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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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甜蜜
又是一年冬天，太華山上下起了大雪，距離二位長老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距離掌門離開也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輕水長老每日都隨身帶著法器，只要法器未斷就代表人平安。
弟子院舍中，白柒柒好奇地張望著什麽，這日她還是沒忍住跑去和白素純說：“師父，秋凝姐姐有些時日沒來了，她不和你一起練功了嗎？”
“以後不需要她陪我一起了。”白素純望向窗外，淡聲回道。
一個月前華徵曾來找過她，他說秋凝已經不記得許多事，在她的記憶中，她的父母早就已經不在人世，所以她將不再有執念。
“你做了什麽？”白素純頓時緊張擔憂起來。
“我們很好，有些記憶不必留著。”
“洗魂術...你修改了她的記憶！”白素純睜大雙眼，“你怎能如此對她！我要見秋凝！”
華徵攔住了她，“白師妹，難道你想讓她想起來，讓她想你一樣背負沈重的包袱？還是你打算讓她一直替你分擔心陣的反噬？”
“不...我從沒這樣想過...”
“那就不要去，這樣已是最好的結果，她與你不一樣，你應當知道若她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
白素純僵在了原地，良久才緩緩道：“我明白了。”
*
燃燒著火爐的房間內，秋凝身著單薄外衣，正在悠閑地看書，而華徵靜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明顯，秋凝手裏的書越看越沒味，她擡頭看向他，兇道：“不準打擾我看書！”
華徵失笑，“我既沒動也沒說話，何來打擾一說？”
秋凝擡頭，“你的目光打擾了我。”
“那怎麽辦，你在我眼前，我眼裏容不下旁的東西。”
秋凝呼吸一窒，頓覺面頰發燙，他是怎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甜言蜜語來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幹巴巴地拿起書就要走，“那我換個地方看...”
華徵哪裏舍得，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我不看你了，別走。”
秋凝莞爾一笑，十分自然地挨著他坐下，“那好吧。”
二人肩靠著肩，相貼依偎，秋凝重新拿了一本記錄修仙各個門派的趣味雜談看得津津有味，邊看還會邊和華徵說笑上幾句。
“這本書上說岳一宗五行長老暗戀瞿掌門幾十年，真的假的？”
“真的。”
“你怎麽知道？”
“和瞿掌門略有交情。”
“這上面還說岳一宗首徒南宮瑉蟬聯三百歲以下天華榜第一名二百年，而現在你又蟬聯了快百年，你們兩個誰更厲害一些？”
“尚未交過手。”
“南宮瑉現在也有四百來歲了，他現在在天華榜上排第幾？”
“前二十。”
“那應該還是他厲害一些。”秋凝來了興趣，“這裏有沒有關於他的藏書，我想看看。”
華徵偏頭看她，微微瞇眼，“不準。”
秋凝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她輕輕一笑，“好嘛，不看就不看。”
“我再看看這上面還寫什麽了...摘星樓...”秋凝在這一頁停留，“摘星樓樓主少之秋與太華山雲間宗宗主之女白沁的愛恨情仇。”
正當她想繼續看下去時，書已經被華徵抽走，“宗門內怎還會有記錄此事的書。”說著他手中的書已化成了齏粉。
秋凝驚訝，“你做什麽？我偷偷看一下又不要緊。”
華徵無奈，“阿凝。”
秋凝有些生氣地與他拉開了距離，華徵貼過去，“抱歉。”
秋凝內心只搖頭，這一個月來他總是如此，每次不顧她的意願惹她生氣之後，又可憐巴巴地靠過來說抱歉。
每到這時候，再看見他那張俊臉，她根本就生不起氣來。
秋凝還是沒堅持太久，她轉過身，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裏，但嘴上不饒人，“不要以為我原諒你了。”
華徵低哼，“嗯。”
漸漸的，秋凝困意來襲，在華徵懷中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華徵一顆心早已漲滿，他肆無忌憚地一遍遍去描繪她的容顏，眼中的愛意與占有欲讓人心驚。
“阿凝...阿凝...阿凝...”
