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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認親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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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認親的文案

這禦家認親宴, 屬誰最最最高興。

那必然是我們最可可愛愛,沒心沒肺的雪貂伊莎貝爾,穿著新買的紅襖子, 繡著金色福字紋。乖巧地趴在禦斐苒的膝上,對著自己剛洗幹凈的爪子, 連親帶嘬, 一副自我陶醉, 幸福到冒泡的蠢萌樣子。

30多章前,它讓禦繁卿給它買了大house, 然後天災一來,快遞一停。

終於啊終於,今天就要見到了。

這是它第四套大house。

第一第二套在禦繁卿名下的杭城陽光海岸和首都玫瑰園, 第三套就是禦斐苒建造的神秘基地,第四套就是這一套。

當然屬誰最不高興,必然是我們的小禦總。

小禦總冷著一張臉。

對於即將到來的認親宴, 對於那個禦家的真千金。

她的態度,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不感興趣。這不就是小說裏的妥妥惡毒女配真千金。

屬誰心情一般,那必然是禦繁卿。她自然是從睡醒以後, 她的左眼一直在跳, 左眼跳財。該講的禮數她都準備好了,怎麽還有跳財一說?

她當然不會覺得她會中彩票。

她低頭看著雪貂,這個家裏頭最讓她破財的就是這只雪貂。

衣服買了, 澡也洗了, 該買的都買了。

雪貂感受到禦繁卿的視線,它嘴裏還含著爪子,擡起眼睛無辜地看了禦繁卿一眼, 又開始打雙閃,滿臉寫著:你幹什麽?你讓貂貂好怕怕。

禦繁卿:......

紅薯精,綠茶貂。這個家屬你最綠茶。

能做寵物界頂流的貂,沒點演戲天賦怎麽可能?

跟你主子一樣。

你主子馬上就要打開病嬌附身了。

雪貂見禦繁卿還在看它,小身子還往禦斐苒懷裏拱了拱,嗚嗚了兩下,禦斐苒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睛,左手摸了摸雪貂的腦袋,還跟雪貂拉了拉手,瞬間哄好了它。

禦繁卿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臟!

好臟啊!!!

那爪子剛才還被它自己又親又嘬,上面說不定還有口水。

苒苒就這麽直接摸了……苒苒等會還要拉自己......

天吶!

她的潔癖就犯了。

她遞給了一張濕巾給禦斐苒,讓她擦一擦手指。

雪貂打著雙閃:“嗚嗚。”

禦斐苒拿著濕巾給雪貂先擦了擦爪子,又給自己擦了擦手指。

禦家

等踏入禦家那一刻,雪貂化作一道紅色閃電,開始在整個房子裏掃蕩它的大house。禦斐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疏離,仿佛這裏只是個需要稍作停留的驛站。

禦繁卿自然也跟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禮貌的距離。

禦斐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晏舒。

晏舒從奶奶禦夫人的房間裏出來,穿著一身高定長裙,舉手投足見盡顯大家閨秀,這絕對不是臨時上名媛培訓班都可以速成的。

這絕對是從小就有一套這種教育。

這還用猜嘛!

晏舒就是真千金。

我靠!

無聲爆了句粗口。

我居然霸占了我最得力的下屬的位置。

怪不得,她在禦氏吃苦耐勞,合著她不是為了給我拼命,而是為了禦家。

禦斐苒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她甚至有點想笑,為這荒誕又現實的劇情,只得假裝咳嗽幾聲,“咳咳咳。”

晏舒感受到了一旁的視線,她手裏多了兩個小蛋糕,“小禦總,大小姐。”

說實話,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喊這兩人。

難道喊小侄女,侄媳婦。

或者喊姐姐,小侄女。

喊禦繁卿為姐姐,因為禦夫人說了,禦繁卿是大小姐,晏舒是二小姐。

禦總,顧蓉,禦夫人都來到了客廳。

禦總掃過禦斐苒,禦繁卿,晏舒。他輕咳一聲,作為一家之主,“今日,是一個大日子。我們家的真千金晏舒回歸禦家,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掌聲淅淅瀝瀝地響起。

下一秒,只見晏舒在禦總話音落下的瞬間,眼眶微微一紅。

晏舒撲進了禦夫人的懷裏,喊了一句:“媽!”

禦斐苒:???

這對嗎?

禦斐苒又看了一遍,確定晏舒沒抱錯人。

晏舒是奶奶的親生女兒。

禦斐苒千年不變的佛子臉,終於產生了一絲龜裂,她看向顧蓉:“媽,我.....是真的?”

