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never die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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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never dies 9
“所以他這算——邀請你去約會？”
朋友饒有興致地看我翻翻找找，語氣飽含吃瓜的興奮：“《Love never dies》……夠細心的呀，還記得你的手機鈴聲？”
“首先，我們現在還沒有談戀愛。”我擡起頭跟她晃了晃手指，聲音裏雀躍卻怎麽也掩不住，“其次，是因為我跟他聊過這個，原本就在打算要不要收張票去看…不然他怎麽確定我明晚有空？”
朋友思索了一下：“……可是這麽看來他好像更用心了。”
“再說，誰規定非要確定關系才算約會？”她嘿嘿一笑，“現在不是——約著約著不就是了麽？”
“反正現在還不是。”我正經道，“把那個盒子丟給我——對就是那個。”
“放符咒的盒子？”她依言扔了過來，好奇看我打開仔細挑揀，“怎麽，你們倆見面還是不安全？”
“應該是安全的，問過師姐了。”我挑了幾張黃符，回想起方應看那對袖珍的小槍劍，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多拿。按理來說，這麽多buff加起來，出事的概率小得跟中頭彩差不多：“應該……沒什麽事。”
“你不然還是多帶幾張以防萬一。”朋友提議道。我低頭挑揀的功夫，她語氣中便再次帶了吃瓜的興奮：“而且……要是真談了能不能拍張正臉照瞧瞧？上次側臉都那麽帥了，我真想看看這大總裁平常究竟有多帥。”
“沒問題，”我嚴肅地比了個ok，“今晚就拍一張。”
“Who knows when love begins……”
熟悉的鈴聲又響了起來。一會兒就能親耳聽到這首歌了，前幾天加班加點把活幹完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我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咦……”
“——追命師兄？”
“……”
“……對……”
“……”
“……”
“……好。”
電話講了許久。我放下手機就呆站在原地，朋友擡頭見我一臉怔楞，湊過來晃了晃手：“怎麽了？”
“……沒什麽。”
我回過神來，沈默半晌又把盒子拿了起來：“只是突然覺得應該多裝幾張……師姐給的那東西在哪兒來著，我也得帶上。”
-
周末的傍晚總是熱鬧，路上行人都來去匆匆。我挎著鼓鼓囊囊的小包匯入人群，腦中還是剛才追命師兄在電話裏所說的事。
「
“小師妹好久不見吶！”
追命爽朗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你之前拜托的那件事兒，師兄幫你查過了。”
」
之前在三清山上，我對方應看說‘回頭幫你查查’並不是虛言。當時他比劃出的委托價格，怎麽想都不對勁，更別說是好多年前的物價。而追命師兄人緣一向很好，自在門中就數他門道最多，我第二天就拜托他幫我問問這件事。雖按方應看的說法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交易，但多多少少，總應該有些蛛絲馬跡。
追命師兄滿口答應。他前些日子也忙得各地跑，最近終於得了空閑——
「
“你確定這信息沒錯？”聽筒裏傳來對面敲擊鍵盤的聲響，“協會內部系統裏完全沒見到這個名字。唯一一次出現就是兩個月前，三清山，指定你的那次委托。”
“而八九年前，甚至十年前——你說的那段時間，不僅沒有姓方的委托，金額相近的交易也完全沒有。”
“聽你意思，他當時去的是什麽集會活動？但那幾年舉辦的道家儀式也都查了，所有來訪名單裏……”
“都沒有。”
」
我不可避免地想到當初師父的未盡之語。
‘他身上的鬼太過離奇，你確定他沒有撒謊？’
「
“……有些客戶喜歡私下聯系，這倒也正常。但能在整個系統上不留一絲痕跡……小師妹，這可就不是什麽集團董事能做到的了。”
」
……
只要有一點小小的懷疑，它就會在心裏瘋狂生長。彭尖引我進了寬敞的劇院包廂，方應看坐在窗邊，聞聲做了個請的姿勢：“再有十分鐘開場，還以為你反悔不來了。”
“……有點事，耽擱了一點時間。”
方應看睨我臉色：“怎麽了？”
我望向他還沒開口，方應看又道：“有話要問我？”
雖然心裏滿是疑問，我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你要是哪天破產了就去擺攤讀心算命吧，絕對準。”
他笑道：“比你們還準麽？”
我下意識就想回嘴，深吸一口氣才沒接他的茬，開門見山道：“你之前說，家裏長輩曾帶你去看過身上的鬼，付了很多錢。那‘地方’具體是哪裏，方便告訴我嗎？”
方應看一楞。半晌他才若有所思地開口：“……原來如此。”
“是十年前那場羅天大醮。”他沒繞彎子，“那回似乎出了點意外，出事之後我們很快就走了。很久之後聽家裏人談起，我才得知那個價格。”
這回輪到我楞住。十年前的羅天大醮，出意外？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事？
