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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要你說你愛我。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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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要你說你愛我。你永遠……

杭城第一醫院

晏洛覓看著文件, 她特意開了一個心肺外科的會議。

因為,早上禦斐苒過來,表示不想保守治療, 她要進行心肺手術。晏海集團是主AI醫療,因此在會議上, 心肺外科醫生提出AI將CT、MRI等二維影像自動重建為高精度三維模型。

但是, 禦斐苒的心率記錄忽高忽低。跟之前的幾年完全不一樣。

晏洛覓反而覺得禦斐苒的心病加重了。

手術的事情, 該怎麽辦?

“晏醫生,晏二小姐, ”皇甫翎慢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裏捧著保溫杯,裏面泡著紅棗枸杞, “你能不能給我把脈的時候,心裏想的是我?”

“你能有什麽病?”晏洛覓從沈思中被拉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收回搭脈的手,滿眼嫌棄:“雖說,你三十好幾了。但也不至於手捧養生配方當日常吧。年紀輕輕活得像個老幹部。”

皇甫翎笑著擰上杯蓋,慵懶地說:“我這不是要養好身體嗎?”

“養好身體, ” 晏洛覓終於瞥她一眼, 顯然不信這套說辭,“千裏迢迢從首都跑來杭城,就為了找我把個脈?皇甫翎, 您可真是閑得慌。首都沒別的醫生了?每次小病小災往我這裏湊。”

她語氣裏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

誰家總裁像她這樣, 瞧瞧禦斐苒年紀比皇甫翎小八九歲,人家一心放在事業上。

在外人面前有那麽輕佻嗎?

“唉。”皇甫翎故作惆悵地輕嘆一聲,她拿出一個小紙袋, 裏面是糖炒栗子。她將剝好的放在幹凈的紙巾上,“這不是怕你三妹背後蛐蛐我。”

晏洛覓冷笑一聲,撿起一顆栗子仁丟進嘴裏,沖淡了些許心頭的煩躁,但話依然不客氣:“你那麽欠揍的人,還怕人蛐蛐。你的厚臉皮跟首都城墻一樣厚。”

皇甫翎笑意深了些,仿佛被罵是種享受,甚至甘之如飴,“這不我請尊貴的晏二小姐看場電影,來個曲線救國。新上的大片,聽說評價不錯。”

她觀察著晏洛覓的神色,見她沒什麽反應,“最近看二小姐社交媒體,關註了不少寵物博主。我朋友家裏正好有新生的小比熊和小松獅,小小一團,聰明又黏人。我們要不要養一只?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覓覓怎麽樣?”

晏洛覓吃完一顆說:“你不知道我很怕狗嗎?小時候奶奶家養過兩條阿拉斯加犬,之後家裏的兩條就被大姐送人了。”

晏家三姐妹的奶奶,她跟皇甫翎的奶奶是閨蜜。

因此,這才有了兩家聯姻的事情。

“哦。”皇甫翎點點頭,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你最近去看過你奶奶了嗎?”

晏洛覓老實回答:“都是大姐在陪奶奶。我這邊病人多走不開。”

“你不去看看嗎?”

“二小姐,你心裏要有個數。”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意有所指,“我和你三妹的婚約,到時候是一定要讓你奶奶親眼看到的。你說對吧?”

這話裏有話。

晏洛覓聽懂了皇甫翎的弦外之音。

奶奶年近九十,身體時好時壞,隨時可能撒手人寰。

因此,晏家和皇甫家的婚事很快就會公布出來,就看老人家的身體。

“你三妹的心上人怎麽辦?”

禦斐苒的手術一定要在公布之前,不然的話,禦斐苒說不定會被氣死。就算不被氣死,鬼知道會出現什麽紕漏?

