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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倒打一耙與非預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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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倒打一耙與非預期的“……

【倒打一耙與非預期的“證人”】

無一郎抱起來比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還要輕, 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兩個月就成為柱的劍術天才。

小小的人臉色蒼白,在陽光下仿佛是透明的,整個人脆弱得仿若虛影。

此時沒空思考更多, 巖勝抱著無一郎就向著醫務室狂奔而去。

呼吸法在體內瘋狂運轉, 壓榨肌肉中每一點力量。

托了第一天到劍道社就將幾乎所有社員都送進醫務室的福, 巖勝現在對學校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劍道社就是醫務室了。

他甚至順著打開的窗戶跳出了室內範圍, 直接從房屋後來到醫務室的窗外, 節約了許多在室內彎彎繞繞的繞路時間。

讓無一郎環住自己的脖子, 巖勝單手抱著無一郎,另一只手將關著的窗戶扒拉開。

校醫向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 見是巖勝,轉而投去無奈的目光。

“巖勝同學, 醫務室的門永遠向你敞開。”

你可以不必爬窗的。

但巖勝不管, 他一躍而入,還有餘力避開窗臺下的辦公桌、辦公椅、文件和一堆醫療器械, 直接落在了房內的地板上。

將無一郎安置在空著的病床上, 仿佛對待什麽珍稀古董一般輕拿輕放。

巖勝的視線定格在無一郎身上,頭也沒回地對校醫說道:“這孩子突然不適, 近乎暈厥,麻煩醫生了。”

說著,他還做了一個有心人,將扒拉開的窗戶給關上了, 生怕凍著了孩子。

又退開幾步,給校醫騰出空間。

校醫看了看無一郎二年級的制服, 又看了看巖勝一年級的制服,心中輕嘆一口氣,決定不糾正一年級稱二年級學長為“孩子”的事情。

畢竟巖勝上一次跟著劍道社的人來醫務室的時候, 就把初中部劍道社一年級到三年級的所有學生都叫作了“孩子”。

反正要是一個稱呼會得罪人,巖勝早就已經從頭得罪到尾了。

見躺在病床上的學生確實狀態不太好,校醫也不含糊,趕緊湊近了詢問情況。

“你叫什麽名字?幾組的?哪裏不舒服?”

此時無一郎的不適應該有所消退——也有可能是適應了一點兒疼痛,他的臉色稍微恢覆了一點血色。

能夠斷斷續續地回到醫生的問話了。

“二年……1組,時透無一郎……疼……”

他的聲音虛弱,說幾個音就要深深喘息。

【沒有保持呼吸法……不,不如說他那樣子根本不像是鍛煉過呼吸法。】

【莫非是……】

巖勝的思考被門與墻壁碰撞發出的巨大聲響打斷,與無一郎長相如出一轍的有一郎跑得氣喘籲籲,一來就幾乎是撞開房門般沖進了醫務室。

“老師,無一郎怎麽樣了?”

校醫剛才撐開無一郎的眼皮,用光照了一下患者的眼睛,觀察瞳孔的反應,猛地就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

他氣得深吸一口氣,幸好手沒抖。

後怕得幾近咬牙切齒一般說道:“他本來怎麽樣不好說,但你如果再吵吵嚷嚷弄出很大的動靜,後續怕是要不好了。”

被吵的。

面對巖勝他或許無奈,面對正常人校醫這個身份還是有一點兒威懾力的。

只見他對著有一郎指揮道:“把醫務室門關上,不要再這麽橫沖直撞的,也不要弄出噪聲來。”

有一郎按照要求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而後三兩步湊到病床邊,擔憂地看著無一郎。

“老師,無一郎到底怎麽了?”

校醫又給無一郎做了幾個簡單的檢查,確認生命體征還算平穩。

“現在狀態平穩,”他邊說邊收起了檢測工具,又向著有一郎反問:“他在暈厥之前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嗎?刺.激、驚嚇、壓力這類的?”

有一郎搖搖頭,“沒有,我們就是去看看劍道社厲害的新人練劍。”

說著,他下意識向巖勝看了一眼。

於是校醫就順勢向巖勝問道:“那麽巖勝同學,你有註意到什麽特殊之處嗎?”

巖勝楞了一楞,他不確定校醫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好含糊其詞地答道:“我沒看到特殊之處……不過,這個孩子我有印象。”

校醫終究還是被孩子的稱呼唬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沒好氣地糾正:“人家是你的前輩,可別總叫他‘孩子’了。”

巖勝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校醫瞪著巖勝看了半晌,確定對面的小孩兒確實沒打算說話了,只好催促一下。

“你倒是說啊,有什麽影響,是在哪裏見過面嗎?”

他這邊問著,那邊又看了一眼有一郎,指著有一郎又去問巖勝:“你能確定你的印象是針對無一郎而不是有一郎嗎?”

“一眼便能看出他們的不同來,自然不會搞錯。”

或許是確定無一郎沒有大礙,校醫也有心情打量一下時透兄弟二人,果然沒能看出區別來。

“哦?你能看出他們的不同?”

