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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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思來想去，施海棠還是打算找秦牧去拿出租屋鑰匙配一把，下午還得回去上班，今晚就正式搬過去。
快到飯點。秦牧慢悠悠收拾了一下，不知道施海棠家中是什麽情況。她上午回去上班了麽？
他又是最後一個離開工位的人。
秦牧一路朝食堂走，遠遠便看見施海棠蹲在食堂邊上花壇邊扒拉著什麽。
“你在做什麽？”
海棠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剛剛興奮地發現路邊花壇裏有紫蘇，還老大一棵，就扒拉了兩下，折了兩根側枝下來。
“我打算打算回去扡插一下。終於等到你了。”海棠站起身來。
秦牧盯著她手裏的紫色葉子，問道：“這是什麽？”
“紫蘇啊，這可是個好東西。”海棠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怎麽來了？跟家裏好好說了麽。”秦牧繼續問道。
昨晚一晚上沒回去，他陪著送她回去，並沒久留，也不知道她到底解釋清楚了沒有。
“我跟家裏鬧掰了，今晚就去你那住，你把鑰匙給我，我先去配一把。”海棠伸出手來。
秦牧沒有言語，從兜裏拿出鑰匙放在海棠手裏。
施海棠拿了鑰匙轉身就要走。秦牧拉住她：“你還沒吃飯吧，進來吧，有人要請你吃飯。”
“你說你要請我吃飯？”海棠大喜過望。
秦牧搖搖頭：“不是。是張師傅。”
進了飯廳，到了打飯地方。秦牧對著窗口張師傅說道：“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胖師傅一見海棠就眉開眼笑道：“小秦家屬，我可算把你盼來了！你看看那邊，長得好吧？我就照你說的，沒給澆水，立馬就活過來了。簡直太神奇了！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管夠！”
海棠打眼往飯堂四周看了眼，一片郁郁蔥蔥，與之前來時已經大不相同。
她笑笑道：“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的。以後有什麽關於種植的問題，你再問我。”
張師傅連連點頭，下手可一點不含糊，直接往她飯盤裏扣了四個肉獅子頭，又打了好些蔬菜。
海棠盯著桌上還有一盤黑乎乎的菜，便問道：“這是什麽？”
張師傅趕緊回答她：“馬上天快熱了，我們食堂領導讓我琢磨著上點開胃的小菜配上。這是我才腌的雪裏蕻，可惜腌過興了，他們都說有股子爛味，剛擺了兩天，都沒人吃。我還得再琢磨琢磨。”
“哦哦，給我來點嘗嘗吧。”海棠說道。
張師傅趕緊給她打了一點，囑咐道：“不好吃就別吃了。”
秦牧今天算是沾了海棠的光，也沒扣飯票上的錢，白吃一頓。
兩人到飯堂入門口的窗前坐定。海棠早餓了，早上沒來得及吃飯，此刻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看了她一分鐘的功夫，秦牧也開始動起筷子來。
剛才他看到海棠的時候，有驚喜。再聽她說晚上會搬過來，內心更是有了一種隱秘的喜悅。
吃了不到五分鐘的功夫，已經有人圍了上來，在一邊指指點點。
“天啊，她吃的好香！我都忍不住去打飯了！”
“那獅子頭看上去也太好吃了吧！”
“我走不動路了怎麽辦？看她吃飯好有感覺啊，本來不餓的，現在就想趕緊幹飯去。”
“我們廠裏啥時候有這麽秀色可餐的姑娘了，真是百年難遇!”
