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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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施海棠沒回話，趕緊吃完自己的早飯。
“大嫂，你別忘了，咱們今天也得去看看電風扇的。”海棠提醒道。
張紅麗趕緊點點頭。是了，今天他們也得去黑市上買電風扇。
施禮國一皺眉，問道：“家裏電風扇都夠了，還看啥電風扇。”
張紅麗趕緊打了個哈哈說道：“就是去瞅瞅。”
囤貨的事情，他們還沒跟家裏人說。海棠沒交代，那就還不是時候。
兩小子這會兒也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便回屋做作業去了。
施定澤瞅瞅施旭光，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你看小姑給你買的衣服都有點緊了。”
施旭光低頭看看，只看到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將衣服撐的老大，確實有些不寬裕了。
“都怪小姑回來了，咱奶每天想著法子做各種吃食。”施旭光抱怨道。
“你該少吃點了，出去別亂說咱家有吃有喝。小姑說了，現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得藏著點，別叫人太妒忌了。”施定澤人小鬼大說道。
“知道了，這回我是得少吃點了，等會兒寫完作業，你陪我去後頭小廣場打會兒籃球吧。”施旭光說道。
兩兄弟肩並肩去屋裏開了電風扇寫作業。
早飯後，秦牧和海棠還有張紅麗三人就步行去了市場上。
還是郭局長給他們牽的線，介紹了個賣電器的中介。
他們很快在黑市上見了面，海棠很快同這所謂的中介談妥了價格。
海棠一次性清掉了他手上的三臺電風扇，以每臺三百五十元的價格。
這中介承諾晚上就給送去小丁家。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就完成了這一樁買賣。
目前一周內市面上是買不到電風扇了。等三人正準備離開，張紅麗眼尖，一下子就瞥見了還像個無頭蒼蠅在市場上亂竄的施小玉。
她先回了趟家，並去修理店問了下舊風扇的維修價格，確實是電機短路，只能花一百多更換，同施禮國說的並無二致。
施小玉只能去黑市上碰碰運氣，可她問了很多人，街邊的電器店，都沒有電風扇賣。
她沮喪至極，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施海棠兩口子和張紅麗。
張紅麗已經遠遠就沖她擺了擺手：“大姑，你真來買電風扇啦？”
施小玉內心有些難為情，又故作不在意地說道：“是呢，過來看看，還沒問到。我再多問問。”
張紅麗故作不了解，立馬問道：“大姑，你沒去供銷社問問麽。”
“供銷社早就斷貨了，現在只能來黑市上買買看。”施小玉說道。
“啊，原來這樣啊？那您再看看，我們準備回去了。”張紅麗說道。
“你們來做什麽？”施小玉撩了撩頭發。那幾根碎發已經汗透了趴在鬢邊難受極了。
海棠看了看施小玉，十分好心問道：“大姑，我有個朋友，聽他說好像在做電器生意，你們確定要買電風扇麽，我可以幫你問問的。”
施小玉心中拐了幾個彎，這施海棠買了三臺電風扇，看樣子是真的有門路。
但她前幾日才給人家趕出去，本來就有些不厚道，如今還求她幫忙，總有些尷尬。
施小玉猶豫了幾秒，又想到昨夜老漢難耐的樣子，今晚如果再解決不了單風扇的問題，估計就得跟她鬧了。
男人賺了錢就交給她，不過問家中事，就圖個日子舒坦了。別的可以不管，但一定要保證基本舒適度。
施小玉試探著問了句：“你真有門路？那幫我問問吧。我今天就要，能行？”
施海棠言語立馬頓挫起來：“有肯定是有，現貨，但價格也就不便宜了。您確定今天就買麽。”
“買，買，今天就買。你幫我問問吧。你姑父沒電風扇怕是不行。錢不是問題。”施小玉說道。
