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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有損你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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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有損你的聲譽

事畢。

這次秋凝從開始到結束都是清醒的,在傀儡術散去的那刻,秋凝看到窗外的日光照射進來。

華徵著一身青衣站在窗前,初升的朦朧日光將他的身影拉長,覆蓋在秋凝面容之上。

室內很靜,秋凝仰面躺在被淩亂衣服鋪著的地板上,她身上幹凈清爽,顯然是華徵已然替她清理過。

華徵並不後悔這麽做,他只是擔心她的狀態,她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方才為了節約時間,他一直控制著,比之第一次要和緩很多。

可仔細看她神情,便能發現她的不對勁,仍記得上一次,她雖然惱他,但眉宇之間卻沒有流露出這種灰暗的情緒。

“不必擺出這幅姿態,若恨我,待你強大之後盡可來找我報仇。”

沒有人回應他。

片刻後,華徵拿來了一套新的弟子服,他沒去看她,只輕聲道:“把衣服穿上罷。”

秋凝看著華徵背過去的身影只覺得荒謬,她深呼吸一口氣,快速將衣服穿戴完畢。

“你為何這麽對我。”

他快速地回答她,仿佛早已準備好,“我體內仍有開靈草殘留,你我雙修可助你增長靈力。”

“可助我增長靈力的法子又不止這一種。”她慍怒道:“你究竟存得什麽心思?是管不住下半身,還是單純覺得我好掌控,好欺負?”

她的話讓華徵心神一震,他默了幾息,道:“我並沒有覺得你好掌控,也沒有覺得你好欺負。”

“我入山二百多年,一直潛心修行,除卻遵從師命和下山除妖,沒有什麽值得我費心思。”

“至於兒女情長更是遙不可及,我如何對你皆是為了助你變強。”

“我要強到什麽程度?”

“我要你進入三百歲以下天華榜前十。”華徵道:“增長靈力的丹藥是有不少,可並不能長期服用,而且宗門對丹藥把控十分嚴格,所以雙修乃是最保險的方法。”

“為了盡快達成目標,每逢初一十五,你我便需雙修一次。”

秋凝驚詫,“我若許多年都未曾進入天華榜便要一直同你保持這種雙修頻次?”

華徵觀察著她,先前那種讓他隱隱不安的情緒已經不在,此刻她眼中除了詫異與不情願外再無其他,仿佛先前只是他的錯覺。

“直至我體內開靈草消耗殆盡的那日。”

“那需要多久?”

“要看你的吸收速度,你靈力越強吸收的越快,不過最多也不過二十次。”

秋凝聞言松了一口氣,二十次也就十個月不到一年的時間。

她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

“好,不過這件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華徵本也不打算讓他人知道,但看她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他突然很想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在這雲間宗中,和我有私情並不是一件壞事。”

秋凝聞言眼角抽了抽,她毫不留情地回答他,“你應該知道,我不想和你扯上一點關系,況且這會對我的聲譽造成影響。再者你的追隨者眾多,我不想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華徵破天荒地輕笑了兩聲,“你很難如願,因為你註定是我的徒弟,不管你想不想,你我命運早就交織在了一起。”

“至於你的聲譽?我不覺得我會有損你的聲譽。”

“還是說,你在擔心江不石?”

“我和江師兄是清白的!我今夜是和阿羽同住一屋。”秋凝再次強調。

華徵點了點頭,“行,在這段時間你最好潔身自好,我不希望在你身上沾染到其他人的氣息。”

“你最好也是,別變成爛黃瓜。”秋凝白他一眼。

“何為爛黃瓜?”華徵不解。

“我本就不願與你雙修,你若沒了貞潔,我只會從身到心都厭惡。”秋凝說話絲毫不避諱,他做事都毫不顧忌,她說兩句又能如何?

話說到此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著實多慮了,此等俗事,我避之還來不及。”

*

一個月後。

秋凝每日勤學苦練,在華徵的幫助下她終於提升了一個境界,如今已將太華九式練至第七式,是他們這一批外門弟子中進步最大的,也是唯一一個練至第七式的人。

賀和如今才剛剛掌握第四式,他羨慕地看著秋凝,“你是怎麽學得這麽快的?也教教我。”

“我這方法不適合你。”秋凝不由想到昨日的月圓之夜,開始前和結束後華徵都是一副冷淡如水的表情,但在過程中他卻仿佛換了一個人。

若不是她如今體力漸長,只怕今早都難以下床。

月初那次她心中實在是抗拒,加之中午吃過了葷腥,一不留意竟吐了出來,華徵當場便黑了臉色,最終他們也沒行至最後一步。

而經過那次秋凝長了記性,昨日她特意飲了點酒,七分醉意便夠了。

昨日那次,在酒精的作用下,減弱了她心中的不願,倒是也讓她體會到了別樣的感覺。

賀和嘁了一聲,“不說就不說。”

“那看來一月後的課堂小考,阿凝是有望奪魁首了?”齊衍含笑走過來。

“有你這個對手在,奪魁首難度可不小啊!”

