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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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我要告他們……”海棠瞅了一眼身後畏畏縮縮的兩人。□□兩個字沒有說出口。
這個年代的流氓罪怕是要定的不輕。她真的要做的那麽絕麽，今日是她僥幸逃脫一劫。可萬一真就倒了黴，那豈不是真的要被人害了去。如果再有其他女孩被這樣對待應該怎麽辦？
她絕不姑息！
施海棠同時將歌廳周慧琴所在的包廂號報給了民警，讓他們去現場提取杯子裏的殘留物。
出警人員到的時候，李春正同周慧琴抱在一起，親作一團。
周慧琴被帶到警局錄口供的時候，神志已經不清醒了。海棠看著她的面目，只覺得哭笑不得。
今晚可真是一出好戲啊，且收不了場了。
海棠和秦牧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何歡和方玉柱二人已經被收押。周慧琴被證實可能也喝了帶有特殊成分的啤酒，做完口供之後被李春送回了家，他們在警方面前已證實是情侶關系。
走在路上。
海棠說道：“我媽從小就跟我說過，做人留一線。而且何歡剛剛路上跟我說的，我確實動搖了。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這一晚上秦牧都守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這才開了口點評道：“你做的沒錯。他們做錯了事情，應該得到懲罰。”
海棠點點頭，對秦牧說道：“今晚我先不回家了，等天亮了，你陪我回一趟家。”
兩人回到小院，各自一個房間睡下了。
海棠一夜沒睡著，她想了想還是必須將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告知家人。
施海棠的一夜未歸，同樣也驚動了施家人。一早上，大哥就來院中了。
等回了施家小院。大哥和兩個孩子都上班上學去了。
家中只剩下施禮國、趙蘭芳，還有大嫂。
秦牧送她回去，待她說明了原委便上班去了。
施禮國聽完海棠陳述了昨天的事情，等秦牧也走了，他這才大發雷霆。
“你說是你表姐故意害你的？她好端端的能叫人去給你下藥？這事我不相信她能幹得出來。”施禮國不敢置信。
趙蘭芳輕輕撫著海棠的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怎麽就一個晚上的功夫，她這閨女就差點失了清白？
“你怎麽不說你上哪去結交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施禮國指著海棠的鼻尖罵道。
大嫂張紅麗躲在側屋裏，默默地聽著，不敢出聲。這下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有熱鬧看了。
“老頭子，你少說兩句吧。”趙蘭芳勸慰道。她昨晚也擔心的一夜沒睡好，海棠從來沒發生過一夜未歸的事情。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腦子不機密，也不能怪她。
“你可以喊周慧琴來對峙，我也不知道她答應了我這個同事到底什麽好處，能讓她自己一個人認下罪來。”海棠說道。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回來跟家裏說，而是去報警？這種事情，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要是傳出去，我施家的臉不知道往哪裏擱！”施禮國一拍大腿，這女兒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不懂事了。
“人家反正也沒有怎樣你，就不能私下裏解決麽。鬧到公堂上，傳出去，你的名聲好聽麽？”施禮國恨恨道。
“那件事已經解決了，反正我都要嫁出去的人了，我不在乎，秦牧也不在乎。我今天回來是想讓你們找周慧琴和大姑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就自己上他們家找她們。”海棠說罷便作勢要出門。
施禮國這才摸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侄女能害了自己的女兒。
到底有什麽動機讓她這麽去做？
他也總不能由著海棠去妹夫家鬧，那怪不好看的，只能讓趙蘭芳悄悄去請妹妹和周慧琴過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鬧去妹夫跟前。
施小玉同周慧琴到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昨天半夜，是李春送周慧琴回家的。施小玉就已經十分好奇了。今天又來這麽一出。
等海棠說完原委，周慧琴怒不可遏的趕緊否認：“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指示何歡害你。我跟她不過是早就認識，昨晚剛好在歌廳碰見。”
“你還不承認？要不是你看上了秦牧，想要搶走他，怎麽會費盡心思這麽對我？你還不承認，我都有證據了，不過昨晚顧及你的臉面，沒有當眾拆穿你而已。你如果還一味抵賴，我就不用顧及我們表姐妹的關系了，直接讓你去坐牢好了。”海棠反問道。她其實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是詐她一炸。
施小玉適才聽海棠說了昨晚事情的原委，現在聽她這麽說，這才明白了過來，怔在了原地。
又聽海棠說要送女兒去坐牢，她一下急了！
