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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向你求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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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向你求饒,好不好

“你不是0, 你是0.5!!!”

這世上就是天道輪回,蒼天繞過誰?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哪怕你是總裁,影後, 這個世上總有一個人不經意的動作,不經意的一句話能治得了你。

一物降一物。

能讓晏舒破防的是禦繁卿, 能讓禦繁卿破防的是晏洛覓, 能讓晏洛覓破防的是晏洛神。有句話叫做血脈壓制。這話還真對。

晏舒回到禦家會變成禦二小姐。

禦繁卿在禦家是禦大小姐。

大小姐讓二小姐破防。

怎麽就不能算是血脈壓制。

禦繁卿被嗆得沒說話, 好一會兒,聲音冷淡,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總之就是你懂就懂,不懂也別問。

聽完禦繁卿簡而又簡的暧昧描述,晏洛覓:“?”

你在逗我, 我聽了個寂寞。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灘烏七八糟的東西,紅酒漬,破碎的睡裙, 打結的蕾絲領帶,“你就用八個字表達。我就想知道誰是1,誰是0,你們來了幾次, 還是你倆都是0.5。”

禦繁卿撚著禦斐苒的佛珠, 很裝地說了一句:“晏醫生,你的心真臟。看什麽都覺得是那種事。”

這話說得仿佛她才是那個不染塵埃的仙子。

而晏洛覓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俗人。

晏洛覓義正言辭:“我是中醫,我不得望聞問切嗎?”

禦繁卿說:“我看過電視, 中醫的綜藝, 你們學中醫的一把就可以把出來。再說了,你想知道具體內容。你把禦斐苒弄醒後,你就可以問她。反正你倆啥都聊。從工作到私事, 什麽不能聊?一聊就倆小時。”

這話裏的酸味,二裏地外的人都能聞到。

晏洛覓糾正:“那也就一次好嗎?”

“是嗎?” 禦繁卿涼涼地瞥她一眼,舊賬翻得飛快,“上次在醫院辦公室,要不是我出現,不知道這一回是面聊倆小時,還是要聊一整天。你當醫院是聊天室嗎?”

禦繁卿你不當財務可惜了。

晏洛覓指了指自己:“你連我的醋都吃?你連我都防!我是你二堂姐。”

禦繁卿似乎覺得說服力不夠,又補充了一句,居然很驕傲,“她連大姐的醋都吃,還吃過晏舒的醋,我吃一下你的怎麽了?我連閨蜜秦夙和的醋都沒放過。”

晏洛覓:“.....”

你這有什麽好驕傲的?

吃醋你們都要內卷一下,比一比人頭數和戰績。

禦斐苒純屬是不知情,我們都是可以理解的。你是純屬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

“得虧是我吃你的醋,我頂多就是拉黑幾天。你知道苒苒吃醋有多危險嗎?”禦繁卿眼神閃爍了一下,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晏洛覓有點後怕:“看出來了你們在做恨。”

“上次逛超市,晏舒就加了我的微信,跟我握手。我就發現購物推車裏,多了一副嶄新的刀具。我想當時她就想把晏舒刀了。大姐那個我就不說了,怕你告密。”

“我就說你們倆為什麽能相互喜歡呢?” 她恍然大悟又帶著點嫌棄的語氣:“這占有欲,這疑心病,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服了!真的服了!你怎麽不給她裝定位?”

禦繁卿被她點破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偏過頭,不再看她,只是撚佛珠的速度更快了。最後說了一句,“我又不是變態。我不想太主動。你不懂。”

晏洛覓說:“我不懂?你等著她來追問,來查崗,來為你吃醋,來證明她有多在意你,多緊張你。你吃醋就是做給她看的,你們這些談戀愛的人啊,心思真是山路十八彎。”

禦繁卿說:“我也是真吃,不是假吃。”

晏洛覓摸了摸禦斐苒的脈,不得不說禦斐苒的生命力強悍。這種要是在修仙界,那不得是天才,有上神之姿。她按照書中記錄的,禦斐苒這種起碼紮針開穴七次。

按她的恢覆,開穴三次。

再加上好生調理,多做覆檢運動,大概一年內房事不成問題。

她的肺有點棘手。

“她為什麽會暈倒?”

