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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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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算一卦

在沈玨做菜期間,宋晴也沒閑著。

她拉著管家和保姆阿姨,連同兩個女傭,一起把屋裏簡單布置了一下。

客廳裏掛上了彩帶和氣球,連去年沒用完的生日禮炮也被他們找了出來。

謝禦一進屋,一陣陣香味直往鼻子裏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換鞋進屋。

“啪!”的一聲,禮炮炸響,趙阿姨打開了客廳裏五顏六色的彩燈,彩燈正中間寫著“祝阿禦生日快樂”幾個大字。

進門的父子倆一楞,謝禦環顧四周,看著滿屋子喜慶的布置,以及桌上那一大桌子菜,眼圈漸漸紅了,心中脹的滿滿的。

目光劃過站在餐桌朝,還系著圍裙的沈玨時,謝禦眼底劃過一抹暖意,等註意到圍裙上粉紅KTM的形象後,差點破功笑出聲來。

謝禦放好鞋子進屋,抱了抱宋晴,說:“謝謝媽媽。”

“傻孩子,這有什麽好謝的,上次生日沒過成,這次補上,”宋晴說著,拿起傍邊一個盒子,遞給他:“拿著,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阿禦,十八歲成人快樂。”

謝禦笑著接過,沒有立即打開,心中一片柔軟。

又道了謝,目光越過其他人,看向桌邊的沈玨,嘴角微彎,抱著禮物盒子朝他走了過去,偏了偏頭,問:“你的主意?”

“不,是我跟阿姨一起想的主意。”沈玨展眉一笑,星眸光華流轉,璀璨奪目。

“是嗎?”謝禦不置可否,笑了笑,倒也沒拆穿他,端起面前的湯喝了一口,唇角上揚,溫聲說:“好喝,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沈玨一楞,心臟不受控制風加速。

他不是沒見過謝禦對著他笑,可唯獨這次,謝禦笑的最坦誠,眼裏直白的愛慕那麽明顯。

謝禦瞥了傻楞楞的某人一眼:“傻子。”

其實,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謝禦就隱隱察覺到,父母不怎麽喜歡他生日這天。

雖然對他極其疼愛,關懷備至,但每每給他慶祝生日時,眼裏都藏著一絲愁苦。

從前他不明白這抹愁苦是為何,後來聽說了他出生時發生的事,大概能猜到幾分,父母一方面心疼他從出生就背負了不孩背負的罪名,一方面又很自責,沒能力保護好他。

所以每每給他慶祝生日,都會紅眼睛。

久而久之,謝禦開始回避自己的生日,他回避的時間一長,父母也就不再勉強,除了整數的大生日,其他小生日基本不再提起。

今天若不是沈玨提出來,宋晴絕對不會主動提的。

晚餐很豐盛,螃蟹很肥美,鱸魚蒸的鮮香嫩滑,雞湯足足燉了兩個多小時,雞肉都頓爛了,湯的味道很好。

還有西紅柿炒蛋和糖醋小排,每一樣都是謝禦愛吃的菜。

沈玨趁著進廚房端長壽面的功夫,讓趙阿姨把冰箱裏的蛋糕一起拿了出來。

下一秒,客廳的燈滅了,星星點點的燭光亮起,伴隨著一句句生日歌的旋律,在黑暗中搖曳著。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沈玨把長壽面端到謝禦面前,從背後湊到他耳邊,悄聲低語。

“謝謝,我很開心。”

謝禦在黑暗中揚起嘴角,眼裏映著明明滅滅的燭火,和那張熟悉了千百年的臉。

蛋糕上的場景,如此的熟悉。

熟悉到謝禦一看,腦海裏就浮現起了一幕幕類似的場景。

記憶之門仿佛被撬開了一條縫,謝禦透過那條狹窄的縫,模模糊糊窺見,他和沈玨攜手走過的千年時光。

蛋糕很大,又是兩層,最後別墅裏七個人,加上司機老李和幾個保鏢一起,才解決幹凈。

夜裏,沈玨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賴在了謝禦屋裏,抱著人睡了一晚。

為什麽只是抱著呢?

沈玨小同學的確很想幹點不一樣的事,可以被謝禦一句“你還是個未成年。”給打擊到了。

“阿禦~”&1342;&8248;&1342;

沈玨覺得十分委屈,腦袋埋在謝禦的頸窩,胡亂地蹭啊蹭。

謝禦心中好笑,伸手主動摟著他,在他額頭輕輕一吻,溫聲安撫:“乖,瞬間,我明天還要上班。”

“哦……”

最後的結果就是,沈某人跟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人家身上睡了一晚。

次日,晨光微熹,透過窗簾的細縫,悄無聲息灑在兩個緊緊相擁的身軀上。

夏天日長夜短,還不到六點,天邊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

謝禦眼睫微微顫動,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是沈玨那張放大的帥臉。

他楞了一下,腦子清醒過來,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察覺到下身的異樣,不太自然的扭過頭,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臉頰上。

謝禦掙紮了一下,發現根本掙脫不了身邊之人的懷抱,不由轉頭,羞憤的瞪了一眼旁邊睡得跟頭豬一樣的某人。

“阿玨,手松一松。”

無奈之下,謝禦只好試著輕輕喚了沈玨一聲。

“嗯?”沈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圈著人的手稍微松了松,說話有些含糊:“阿禦,起這麽早?”

