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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小寶!哥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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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小寶!哥稀罕你!

單昭野不知該怎麽回應。

他見慣了太多的黑心與利益驅使的人, 見慣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的去索取。

但每一次聽到小寶說出這些關切他的話語,單昭野的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掌狠狠揉搓碾壓。

疼得他有些喘不上氣。

他覺得自己跟豆豆處久了,那股矯情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明明以前被捅刀子, 被嫌棄被辱罵他都挺過來了,結果一聽到‘我心疼你’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似的,豎起的高墻在塌成廢墟後還在下沈。

就連聽覺也在這一刻消散,唯獨能聽到的是胸腔裏頭傳來震耳欲聾的跳動聲。

豆豆曉得他這麽說單昭野會生氣,曉得自己又任性又撒脾氣。

只能放軟自己的身子, 完完全全依靠在人懷裏,溫軟的臉頰貼著輕聲:“哥哥...”

“其他的事我學不會, 我就是想借借自己的聰明腦子,為你幹點事兒...”

單昭野不是個善於表達自己情緒的人, 感受到懷裏靠下來的溫度,只是下意識將人摟緊。

“小寶,哥知道, 哥知道。”

“哥也沒有兇你罵你的意思,哥就是想讓你再想清楚些。”

單昭野托著他,偏頭一下又一下吻著人的唇。

將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血腥味和酒精味帶過去,幾乎是費了所有的力氣才說出口:“哥覺得這事很重要,你知道哥一直不盼著讓你學習讓你好。”

“但你若是真考上了, 哥想你走你自己的路, 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和選擇。”

小寶才剛成年, 是剛入大學的年紀。

這年紀最好,風光無限,年華正好,又青春又張揚。

若是為了他把自己的精力耗費在上邊,單昭野覺得不值得。

他命賤, 就算給出去也沒人要,給小寶說不定也會被嫌臟。

單昭野酸得厲害:“小寶,你別為了哥去幹這蠢事。”

“你心疼哥,哥也心疼你。”

心疼你的眼睛,你的心臟,學習那事多累啊...他不想讓小寶累。

萬一眼睛真看不見了,學壞了,他就再也看不到那雙似明月關切他的眼睛。

他的小寶,學不會就不學了,賴成小豬他也願意養...

單昭野現在恨死醫生這個崗位了,恨當初到底是誰發明了救治...

......

倆人的爭執好像又陷入了死胡同。

豆豆眼眶紅了一片,鼻尖也冒了粉,深呼吸一口氣問:“為啥啊?”

“哥哥你是不是不稀罕我?覺得我沒用,所以才不想讓我為你做貢獻。”

“沒,哥沒嫌你。”單昭野聽了這話心裏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小寶,哥稀罕死你了。”

稀罕到恨不得捧在手心。

他的小寶,他的單明月,他的小媳婦...

同時也是因為稀罕,所以才不願意讓他累著。

這好不容易有了點花錢的意識,好不容易拋棄了那撿垃圾收瓶子的壞毛病...單昭野心裏就是覺得應該讓人好好的。

他是真的怕豆豆會累出事,哪怕那天還沒來,或許是在明天,在後天,這心臟就不跳了。

跳不起來,裏頭就裝不了他了。

豆豆不理解,扯著悶悶的嗓子,小心翼翼捧上人的臉:“你真稀罕我?”

“哥真稀罕你。”

單昭野粗笨,沒文化,是豆豆口中說的地痞子,是鄉野糙漢子。

曉得人不高興也只能一味地重覆哥稀罕你,哥稀罕你...

其他的話不知道怎麽說,也怕說出來豆豆會不高興。

搭在人腰上的力道緊握著,片刻,埋頭沈在人脖頸間呼吸。

像被馴服的野狗般,借著小主人難過的勁兒去討好。

單昭野的身軀很寬很大,因為常年訓練打拳的原因臂膀寬厚的同時渾身上下都具備了力量感。

將人圈進懷裏簡直是輕而易舉,手掌張開就裹住人的臀肉,裹住人的腰身...