晏洛覓心思百轉千回,面上卻不露分毫。

她看向皇甫翎那副永遠氣定神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臉。

“你有那麽好心?”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提醒我奶奶的身體,關心我三妹的心上人。你就像一只......”狐貍

皇甫翎適時接話,笑意盈盈,“是哈基米嗎?”

晏洛覓沒理會她的插科打諢,盛氣淩人地警告:“皇甫翎,你如果敢給晏家戴綠帽,你死定了。還有,沒影的事不要亂說。”

到底是誰給誰戴綠帽子?

晏洛覓倒打一耙,睜眼說瞎話。

剛剛還承認禦繁卿有心上人,下一句就警告她不要亂搞。

這讓皇甫翎實在無語。

晏家姐妹沒一個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出格。

你大姐有白月光,你三妹有心上人,你大姐和三妹真是親姐妹。

你是毒舌又雙標。

我連個影都沒有。

這場聯姻裏我最吃虧好嗎?

你不去警告你的姐妹,以身作則,稍微收斂點,好歹留點面子。

反而來說我這個怨種,讓我潔身自好。

皇甫翎攤攤手,“你看最近的一個大瓜。”

【下周瓜主預告:剛回來的三字在談戀愛,對象還是某航空集團的三代,立佛子人設的。】

航空三代立佛子人設的。

誰都可以猜出來,這不就是禦斐苒。

剛回來的三字,可不就是她的好三妹。

禦繁卿。

晏洛覓能猜出來,其他人就猜不出來。

這多虧禦斐苒最開始在熱搜上發的煙...霧...彈,說自己的相親對象回來了,還跟禦繁卿爭熱搜。

......

禦家小圖書館

禦繁卿推開禦斐苒,擦了擦唇,“行了吧,再不出去,她們要被發現的。”

吻了兩次還不給反應。

禦斐苒忍不了了,她忍了快兩個月了,裝了兩個月的乖乖侄女。

怎麽,還要讓她在忍下去。

所謂的情敵都變成了親人。

那麽是該討要名分了。

禦斐苒後退半步,單手抱肩靠在門上,徹底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她微微擡著下頜,燈光在她臉上投下小片陰影,讓那雙黑沈的眼睛顯得更加深不見底,映照著壓抑了這些日子的偏執,委屈和被欺騙的怒火。

“發現就發現。”

“我們的關系難道不該攤開來說,我是陰溝裏的老鼠嗎?我是見不得光嗎?”

禦繁卿瞳孔驟然一縮。

她知道禦斐苒今天受了刺激會失控,可能會發瘋。但她沒想到,對方竟想在此刻此時此地,以這種方式,將一切徹底撕開。

拉著所有人都下地獄。

她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行。”

“不行,不可以。”

“呵!禦繁卿,你還真是一個聖人。佛子的人設給你做,給你當好了。”

“委屈我,成全其他人。你要拖,拖到何時?”

她向前逼近一步,此刻的氣勢卻帶著摧枯拉朽般的壓迫感,那雙總是平靜淡漠的眼眸裏,終於是決堤的偏執洪流,“禦繁卿,你忘記我在機場說過的話嗎?你走了永遠都不要回來,你回來了就不要走。七年,七年,多少個日日夜夜。 ”

門外響起聲音。

“繁卿,斐苒,我們要吃晚飯了。”

禦繁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強行轉移話題,“你沒聽到嫂子在催吃飯嗎?”

“你敢走一步試試看!”禦斐苒幾乎是低吼出來,眼圈瞬間紅了,倔強地不肯讓那點水汽凝聚成淚。

禦繁卿不理會她的瘋癲,她的手放在了把手上。

而下一秒。

一張紙牌擦著禦繁卿的指尖飛過,釘在了門把手旁邊懸掛的清潔檢查表塑料板上,牌身深深嵌入,尾部劇烈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嗡嗡聲。