禦繁卿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她眼神飄忽,羞赧地說:“她那****,她喝了點紅酒......就突然咳嗽了,捂著手就暈了。”

晏洛覓看到禦斐苒的西裝外套上黏著一朵薰衣草,“你家裏還養著薰衣草?”

薰衣草香氣濃郁,對呼吸道敏感者並不算友好,更何況房間裏地暖開著。

禦繁卿解釋道:“不是我養的。大姐讓人送來了鮮花祝賀我開機。薰衣草,茉莉,百合,風信子各種都有,擺了不少在客廳和陽臺。”

大姐說過,女孩子的房間就該漂漂亮亮,香香軟軟。

晏洛覓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她不知道禦斐苒現在和你一起住?不對……我的意思是,大姐知不知道禦斐苒病了?也不對。”

禦繁卿敏銳地抓住了一個重點,看向晏洛覓:“她和大姐見過面了?為什麽你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苒苒以為大姐一直在秘密追求我?”

晏洛覓知道瞞不下去,索性直說了,“你那天來醫院,皇甫翎和她媽不也來了嗎?大姐知道禦斐苒在我辦公室開穴,就親自來一趟,讓我看住禦斐苒。怕她和你和皇甫翎遇見。但是,禦斐苒當時處於麻醉昏睡期間,禦斐苒應該不知道。”

禦繁卿說:“這些花大姐每個月都送,是媽媽生前培育的。說讓我看看媽媽種的花,留點念想。”

晏洛覓雖然有點怪怪的,但一時又想不透哪裏怪。

大姐認識禦斐苒?不可能啊,她大姐眼高於頂,天之驕女,年少成名。

晏洛覓又想到了大姐說的,對於皇甫家和晏家的婚事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

她會不會有兩家都聯姻的想法,會不會是大姐想要成全禦斐苒和三妹?

同樣,禦繁卿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大姐認識苒苒?

但是,苒苒又不認識大姐。否則,她不會鬧出調查大姐AB卷的事情。

晏洛覓說道:“大姐送來的薰衣草,茉莉花,百合,風信子。這些花雖然很香,但是會引起她呼吸道感染的。你把這些花處理了吧。”

“好。”

“我會讓人送來新的中藥。”

等到晏洛覓離開的時候,禦繁卿將晏舒秘書送來的寶格麗下午茶遞給晏洛覓,“二姐辛苦了,這個就給你做謝禮了。”

“嗯,算我沒白跑。”

......

晚上

禦斐苒從昏沈中緩緩蘇醒,意識如同沈在水底的羽毛,一點點浮上水面。白天在寶格麗的憤怒,後來那些混亂激烈、帶著懲罰與占有意味的糾纏記憶。

她能感受到一點光源,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她沒有立刻起身,翻了身背對著光源。禦繁卿就坐在床邊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劇本,但顯然心不在焉。

禦斐苒翻身的輕微聲音,馬上引起她的註意力。見禦斐苒醒了,卻用後背對著自己,禦繁卿抿了抿唇,走到床邊坐下,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地討好:

“苒苒……”

“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們苒苒從小禦總又直升做到首都領導,那是前途光明。”

“以後我在首都,也要靠苒苒罩著。”

禦斐苒的後腦勺:……

我就是不想理你。

這個壞女人。

白天去跟別人喝下午茶,晚上又來哄我。

禦繁卿似乎並不氣餒,親了親禦斐苒的耳垂,“我給你做了玫瑰燉奶。你以前說過的,只要我給你做玫瑰燉奶,就代表……無論你做錯什麽事,我都會原諒你。那現在我也做錯了事,我用玫瑰燉奶,向你求饒,好不好?”

玫瑰燉奶。

她很想單方面撕毀約定。

禦斐苒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五臟廟的抗議,下午折騰那麽久,體力消耗巨大,又昏睡了這麽久,她確實餓了。但是,現在就吃東西,是不是太沒面子了,為了一口吃的就軟了。

她還怎麽做1?

