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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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剛進門，施小玉便大嗓門說道：“大哥，在家不？幫我看看這電風扇能修好麽，這兩天電扇懷了給你妹夫熱的不行！”
海棠和秦牧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休息日，今朝直睡到九點才慢悠悠起床去院中刷牙。
兩小子也起的不早，其他人早已吃完，給他們在堂屋中留了早飯。
海棠正漱口，聽見施小玉推開院門進來了，手裏還提溜著一個舊的臺式電風扇。
施小玉乍一見了施海棠和秦牧在院中刷牙，忽然明白他們一定是回來住了，訕笑道：“海棠和小秦也在啊。”
施海棠並不想給她什麽好臉子，低下頭看都不看她，重重吐了一口水，還呸了一聲。
沒見著施禮國，施小玉有些急切了：“你爸在家麽，我找他有急事！”
海棠頭都不擡：“我爸出去遛彎了，等會兒回來。你找他有什麽事？”
她方才聽見了也還是要問一句。
“家裏電扇壞了，找你爸幫忙修一下。”施小玉指指手裏的電風扇。
海棠啪一下放下漱口杯子，站直了身子說道：“大姑，這街上修電器的店好幾家啊，我記得你們家附近就有一家啊，你直接拿去那邊修不就行了，何必大老遠來一趟。”
施小玉赧然一笑道：“那還不是信任你爸的技術，以前家裏電器可都是找他修的，就沒有修不好的。”
言語之間，趙蘭芳從堂屋中出來看，招呼道：“小玉來了？趕緊進屋來坐會兒，老頭子出去散步了，進來等，外頭熱。”
施小玉轉而朝著趙蘭芳笑道：“哎，我剛跟倆孩子說會兒話，這就進來。”
那邊廂房裏也聽見動靜，鉆出來一個人，正是張紅麗。
張紅麗嘴裏磕著瓜子，是先前小丁盤倉庫的時候理出來多的，送了她兩袋帶回來給家裏人吃。
擺攤擺了好幾日，幾人都熟稔的不得了，她自然也就笑納了。至於其他什麽的香皂、洗衣粉，花露水，她也都往家帶了不少，都是海棠分給她的。
張紅麗從未覺得小日子像今天這樣滋潤過，在房間裏瓜子吃著，電扇吹著看電視。
就連黑白電視機也是小丁家淘汰下來的，讓海棠帶回家。海棠直接讓大哥搬到他們屋裏去給兩小子看。
小姑子的情，張紅麗不能不領著。自從海棠和秦牧來家住了，家裏的生活條件直線上升了一個等級。
吃的用的都足夠豐足，米面管夠。張紅麗有時候還在恍惚中，這小姑子原先能吃的要命，現如今居然不僅連自己吃的都賺夠了，還能捎帶著一大家子人在緊缺年代裏豐衣足食。
張紅麗聽見大姑施小玉今日來找公公修電扇，便也先行進了堂屋裏。
這施小玉，先前那樣對待海棠和秦牧，將親外甥女和女婿給趕走了。
就為了租給別人，多賺幾個錢，她今天高低得擠兌她兩句。
這麽想著，張紅麗親熱地拉著施小玉在堂屋的方桌旁坐下來：“大姑啊，趕緊坐下吹吹電風扇，你這大老遠來一趟，衣服都汗濕了。這天氣真是熱的鬼一樣，吃點瓜子吧大姑。”
說罷，她將屋腳的電扇裝若不經意地往施小玉跟前挪近了，還摁了下旋鈕。
“開大點，就定住對著大姑吹一會兒吧。這電扇可以搖頭的。”張紅麗淡淡說道。
施小玉不得不註意到屋內這臺嶄新的立式電風扇，正對著她扇風，風力強勁，聲音卻不大。
她楞在原地，看了看腳邊的電扇，體格上跟這臺電風扇相比也小了一倍，非但不能搖頭，最大的風力都沒有這一般大。
施小玉怔怔問道：“這你們啥時候買的電風扇，上哪裏買的？”
