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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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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你也有今天!

小烏丸剛顯現時,對於這個烏鴉童子一般的美麗付喪神用“為父”來自稱,審神者發表了以下言論:

“人類存在,才會產生歷史。而歷史與軼聞是刀劍男士顯現的基礎。所以,人類是刀劍男士的母親。我允許你叫我母親,小烏丸。”

“主人在說笑吧,無妨。為父今後也會盡刀劍之責。”小烏丸慈愛又大人大量。此後,兩人愉快地各叫各的。

而現在,審神者在天守閣已經處理完了流言,但“參觀”為了公平起見還繼續著,現在輪到了小烏丸。

他走進房間時,審神者正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本翻到一半的書,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些,但依然看得出疲憊。小烏丸在她面前坐下,姿態端莊,黑色長發如鴉羽般披在肩頭。

“主人看起來氣色好些了。”

“是嘛,那最近應該不會死了。”審神者放下書,語氣隨意。

“嗯嗯,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主人,為父在這裏,”瘦弱的身板,端莊又精美的一張小臉,慈祥地說著,“可以和為父撒嬌。”

“來吧。”小烏丸向她張開了手臂。那手臂纖細,懷抱看起來也貧瘠,但姿態慷慨得像能容納整個世界。

人類的精神力是有邊界的。

真的到了勞苦倦極疾痛慘怛的時候,有些東西就會歸零。

比如說裝了很久的主君架子,比如說本來也不是很在意的臉面。

“小烏丸,”審神者接受了擁抱邀請,“我好疼啊——”然後換氣,“啊、啊啊——————”

超長的刻意哀嚎可以證明她恢覆的還不錯,體力已經可以支撐這麽完整的肺活量了。

其實幾天過去,傷口已經不是那麽疼了。那種持續的鈍痛變成了偶爾的刺痛,像有根小針在肉裏輕輕紮一下,提醒她這裏還沒完全好。但比起之前那種讓人睡不著覺的折磨,已經好太多了。

但是小烏丸的懷抱好暖和啊。

而且嚎完了之後感覺好像真的更好了一點。

江戶三作遠征的第二天下午,審神者在發現異常後就把他們召回了,並且不用他們繼續遠征了,畢竟又不想真把他們仨餓死。

對於遠征失敗審神者也早有心理準備,但其實他們三個就算滿級加起來也到不了遠征要求的300級。

他們三個面如菜色地回來。等大慶調理好腸胃,已經是幾天後的事了。也是在此時,審神者宣布,

“後天團建。全員。嗯……在休息日的自願參加,參加的話會補休息日。”

團建本來就應該在工作日的工作時間啊。

沒上過班的清澈付喪神們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只是覺得能玩就好。但是政府刀懂啊,在時政的時候,別說補休了,能準時下班都是奢望,微妙的有種只恨前身未遇明主的感覺。

團建當天是個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審神者的傷還沒好全,活動受限,但她坐在廊下觀眾席有吃有喝地看著。

“第一個游戲!”擔任主持的鶴丸國永跳到空地中央,“你比劃我來猜!兩人一組,自由組合!”

首先接受挑戰的組合是燭臺切光忠和太鼓鐘貞宗。

負責表演的太鼓鐘看到了題目。

可惡啊,第一道題就是抽象的詞語嗎。

太鼓鐘想了想,然後一臉嚴肅地指向審神者旁邊的打刀。

“壓切長谷部?”燭臺切猜。

不對。太鼓鐘繼續比劃。他先做出遞東西的動作,然後雙手叉腰,下巴微擡,眼神變得銳利。

燭臺切猶豫:“‘主人請交給我’?”

“不對!”太鼓鐘搖頭,繼續比劃。這次他做出揮刀的動作,表情兇惡。

“什麽都為您斬斷?”

還是不對!時間快到了。太鼓鐘急得團團轉,最後靈機一動跑到審神者面前,單膝跪地,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只要是主命的話,’”燭臺切終於領悟了,“是【主命】!”

“答對了!”

“你們這些家夥!”壓切長谷部本人都在搖頭,只是耳朵有點紅。

然後是山姥切伯仲。

負責表演的國廣看到題目之後淡定地指了自己。

“仿品?假貨?贗品?偽物?白色?金發?綠眼睛?”

“不帶這樣的啊長義桑!”太鼓鐘抱怨,“不可以列舉啦!”

國廣又做了一個拿著花灑洗澡的無實物表演。

——啊,原來是這樣,答案是【被被貓】啊。

但山姥切長義不打算說。因為,偽物君,你也有今天!

這個仿品修行回來第一天,長義和他在這個本丸中第一次見面,說起經典的山姥切名號的問題時,他突然面無表情地說“謝謝你給‘我’洗澡”。他腦子到底是什麽做的!絕對是故意的吧!

“極化過的堀川派打刀在洗澡。”長義認真又正經地在看圖說話。

因為這邊沒有說出正確答案,國廣不得不繼續表演。他用力地把布蓋到自己頭上,又下定決心般一手握拳放到臉邊。要不是游戲規則有表演的人不能說話,這個場景國廣最應該再來一聲“喵”。

長義忍住了:“向日葵。”

被否定之後:“花盆。”

山姥切國廣絞盡腦汁地在自己的羞恥度邊緣游走,努力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貓。

直到時間馬上結束,長義也認為他的仿品再做下去就有點惡心了,才終於說出那個他早就猜到的正確答案。

輪到源清麿和大慶直胤了。大慶自告奮勇當比劃的人。他抽到題目後眼睛一亮。先伸出三根手指,然後做了個吃飯的動作,接著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

“三個人吃飯?”

大慶點頭,又指了指自己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吃壞肚子了?”清麿說。

大慶繼續點頭,然後用手臂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期待地看著源清麿。

清麿猶豫著:“我們三個,增進友情的方法?”

大慶興奮地點頭。

“【食物中毒】。”源清麿回答。

鶴丸敲鑼:“正確!”

審神者坐在主位看著這場面,十分註意幅度地笑著,因為動作太大了也不行,傷口還是會疼。所以,就只能發出一些高頻的、聽起來比她看到的事本身更好笑的笑聲。

小烏丸坐在她旁邊,優雅地喝茶,偶爾說一句“孩子們真有活力呢”。

審神者說這才是她的本性,之前不是不熟嘛。

她終於完全把這裏當成了家,把他們當成了家人,展露了越來越多從前沒見過的一面。所有人都覺得很好。

除了燭臺切光忠,他覺得收斂一點也可以。

審神者在現世網購了一批研究用的資料書,要填收件人。燭臺切幫她核對信息時,看到了那個名字。

“……這是什麽?”他指著屏幕。

審神者湊過來看,“收件人啊。”

“我知道是收件人,但是——”

“是你們說我得保護真名的吧?”

“是的。”

“會飛是一種非常帥氣的能力吧?”

“確實。”

“人類的祖先也是很崇高的存在吧?”

“是……吧。”

“我本來就是女性對吧?”

“當然。”

“那我的收貨人填‘飛天大母猴’到底哪裏不行了?”

燭臺切:“……哪裏都不行!這也太不帥氣了!”

正好山姥切長義路過,燭臺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長義君,你來得正好,幫我勸勸主人吧。”

長義看了眼屏幕,聽完了來去後平靜地說:“她同意不就好嗎,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審神者得意:“對吧?這不是我自己家嗎,我還不能想幹什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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