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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徵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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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徵不正常

林令羽住在西廂房,江不石住在正房,她們二人回去的時候,江不石恰巧出來,三人打了個照面。

見到江不石,林令羽一下子變得拘謹起來,老老實實喊了一句,“師父。”

江不石點點頭,“藥都采完了?”

“采完了。”

江不石點點頭,想說些什麽又說不出來,只好轉移註意力。

林令羽還不知道秋凝之前就和江不石認識,便扯過她低聲道:“秋凝是我好朋友,今夜我想讓她陪我一起睡。”

秋凝點頭示意,“江師兄。”

江不石笑道:“我與秋凝也是舊相識了,自不會阻攔你們。”

“舊相識?”

秋凝拉了拉她的手,解釋道:“之前江師兄曾來過我家附近除妖。”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兩個交流感情了,不過記得不要聊到太晚,明日遲到的話我可是會重罰的。”

“是,師父。”

說完,林令羽就歡快地拉著秋凝進了西廂房。

“這麽說,你不僅和師父是舊相識,還認識華師叔和白師叔?”林令羽驚訝道:“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我覺得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倒也是,不過齊衍知道嗎?”

“知道。”

“什麽!”林令羽聲音拔高,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竟然比我早知道?”

秋凝立刻軟言軟語地哄她,“但我最好朋友肯定是你!”

林令羽這才笑嘻嘻地重新躺下。

年齡相仿的少女並排躺在床榻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已經月上中天。

秋凝小聲道:“阿羽,真得不能再聊了,再聊天就亮了。”

林令羽意識到確實不能再聊下去了,但她仍意猶未盡。

“不聊了,不聊了。”

二人緊閉嘴巴,試圖睡覺。

片刻後,秋凝想起什麽,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阿羽?”

那邊立刻給出回應,“還在。”

黑暗中傳來細微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夜聊的二人終於睡了過去,秋凝於睡夢中被尿意憋醒,她披上衣服下了床。

出了門她才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茅房在哪裏,弟子院舍的茅房是在西北角,或許這裏的也在西北角。

幸運的是,茅房果真在此處,她方便完之後,摸著黑回房。

她一邊走一邊念叨她以後一定要學辟谷之術,這樣她想吃就吃,不吃的時候也就沒有三急了。

另外還需要再練練眼睛,好在黑暗當中也能視物。

秋凝這般想著一步留神就走錯了地方,竟走到了江不石所在的正房,好在她及時發現,立馬折返。

另一邊。

華徵於黑暗中睜開了雙眸,腦海中回憶起方才所夢之情景。

他夢見了今日在斷月涯教她劍術的場景。

他擁著她,她的發絲劃過他的眼睛,鼻尖,喉結,讓他心猿意馬導致劍招出了錯,二人一起摔倒下去。

秋凝摔在他身上,紅唇吻在他頸間。

華徵不自覺吞咽,秋凝撐起手,一臉歉意地看著他,“大師兄...”

“我不是故意的。”語調婉轉,表情嫵媚。

“無妨...”他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兩個字。

秋凝聞言笑了下,“既然大師兄不在意,那我...”

細長的手指輕觸他的眉骨,劃過高挺的鼻梁,一路來到緊抿的唇瓣。

秋凝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隨即又咯咯地笑開,“我親你是不是也無妨?”

“無妨...”

“這樣呢?”秋凝的手在解他的腰帶。

“無妨。”

“師妹做什麽都無妨...”

秋凝聞言秀眉輕挑,指尖擡起他清俊的下巴,在上面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此刻我只想要和大師兄共赴巫山雲雨...”

華徵想到此,心仍有餘悸,不敢再想下去。

他煩躁地起身,實在不明白他怎麽又會夢到和她做這種俗事。

華徵調息打坐,直到身體中的激蕩都恢覆平靜,他才來到露臺,今夜沒有月亮,外面仍舊一片漆黑,但華徵的雙眼在夜間視物良好,所以他只是隨意地一瞥就見到隔壁江不石院子中那不該出現在此的人。

看到她的一瞬間,他心猛跳,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她出來的方向不正意味著今夜她留宿在江不石房中嗎。

原來,她口中的要緊事就是和江不石廝混!

秋凝剛要轉彎往西廂房走,就感覺到一股靈力將她裹挾,下一瞬,她就出現了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她睡意全無,秋凝冷著一張臉,警惕著四周,時刻準備出手。

華徵擡手在閣樓布上了結界,他眉目陰沈地回了房間。

見到華徵的那刻,秋凝下意識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繃起來。

因為,此刻的華徵很不正常,行為不正常,表情也不正常。

只見華徵平靜如湖水般的面色早已掀起巨浪,她眼中似乎翻湧著巨浪,叫囂著要將她吞噬。

“你怎麽了...”