現如今她一個人無頭蒼蠅在這市場上亂轉，註定今天是一無所獲。只要今天能買到電風扇回去，她就能跟老漢交差了。
海棠這才道：“那行，大姑，您回去等著吧，我給您問問。您確定要我就讓我那朋友後天直接送貨上門，你們當場給結賬行不？”
施小玉趕緊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直接送去吧，我們到時候把錢給了。確定是跟你們家裏的一樣吧？”
如此甚好，直接送貨上門，左右都是要買的，再貴能貴到哪裏去。
“是的，大姑，跟咱們家裏的是一個牌子，現在也就只能買到那種。你要是問別人，怕是根本還買不到呢。”海棠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施小玉上午在施家時候就看那臺會搖頭的電風扇十分歡喜，但沒有當下表現出來。這回聽到是跟他們家裏的電風扇一樣的，她立馬答應了。
“後天就能送貨上門？能早點吧。”施小玉問道。雖然遲了些，但也說的過去。
海棠點頭：“應該吧。明晚上你們在家等著吧。”
施小玉歡天喜地的跟三人告別，就回去了。
看著施小玉離開的身影，張紅麗問道：“海棠，你打算賣給大姑多少錢一臺？她之前那麽對你們，這回不得宰她一筆。”
“還沒想好呢，你們覺得賺她多少錢合適？”海棠問道。
張紅麗舉出一個巴掌道：“五十？”
海棠哈哈笑道：“那就聽你的，大嫂。”
張紅麗繼續好奇問道：“你為啥要跟她說後天才送呢，今晚不就到貨了。”
海棠微微一笑道：“就讓他們熱兩天吧。”
秦牧一邊聽著，內心微動，唇角上揚起一個不經意察覺的弧度。
這女人，無疑有些記仇的。
見著路上有賣西瓜的，海棠說道：“咱買兩個西瓜回去吃吧。定澤就愛吃西瓜了。”
張紅麗看見路邊的攤子上寫著的價格，問道：“買個小的嘗嘗得了，現在西瓜這麽貴。五毛一斤呢。”
“沒事，大嫂，兩個西瓜沒多少錢的。”海棠說道。
“還是少買一個吧，這大白天的，咱們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張紅麗有所顧忌。
之前還不是海棠給他們交代過的要低調麽。
海棠莞爾一笑，確實是，這大白天的，他們拎兩個大西瓜回去，別人要怎麽看他們。
今年的瓜果極貴，普通人家是沒什麽閑錢買水果吃的。
三人心情愉悅往家走。張紅麗關切問了句秦牧：“小秦，這幾天在咱家住的慣不？”
秦牧笑笑道：“住得慣。”
海棠在的地方，能吃的香睡得安，怎麽可能住不慣呢。
“那就行。你們今天說小秦單位要分房是真的假的。”張紅麗問道。
“是真的大嫂，名單已經出來了。快的話，年底之前就能搬進去。”秦牧說道。
張紅麗估量著：“那也快了啊。那你們將就擠一陣，也就不用再出去租房子了，搬來搬去怪麻煩的。”
“沒想到海棠你啊，才是最有福氣的。”張紅麗感慨道，她後半句話沒講出來。
小秦雖然離過婚，卻是個值當的，嫁給他不虧。待遇可以，還能分房子。這要是當初給介紹了遠房侄子，海棠還說不定有這樣的好命呢。
只是他們倆人成婚至今也有好幾個月了，海棠肚子尚且沒有動靜。像她跟施向東當初結婚，第一個月就有了喜。若不真是合了她之前的猜想：這小秦是個不頂事的？
張紅麗瞧著海棠的臉，又看了看秦牧，有些欲言又止。
海棠自然不知道張紅麗心裏在想什麽，而是問她：“大嫂，縣城這兩年商品房也開始陸續在建了，你們就沒想著自己買一套，搬出去住？”
張紅麗趕緊搖搖頭：“可不敢想，這商品房得不少錢一套，指望你哥那點工資，怎麽買得起。”
現在兩小子大了，又回來跟他們擠一個屋，夫妻兩晚上想有點什麽動靜都放不開，也就熄火作罷。
張紅麗怎麽不想有自己的獨立的空間呢，但想歸想，也就是個空想，並不作數的。當初能在縣城有自己的一間房，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哪裏像你這麽好命哦，小秦上進，單位能分房。大嫂就不想嘍，爸媽還得指望我們給養老呢，分開住不現實。”張紅麗嘆道。
如今公婆兩個兒子去了一個，就剩了一個兒子。養老重任自然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至於海棠，是嫁出去的姑娘，總不能做要求的。