而且——
“那時候我也在啊。”我一下子坐直身子，“但好像沒見過你？”
方應看輕輕敲了幾下座椅扶手：“你要是在那時候見過我，才不正常。”
“……啊？”
“家中長輩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我之前就與你說過，是吧？即使之後的事實證明專業對口確實有效，他們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找過道士或者和尚。”
這事兒他確實說過，“……這算什麽，忌諱尋醫？還是覺得這是封建迷信？”
方應看有些無奈，“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們怕以後影響我，也怕自家名聲受到波及，就把這些痕跡徹徹底底地抹掉了。”
“等槍劍能夠穩定出現，我基本已經不再需要他人幫忙。像茶室那種地方的鬼，大多都是彭尖找人處理的，我其實很少跟協會打交道。開封那次是特例……正中午，槍劍也蔫了，只好找人來。”
我忍不住開口：“那你之前在三清山發委托……你家裏同意？”
“不同意又怎樣？”方應看語氣很是平淡，“瞻前顧後，就什麽也辦不成。我行事風格一向與他們的觀念相悖，當初我要做生意時，他們也不同意，但如今我做得更好，他們無話可說。”
“你是不是幫我查那件事了？”他直直望過來，“當時本以為你只是隨口一提，就沒有解釋這些……多謝你。若要嚴格的說，剛剛那些不過是我一面之詞，但我不會對你說謊。”方應看勾起唇角，“你相信我嗎？”
“……”
他的眉長得本就好看，笑起來更顯俊逸，雖是問句，語氣卻胸有成竹，仿佛很是篤定我不會拒絕他。面前人目光實在熱烈，我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垂下眼睫撇開視線：“如果不相信你，我今晚就不會來……但我決定還是再觀望一下。”
他笑道：“那我剛才的表現怎麽樣？”
我咳了一聲：“勉勉強強吧。”
-
離劇目開始只剩一點時間，從包廂望出去，劇院種種盡收眼底。我這才有功夫四處看了看：“還是第一次坐包廂……好安靜。”
“為了這個五號包廂，我今晚把這一層都包下來了。”
“……你是魅影嗎？”
也好，這下捉起鬼來都不會吵到隔壁；還有窗簾，簡直完美……我正胡思亂想，方應看又問：“你說你十年前也去過羅天大醮，‘故人重逢’指的會不會是那一次？”
“面都沒見到也能算故人？不能吧。”我詫異道。他為什麽這麽相信那個故人是我，到底求的什麽簽？“對了，你的槍劍怎麽樣了？”
方應看手心一翻：“還是這個樣子……嗯？好像比昨天大了一點兒。”
“……我還是在門上貼幾張符吧以防萬一。”
“你包裏還帶了不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方應看探頭過來看我隨身帶的小包。我又扔給他幾張護符，站起身正準備布置房間，周圍燈光忽然整齊的暗了下來。
我下意識就是一驚。
方應看的聲音及時響了起來：“不是鬼。”
劇院沈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餘安全通道的一點微光。嘈雜人聲驟然減小，竊竊私語漸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尚未拉開簾幕的舞臺。我摸黑飛了幾張符出去，把墻壁和門都貼了個嚴嚴實實，再次坐下的時候，兩側字幕屏已經亮起。
《Love never dies》——
劇目要開始了。
指揮棒劃出輕巧的弧度，第一首曲子的前奏響起，照亮了一方小小的琴臺。我坐在黑暗之中註視著燈光下正勾畫樂譜的魅影，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這部音樂劇褒貶不一的眾多評價：“……延續已成輝煌的過去，是好事嗎？很多人說這部真愛不死是狗尾續貂，集狗血之大成；還有人說韋伯就不應該寫第二部，歌劇魅影已經足夠經典。”
我盯著舞臺沒有移開目光，仿佛只是隨口感慨的自言自語。如果那些虛無縹緲的過去只會讓現在這般麻煩，那這緣分是不是不延續——才更好？
魅影站起身扔掉了那改動許多遍卻仍不滿意的琴譜，激昂的樂聲漸弱，方應看的聲音就在這時清楚地傳了過來。
“能在世界各地巡演，就代表有其可取之處。”方應看低聲道，“它今晚在這裏響起——就已經足夠了。”
-
……
The day starts, the day ends（一日初始，一日又終）
Time crawls by（時光匆匆）
Night steals in pacing the floor（夜色漸至，踱步房中）
The moments creep（光陰荏苒）
Yet I can't bear to sleep（我輾轉反側難以入夢）
Till I hear you sing（直到聽見你歌唱）
And weeks pass, and months pass（一周流逝，一月又去）
Seasons fly（四季變遷）
Still you don't walk through the door（仍未見到你的影蹤）
And in a haze I count the silent days（我在迷霧中細數沈寂的日子）
