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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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回酒店，周黛青化成一堆軟骨躺在床上，舉著手機視奸高宇洋微博，但是並沒有發現異常，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咚咚，房門的敲擊聲打斷她的思緒，她艱難起身，“誰啊？”
“是我。”是盛巍的聲音。
周黛青穿上拖鞋去開門，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什麽事？”
盛巍站在門外，手裏拎著一個紙袋，身後映著走廊柔和的暖光，“明天去納木措拍攝，海邊風大，”他聲音低了幾分，“給你買了暖寶寶，還有圍巾手套耳罩。”
周黛青接過來，低頭看去，潔白毛茸茸的手套和耳罩，淡藍色的羊絨圍巾，質地柔軟，就連暖寶寶的包裝都是三麗鷗系列。出奇地符合她的審美，也附和冬天這個季節，這是直男該有的審美嗎？怎麽跟她在網上看到的不一樣。
她微微一怔，心裏暖暖的，“盛總，你審美可以啊，竟然都是我喜歡的樣式。”雖然這些她都帶了，但是他送的嘛，還是可以收下的，她不嫌棄衣櫃多幾件他送的配飾。
盛巍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目光落到她臉上，“你喜歡就好。”
周黛青擡眸盯著他，俏皮地沖他眨眨眼：“謝謝，我收下了。晚安。”
“晚安。”他站在原地，等她關上門，才轉身離開。
一早劇組集合，盛巍一眼就看見周黛青戴著他送的淡藍色圍巾，毛茸茸的耳罩襯得她皮膚格外白。他臉上的笑容難以自控。
“你笑什麽？”周黛青註意到他的視線。
“你今天很美。”
“有眼光。”
去納木措的路上，盛巍的車裏除了周黛青，還坐著燈光組的三個女孩，兩個梗王和靠窗發呆心情不高的小靜。
車廂裏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作的嗡嗡聲。
周黛青從前座回頭看了看後座，梗王小初和小盒對視一眼，又偷瞄了一眼開車的盛巍，把話憋了回去。
周黛青又看了盛巍一眼，感受到她的目光，盛巍微微偏頭，以目光詢問：怎麽了？
周黛青默默搖頭，低頭思考，這麽遠的路一句話都不說會不會很憋屈？與其開啟尷尬的話題，玩個游戲活躍氣氛會不會好點？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我們玩海龜湯怎麽樣？”
後座的小初和小盒兩人馬上精神起來，瞬間坐直，“好啊好啊！”
小初推推小靜，“一起玩唄？”小靜勉強點了點頭。
“我能參與嗎？”盛巍忽然開口。
“當然可以，”周黛青笑道，“我是煲湯人，你們都是喝湯人。規則很簡單，我會給出一個湯面，你們需要推理出完整的湯底，也就是真相。你們可以提出問題，我只會用是否來回答你們。”
小盒舉手，“周編劇答出來題目有獎勵嗎？”
“有！”
“那我預定周編劇的絕版親簽書。”
小初和小靜同時開口，“不要沒開場就開香檳小盒盒。”氣氛活躍起來，小靜也來了興致。
周黛青清清嗓子，“請聽第一題：收音機中的聲音突然變得嘈雜，再逐漸消失。我心如死灰，我知道，我完蛋了。我提醒一下，不是恐怖主題。”
小盒搶先問：“聲音變嘈雜是因為信號幹擾？”
“不是哦，下一個。”
小靜問：“主角是否在室內？”
“是的。”
小初問：“主角是否在收聽新聞之類的？”
“不是哦。”
小靜又問：“主角是否是學生？”
“是的！”
小靜追問：“主角是不是在參加某項考試？”
“是的！很接近真相了。”
“我知道了！”小盒興奮地探頭。
小靜慢了半拍，隨後反應過來，“我也知道了，小盒你搶我的湯。”
小盒自信滿滿地說：“主角在進行英語考試聽力的部分，她覺得這次考試要完蛋了。”
周黛青捂著嘴笑：“對的。”隨後安慰小靜：“沒事，還有好多題，下次你也偷家小盒。”
她笑的時候瞥見駕駛座上的盛巍，他似乎還在狀況外，微微蹙著眉，表情有些茫然。
“好的，我們來聽第二題。湯面：我們被關在一個小房間。‘別過來！’妹妹靠近了我，姐姐也靠近了我，我們都死了。這個也不是恐怖主題。”
小初先問：“小房間是真房間嗎？”
“不是。”
小靜又問：“靠近是主動的嗎？”
周黛青想了想：“不算。”
小盒關鍵一問：“是游戲嗎？”
周黛青眼睛亮了：“是的。”
三個女孩陷入沈思，忽然駕駛位傳來不太確定的聲音：“消消樂？三個會消去。”
周黛青嗯了聲，轉身指向盛巍：“對了。”
一路玩到納木措，最終戰績，小盒5分，小靜4分，小初4分，盛巍1分。
“沒問題，你們要的絕版親簽書，等我回去寄給你們。”周黛青笑道。
三個女孩歡歡喜喜下車，車裏忽然安靜下來。
周黛青感受到盛巍的視線，轉過頭，“我臉上有東西？”
盛巍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搖頭：“沒有。”
“那你看我……”她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側過身，聲音壓低：“我可以有獎勵嗎？”
周黛青一楞：“你也要親簽書？”