禦繁卿渾身一僵,猛地轉身。

禦繁卿透過圖書館內的壁燈,看著禦斐苒的紙牌抵在她的脖子上,甚至能看清牌鋒已經微微陷進了白皙的皮膚,再進一分,便是皮開肉綻,血濺當場。

禦繁卿的呼吸瞬間停滯了,臉色從剛才暧昧的緋紅褪成蒼白。

她看著禦斐苒,看著那雙徹底豁出去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沒有絲毫玩笑。

“禦繁卿,你敢走,我就血濺認親宴。”

她要以死相逼。

好狗血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以前的套路劇情,都是心機girl或者boy,為了阻止主角結婚什麽的。

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她怎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在自家的主場上。

“你先把紙牌放下來。”禦繁卿試圖安撫,盡管指尖都在發冷,腦子裏一片空白,時間好似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無視了外面的聲音,“有話好好說,別做傻事。”

“不要。”禦斐苒拒絕得幹脆,甚至手腕微動,牌鋒又向著自己脆弱的皮膚逼近一分,白色的牌面隱隱透著殷紅色,一顆顆血珠,染紅了雪白的牌面,沿著她修長的脖頸線條,緩緩滑落,逼著禦繁卿不在逃避這一切。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我要你說你愛我。你永遠只愛我一人。”

顫抖的聲音一圈又一圈再狹小的空間回蕩,直至消失。

“……”

很快,小圖書館內一片死寂,只有壁燈燈泡因為電流而發出的輕微嗡鳴,以及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嫂子,姐姐和斐苒大概有工作要忙。我去找找她們。”門外是晏舒為她們打掩護的聲音,顧蓉的腳步聲似乎遲疑了一下,然後漸漸遠去,大概是以為裏面沒人。

等著顧蓉的腳步越走越遠,晏舒又在門外敲了三下。

這是晏舒跟禦斐苒的暗號。

三下,我幫你拖時間。

她該怎麽辦?

苒苒以命相逼,這已經讓她不得不表態了。

門縫外,隱約透進外面的燈光,模糊的談笑聲,那是屬於正常世界的歡樂祥和。而門內,是正在醞釀撕裂一切的風暴之眼。

“把牌,給我。”

禦斐苒沒有動,固執到令人心碎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牌鋒沒有絲毫放松。

仿佛在說:答案呢?我要的答案呢?

時間在沈默中滴答流逝,每一秒都像淩遲。

“我答應你。”

“我愛你,我做你女朋友。”

話音落下的瞬間,禦繁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她上前一步,她輕輕吻著禦斐苒的唇。

像初春時節,冰雪消融後,從檐角滴落的第一顆水珠。又像蟄伏了整個寒冬的生命在泥土深處悄然裂開的第一道細縫。

禦繁卿的睫毛顫動時掃過對方的皮膚,她的唇瓣帶著微顫的暖意,吮吸著去撫平,去融化對方眼中那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暴虐與絕望。

她的舌尖掃過禦斐苒的唇縫,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慰和接納。

一下又一下,耐心而執著。

仿佛在說:我在這裏,我看見了,我接受了。

漸漸地,禦斐苒緊繃到極致的身體,那因激動和偏執而豎起的尖刺,在這個春風化雨般的親吻中軟化下來。她眼中翻湧的黑色風暴,被一道柔和的光悄然穿透,暴戾緩緩褪去,狂風平息,抵在頸間的撲克牌掉在紅木地板上。

“這樣可以嗎?”禦繁卿退開一絲距離,唇瓣仍與她的若即若離,兩人還咬著一根銀絲。

哢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圖書館內格外清晰。

“這樣才可以。” 禦斐苒低頭,輕輕晃了晃兩人之間那短短一截。

禦繁卿這才發現兩人之間被手kao烤著。

禦斐苒擡起左手抹去自己脖子上那道細痕中滲出已經半凝的血珠。

她抹在了唇瓣,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像是品味美酒佳肴。

鮮紅的血珠在她淡色的唇瓣上留下一抹驚心動魄的艷色,與她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偏執水光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這樣我才滿意。”