Till I hear you sing once more（直到再次聽見你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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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饒有興致地看我翻翻找找，語氣飽含吃瓜的興奮：“《Love never dies》……夠細心的呀，還記得你的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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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思索了一下：“……可是這麽看來他好像更用心了。”
“再說，誰規定非要確定關系才算約會？”她嘿嘿一笑，“現在不是——約著約著不就是了麽？”
“反正現在還不是。”我正經道，“把那個盒子丟給我——對就是那個。”
“放符咒的盒子？”她依言扔了過來，好奇看我打開仔細挑揀，“怎麽，你們倆見面還是不安全？”
“應該是安全的，問過師姐了。”我挑了幾張黃符，回想起方應看那對袖珍的小槍劍，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多拿。按理來說，這麽多buff加起來，出事的概率小得跟中頭彩差不多：“應該……沒什麽事。”
“你不然還是多帶幾張以防萬一。”朋友提議道。我低頭挑揀的功夫，她語氣中便再次帶了吃瓜的興奮：“而且……要是真談了能不能拍張正臉照瞧瞧？上次側臉都那麽帥了，我真想看看這大總裁平常究竟有多帥。”
“沒問題，”我嚴肅地比了個ok，“今晚就拍一張。”
“Who knows when love begins……”
熟悉的鈴聲又響了起來。一會兒就能親耳聽到這首歌了，前幾天加班加點把活幹完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我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咦……”
“——追命師兄？”
“……”
“……對……”
“……”
“……”
“……好。”
電話講了許久。我放下手機就呆站在原地，朋友擡頭見我一臉怔楞，湊過來晃了晃手：“怎麽了？”
“……沒什麽。”
我回過神來，沈默半晌又把盒子拿了起來：“只是突然覺得應該多裝幾張……師姐給的那東西在哪兒來著，我也得帶上。”
-
周末的傍晚總是熱鬧，路上行人都來去匆匆。我挎著鼓鼓囊囊的小包匯入人群，腦中還是剛才追命師兄在電話裏所說的事。
「
“小師妹好久不見吶！”
追命爽朗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你之前拜托的那件事兒，師兄幫你查過了。”
」
之前在三清山上，我對方應看說‘回頭幫你查查’並不是虛言。當時他比劃出的委托價格，怎麽想都不對勁，更別說是好多年前的物價。而追命師兄人緣一向很好，自在門中就數他門道最多，我第二天就拜托他幫我問問這件事。雖按方應看的說法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交易，但多多少少，總應該有些蛛絲馬跡。
追命師兄滿口答應。他前些日子也忙得各地跑，最近終於得了空閑——
「
“你確定這信息沒錯？”聽筒裏傳來對面敲擊鍵盤的聲響，“協會內部系統裏完全沒見到這個名字。唯一一次出現就是兩個月前，三清山，指定你的那次委托。”
“而八九年前，甚至十年前——你說的那段時間，不僅沒有姓方的委托，金額相近的交易也完全沒有。”
“聽你意思，他當時去的是什麽集會活動？但那幾年舉辦的道家儀式也都查了，所有來訪名單裏……”
“都沒有。”
」
我不可避免地想到當初師父的未盡之語。
‘他身上的鬼太過離奇，你確定他沒有撒謊？’
「
“……有些客戶喜歡私下聯系，這倒也正常。但能在整個系統上不留一絲痕跡……小師妹，這可就不是什麽集團董事能做到的了。”
」
……
只要有一點小小的懷疑，它就會在心裏瘋狂生長。彭尖引我進了寬敞的劇院包廂，方應看坐在窗邊，聞聲做了個請的姿勢：“再有十分鐘開場，還以為你反悔不來了。”
“……有點事，耽擱了一點時間。”
方應看睨我臉色：“怎麽了？”
我望向他還沒開口，方應看又道：“有話要問我？”
雖然心裏滿是疑問，我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你要是哪天破產了就去擺攤讀心算命吧，絕對準。”
他笑道：“比你們還準麽？”
我下意識就想回嘴，深吸一口氣才沒接他的茬，開門見山道：“你之前說，家裏長輩曾帶你去看過身上的鬼，付了很多錢。那‘地方’具體是哪裏，方便告訴我嗎？”
方應看一楞。半晌他才若有所思地開口：“……原來如此。”
“是十年前那場羅天大醮。”他沒繞彎子，“那回似乎出了點意外，出事之後我們很快就走了。很久之後聽家裏人談起，我才得知那個價格。”
這回輪到我楞住。十年前的羅天大醮，出意外？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事？
而且——