秋凝再次醒來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身旁早已沒有華徵的身影，她的心頓時空了一下。
自從他們結為道侶以來，一直都是人前師兄妹，人後夫妻，晚上自然也不會住在一起，這樣太過引人註目，但最近半個月來，華徵每晚都會陪她一起睡，所以一醒來發現他不在，她還有些不適應。
秋凝起床披上外套出了門，皎潔的月光灑在厚厚的積雪上，讓人心生安逸。
“怎麽出來了？”華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秋凝回頭，朝他走近，“你去哪了？”
“我一直在屋外。”
秋凝拉著他進屋，“外面冷，我們先進去。”
秋凝一路將他拉到了床邊，拍拍手示意，“陪我一起。”
華徵其實有些猶豫，前幾日還好，這幾日她對他變得熱情主動了許多，而他又受不住，一是身上的毒還沒解，二是他內心竟不願在這種情況下和她雙修。
明明以前他那般強勢，為何此時卻不敢了？
秋凝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此時此刻她只想讓他賠著她一起。
華徵到底還是無法拒絕她，在他和衣上榻後，秋凝便貼了過去，她的雙臂橫在他腰間，臉埋在他胸前舒服地蹭了蹭。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時間能一直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就算時間一直前行，我們依然會如此。”秋凝說完便擡頭去觀察他的反應，她還不容易脫口而出一句這麽感人肺腑的話，可要好好欣賞他的反應。
華徵瞳孔顫動，表情動容，眼神中透露出無限柔情，“阿凝...”
秋凝被他的眼神吸引，直直地望進他眼中。
直到唇瓣傳來柔軟的觸感，秋凝才回過神來，回應著這個吻。
外面冰天雪地，屋內卻是一片熾熱，燭影斑駁的床帳中投射出兩個依偎的影子。
秋凝被勾起了興趣，手掌從他腰腹部一路往下，但下一瞬就被制止，緊接著華徵將他緊緊抱在懷裏，趴在她肩頭喘息吐氣。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總是不肯和她進行下一步，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她定不會放過他，打定了主意，秋凝的手繼續向下，可僅僅只觸碰了一瞬，她就仿佛被燙到般收回了手。
她眼中的震驚不言而喻，華徵慌極了，他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我...”
秋凝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在她記憶中他們二人明明契合極了，怎麽如今...
不過他們畢竟是道侶，不管他什麽樣子她都不會嫌棄的。
為了不讓他尷尬，秋凝立馬調整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有點困了，你困嗎？”
華徵越來越急，但他有苦難言，只能道：“我中毒了，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恢覆了。”
秋凝雙眼睜大，憤怒道：“中毒？誰膽敢給你下毒！”
“而且竟然還給你下這種...毒。”
“沒關系，那都不重要了。”華徵苦澀一笑，再度將人擁入懷中，“只要你待在我身邊，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秋凝見他不想說，便也沒有追問，畢竟這種事他定然是不想讓她知道的。
她環抱住他，認真回應他，“我不會離開你的。”
*
輕水長老正在殿內處理宗門事務，突然之間一陣疾風吹過，吹飛了桌上的紙張，在寂靜的殿內發出一道極輕卻尤為明顯的撕拉聲。
輕水長老心猛地一跳，她的視線落向一旁的樹枝法器，只聽清脆的兩聲，兩根法器一聽折斷，她臉色大變猛地站起。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以華徵為首的內門弟子中。
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嚴峻，華徵向前一步，“華徵請求前往長伯山一探究竟。”
“大師兄！”秋凝焦急，脫口而出，很快又補上一句，“我和大師兄一起去。”
江不石：“我也要去。”
輕水長老搖頭，“你們都留下，我親自前去。”
華徵：“不可以，宗門內需要有人坐鎮，請長老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掌門和二位長老。”說完他又看向秋凝，聲音放緩，“此行雖危險，但只我一人便可。”
江不石：“那怎麽可以，我們可是好搭檔，我必須要去。”
秋凝不服，“宗門弟子中，我好歹也是前幾，我不去誰去？”
輕水長老自是看不得宗門內最受期望的弟子們去這麽危險的地方，“不可，我是長老，應該由我去。”
華徵平靜道：“您雖是長老，但如今整個太華山最厲害的是我。”
輕水長老楞了一瞬又哈哈大笑起來，“小華徵你真是不會講話，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長老善在造器而非武力對抗，在造器一道太華山沒人不得過您。”
輕水笑著搖搖頭，“罷了，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們幾個可以成功將那三個老家夥帶回來。”
“素純和陳思就別去了，我可不希望我太華山所有優秀弟子全都陷在危險之中。”
白素純本就傷勢未愈，自也沒打算前去，比起救掌門她更想救出自己師父。
眾人離開殿內，秋凝和華徵並肩走在一起，白素純看著二人的背影，內心的掙紮還是讓她開口，“秋凝。”
秋凝腳步一頓，回首一笑，“怎麽了，師姐？”
在那一瞬間白素純感覺到一道極具威懾力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面無所謂地繼續向前走去。
“秋凝，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好啊。”秋凝轉頭對華徵和江不石道：“二位師兄你們到前面等我。”
華徵拉住了她的手，想開口卻不知說些什麽。
秋凝疑惑：“怎麽了？”
華徵搖搖頭，收回了手，對著白素純說：“白師妹，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長話短說。”
“當然，我只會說些重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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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冬天，太華山上下起了大雪，距離二位長老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距離掌門離開也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輕水長老每日都隨身帶著法器，只要法器未斷就代表人平安。
弟子院舍中，白柒柒好奇地張望著什麽，這日她還是沒忍住跑去和白素純說：“師父，秋凝姐姐有些時日沒來了，她不和你一起練功了嗎？”
“以後不需要她陪我一起了。”白素純望向窗外，淡聲回道。
一個月前華徵曾來找過她，他說秋凝已經不記得許多事，在她的記憶中，她的父母早就已經不在人世，所以她將不再有執念。
“你做了什麽？”白素純頓時緊張擔憂起來。
“我們很好，有些記憶不必留著。”
“洗魂術...你修改了她的記憶！”白素純睜大雙眼，“你怎能如此對她！我要見秋凝！”
華徵攔住了她，“白師妹，難道你想讓她想起來，讓她想你一樣背負沈重的包袱？還是你打算讓她一直替你分擔心陣的反噬？”
“不...我從沒這樣想過...”
