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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她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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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她不中了

第55章 她不中了

“你啥也沒做錯,做得可對可對了。”

白柔錦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來。

那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跟崩豆子似的,每個字都帶著火星子。

她站在窗裏,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揚得高高的,一副“我看你怎麽說”的架勢。

袁松手足無措地站在窗外,英俊的臉上滿是倉惶之色。

他撓撓頭,又撓撓頭,把那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撓得更亂了。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滿臉的迷茫和無辜——活像一只做錯了事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的看家犬。

他呆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開口。

“我咂麽著我也不能全都對吧,”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不然你怎麽都不理我了?”

白柔錦看著他,氣得哭笑不得。

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她說的是反話,他聽不出來?

她說他做得對,他就真覺得自己做得對?

那他來幹什麽?來討表揚的?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笑。

轉頭拿起床上的蕎麥枕頭,狠狠砸向他。

“因為你討厭!煩人!”

那枕頭呼呼帶風,直奔他面門而去。

袁松也不躲。

就那麽站著,眼睜睜看著枕頭飛過來。

眼看就要砸到臉上了,他才大手一伸——

“啪。”

枕頭被他穩穩當當地抓在手裏。

那動作又快又準,跟打鐵時接住飛濺的火星子似的,不慌不忙,輕輕松松。

白柔錦楞住了。

她看看他手裏的枕頭,又看看他那張無辜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張白生生的小臉上,浮起一片桃紅色。

不是胭脂染的,是氣出來的,羞出來的。

那紅色從臉頰漫到耳根,從耳根漫到脖子,襯得那皮膚越發白嫩,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帶著薄怒,瞪得圓圓的,可那怒裏頭,又透出幾分嬌,幾分俏,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動人。

耳朵上那對金環,他親手打的那對,在她小巧可愛的耳垂上晃晃悠悠的,一晃,一閃,一晃,一閃,跟兩顆小星星似的。

青絲披散著,從肩頭垂下來,垂在那微微敞開的胸脯上。

那胸脯起起伏伏的,是因為生氣,也是因為喘氣。

中衣的領口敞開了一點點,露出裏頭一小片白嫩的肌膚,在月光底下泛著柔光。

袁松看著看著,眼睛就直了。

他越看越愛,越看越喜歡。

那臉蛋,那眼睛,那嘴唇,那耳朵上的金環,那披散的黑發,那敞開的領口——

他只覺得心裏頭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熱,燒得他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大手撐在窗欞上,身子一縱——

“嗖”的一下,整個人就翻進房裏去了。

那動作又輕又快,跟只大貓似的,落地都沒發出什麽聲響。

白柔錦大驚。

她沒想到袁松這麽個大高個兒,跟座鐵塔似的,竟然這麽靈巧。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袁松一把抱住。

那兩條胳膊跟鐵鉗似的,箍得緊緊的,她掙都掙不開。

他抱著她,大步往床邊走。

“你……你幹什麽!”白柔錦又驚又羞,拿手捶他。

那拳頭落在他胸口上,跟捶墻似的,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幹什麽?”袁松低下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黑沈沈的,裏頭燒著火,“你說我幹什麽?當然是你啊。”

白柔錦臉更紅了。

“你……你放我下來!”

袁松搖搖頭。

“不放。”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壓了上去。

那具像鐵塔一樣滾燙的身軀壓下來,白柔錦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裹住了。

她推他,推不動。

瞪他,他不怕。

罵他,他聽著。

動,捶不疼,罵不聽,這人跟塊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就撕不下來。

她只能癱在那兒,任他擺布,心裏頭又羞又惱,可又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袁松的手沒停。

那中衣的帶子松松垮垮的,他一扯就開了。

衣襟散落,露出裏頭白生生的肌膚。

他順著那敞開的衣襟,把中衣往兩邊剝。

像是剝粽子似的,慢慢剝開。

肩膀圓潤潤的,白嫩嫩的,在昏暗的燈光裏泛著柔光。

鎖骨細細的,彎彎的,像兩道月牙兒。

再往下。

那兩團軟肉顫顫地露出來,白得像雪,軟得像雲。

腰肢細細的,軟軟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肚臍小小的,圓圓的,像一顆小珠子嵌在那片白嫩裏。