……
秦牧也覺察到不對勁了。這景象同昨夜一模一樣。
他擡頭看了看越聚越多人群，忍不住埋下了頭趕緊吃飯。
這是在廠子裏，跟外面不同，他並不想成為紮眼的存在。
還是很快有人認出了他。有人上前來跟秦牧打招呼：“秦工，這位姑娘是哪位，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啊？”
秦牧擡起頭，是研發部的小孫。他的同期之一。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這是我的未婚妻，施海棠。”
人群頓時喧騰了。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八卦起來。
他們已經認出來，這不就是前陣子跟廠花結婚的數據部的秦工麽。
“他跟葉玲玲已經離婚了？這麽快又找好下家了？”
“那可是漂亮的廠花葉玲玲啊，這秦工都能這麽快移情別戀？看著一表人才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你們還沒聽人說麽。講是這個秦工啊，那方面有問題，不能生知道吧。噓，小點聲！”
人群並沒有要散去的意思，而是分成了兩撥陣營，一群是看海棠吃飯的，另一群是八卦秦工的。
這一分一秒，著實有些煎熬。
秦牧一直等到海棠吃差不多了，終於開口問道：“吃好了麽，我們走吧。”
海棠渾然不覺，還在細細品嘗方才找張師傅要的那點子腌鹹菜。確實應該是腌過頭了，而且軟爛過度，應該是一開始沒有晾曬幹，還保留了水份。
“嗯，快了。”海棠一邊吃，一邊擡起眼回答他。這一看，她也著實被面前的人群給嚇了一跳。
“行吧，我們走吧。”海棠擱下了筷子，正準備起身。
身後有女人的聲音傳來，叫她聽了個真切。
“怪不得，我講葉玲玲離婚那麽幹脆呢，這日子哪能過，不就是守活寡？這種男人我看根本就找不到對象！”
她屏住呼吸聽了一陣，終於明白為何秦牧催她快點結束了。原來是這些長舌怪講八卦都講到本人跟前了。
這誰能受得了？
海棠站起身來，故作天真爛漫的模樣走到秦牧面前，牽起了他的手，嬌滴滴地喊了句：“老公，我們走吧！”
秦牧被她這麽猛地一喊，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此言一出，周圍人也是都驚掉了眼鏡！秦工真的再婚了？這不可能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孰是孰非，眾人已經徹底迷糊了。
“你確定是他不行？不行還能這麽快就找到對象？”
“我也搞不清楚，說不定是其他原因他們才離婚的呢？”
“你瞧她喊秦工老公，他們真恩愛哎。這姑娘比葉玲玲還年輕，模樣也不差她，看她吃飯還好看的很哩！”
秦牧剛想抽開自己的手，卻看到海棠笑中眼神中帶刀，這才老實了，任憑她抓著自己的手，做十指相扣狀。
他趕緊單手將海棠和他吃光的餐盤摞起來，端起跟著海棠走，推開了人群：“不好意思，讓一讓啊，我們吃好了。”
眾人看著兩人恩愛又般配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個傳言了。
“還楞著幹嘛，都別擋我路，我今天中午要吃獅子頭！”有人大叫一聲。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趕緊紛紛跑去排隊打肉獅子頭。窗口那的獅子頭很快就被搶購一空，排在後面的人都沒打上，十分可惜。
窗口裏的張師傅正納悶呢，今天怎麽就獅子頭全沒了！
直走出食堂老遠，秦牧才小心翼翼往外抽出自己的手，海棠攥著他緊緊的。
“行了吧，沒人看我們了。”秦牧問道。
海棠聞言松了手，這才發現自己手上濕漉漉的。這大熱天的，秦牧出這麽多手汗？
“你臉怎麽紅了？”海棠仰頭看他。男人耳根蔓延往下直到脖頸，有一抹可疑的紅色。
海棠恍然大悟，輕輕念叨道：“你不會沒牽過女孩子的手吧？你這都結過一次婚的人了。哎，你們這個年代的人不會這麽保守吧？”
秦牧並沒有正面回答她。他沒聽清最後面一句，皺眉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海棠趕緊收起調笑，說道：“沒什麽。我說你，怪有意思的。”
秦牧皺眉，這是什麽詞兒？聽著不像是誇人。
“我先回去上班了，今天沒請假，曠工半天。不過還好我的崗位無關緊要。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回去做。”海棠問道。
“都可以。”只要你在。後半句秦牧沒說出口。他現在已經十分確定不是自己一個人感受到施海棠的這種神奇魅力。
“好吧，那晚上見。”海棠揮揮手同他再見。
秦牧點點頭，看著她離開。今天又是吃飽的一天。
只要她在，他就能恢覆食欲，好好吃飯了。秦牧莫名有些期待今天之後的生活了。
