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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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囤的應該還有。”秦牧沒擡頭說道。
“這大好的機會來了，你趕緊的。”陳旭嘟囔道。
“啥意思？”秦牧不解。
“下個月就分房了，你不得抓緊表示表示啊。這就機會不就來了？給廠長整臺電風扇。”陳旭繼續念叨。
“哦。”秦牧淡淡說道。
“你聽明白了麽。別這麽敷衍。我知道你不屑於搞關系，但海棠妹子不是想要一樓帶院子的房？你不去運作一下，這房子就能到你手上？”陳旭苦口婆心。
“知道了。”秦牧道。
等下了班，秦牧就把這事忘了。
等第二天快下班時候，錢廠長就讓人喊秦牧去了辦公室，說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秦牧一見到廠長，錢廠長立馬熱情拉他坐下。
“小秦啊，最近工作上沒有什麽難處吧。”錢廠長熱絡的說道。
“沒有，謝謝廠長關心。”秦牧說道。
“來，喝點水，這茶葉是春天別人送我的，香得很。”廠長招呼秦牧喝水。
錢廠長笑瞇瞇看著秦牧喝完茶。直接說道：“聽說你媳婦那能弄到電風扇？陳旭都跟我說了。能給我整一臺不？”
秦牧暗叫不好，忘記跟施海棠說了。一瞬時有些如坐針氈，半響才說道：“具體的我回去問下海棠。”
錢廠長一楞，笑道：“行行，聽老婆的話是對的，你回去好好幫我打聽打聽。我家娃娃大了，得分房睡了，一臺電扇不夠了。”
秦牧點頭稱是，然後離開了廠長辦公室。
晚飯時，秦牧說起這事，海棠一拍他的手：“你咋不早說，快點吃，今晚就拉去給錢廠長送去。”
秦牧一楞：“這麽著急的麽？”
“那怎麽能不急。錢廠長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能做主給他一個準信兒麽。領導姿態放這麽低求你辦事，你可不能懈怠了！”施海棠說道。
兩人連夜就騎車去小丁家搬電風扇了，然後用繩子捆在自行車後座上就推著去了錢廠長家。
錢廠長跟夫人吃過飯正在桌邊看報紙，倆孩子正在一旁的桌上寫作業，就一臺立式電扇對著他們。
孩子大了，先前已經分開房間睡了，入夏後一臺電扇就有些緊缺。錢廠長每天晚上就跟妻子一起把客廳地板拖幹凈，撒上涼水降溫，再鋪上涼席，一家人就都擠在客廳吹一臺電風扇睡覺。
可水泥地板即便是降了溫，晚上也是滾燙的。廠長家老大脖子上起了幾個熱癤子，晚上根本沒法躺著睡，都是趴在地上。讓兩口子看了都有些心疼。
又是難熬的一夜，錢廠長看了幾條新聞就有些心煩意亂了。屋子裏悶熱不堪，窗戶開著也一絲風都沒有。
他起身去廚房，給兩個孩子各盛了一碗綠豆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一碗綠豆湯下肚，錢廠長覺得略微舒坦些了。此時卻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麽晚還有誰不請自來？錢廠長疑惑著起身去開了門。
門開了，迎接他的卻是一人高的紙箱子。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紙箱子上的一行字：“雙馬牌16寸家用落地扇”。
錢廠長往後一瞅，秦牧跟海棠冒出頭來。
“你倆真給我把這電風扇搬來啦！”錢廠長又驚又喜，大聲說道。
錢夫人正在廚房收拾，聞言也立馬出來看，她也一臉欣喜招呼道：“小秦，小施，你們趕緊進來坐，喝碗綠豆湯！”
錢廠長跟秦牧趕緊將這龐然大物擡進屋。
