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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蓮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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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蓮教主

陣外,阮家眾人已經守了幾個小時,真真是等得花兒都謝了,終於盼到沈玨從陣中出來,可算松了口氣。

“喲!都等我呢?”

沈玨臉上掛著招牌式營業微笑,雙手背在身後,一副老幹部巡查的架勢。

頂著現場十多雙眼睛的註目禮,優哉游哉地從陣法中央晃了出來。

得到自家老爹的示意,阮長林不得不從人群後面站出來,頂著阮家所有人期盼的眼神,問出了一個讓沈玨頗感意外的問題。

“那個……”阮長臉皮薄,剛張口說了兩個字,耳根子已經紅透了:“那個你教範師兄的禁言術,能不能也教教我們?!”

說出口後,阮長林長出了口氣,事情已經來了頭,索性把剩下的話也一並說了。

沈玨聽了半天,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幾個老家夥不只想學禁言術,他們還想讓我在阮家多住幾天,在陣法上也多提點提點他們?”沈玨偏頭,剛好對上阮長林尷尬又無奈的眼神。

思索片刻,他道:“最多再留五天,軍訓結束之前,我必須回帝都,當然我可不做白工,學費別忘了給。”

阮長林一臉無語,阮家三位長老和阮天驚則開心壞了,跟沈玨再三保證,他們絕對會給出一個讓沈玨滿意的價格。

確定沈玨願意教他們後,阮家幾位高層才想起來問封印大陣和龍脈的情況。

沈玨擺了擺手,對阮天驚說:“陣眼處的壓陣之物我拿其他東西換了下來,活物單憑你們的力量控制不住,還容易遭到反噬,至於契約,它已經單方面解除了,這點相信你已經有所感應了吧。”

此話一出,阮家眾人心中齊齊一驚。

大長老急切地開口:“沈少,神獸畢竟是我阮家的,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當……”

“呵!”沈玨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身上收繳的威嚴氣勢陡然釋放,毫不客氣地朝對方壓過去:“怎麽,你阮家祖上莫不是神仙下凡,居然敢稱神獸為家傳之物?”

這話聽著人心驚肉跳,阮長林意識到沈玨真生氣了,正想著該怎麽開口求求情。

結果沈玨又道:“還是說,東南西北四大家族,都稱神獸為家傳之物,以神明自居。”

以神明自居,等同於冒犯諸天神佛,這罪名可大了。

阮天驚臉色一白,只覺背後陣陣發涼,連聲道不敢,說阮家絕無此意,甚至帶著眾人齊齊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

大長老此刻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剛才那副長輩的架勢更是蕩然無存。

恐嚇敲打了阮家人一番,沈玨軟下了聲音,同時也給阮家人吃了顆定心丸:“諸位大可放心,我留下的東西乃是從神獸身上取下與諸多天材地寶融合而成,與神獸可謂同根同源,充當陣眼完全足夠。”

實際上,有個屁的天材地寶,都是些沈玨看不上的破爛貨。

沈玨看那些東西沒用,堆在空間裏又占地方,索性拿出來在制作陣眼的時候加進去了。

至此,南城的封印陣法徹底穩固下來,沈玨也應阮家的要求,在南城多待了五六日,教授他們禁言術,以及一些粗淺的陣法排布之法。

光是後面一條,範、黎、古三家就羨慕壞了。

恨不能沈玨下一秒,沈玨就出現在自家地盤上,替他們把損壞的封印陣修上一修。

而且,範家人隱約聽範清炎提過一嘴,說沈玨的符菉使用地出神入化,甚至猛虛空使用靈氣畫符。

再次接到範舟的電話,範清炎備感驚訝:“父親?”

電話那頭明顯也尷尬得很,父子倆勉強寒暄了兩句,範舟才切入主題,將話題引到了沈玨身上。

“小炎吶,你看你都學會禁言術了,你清理堂弟他……”話未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得知父親打這通電話的意圖,範清炎冷淡的臉上劃過一抹厭惡,清清冷冷地說了句:“術法不是我的,我得問問沈前輩的意思。”

範舟皺起眉,心中有些不愉,不過他也知道玄門傳承,沒經過本人同意,的確不好外傳,只能應聲掛了電話。

他可沒記得,最開始跟族中同輩提起沈玨符術厲害時,那些少爺小姐眼裏流露出的嘲弄和不屑。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傲慢和看不起,範清炎這輩子都忘不了。