話音未落，盛巍忽然傾身靠近，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眨眼間，他的臉近在咫尺，車裏空調暖熱，空間狹小，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氧氣變得稀薄，她臉頰發燙，兩人的鼻息清晰可聞，她與他拉開點距離，又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你幹嘛？”
盛巍低笑一聲，低眸目光掃過她的唇瓣，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龐，“還沒想好要什麽。”
“沒想好靠我這麽近幹什麽！？”周黛青沒好氣地伸手推他。
哢噠一聲輕響，她的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
罪魁禍首卻笑得清爽：“幫你解安全帶而已。”
“盛巍！”周黛青的耳根通紅，“你今天必須離我至少十米遠，不然你就完了。”
盛巍笑著看她哼一聲砰地關上車門。
整個白天拍攝，盛巍真的沒再靠近她。只發來兩條消息：【吃午飯了嗎？】【起風了，冷不冷？】
周黛青都看了，但都沒回，她撇撇嘴，讓他走真就走了，意志不堅定！
劇組收工時臨近晚上七點，納木措的瓦藍變得墨藍，游人散去，氣溫下降，風聲清晰可聞。
周黛青站在岸邊，忽然感覺有人走近。盛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與她並肩看著墨藍的海面。
“你怎麽還沒走？”她沒轉頭。
“你不也沒走。”他的聲音混在海風裏，有些模糊，“想去看牦牛？我陪你去。”
周黛青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睛在昏暗裏閃著光：“你怎麽知道？”
她白天確實想，但是礙於劇組拍攝，時間有限，這裏晚上又冷怕耽誤大家回去的進程，她就沒提。上次來光想著找機位，也錯過了，本來想著以後還有機會。
盛巍彎下腰，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小黛的心思很好懂。”
周黛青感覺耳朵癢癢的，不自覺聳肩，心頭也癢癢的，他今天說話怎麽這麽勾人？正經的話都變得不正經了。
“那劇組的其他人怎麽辦？她們少了一輛車。”周黛青問他。
“下午就安排好了，別擔心。”盛巍自然地擡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
“別揉，變矮了你負責啊？”
“我的錯，我負責。”他笑意不減，眼神溫柔。
“誰要你負責。”她別過臉，聲音軟了些。
“那算我求你。”
周黛青沒接話，“你帶路。”
盛巍走在她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擋去迎面而來的夜風。她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被風吹亂的頭發，心中很踏實。
走了一段路，遠處出現幾頂黑帳篷，縫隙間透出跳動的火苗。
盛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向其中一頂。“紮西德勒。”他掀開門簾，向裏問候。
火堆旁的牧民笑著起身回應，面容被火光映得紅亮而親切。周黛青也跟著問候：“紮西德勒。”
帳篷裏的暖意撲面而來，長桌上擺著牦牛酸奶、奶餅和酥油茶。牧民身邊趴著一只白色小牦牛，頭頂戴著一圈紅色花圈。
盛巍拉著周黛青在氈墊上並肩坐下。小牦牛，慢慢移動到似通人性，慢悠悠挪到她腿邊，溫順地蹭了蹭她的褲腳。
炭火劈裏啪啦，牧民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講起山神傳說，眼神虔誠。周黛青聽著，手心輕輕撫摸過小牦牛柔軟的背毛，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真正了解了這片高原土地。
柴火漸弱，牧民引他們到不遠處的自建平房，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屋裏陳設簡單卻溫馨，墻上掛著彩織毯，火爐上燉著牛奶。
他們跟著牧民去棚裏近距離看了牦牛，牧民輕撫著牦牛背，講述著牦牛的習性，講述著牦牛給家裏帶來的巨大變化。
周黛青安靜地聽著，用心記著。萬物皆有靈，在這一刻具象化。
離開時，汽車的引擎聲劃破黑夜，周黛青向窗外的牧民告別。
她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帳篷與牛群，轉向正專註開車的盛巍：“你之前就來過這裏嗎？好像很熟悉這裏。”
盛巍看著前方夜色中的路，輕輕笑了笑：“剛了解。下午一個人來這邊轉了一圈。”
周黛青怔了怔，沒再說話，看來她錯怪他了。
周黛青再次看向窗外的夜色，她會永遠記得淩晨的西藏高速，納木措夜風吹亂的發絲，帳篷裏炭火映亮的側臉。
她轉過頭沖他甜甜一笑：“謝謝你，盛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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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盛巍的聲音。