“說不定以後你跟我哥一起賺錢，就能買得起商品房了。”施海棠說道。
未來商品房的價格翻了幾倍，現在縣城剛剛興起商品房建設。施海棠也不知道張紅麗能不能聽進去。
在當下，商品房並算不上太貴。未來，他們或許真的可以買上商品房。
“小秦單位那房子真能給你們每人分一百平？”張紅麗又好奇道。
這事初次聽到時，對她也實在震動。要知道他們如今一家幾口也不過住在六七十個平方的小院裏。他們那個臥室也就十來個平方。
“嗯，一百平的三室一廳，有廚房有廁所還有陽臺。”秦牧說道，他早已看過戶型圖。有些樓層的面積還會略大一些呢。
“真好！到時候，分到了房子，你們也提前帶我一起去看看。”張紅麗也很興奮，她都沒見過一百平方的大房子長啥樣。應該是想都不敢想的空間闊綽。
“行，大嫂，到時候帶你一起去看。”秦牧答應著。
等了兩日。海棠托了玲姐店裏的夥計給送了一臺電風扇去施小玉家，當場收了她四百元的價格。
老漢看著剛剛拆開嶄新的電風扇，迫不及待插上了電源。這電風扇不但會搖頭，風還挺大。
就是有些肉疼，一臺四百塊呢。不過他們剛剛熱了兩個晚上，這一切也都值得了。
施小玉心想，幸好海棠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將房子加價租給了別人。要是知道了，指定不會這麽盡心盡力幫她聯系買電風扇的。
不過這電風扇一買，手頭上一下子緊了不少，連著幾天的菜色都是綠的。
兩人連著吃了大半月的素菜，臉呈菜色，十分憔悴。
機械廠員工房主體很快就已經建成了，天氣也越來越熱。
市面上電風扇已經炒過四百元，施小玉偶然得知了價格，突然覺得吃了一個月的清湯寡水也值得了。
再晚上一陣買，這電風扇又得多花好幾十塊。
秦牧這一日正在食堂吃午飯，便聽得對面陳旭低頭小聲同他說道：“你們上回幫我留的那電風扇還有麽？上次廠長上我家家訪看到，一直問我哪裏買的。他也想搞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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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海棠沒回話，趕緊吃完自己的早飯。
“大嫂，你別忘了，咱們今天也得去看看電風扇的。”海棠提醒道。
張紅麗趕緊點點頭。是了，今天他們也得去黑市上買電風扇。
施禮國一皺眉，問道：“家裏電風扇都夠了，還看啥電風扇。”
張紅麗趕緊打了個哈哈說道：“就是去瞅瞅。”
囤貨的事情，他們還沒跟家裏人說。海棠沒交代，那就還不是時候。
兩小子這會兒也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便回屋做作業去了。
施定澤瞅瞅施旭光，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你看小姑給你買的衣服都有點緊了。”
施旭光低頭看看，只看到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將衣服撐的老大，確實有些不寬裕了。
“都怪小姑回來了，咱奶每天想著法子做各種吃食。”施旭光抱怨道。
“你該少吃點了，出去別亂說咱家有吃有喝。小姑說了，現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得藏著點，別叫人太妒忌了。”施定澤人小鬼大說道。
“知道了，這回我是得少吃點了，等會兒寫完作業，你陪我去後頭小廣場打會兒籃球吧。”施旭光說道。
兩兄弟肩並肩去屋裏開了電風扇寫作業。
早飯後，秦牧和海棠還有張紅麗三人就步行去了市場上。
還是郭局長給他們牽的線，介紹了個賣電器的中介。
他們很快在黑市上見了面，海棠很快同這所謂的中介談妥了價格。
海棠一次性清掉了他手上的三臺電風扇，以每臺三百五十元的價格。
這中介承諾晚上就給送去小丁家。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就完成了這一樁買賣。
