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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生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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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生收養

初桐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剛才還相信科學的男朋友幹凈利落的打開微信,掃碼付款。

沈玨滿意了,隨手拿起旁邊的簽捅,遞給許樟:“心裏想著你女朋友,搖簽。”

許樟淡定的接過簽捅,嘩啦啦的搖晃起來。

“啪嗒”一根竹簽掉在地上,許樟撿起掉出來的竹簽,遞給沈玨,“有勞大師。”

“好說,”沈玨接過簽和簽捅,掃了一眼竹簽上的簽文,然後笑了。

真亦價時假亦真,親情全靠姻緣牽。

沈玨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轉,覺得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奇妙。

“大師,”初桐看著沈玨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中有些忐忑,就怕她跟許樟之間出什麽問題:“是簽文有什麽問題嗎?”

許樟微微蹙眉,盯著沈玨沒說話。

收起竹簽,沈玨看向初桐,正色道:“你剛才說,想找哥哥,是嗎?”

初桐點頭,不明白沈玨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

“來吧,1314掃碼,這兩卦我一起算。”沈玨沒做解釋,敲了敲微信二維碼,示意初桐先給錢。

許樟的眉頭越皺越緊,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剛才就不該沖動,萬一這人真說出點什麽不好的東西,按照桐桐執拗的性子,肯定得費好一翻功夫哄人。

初桐不疑有他,拿起手機直接掃了1314過去。

沈玨沒管許樟不悅的臉色,直接開始解他的簽文:“真亦假時假亦真,親情全靠姻緣牽,這句話的意思是,許樟,你一直在尋找的親生父母,跟你女朋友有關。”

話音落下,四周陷入一片寂靜。

就連周圍一直在看熱鬧的路人,此刻都陷入了沈默。

沈玨剛才的話,預示著兩種可能,要麽許樟的親生父母跟初桐認識的人有關,要麽許樟的父母,就是初桐的父母。

現實版情侶變兄妹啊,太刺激了吧,連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大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許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銳利的看向沈玨。

那眼神,威脅意味十足。

沈玨挑眉,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是個黑芝麻湯圓兒啊。

說不準這家夥心裏早就猜到了些什麽,只是一直不敢告訴初桐,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下意識選擇欺瞞。

如今被自己一語道破,也難怪許樟跟他翻臉。

初桐腦子裏嗡嗡作響,楞楞的回不過神來。

許樟的聲音將她拽回了現實,初桐看著沈玨,訥訥的問:“沈大師,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難道……難道學長真的是我走失多年的哥哥……”

最後幾個字甚至有些哽咽,沈玨搖搖頭,又點點頭:“是,也不是。”

初桐淚眼迷茫,看向沈玨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

許樟攬著初桐,不讓她掙脫,一邊輕拍著背安撫她,一邊思索沈玨剛才說的話,

突然,許樟腦中靈光一現,眸子雪亮,他看向沈玨,神情難掩激動:“沈大師,你剛才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沈玨眼裏劃過一抹欣賞,在場這麽多人,唯獨許樟聽出了他話裏另一層意思。

“是與不是,還得看過她父母的面相,才能下定論,”沈玨朝初桐看了過去,“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賭一把。”

從初桐和許樟的面相上來看,二人都是先被收養,直到成婚多年後,才找到真正的父母。

而且,父母親緣線是被婚姻線牽引出來的,這樣一來,兩人很有可能是被抱錯了,亦或是有人刻意將孩子,從父母身邊帶走。

陰差陽錯,兩家人抱養了對家的孩子。

時隔十幾年,兩個孩子兜兜轉轉又走到了一起。

許樟垂眸沈思,再擡頭時,眼裏全是堅定,他點頭:“既然沈大師都說,我和桐桐是正緣,許某沒什麽不敢賭的!”

言下之意,若是他們因為這件事分開了,就是沈玨的鍋,他自砸招牌。

沈玨眼睛瞇了瞇,不愧是許家教出來的人,切開果然都是黑的,“好,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其實沈玨完全不用走這一趟,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可他想看熱鬧,更想收點小錢錢。

如今的醫院,到處是監控,且有人24小時盯著,像抱錯、調換孩子這種事,幾乎不怎麽發生。

可二十年前,醫院規章制度不完善,監控也不到位,抱錯,或丟失孩子的戲馬,時不時就要上演一出。

初桐看了看許樟,又看了看沈玨,不懂這倆人在打什麽啞謎。

許樟一手牽著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溫聲細語道:“桐桐放心,不會有事的,咱們現在去醫院看看伯母,好嗎?”

初桐下意識點頭,乖乖被許樟牽著往醫院走。

沈玨背上背包,也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哎,這可真是被吃的死死的呀!”

