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你......不是第一次吧。”江近塵整個人都癱軟下來，靠在床上疲憊地發聲，把手往床頭上探了探，可他已經沒力氣拿到床頭上的煙和打火機，他的頭太痛了，要緩一緩，他說：“把煙給我。”

唐振元聽了江近塵的話，伸手去拿他的煙和打火機，接著弓腰輕輕摟了江近塵腰，讓他坐起來些，後背靠著床頭。

唐振元打開煙盒，抽出根煙，放到江近塵的嘴裏，用打火機把他的煙點燃。

江近塵咬著煙，微微低頭，靠近那簇小火苗，接受唐振元為他點煙。點燃後，他深深地抽了口煙，讓幹澀微苦的氣體從氣管充斥整個肺，似乎是想讓它們全然經過每個肺泡，過肺的充盈感讓他有些飄忽，他很緩慢地將白煙噴出去。

唐振元看著江近塵的臉，江近塵的眼睫不知道是汗濕還是哭濕的，濕漉漉的，襯得烏黑的眼睛像水洗過一樣純澈動人，白煙從他咬紅的唇裏逸出來，帶著虛幻縹緲的恣意性感。

江近塵靠著床頭坐著，把一條修長的腿疊在另一條腿上，一覽無餘，看起來格外靡亂。

“我是第一次，”唐振元盯著江近塵的眼睛，握住他的腳踝，往上輕輕撫過小腿，朝他靠近，“你是我的第一次。”

江近塵有些不清楚地望著唐振元，他靠得越來越近，幾乎鼻息相聞，兩人對視了幾秒，江近塵擡手碰掉了唐振元下巴的汗珠，他像是讚許般用拇指蹭了蹭唐振元的唇，在著昏暗的屋子裏萬分暧昧，

“我做得不好嗎？那可以再來一次嗎？”唐振元很輕地咬了咬江近塵的指尖。

“我累了，你做得非常好，”江近塵把最後一口煙吸到底，手指撐開唐振元的嘴，然後堵著唐振元的嘴把一口煙渡進去，咬著他的唇摩擦，“你讓我很爽。”

幹澀的氣體頓時讓唐振元咽喉的黏膜驟然發緊，讓人上癮的化學物質往上沖到他的大腦。

他被生澀沖撞的煙味和江近塵濕潤緋紅的臉撩撥著，好像蜻蜓一點水，落在他的心尖上，江近塵鴻毛一掃，就似蝴蝶效應在心裏刮了颶風。

“那你不用動，我來動好不好。”

江近塵被他突然翻過身子，唐振元雖然是說的問句，但根本沒有讓江近塵回答的意思。

“我真的撐不住......唐振元.....啊！”江近塵往後推了推唐振元，完全推不開，身後男人結實汗濕的身軀強硬地壓在他身上。

他平覆下來之後能更加分明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愛情一寸、一寸攻入他的身體，不容一絲抗拒，不顧他推阻，長驅直入地往他身體最深處鉆，好像要鉆到他心底去。

“多叫叫我的名字，近塵。”

......

這一晚兩人完全沈溺在汪洋裏，數不清了幾回，好似只有最原始本能的獸類，沒了克制分寸，互相往對方身上撲咬撕扯，留下滿身的情欲痕跡，都是他們瘋狂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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