“好家夥，這玩意兒還挺重！”錢廠長直起腰，摸著頭上的汗感慨道。
海棠笑呵呵說道：“趕緊打開試試吧，錢廠長。”
錢廠長顧不上熱，趕緊又跟秦牧一起拆開大箱子，將一臺嶄新的立式電風扇掏了出來，插上了插頭。
海棠教錢廠長打開了開關，調了檔位。
“真好啊，我上回去小陳家，就看上了，太漂亮了！你們趕緊喝點你們嫂子做的綠豆湯，解解暑！”錢廠長忍不住感嘆道，一邊又招呼他們倆喝綠豆湯。
恭敬不如從命，海棠正好也渴了，便拉著秦牧坐下喝綠豆湯。
倆孩子此時也放下了手頭的作業，興奮的跑去看電風扇。
錢廠長前後打量了這電風扇一番，越看越得意，越看心中越喜悅。
“今晚你倆就回房間用這電風扇睡覺！”他對倆孩子開心說道。
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氣。
“感謝你們啊，小秦，還有小施，主要是小施，你家你說了算，我是發現了。”錢廠長調侃道。
“這電風扇多少錢，我馬上給你們。”錢廠長談到正題，指揮妻子進屋拿錢。他知道這玩意兒如今在市場上價格不菲，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錢廠長，您對秦牧一直很關照。這電風扇，就按成本價三百五十元給您吧。”海棠誠懇說道。
錢廠長心中自然知道這電扇的價值，如今別說三百五了，就是讓他給五百六百，他也是照買不誤。他明白海棠是一分錢都沒多要他的，他自然心中得承這個情。
錢廠長讓妻子很快取了錢出來遞給海棠：“收好，這次可太謝謝你們了。”
“下個月，廠裏就正式分房了，員工房主體已經完成，估計比原計劃早了一個多月，你們十月份就能搬去入住了。”錢廠長頓了頓，繼續說道。
“真的麽，這麽快！”海棠感慨道。
錢廠長點點頭，問道：“你們對分的房有什麽要求麽？我能力範圍內，盡量會辦到。”
海棠明白這是廠長提前能應允他們的回報，此時也就不必再忸怩推脫了。
她想了想，便如實說出了心中所想：“我就想要有個朝陽的院子，大小無所謂，夠住就成。”
錢廠長有些驚訝：“就這？一樓好幾間都帶院子呢，你自己到時候跟小秦一起去挑一套滿意的便是。”
說罷，他從房裏拿出來員工樓的建築戶型圖，指給秦牧和海棠看。
“這幾間都不錯，一棟101，三棟102，還有六棟102，都帶個院子，院子裏還能改成儲藏室。這套六棟102不錯，院子朝南，面積還大十個平方。”錢廠長耐心給他們選了選。
“行，廠長，這幾套我都滿意，隨便哪套都行。但到時候不是抓鬮麽。”海棠疑惑道。
“沒事，廠長有優先選房權，到時候我選兩套作為備選便是。你們隨便抓，到時候可以再跟我換。”錢廠長神秘笑道。
海棠恍然大悟，原來暗箱操作就是這麽來的。
數日後，廠裏的優秀員工抓鬮分房如期舉行。前期準備早已進行了一個月。
由廠長、書記、工會主席和職工代表組成，房源在上周剛剛公布，一共8棟，一百來套員工房。
榜單上還公布了申請人名單，秦牧、陳旭還有葉玲玲都赫然在列。
計分規則按照工齡、職稱和家庭人口來計算。參與分房的優秀員工在抓鬮當日聚集在廠裏的大禮堂中。
施海棠早早就跟秦牧一起在大禮堂占了個位子，陳旭兩口子也跟他們坐在一起。
“小孫怎麽還沒來。”秦牧問道。
“他回去接他老婆了，一會兒就到。咱們給他們多留兩個位置。”陳旭說道，一面往邊上坐了坐，空出兩個空位來。
抓鬮儀式還沒開始，禮堂裏已經陸陸續續坐了大半人。
陳旭突然湊過來，捏了捏秦牧的衣角，小聲說說道：“葉玲玲也來了，一個人。”
秦牧只嗯了一聲，並沒理會。
施海棠自然也聽到了，她順著陳旭的目光也看向過道對面的座位。
葉玲玲挺著大肚子，似乎就快要臨盆，身邊根本沒人敢坐，空了好幾個位置。
也不知道她生之前還能不能住進新房裏。海棠默默想著，回過了頭。