“那就不要去，這樣已是最好的結果，她與你不一樣，你應當知道若她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
白素純僵在了原地，良久才緩緩道：“我明白了。”
*
燃燒著火爐的房間內，秋凝身著單薄外衣，正在悠閑地看書，而華徵靜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明顯，秋凝手裏的書越看越沒味，她擡頭看向他，兇道：“不準打擾我看書！”
華徵失笑，“我既沒動也沒說話，何來打擾一說？”
秋凝擡頭，“你的目光打擾了我。”
“那怎麽辦，你在我眼前，我眼裏容不下旁的東西。”
秋凝呼吸一窒，頓覺面頰發燙，他是怎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甜言蜜語來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幹巴巴地拿起書就要走，“那我換個地方看...”
華徵哪裏舍得，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我不看你了，別走。”
秋凝莞爾一笑，十分自然地挨著他坐下，“那好吧。”
二人肩靠著肩，相貼依偎，秋凝重新拿了一本記錄修仙各個門派的趣味雜談看得津津有味，邊看還會邊和華徵說笑上幾句。
“這本書上說岳一宗五行長老暗戀瞿掌門幾十年，真的假的？”
“真的。”
“你怎麽知道？”
“和瞿掌門略有交情。”
“這上面還說岳一宗首徒南宮瑉蟬聯三百歲以下天華榜第一名二百年，而現在你又蟬聯了快百年，你們兩個誰更厲害一些？”
“尚未交過手。”
“南宮瑉現在也有四百來歲了，他現在在天華榜上排第幾？”
“前二十。”
“那應該還是他厲害一些。”秋凝來了興趣，“這裏有沒有關於他的藏書，我想看看。”
華徵偏頭看她，微微瞇眼，“不準。”
秋凝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她輕輕一笑，“好嘛，不看就不看。”
“我再看看這上面還寫什麽了...摘星樓...”秋凝在這一頁停留，“摘星樓樓主少之秋與太華山雲間宗宗主之女白沁的愛恨情仇。”
正當她想繼續看下去時，書已經被華徵抽走，“宗門內怎還會有記錄此事的書。”說著他手中的書已化成了齏粉。
秋凝驚訝，“你做什麽？我偷偷看一下又不要緊。”
華徵無奈，“阿凝。”
秋凝有些生氣地與他拉開了距離，華徵貼過去，“抱歉。”
秋凝內心只搖頭，這一個月來他總是如此，每次不顧她的意願惹她生氣之後，又可憐巴巴地靠過來說抱歉。
每到這時候，再看見他那張俊臉，她根本就生不起氣來。
秋凝還是沒堅持太久，她轉過身，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裏，但嘴上不饒人，“不要以為我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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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秋凝困意來襲，在華徵懷中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華徵一顆心早已漲滿，他肆無忌憚地一遍遍去描繪她的容顏，眼中的愛意與占有欲讓人心驚。
“阿凝...阿凝...阿凝...”
