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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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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森林

秋凝看著能比肩海上游輪大小的飛舟,不禁瞪大了雙眼,“這也太豪華了吧...”

“這是最大的也是最舒適的乙等飛舟,本來用不著這麽好的,但其他的小飛舟正在維修,只能先借這個了。”江不石揚起下巴,“怎麽樣秋凝,你師兄我是不是很厲害,若是其他人可借不到。”

“師兄不愧是師兄。”秋凝點頭稱讚。

飛舟在雲層中快速穿越,飛舟外圍有結界包裹,不會受快速飛行產生的疾風影響。

他們是中午出發的,現在已經到了傍晚,秋凝坐在廂房中正在同白素純說著話。

“師姐,你說白蛇害了你師父,這是怎麽回事?”

白素純看向她,見她雙眸清亮在某個時刻竟和師父出奇的像,一向不喜在人前提起往事的她她鬼使神差道:“白蛇是幫兇,師父是被她親近之人所害。”

說出之後她急忙轉移話題。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你來到太華山,蘭嬸可有人照料?”

提起這個,秋凝垂下眼,“蘭嬸她早在我離開前就已經故去了。”

白素純十分訝異,心中也漸漸湧上悲傷的情緒,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蘭嬸給她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秋凝,我...”

“沒關系師姐,我們不說這個了。”秋凝又拉著她討論起了陣法。

“秋凝,你也真是厲害,和白師妹都能說上個把時辰的話。”江不石挑開簾子走了進來,擠眉弄眼道:“白師妹,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白素純:“滾。”

秋凝見狀,忍俊不禁。

“江師兄,你來我們房間是特地找罵的嗎?”

“睡不著,我和齊衍又不太熟,過來找你們說說話。”

“阿衍多好相處,一定是你擺著師兄架子。”秋凝故意說道。

“這就是你不對了,明明我們先認識的,你怎麽還向著別人,還叫得那麽親密。”江不石佯裝生氣。

秋凝立馬順毛,“哪裏哪裏,我還是向著你和師姐的。”

江不石靠著秋凝坐下,又同秋凝說起來林令羽。

“最近令羽比之前進步多了,我和她相處得也頗為愉快。”江不石嘆息一聲,感慨道:“我果然還是有做師父的天賦。”

“江師兄,你可別太自信了。”白素純淡淡道,“師父可不好做。”

“怎麽了?你家柒柒不聽話?”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現在沒問題,將來說不定會出大問題。”

“師徒之間會有什麽問題?”秋凝忽然想起前世看的小說,“師徒戀?”

這三個字讓另外二人都側目看過來,江不石震驚極了,“這話可別亂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徒怎麽能相戀?”

“別緊張,我就是看話本裏喜歡這麽寫,增加禁忌感,引人興趣。”

“聽上去太嚇人了。”江不石簡直不能想,他拍了拍胸口,“不和你們聊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秋凝笑瞇瞇,“江師兄,晚安。”

江不石倒吸一口涼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見此情景,白素純與秋凝相視一笑。

飛舟在黑夜中緩緩前行,飛舟內一片寂靜,秋凝躺在床上睜著眼出神。

若不是為了見到白蛇,她是不會主動去的,畢竟她並不想和他見面,畢竟時隔半年未見,也不知再次相見會發生什麽。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這般想著,她正準備入睡,突然見心臟感到一陣失重感,是飛舟在極速下降!

秋凝警鈴大作,立馬翻身而起,“師姐!”

白素純睡眠很淺,立馬醒來,看向秋凝,“飛舟失控了!”

二人穩住身形立馬跑到外面,江不石和齊衍也沖了出來。

“不行,不能讓飛舟墜毀!”江不石緊急道:“這可是我借的,我可賠不起!”

江不石飛身躍下飛舟,試圖減緩飛舟下墜速度。

這架飛舟可不小,這般極速下墜,單憑江不石一人是萬萬不行的。

“傻子!這般不要命,一架飛舟能有多少錢!”白素純嚴詞厲色的同時,也飛了下去。

江不石吃力地擠出幾個字,“這可是輕水長老造的,沒有十萬靈石下不來!”

白素純頓時噤聲,全力以赴地阻止飛船墜落。

秋凝和齊衍剛下來就聽到這句話,一句話也不說,雙手一舉就是幹,這可是十萬靈石,不是銀子,不是黃金,而是十萬靈石!

就算豪橫如齊衍也拿不出來啊!

四人就這麽呲牙咧嘴地舉著飛舟,不止如此,還要盡量減少飛舟受損,要不然一人一劍直接讓飛舟在空中解體也不會這般費勁。

“江師兄,現在飛舟速度降下來了你能將它收起來嗎?”秋凝看了眼下面的茫茫林海,大聲道。

飛舟下面正是郁郁蔥蔥的大片森林,若飛舟落下去只怕也會支離破碎。

江不石點頭,“我試試!”

