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 格裏莫廣場1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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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格裏莫廣場12號
“可算逮住你們了。”莫提斯氣急敗壞，從包裏掏出好幾根韋斯萊笑料店發明的速記筆，拍在餐桌上，“這東西一點不好用，連福吉的名字都能拼錯。幸虧我檢查出來，否則就被你們坑慘了。”
“哈哈哈哈！”雙胞胎大笑。
弗雷德說:“產品還在研發期，會有些小錯誤，我和喬治盡快改進。”
喬治想了下，靈光一閃:“光有速記功能不行，我們得發明拼寫糾錯筆。”
韋斯萊夫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廚房出來了，手裏還握著那把木勺，威脅道：“你們倆再說這些不著調的話，開學前都別想吃飯！”
弗雷德和喬治毫不在意，整個暑假已經被威脅了無數回，早就皮實了。兩人找了椅子坐下，一左一右翹起二郎腿，動作整齊得像是照鏡子。
唐克斯站起來：“我去廚房幫忙。”
莫提斯也站起來：“我也去。”走過小天狼星身邊時，她悄悄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指尖。
晚餐簡單卻不失豐盛。韋斯萊夫人探頭朝樓上喊了一聲，讓哈利他們下來吃飯。
羅恩和赫敏先下樓，接著是哈利，最後是金妮。
哈利看見莫提斯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他快步走過來，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聲音裏帶著意外和欣喜：“你什麽時候到的？”
“一小時前。”莫提斯望著哈利。他原本就瘦，現在更是瘦了一圈，顴骨都突了出來。這個暑假，他一定過得極其煎熬。
她拉著哈利坐到椅子上，故意換了個輕松的話題：“快跟我說說，德思禮一家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把他們最好的衣服都穿上了？讓我猜猜——弗農穿了燕尾服，佩妮穿了粉裙子，臉上的粉厚得像剛刷過石灰的墻面。達力那個小胖子也把自己塞進西服裏，還系了領結，脖子都看不見了。對不對？”
哈利楞住了：“你怎麽知道？難道……是你安排的？”
“對啊，不然怎麽把德思禮一家騙出去，好讓穆迪他們把你帶過來？”莫提斯眨了眨眼，“我通過麻瓜郵局給他們寄了封信，說是他們被評選為‘全英格蘭最佳花園及草坪修剪獎’，讓他們去布裏斯托參加頒獎典禮。”
哈利呆了一下，然後笑彎了腰。他笑得太厲害，不得不撐著桌子才能站穩。
羅恩松了口氣，和赫敏一起坐到哈利對面。
赫敏的目光溫柔而擔憂，羅恩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太好了，哈利。這麽多天，我終於聽見你笑了。雖然再過一周你就要面對聽證會，不過我和赫敏都相信，你肯定沒問題。赫敏查了很多資料，這次是他們理虧在先。”
金妮瞪了羅恩一眼：“行了，吃飯前別說這個。讓哈利好好吃頓飯不行嗎？他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東西了。”
弗雷德拿莫提斯轉移火力：“哈利，你再慘也慘不過莫提斯。我聽爸爸說，她剛從格陵蘭回來，去抓什麽東西來著？”
“極地黑豹。”莫提斯往嘴裏送了一口土豆泥，含糊不清地說，“能變色、能隱身，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冰水裏扔。”
“那也比我強。”小天狼星悶聲開口。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身形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道孤寂的剪影，“哈利至少還能和攝魂怪搏鬥，莫提斯至少還能在魔法部工作。我呢？只能困在這破房子裏。魔法部到處派人抓我，佩格魯肯定把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告訴了伏地魔。我不方便出門，也不能外出執行任務，能給鳳凰社做的，也就是提供這棟房子了。”
“福吉最近腦子不太正常，部裏的人都跟著魔了似的。”莫提斯半開玩笑半認真，“幹脆我也辭職算了，不受那閑氣，來這屋子裏守著。”
小天狼星放下酒杯，目光沈沈地看向她。她也看他一眼，悄悄做了個鬼臉。
喬治說：“福吉老頭記仇。我爸爸就因為喜歡麻瓜的東西，一直沒能升職。他要是看你不順眼，你在魔法部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尤其是現在報紙上寫的那些垃圾——你看《預言家日報》了吧？簡直就是一堆廢紙。”