張紅麗磕著瓜子，漫不經心說道：“海棠他們先前買的，我們算是沾光哦。具體價格不知道呢，得二三百吧。”
話語間，海棠和秦牧正好跟兩小子都進來了。
張紅麗對他們說道：“媽給你們飯放碗櫥裏了，我給你們拿出來。”
說完，張紅麗趕緊給他們端出早飯來。
“呦，你們年輕人早上起這麽遲啊，早飯還沒吃呢。”施小玉點評道。
此時施定澤已經率先啃了兩口餅子，喝了一大口綠豆湯。
他放下碗，對施小玉說道：“姑奶奶，我們昨晚看電視劇看遲了，一覺就睡到現在了。”
施小玉看著他們，說教道：“現在還不趁早上涼快早點起來背書寫作業，一味貪睡像什麽話。”
施旭光哈哈笑道：“姑奶奶，我們房裏現在也有搖頭電風扇了，睡到啥時候起來都行，寫作業也不打架了，都涼快的很。”
施小玉一下子被噎住了。他們房裏也有一臺？
“對哦，海棠，剛大姑問你這電風扇買多少錢一臺？”張紅麗搗搗施海棠，朝她遞了個眼色。
施海棠頓時會意了，說道：“也沒多少錢，黑市上買的，三百多吧。當時一起買三臺，還給我們便宜了十塊錢一臺呢。”
三臺！施小玉楞在原地，喃喃道：“你一下子買了三臺？”
“是啊，大姑，我們房裏還有一臺呢，你說我跟秦牧搬回來房間那麽小，放一臺那麽大的電風扇，都沒地方下腳走路了。你妹妹那房子後面等別人借住完了，還能繼續租給我們麽，加錢也行啊，眼下出去租到合適房子還是有點難的。”海棠問道。
施小玉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海棠他們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電風扇一次性買三臺？
她將那小院已經一次性租給別人半年了，怎麽可能還繼續租給施海棠他們呢。
施小玉搖搖頭，借口道：“他們估計得借住不小一陣子呢。暫時怕是不行的。”
施海棠故作惋惜道：“那好可惜哦，大姑，那小院我花了不少功夫打理出來呢。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先跟秦牧擠在家裏了。等年底他們廠房子就分下來了。”
施小玉愈受震撼道：“秦牧他們年底分房子？”
“是啊，大姑，你不知道他們廠今年是縣裏第一批蓋員工房的麽。據說優秀員工都能分到一百平呢。”海棠吃了一口餅子，慢條斯理道。
“小秦是優秀員工了？”施小玉試探著問一句。施海棠每說一句話，她便受一分的打擊。
“大姑，你這電風扇都這麽舊了，不直接買一臺新的麽。咱姑父收入豐厚，你過那麽省做什麽。”海棠打量了一下她腳底的電扇，嘖嘖說道。
施小玉不好意思笑道：“這電扇也才買沒多久，我想著修修還能用，如果實在修不好就買臺新的了。咱們都是苦日子過來的，還是得省儉著點過不是。”
“大哥，你回來了！”施小玉終於等到了施禮國回來。
施禮國一進門聽到趙蘭芳說施小玉來讓他來幫忙修電風扇，便倉促洗了把臉便進了堂屋。
堂屋裏人有些多了，比方才悶熱。張紅麗嘴裏嘟囔了一句：“還是調成搖頭模式吧，更涼快些。”
她摸到旋鈕拔了一下，電風扇搖起頭來。
施禮國看了一眼施小玉，道：“小玉，你來了？”
施小玉這才笑著點點頭道：“大哥，你給看看我這風扇還能不能修了。你妹夫就說要買一臺新的，我想著還能不能再用用。實在修不好就算了，我們就換臺新的，也像這樣搖頭的。”
施禮國順著她的指示看了眼腳底的那臺舊電風扇。
他一下就提溜起來，在一旁找了個小板凳坐下，翻出一個螺絲刀給拆了鼓搗了半天。
“你這電機短路了。”施禮國很快給出了結論。
施小玉關切的湊過來問道：“什麽意思，能修好麽。”