巖勝不想像覆讀機一樣重覆相同的話語,上前兩步。

床上的患者確實已經精神了一些,他正下意識地摸著剛才疼痛難忍的部.位,好像覺得這是什麽預兆。

巖勝便將視線落在了有一郎身上,“所以,你們剛才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如果說剛才有一郎還想試試新人的實力,那麽現在他除了對新人有那麽一丟丟好感之外,也從巖勝的速度、練劍時招式的熟練程度窺得其一二分實力。

嗯,確認過眼神,是打不過的人。

對方對自己兄弟二人有恩,自己打又打不過,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們聽聞劍道社有很厲害的新人加入,好奇過來看看。”

有一郎這一串話說得格外真誠。

巖勝回憶了一遍他們剛剛的相處場景,似乎……有一郎上來就是確認他的身份來著,於是點點頭。

“我(確實)是繼國巖勝。”

有一郎不知為何居然能夠理解巖勝為何突然開始做自我介紹,這是在回答他們相遇時的第一個問題。

但,這時候才回答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似乎有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遠處而來,路過離他們極近的位置,留下混亂的餘韻又離開。

巖勝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法瞥了一眼,沒多關註,而是緊接著問道:“你們,是叫時透有一郎、時透無一郎,沒錯吧?”

有一郎表示肯定。

巖勝掏了掏口袋,發現自己換上了劍道服,手機因此被留在了更衣室裏。

心中暗嘆一口氣,說道:“之後,交換聯系方式吧?”

說話間,他的目光從有一郎身上緩緩移動,落在了無一郎身上,表示交換聯系方式的人中也包括無一郎。

有一郎最初的表情有點兒覆雜,而後像是想通了什麽,態度180度大轉變,爽氣地答應了。

在校醫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巖勝又從窗戶翻了出去,臨走還不忘把窗戶關上。

他的練習時間還沒結束,這會兒回去換一雙鞋,還能繼續剛才中斷的練習。

有一郎卻不是能夠繼續晃悠的人,他之後還要上課,但他不放心無一郎一人待著。

無一郎都不用看有一郎的表情都知道他哥正在想啥,他拉了拉哥哥的校服衣角,用有些飄忽的聲音說道:“哥哥不用擔心,趕緊去上課吧。我今天的作業還要靠哥哥幫忙帶呢。”

校醫也說:“無一郎在我這裏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他的情況如果有變化,我會第一時間送他去醫院的。”

想來也是,由校醫直接判斷是否需要送醫可比在課堂上發現問題,再從教室前來醫務室然後送醫省去整整兩個步驟。

於是有一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醫務室。

走廊裏,烏泱泱的學生聚集在幾扇向著操場方向的窗戶前,探頭探腦地向外看著。

有一郎隨手逮住一個認識的同學,問:“發生什麽事了?”

八卦的時候,同學的談興就會非常濃,被抓住的人反手抓著有一郎,樂呵呵地分享:“你還不知道呢?就那幾個一年級的,剛入學就好勇鬥狠把學校裏幾個武鬥社團的都挑戰了一遍的,這次又去挑釁劍道社的新人,結果踢到鐵板了。”

周圍的人嘻嘻哈哈應和著:“這會兒那幾個正哭哭啼啼告狀呢,說就剛才一會兒被轉校生打了。”

格鬥類社團的社員並非打不過這幾個四處晃悠的武鬥派,只是參加了社團、又有上進心的話,多少會產生外出參加比賽的心。

如果和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人打架,就很可能被老師取消參賽資格了。

如此一來,對方上門叫囂,社團也就“妥善”招待,搞得好像鬼滅學院的武鬥派都打不過幾個歸家部的街溜子似的。

誰知道同學的忍讓成了他們幾人的底氣,覺得自己光憑氣勢就打敗了學校中的頂尖戰鬥力,一有什麽人傳出了厲害的傳聞,就顛兒顛兒地湊過去要“公平比試”。

他們不知道巖勝對參加比賽沒有任何想法,他的每一次揮刀都是殺鬼(人)的技術。

怎麽能小看一名劍士(武士)的“殺心”呢?

有一郎在聽來龍去脈的時候還津津有味,聽到打敗幾個一年級“公敵”的人是巖勝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轉校生?繼國巖勝嗎?”

“是呀,你認識?”

時透有一郎眉頭一皺,頓覺事情不對勁。

“不可能啊,繼國巖勝從剛剛起就一直和我在一起。”

有一郎是用正常人的思維進行計算的。

他見到巖勝的時候休息時間剛剛開始,多數學生還要吃飯呢,巖勝已經換上劍道服穿著足袋和草鞋開始練劍了。

最初他與無一郎就在道場的入口,他們甚至沒有見到巖勝進入道場,說明從一開始巖勝就在道場內。

到了道場後,他們就一直在一起。

巖勝只有送無一郎去醫務室的短暫時間離開過他的視線,但那麽點兒時間自然不夠去收拾整整五個人。

有一郎沒想到巖勝打敗五個人(中的三個)只需要一招,更沒將巖勝從窗戶出“門”然後又從窗戶進“門”的壞習慣,與他沒在門口見到巖勝進入道場的狀況聯系起來。

在他的眼中,巖勝就是遭到陷害的無辜之人。

有一郎頓時憤怒起來,“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居然將栽贓陷害這套東西用在我的朋友身上!”

青色的發絲、清淺的眸子都因染上了怒意而泛上了紅,有一郎怒氣沖沖地就向人群視線的中心位置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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