從背後看去,豆豆不像被人抱著,反倒更像是在吃人,借著胸腔交疊緊貼的功夫,融進身子裏。

豆豆被他蹭的發癢,刺鼻的酒精味竄進鼻腔後感覺腦袋都開始眩暈。

卻還是強撐著叭叭歪理,手指戳在人肩頭:“哥哥,你要是真稀罕我就不應該攔著我。”

“不管是我早就決定要報考學醫的事,還是當初說跟你處相好的事。”

“你既然開過那個口說同意,就不應該反悔。”

豆豆沒讓人繼續問,托著他的腦袋擡起來:“哥哥,你能不能—”

他話說到一半頓住了,泛灰發黑的眼睛視線本應該減弱的,可他對上單昭野那雙發紅的眼眶卻什麽也說不出了。

腦子缺氧般運轉不起來,只是呆楞楞看著。

單昭野抓著他的手搭在自己臉上,喉嚨幹澀:“哥現在後悔了成不?”

“哥說了好多次好多次,你為啥就是不聽。”

“小寶,你能不能再乖點。”

男人聲音哽咽,還帶著苦苦哀求。

若是放在以前,單昭野會急得一巴掌打下來,直到把人打哭為止。

但那些都是在小事上,在倆人溝通糾纏沒一會就能解決的小事...

豆豆不高興,聞到人身上散發的苦澀味後所有的興致在這一刻消散。

哄也不願意哄,緊緊抿著嘴唇,偏過頭去。

這一沈默,就整整冷了人兩天。

單昭野有時候真覺得小寶狠心,明明心裏稀罕他、黏糊他,卻還是要為了自己的固執而去折磨兩人的感情。

單昭野不曉得該怎麽辦,贏回來的錢一個勁兒地塞...直到醫院給出答覆,匹配無果後才再次搭乘飛機落地深圳,但他們冷了兩天的情緒還是沒得到任何化解。

他們在這個話題上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從當初在香港提及時,鬧了整整兩年半。

時間沒有給他們沖淡任何的回憶,推著他們往前走的同時,這個問題也在被反覆提及反覆爭吵。

豆豆戴著帽子,視線落在單昭野緊牽他的手上,再往下,落到短褲下那條被紗布纏著,走路都在發顫的小腿上。

最後移開視線,望向窗外。

他不明白,就一個選科的事兒,就是大學讀五年的事兒,單昭野為什麽要這麽固執。

每回都得鬧,鬧到他筋疲力盡的同時也覺得有些累。

但他覺得自己壓根就沒做錯,如果為人付出,學點好事也是錯的話,豆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跟單昭野黏糊。

繼續發脾氣嗎?還是繼續耍著壞性子跟哥哥鬧?

豆豆什麽也不知道,感受到手心溢出的汗,小聲嘟囔:“哥哥你牽疼我了。”

他語氣裏夾雜著下意識的依賴,明知道自己生氣的情況下卻沒察覺出來。

單昭野松了些,沒松全,手指撐開他的掌心擠進去,換成十指緊扣的手勢。

沒走到出機口便見著程浩,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急忙跑過來。

額頭上還夾雜著細密的汗珠:“單哥,豆兒,咱這邊走,快走快走!一會被人撞上就完了。”

豆豆眼瞅程浩拉著單昭野就要跑,嚇得蹙起眉,掙開哥哥的手去推搡:“不能跑,我哥腿疼,浩子哥你撒開呀。”

“他腿疼!”

程浩也是這時才註意到單昭野小腿上纏著的繃帶和支撐架,猛拍腦袋,直接奪過行李箱:“單哥你能先忍忍不?”