“能修倒是能修，得換個新電機，新電機一百多，倒不如換臺新的了。”施禮國淡淡說出這個事實。
見施小玉默不作聲，施禮國繼續問道：“你自己看著辦，如果要修，就買個新電機來我給你換上。但不是原裝的，估計還是有短路的可能。”
施小玉為難了，這一百多買個電機，倒不如真換個新的了。
猶豫了很久，施小玉咬牙說道：“那就不修了，是不如換個新的，我今天去市場上轉轉買個新的算了。”
張紅麗聽完立馬道：“大姑，這時節，電風扇可不好買呢。要我說，你還不如修修將就用下。”
施小玉硬挺著說道：“有錢還怕買不著麽，我現在就去看看去。”
她不是不知道現在電風扇難買，但不能在大哥一家老小的面前失了面子。
施小玉趕緊帶著電風扇離開了施家。
張紅麗嗑著瓜子看著施小玉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半響之後，她對著施禮國說道：“爸，要我說你就不該幫她修電風扇。你知道她為了多賺十塊錢房租費，提前將海棠小秦趕出來了麽？”
施禮國這才皺眉問道：“你們不是自願回家來住的？”
施禮國見海棠突然就帶著女婿搬回來住了，還以為怎麽了，也沒多問，一家人住一起倒是回到了原來的溫馨感覺。
施自強的離開，對施禮國打擊很大，他雖然表面上依舊是沈默的樣子，但很多想法都在悄悄發生改變。
他不再對子女們說重話，不再對他們有所要求。只要平安，怎樣都好。
海棠回答道：“大姑之前跑來讓我們三天之內搬家，臨時根本找不到房子，大嫂就讓我們回來住了。後面鄰居丁姐告訴我們說房子被加價租給了別人。”
“這小玉怎麽能這樣子？”施禮國先前還念著妹妹的好，如今看來，怎麽能做的這麽絕，為了那幾個錢，連親情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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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施小玉便大嗓門說道：“大哥，在家不？幫我看看這電風扇能修好麽，這兩天電扇懷了給你妹夫熱的不行！”
海棠和秦牧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休息日，今朝直睡到九點才慢悠悠起床去院中刷牙。
兩小子也起的不早，其他人早已吃完，給他們在堂屋中留了早飯。
海棠正漱口，聽見施小玉推開院門進來了，手裏還提溜著一個舊的臺式電風扇。
施小玉乍一見了施海棠和秦牧在院中刷牙，忽然明白他們一定是回來住了，訕笑道：“海棠和小秦也在啊。”
施海棠並不想給她什麽好臉子，低下頭看都不看她，重重吐了一口水，還呸了一聲。
沒見著施禮國，施小玉有些急切了：“你爸在家麽，我找他有急事！”
海棠頭都不擡：“我爸出去遛彎了，等會兒回來。你找他有什麽事？”
她方才聽見了也還是要問一句。
“家裏電扇壞了，找你爸幫忙修一下。”施小玉指指手裏的電風扇。
海棠啪一下放下漱口杯子，站直了身子說道：“大姑，這街上修電器的店好幾家啊，我記得你們家附近就有一家啊，你直接拿去那邊修不就行了，何必大老遠來一趟。”
施小玉赧然一笑道：“那還不是信任你爸的技術，以前家裏電器可都是找他修的，就沒有修不好的。”
言語之間，趙蘭芳從堂屋中出來看，招呼道：“小玉來了？趕緊進屋來坐會兒，老頭子出去散步了，進來等，外頭熱。”
施小玉轉而朝著趙蘭芳笑道：“哎，我剛跟倆孩子說會兒話，這就進來。”
那邊廂房裏也聽見動靜，鉆出來一個人，正是張紅麗。