這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機械廠裏幾個領導聞著味就來飯堂了，問：“聽說今天中午獅子頭被搶爆了？這麽好吃，還有沒，給我們弄一點！”
張師傅趕緊招呼道：“好嘞，正加急又做了一批，準備晚上再上的，給你們先弄一盤嘗嘗！”
海棠溜回崗位上的時候，並沒人發現她上午不在。倒是何歡沒來，有幾個同事議論了一番。
她用茶杯接了點涼水，將包裏的那幾支紫蘇枝條給泡上了水養起來，等晚上一並帶回去扡插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點，海棠去了農貿市場，挑了些臨晚路邊的特價蔬菜買了一些，又買了些面粉和雞蛋。
她還特意買了一些白醋和小米辣，打算回去做些開胃爽口的泡菜哪天送給張師傅嘗嘗。路邊上還看到有人用水桶盛了最後幾條鱔魚在賣，極便宜，海棠直接給包圓了。
等回到了小院，海棠先將那幾枝紫蘇給插土裏了。
做好這件事，海棠便趕緊去廚房燒開水，她得洗洗鍋碗瓢盆，準備新居開火的第一餐啦！
今晚秦牧特意早了些下班，剛進小院門，便聞見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從廚房傳來。他一下子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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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施海棠還是打算找秦牧去拿出租屋鑰匙配一把，下午還得回去上班，今晚就正式搬過去。
快到飯點。秦牧慢悠悠收拾了一下，不知道施海棠家中是什麽情況。她上午回去上班了麽？
他又是最後一個離開工位的人。
秦牧一路朝食堂走，遠遠便看見施海棠蹲在食堂邊上花壇邊扒拉著什麽。
“你在做什麽？”
海棠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剛剛興奮地發現路邊花壇裏有紫蘇，還老大一棵，就扒拉了兩下，折了兩根側枝下來。
“我打算打算回去扡插一下。終於等到你了。”海棠站起身來。
秦牧盯著她手裏的紫色葉子，問道：“這是什麽？”
“紫蘇啊，這可是個好東西。”海棠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怎麽來了？跟家裏好好說了麽。”秦牧繼續問道。
昨晚一晚上沒回去，他陪著送她回去，並沒久留，也不知道她到底解釋清楚了沒有。
“我跟家裏鬧掰了，今晚就去你那住，你把鑰匙給我，我先去配一把。”海棠伸出手來。
秦牧沒有言語，從兜裏拿出鑰匙放在海棠手裏。
施海棠拿了鑰匙轉身就要走。秦牧拉住她：“你還沒吃飯吧，進來吧，有人要請你吃飯。”
“你說你要請我吃飯？”海棠大喜過望。
秦牧搖搖頭：“不是。是張師傅。”
進了飯廳，到了打飯地方。秦牧對著窗口張師傅說道：“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胖師傅一見海棠就眉開眼笑道：“小秦家屬，我可算把你盼來了！你看看那邊，長得好吧？我就照你說的，沒給澆水，立馬就活過來了。簡直太神奇了！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管夠！”
海棠打眼往飯堂四周看了眼，一片郁郁蔥蔥，與之前來時已經大不相同。
她笑笑道：“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的。以後有什麽關於種植的問題，你再問我。”
張師傅連連點頭，下手可一點不含糊，直接往她飯盤裏扣了四個肉獅子頭，又打了好些蔬菜。
海棠盯著桌上還有一盤黑乎乎的菜，便問道：“這是什麽？”
張師傅趕緊回答她：“馬上天快熱了，我們食堂領導讓我琢磨著上點開胃的小菜配上。這是我才腌的雪裏蕻，可惜腌過興了，他們都說有股子爛味，剛擺了兩天，都沒人吃。我還得再琢磨琢磨。”
“哦哦，給我來點嘗嘗吧。”海棠說道。
張師傅趕緊給她打了一點，囑咐道：“不好吃就別吃了。”
秦牧今天算是沾了海棠的光，也沒扣飯票上的錢，白吃一頓。
兩人到飯堂入門口的窗前坐定。海棠早餓了，早上沒來得及吃飯，此刻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看了她一分鐘的功夫，秦牧也開始動起筷子來。
剛才他看到海棠的時候，有驚喜。再聽她說晚上會搬過來，內心更是有了一種隱秘的喜悅。
吃了不到五分鐘的功夫，已經有人圍了上來，在一邊指指點點。
“天啊，她吃的好香！我都忍不住去打飯了！”
“那獅子頭看上去也太好吃了吧！”
“我走不動路了怎麽辦？看她吃飯好有感覺啊，本來不餓的，現在就想趕緊幹飯去。”
“我們廠裏啥時候有這麽秀色可餐的姑娘了，真是百年難遇!”