還怎麽讓禦繁卿長長教訓。

“吵架不應該吃飽喝足嗎?”

禦斐苒不情願的坐起來,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擺出一副倨傲冷漠的姿態,目光越過禦繁卿的臉,落在其他處,“咳咳……咳咳咳......認錯嗎?”

房間裏的燈也被開啟。

禦繁卿:“我錯了。”

禦斐苒似乎對她的幹脆有些意外,睫毛顫了顫,終於將視線轉向她,但眼神裏依舊充滿了審視和不信任。她沈默了幾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我也不問,她是誰了。你就發誓,以後不見她。”

禦繁卿迎著她執拗的目光,沒有閃躲,“我不發。”

不發!如果禦繁卿不發誓,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人比她更重要?

那個女人是誰?居然能讓小姑姑念念不忘。

如果禦繁卿見了這一次,會不會有下一次?

她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越來越沈重,偏執,陰暗的心思齊齊湧現,纏繞著她的心臟。

禦斐苒的視線挑了挑,落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是她能給的最好臺階。

她已經算是很大度了。

否則,她在寶格麗的時候,早就用紙牌嚇唬對方了。

糟糕!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

視線又開始模糊了。

幻覺再次降臨。

她又看到了她的師父,珈藍山山主。

師父慵懶地坐在了床邊,就在禦繁卿身側不遠處,“你又難受了?你看看你喜歡的人,連個承諾都不給。是不是一個渣女,連哄你的姿態都不擺。你在她心裏什麽都不是。”

禦斐苒無視她,強迫自己無視那道幻影,將視線焦點重新凝聚在禦繁卿真實的臉上。

“乖徒兒,你能不能原諒師父?”師父也見怪不怪,語氣變得哀戚偏執,“師父這些年心裏只有你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師父知道你心裏有我的。你知不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麽過的?”

禦斐苒垂眸,不看她不回應她。

她就晾著她。

她師父還給她玩古早苦情戲。

年紀大的就是事多。

禦繁卿忽然傾身,伸出雙臂,輕輕地將她整個人摟進了自己懷裏。

溫香軟玉瞬間填滿了懷抱,熟悉的體溫和氣息包裹著她。

禦繁卿說:“苒苒,我不發誓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我們各有難處,我若發下誓言,倘若來日莫名應驗,你想讓誰應誓。我們兩個還那麽年輕,不要為了一時的氣話,或者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過。”

她闖下的禍,她和皇甫家的聯姻。

她會自己去解決。

“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禦斐苒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軟化下來。

但那股不甘和掌控欲,並未完全消散。

師父怨毒地看著禦繁卿的手,恨不得化身實質給禦繁卿一巴掌,“好徒兒,她明知你在乎什麽?編這些瞎話給你聽,她知道你的需求是什麽?可她偏不給你,偏偏裝傻,她心裏壓根就沒有你。”

禦繁卿的鼻尖貼在禦斐苒的臉上,粉唇蹭過她的唇角。她張開手掌,禦斐苒看到是一串鉆石項鏈,“我在寶格麗是為了給你買鉆石項鏈。喜歡嗎?然後,我做了一件壞事。”

禦斐苒疑惑道:“什麽壞事?”

禦繁卿摟住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說:“這錢最後是晏舒花了,我坑了她。我太壞了,真的太壞了。這事情就我倆,天地和晏舒知道。”

“哈哈。”

禦繁卿心情愉快,她的苒苒笑了,太好看了,“我的苒苒笑了,看別人倒黴就喜歡笑。就是原諒我了。”

禦斐苒才後知後覺地註意到禦繁卿穿了一件煙紫色的旗袍,布料柔軟貼身,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曼妙的曲線,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澤。

妖嬈,勾人,又不失優雅。

這是她從未在禦繁卿身上見過的風情。

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含著氤氳的水汽,眼波流轉間。

媚意如絲,無聲地撩撥著她的心弦。

最要命的是,旗袍最上面的那顆盤扣,似乎被故意解開了,領口微微敞開著一道縫隙,影影綽綽,能窺見一線白皙如玉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再往下是起伏的柔軟弧度,引人無限遐想,仿佛隱藏著最誘人的秘密。

這裏是她的地盤。

這間臥室,這個家,眼前這個人。

此刻,似乎都默許了她可以有一點私心。

“我把你微信置頂好嗎?”禦繁卿拿出手機,將禦斐苒設置成置頂。就只有她一個置頂,“我以後工作再晚,我都回家來陪你好嗎?”