秋凝第一反應是他修煉走火入魔了或是其他什麽情況,但總得來說應該和她沒關系。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江不石院中?”華徵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翻湧,以至於他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一絲起伏。

“因為阿羽在那裏...”秋凝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行為十分反感,她也不想告訴他,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華徵此時很危險。

“撒謊!”

華徵逼近她,“你應當知道,距離弟子試煉一已經過去了二十日,而你卻連太華九式第五式都沒掌握。”

“更遑論,後面的那幾式需要強大靈力的支撐,而現在的你遠遠不夠格,縱使你天資不錯,但若要完全掌握太華九式,也需得再提升一個境界。”

“但境界的提升又談何容易。”華徵閉眼覆又睜眼,“秋凝,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聽到這裏秋凝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她特意告假只是為了和江不石發展兒女私情。

秋凝覺得很無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江師兄有私情了?”

華徵看得真切,他側過身不看她,“你不必向我解釋,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但你浪費的這一個下午必須補回來。”

“補回來?大半夜加練?”秋凝呵了一聲。

“也不是不可以,我本打算在你掌握第五式之後才同你雙修快速提升靈力,但現在看來提前也是一件好事。”

“就從今夜開始罷。”

華徵揮手扯掉了她披著的外衣。

外衣之下她只穿了裏衣,現在已經是四月初,白日日頭正盛,秋凝穿得是夏夜的裏衣,很輕薄。

雖然只有微弱的光亮,但秋凝知道華徵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下意識地雙手護住了自己。

“華徵!我不願意!”

華徵恍若未聞,他的雙眸在黑夜中閃爍著,當他看到輕薄裏衣下的春光,一種莫名的顫栗瞬間自心底傳出。

“你總是不願意。”華徵淡淡道:“但我已經開了頭,便容不得退縮。”

秋凝知道他說不通,便也不再費口舌,當即亮出銀劍,既然他什麽都不顧及,那她也不在乎。

只要能鬧出動靜,她便可全身而退。

華徵只放出護身陣隔絕她的劍氣,沒有出手阻攔,任她用劍氣將房間弄得亂七八糟。

房間中的瓷器掉落在地發出清脆響聲,木頭桌子翻到發出轟隆巨響。

“我已經布下了結界,外面是聽不見的。”

秋凝被結界擋了回來,以她的修為是絕無可能沖破他的結界。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換個方法。

秋凝呼氣逐漸平穩,她收起了劍,嘗試說服他,“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能進步,但這個方法我真得不能接受。”

“而且,這對你也不公平。”

“我有信心,即使不雙修,我也可以成功成為內門弟子。”

“再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將來我成了你的徒弟,再傳出你我曾師徒不倫,這於你於我都是汙點啊!”

“錯了。”華徵糾正她,“你我早已有肌膚之親。”

“這一次和十次二十次沒有區別。”

“你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還有,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麽說。”

“大師兄!”秋凝表情有些著急,“就算不雙修,我也可以通過試煉的!”

華徵淡淡地嗯了一聲,“有信心是好事,雙修不也為你增加通關的籌碼了嗎?”

見她仍要掙紮,華徵口中快速默念咒語,手指掐訣,秋凝便恍如入定般。

“過來,把我的衣服脫了。”華徵對著她道。

秋凝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她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細窄的腰上。

“你若提升一個境界,我這傀儡術便控制不了你。”華徵在她耳邊低語。

秋凝瞳孔緊縮。

二人皆身穿裏衣,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二人已赤裸相見。

華徵抱著她落在躺椅上,秋凝與他緊密相貼。

一聲很輕微的嘆息聲從她頭頂傳出。

華徵緊緊擁著她,腦海中不斷閃回夢中情景。

“坐好。”華徵的聲音沙啞低沈,

他點了點自己的頸間,“親這裏。”

秋凝俯身下去,濕熱的感覺自頸間傳來。

華徵呼吸加重了幾分。

“不要停...”

秋凝能清除的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此時此刻,她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頸部動脈。

雙修用得著啃脖子嗎!

他就是一個流氓,色胚!什麽光風霽月真君子,什麽雲間宗大弟子,什麽口口聲聲為了她提升靈力!全都是假的!

華徵的手因為刺激不自覺握緊了她腰間的軟肉,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當二人真正契合的那刻,華徵甚至覺得若世界從此停留在此刻也沒什麽不好的,他喟嘆一聲,也不怪那些人沈淪世間俗事。

上次有催情香在,他大多數時候頭腦昏沈,不像現在他清醒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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