顧蓉和禦總的眼神掃過來,似乎再說。

你胡說什麽?你不是真的,難不成你是假的?你又在發什麽瘋癲?

顧蓉疑惑道:“真的。”

禦斐苒:“......”

家庭版本更新不喊我和小姑姑。

“小姑姑......”她剛喊出口。

然而,身邊的位置空了。

人呢?

禦繁卿不見了。

這還不明顯嗎?

從頭至尾,禦繁卿就知道這個真相,她知道晏舒是奶奶的女兒,是她禦斐苒的親姑姑。

她居然騙我。

騙我。

騙我很好玩嗎?

禦繁卿,你死定了。

禦斐苒的指尖多了兩張紙牌。

禦夫人安撫地拍了拍懷中晏舒的背,然後擡起頭,“斐苒,以後繁卿是家裏的大小姐,晏舒是家裏的二小姐。你喊繁卿喊大姑姑,喊晏舒喊小姑姑。”

大姑姑,小姑姑。

我這是誤入移花宮?

我是花無缺?

“那我想問小姑姑,不,繁卿姑姑到底是誰?”

“她是晏海集團的三小姐,晏洛神的親妹妹,也是你的主治醫生晏洛覓的堂妹。”

好啊!

怪不得,晏洛神敢用那種居高臨下,敢獅子大開口,讓她拿整個禦氏來換。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和禦繁卿的感情,是對自己親妹妹被我拱了的刁難。

難怪禦繁卿給晏洛神的備註是姐姐晏洛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禦繁卿在晏家老宅能住得那般自在,還能把房間裝成跟禦家的一模一樣,對管家仆從的吩咐如此自然,仿佛那就是她自己的家。

因為那本來就是她的家。

她能開除郭瑜,那更是小菜一碟。

晏洛覓,也不是一個東西。

今天早上那股急切,那份緊張原來如此。那副就事論事的嘴臉,現在想來真是虛偽得可笑。我就說她為什麽之前莫名其妙讓我喊二姐姐?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合著是故意的,是調侃。是看她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還覺得有趣。

還有晏舒說過,晏洛覓是她堂姐。

晏洛神,晏洛覓,禦繁卿,晏舒。

晏家姐妹團。

你們都可以直接出道了。

你們晏家真是教出來的好女兒。

有一張張頂好看的臉,嘴裏卻沒幾句實話。

“禦繁卿,我看到你了。”

禦斐苒看到屏風底下露出香檳色的長裙......長裙上還有一團紅白色。

這又什麽造型?

......

禦繁卿並沒有走遠。

她只是需要一點空間,她能想象得到禦斐苒的憤怒。

她已經打開了禦斐苒的瘋批屬性。

她應該還比她回國後的階段更瘋。

她站在了屏風後面,此刻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然而,這份清凈還沒持續到一分鐘,就被一道紅白相間閃電打破了。

雪貂推著一塊ipad來到她的腳邊。

又要買買買,找你主子去,讓她爆金幣去。

我又不是你的ATM機。

見禦繁卿無視它,兩只前爪拽住了禦繁卿香檳色長裙的裙擺,用力往下扯了扯。

大概使出吃奶的勁頭,兩只後爪死死勾住屏風的鏤空處,整只貂就這麽掛在了半空,仰著小腦袋,對著禦繁卿,順道給禦繁卿齜牙咧嘴。

禦繁卿本就心煩意亂,左眼一直再跳,被它這麽一鬧,更是頭疼。

她蹙著眉,看著掛在屏風上,搖搖欲墜的紅白團子,沒好氣地低聲呵斥:“吵死了。”

雪貂一聽,更委屈了,它坐在禦繁卿的長裙上,前爪捂住眼睛:“嗚嗚嗚。”

這一回真哭了。

禦繁卿簡直拿它沒辦法。

這只貂別的本事沒有,撒嬌耍賴,裝委屈博同情的功夫絕對是宗師級別。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從地上撿起平板,“你又缺什麽?缺心眼!”