“咱先走再說,不然一會被堵著就走不了了。”

單昭野重新去拽豆豆的手,將人牢牢圈著,使了些力道:“什麽走不了,浩子你到底在急啥。”

“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咱先上車,我把車停機場側邊了。”

程浩趕來的時候匆忙,工地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褪,滿是水泥灰塵,可見這事有多急才能趕成這樣。

豆豆以為是家裏又出啥事了,被牽著往側邊跑還憂愁。

他身子弱,疾走沒一會就得累,單昭野伸手將人攬起來的瞬間被程浩伸手拍了去。

“不成不成,你倆這時候先別黏糊!急事,真得急!”

程浩還在推著行李外走,誰知一扭頭的功夫撞見側出口圍著一堆人。

脖子上掛著熟悉的牌子,手裏還舉著黑話筒。

操了,跑都沒來得及跑就被圍上來了。

豆豆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圈在懷裏。

鼻尖撞上去的瞬間有些疼,熟悉而又安穩的味道撲鼻的同時耳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和吵鬧。

再擡頭,一個漆黑的話筒就抵了上來。

“單明月同學,請問你對這次高考榮獲理科狀元有什麽感想嗎?”

“單明月同學,聽說這次北大上門招人是否屬實?你對志願填報方面是做什麽打算。”

......

豆豆還沒來得及開口,跟前漆黑的話筒就被一只寬大的手抵開了。

感受到腰上掐緊的力道,他有些吃疼,正準備罵呢,耳邊又傳來爭吵的詢問。

這回問的不是他的名字了,是單昭野的名字...有人在喊哥哥的名字,豆豆腦子裏有這個念頭時下意識擡起頭。

手指緊緊揪在人衣袖上,以為是自己惹出了事連帶哥哥一起。

程浩真是給氣瘋了:“滾滾滾滾滾滾!”

“你們再這樣我真得報警把你們抓起來,哪有人圍著堵兩三天都不消停的?”

“我操了!”

程浩罵了句粗口,把帶灰的工裝外套脫下來抖在人群中,沒兩秒功夫灰塵混雜著炮火硝煙味就散了出來。

直逼得人往後退

單昭野蹙起眉,二話不說就將豆豆抱了起來,穩穩托在懷中硬著頭皮在人群中擠開一條道。

誰知有記者攔到前面,脖子上還掛著興華體媒的工牌,舉著一張比人臉還大的照片發問。

“單選手,請問您在賽場開始前跟您弟弟在公眾場合親嘴這事該怎麽解釋?”

“華國禁止同性戀,據我們調查你們是親兄弟同戶口本的關系。”

單昭野瞳孔一震,垂眸的眼神冰涼,像許久未開鞘的刺,在一瞬間有了鋒芒,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記者僵硬在原地,得揚起頭才能跟人對視,霎時間忘了講話,被人推開後還楞著沒反應。

豆豆被抱在懷裏跑,顛簸的有些難受,生怕壓壞人低頭去看,眉眼染上急色:“哥哥!”

“先別叨叨,你要是還想鬧等咱先回去了再鬧。”

單昭野擰著眉,感受小腿傳來鉆心的刺痛悶哼一聲,手上力道不減,深呼吸兩口調整姿勢將豆豆腿叉開,牢牢掛在腰上。

他額頭上青筋鼓起,豆豆光是看兩眼都覺得難受,剛被塞進車裏,駕駛位上的門就打開了。

是程浩,他趕回來了,身上衣服沒了後整個人輕便不少。

沒等車子熱油的功夫,開窗散氣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豆豆眼看哥哥額頭上溢出的汗水,揪起自己的衣袖去給人擦拭。

還沒碰上,胡亂動作的手就被人抓住了:“哥身上鬧汗了,埋汰,你別碰。”

“埋汰啥啊埋汰,單昭野你就氣我吧。”

豆豆忍著淚,被兇了一時間也憋不住,程浩眼瞅他倆又鬧脾氣真是沒眼看。

“先別吵吵了,咱這會兒先去酒店,家裏被那群記者堵住了,現在沒功夫回去。”

單昭野擡起眸,忍痛的同時周身氣壓低的不像話,趁著程浩沒回頭的功夫,側身在人臉上落下一吻。

將那顆珠子大的淚吃凈後開口:“所以怎麽回事?”

