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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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的離開帶給了我沈重的打擊,這幾天我的狀態一直不太好,從她去世的那天,我的精神就開始恍恍惚惚的,天天晚上都能在夢中夢見沫沫臨死前的樣子,每次都是從噩夢中滿頭大汗地醒來,然後就一直哭、一直哭,再滿臉淚水地睡去,吃飯時也吃不下東西,整天就像個廢人一般。我想過自殺、想過逃跑,可是都被鹿焓阻止了,現在他剛剛接手了蕭氏集團,在他身上肩負的擔子更重,所以他比以前更忙了,白天見不到他的人影,他就專門安排人看護我,每天晚上卻都親自來陪著我,只不過會挨我的閉門羹。

我把自己封閉起來,整日不與外人說話,起先鹿焓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會哄哄我,跟我說說話,再後面他一回來就會把我從墻角抱到床上摟著我入睡,雖然不跟我說話,但是我卻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關懷我的溫度,可我每晚還是會從噩夢中醒來,不停地鬧騰,鹿焓都陪在我的身邊安撫著我,他會親吻我的額頭、我的臉頰、我的發絲,卻不會碰我一下,我知道,這就是愛人的力量,他懂我,懂得用什麽方法去照顧我的情緒。

每次他在我耳邊低語:“夏夏,希望你快點好起來。”的時候,我都會想,如果我永遠好不起來了,永遠這樣自暴自棄了,會不會終有一天鹿焓會厭倦了這樣的我,鹿綺絲跟我說過,鹿家人認準的絕不會輕易改變,我知道鹿焓是個專一的人,但我相信時間它會改變一個人的心,就像鹿焓對潘玥如一樣,因為我的出現,他對她的感情淡了下來,以後也絕對會出現另一個女人讓鹿焓對我的感情淡下來,一個男人不可能永遠去忍受一個無情、無趣的女人。

我已經不想再去愛鹿焓了,所以如果我此時再給他希望,日後他會更加絕望,我了解過那種感受,我不想傷害鹿焓,那麽我只能對他冷漠。

晚上,我靠在墻邊,目光沒有焦距地望著前方的地板,直到感覺門口的動靜,我才回過神兒來,只不過我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等著鹿焓來抱我上床,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我到底是不願意給鹿焓希望而不去理他,還是開始沈溺在鹿焓給予我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鹿焓坐到我的身邊,輕輕地摸著我的頭發,然後靠在了我的肩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他附在我的耳邊說道:“等這一切結束後,我就帶你離開這座城市好不好。”

我一楞,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他,眼裏滿是不解。

“但是在這之前你要跟我去一個地方,明天下午來鹿氏集團找我,我帶你去。”

我看著他許久,目光又慢慢地轉移回了地板,什麽話都沒說。

L市在我的記憶中,有親情的溫暖和到最後殘酷的割舍、有友情的真摯和到最後殘忍的分離、有愛情的纏綿和到最後謊言的虛偽,如果我拋開這一切而重新開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選擇相信鹿焓。

我重新看向鹿焓,禁不住他給我的誘惑,於是點頭答應道:

“好。”

第二天,我搭上計程車,按照約定前往鹿氏集團。

一路上,我都在猜測鹿焓到底要帶我去什麽地方,包括下車後,我都在鹿氏集團大門口遲疑著。因為腦海中想著事情,我都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在一點點的靠近,感覺到以後,對方已經捂住我的口鼻,我掙紮了幾下,可是卻覺得漸漸有些頭暈眼花、四肢無力,而且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暈倒之前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蕭魂!

再次醒來,身下卻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我的手腳都被麻繩束縛著,嘴巴也被膠帶粘著,只能發出小小的聲音卻不能說話,我使了使勁,繩子綁的很緊,掙脫開根本不可能。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連綁匪都沒有,看來對方綁架了我之後,不是想把我餓死就是想把我凍死。我大概看了一下綁架我的地方,是在一片荒郊野外的水泥地,原先估計是房子,只不過被歲月侵蝕成這副模樣。而更令我絕望的是這還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什麽都沒有,連塊石子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有工具能把我的繩子割斷,現在還是冬天,老鼠和蟲子更不用想了肯定不會在外面活動,用上次的那個自救方法也行不通。天色快黑了下來,如果我再找不到方法自救,我可能就真的會在今晚被凍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靜下心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想到電視上的一個自救方法,我可以把禁錮在背後的手穿過下身拿到前面來,既然想到了,我就馬上試了試,可是現實很殘酷,我再怎麽努力,都沒辦法,因為我是坐在平地上的,想要把胳膊穿過下身是很困難的,除非我是坐在椅子上,腳還可以有個支撐力,把我的身子支撐起來,我才有可能把胳膊從下身穿過啊。