雪貂一見平板,眼睛瞬間亮了。順著禦繁卿的長裙爬到她的膝頭,直接找到了橙色的APP,用爪子拍了拍我的淘寶,待收貨,轉頭看它,繼續雙閃。

禦繁卿秒懂。

它的大house被商家退貨了。

紅薯精盼了快兩個月的東西沒了。

確實天塌了。

她幫它重新又買了一遍。

左眼皮終於不跳了。

忽然,一張紙牌飛了過來。

紅薯精反應比誰都快,嗖一聲跑到了發財樹下,趕緊刨坑,要把自己埋進發財樹裏,它連墓碑都準備好了,就是一塊鐵皮。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來不及把自己埋進去了,還有拿著玫瑰花安葬自己。

它知道小主子很生氣,超級生氣。

嗖嗖嗖,趕緊跑到人多的地方。

禦繁卿瞬間無語。

圖錢的走了,圖色的來了。

地面上多了一道清瘦挺拔的輪廓,禦斐苒的身影已完全從屏風陰影中走出,她的臉上勾起了一絲勢在必得的,近乎妖異的笑容。

左手指尖多了一張紙牌,在她修長的指間靈活翻轉。

禦繁卿可是知道,她的紙牌有多鋒利,都能割傷別人的臉。

“小姑姑,” 她的聲音溫柔,卻藏著一種暗流洶湧的壓迫,“你騙得我好慘。”

禦繁卿步步後退,但禦斐苒步步逼近,讓她倍感壓力的間距。

直到她的後背抵上了一個熟悉的木質門框。

禦繁卿被迫進入了一間小型圖書館。

這是禦斐苒和禦繁卿小時候,經常看書的地方,擁有海量藏書,大量孤本。杭城圖書館有一大半的孤本都是禦家捐獻的。

“嘭。”

禦斐苒把門關上,將門外的燈火,人聲,所有嘈雜與視線,徹底隔絕。圖書館內只有幾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巨大的書架投下深邃的陰影,將兩人籠罩在一片私密靜謐的空間裏。

“禦繁卿。”禦斐苒這一回不再用小姑姑的稱呼,直接指名道姓,“你再也逃不了了。你騙我,你聯合所有人都來騙我。”

什麽叫做所有人都騙你?

禦繁卿背靠書架,退無可退,她並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騙你什麽了?”她的聲音也帶著火氣,“是我讓你去做親子鑒定的嗎?是我把鑒定報告拍你臉上告訴你,你不是親生的嗎?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跟你媽長得多像?你甩鍋甩給我做什麽?你紫薯卷系列看多了吧。”

“那為什麽親子鑒定的結果會錯?” 禦斐苒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

“你爸是禿頭,全家老小都知道的事,就你和你的圖財死貂不知道,還不是因為你輩分低。” 禦繁卿幾乎脫口而出,破罐子破摔地嘲諷道:“你是佛子,你爸是禿子不也很合情理。”

禦斐苒盯著禦繁卿因剛剛激動和緊張,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清冷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她指尖夾著黑桃K帶著挑逗意味地挑起了禦繁卿的下頜,“哈哈哈,確實是我思慮不周,冤枉你了。”

“知道......”錯了就好。

禦斐苒的身體壓過來,她的臉越來越大,映在禦繁卿慌亂的眼神裏,她吻住了禦繁卿的唇,將剛才的話給截斷了。

黑暗中的圖書館響起了暧昧的水聲。

淅淅瀝瀝,糾纏不休像是從一團綿雲中擠出的淋漓水聲。

禦繁卿想要推開她,而禦斐苒撬開了她的唇,在她的唇裏翻雨覆雲,攪得她的心頭一陣暈乎乎,朦朧間聽到,“小姑姑,這是最後一次喊你了。禦繁卿,你以後就是屬於我了。”

圖書館內光線昏暗,只有遠處壁燈暈開一團模糊的光暈,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巨大的書架上,搖曳不定。

“你瘋了嗎?” 在幾乎窒息的間隙,禦繁卿勉強尋回一絲力氣和理智,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顫抖,“你不知道我媽,我哥嫂,他們都在外面……”

忽然,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

再次打斷了禦繁卿的話。

禦繁卿全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間逆流,沖向頭頂。

這是一門之隔,頓時感覺無數雙眼睛在窺視她,在視監她。

是誰?

是媽?是嫂子?是大哥?還是晏舒?

這個認知讓她如墜冰窟,又燥熱難當。

無論是誰此刻被發現她們在這裏以這樣的姿態……

她這是在偷情。

禦斐苒對外面的敲門聲置若罔聞。

或者說,那聲音更刺激了她某種近占有欲和破壞欲。

她的吻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變得更兇肆無忌憚

如同打開了某個禁忌的水龍頭,洶湧的情潮與激烈的糾纏再也無法遏制。

禦繁卿被迫承受著將她吞噬的吻,推拒的手腕被舉上頭頂,細碎的聲音從唇齒交纏的縫隙中溢出,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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