“周慧琴，你糊塗呀！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妹妹。她好歹是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啊！”施小玉唉聲嘆氣道。
施小玉上前當著眾人的面，啪的一下打在了周慧琴臉上。
“我實在沒想到你能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幸好一切沒有鑄成大錯，不然你讓我以後在你舅舅面前有什麽顏面？”施小玉沒想到女兒能這麽狠絕，這個事情做的確實有點過了。
事已既此，施海棠手中還有證據。她在哥哥一家面前，只能做出樣子來，做出狠狠教訓女兒的樣子來。
扇了一巴掌，沒人說話。施小玉只能繼續又抽了周慧琴一下：“是我沒教育好你！讓你做出這麽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張紅麗已經踱步走到門口，貓著身子朝外看。
此刻還是沒人搭腔。
施禮國在一旁，內心很是覆雜。看樣子，這侄女是真的鬼迷心竅，為了自己的未來女婿，對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造孽啊。
一邊是自己的侄女，一邊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家醜不可外揚，這事情還是最好只在家裏解決掉。
趙蘭芳拉著女兒的手，眼裏的淚又湧出來了。
她家海棠自小就跟別的孩子不同，天資魯鈍些，可也不能就被旁的人這麽給欺負了去。哪怕是侄女也不行!
可畢竟是侄女，她只能靜靜地盯著小姑打，她是不能動手的。如果是旁的什麽人，她一定將她千刀萬剮了去！
施小玉只能繼續對著女兒的臉又扇了幾巴掌。
她一邊打一邊罵：“我平時教育你的全吃到狗肚子裏去了！”
直到施小玉終於打不動了，她喘了口氣，道：“你今天必須給你妹妹道歉！否則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了！”
施禮國見狀，這才上前去拉施小玉：“小玉，你別下手這麽狠，你要打死她麽？”
周慧琴眼淚旺旺，一句話也沒說，在原地抽噎著。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想這事被海棠鬧大。
昨夜，何歡和方玉柱兩個被海棠送去派出所關起來了，這她是親眼看見的。
得虧了何歡到最後都沒有供出她的名字來，自己全部一人承擔了，這才免了她的牢獄之災。要不然今天坐牢的人就是她了！
她本來還想矢口否認的，沒想到海棠手裏還有證據！
周慧琴一下子跪倒在海棠跟前，對她哭著道歉道：“海棠，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我不想坐牢，你饒了我吧！”
施海棠看著她臉上紅紅的巴掌印，頓時十分解氣。
她上前去，對著周慧琴的耳邊說道：“以後離秦牧遠一點，我們已經領過結婚證了。而且他對你也沒有意思。”
周慧琴楞了一下，就瘋狂地點頭。比起坐牢，秦牧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施禮國見到周慧琴已經被打成這樣，也道歉了。便開口說道：“海棠，既然你表姐已經道歉了，這個事就過去了吧。你昨晚的案子能不能也去撤了，跟人家私了好好談，這事傳出去畢竟對你名聲不好聽！”
海棠看著施禮國，一字一頓的說道：“做錯事的人就應該付出代價。如果我昨晚真的被欺負了，你是不是還會讓我忍氣吞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做不到。”
施禮國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女兒現在怎麽主意正的很！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還不是怪你自己不當心！以後可得長點心吧！”他哼了一聲。
海棠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
諸如此類針對女性受害者的負面性言論，她以前可是看的多了：“還不是因為你穿的少”、“還不是你自己不檢點”、“你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當海棠身臨其境的時候，她才能體會到這種言論有多傷人。
“反正你也看不慣我，我也領過結婚證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搬出去住了。今晚開始我就不回來住了。”海棠放下一句話，就準備出門。
施禮國在後面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女兒如今非得把離經叛道貫徹到底了！
“這還沒辦酒呢，就要住一起了，真是傷風敗俗到了極點！你給我回來！”他恨恨說道。
趙蘭芳沒有理會他，趕緊追了出去。
覺察到來人是趙蘭芳，海棠這才停下了腳步站定。
對她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爸那個樣子，巴不得我早點搬走呢。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到時候你們準時來喝喜酒就行！”
趙蘭芳看著女兒去意已決，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回去收拾一些行李給你送去。你中午上哪吃飯去？”