張紅麗嘴裏磕著瓜子，是先前小丁盤倉庫的時候理出來多的，送了她兩袋帶回來給家裏人吃。
擺攤擺了好幾日，幾人都熟稔的不得了，她自然也就笑納了。至於其他什麽的香皂、洗衣粉，花露水，她也都往家帶了不少，都是海棠分給她的。
張紅麗從未覺得小日子像今天這樣滋潤過，在房間裏瓜子吃著，電扇吹著看電視。
就連黑白電視機也是小丁家淘汰下來的，讓海棠帶回家。海棠直接讓大哥搬到他們屋裏去給兩小子看。
小姑子的情，張紅麗不能不領著。自從海棠和秦牧來家住了，家裏的生活條件直線上升了一個等級。
吃的用的都足夠豐足，米面管夠。張紅麗有時候還在恍惚中，這小姑子原先能吃的要命，現如今居然不僅連自己吃的都賺夠了，還能捎帶著一大家子人在緊缺年代裏豐衣足食。
張紅麗聽見大姑施小玉今日來找公公修電扇，便也先行進了堂屋裏。
這施小玉，先前那樣對待海棠和秦牧，將親外甥女和女婿給趕走了。
就為了租給別人，多賺幾個錢，她今天高低得擠兌她兩句。
這麽想著，張紅麗親熱地拉著施小玉在堂屋的方桌旁坐下來：“大姑啊，趕緊坐下吹吹電風扇，你這大老遠來一趟，衣服都汗濕了。這天氣真是熱的鬼一樣，吃點瓜子吧大姑。”
說罷，她將屋腳的電扇裝若不經意地往施小玉跟前挪近了，還摁了下旋鈕。
“開大點，就定住對著大姑吹一會兒吧。這電扇可以搖頭的。”張紅麗淡淡說道。
施小玉不得不註意到屋內這臺嶄新的立式電風扇，正對著她扇風，風力強勁，聲音卻不大。
她楞在原地，看了看腳邊的電扇，體格上跟這臺電風扇相比也小了一倍，非但不能搖頭，最大的風力都沒有這一般大。
施小玉怔怔問道：“這你們啥時候買的電風扇，上哪裏買的？”
張紅麗磕著瓜子，漫不經心說道：“海棠他們先前買的，我們算是沾光哦。具體價格不知道呢，得二三百吧。”
話語間，海棠和秦牧正好跟兩小子都進來了。
張紅麗對他們說道：“媽給你們飯放碗櫥裏了，我給你們拿出來。”
說完，張紅麗趕緊給他們端出早飯來。
“呦，你們年輕人早上起這麽遲啊，早飯還沒吃呢。”施小玉點評道。
此時施定澤已經率先啃了兩口餅子，喝了一大口綠豆湯。
他放下碗，對施小玉說道：“姑奶奶，我們昨晚看電視劇看遲了，一覺就睡到現在了。”
施小玉看著他們，說教道：“現在還不趁早上涼快早點起來背書寫作業，一味貪睡像什麽話。”
施旭光哈哈笑道：“姑奶奶，我們房裏現在也有搖頭電風扇了，睡到啥時候起來都行，寫作業也不打架了，都涼快的很。”
施小玉一下子被噎住了。他們房裏也有一臺？
“對哦，海棠，剛大姑問你這電風扇買多少錢一臺？”張紅麗搗搗施海棠，朝她遞了個眼色。
施海棠頓時會意了，說道：“也沒多少錢，黑市上買的，三百多吧。當時一起買三臺，還給我們便宜了十塊錢一臺呢。”
三臺！施小玉楞在原地，喃喃道：“你一下子買了三臺？”
“是啊，大姑，我們房裏還有一臺呢，你說我跟秦牧搬回來房間那麽小，放一臺那麽大的電風扇，都沒地方下腳走路了。你妹妹那房子後面等別人借住完了，還能繼續租給我們麽，加錢也行啊，眼下出去租到合適房子還是有點難的。”海棠問道。
施小玉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海棠他們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電風扇一次性買三臺？
她將那小院已經一次性租給別人半年了，怎麽可能還繼續租給施海棠他們呢。
施小玉搖搖頭，借口道：“他們估計得借住不小一陣子呢。暫時怕是不行的。”