程浩一提起這件事就來氣,猛的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操,你們在國外不知道。”

“那時高考成績剛出記者就堵在家門口鬧著要采訪,還有那什麽清華北大的招生辦?打不通你們的電話就來問我豆豆填志願的事兒!”

“我哪知道這玩意怎麽弄,我連書都沒讀過。”

豆豆甩開單昭野的手,趴到駕駛位後椅上:“那為啥有人喊哥哥的名字?”

程浩:“單哥打比賽的事上了電視。”

“本來在國外打拳擊沒多少人關註的,誰知道你也在,陪著人在臺下親...親嘴子的照片拍下來了。”

“一時間就鬧成這樣了。”

程浩說這事臉都快要燒起來了,兩個男人親嘴子...上當地新聞...還是在華國。

省狀元這事在高考出成績後都一直備受關註,華國才有多少個省?一年下來文理科狀元頂天了才有六七十人。

現在豆豆上了電視,除了采訪還有學校找上門,現如今找不到就只能圍著其他地方去尋蛛絲馬跡。

豆豆緊緊揪著褲腿縫,手指不安分地扣在一塊。

熟悉的恐慌和涼意從腳底開始蔓延,就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顫。

單昭野察覺到人臉色不對,伸手將人攬回來,摸出藥給人塞嘴裏,寬大的手順著背脊輕撫:“小寶你呼吸,先別急,咱不會出事。”

“你別急,哥抱著你。”

他怕小寶會鬧脾氣,嫌棄藥哭吐出來,空出一只手將人的嘴捂住,隔著手背親了親。

對上那雙泛灰的眸子,啞聲:“沒事。”

豆豆心裏不得勁,他方才還想著高考填志願的事,怎麽一下飛機所有事情都變了。

毛耳朵乖巧地耷拉在兩邊,看到單昭野出聲後上下顫動的喉結,撐起身貼上去,重新依偎在人的懷裏。

聽了半晌功夫,思緒回籠,情緒安穩下來後才梳理明白到底發生了啥事。

他當初高考報名後所有的資料都是公開的,包括名字,家庭住址和親屬身份。

單昭野被連帶著查出來也不奇怪,更何況這時他們正值國外巡游賽場,恰巧拍攝上了電視...

程浩伸手從車櫃抽屜裏摸出一張照片,是方才記者舉著的那張。

上邊是豆豆戴著眼罩,被人捧著臉親嘴子的畫面,周圍是喧鬧的人群和陪護的工作人員。

但豆豆看到那張照片一刻也移不開視線:“哥哥...”

單昭野緊緊捏著照片,在他的手探過來前單手將照片擰在手心變成一團廢紙。

嗓音低沈:“這照片傳出去了?”

程浩應聲:“上新聞了...鬧的有些大。”

“況且你這回贏了,下場得去日本,得想個法子攔著。”

“不然下回你打比賽上電視,還得鬧出事!”

日本巡游賽在九月,豆豆若是填了志願得錄取,也會在這個時候開學。

如果這件事不處理解決,單昭野都不敢想小寶若是去了學校得挨多少人白眼...

內陸能接受同性戀的人少之又少,光是在深圳這樣新發展的城市都能察覺,更何況是當初在沈陽小縣城。

華國雖說在法律上沒有明令禁止和抵制,但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同意的意味。

這裏邊牽扯到的事情太多...兩個男的在一起,若是大肆宣揚支持,後邊甚至還會引起代/孕、人口外拐...

豆豆不知道該怎麽辦,一時間所有的壞脾氣都軟成了棉。

他怕自己會連累到單昭野,怕自己的身份和舉動會給哥哥後邊的比賽惹麻煩...