……
秦牧也覺察到不對勁了。這景象同昨夜一模一樣。
他擡頭看了看越聚越多人群，忍不住埋下了頭趕緊吃飯。
這是在廠子裏，跟外面不同，他並不想成為紮眼的存在。
還是很快有人認出了他。有人上前來跟秦牧打招呼：“秦工，這位姑娘是哪位，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啊？”
秦牧擡起頭，是研發部的小孫。他的同期之一。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這是我的未婚妻，施海棠。”
人群頓時喧騰了。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八卦起來。
他們已經認出來，這不就是前陣子跟廠花結婚的數據部的秦工麽。
“他跟葉玲玲已經離婚了？這麽快又找好下家了？”
“那可是漂亮的廠花葉玲玲啊，這秦工都能這麽快移情別戀？看著一表人才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你們還沒聽人說麽。講是這個秦工啊，那方面有問題，不能生知道吧。噓，小點聲！”
人群並沒有要散去的意思，而是分成了兩撥陣營，一群是看海棠吃飯的，另一群是八卦秦工的。
這一分一秒，著實有些煎熬。
秦牧一直等到海棠吃差不多了，終於開口問道：“吃好了麽，我們走吧。”
海棠渾然不覺，還在細細品嘗方才找張師傅要的那點子腌鹹菜。確實應該是腌過頭了，而且軟爛過度，應該是一開始沒有晾曬幹，還保留了水份。
“嗯，快了。”海棠一邊吃，一邊擡起眼回答他。這一看，她也著實被面前的人群給嚇了一跳。
“行吧，我們走吧。”海棠擱下了筷子，正準備起身。
身後有女人的聲音傳來，叫她聽了個真切。
“怪不得，我講葉玲玲離婚那麽幹脆呢，這日子哪能過，不就是守活寡？這種男人我看根本就找不到對象！”
她屏住呼吸聽了一陣，終於明白為何秦牧催她快點結束了。原來是這些長舌怪講八卦都講到本人跟前了。
這誰能受得了？
海棠站起身來，故作天真爛漫的模樣走到秦牧面前，牽起了他的手，嬌滴滴地喊了句：“老公，我們走吧！”
秦牧被她這麽猛地一喊，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此言一出，周圍人也是都驚掉了眼鏡！秦工真的再婚了？這不可能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孰是孰非，眾人已經徹底迷糊了。
“你確定是他不行？不行還能這麽快就找到對象？”
“我也搞不清楚，說不定是其他原因他們才離婚的呢？”
“你瞧她喊秦工老公，他們真恩愛哎。這姑娘比葉玲玲還年輕，模樣也不差她，看她吃飯還好看的很哩！”
秦牧剛想抽開自己的手，卻看到海棠笑中眼神中帶刀，這才老實了，任憑她抓著自己的手，做十指相扣狀。
他趕緊單手將海棠和他吃光的餐盤摞起來，端起跟著海棠走，推開了人群：“不好意思，讓一讓啊，我們吃好了。”
眾人看著兩人恩愛又般配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個傳言了。
“還楞著幹嘛，都別擋我路，我今天中午要吃獅子頭！”有人大叫一聲。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趕緊紛紛跑去排隊打肉獅子頭。窗口那的獅子頭很快就被搶購一空，排在後面的人都沒打上，十分可惜。
窗口裏的張師傅正納悶呢，今天怎麽就獅子頭全沒了！
直走出食堂老遠，秦牧才小心翼翼往外抽出自己的手，海棠攥著他緊緊的。
“行了吧，沒人看我們了。”秦牧問道。
海棠聞言松了手，這才發現自己手上濕漉漉的。這大熱天的，秦牧出這麽多手汗？
“你臉怎麽紅了？”海棠仰頭看他。男人耳根蔓延往下直到脖頸，有一抹可疑的紅色。
海棠恍然大悟，輕輕念叨道：“你不會沒牽過女孩子的手吧？你這都結過一次婚的人了。哎，你們這個年代的人不會這麽保守吧？”
秦牧並沒有正面回答她。他沒聽清最後面一句，皺眉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海棠趕緊收起調笑，說道：“沒什麽。我說你，怪有意思的。”
秦牧皺眉，這是什麽詞兒？聽著不像是誇人。
“我先回去上班了，今天沒請假，曠工半天。不過還好我的崗位無關緊要。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回去做。”海棠問道。
“都可以。”只要你在。後半句秦牧沒說出口。他現在已經十分確定不是自己一個人感受到施海棠的這種神奇魅力。
“好吧，那晚上見。”海棠揮揮手同他再見。
秦牧點點頭，看著她離開。今天又是吃飽的一天。
只要她在，他就能恢覆食欲，好好吃飯了。秦牧莫名有些期待今天之後的生活了。
這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機械廠裏幾個領導聞著味就來飯堂了，問：“聽說今天中午獅子頭被搶爆了？這麽好吃，還有沒，給我們弄一點！”
張師傅趕緊招呼道：“好嘞，正加急又做了一批，準備晚上再上的，給你們先弄一盤嘗嘗！”
海棠溜回崗位上的時候，並沒人發現她上午不在。倒是何歡沒來，有幾個同事議論了一番。
她用茶杯接了點涼水，將包裏的那幾支紫蘇枝條給泡上了水養起來，等晚上一並帶回去扡插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點，海棠去了農貿市場，挑了些臨晚路邊的特價蔬菜買了一些，又買了些面粉和雞蛋。
她還特意買了一些白醋和小米辣，打算回去做些開胃爽口的泡菜哪天送給張師傅嘗嘗。路邊上還看到有人用水桶盛了最後幾條鱔魚在賣，極便宜，海棠直接給包圓了。
等回到了小院，海棠先將那幾枝紫蘇給插土裏了。
做好這件事，海棠便趕緊去廚房燒開水，她得洗洗鍋碗瓢盆，準備新居開火的第一餐啦！
今晚秦牧特意早了些下班，剛進小院門，便聞見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從廚房傳來。他一下子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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