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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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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你

最近兩日有些不同,秋凝時不時就會碰到其他的師兄師姐來找她切磋,她著實應接不暇,好在她大腿外側的傷可以作為拒絕的借口。

但這麽做的結果就是,她房間門口不時就會出現一瓶傷藥,有的人會同時留下一封信,望她的傷快些好,以便能盡快地和她比試一下。

秋凝覺得無奈又好笑。

這種情況下,她可不敢說自己其實並無大礙,只要有外人在她就裝瘸,反正只要她一天不說好,即使知道她沒什麽事,其他人也沒有理由纏著她不放。

若說其他師兄師姐是想要和她比試,但和她的各位同年們就不止如此了。

她和齊衍二人整日形影不離,一開始還不會惹人多想,但那日齊衍當眾將她攔腰抱起,這幾日又因為愧疚對她多加照顧,搞得旁人一見齊衍對她噓寒問暖就暗戳戳地用看八卦的眼神看向他們二人。

甚至有人微微瞇起眼沖著二人暧昧的笑,“你倆也太如膠似漆了罷!”

“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弟子手冊上可寫了,凡入雲間宗者,不可與宗門外世俗之人結親,違者逐出師門!”

“若與宗門內弟子結親,則不可孕育後代,若孕育後代,亦全部逐出師門!”

“不能與世俗之人結親我理解,但既然允許宗門內結親又為何不能有後代?”有人不解。

“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雲間宗是修仙之地,修為越高越難繁衍,只有那些資質一般的弟子才想著成家生子,而生子也就表明他修為一般,這輩子也就如此了。”

“難道以前就沒有修為高深之人有後代嗎?”

“那倒也是有的,前任掌門膝下不就有一兒一女,不過也是入道之前就降生的。”那人頓了頓,“倒是他女兒和他人...”

“住嘴!”

華徵走進門內銳利的眼神看向那名弟子,“妄議前掌門,按門規應受宗法司十鞭。”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名弟子慌亂極了,情急之下就想要下跪。

華徵隔空阻止了他,淡聲道:“門規森嚴,不可違逆。”

“大師兄!我真得錯了!宗法司十鞭下去一個月後我怎麽參加小考!”

“那就不參加。”華徵冷眼瞧向他,“需要我請你去?”

那人再也不敢多言,垂頭喪氣地走了。

秋凝將那位同年的話全都聽在了耳中,她娘親名喚白沁,而當今掌門也姓白,再加上沁水居和今日之事以及華徵的態度,這些都指向了一點,她娘親可能就是掌門白松之的妹妹。

雲間宗門規森嚴,那麽她阿娘生下她就是犯了門規,還有她阿爹很有可能並非雲間宗之人。

也就是說阿爹阿娘當年在一起是有很大阻力的,而生下她的阻力只會更大。

或許這也是她阿娘被雲間宗列為禁忌的原因。

“秋凝。”

“秋凝。”

直到一旁的齊衍輕輕碰了碰她,秋凝才回過神來,擡眼望向喚她名字的人。

華徵見她出神,心下便知她或許察覺到了什麽,這些事雖為秘辛但當年鬧得動靜很大,不少人都知其內情,他也瞞不了多久。

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一切都好說。

“你的腿傷如何了?”

秋凝下意識回道:“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既如此,便不要再麻煩齊衍了。”華徵繼續道:“散學後你留下。”

秋凝點頭,“是。”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學堂內只剩下秋凝華徵二人。

華徵走到她座位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前兩日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不願說,但既然你傷好了,我就要問問你。”

“為何走神?”

“我沒有走神。”

“可笑。”華徵道:“你是唯一一個練到第七式的人,當場那麽多人都看見了,齊衍並不是你的對手,而你卻被他所傷,所以你那時在想什麽?”

“是聽到他人議論為何獨獨只有你的身法劍招最像我嗎?”

“是怕別人發現你我的關系?你應當知道就算被發現也無甚緊要,實力才是硬道理,只有你足夠強大,才沒有人敢議論你。”

“除了這點,你的心智也太過脆弱,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你在對戰中分了神。”

“師兄說得是。”秋凝知道他說得對,她並沒有反駁。

倒是華徵見她如此乖順尚有些意外,本以為以她的性子即使自己有錯也不會如此心平氣和受他教訓。

她這幅模樣還真是讓他有些無措。

華徵止了聲,二人一時相顧無言。

*

轉眼又過去二十多日,如今距離小考也不過兩日光景,今日上午來給他們授課的師兄帶給了他們一個好消息——

所有學堂的前三名的外門弟子可以在小考過後的第二日去往內門與內門弟子一同學習一日。

此話一出,弟子們和打了雞血似的亢奮,“那豈不是有緣見到長老授課!”

師兄笑盈盈道:“何止長老,據我所知那日是掌門親自授課,要知道掌門一年過來授課一次都算多的。”

學堂內爆發出更激烈的歡呼聲!

