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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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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回帝都

281返回帝都

被洗腦成功的人們堅信,即便是死亡,只要能在死亡後一段時間內,得到教主大人的超度,靈魂便可獲得救贖,通往極樂。

“永生?極樂?!”

沈玨聽著阮長林的話,只覺荒謬至極。

他堂堂一個地府閻王,正兒八經的神職,擁有神格的神,他都不敢輕易說自己能得永生。

紅蓮教主,他是怎麽敢的?

沈玨冷冷一笑,盯著阮長林問:“一個瞬移符而已,能被這種小把戲輕易糊弄過去,你們四大家族和天師協會上輩子都是吃幹飯的?”

“呃……”

阮長林臉一僵,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沈玨,心中叫苦不疊?他能說,上輩子沒有沈玨的出現,整個玄門之中,根本沒人能識得瞬移符嗎。

而且,他發現這輩子因為沈玨的幹預,很多事的發展都有了改變。

比如有好幾個大案子,在沈玨的幹預下,警方行動迅速,很快就抓住了幕後兇手,並應民眾要求給出了重判,很好地安撫住了人心。

上輩子七月初,紅蓮教已經開始在帝都各處活動,這輩子直到現在,連紅蓮教的影子都沒看到。

阮長林思緒逐漸飄遠,前世種種一一從腦海裏閃過。

他不得不承認,比起沈玨,自己的重生於大局而言,根本沒人起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所以,你來這兒找我,是想讓我幫你找到那把劍,”沈玨的聲音把阮長林飄遠的思緒拉回來:“還是說,想讓我解決掉紅蓮教主?”

阮長林苦笑一聲,十分無奈:“大佬,如果可以,我當然想讓你直接解決罪魁禍首,不過連我這個重生的人,都沒見過那人的真面目,你上哪兒解決去?”

“得了,給我其他跟那把劍相關的東西,我算算劍的下落。”

扔下這句話,沈玨就開始趕人了,不過臨轉身之際,又想起了南陽山腳下的物品傳送陣。

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條,紙條上用黑色的水性筆寫了個位置,具體到了某單元某棟樓。

沈玨把紙條塞給阮長林,提醒道:“這是根據傳送陣推算出來的位置,速度要快,不然人就撤離了。”

“多謝!”

阮長林緊緊攥著紙條,千言萬語最後匯成兩個字。

沈玨揮揮手,轉身繼續趕人。

阮長林:“……”

果然吶,跟沈玨煽情什麽的,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沈玨給出地址的當天上午,阮長林親自帶著十來名阮家子弟,找到了背後接應阮英的人,將人一一控制了起來。

不出沈玨所料,果然是程家人,因為事情牽扯到了特殊部門,龍承新這個特殊部門副部長不得不出面,應付阮家一眾長老。

看阮家的意思,應該是不相信程家人有那麽大本事,想留著人繼續審問,揪出幕後真正的黑手。

一時間,龍承新忙得昏天黑地,連著好幾天都沒出現在沈玨面前了。

隔天,也不知阮長林從哪兒翻出來的小劍穗,風風火火地跑到沈玨面前,讓他幫忙算邪劍的下落。

沈玨拎著手上臟兮兮,幾乎接近腐爛的穗子,一臉嫌棄地往外扔去:“這什麽鬼東西,臟死了!”

穗子應該是在地下埋得太久,聞著還有一股屍體腐爛的臭味,也不知阮長林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搗鼓出來的垃圾。

沈玨皺眉看著自己的手,覺得自己臟了。

阮長林手忙腳亂地接住,知道這位不能得罪,只能壓下火爆脾氣,開口解釋:“這是邪劍的劍穗,不是你說只要有跟邪劍有關的東西,就能幫忙算出劍的下落嗎?”

沈玨不鹹不淡笑地“哦”了一聲,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臉上還是那副嫌棄的表情。

不過再怎麽嫌棄,還是從阮長林手中接過了小穗子,自小穗子上剪下一小段,放入隨身攜帶的小羅盤中央。

乾坤八卦盤可大可小,只有放入某樣東西,便能根據這樣東西上的氣味,尋找到主人想要尋找的人或物。

小穗子的一角被沈玨放進羅盤中,他緩緩閉上眼,集中精神,開始掐動法訣啟動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飛速轉動,幾分鐘後,指針的轉速慢慢降了下來,最後停在一個方位上,靜止不動了。

沈玨睜開眼,垂眸看向羅盤,臉色陡然冷了下來,緩緩吐出兩個字:“帝都!”

“原來如此。”阮長林倒是不意外,“果然在帝都嗎?”