怎麽辦?怎麽辦?雖然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可是隨著天色越來越黑,溫度越來越低,我的腦海中就越來越亂,我現在還想不到一個方法逃脫,難不成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想到這裏,我的鼻頭就有些泛酸,之前那麽多的磨難和痛苦都熬過來了,好不容易可以和鹿焓在一起了,迎接我的卻是死亡,我真的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這個地方這麽荒涼,鹿焓也不會知道我的行蹤,他一定是救不了我,現在該怎麽辦?我突然哭出聲來,這麽久積壓的情緒都在這個時候爆發了,餘夏夏你不是早就想好著要去死嗎?你不是要去陪周沫沫嗎?現在死亡已經迎接你了,難道你害怕了嗎?我一邊哭著,一邊還在心裏嘲諷著自己。

忽然,我聽到了動靜,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這個時候我的神經很敏感,那麽小的聲音還是被無限放大的傳入了我的耳朵裏,我趕忙發出聲音,希望那人能聽到,就算那動靜只是風聲,我也不能錯過機會。

而帶給我希望的是,我聽到了腳步聲!那一定就是人了!我正準備發出更大的聲音求救,可是一想到也許來人會是綁匪怎麽辦,畢竟這麽荒涼的地方,很少有人會過來,而過來的人不是綁匪又會是誰呢?我漸漸緊繃起身體,盯著傳來聲音的地方。

雜草被撥開的時候,我嚇得閉上了眼睛,卻沒想到聽到的聲音卻是——

“夏夏,你真的在這裏!”

顧桉?我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望向來人,為什麽會是顧桉?

他向我走過來,撕開我嘴上粘著的膠帶,把綁著我的繩子解開,縱使我有很多疑問在心頭,但還是憋著沒有問,直到他把我帶到他的車上,他才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告訴我要來這裏救你。”隨後,他遞給我了一張紙條,是娟秀的字跡,似乎是女人手寫的。

看來對方使用紙條傳遞,是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啊。

我心裏有了疑惑,綁架我的人到底是誰?又是誰暗中想救我?

“我覺得是蕭魂想殺你。”顧桉在一旁說道,我停止思考看向他,他繼續說道:“記恨你的人無非就兩個人,一個是蕭魂,一個是潘玥如。”

“那為什麽不是潘玥如?”我反問。

“不太可能是潘玥如,畢竟她現在還不知道你呆在L市,而蕭魂不一樣,鹿焓這幾天除了工作時間都在陪著你,蕭魂對你的恨意才是最深的,而且她之前就有過想對你下手的動作,所以我覺得蕭魂才是真正想殺你的人!”

顧桉分析的確實有理有據,潘玥如現在並不知道我還在鹿焓身邊,而蕭魂剛和鹿焓結完婚,可是鹿焓卻一直陪著我,她肯定恨我,想把我除掉啊,而且顧桉說的也對,之前蕭魂有要殺我的念頭,卻沒有得手,她現在再想把我除掉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我看向顧桉懷疑地問道:“你怎麽對我身邊的事這麽了解?”問出這個問題後,我的心中竟然抱有一絲小小的期待,我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裏來的期待。

顧桉目視前方地回答:“鹿氏集團和蕭氏集團,哦不!現在可沒有蕭氏集團了。”顧桉說道這裏,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才繼續說道:“鹿氏集團可是我們顧氏集團最大的敵人,我自然要掌握鹿焓身邊的一舉一動啊。”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順便掌握了我身邊的事了?我悻悻地看向窗外,莫名有股失落的感覺,原來我只是個順便啊。

“那麽,現在該怎麽辦?”蕭魂要殺我,如果我活著回去,她肯定還要想法設法地殺我,我可不想為了躲避她,成天呆在房子裏。

顧桉的目光從前方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對上他的眼眸,嚇得一哆嗦,因為他的目光太過認真了,反而有些令我心悸,他說道:“我先把你帶到我家裏躲躲,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辦。”

作者有話要說: 接近尾聲,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準備好紙巾。

繼續宣傳新作:《光盡為暗》

截取片段:

《金融時茂》截取報道:

2017年七月,鹿氏集團易主,鹿晗從此繼任董事長一職。

同年8月,張氏地產在張藝興的帶領下成功在日本上市。

同年9月,不學無術、花名在外的邊家小少爺邊伯賢竟為邊氏一舉簽約下人稱“最難搞”的美國著名設計師Vivian。

同年12月,渠家財產改姓,曾經的盡數輝煌落於韓國知名鋼琴家樸燦烈之手,進來卻傳出樸先生本人要休渠家幺女渠渺的謠言。

相信你們會喜歡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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