“那時候我也在啊。”我一下子坐直身子，“但好像沒見過你？”
方應看輕輕敲了幾下座椅扶手：“你要是在那時候見過我，才不正常。”
“……啊？”
“家中長輩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我之前就與你說過，是吧？即使之後的事實證明專業對口確實有效，他們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找過道士或者和尚。”
這事兒他確實說過，“……這算什麽，忌諱尋醫？還是覺得這是封建迷信？”
方應看有些無奈，“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們怕以後影響我，也怕自家名聲受到波及，就把這些痕跡徹徹底底地抹掉了。”
“等槍劍能夠穩定出現，我基本已經不再需要他人幫忙。像茶室那種地方的鬼，大多都是彭尖找人處理的，我其實很少跟協會打交道。開封那次是特例……正中午，槍劍也蔫了，只好找人來。”
我忍不住開口：“那你之前在三清山發委托……你家裏同意？”
“不同意又怎樣？”方應看語氣很是平淡，“瞻前顧後，就什麽也辦不成。我行事風格一向與他們的觀念相悖，當初我要做生意時，他們也不同意，但如今我做得更好，他們無話可說。”
“你是不是幫我查那件事了？”他直直望過來，“當時本以為你只是隨口一提，就沒有解釋這些……多謝你。若要嚴格的說，剛剛那些不過是我一面之詞，但我不會對你說謊。”方應看勾起唇角，“你相信我嗎？”
“……”
他的眉長得本就好看，笑起來更顯俊逸，雖是問句，語氣卻胸有成竹，仿佛很是篤定我不會拒絕他。面前人目光實在熱烈，我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垂下眼睫撇開視線：“如果不相信你，我今晚就不會來……但我決定還是再觀望一下。”
他笑道：“那我剛才的表現怎麽樣？”
我咳了一聲：“勉勉強強吧。”
-
離劇目開始只剩一點時間，從包廂望出去，劇院種種盡收眼底。我這才有功夫四處看了看：“還是第一次坐包廂……好安靜。”
“為了這個五號包廂，我今晚把這一層都包下來了。”
“……你是魅影嗎？”
也好，這下捉起鬼來都不會吵到隔壁；還有窗簾，簡直完美……我正胡思亂想，方應看又問：“你說你十年前也去過羅天大醮，‘故人重逢’指的會不會是那一次？”
“面都沒見到也能算故人？不能吧。”我詫異道。他為什麽這麽相信那個故人是我，到底求的什麽簽？“對了，你的槍劍怎麽樣了？”
方應看手心一翻：“還是這個樣子……嗯？好像比昨天大了一點兒。”
“……我還是在門上貼幾張符吧以防萬一。”
“你包裏還帶了不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方應看探頭過來看我隨身帶的小包。我又扔給他幾張護符，站起身正準備布置房間，周圍燈光忽然整齊的暗了下來。
我下意識就是一驚。
方應看的聲音及時響了起來：“不是鬼。”
劇院沈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餘安全通道的一點微光。嘈雜人聲驟然減小，竊竊私語漸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尚未拉開簾幕的舞臺。我摸黑飛了幾張符出去，把墻壁和門都貼了個嚴嚴實實，再次坐下的時候，兩側字幕屏已經亮起。
《Love never dies》——
劇目要開始了。
指揮棒劃出輕巧的弧度，第一首曲子的前奏響起，照亮了一方小小的琴臺。我坐在黑暗之中註視著燈光下正勾畫樂譜的魅影，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這部音樂劇褒貶不一的眾多評價：“……延續已成輝煌的過去，是好事嗎？很多人說這部真愛不死是狗尾續貂，集狗血之大成；還有人說韋伯就不應該寫第二部，歌劇魅影已經足夠經典。”
我盯著舞臺沒有移開目光，仿佛只是隨口感慨的自言自語。如果那些虛無縹緲的過去只會讓現在這般麻煩，那這緣分是不是不延續——才更好？
魅影站起身扔掉了那改動許多遍卻仍不滿意的琴譜，激昂的樂聲漸弱，方應看的聲音就在這時清楚地傳了過來。
“能在世界各地巡演，就代表有其可取之處。”方應看低聲道，“它今晚在這裏響起——就已經足夠了。”
-
……
The day starts, the day ends（一日初始，一日又終）
Time crawls by（時光匆匆）
Night steals in pacing the floor（夜色漸至，踱步房中）
The moments creep（光陰荏苒）
Yet I can't bear to sleep（我輾轉反側難以入夢）
Till I hear you sing（直到聽見你歌唱）
And weeks pass, and months pass（一周流逝，一月又去）
Seasons fly（四季變遷）
Still you don't walk through the door（仍未見到你的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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