“媽，你不用操心我。我找秦牧去。”海棠對趙蘭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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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他們……”海棠瞅了一眼身後畏畏縮縮的兩人。□□兩個字沒有說出口。
這個年代的流氓罪怕是要定的不輕。她真的要做的那麽絕麽，今日是她僥幸逃脫一劫。可萬一真就倒了黴，那豈不是真的要被人害了去。如果再有其他女孩被這樣對待應該怎麽辦？
她絕不姑息！
施海棠同時將歌廳周慧琴所在的包廂號報給了民警，讓他們去現場提取杯子裏的殘留物。
出警人員到的時候，李春正同周慧琴抱在一起，親作一團。
周慧琴被帶到警局錄口供的時候，神志已經不清醒了。海棠看著她的面目，只覺得哭笑不得。
今晚可真是一出好戲啊，且收不了場了。
海棠和秦牧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何歡和方玉柱二人已經被收押。周慧琴被證實可能也喝了帶有特殊成分的啤酒，做完口供之後被李春送回了家，他們在警方面前已證實是情侶關系。
走在路上。
海棠說道：“我媽從小就跟我說過，做人留一線。而且何歡剛剛路上跟我說的，我確實動搖了。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這一晚上秦牧都守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這才開了口點評道：“你做的沒錯。他們做錯了事情，應該得到懲罰。”
海棠點點頭，對秦牧說道：“今晚我先不回家了，等天亮了，你陪我回一趟家。”
兩人回到小院，各自一個房間睡下了。
海棠一夜沒睡著，她想了想還是必須將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告知家人。
施海棠的一夜未歸，同樣也驚動了施家人。一早上，大哥就來院中了。
等回了施家小院。大哥和兩個孩子都上班上學去了。
家中只剩下施禮國、趙蘭芳，還有大嫂。
秦牧送她回去，待她說明了原委便上班去了。
施禮國聽完海棠陳述了昨天的事情，等秦牧也走了，他這才大發雷霆。
“你說是你表姐故意害你的？她好端端的能叫人去給你下藥？這事我不相信她能幹得出來。”施禮國不敢置信。
趙蘭芳輕輕撫著海棠的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怎麽就一個晚上的功夫，她這閨女就差點失了清白？
“你怎麽不說你上哪去結交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施禮國指著海棠的鼻尖罵道。
大嫂張紅麗躲在側屋裏，默默地聽著，不敢出聲。這下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有熱鬧看了。
“老頭子，你少說兩句吧。”趙蘭芳勸慰道。她昨晚也擔心的一夜沒睡好，海棠從來沒發生過一夜未歸的事情。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腦子不機密，也不能怪她。
“你可以喊周慧琴來對峙，我也不知道她答應了我這個同事到底什麽好處，能讓她自己一個人認下罪來。”海棠說道。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回來跟家裏說，而是去報警？這種事情，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要是傳出去，我施家的臉不知道往哪裏擱！”施禮國一拍大腿，這女兒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不懂事了。
“人家反正也沒有怎樣你，就不能私下裏解決麽。鬧到公堂上，傳出去，你的名聲好聽麽？”施禮國恨恨道。
“那件事已經解決了，反正我都要嫁出去的人了，我不在乎，秦牧也不在乎。我今天回來是想讓你們找周慧琴和大姑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就自己上他們家找她們。”海棠說罷便作勢要出門。
施禮國這才摸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侄女能害了自己的女兒。
到底有什麽動機讓她這麽去做？
他也總不能由著海棠去妹夫家鬧，那怪不好看的，只能讓趙蘭芳悄悄去請妹妹和周慧琴過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鬧去妹夫跟前。
施小玉同周慧琴到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昨天半夜，是李春送周慧琴回家的。施小玉就已經十分好奇了。今天又來這麽一出。
等海棠說完原委，周慧琴怒不可遏的趕緊否認：“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指示何歡害你。我跟她不過是早就認識，昨晚剛好在歌廳碰見。”
“你還不承認？要不是你看上了秦牧，想要搶走他，怎麽會費盡心思這麽對我？你還不承認，我都有證據了，不過昨晚顧及你的臉面，沒有當眾拆穿你而已。你如果還一味抵賴，我就不用顧及我們表姐妹的關系了，直接讓你去坐牢好了。”海棠反問道。她其實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是詐她一炸。
施小玉適才聽海棠說了昨晚事情的原委，現在聽她這麽說，這才明白了過來，怔在了原地。
又聽海棠說要送女兒去坐牢，她一下急了！