上輩子,紅蓮教主最開始的活動地點,就是在帝都,阮長林最初猜測的地點就是帝都,之所以來找沈玨推算,是怕自己的猜測出錯。

沈玨沒管神游的阮長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你這是?”阮長林被沈玨收拾東西的動靜驚醒,不解地問。

沈玨頭都沒擡,手上動作非常快,不過一轉眼的工夫,行李已經收拾地差不多了,他道:“回帝都,阿禦一個人在帝都我不放心。”

阮長林:“……”

吃了一嘴狗糧的阮某人,從沈玨暫住的庭院出來,想了想,決定回去收拾行李,跟著沈玨一起回帝都。

半路遇上來找沈玨的範清炎,倆人一合計,都決定回帝都。

事實上大學早就開學了,如果不是因為阮家出事,這會兒他們應該坐在學校上課。

三個小時後,沈玨盯著拖著行李箱,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小尾巴:“你們……”

阮長林二人不愧是擁有三世情緣的戀人,默契地眨了眨眼,趁沈玨沒開口趕人前,自己麻溜打開車門,迅速鉆進車裏,搞地沈玨哭笑不得。

龍承新嘴角一抽,忍住把那倆人拖下車的沖動,恭敬地給沈玨拉開車門。

車子一路朝南城機場駛去,早在決定鬼帝都前,沈玨就通知龍承新幫他訂了機票,阮長林二人的車票則是他們自己訂的。

另外一提,阮家之所以這麽容易放人離開,還得感謝阮長林。

按他的話來說,沈玨現在跟他就讀一個學校,往後有的是時間纏著沈玨教他陣法。

去機場的路上,沈玨接到了謝禦的電話。

“你是說,薛家的人找我找到學校去了?”沈玨一臉詫異,心中隱隱猜測到了什麽:“是不是薛家有人出事了。”

“嗯,”謝禦點點頭,舉著手機貪婪地盯著屏幕裏的少年看:“薛家二女兒薛庭玥跟丈夫鬧離婚,昨天已經帶著女兒,從家裏搬出去住了。”

謝禦靠在宿舍飄窗邊,神情之中帶著些許疲憊,看著狀態不是很好。

“阿禦,如果軍訓太累可以申請不去的。”沈玨最是見不得親親老婆這副疲憊的模樣,心疼地道。

地府千年,謝禦作為判官就是個吉祥物,判官的工作都被沈玨一力承包,若有人問起來,沈玨的解釋只有一個不想他媳婦兒累著。

每每上天庭拿這事兒笑話沈玨是個妻管嚴、耙耳朵,都會被沈玨嘲諷回去,順便再被硬塞一嘴狗糧。

弄到最後,下至地府鬼差,上至天庭小天鵝,再沒人敢提這茬兒。

後來有人實在看不過眼,上報玉帝說謝禦玩忽職守,工作都讓沈玨替了,言之鑿鑿地要求玉帝撤去謝禦判官一職,順便還要懲罰沈玨越俎代庖一事。

沒成想狀是告了,卻石沈大海,半點消息也沒有。

沈玨和謝禦依舊在地府逍遙快活,甚至玉帝親自下令,以後不許往淩霄寶殿遞這種沒用的狀子。

經此一事,整個天界都知道玉帝偏愛沈玨了。

謝禦微微搖頭:“我不累,只是很想你。”

事實上,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這幾天很不對勁,好幾次都在軍訓的時候莫名暈倒,醒過來後身體感覺異常疲憊。

為此還把教官和輔導員都嚇了一跳,特意請了一天假帶他到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

可惜,什麽都沒查出來。

謝禦知道,醫院查不出原因,說明不是普通的病癥,大概率跟他消失的神格有關。

謝禦當然知道沈玨有多在乎自己,以免沈玨為了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便一直瞞著沒告訴他。

謝判官小情話一說,殺傷力非常大,成功轉移了閻王大人的註意力,他自然錯過了謝禦眼底一閃而過的倦怠。

看著屏幕裏眉飛色舞的愛人,謝禦眼睛微彎,心道這人果然還和從前一樣好騙。

謝禦把話題又扯回了薛家身上,倆人旁若無人地又聊了十幾分鐘,沈玨才在謝禦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掛了視頻。

等掐斷視頻,沈玨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勁。

沈玨盯著已經掛斷的視頻電話,微微出神。

謝禦一直是個含蓄的性子,從二人相戀開始至今,老婆對自己明確表達過的愛和思念的次數屈指可數。

以自己一千多年來對他家阿禦的了解,阿禦不可能在明知道自己身邊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還跟他撒嬌,甚至是說情話。

事情不對勁,很不對勁。

沈玨臉色很不好,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謝禦肯定出事了。

否則那人不會拿情話哄他,仔細回憶謝禦剛才的神色,的確疲憊地不正常。

不過一場普通的軍訓而已,對修煉了古武謝禦而言,哪裏會疲憊成那樣。

沈玨狠錘了一聲自己,正想回撥過去時,播報員甜美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們乘坐的航班即將起飛,他要登機了。

而登機就意味著手機要關機,沈玨無法,只得收起手機皺著眉,急切地往登機口走。

事到如今急也沒用,只能老老實實上飛機,等回去了再仔細給謝禦看看。

這具身體的力量不夠,否則倒是可以直接禦劍飛回去,想起這事兒沈玨就懊惱不已。

明明已經吸收了不少功德之力,可實力依舊停留在原來的五成,連禦劍都困難。

龍承新看著沈玨瞬間低落下去的情緒,還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關切地詢問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他看看。

沈玨楞了一下,說沒事,並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阮長林瞥了閉目養神的沈玨一眼,仔細回憶著前世有關謝家的事情,而後眼睛一點點睜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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