“現在,你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

好啊。

禦繁卿無聲地答應著。

“我答應了你的要求。那你也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禦斐苒挑眉,示意她說。

“第一,你奶奶身體不好,我是你女朋友的事情你不許說。第二,以後不能再尋死膩活了。”

禦斐苒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頸間的血已經凝成了幾道暗紅的細線。

禦斐苒說:“好,但是你必須我天天和我一起睡。”

禦繁卿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晚飯

這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水晶吊燈下,杯盞交錯,笑語晏晏,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

禦總紅光滿面,顧蓉溫婉含笑,禦夫人慈祥平和,晏舒笑容滿面,連雪貂都吃得格外有禮貌。

到了敬酒環節。

氣氛更加熱絡幾分。眾人紛紛舉杯,說著祝福的話語。

禦斐苒拿著酒杯,杯子裏是葡萄汁。

然而,她這一起身,禦繁卿的左手不由得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得微微一動。酒杯中的葡萄液體隨之輕晃,在燈光下漾開細碎的漣漪。

晏舒敏銳地察覺到禦斐苒起身時的那一絲不尋常,以及禦繁卿瞬間的僵硬。她目光飛快地在兩人之間掃過。

她笑了笑,語氣溫和地打圓場,“斐苒,不用這麽客氣站起來。我們都是一家人,坐著提杯就好。”

禦斐苒說:“祝晏舒姑姑長命百歲,以後找個門當戶對的另一半。”

禦繁卿說:“祝你往後幸福快樂。”

晏舒拿出一張卡:“斐苒,姑姑覺得送錢才是最好的。這是從小到大缺席的這些年,給你補發的紅包。”她又碰了碰禦繁卿的杯子,“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願我們以後越來越好。”

晚餐繼續,美酒佳肴,歡聲笑語。

腕間的金屬在衣袖下微微發燙。

杯中的紅酒,映著璀璨燈光,也映著每個人心事各異的倒影。

晚宴結束後

晏舒坐在禦夫人身邊,“媽,我有個事情能不能麻煩姐姐和斐苒?”

禦夫人很高興,正享受兩個女兒,一個孫女,兒孫滿堂說的就是這樣。

她拍了拍晏舒的手,“怎麽了?”

晏舒無奈地嘆口氣,“唉,就是小秦總喝醉了在酒吧。能不能麻煩姐姐和斐苒一起去一趟?姐姐和小秦總是大學室友。”

禦夫人考慮了一下,小秦總是集團的投資人,今日又是認親宴真不能把晏舒去幹這事情。但是,繁卿又是公眾人物,,形象至關重要,深夜出入酒吧接人,同樣不合適。如果單純讓斐苒過去,如果小秦總不願意,因此讓斐苒和繁卿一起去比較好。

禦夫人發話:“你們兩個去吧。”

禦繁卿疑惑了一會會。

她剛刷到秦夙和正在晏舒的江景大平層孤獨地做飯。

晏舒焦急地說:“你們兩個不去的話,想想12臺光伏發電機。”

真裝,裝,真會演。

禦繁卿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她立刻明白了晏舒的用意,隨意掃過自己和禦斐苒的手腕。

禦斐苒秒懂,肯定是晏舒發現了兩人的異常。

讓她倆趕緊離開。

禦斐苒說道:“晏舒姑姑說得是,若是小秦總出了事,這後續的損失要幾個億打底。”

禦繁卿歉意地說:“媽,哥嫂真是抱歉。”

晏舒說道:“那我送送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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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禦斐苒的瘋,她本來就是。

我開頭的時候,我就把她寫得有點瘋。中途稍微正常,是她在抑制自己的瘋癲。她以為自己是假的,她就處於弱勢,現在身世明白了。她就繼續之前的瘋批。

我求一點評論,營養液,或者是雷。

可不可以給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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