“周慧琴，你糊塗呀！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妹妹。她好歹是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啊！”施小玉唉聲嘆氣道。
施小玉上前當著眾人的面，啪的一下打在了周慧琴臉上。
“我實在沒想到你能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幸好一切沒有鑄成大錯，不然你讓我以後在你舅舅面前有什麽顏面？”施小玉沒想到女兒能這麽狠絕，這個事情做的確實有點過了。
事已既此，施海棠手中還有證據。她在哥哥一家面前，只能做出樣子來，做出狠狠教訓女兒的樣子來。
扇了一巴掌，沒人說話。施小玉只能繼續又抽了周慧琴一下：“是我沒教育好你！讓你做出這麽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張紅麗已經踱步走到門口，貓著身子朝外看。
此刻還是沒人搭腔。
施禮國在一旁，內心很是覆雜。看樣子，這侄女是真的鬼迷心竅，為了自己的未來女婿，對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造孽啊。
一邊是自己的侄女，一邊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家醜不可外揚，這事情還是最好只在家裏解決掉。
趙蘭芳拉著女兒的手，眼裏的淚又湧出來了。
她家海棠自小就跟別的孩子不同，天資魯鈍些，可也不能就被旁的人這麽給欺負了去。哪怕是侄女也不行!
可畢竟是侄女，她只能靜靜地盯著小姑打，她是不能動手的。如果是旁的什麽人，她一定將她千刀萬剮了去！
施小玉只能繼續對著女兒的臉又扇了幾巴掌。
她一邊打一邊罵：“我平時教育你的全吃到狗肚子裏去了！”
直到施小玉終於打不動了，她喘了口氣，道：“你今天必須給你妹妹道歉！否則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了！”
施禮國見狀，這才上前去拉施小玉：“小玉，你別下手這麽狠，你要打死她麽？”
周慧琴眼淚旺旺，一句話也沒說，在原地抽噎著。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想這事被海棠鬧大。
昨夜，何歡和方玉柱兩個被海棠送去派出所關起來了，這她是親眼看見的。
得虧了何歡到最後都沒有供出她的名字來，自己全部一人承擔了，這才免了她的牢獄之災。要不然今天坐牢的人就是她了！
她本來還想矢口否認的，沒想到海棠手裏還有證據！
周慧琴一下子跪倒在海棠跟前，對她哭著道歉道：“海棠，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我不想坐牢，你饒了我吧！”
施海棠看著她臉上紅紅的巴掌印，頓時十分解氣。
她上前去，對著周慧琴的耳邊說道：“以後離秦牧遠一點，我們已經領過結婚證了。而且他對你也沒有意思。”
周慧琴楞了一下，就瘋狂地點頭。比起坐牢，秦牧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施禮國見到周慧琴已經被打成這樣，也道歉了。便開口說道：“海棠，既然你表姐已經道歉了，這個事就過去了吧。你昨晚的案子能不能也去撤了，跟人家私了好好談，這事傳出去畢竟對你名聲不好聽！”
海棠看著施禮國，一字一頓的說道：“做錯事的人就應該付出代價。如果我昨晚真的被欺負了，你是不是還會讓我忍氣吞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做不到。”
施禮國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女兒現在怎麽主意正的很！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還不是怪你自己不當心！以後可得長點心吧！”他哼了一聲。
海棠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
諸如此類針對女性受害者的負面性言論，她以前可是看的多了：“還不是因為你穿的少”、“還不是你自己不檢點”、“你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當海棠身臨其境的時候，她才能體會到這種言論有多傷人。
“反正你也看不慣我，我也領過結婚證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搬出去住了。今晚開始我就不回來住了。”海棠放下一句話，就準備出門。
施禮國在後面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女兒如今非得把離經叛道貫徹到底了！
“這還沒辦酒呢，就要住一起了，真是傷風敗俗到了極點！你給我回來！”他恨恨說道。
趙蘭芳沒有理會他，趕緊追了出去。
覺察到來人是趙蘭芳，海棠這才停下了腳步站定。
對她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爸那個樣子，巴不得我早點搬走呢。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到時候你們準時來喝喜酒就行！”
趙蘭芳看著女兒去意已決，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回去收拾一些行李給你送去。你中午上哪吃飯去？”
“媽，你不用操心我。我找秦牧去。”海棠對趙蘭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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