弗雷德接話：“這就是我為什麽不喜歡魔法部，穆迪也不喜歡，太官僚了。福吉得了被迫害妄想癥，總覺得鄧布利多阻止神秘人是假，挑戰魔法部權威是真，他腦子有毛病。”
“這些都不是你們小孩子該操心的！”韋斯萊夫人端上一只剛出爐的烤雞，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餐廳，“你們的任務是通過NEWT考試。哈利這件事結束後，也要回去好好上學，別操心不該你們操心的事。羅恩你也是——我要是再收到你難看的成績單，下個暑假就沒收你的飛天掃帚。”
晚飯吃得很快。韋斯萊夫人早早催促赫敏和金妮上樓睡覺，讓羅恩回房間等哈利。
哈利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要演練幾天後的聽證會。韋斯萊先生、小天狼星、盧平和唐克斯輪流扮演評審席上的法官，有時候穆迪也會來。他故意用那只魔眼瞪著哈利，想給他增加心理壓力。
韋斯萊先生把可能會被問到的問題和應對要點都寫下來，讓哈利背熟。演練時，他再通過各種刁鉆古怪的問題向哈利提問，確保聽證會那天萬無一失。
哈利依然很擔心：“海格當年為了巴克比克去法律執行司申訴時，面對評審團緊張得語無倫次，把赫敏給的證據忘得一幹二凈。我現在背得熟，可現場什麽樣根本沒見過，萬一我緊張了全忘記怎麽辦。”
“亞瑟托老同學的關系，可以提前兩天帶你去魔法部熟悉一下環境。”小天狼星說。
亞瑟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為難：“我最多只能帶你去我辦公室，其他地方……我盡量想辦法。”
“放心吧，哈利。我有辦法。”莫提斯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哈利睜大眼睛，一瞬間看到希望：“我想起來了，你也是威森加摩的成員！你可以帶我去審判廳？”
“這個不行，但我們可以情景再現。”莫提斯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卡片。每張卡片只有麻瓜撲克牌的一半大小，上面畫著精細的小圖，“前兩天剛參加完一個評審，現場畫的，時間不多做不了那麽精細，不過給你練習用足夠了。”
哈利拿起卡片，隨手翻了幾張，沒註意到小天狼星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卡片，他眼底閃過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震動。
“這怎麽用？”哈利問。
莫提斯挑了其中一張，對著它輕輕吹了口氣。
餐廳的環境瞬間變了。
他們仿佛置身審判現場，頭頂是挑高的穹頂，四周是層層疊疊的評審席。密密麻麻的巫師坐在那裏，穿著紫紅色的長袍，神情嚴肅而冷漠。那種壓迫感，比單獨面對韋斯萊先生幾個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莫提斯明顯感覺到哈利的後背繃緊了。
韋斯萊拿起那張小卡片，仔細看了半天:“這上面沒有魔法痕跡，你是怎麽做到的？”
“加了三道咒語，做了防護，不誇張的說就算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部也探測不出來。”莫提斯說完，看著哈利，“怎麽樣？有沒有感覺更真實一些。”
哈利喃喃道：“對著這麽多人說話，難怪海格會把赫敏準備的數據和案例全忘了。”
韋斯萊夫人從廚房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隨即驚嘆：“好厲害的幻術！讓哈利在這樣的場景下模擬評審，對他肯定大有幫助。”
話音剛落，審判廳的畫面消散了，餐廳重新變回那張舊木桌和昏黃的燈光。
莫提斯將卡片收回手中：“每張卡片只能用三次，用多了咒語會失效。不過我做了很多張相同的，你可以反覆練習。另外，我把主評審官的畫像都畫下來了，你可以提前認識他們，到了現場就不會犯怵了。”
小天狼星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觸到那張星圖卡片。那是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時一直帶在身上的，雖然上面的幻術早已失效，他卻貼身帶著，像護身符一樣。
“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吧。哈利也累了。”韋斯萊夫人催促哈利快回羅恩房間睡覺，又對莫提斯說，“你來得匆忙，我只收拾了床鋪。房間在三樓右手邊第一間。其他地方……明後天再收拾吧，今天來不及。”
“好的，謝謝。”莫提斯說。