趁著沈玨松了力道,謝禦往後一躲,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轉身下床,吸溜著拖鞋去了洗手間。

沈玨兩只手,還維持著抱人的姿勢,看著謝禦落荒而逃的模樣,有些懵。

洗漱完,謝禦回房間拿換下睡衣,直接下了樓。

趙阿姨正好起來做早餐,看見謝禦時,有些驚訝:“少爺今天起這麽早?”

平時謝禦的起床時間在七點,現在剛過六點。

“嗯,起來跑跑步。”謝禦朝趙阿姨笑了笑,又道:“把我和阿玨的早餐一起做了吧。”

“沈少爺也起了嗎?”趙阿姨更加疑惑了,那位這幾天,都是八點過後才起身。

她一般六點起來準備先生和夫人的早餐,謝懷書和宋晴六點半起,接著是謝禦,一般七點半起。

沈玨起的最晚,他提前跟趙阿姨打過招呼,說不挑食,早上剩下什麽吃什麽,不用特意給他準備別的。

“嗯,快起了。”扔下這句,謝禦換上運動鞋,去公園跑步了。

謝懷書把別墅買在郊區,占地面積不比冰市澈園小,別墅前面就是個小花園,約莫兩個足球場大小。

謝禦不過繞著花園跑了半圈,已經累的不行。

“阿禦!”沈玨從後面追上來,三兩下越過謝禦,扭頭朝他呲牙:“我陪你一起跑啊。”

清晨的陽光不是似午後炙熱,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光線穿過樹梢,落在沈玨臉上眸中,仿佛在他漆黑的眼裏,墜了點點星光,璀璨又奪目。

這人穿了一身廉價的運動服,也不知道是他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買來的,質量差就算了,款式還不好看。

偏偏,配上眼前人出眾的氣質,就能給人一種,這件衣服很貴的感覺。

“回神啦!”

沈玨跑出去老遠,也不見身後的人跟上來,退回來一看,這人居然在發呆。

“走吧。”謝禦回神,控制著劇烈心跳,加快腳下步伐,沖了出去,瞬間跟沈玨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不講武德。”沈玨在後面一邊追,一邊抱怨。

兩人就這麽你追我趕,只花了四十分鐘就跑完了全程。

回到別墅時,謝懷書和宋晴已經吃好早餐,看到倆人一起進來,還驚訝了一下。

“今天倆小子真起這麽早。”謝懷書看了眼太陽,“太陽是東邊升起的呀。”

“胡說什麽呢!”宋晴拍了他一記,催促道:“快點,散步去。”

早晚散步,這是宋晴夫妻倆的習慣。

吃完早飯,謝禦照常去公司上班,沈玨依然背著他的背包,出發去小巷子裏算命。

臨走前,沈玨給自己算了一卦,今天有財運,估計又可以發一筆。

沈玨這邊剛擺上黃布,屁股還沒挨著凳子,初桐已經已經找上門了。

“大師,早上好,我今天來的夠早吧,你快給我算算,在哪兒能找著我哥。”

面前的女孩兒很有禮貌,雖然情緒比較激動,但仍然維持著良好的家教,甚至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直接掃碼。

沈玨眼疾手快,攔住了女孩兒掃碼的動作,目光落在她身後的青年身上。

“不急,你身後這位是?”沈玨打量著那名溫潤如玉的少年,問道。

初桐一楞,轉身看向許樟,臉頰微模宮,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紹:“這是大我兩界的學長,叫許樟,他……他聽說我要來算命,就陪我一起過來了”

許樟笑容溫和,禮貌的朝沈玨打了個招呼,並沒有要插手,或指責女朋友算命一事,只安靜在一邊陪著。

他會跟著來,主要還是不放心初桐,怕她被騙子騙了,損失點錢財還是小事,如果人出事就晚了。

這人姓許?是巧合嗎?

沈玨挑眉,笑的意味深長:“真的只是朋友?不是男朋友?你們小拇指上的紅線可是鋥光瓦亮,妥妥的正緣啊。”

初桐臉色爆紅,美目圓瞪,橫了許樟一眼,“說了不讓你來,你非跟著來,現在好了,被大師一眼看穿了吧,哼!”

不過,聽到沈玨說她和許樟是正緣,初桐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只是沒表現出來。

許樟笑了笑,溫柔的牽住初桐的手,哄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回頭給你買帶一個月的炸小酥肉陪罪,桐桐饒了哥哥這一回,嗯?”

聽到小酥肉,初桐雙眸一亮,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好吧,看在小酥肉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

自從兩人開始交往,許樟在初桐飲食方面,管的極其嚴格,比如她最喜歡的小酥肉和冰激淩,一個星期最多只能吃兩次,多了沒有。

再比如炸雞漢堡那些速食品,一個月能吃一次都是許樟開恩。

哄好了小女朋友,許樟的目光轉到沈玨臉上,神情鄭重的幾分:“閣下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你指那句?”沈玨看著他。

“正緣那句。”許樟絲毫不含糊,直奔主題。

沈玨勾唇,看著他:“的確是正緣,如果不信,你可以再算一卦,999先掃碼,後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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