周黛青穿上拖鞋去開門，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什麽事？”
盛巍站在門外，手裏拎著一個紙袋，身後映著走廊柔和的暖光，“明天去納木措拍攝，海邊風大，”他聲音低了幾分，“給你買了暖寶寶，還有圍巾手套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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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怔，心裏暖暖的，“盛總，你審美可以啊，竟然都是我喜歡的樣式。”雖然這些她都帶了，但是他送的嘛，還是可以收下的，她不嫌棄衣櫃多幾件他送的配飾。
盛巍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目光落到她臉上，“你喜歡就好。”
周黛青擡眸盯著他，俏皮地沖他眨眨眼：“謝謝，我收下了。晚安。”
“晚安。”他站在原地，等她關上門，才轉身離開。
一早劇組集合，盛巍一眼就看見周黛青戴著他送的淡藍色圍巾，毛茸茸的耳罩襯得她皮膚格外白。他臉上的笑容難以自控。
“你笑什麽？”周黛青註意到他的視線。
“你今天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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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納木措的路上，盛巍的車裏除了周黛青，還坐著燈光組的三個女孩，兩個梗王和靠窗發呆心情不高的小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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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黛青從前座回頭看了看後座，梗王小初和小盒對視一眼，又偷瞄了一眼開車的盛巍，把話憋了回去。
周黛青又看了盛巍一眼，感受到她的目光，盛巍微微偏頭，以目光詢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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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我們玩海龜湯怎麽樣？”
後座的小初和小盒兩人馬上精神起來，瞬間坐直，“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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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周黛青笑道，“我是煲湯人，你們都是喝湯人。規則很簡單，我會給出一個湯面，你們需要推理出完整的湯底，也就是真相。你們可以提出問題，我只會用是否來回答你們。”
小盒舉手，“周編劇答出來題目有獎勵嗎？”
“有！”
“那我預定周編劇的絕版親簽書。”
小初和小靜同時開口，“不要沒開場就開香檳小盒盒。”氣氛活躍起來，小靜也來了興致。
周黛青清清嗓子，“請聽第一題：收音機中的聲音突然變得嘈雜，再逐漸消失。我心如死灰，我知道，我完蛋了。我提醒一下，不是恐怖主題。”
小盒搶先問：“聲音變嘈雜是因為信號幹擾？”
“不是哦，下一個。”
小靜問：“主角是否在室內？”
“是的。”
小初問：“主角是否在收聽新聞之類的？”
“不是哦。”
小靜又問：“主角是否是學生？”
“是的！”
小靜追問：“主角是不是在參加某項考試？”
“是的！很接近真相了。”
“我知道了！”小盒興奮地探頭。
小靜慢了半拍，隨後反應過來，“我也知道了，小盒你搶我的湯。”
小盒自信滿滿地說：“主角在進行英語考試聽力的部分，她覺得這次考試要完蛋了。”
周黛青捂著嘴笑：“對的。”隨後安慰小靜：“沒事，還有好多題，下次你也偷家小盒。”
她笑的時候瞥見駕駛座上的盛巍，他似乎還在狀況外，微微蹙著眉，表情有些茫然。
“好的，我們來聽第二題。湯面：我們被關在一個小房間。‘別過來！’妹妹靠近了我，姐姐也靠近了我，我們都死了。這個也不是恐怖主題。”
小初先問：“小房間是真房間嗎？”
“不是。”
小靜又問：“靠近是主動的嗎？”
周黛青想了想：“不算。”
小盒關鍵一問：“是游戲嗎？”
周黛青眼睛亮了：“是的。”
三個女孩陷入沈思，忽然駕駛位傳來不太確定的聲音：“消消樂？三個會消去。”