豆豆很清楚地知道哥哥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要是因為他,這賽事就毀了...

感受著嘴裏苦澀的藥物,豆豆深呼吸好幾口氣也沒緩過來,愈發喘不上氣。

他突然覺得有些難受,抓撓在人胳膊上的手愈發無力,費勁所有力氣才哼出一句呼喊:“哥...”

單昭野察覺情況不對,臉色一瞬間慘白,反手握住豆豆垂落下去的手,眉眼間染上焦色:“浩子,先開車去醫院!”

“小寶犯病了,你先開車去醫院!”

程浩手忙腳亂的掛擋,偏頭看到懷裏虛弱的人兒別提多慌了,趕忙掉頭開車去醫院,送進搶救室時豆豆已經昏迷了。

單昭野想沖進去:“醫生,我陪著進去行嗎...我是他哥,我陪著...”

醫生看著對方慘白的臉色和渾身青紫的傷口,搖頭冷聲:“家屬在外邊等著。”

單昭野被推出去了,關門前手背夾在了門縫中,硬生生壓出一道青。

程浩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知道豆豆有心臟病的事,但好像隨著年歲的增長,這種痛楚愈發明顯起來。

就連犯病...也毫無征兆,哪怕餵了藥,眨眼功夫他就開始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單昭野沒敢離開,一直站在門口等。

短短半個小時的搶救卻讓單昭野仿佛心如刀割,恨不得現在躺在手術室的人是他而不是單明月!

程浩重新趕回來時手裏還拿著酒店的房卡:“還沒出來?”

“沒。”單昭野擡眸,眼眶猩紅一片,所有的眼白布滿紅血絲後顯得格外猙獰。

不多時,搶救室的門開後,病床上的人被推了出來。

醫生摘下口罩:“家屬簽字繳費。”

“病人情況暫且良好,搶救及時,他心臟沒出什麽大意外,只是來之前供血不足缺氧才導致的短暫昏迷。”

除此之外醫生還開了幾個必要的檢查項目,等病人醒後再逐次排查,觀測恢覆情況。

醫生正欲開口,單昭野察覺到他的意圖沈聲:“不是畸形。”

這句話宛如一道雷聲再次劈進耳朵,程浩嘴唇動了動,看向病床上的人沒出聲。

跟人交代兩句工作事項,便先一步起身離開。

單人病房內,豆豆沈睡著,哪怕只是短暫的昏迷,單昭野都覺得心痛不已。

不敢離開半步,時時刻刻看守著旁邊的儀器,等各項指標都恢覆平穩後才伸手牽著人,小心翼翼俯下身側躺在旁邊。

連親都不敢親,聞到小寶嘴角苦澀的硝酸甘油,才湊過去蹭。

程浩臨走前說過,如果豆豆這兩天昏迷不醒得幫忙把高考志願的事給填了,填哪裏都好,要是不會就上網查。

再不濟就直接問那群上門的清北招生辦老師,畢竟這試都考了,成績也不錯,不能浪費了去。

單昭野當時沒哼聲,現如今在小寶面前手卻是抖得不成樣子。

說白了,他壓根就不想讓小寶繼續讀書...

一整夜,他在這陪豆豆呆了一整夜,等第二天程浩拎著早餐過來探望時,單昭野才拿起小靈通出門。

程浩伸手去攔:“你上哪兒去?別回家嗷,那邊我昨兒下班看過,還有記者在蹲著。”

單昭野揚起手裏的小靈通:“我去打個電話。”

出門,關上,隨著指示牌的燈光一路來到逃生樓梯間,慘白的臉色在一拳頭砸上墻時恢覆了些許氣色。

破舊的白漆墻被人一拳砸出了個坑,老舊的墻皮跌落到地上。

手背溢出鮮血也渾然不知,像是沒察覺到疼痛般。

半晌,拿出小靈通撥去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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