師父臉上的慈眉善目緩緩消散,她的眼神越發滲人,她站在禦繁卿的身後。禦斐苒直視她,師父說道:“好徒兒,若是誰把你從為師身邊帶走,為師定不會讓她好過。”

幻覺消失。

這時,禦繁卿的手機忽然響了。

禦繁卿看了看手機上的名字,“我不要,我花粉過敏,謝謝。”

......

晏家玻璃花房

夕陽透過潔凈的玻璃頂棚灑落,將整個花房染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晏洛神坐在輪椅上,手裏的噴壺剛為一叢淡紫色的鳶尾花澆水,她看了看天邊被染成紫色和橘紅色雲層。

晏洛神自從腿殘疾後,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在擺弄花草,或者是在養情人的路上。

今天的花藝老師剛走。

晏洛神她剛剛完成一個插花作品,薰衣草,百合和茉莉,用淡金色的綢帶仔細捆紮好,獨具匠心,香氣馥郁,顏色艷麗。

這個作品很好。

她將花束遞給一直靜候在旁的貼身秘書。

她剛要說給三妹送去,讓她看看我的作品。

花房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楚如啄剛從浴室出來,她赤著腳踩在溫潤的木質地板上,像只慵懶的貓,悄無聲息地走近。

視線落在秘書手中的花束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聲音軟糯,“姐姐,這花真好看。”

晏洛神說道:“將這花送給禦小姐。”

“是。”

為什麽要送給禦繁卿?

心裏疑惑歸疑惑。

“姐姐,” 楚如啄她走到晏洛神輪椅旁,自然而然地半跪下來,仰起臉看著晏洛神,“這花真好看。我也想要。”

晏洛神瞇了瞇眼,目光掠過楚如啄的面容,年輕有活力的身體,總是那麽吸引人。

這片花房是母親留給她們姐妹倆的。

怎麽能把花送給一個外人?

眉眼間確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影子。

晏洛神眸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她用指尖拂開黏在楚如啄頰邊的一縷濕發,寵溺地說:“你想要什麽花,我馬上給你訂。”

楚如啄的視線一直落在秘書的手裏,“我就想要姐姐親手給我摘的,”

秘書走到一旁,給禦繁卿打電話,“禦小姐,我們晏總給你做了插花,特意為您準備了一束。”

電話那頭回覆:“我不要,我花粉過敏,謝謝。”

楚如啄執拗的看著:“姐姐,我就是想要好不好嗎?”

晏洛神遲疑了一會兒,目光有些恍惚,心底升起一種怪誕的感覺,那個人從來不會這樣喋喋不休地祈求。這般一想,眉眼間的相似好似沒了,到底是為什麽把她帶在身邊。

因為像。

為什麽最初會覺得像呢?

她有些疲憊地晃了晃腦袋,她不願意深究。

終歸替身是替身,哪能代替正主。

晏洛神拒絕:“不可以,乖。”

禦繁卿,禦繁卿。

楚如啄畢竟年輕,仗著有點寵愛,她站起身從秘書手裏拿走花束。而花束落在地上,楚如啄正要去撿,一個陰影靠近。

晏洛神的輪椅碾過那束鮮花,之後輪椅向後。

秘書秒懂晏洛神的操作,將花丟進垃圾桶裏。

楚如啄也看懂了。

“抱歉,姐姐。”楚如啄低下的神情,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度,那乖巧順從的神情驟然褪去,心底那股不平和怨懟瞬間發酵。

禦繁卿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姐姐親手做的花。

說不要就不要?

而我想要,卻求而不得?

難道姐姐的白月光是禦繁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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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我點評論,營養液什麽的,謝謝你們。

小姑姑把小禦總哄好了,小姑姑還是要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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