“好了好了,後日就要小考,你們幾個趕緊趁著明天的休沐好好準備一下。”

秋凝亦是志氣滿滿,前幾日她可是接連勝過好幾位師兄師姐,她的太華九式也已掌握到了第八式,距離第九式還差臨門一腳,若她有幸得掌門指導說不定就醍醐灌頂瞬間領悟第九式了。

到了下午的課程,本該授課的華徵卻沒來,來得是陳思師兄。

“各位,華徵師兄今日有些事,所以今日的課程就由我代勞。”

翌日一早,秋凝如約來到斷月涯,卻也不見華徵身影。

華徵未來,秋凝也沒有懈怠,她從早上天未亮一直練到了月影西斜。

明日就是小考了,她有些緊張與激動,秋凝躺在床上難得地失眠了。

翌日一早,秋凝早早就起來了,小考分為筆試和武試,先考筆試,再考武試。

筆試考的都是課堂上所學的內容,是有幾道有難度的問題,但對秋凝來說並未費多大勁。

到了下午便是武試,他們學堂一共八人有一人受罰不能參加本次小考,所以也就是七名弟子。

武試很簡單,七名弟子混戰,最後落下圓臺的三名弟子就是本次小考的前三甲。

結果顯而易見,最後留在圓臺上的是秋凝齊衍賀和三人,絲毫沒有意外。

而筆試的結果亦是如此。

贏了的三人激動極了,特別是賀和竟一把將二人摟了過來,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秋凝被賀和激動開心的情緒感染,大方熱情地回抱二人。

華徵在武試開始前就回來了,看到她贏得了比賽,他唇角微揚,面目柔和。

正待他準備先行一步時,就看到她與那兩名膀大腰粗的男人摟抱在一起,纖瘦的她被擠在中間,柔軟的身子與左邊的賀和有些許間隙,而右邊卻緊靠著齊衍。

更過分的是那齊衍的手不知何時放到了她的腰上。

秋凝開心地回到了房間,她剛關上門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華徵攬著腰將人翻轉過來面向他。

秋凝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推拒,但華徵卻沒有後退的意思。

“昨日我不在,你有沒有偷懶?”華徵在她耳邊低語。

秋凝渾身汗毛炸起,她冷靜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昨日我從早一直練到了晚上,今日還在小考上得勝了。”

“嗯。”華徵微微頷首,“很棒,我今日是來給你獎勵的。”

他後退幾步,拿出來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打開看看。”

秋凝遲疑了幾許,才緩緩打開了木盒鋪面而來的涼氣讓秋凝神清氣爽,她定睛一看發現裏面盛放著一副精致的劍鞘。

“這是寒木制成的劍鞘,有滋養劍身的效用。”華徵看向她,“你的劍正好缺一副劍鞘,我將他作為你通過小考的獎勵贈與你。”

秋凝有一瞬驚詫,寒木劍鞘她雖然很心動,但她真得能收嗎?

收了禮是要回贈的。

“多謝大師兄,此物應是極貴重,我收下不合適...”

“除了有些麻煩之外算不上貴重。”華徵態度變得強硬起來,“我送出去的東西你就算不想要也離不了身。”

“就比如這個。”華徵將他的玉牌拿在了手上,微微歪著頭望著她。

提起這個秋凝就頭疼,她雖然靈力提升不少但還是無法讓毀去他的玉牌也沒有辦法將它丟了。

“你確定需要我在劍鞘上施展同樣的術法?”

“不用!”秋凝一把接過,“多謝!”

華徵輕笑,垂首將玉牌掛在了她腰間,秋凝自然不能讓這玉牌留在這麽顯眼的地方,眼疾手快地搶過來塞在了衣服夾層中。

這一行為似乎取悅了華徵,他低聲道:“你打算回我什麽禮物?”

“想來你也送不起什麽貴重的禮物,那便親自繡制一個劍穗送我罷。”華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本就欠我一個不是嗎?”

這話讓秋凝一楞。

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華徵表情冷峻了一些,“想來那應是你感謝他們二人助你除妖的謝禮,我也沒少出力,為何獨獨略過我?”

秋凝這才想了起來,雖然她就是故意不送他,但現在她可不能承認,“當時是時間來不及了,而你又走得早。”

“本以為你我也不會再見,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後來我又回去,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給我?”

“我想著你也不會喜歡,也沒再準備...”秋凝頓了頓,沒再往下說下去。

華徵卻知道她未出之言是什麽,為了打通她的靈脈,他為她所做之事不僅得不到她的感恩還被她記恨在心。

罷了,多說無益。

“不知大師兄想要什麽樣的劍穗?”秋凝穩了穩心神。

“隨意。”

秋凝點了點頭,“小考過後十日就是弟子試煉,在試煉開始之前,我會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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