目前一周內市面上是買不到電風扇了。等三人正準備離開，張紅麗眼尖，一下子就瞥見了還像個無頭蒼蠅在市場上亂竄的施小玉。
她先回了趟家，並去修理店問了下舊風扇的維修價格，確實是電機短路，只能花一百多更換，同施禮國說的並無二致。
施小玉只能去黑市上碰碰運氣，可她問了很多人，街邊的電器店，都沒有電風扇賣。
她沮喪至極，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施海棠兩口子和張紅麗。
張紅麗已經遠遠就沖她擺了擺手：“大姑，你真來買電風扇啦？”
施小玉內心有些難為情，又故作不在意地說道：“是呢，過來看看，還沒問到。我再多問問。”
張紅麗故作不了解，立馬問道：“大姑，你沒去供銷社問問麽。”
“供銷社早就斷貨了，現在只能來黑市上買買看。”施小玉說道。
“啊，原來這樣啊？那您再看看，我們準備回去了。”張紅麗說道。
“你們來做什麽？”施小玉撩了撩頭發。那幾根碎發已經汗透了趴在鬢邊難受極了。
海棠看了看施小玉，十分好心問道：“大姑，我有個朋友，聽他說好像在做電器生意，你們確定要買電風扇麽，我可以幫你問問的。”
施小玉心中拐了幾個彎，這施海棠買了三臺電風扇，看樣子是真的有門路。
但她前幾日才給人家趕出去，本來就有些不厚道，如今還求她幫忙，總有些尷尬。
施小玉猶豫了幾秒，又想到昨夜老漢難耐的樣子，今晚如果再解決不了單風扇的問題，估計就得跟她鬧了。
男人賺了錢就交給她，不過問家中事，就圖個日子舒坦了。別的可以不管，但一定要保證基本舒適度。
施小玉試探著問了句：“你真有門路？那幫我問問吧。我今天就要，能行？”
施海棠言語立馬頓挫起來：“有肯定是有，現貨，但價格也就不便宜了。您確定今天就買麽。”
“買，買，今天就買。你幫我問問吧。你姑父沒電風扇怕是不行。錢不是問題。”施小玉說道。
現如今她一個人無頭蒼蠅在這市場上亂轉，註定今天是一無所獲。只要今天能買到電風扇回去，她就能跟老漢交差了。
海棠這才道：“那行，大姑，您回去等著吧，我給您問問。您確定要我就讓我那朋友後天直接送貨上門，你們當場給結賬行不？”
施小玉趕緊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直接送去吧，我們到時候把錢給了。確定是跟你們家裏的一樣吧？”
如此甚好，直接送貨上門，左右都是要買的，再貴能貴到哪裏去。
“是的，大姑，跟咱們家裏的是一個牌子，現在也就只能買到那種。你要是問別人，怕是根本還買不到呢。”海棠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施小玉上午在施家時候就看那臺會搖頭的電風扇十分歡喜，但沒有當下表現出來。這回聽到是跟他們家裏的電風扇一樣的，她立馬答應了。
“後天就能送貨上門？能早點吧。”施小玉問道。雖然遲了些，但也說的過去。
海棠點頭：“應該吧。明晚上你們在家等著吧。”
施小玉歡天喜地的跟三人告別，就回去了。
看著施小玉離開的身影，張紅麗問道：“海棠，你打算賣給大姑多少錢一臺？她之前那麽對你們，這回不得宰她一筆。”
“還沒想好呢，你們覺得賺她多少錢合適？”海棠問道。
張紅麗舉出一個巴掌道：“五十？”
海棠哈哈笑道：“那就聽你的，大嫂。”
張紅麗繼續好奇問道：“你為啥要跟她說後天才送呢，今晚不就到貨了。”
海棠微微一笑道：“就讓他們熱兩天吧。”
秦牧一邊聽著，內心微動，唇角上揚起一個不經意察覺的弧度。
這女人，無疑有些記仇的。
見著路上有賣西瓜的，海棠說道：“咱買兩個西瓜回去吃吧。定澤就愛吃西瓜了。”
張紅麗看見路邊的攤子上寫著的價格，問道：“買個小的嘗嘗得了，現在西瓜這麽貴。五毛一斤呢。”
“沒事，大嫂，兩個西瓜沒多少錢的。”海棠說道。
“還是少買一個吧，這大白天的，咱們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張紅麗有所顧忌。
之前還不是海棠給他們交代過的要低調麽。
海棠莞爾一笑，確實是，這大白天的，他們拎兩個大西瓜回去，別人要怎麽看他們。