“我帶你上去。”莫提斯本想留在客廳和小天狼星再說一會兒話，可唐克斯迫不及待拉著她往樓上走，好像要說什麽秘密。
兩人走上樓梯，確認客廳的人聽不見了，唐克斯才對莫提斯說:“你確定要去三樓？”
“啊？”
“你可要小心啊，三樓的樓道裏有……”唐克斯話沒說完，莫提斯已經看見三樓樓梯間墻上的東西。
那是七個幹枯的、家養小精靈的頭，並排掛在墻上。黑暗裏，他們分明已是死物，雙眼緊閉，卻仿佛仍在註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莫提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短促而壓抑，只一瞬便被主人強行收住了。
然而已經晚了。沃爾布加的畫像再次被驚動，那刺耳的聲音像鋒利的刀刃劃破了整棟房子的寂靜——
“骯臟的渣滓！下賤的血統！怎麽敢玷汙布萊克家神聖的祖宅——”
小天狼星對梅林發誓，若不是為了給鳳凰社找一個隱蔽的指揮部，若不是他身份暴露、除了提供這棟房子外再難有更多貢獻，他絕不會再踏進這鬼地方一步。
大家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月，早就習慣了畫像的大驚小怪，沒有人下樓查看。
小天狼星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樓，看見莫提斯捂著嘴站在走廊裏。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懼，但已在竭力維持鎮定。
“沒什麽。”莫提斯嗓子發緊，“屋子太黑了，我忽然看見墻上……墻上這些，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
小天狼星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口袋裏的星圖卡片，指尖幾乎要嵌進邊緣，指甲陷進掌心，隱隱滲出血痕。
片刻，他開口說:“這些都是服侍過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每當家養小精靈老了端不動盤子，就被主人砍掉腦袋，掛在這裏。”
莫提斯胸口一陣惡心。她頓時更加理解赫敏的“嘔吐”了。
“這就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莫提斯。”他望著那些頭顱，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想必你已經見識到它的特殊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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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逮住你們了。”莫提斯氣急敗壞，從包裏掏出好幾根韋斯萊笑料店發明的速記筆，拍在餐桌上，“這東西一點不好用，連福吉的名字都能拼錯。幸虧我檢查出來，否則就被你們坑慘了。”
“哈哈哈哈！”雙胞胎大笑。
弗雷德說:“產品還在研發期，會有些小錯誤，我和喬治盡快改進。”
喬治想了下，靈光一閃:“光有速記功能不行，我們得發明拼寫糾錯筆。”
韋斯萊夫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廚房出來了，手裏還握著那把木勺，威脅道：“你們倆再說這些不著調的話，開學前都別想吃飯！”
弗雷德和喬治毫不在意，整個暑假已經被威脅了無數回，早就皮實了。兩人找了椅子坐下，一左一右翹起二郎腿，動作整齊得像是照鏡子。
唐克斯站起來：“我去廚房幫忙。”
莫提斯也站起來：“我也去。”走過小天狼星身邊時，她悄悄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指尖。
晚餐簡單卻不失豐盛。韋斯萊夫人探頭朝樓上喊了一聲，讓哈利他們下來吃飯。
羅恩和赫敏先下樓，接著是哈利，最後是金妮。
哈利看見莫提斯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他快步走過來，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聲音裏帶著意外和欣喜：“你什麽時候到的？”
“一小時前。”莫提斯望著哈利。他原本就瘦，現在更是瘦了一圈，顴骨都突了出來。這個暑假，他一定過得極其煎熬。
她拉著哈利坐到椅子上，故意換了個輕松的話題：“快跟我說說，德思禮一家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把他們最好的衣服都穿上了？讓我猜猜——弗農穿了燕尾服，佩妮穿了粉裙子，臉上的粉厚得像剛刷過石灰的墻面。達力那個小胖子也把自己塞進西服裏，還系了領結，脖子都看不見了。對不對？”