“什麽?”初桐聞聲回頭,等看到沈玨也跟他們一起進了醫院時,她心底一慌,“沈大師怎麽也跟著來了。”

沈玨無語,合著他跟了一路,這姑娘現在才發現他的存在。

許樟忍著笑解釋:“沈大師他想給伯父伯母也算一卦,桐桐放心,之前沈大師不是說了,咱們倆是正緣,所以不會有事,嗯?”

“嗯……”初桐緊了緊被許樟牽著的手,輕輕應了一聲,不再開口。

許樟嘆了口氣,心中無奈。

三人前後腳踏進了醫院,很快來到了初母的病房。

很巧,又是中心醫院,沈玨昨天剛開過。

因為再過兩天就要動手術,初母提前剃了頭大,整個人被病痛折磨的有些憔悴。

初父守在病床前,手裏還端著一碗粥,哄著初母喝。

“老婆,你好歹吃一點,這麽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了。”初父拿起調羹,裏面盛著粥,遞到初母唇邊。

初桐抿了抿唇,雖然沒有食欲,看著丈夫同樣憔悴的面容,還是張口喝了。

“咱們的辰辰,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初母勉強喝了幾口粥,實在吃不下去,搖頭避開了唇邊的勺子:“都找了這麽多年了,是不是沒指望了……”

初父三兩口解決碗裏剩下的粥,忍不住皺眉:“你安心做手術,把病治好,將來總有一天能再見到辰辰。”

初桐站在病房門口,心中堵著一口氣,悶的厲害,腦子裏天人交戰鬥。

最終,她下了決定,帶著許樟和沈玨,敲門進了病房:“爸媽,我帶許樟來靠你們了。”

許樟昨天已經來過,初桐父母知道兩個孩子在談戀愛。

說實話,夫妻倆對對這個年輕溫潤的小夥子,印象非常不錯,看他舉手投足氣質優雅,待人接物禮貌周到,一看家教就很好,只怕家境也不簡單。

“伯父伯母,又來打擾了。”許樟揚起一個溫和的笑,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桐桐小許,你們都來了,放到旁邊坐。”初父起身,朝許樟笑了笑,註意到他們身後的沈玨,面露疑惑:“這位同學是?”

不等許樟倆人找好借口,沈玨上前一步,自報家門:“你們好,我是算命的,聽說你們想找兒子,這二位請我過來幫你們算算孩子在哪兒。”

初父面色覆雜,好半天,才艱難開口:“不知這位……小大師,想怎麽個算法。”

他是做生意的,在這個圈子裏,基本都知道玄門之人的存在,也找過兩位師傅替他家布置過風水局。

可沈玨實在太年輕,看起來比初桐還小,初父不覺得這孩子能算出什麽來。

“請……小大師這邊坐。”

初父把幾個人領到旁邊的休閑區,初母的病房很大,是個小套間,有專門接待客人的休閑區,休閑區裏沙發、茶幾什麽都不缺。

沈玨第N次在心中,堅定了要掙錢的想法,他要成為資本家,最大的資本家。

許樟率先開口:“沈大師,你說要看到伯父伯母的面相,才能確定我心中的猜測,現在人見到了,可能確定?”

“當然,”沈玨看著初父,“首先,我要確定一件事,還請不要隱瞞。”

初父看了眼女兒和許樟,見兩個孩子都一臉凝重,十分慎重的樣子,心不僅跟著提了起來。

難道面前的年輕人,真的能算出自己兒子的下落。

思及此,初父神色嚴肅了幾分:“大師請問,能說的,我一定說。”

“別緊張,”沈玨笑了笑:“第一,你的兒子今年二十二歲,生於臘月初九,可對?”

初父心下一驚,這件事他們連女兒都沒告訴,沈玨是怎麽知道的。

“是。”初父雖然震驚,但面上還算鎮定,點了點頭確定了沈玨的話。

許樟攥緊了拳頭,他今年剛好二十二歲,爸媽在他十八歲成年那天,把他的身世告訴了他。

並且言明,撿到他的時候,天上正在飄雪,天氣很冷。

他被人仍在德善堂門口,他們發現他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快凍僵了,若非許家剛好是醫藥世家,藥房又不缺藥材,他這條命早沒了。

他父親是許家三老爺的獨生子,從小備受寵愛長大,跟母親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水到渠成。

後來發現自己在醫藥方面天賦不高,果斷棄醫從商。

許三爺並非許家長子,不需要他來頂門立戶,從小就是個紈絝少爺,對唯一的獨生子,自然也不會過分苛責。

後來父親在商界的發展更是順風順水,可以說,父親這一生,就像許一帆這個名字一樣,過得一帆風順。

可能就是太順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許一帆和妻子結婚五年,楞是一個孩子都沒有。

後來才知道,妻子小時後在寒冬臘月天落過水,極有可能終生不孕。

所以許一帆在藥房門口撿到許樟時,歡喜的不得了,覺得許樟就是上天對他們夫妻的恩賜。

許一帆夫妻不反對他尋找親生父母,但也希望,今後別跟他們斷了往來。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許樟動容,更何況,還有那麽多年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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