今年的瓜果極貴，普通人家是沒什麽閑錢買水果吃的。
三人心情愉悅往家走。張紅麗關切問了句秦牧：“小秦，這幾天在咱家住的慣不？”
秦牧笑笑道：“住得慣。”
海棠在的地方，能吃的香睡得安，怎麽可能住不慣呢。
“那就行。你們今天說小秦單位要分房是真的假的。”張紅麗問道。
“是真的大嫂，名單已經出來了。快的話，年底之前就能搬進去。”秦牧說道。
張紅麗估量著：“那也快了啊。那你們將就擠一陣，也就不用再出去租房子了，搬來搬去怪麻煩的。”
“沒想到海棠你啊，才是最有福氣的。”張紅麗感慨道，她後半句話沒講出來。
小秦雖然離過婚，卻是個值當的，嫁給他不虧。待遇可以，還能分房子。這要是當初給介紹了遠房侄子，海棠還說不定有這樣的好命呢。
只是他們倆人成婚至今也有好幾個月了，海棠肚子尚且沒有動靜。像她跟施向東當初結婚，第一個月就有了喜。若不真是合了她之前的猜想：這小秦是個不頂事的？
張紅麗瞧著海棠的臉，又看了看秦牧，有些欲言又止。
海棠自然不知道張紅麗心裏在想什麽，而是問她：“大嫂，縣城這兩年商品房也開始陸續在建了，你們就沒想著自己買一套，搬出去住？”
張紅麗趕緊搖搖頭：“可不敢想，這商品房得不少錢一套，指望你哥那點工資，怎麽買得起。”
現在兩小子大了，又回來跟他們擠一個屋，夫妻兩晚上想有點什麽動靜都放不開，也就熄火作罷。
張紅麗怎麽不想有自己的獨立的空間呢，但想歸想，也就是個空想，並不作數的。當初能在縣城有自己的一間房，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哪裏像你這麽好命哦，小秦上進，單位能分房。大嫂就不想嘍，爸媽還得指望我們給養老呢，分開住不現實。”張紅麗嘆道。
如今公婆兩個兒子去了一個，就剩了一個兒子。養老重任自然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至於海棠，是嫁出去的姑娘，總不能做要求的。
“說不定以後你跟我哥一起賺錢，就能買得起商品房了。”施海棠說道。
未來商品房的價格翻了幾倍，現在縣城剛剛興起商品房建設。施海棠也不知道張紅麗能不能聽進去。
在當下，商品房並算不上太貴。未來，他們或許真的可以買上商品房。
“小秦單位那房子真能給你們每人分一百平？”張紅麗又好奇道。
這事初次聽到時，對她也實在震動。要知道他們如今一家幾口也不過住在六七十個平方的小院裏。他們那個臥室也就十來個平方。
“嗯，一百平的三室一廳，有廚房有廁所還有陽臺。”秦牧說道，他早已看過戶型圖。有些樓層的面積還會略大一些呢。
“真好！到時候，分到了房子，你們也提前帶我一起去看看。”張紅麗也很興奮，她都沒見過一百平方的大房子長啥樣。應該是想都不敢想的空間闊綽。
“行，大嫂，到時候帶你一起去看。”秦牧答應著。
等了兩日。海棠托了玲姐店裏的夥計給送了一臺電風扇去施小玉家，當場收了她四百元的價格。
老漢看著剛剛拆開嶄新的電風扇，迫不及待插上了電源。這電風扇不但會搖頭，風還挺大。
就是有些肉疼，一臺四百塊呢。不過他們剛剛熱了兩個晚上，這一切也都值得了。
施小玉心想，幸好海棠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將房子加價租給了別人。要是知道了，指定不會這麽盡心盡力幫她聯系買電風扇的。
不過這電風扇一買，手頭上一下子緊了不少，連著幾天的菜色都是綠的。
兩人連著吃了大半月的素菜，臉呈菜色，十分憔悴。
機械廠員工房主體很快就已經建成了，天氣也越來越熱。
市面上電風扇已經炒過四百元，施小玉偶然得知了價格，突然覺得吃了一個月的清湯寡水也值得了。
再晚上一陣買，這電風扇又得多花好幾十塊。
秦牧這一日正在食堂吃午飯，便聽得對面陳旭低頭小聲同他說道：“你們上回幫我留的那電風扇還有麽？上次廠長上我家家訪看到，一直問我哪裏買的。他也想搞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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