周黛青嗯了聲，轉身指向盛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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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你們要的絕版親簽書，等我回去寄給你們。”周黛青笑道。
三個女孩歡歡喜喜下車，車裏忽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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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禍首卻笑得清爽：“幫你解安全帶而已。”
“盛巍！”周黛青的耳根通紅，“你今天必須離我至少十米遠，不然你就完了。”
盛巍笑著看她哼一聲砰地關上車門。
整個白天拍攝，盛巍真的沒再靠近她。只發來兩條消息：【吃午飯了嗎？】【起風了，冷不冷？】
周黛青都看了，但都沒回，她撇撇嘴，讓他走真就走了，意志不堅定！
劇組收工時臨近晚上七點，納木措的瓦藍變得墨藍，游人散去，氣溫下降，風聲清晰可聞。
周黛青站在岸邊，忽然感覺有人走近。盛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與她並肩看著墨藍的海面。
“你怎麽還沒走？”她沒轉頭。
“你不也沒走。”他的聲音混在海風裏，有些模糊，“想去看牦牛？我陪你去。”
周黛青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睛在昏暗裏閃著光：“你怎麽知道？”
她白天確實想，但是礙於劇組拍攝，時間有限，這裏晚上又冷怕耽誤大家回去的進程，她就沒提。上次來光想著找機位，也錯過了，本來想著以後還有機會。
盛巍彎下腰，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小黛的心思很好懂。”
周黛青感覺耳朵癢癢的，不自覺聳肩，心頭也癢癢的，他今天說話怎麽這麽勾人？正經的話都變得不正經了。
“那劇組的其他人怎麽辦？她們少了一輛車。”周黛青問他。
“下午就安排好了，別擔心。”盛巍自然地擡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
“別揉，變矮了你負責啊？”
“我的錯，我負責。”他笑意不減，眼神溫柔。
“誰要你負責。”她別過臉，聲音軟了些。
“那算我求你。”
周黛青沒接話，“你帶路。”
盛巍走在她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擋去迎面而來的夜風。她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被風吹亂的頭發，心中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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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向其中一頂。“紮西德勒。”他掀開門簾，向裏問候。
火堆旁的牧民笑著起身回應，面容被火光映得紅亮而親切。周黛青也跟著問候：“紮西德勒。”
帳篷裏的暖意撲面而來，長桌上擺著牦牛酸奶、奶餅和酥油茶。牧民身邊趴著一只白色小牦牛，頭頂戴著一圈紅色花圈。
盛巍拉著周黛青在氈墊上並肩坐下。小牦牛，慢慢移動到似通人性，慢悠悠挪到她腿邊，溫順地蹭了蹭她的褲腳。
炭火劈裏啪啦，牧民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講起山神傳說，眼神虔誠。周黛青聽著，手心輕輕撫摸過小牦牛柔軟的背毛，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真正了解了這片高原土地。
柴火漸弱，牧民引他們到不遠處的自建平房，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屋裏陳設簡單卻溫馨，墻上掛著彩織毯，火爐上燉著牛奶。
他們跟著牧民去棚裏近距離看了牦牛，牧民輕撫著牦牛背，講述著牦牛的習性，講述著牦牛給家裏帶來的巨大變化。
周黛青安靜地聽著，用心記著。萬物皆有靈，在這一刻具象化。
離開時，汽車的引擎聲劃破黑夜，周黛青向窗外的牧民告別。
她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帳篷與牛群，轉向正專註開車的盛巍：“你之前就來過這裏嗎？好像很熟悉這裏。”
盛巍看著前方夜色中的路，輕輕笑了笑：“剛了解。下午一個人來這邊轉了一圈。”
周黛青怔了怔，沒再說話，看來她錯怪他了。
周黛青再次看向窗外的夜色，她會永遠記得淩晨的西藏高速，納木措夜風吹亂的發絲，帳篷裏炭火映亮的側臉。
她轉過頭沖他甜甜一笑：“謝謝你，盛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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