飛舟最後成功被江不石收了回去。“還好救回來了。”

四人穿過冬日依舊枝繁葉茂的樹葉平穩落地。

秋凝看了眼堪比亞馬遜森林的地方皺著眉頭,“這飛舟能修嗎?”

“我不會修...”

“不會。”

“我也不會。”

齊衍四處看了看,“我知道這裏,大家要小心,這裏靈氣濃郁,林中多精怪。”

白素純:“江南一帶多沼澤林地,生活在此的妖獸精怪是比一望無際的北方要多一些。”

江不石也道:“不止如此,林中還多瘴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秋凝記得落下時見到的茫茫林海,以及周圍這些古木參天的大樹,她擔憂道:“這片森林太大了,估計一時半會飛不出去。”

“我們不如稍作休整,待天亮以後再出發。”

“也好。”

幾人艱難地尋找可以休整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幹燥的地方,剛要坐下,就見一個黑影從中前面竄了出來。

齊衍離它最近,擋住了它的攻擊。。

“原來是一只蜥蜴。”

蜥蜴被齊衍扔下地上,吐著長信子,兇神惡煞地發出怪異的聲音。

一團毒霧從蜥蜴口中吐出,江不石臉色一變,“大家屏住呼吸!”

一陣疾風吹過將毒霧吹散,江不石眼疾手快地扔出一個泡泡將其包裹。

蜥蜴在裏面掙紮,抓撓,不曾有一瞬停下。

這一幕讓秋凝覺得有些古怪,她走上前去,“江師兄,這只蜥蜴好像有些不對勁。”

“說到底我們和它無冤無仇,主動攻擊我們就算了,怎麽被抓還一副與我們死拼到底的樣子?”

江不石沈思片刻,“我去和它交流交流。”

江不石走近,盯著蜥蜴看,蜥蜴就讓漸漸安靜下來,約有一刻鐘,江不石才轉過身來。

他收起了泡泡,面容凝重道:“它說這裏只剩下它一只精怪了。”

“這幾年來,它的同伴都被人抓走了,它方才以為我們是那些壞人才會這般不要命的攻擊我們。”

白素純聞言立馬蹲下將手放在地上,陣陣靈力從她手掌傳出,片刻後,她站起身,“方圓百裏,確無其他精怪。”

秋凝不可置信道:“這麽一大片森林,除了它竟然沒有一只精怪,這太不可思議了。”

“森林裏的精怪從不與人打交道,我們修道者也就沒有理由去收它們。”白素純道:“究竟是誰幹的,目的又為何。”

江不石道:“它說那些人都蒙著臉,有個人手中拿著一個大盆,它的同伴都被吸進了大盆中。”

“大盆?這一定是件邪器。”

江不石看了眼爬在地上的蜥蜴,蹲下身與它平視,“我會為你隱藏氣息,這樣你會安全許多,還有以後不要這麽沖動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一定會查明事情真相。”

蜥蜴轉身奔向林中,消失不見。

秋凝不由抿唇,這件事確實不是件小事,這麽一大片森林孕育了多少精怪,如今卻被抓了個幹凈,聽上去就令人心驚。

秋凝回首間見齊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還以為他被深深震驚了,便輕聲喚他,“阿衍,阿衍。”

齊衍回過神來,“阿凝?”

“你怎麽了?”

齊衍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震驚。”

“我已將此事稟告掌門,當務之急還是先和大師兄匯合。”江不石擡頭看了眼天,沈聲道:“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出發吧。”

四人禦劍飛出了森林,一路向南而去。

四人又從白天飛到傍晚,終於飛出了茂密的森林中心,江不石拿出玉牌聯系華徵。

“奇怪,怎麽聯系不上大師兄。”江不石回頭,“白師妹,你聯系一下大師兄。”

白素純掏出玉牌,同樣聯系不上。

“這裏就是大師兄所說地點附近,我們下去找找。”

雖然還未飛出森林,但這裏比起之前已經寬闊了許多。

白素純道:“還是聯系不上大師兄。”

“大師兄這麽厲害,應該不會出事,定是玉牌別他不小心丟了。”江不石提議道*“我們四個分開去找,一定能找到。”

“好。”

四人分別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尋找。

秋凝去的是北面,她一邊走著一邊又拿出華徵的玉牌,她解開屏蔽,嘗試聯系,結果還是毫無反應。

她拿著玉牌看了又看,這不是普通的雲間宗弟子玉牌。

對了!她記得書上說過同一個人的玉牌可以互相感應,或許她可以通過這枚玉牌找到華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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