尤其是他的堂弟範清理,仗著自己父母過世,從小賴在範舟夫妻身邊長大,比自己這個正牌兒子,更像那對夫妻的兒子。

當時,就數範清理說的話最不中聽。

如今知道沈玨能力強,又巴巴觍著臉湊上來,簡直不知所謂,範清炎想,即便沈玨答應,他也不可能教範清理。

而話題中心的沈玨,此刻正舒服地泡在溫泉池裏。

身邊圍繞著兩個小紙人,一個小紙人替他搓背,另一個則是往他嘴裏餵葡萄,整一個昏君做派。

這處院落相較於阮家其他院落更為清靜,唯一的優點,大概便是這口冬暖夏涼的溫泉子了。

起先住在這兒的是阮家三長老,三長老肯讓給沈玨,著實讓他意外了一把,

後來才知道,是因為之前沈玨賣出去的平安符,救了三長老小曾孫一命,所以這位三長老一直對沈玨感恩戴德,也不知聽誰說沈玨喜歡泡溫泉,便巴巴地把院子讓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馬屁的確拍地好,沈玨很滿意,大手一揮決定先教這位三長老家的後背了。

自打到南城以來,一直忙忙碌碌不得消停,這幾天好好睡了幾覺,精神總算恢覆了過來。

剛咽下嘴裏的葡萄,沈玨特意掛在池子外的傳音鈴被人觸動了。

沈咽下嘴裏的葡萄,鮮甜的果汁在嘴裏炸開,味道很好,他睜開眼自水中出來,撿起一旁提前準備的衣裳,三兩下穿好走出去。

兩個小紙人迅速縮小身形,一左一右站在沈玨肩頭,像極了兩個忠誠的護衛。

“沈玨,你可算出來了。”

大老遠便聽見了阮長林的鬼哭狼嚎聲,沈玨忍不住蹙眉,總感覺沒好事:“又咋啦?”

阮長林苦著一張臉,臉上滿是懊悔,“你還記得,當初在慈善拍賣會上,我高價拍回來的劍嗎?”

“你說的,莫不是當初那把煞氣極重大無鞘之劍?”

阮長林點頭,臉上陰雲密布,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正是,我也知道那把劍上煞氣很重,所以帶回家後沒敢動木盒上的封印,本來劍一直被封印在我家祖墳那片禁地裏,靠著祖宗們留下的力量,劍都安安靜靜沒出事。”

“但是……今天一早,看管禁地的老仆突然來報,劍盒被強行打開,周圍防護陣被人破壞殆盡,封印的劍不知所蹤不說,連同我家祖墳,也被賊人破壞了個徹底。”

祖墳不管對普通人,還是玄門眾人,都是極其重要的存在。

刨人祖墳,猶如殺人父母,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子,寧願冒險得罪整個阮家,也要取走那把劍。

沈玨略一沈吟,擡眸問阮長林:“你這麽緊張那把劍,想必知道它的來歷吧,仔細跟我說說。”

沈玨的實力尚未完全恢覆,像阮長林這種,身上帶著天命重生輪回之人,他能算到的不多。

關於那把邪性的劍,阮長林上輩子應該見過,而且應該是不怎麽好的回憶,否則他不會如此在意。

阮長林攥著拳,抿唇沈默半晌,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道:“上輩子,那把劍裏有個劍靈,因為劍的前主人是位有戰神之稱的將軍,所以劍靈自從生靈後,便常年以鮮血餵食,性子異常兇狠陰戾……”

沈玨摸索著手中的茶杯,側耳仔細聽阮長林繼續往下說。

上輩子根本沒有沈玨這號人,從今年六月份開始,龍脈被程家人暗暗攝取,導致整個華國的國運開始走向衰亡。

離奇的命案一件接著一件,死的人越來越多,死者中大多為普通民眾,其中又屬孩子和青年占了大頭。

警察拿不出證據,民怨一天天累積,大家開始不信任國家和公安機關。

漸漸地,由帝都開始興起了一股邪教勢力紅蓮教。

他們利用輿論,操控人心,利用普通人幫他們大肆斂財害命,而那紅蓮教教主手中持有的劍,便是阮長林在慈善拍賣會拍下的無鞘之劍臨淵。

“紅蓮教嗎?”沈玨若有所思,“你上輩子可曾見過紅蓮教教主長什麽模樣?”

阮長林搖頭:“沒見過,紅蓮教所有教眾皆是一身黑衣,身後全都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他們從來不露面,整個人仿佛都被黑暗籠罩著,不過……”

黑色鬥篷,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一閃而過的年頭,沈玨沒有深思,追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紅蓮教教主是唯一的例外,”阮長林回憶著說道:“從身形上看,紅蓮教主應該也是個青年,他總是一身白衣,坐在高高的紅蓮法之上,被教眾們擡著,行蹤成謎,時不時會超出常理,瞬間出現在華國各個角落。”

也是因為這種神乎其技的能力,才使得長期生活在恐慌中的華國民眾拋棄國家和公安,甚至拋棄諸天神佛,死心塌地信奉紅蓮教主。

教徒們堅信,紅蓮教主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於水火的使者。只要他們虔誠地信奉紅蓮教主,便可獲得幸福和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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