施海棠故作惋惜道：“那好可惜哦，大姑，那小院我花了不少功夫打理出來呢。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先跟秦牧擠在家裏了。等年底他們廠房子就分下來了。”
施小玉愈受震撼道：“秦牧他們年底分房子？”
“是啊，大姑，你不知道他們廠今年是縣裏第一批蓋員工房的麽。據說優秀員工都能分到一百平呢。”海棠吃了一口餅子，慢條斯理道。
“小秦是優秀員工了？”施小玉試探著問一句。施海棠每說一句話，她便受一分的打擊。
“大姑，你這電風扇都這麽舊了，不直接買一臺新的麽。咱姑父收入豐厚，你過那麽省做什麽。”海棠打量了一下她腳底的電扇，嘖嘖說道。
施小玉不好意思笑道：“這電扇也才買沒多久，我想著修修還能用，如果實在修不好就買臺新的了。咱們都是苦日子過來的，還是得省儉著點過不是。”
“大哥，你回來了！”施小玉終於等到了施禮國回來。
施禮國一進門聽到趙蘭芳說施小玉來讓他來幫忙修電風扇，便倉促洗了把臉便進了堂屋。
堂屋裏人有些多了，比方才悶熱。張紅麗嘴裏嘟囔了一句：“還是調成搖頭模式吧，更涼快些。”
她摸到旋鈕拔了一下，電風扇搖起頭來。
施禮國看了一眼施小玉，道：“小玉，你來了？”
施小玉這才笑著點點頭道：“大哥，你給看看我這風扇還能不能修了。你妹夫就說要買一臺新的，我想著還能不能再用用。實在修不好就算了，我們就換臺新的，也像這樣搖頭的。”
施禮國順著她的指示看了眼腳底的那臺舊電風扇。
他一下就提溜起來，在一旁找了個小板凳坐下，翻出一個螺絲刀給拆了鼓搗了半天。
“你這電機短路了。”施禮國很快給出了結論。
施小玉關切的湊過來問道：“什麽意思，能修好麽。”
“能修倒是能修，得換個新電機，新電機一百多，倒不如換臺新的了。”施禮國淡淡說出這個事實。
見施小玉默不作聲，施禮國繼續問道：“你自己看著辦，如果要修，就買個新電機來我給你換上。但不是原裝的，估計還是有短路的可能。”
施小玉為難了，這一百多買個電機，倒不如真換個新的了。
猶豫了很久，施小玉咬牙說道：“那就不修了，是不如換個新的，我今天去市場上轉轉買個新的算了。”
張紅麗聽完立馬道：“大姑，這時節，電風扇可不好買呢。要我說，你還不如修修將就用下。”
施小玉硬挺著說道：“有錢還怕買不著麽，我現在就去看看去。”
她不是不知道現在電風扇難買，但不能在大哥一家老小的面前失了面子。
施小玉趕緊帶著電風扇離開了施家。
張紅麗嗑著瓜子看著施小玉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半響之後，她對著施禮國說道：“爸，要我說你就不該幫她修電風扇。你知道她為了多賺十塊錢房租費，提前將海棠小秦趕出來了麽？”
施禮國這才皺眉問道：“你們不是自願回家來住的？”
施禮國見海棠突然就帶著女婿搬回來住了，還以為怎麽了，也沒多問，一家人住一起倒是回到了原來的溫馨感覺。
施自強的離開，對施禮國打擊很大，他雖然表面上依舊是沈默的樣子，但很多想法都在悄悄發生改變。
他不再對子女們說重話，不再對他們有所要求。只要平安，怎樣都好。
海棠回答道：“大姑之前跑來讓我們三天之內搬家，臨時根本找不到房子，大嫂就讓我們回來住了。後面鄰居丁姐告訴我們說房子被加價租給了別人。”
“這小玉怎麽能這樣子？”施禮國先前還念著妹妹的好，如今看來，怎麽能做的這麽絕，為了那幾個錢，連親情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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