哈利楞住了：“你怎麽知道？難道……是你安排的？”
“對啊，不然怎麽把德思禮一家騙出去，好讓穆迪他們把你帶過來？”莫提斯眨了眨眼，“我通過麻瓜郵局給他們寄了封信，說是他們被評選為‘全英格蘭最佳花園及草坪修剪獎’，讓他們去布裏斯托參加頒獎典禮。”
哈利呆了一下，然後笑彎了腰。他笑得太厲害，不得不撐著桌子才能站穩。
羅恩松了口氣，和赫敏一起坐到哈利對面。
赫敏的目光溫柔而擔憂，羅恩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太好了，哈利。這麽多天，我終於聽見你笑了。雖然再過一周你就要面對聽證會，不過我和赫敏都相信，你肯定沒問題。赫敏查了很多資料，這次是他們理虧在先。”
金妮瞪了羅恩一眼：“行了，吃飯前別說這個。讓哈利好好吃頓飯不行嗎？他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東西了。”
弗雷德拿莫提斯轉移火力：“哈利，你再慘也慘不過莫提斯。我聽爸爸說，她剛從格陵蘭回來，去抓什麽東西來著？”
“極地黑豹。”莫提斯往嘴裏送了一口土豆泥，含糊不清地說，“能變色、能隱身，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冰水裏扔。”
“那也比我強。”小天狼星悶聲開口。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身形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道孤寂的剪影，“哈利至少還能和攝魂怪搏鬥，莫提斯至少還能在魔法部工作。我呢？只能困在這破房子裏。魔法部到處派人抓我，佩格魯肯定把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告訴了伏地魔。我不方便出門，也不能外出執行任務，能給鳳凰社做的，也就是提供這棟房子了。”
“福吉最近腦子不太正常，部裏的人都跟著魔了似的。”莫提斯半開玩笑半認真，“幹脆我也辭職算了，不受那閑氣，來這屋子裏守著。”
小天狼星放下酒杯，目光沈沈地看向她。她也看他一眼，悄悄做了個鬼臉。
喬治說：“福吉老頭記仇。我爸爸就因為喜歡麻瓜的東西，一直沒能升職。他要是看你不順眼，你在魔法部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尤其是現在報紙上寫的那些垃圾——你看《預言家日報》了吧？簡直就是一堆廢紙。”
弗雷德接話：“這就是我為什麽不喜歡魔法部，穆迪也不喜歡，太官僚了。福吉得了被迫害妄想癥，總覺得鄧布利多阻止神秘人是假，挑戰魔法部權威是真，他腦子有毛病。”
“這些都不是你們小孩子該操心的！”韋斯萊夫人端上一只剛出爐的烤雞，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餐廳，“你們的任務是通過NEWT考試。哈利這件事結束後，也要回去好好上學，別操心不該你們操心的事。羅恩你也是——我要是再收到你難看的成績單，下個暑假就沒收你的飛天掃帚。”
晚飯吃得很快。韋斯萊夫人早早催促赫敏和金妮上樓睡覺，讓羅恩回房間等哈利。
哈利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要演練幾天後的聽證會。韋斯萊先生、小天狼星、盧平和唐克斯輪流扮演評審席上的法官，有時候穆迪也會來。他故意用那只魔眼瞪著哈利，想給他增加心理壓力。
韋斯萊先生把可能會被問到的問題和應對要點都寫下來，讓哈利背熟。演練時，他再通過各種刁鉆古怪的問題向哈利提問，確保聽證會那天萬無一失。
哈利依然很擔心：“海格當年為了巴克比克去法律執行司申訴時，面對評審團緊張得語無倫次，把赫敏給的證據忘得一幹二凈。我現在背得熟，可現場什麽樣根本沒見過，萬一我緊張了全忘記怎麽辦。”
“亞瑟托老同學的關系，可以提前兩天帶你去魔法部熟悉一下環境。”小天狼星說。
亞瑟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為難：“我最多只能帶你去我辦公室，其他地方……我盡量想辦法。”
“放心吧，哈利。我有辦法。”莫提斯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哈利睜大眼睛，一瞬間看到希望：“我想起來了，你也是威森加摩的成員！你可以帶我去審判廳？”
“這個不行，但我們可以情景再現。”莫提斯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卡片。每張卡片只有麻瓜撲克牌的一半大小，上面畫著精細的小圖，“前兩天剛參加完一個評審，現場畫的，時間不多做不了那麽精細，不過給你練習用足夠了。”