秋凝再次醒來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身旁早已沒有華徵的身影，她的心頓時空了一下。
自從他們結為道侶以來，一直都是人前師兄妹，人後夫妻，晚上自然也不會住在一起，這樣太過引人註目，但最近半個月來，華徵每晚都會陪她一起睡，所以一醒來發現他不在，她還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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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出來了？”華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秋凝回頭，朝他走近，“你去哪了？”
“我一直在屋外。”
秋凝拉著他進屋，“外面冷，我們先進去。”
秋凝一路將他拉到了床邊，拍拍手示意，“陪我一起。”
華徵其實有些猶豫，前幾日還好，這幾日她對他變得熱情主動了許多，而他又受不住，一是身上的毒還沒解，二是他內心竟不願在這種情況下和她雙修。
明明以前他那般強勢，為何此時卻不敢了？
秋凝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此時此刻她只想讓他賠著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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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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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時間一直前行，我們依然會如此。”秋凝說完便擡頭去觀察他的反應，她還不容易脫口而出一句這麽感人肺腑的話，可要好好欣賞他的反應。
華徵瞳孔顫動，表情動容，眼神中透露出無限柔情，“阿凝...”
秋凝被他的眼神吸引，直直地望進他眼中。
直到唇瓣傳來柔軟的觸感，秋凝才回過神來，回應著這個吻。
外面冰天雪地，屋內卻是一片熾熱，燭影斑駁的床帳中投射出兩個依偎的影子。
秋凝被勾起了興趣，手掌從他腰腹部一路往下，但下一瞬就被制止，緊接著華徵將他緊緊抱在懷裏，趴在她肩頭喘息吐氣。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總是不肯和她進行下一步，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她定不會放過他，打定了主意，秋凝的手繼續向下，可僅僅只觸碰了一瞬，她就仿佛被燙到般收回了手。
她眼中的震驚不言而喻，華徵慌極了，他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我...”
秋凝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在她記憶中他們二人明明契合極了，怎麽如今...
不過他們畢竟是道侶，不管他什麽樣子她都不會嫌棄的。
為了不讓他尷尬，秋凝立馬調整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有點困了，你困嗎？”
華徵越來越急，但他有苦難言，只能道：“我中毒了，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恢覆了。”
秋凝雙眼睜大，憤怒道：“中毒？誰膽敢給你下毒！”
“而且竟然還給你下這種...毒。”
“沒關系，那都不重要了。”華徵苦澀一笑，再度將人擁入懷中，“只要你待在我身邊，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秋凝見他不想說，便也沒有追問，畢竟這種事他定然是不想讓她知道的。
她環抱住他，認真回應他，“我不會離開你的。”
*
輕水長老正在殿內處理宗門事務，突然之間一陣疾風吹過，吹飛了桌上的紙張，在寂靜的殿內發出一道極輕卻尤為明顯的撕拉聲。
輕水長老心猛地一跳，她的視線落向一旁的樹枝法器，只聽清脆的兩聲，兩根法器一聽折斷，她臉色大變猛地站起。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以華徵為首的內門弟子中。
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嚴峻，華徵向前一步，“華徵請求前往長伯山一探究竟。”
“大師兄！”秋凝焦急，脫口而出，很快又補上一句，“我和大師兄一起去。”
江不石：“我也要去。”
輕水長老搖頭，“你們都留下，我親自前去。”
華徵：“不可以，宗門內需要有人坐鎮，請長老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掌門和二位長老。”說完他又看向秋凝，聲音放緩，“此行雖危險，但只我一人便可。”
江不石：“那怎麽可以，我們可是好搭檔，我必須要去。”
秋凝不服，“宗門弟子中，我好歹也是前幾，我不去誰去？”
輕水長老自是看不得宗門內最受期望的弟子們去這麽危險的地方，“不可，我是長老，應該由我去。”
華徵平靜道：“您雖是長老，但如今整個太華山最厲害的是我。”
輕水長老楞了一瞬又哈哈大笑起來，“小華徵你真是不會講話，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長老善在造器而非武力對抗，在造器一道太華山沒人不得過您。”
輕水笑著搖搖頭，“罷了，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們幾個可以成功將那三個老家夥帶回來。”
“素純和陳思就別去了，我可不希望我太華山所有優秀弟子全都陷在危險之中。”
白素純本就傷勢未愈，自也沒打算前去，比起救掌門她更想救出自己師父。
眾人離開殿內，秋凝和華徵並肩走在一起，白素純看著二人的背影，內心的掙紮還是讓她開口，“秋凝。”
秋凝腳步一頓，回首一笑，“怎麽了，師姐？”
在那一瞬間白素純感覺到一道極具威懾力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面無所謂地繼續向前走去。
“秋凝，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好啊。”秋凝轉頭對華徵和江不石道：“二位師兄你們到前面等我。”
華徵拉住了她的手，想開口卻不知說些什麽。
秋凝疑惑：“怎麽了？”
華徵搖搖頭，收回了手，對著白素純說：“白師妹，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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