“你我筆試差不多,武試的話我覺得我現在可能真不是你對手。”

“話說我們還沒有比試過,不如今日散了學比試一下?”

“好啊!”秋凝欣然答應。

齊衍揚起唇角,“你若贏了我的話,我就包你一個月的一日三餐。反之,則亦然。”

“沒問題!”

“安靜!大師兄來了!都坐好!”

門口處傳來一陣輕盈穩健的腳步聲,華徵穿過走道走到弟子們面前。

他面上雖無甚表情,但能感覺到心情似乎不錯,因為身為夫子的他並未如往常般擺出一副嚴肅的臉色。

他輕輕掃視下面個個正襟危坐的弟子,目光在那坐姿挺拔,雙眸明亮的面頰上多停留了一息。

他嗓音清潤,“大家今日表現的不錯。”

眾弟子們猛然被誇,都有些意外,他們每天都是如此,為何偏偏只是今日不錯?

大師兄可是遇到什麽喜事了?心情這麽好。

不過雖聽他誇獎,眾人卻沒一個敢搭腔得意的。

更令人覺得詭異的是,他們的大師兄這一下午都輕聲輕語的,周身氣質也散發著祥和的氣息。

真是奇怪,猶還記得上個月初,大師兄臉色陰沈極了,一連好幾日,大師兄面色都不佳,看上去比江師兄還要可怕。

“好了,今日就學到這裏,散學。”

華徵離開之後,眾人才陸續離開,秋凝和齊衍二人也結伴離開了學堂。

二人來到弟子院舍後面的一處空地。

“金秋!”秋凝一臉堅定地喚出銀劍。

“你的劍有名字了?”

秋凝凜然的面色一下子變了,她興致勃勃道:“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

“額...這個...”齊衍難為情道:“秋能理解,這個金是?”

“金是很珍貴的東西,它可一點都不俗!而且四季只有秋天被冠金之一字,和我的名字正相配!”

“聽你這麽一說,你這名字取得甚是不錯。”

“你誇我我也不會讓你的。”秋凝擡劍指向他。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二人默契一笑,你一招我一式,打得有來有往。

這邊的動靜很快被院舍裏的弟子們發現,不知不覺竟引起不少人圍觀。

也就是這一圍觀,讓不少眼見的弟子發現了端倪,“這位師妹的身法和大師兄好像啊。”

“大師兄不一直在教他們嗎?像也不奇怪。”

“可你看那位師弟的身法則一點大師兄的影子都沒有,他們可都是新弟子。”

“剛剛那個閃身躲避的同時回擊,完全就和大師兄作戰時一模一樣。”

秋凝在聽到這話和越來越多的人聚過來時,她不由分了心神,這一分神就導致原本可以避開的攻勢沒有避開。

而齊衍也沒想到她沒有躲開,即使他即使收劍,劍氣卻還是在她大腿外側劃了深深的一道,利劍破開衣服和皮肉,鮮血瞬間流出。

齊衍慌了神,立馬收了劍就過去查看她的傷勢。

“阿凝,你怎麽樣!”

秋凝也收了劍,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方才聽到的那句話,是她太過大意,她的進度完全和其他弟子不一樣,有心人一留意便能察覺到。

華徵單獨給她開小竈不管怎麽說都是不光彩的行為,若再知道開小竈的方式,那她可就完蛋了。

齊衍見她不回答,一時心急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秋凝也在此時回過了神,“齊衍?”

“我先送你回去。”

齊衍抱著她穿過人群,將她放在床上後,又聯系了林令羽。

秋凝見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寬慰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齊衍冷靜下來之後,看向她,“阿凝,你方才可是走神了?”

秋凝點了點頭,“是。”

“在對戰過程中走神是大忌,若你對面是敵人,你可能已經...”

“我知道,以後不會了。”

齊衍臉色和緩下來,“阿凝,真是對不住,以後你的一日三餐都由我負責。”

“那我可真是撿了大便宜,不過還是算了,不用以後,一個月就行。”秋凝笑嘻嘻道。

齊衍被她逗笑,“行,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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