哈利拿起卡片，隨手翻了幾張，沒註意到小天狼星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卡片，他眼底閃過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震動。
“這怎麽用？”哈利問。
莫提斯挑了其中一張，對著它輕輕吹了口氣。
餐廳的環境瞬間變了。
他們仿佛置身審判現場，頭頂是挑高的穹頂，四周是層層疊疊的評審席。密密麻麻的巫師坐在那裏，穿著紫紅色的長袍，神情嚴肅而冷漠。那種壓迫感，比單獨面對韋斯萊先生幾個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莫提斯明顯感覺到哈利的後背繃緊了。
韋斯萊拿起那張小卡片，仔細看了半天:“這上面沒有魔法痕跡，你是怎麽做到的？”
“加了三道咒語，做了防護，不誇張的說就算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部也探測不出來。”莫提斯說完，看著哈利，“怎麽樣？有沒有感覺更真實一些。”
哈利喃喃道：“對著這麽多人說話，難怪海格會把赫敏準備的數據和案例全忘了。”
韋斯萊夫人從廚房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隨即驚嘆：“好厲害的幻術！讓哈利在這樣的場景下模擬評審，對他肯定大有幫助。”
話音剛落，審判廳的畫面消散了，餐廳重新變回那張舊木桌和昏黃的燈光。
莫提斯將卡片收回手中：“每張卡片只能用三次，用多了咒語會失效。不過我做了很多張相同的，你可以反覆練習。另外，我把主評審官的畫像都畫下來了，你可以提前認識他們，到了現場就不會犯怵了。”
小天狼星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觸到那張星圖卡片。那是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時一直帶在身上的，雖然上面的幻術早已失效，他卻貼身帶著，像護身符一樣。
“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吧。哈利也累了。”韋斯萊夫人催促哈利快回羅恩房間睡覺，又對莫提斯說，“你來得匆忙，我只收拾了床鋪。房間在三樓右手邊第一間。其他地方……明後天再收拾吧，今天來不及。”
“好的，謝謝。”莫提斯說。
“我帶你上去。”莫提斯本想留在客廳和小天狼星再說一會兒話，可唐克斯迫不及待拉著她往樓上走，好像要說什麽秘密。
兩人走上樓梯，確認客廳的人聽不見了，唐克斯才對莫提斯說:“你確定要去三樓？”
“啊？”
“你可要小心啊，三樓的樓道裏有……”唐克斯話沒說完，莫提斯已經看見三樓樓梯間墻上的東西。
那是七個幹枯的、家養小精靈的頭，並排掛在墻上。黑暗裏，他們分明已是死物，雙眼緊閉，卻仿佛仍在註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莫提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短促而壓抑，只一瞬便被主人強行收住了。
然而已經晚了。沃爾布加的畫像再次被驚動，那刺耳的聲音像鋒利的刀刃劃破了整棟房子的寂靜——
“骯臟的渣滓！下賤的血統！怎麽敢玷汙布萊克家神聖的祖宅——”
小天狼星對梅林發誓，若不是為了給鳳凰社找一個隱蔽的指揮部，若不是他身份暴露、除了提供這棟房子外再難有更多貢獻，他絕不會再踏進這鬼地方一步。
大家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月，早就習慣了畫像的大驚小怪，沒有人下樓查看。
小天狼星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樓，看見莫提斯捂著嘴站在走廊裏。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懼，但已在竭力維持鎮定。
“沒什麽。”莫提斯嗓子發緊，“屋子太黑了，我忽然看見墻上……墻上這些，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
小天狼星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口袋裏的星圖卡片，指尖幾乎要嵌進邊緣，指甲陷進掌心，隱隱滲出血痕。
片刻，他開口說:“這些都是服侍過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每當家養小精靈老了端不動盤子，就被主人砍掉腦袋，掛在這裏。”
莫提斯胸口一陣惡心。她頓時更加理解赫敏的“嘔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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