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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位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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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位被搶

聽到初父肯定的話,許樟心中猜測得到證實。

又得知初家父母這些年,從來沒停止過尋找孩子,那點被父母遺棄的埋怨,消散殆盡。

沈玨瞥了眼許樟緊緊握著的拳,不太理解他在激動什麽,繼續問初父:“第二,你女兒是在孤兒院抱養的孩子,對嗎?”

初父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初桐轉頭看著初父,眼底一片茫然:“爸爸……”

初父嘆了口氣,拍了拍初桐的手,對沈玨說:“大師的確厲害,桐桐她……確實不是我和夫人的親生女兒,而是在我兒子丟了兩年後,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可這十幾年,都是她陪在我們身邊,也是因為有她的陪伴,夫人的病情才一日日好轉。”

“所以不管她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桐桐都是我初家唯一的小公主。”

許樟聽了沈玨的話,眼底閃過震驚,呼吸都重了幾分。

直到現在,許樟才真正明白,簽文上那句真亦假時假亦真,背後的真正含義。

許樟定了定神,雙眼直視初父,問:“敢問伯父,桐桐後腰的位置,是不是有個淺色的月牙胎記。”

事實上,許一帆和夫人並非一無所出。

在許樟一歲多的時候,許夫人曾懷過一個孩子,是個女孩兒,孩子早產,八個月就落了地。

也因此,孩子的身體一直不好,在重癥監護室待了足足一個月,後來又轉去了保溫箱。

也就是在轉去保溫箱那天,孩子突然不見了,就這麽憑空消失。

許夫人聽到消息,差點暈死過去,孩子丟了,許夫人病了,家裏好像盟上了一層陰影,那段時間許夫人總是以淚洗面,情緒很不好。

院方給出的解釋很含糊,再加上那個年代監控設備不發達,最後只追究了當天經手孩子的所有醫護人員,醫院只出面道了個歉,這件事就被輕飄飄揭了過去。

許樟沒少聽母親念叨,說妹妹後腰處,有一個月牙胎記,肯定是上天眷顧的孩子。

許一帆夫妻,包括他,這些年沒少向社會福利機構捐款,就是希望,他們幫助的成幹上萬的孤兒裏,能有一個是他未曾蒙面的妹妹。

初父看著許樟有些激動的神情,頷首:“桐桐身上,的確有個月牙胎記,不過已經很淡了,估計再過幾年會徹底消失。”

一般而言,胎記是都打娘胎裏帶來的,不會輕易消失。

可不知為何,初桐的胎記,竟是隨著她慢慢長大,逐漸淡化,甚至有消失的趨勢。

“情定三生,因緣際會,天作之合,說的就是你們這種情況,”沈玨看著初桐,嘴角帶笑,開口:“若我所料不錯,你的胎記已經快消失了吧,那塊胎記,應是你們上輩約定好,下輩子相認的記好。”

初桐突然想起一樁怪事,她問:“所以,我第一次遇到許學長時,後腰上突然一陣發燙,就是因為那個胎記?”

事實上,正是因為後腰突然發燙,才導致她沒拿穩手裏的熱水壺,熱水撒了許樟一身,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故事。

雖然玄乎,但初桐仍然心存感激。

“是這樣,”沈玨頷首肯定了初桐的猜測,又轉頭看向初父:

“你們苦尋多年不得的兒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結善因得善果,因果輪回,自來如此。”

“當年,你們兩家一人收養了一個孩子,真心疼愛兩個孩子長大,緣分讓他們結合,把你們的親生孩子,送到了你們身邊。”

初父看著許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一時有些恍惚,喃喃問道:“所以,大師的意思是……許樟就是我找了這麽多年的親生兒子……”

沈玨笑著頷首,又看向一臉呆楞的初桐:“有時間讓許樟帶你回許家吧,你的親生母親一樣很想你。”

初桐哦了一聲,傻楞楞的轉頭,看著許樟,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有些傻眼。

她只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小時後走丟了,從沒想過,自己不是父母領養的孩子。

初母此刻正睡著,若不然,肯定已經抱著許樟不撒手了。

“既然這樣,保險起見,”初父沈吟半晌,才緩緩開口:“小許,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堅定中心,做個親子鑒定。”

活落,他歉意的看向沈玨:“抱歉沈大師,並非初某人不信任你,而是……”初家內鬥嚴重。

眼看著初老爺子的身體一日差過一日,在沒拿到確切答案之前,初父不敢貿然帶人回去。

沈玨不在意,擺擺手說:“沒事兒,確定之後,別忘了給卦錢,兩家一起,一千萬,一半打到我卡上,一半以謝禦的名義,捐給福利機構。”

初父自然沒有意義,而且從昨天第一次看到許樟,他就覺得這孩子十分合眼緣,十有八九許樟就是他兒子。

沈大玨剛才說的那些事,給他心中帶來了不小的震撼,往後再也不能小瞧玄門大師了。

事情解決,許樟送沈玨出去時,沈玨拍了拍他肩膀,順嘴提了一句:“兩場偷子風波,都在同一家醫院,好好查查吧。”

當年的事時過境遷,證據早就沒了,但幕後之人肯定還在,若對方聽到他們已經各歸各位,多年籌謀毀於一旦,不知道會露出什麽表情。

沈玨突然有點兒期待,很想看現場,可惜不行。

許樟神色一凝,真心感激:“謝謝,我會仔細查清楚這兩件事。”

說這話時,許樟臉上的溫柔消失的幹幹凈凈,眼底一片冷然,柔和的面部線條,硬生生因為嚴肅的表情,生出了幾分淩厲。

沈玨勾唇,調侃了一句:“果然是許家養出來的孩子,都是黑芝麻湯圓。”

“你認識許家人?”