等小孫帶著老婆進來找到他們坐定，沒多久儀式便開始了。臺上的主持人念完了抓鬮規則，便開始了抓鬮。
參與選房的員工們按照計分順序依次上來抓房子。可以選擇樓棟數，樓層卻無法選擇，抓到哪棟是哪棟了。
“到時候咱們記住都選六棟，做鄰居有個照應。又吉利，又靠近裏頭，更安靜些。”陳旭轉頭對秦牧和小孫說道。
他們之前口頭約定了一下，陳旭問過秦牧意向選哪棟樓，秦牧說了六棟。
這六棟確實不錯，選的人也多。
陳旭工齡久，家裏人口多，積分比他們多，先上去抽了。
六棟302。他聽到主持人登記完，滿臉興奮的下來了。
“三樓！好樓層，看你們的了！”陳旭拍拍秦牧和小孫的肩膀，他對自己的手氣很是滿意。
“秦工比我先抓，希望我運氣也跟你一樣好，三樓真不錯。”小孫羨慕道。
這回輪到了秦牧，秦牧卻拉著海棠的手一起站了起來：“你來抓。”
禮堂中一片嘩然，這是第一個讓自己老婆上去抓的員工。眾人的目光紛紛鎖死在臺上的這一對男女身上。
男才女貌，甚是般配。
“秦工的老婆這麽漂亮的麽？”
“小點聲，這是二婚的。前任就在那兒坐著呢。”
“這葉玲玲速度真快啊。她二婚沒多久肚子就這麽大了，這到底是秦工的還是現任的種？”
“今天她怎麽一個人來啊。她現任老公呢？不是說又結婚了麽。”
有認出他們的人在臺下嘰嘰喳喳的八卦著。
今天這場合有些尷尬了，秦工的兩任妻子都在場，前任還大著肚子快生了。
葉玲玲也在臺下瞅著，聽到眾人的喧嘩聲，心中不是滋味。
主持人很快登記了秦牧他們的抓鬮結果：六棟202。
“好可惜，你們不是想要一樓麽。”陳旭不明就裏替他們感到惋惜。
說話間，葉玲玲上去了，她默念著千萬不要一樓，千萬不要一樓。
一樓潮氣大，還沒什麽隱私，她最討厭的就是住一樓。
等她把紙條打開，上面卻赫然寫著：六棟101。
此時葉玲玲的肚子突然瘋狂的抽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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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秦牧不解。
“下個月就分房了，你不得抓緊表示表示啊。這就機會不就來了？給廠長整臺電風扇。”陳旭繼續念叨。
“哦。”秦牧淡淡說道。
“你聽明白了麽。別這麽敷衍。我知道你不屑於搞關系，但海棠妹子不是想要一樓帶院子的房？你不去運作一下，這房子就能到你手上？”陳旭苦口婆心。
“知道了。”秦牧道。
等下了班，秦牧就把這事忘了。
等第二天快下班時候，錢廠長就讓人喊秦牧去了辦公室，說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秦牧一見到廠長，錢廠長立馬熱情拉他坐下。
“小秦啊，最近工作上沒有什麽難處吧。”錢廠長熱絡的說道。
“沒有，謝謝廠長關心。”秦牧說道。
“來，喝點水，這茶葉是春天別人送我的，香得很。”廠長招呼秦牧喝水。
錢廠長笑瞇瞇看著秦牧喝完茶。直接說道：“聽說你媳婦那能弄到電風扇？陳旭都跟我說了。能給我整一臺不？”
秦牧暗叫不好，忘記跟施海棠說了。一瞬時有些如坐針氈，半響才說道：“具體的我回去問下海棠。”
錢廠長一楞，笑道：“行行，聽老婆的話是對的，你回去好好幫我打聽打聽。我家娃娃大了，得分房睡了，一臺電扇不夠了。”
秦牧點頭稱是，然後離開了廠長辦公室。
晚飯時，秦牧說起這事，海棠一拍他的手：“你咋不早說，快點吃，今晚就拉去給錢廠長送去。”
秦牧一楞：“這麽著急的麽？”
“那怎麽能不急。錢廠長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能做主給他一個準信兒麽。領導姿態放這麽低求你辦事，你可不能懈怠了！”施海棠說道。