再往下。

袁松的手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處,再也移不開。

那腿白生生的,又長又直,並攏著,

白柔錦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想去遮。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

她掙了掙,掙不開。

只能任他看。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下巴,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過那白生生的腿。

每一處都停一停。

每一處都看一看。

那目光燙得厲害,像爐火,像燒紅的鐵,所過之處,她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看著看著,呼吸就重了。

那呼吸粗粗的,沈沈的,像拉風箱,呼哧呼哧的。

他的眼睛變了。

原本黑沈沈的,這會兒那井裏燒起了火,一蓬蓬的,越燒越旺。

那火從眼底燒起來,燒得他眼眶發紅,燒得他眼珠子發亮,燒得他整個人都燙了起來。

再也撲不滅。

白柔錦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又羞又怕。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你……你看夠了沒有?”

他沒說話,把她箍得更緊了。

他的大嘴包下來,把她的檀口整個含住。

吸吮舔咂。

那舌頭又糙又熱,在她嘴裏翻攪,把她所有的氣息都卷走。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舌根發麻,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涼絲絲的。

她伸手推他,推不動。

捶他,他不理。

那雙手像是鐵鑄的,箍得她緊緊的,緊得她整個人都嵌進他懷裏。

她掙紮著,扭著,可掙著扭著,身子就軟了。

軟得不像話。

軟成一汪水。

那水在他懷裏晃著,漾著,淌著,隨時都要流走似的。

他把她箍得更緊了。

吻夠了,他才放開她的嘴。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起起伏伏,那兩團軟肉蹭在他身上,蹭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的嘴唇貼上去,親她的耳側。

那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嘴唇一貼上,她的身子就輕輕一顫。

那顫從耳側漫開,漫到頭皮,漫到脖子,漫到全身,漫得她骨頭都酥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慢慢往下移。

耳垂。

他含住那肉嘟嘟的小東西,輕輕吮了一下。

她的身子又顫了顫。

下頜。

他的舌尖舔過那線條柔和的弧度,留下一道濕濕的痕跡。

脖頸。

他的嘴唇貼上去,能感覺到裏頭血管在跳動,一下一下,又快又急。

鎖骨。

那鎖骨細細的,彎彎的,他的舌尖順著那弧度舔過去,舔得她渾身發軟。

每一處都留下溫熱濕潤的觸感。

唇舌並用。

耐心地。

一寸寸地。

蠶食她的意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像燭火被風吹得搖搖晃晃,隨時都要熄滅。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頸側那根跳動的血管。

她喉嚨裏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像貓叫,像鳥啼,像春夜裏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落在他耳朵裏,簡直是要了命。

他的呼吸重了。

可他沒急。

他的嘴唇在她鎖骨窩裏流連,吮吸,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那印記紅紅的,熱熱的,像是烙上去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可他沒停。

他的吻繼續往下。

落在她胸口那片柔軟的皮膚上。

那皮膚白嫩嫩的,薄薄的,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他的嘴唇貼上去,能感覺到那裏的溫熱,那裏的柔軟,那裏的微微顫抖。

他粗糙的掌心在她全身游走。

從肩膀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腿上。每一寸皮膚被他撫過,都像有火星子濺落,激起一陣細細的戰栗。

他的手糙。

常年打鐵留下的繭子,硬硬的,粗粗的,硌在她嬌嫩的皮膚上。

那感覺很奇怪。

有點疼。

有點癢。

有點麻。

那疼、癢、麻混在一起,從被他碰過的地方漫開,漫到四肢百骸,漫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他的手滑到她腿側。

那腿白生生的,又長又直,這會兒軟軟地癱在床上。

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覺到那軟肉在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收攏。

那軟肉從指縫裏溢出來,又彈回去。

他捏了捏。

她的身子顫了顫。

他又捏了捏。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帶著點兒說不清的意味。

他擡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黑沈沈的,裏頭燒著火,燒得旺旺的。那火把她整個人都映在裏面,亮晶晶的,燙燙的。

她也看著他。

看著那張古銅色的臉,看著那雙燒著火的眼睛,看著那緊抿的嘴唇。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把他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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