許樟收斂起鋒芒,恢覆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溫柔模樣。

看他收放自如的模樣,沈玨嘴角抽了抽:“認識,前幾天我還給許重弟弟看過病。”

“小疊的病是你看好的?”許樟十分詫異,午安即恍然:“那,大爺爺嘴裏的醫藥天才,說的是你?”

二人已經出了醫院,沈玨擺了擺手,頭也沒回:“我可不是什麽醫藥天才,許老頭那麽不靠譜,他的話你們這信。”

許樟站在原地,盯著沈玨消失的方向,敢叫許濟秋老頭,沈玨果然不簡單。

思索間,許樟收到初桐的微信,說讓他快點回去,初母想見他。

許樟將沈玨拋到一邊,轉身進了醫院。

沈玨晃晃悠悠回了小吃街,過去才發現,自己不過離開一會兒,攤位居然被別人搶了。

被人占就算了,如果是做正經生意,他也不介意,偏偏占他位置的人也是個小年輕,看著十八九一少年。

少年一身休閑裝,面前著塊兒黃布,一個簽捅,跟他的設備一模一樣。

此時攤位邊站著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少年搖頭晃腦,正在瞎掰騙人。

有個攤位攤主看到沈玨回來了,立馬湊過去告狀:“小神仙,你可算回來了,就這一會兒功夫,那個小兔崽子一來就開始接生意,已經打著你的旗號,騙了兩三個人了。”

“是啊是啊,我們提醒那些去看相的人,說那人是個騙子,壓根兒沒人信。”一位年紀稍長的男人跟著道。

“不奇怪,新來的人不清楚我長什麽樣,上當也正常,而且,”沈玨眼神一暗:“他們還安排了托兒。”

“啥!”有人驚呼:“就為了騙幾十塊錢,還特意安排幾個托兒?”

他們不能理解,沈玨卻清楚其中門道。

這些人可不止想騙幾十塊,他們是在釣魚,等名聲逐漸大了,自然會有有錢人找上門,比如今天來找他的初桐。

離開前,初父給了張卡,卡裏足足五百萬。

初父說,捐贈給慈善機構的錢不會少,這五百萬,全當給他的謝禮。

沈玨向來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麽寫,初父要給,他便理所當然地收下了。

“小神仙,你打算怎麽辦?”攤主瞧著沈玨陰沈的臉色,心中不安。

“不怎麽辦,遇到騙子當然是直接報警,把人抓進警局蹲號子。”沈玨說的理直氣壯。

旁邊幾個攤主聽了,看向沈玨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沈玨擡眸掃了他們一眼:“怎麽,我說的不對?”

“對對對,小神仙說的對,遇到騙子是該報警……”

眾人連聲附和,心中吐槽聲不斷,心說,要說在場誰像騙子,恐怕費他莫屬。

沈玨滿意點頭,掏出手機,直接撥了110。

“餵,110嗎,我要報警,南橋這邊的小吃街上,有個騙子在裝神棍騙錢,而且還是團夥作案,對,你們多帶點人過來……嗯,應該有七八個人,好的!”

掛了電話,幾個目睹全程的攤主驚呆了,尤其是一胖一瘦兩個神棍,他們內心是崩潰的。

瘦子:“怎麽辦,看樣子大師真報警了,不是虛晃一槍。”

胖子壓低聲音,一邊往自己攤位上走,一邊說:“快收拾收拾,今天先撤,過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瘦子略一沈思,又回頭看了沈玨一眼,恰好對上沈玨掃過來的目光,他一個激靈,加快腳步回到自己攤位,動作麻利的收拾好吃飯的家夥,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嚇唬完小朋友,沈玨心情非常不錯。

閑著也是閑著,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決定過去逗逗那群騙子,

沈玨背著包,慢悠悠走到騙子的攤位前,站定,非常認真的看起了黃布上的介紹。

只見黃布上用毛筆寫著算命蔔卦,趨吉避兇。鐵口神算,解簽問卦。

好家夥,怎麽看著比他還專業。

“小兄弟,算命嗎?”攤位上,少年靠在躺椅上,慵懶的問。

沈玨簡直嘔出一口血,這家夥居然比他還會享受,躺椅都坐上了。

“叫我小兄弟,”沈玨蹲了下來,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你看著跟我差不多大吧。”

“少年”掀起眼皮,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今年已經25了,看不出來吧。”

“是嗎?”沈玨挑眉,這人有點意思,如果他是跟那幾個拖兒一夥兒的,為什麽要向他透漏自己的真實年齡。

身為冒充他的人,“少年”不會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就是個少年,這麽大大咧咧說出真實年齡,對他們的計劃而言,無疑是巨大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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