兩人連夜就騎車去小丁家搬電風扇了，然後用繩子捆在自行車後座上就推著去了錢廠長家。
錢廠長跟夫人吃過飯正在桌邊看報紙，倆孩子正在一旁的桌上寫作業，就一臺立式電扇對著他們。
孩子大了，先前已經分開房間睡了，入夏後一臺電扇就有些緊缺。錢廠長每天晚上就跟妻子一起把客廳地板拖幹凈，撒上涼水降溫，再鋪上涼席，一家人就都擠在客廳吹一臺電風扇睡覺。
可水泥地板即便是降了溫，晚上也是滾燙的。廠長家老大脖子上起了幾個熱癤子，晚上根本沒法躺著睡，都是趴在地上。讓兩口子看了都有些心疼。
又是難熬的一夜，錢廠長看了幾條新聞就有些心煩意亂了。屋子裏悶熱不堪，窗戶開著也一絲風都沒有。
他起身去廚房，給兩個孩子各盛了一碗綠豆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一碗綠豆湯下肚，錢廠長覺得略微舒坦些了。此時卻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麽晚還有誰不請自來？錢廠長疑惑著起身去開了門。
門開了，迎接他的卻是一人高的紙箱子。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紙箱子上的一行字：“雙馬牌16寸家用落地扇”。
錢廠長往後一瞅，秦牧跟海棠冒出頭來。
“你倆真給我把這電風扇搬來啦！”錢廠長又驚又喜，大聲說道。
錢夫人正在廚房收拾，聞言也立馬出來看，她也一臉欣喜招呼道：“小秦，小施，你們趕緊進來坐，喝碗綠豆湯！”
錢廠長跟秦牧趕緊將這龐然大物擡進屋。
“好家夥，這玩意兒還挺重！”錢廠長直起腰，摸著頭上的汗感慨道。
海棠笑呵呵說道：“趕緊打開試試吧，錢廠長。”
錢廠長顧不上熱，趕緊又跟秦牧一起拆開大箱子，將一臺嶄新的立式電風扇掏了出來，插上了插頭。
海棠教錢廠長打開了開關，調了檔位。
“真好啊，我上回去小陳家，就看上了，太漂亮了！你們趕緊喝點你們嫂子做的綠豆湯，解解暑！”錢廠長忍不住感嘆道，一邊又招呼他們倆喝綠豆湯。
恭敬不如從命，海棠正好也渴了，便拉著秦牧坐下喝綠豆湯。
倆孩子此時也放下了手頭的作業，興奮的跑去看電風扇。
錢廠長前後打量了這電風扇一番，越看越得意，越看心中越喜悅。
“今晚你倆就回房間用這電風扇睡覺！”他對倆孩子開心說道。
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氣。
“感謝你們啊，小秦，還有小施，主要是小施，你家你說了算，我是發現了。”錢廠長調侃道。
“這電風扇多少錢，我馬上給你們。”錢廠長談到正題，指揮妻子進屋拿錢。他知道這玩意兒如今在市場上價格不菲，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錢廠長，您對秦牧一直很關照。這電風扇，就按成本價三百五十元給您吧。”海棠誠懇說道。
錢廠長心中自然知道這電扇的價值，如今別說三百五了，就是讓他給五百六百，他也是照買不誤。他明白海棠是一分錢都沒多要他的，他自然心中得承這個情。
錢廠長讓妻子很快取了錢出來遞給海棠：“收好，這次可太謝謝你們了。”
“下個月，廠裏就正式分房了，員工房主體已經完成，估計比原計劃早了一個多月，你們十月份就能搬去入住了。”錢廠長頓了頓，繼續說道。
“真的麽，這麽快！”海棠感慨道。
錢廠長點點頭，問道：“你們對分的房有什麽要求麽？我能力範圍內，盡量會辦到。”
海棠明白這是廠長提前能應允他們的回報，此時也就不必再忸怩推脫了。
她想了想，便如實說出了心中所想：“我就想要有個朝陽的院子，大小無所謂，夠住就成。”
錢廠長有些驚訝：“就這？一樓好幾間都帶院子呢，你自己到時候跟小秦一起去挑一套滿意的便是。”
說罷，他從房裏拿出來員工樓的建築戶型圖，指給秦牧和海棠看。
“這幾間都不錯，一棟101，三棟102，還有六棟102，都帶個院子，院子裏還能改成儲藏室。這套六棟102不錯，院子朝南，面積還大十個平方。”錢廠長耐心給他們選了選。
“行，廠長，這幾套我都滿意，隨便哪套都行。但到時候不是抓鬮麽。”海棠疑惑道。
“沒事，廠長有優先選房權，到時候我選兩套作為備選便是。你們隨便抓，到時候可以再跟我換。”錢廠長神秘笑道。
海棠恍然大悟，原來暗箱操作就是這麽來的。
數日後，廠裏的優秀員工抓鬮分房如期舉行。前期準備早已進行了一個月。
由廠長、書記、工會主席和職工代表組成，房源在上周剛剛公布，一共8棟，一百來套員工房。
榜單上還公布了申請人名單，秦牧、陳旭還有葉玲玲都赫然在列。
計分規則按照工齡、職稱和家庭人口來計算。參與分房的優秀員工在抓鬮當日聚集在廠裏的大禮堂中。
施海棠早早就跟秦牧一起在大禮堂占了個位子，陳旭兩口子也跟他們坐在一起。
“小孫怎麽還沒來。”秦牧問道。
“他回去接他老婆了，一會兒就到。咱們給他們多留兩個位置。”陳旭說道，一面往邊上坐了坐，空出兩個空位來。
抓鬮儀式還沒開始，禮堂裏已經陸陸續續坐了大半人。
陳旭突然湊過來，捏了捏秦牧的衣角，小聲說說道：“葉玲玲也來了，一個人。”
秦牧只嗯了一聲，並沒理會。
施海棠自然也聽到了，她順著陳旭的目光也看向過道對面的座位。
葉玲玲挺著大肚子，似乎就快要臨盆，身邊根本沒人敢坐，空了好幾個位置。
也不知道她生之前還能不能住進新房裏。海棠默默想著，回過了頭。
等小孫帶著老婆進來找到他們坐定，沒多久儀式便開始了。臺上的主持人念完了抓鬮規則，便開始了抓鬮。
參與選房的員工們按照計分順序依次上來抓房子。可以選擇樓棟數，樓層卻無法選擇，抓到哪棟是哪棟了。
“到時候咱們記住都選六棟，做鄰居有個照應。又吉利，又靠近裏頭，更安靜些。”陳旭轉頭對秦牧和小孫說道。
他們之前口頭約定了一下，陳旭問過秦牧意向選哪棟樓，秦牧說了六棟。
這六棟確實不錯，選的人也多。
陳旭工齡久，家裏人口多，積分比他們多，先上去抽了。
六棟302。他聽到主持人登記完，滿臉興奮的下來了。
“三樓！好樓層，看你們的了！”陳旭拍拍秦牧和小孫的肩膀，他對自己的手氣很是滿意。
“秦工比我先抓，希望我運氣也跟你一樣好，三樓真不錯。”小孫羨慕道。
這回輪到了秦牧，秦牧卻拉著海棠的手一起站了起來：“你來抓。”
禮堂中一片嘩然，這是第一個讓自己老婆上去抓的員工。眾人的目光紛紛鎖死在臺上的這一對男女身上。
男才女貌，甚是般配。
“秦工的老婆這麽漂亮的麽？”
“小點聲，這是二婚的。前任就在那兒坐著呢。”
“這葉玲玲速度真快啊。她二婚沒多久肚子就這麽大了，這到底是秦工的還是現任的種？”
“今天她怎麽一個人來啊。她現任老公呢？不是說又結婚了麽。”
有認出他們的人在臺下嘰嘰喳喳的八卦著。
今天這場合有些尷尬了，秦工的兩任妻子都在場，前任還大著肚子快生了。
葉玲玲也在臺下瞅著，聽到眾人的喧嘩聲，心中不是滋味。
主持人很快登記了秦牧他們的抓鬮結果：六棟202。
“好可惜，你們不是想要一樓麽。”陳旭不明就裏替他們感到惋惜。
說話間，葉玲玲上去了，她默念著千萬不要一樓，千萬不要一樓。
一樓潮氣大，還沒什麽隱私，她最討厭的就是住一樓。
等她把紙條打開，上面卻赫然寫著：六棟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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