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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他看到桑以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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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他看到桑以寧了...………

他看到桑以寧了...

但豆豆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他, 偏頭有些著急:“哥哥你別扯我了,是寧寧。”

“寧寧在那兒!”

單昭野順著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耐煩的蹙起眉。

還沒開口腦門就被人跳起來打了一下, 豆豆抿著唇:“你皺啥皺啊,人家對我可好,把你那死人臉收起來。”

單昭野被打了也沒惱,瞥了門口兩眼抱起人就往裏頭走:“收不起來,小寶你別看。”

他對周劍豐和桑以寧都沒給過好臉色, 同性戀的事兒現在拋開不提,想起周劍豐對小寶的態度單昭野就來氣。

現在都後悔當初在美國怎麽沒上手撕了他。

豆豆被人一路抱進餐廳包廂, 腳丫子胡亂踢也沒提出反應,眼瞅包廂裏的程浩, 趕忙拍開人的胳膊跳下身。

“浩子哥!你曉得桑以寧不?他在外頭呢,你幫幫我,出門把他給攔了。”

程浩站起身, 眼瞅單昭野黑著臉以為他倆又鬧矛盾了。

豆豆搖著頭,急得跺腳:“沒鬧矛盾,你去幫我喊喊他。”

“哥哥,你先別氣他成不?周劍豐托我給他帶了東西,好不容易遇著可不能再讓寧寧給跑了。”

單昭野瞇起眼, 眉眼的怒氣壓不住:“周劍豐什麽時候給你東西了?”

“上回咱在Drive-Thru的時候, 他給了我一個盒子, 我帶回來了。”

豆豆想著回國後得打電話聯系,可是他腦袋瓜小,一跟哥哥鬧一想哥哥的事其他就全拋腦後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遇上得把東西交出去。

單昭野拿他沒轍,出門的時候眼見程浩攔著人接過鑰匙就開車回程。

豆豆一路上別提多急了,同時內心也慌得厲害。

他方才跑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 瞥到桑以寧那張慘白的臉和削瘦的身子,心裏頭不是滋味...

他記性好,想到當初桑以寧跟周劍豐好在一塊的時候那臉頰都是紅撲撲的。

有熱騰騰的飯菜,還有心上人可以親嘴子,就算一個人在學校夜裏寂寞,還有同學可以作陪。

現在看兩眼都覺得那是具行屍走肉...

細軟的手被一雙大掌包裹著,豆豆感受上邊傳來的溫度,靠上去蹭了蹭:“哥哥...”

“寧寧好像變老了...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單昭野張開手掌,將他的臉捏在手心裏揉,連帶著旁邊垂落的毛耳朵一塊。

“小寶,別人的事咱最好不要去插足。”

“哥知道你跟桑以寧玩的好,這麽久沒見著也著急,但你一會把東西交過去就別跟他再聯系了。”

“他記不得你。”

最後一句話落下來時仿佛有千斤重,豆豆像是被一桶冷水潑了身子。

他跟單昭野幾乎無話不談,有什麽事都會跟他說,但這句話宛若一把尖刀直直插在他心間。

豆豆抿著唇,捧著人的手在裏頭蹭:“可這也不是他的錯呢...”

“我就是有些心疼,覺得寧寧老可憐了。”

什麽事也沒得做,明明讀完書,考完高考就能出去工作,再不濟就進廠子裏去幹活,怎麽著都能靠自己搏出一份生計。

誰知現在嫁了人,一下子累成這副模樣。

不對,也不是嫁人,他嫁的是公雞...

車子停穩後豆豆被人抱下去:“哥哥,你說我要是也嫁給公雞咋辦?我真得跟公雞睡一張床上熱炕頭嗎。”

單昭野拍了下他的嘴:“你又胡說。你嫁給公雞那哥咋辦?你不認哥是你男人了?”

“也不是沒認呢,我就是想問問你要是曉得我被人拉去嫁公雞會生氣不?”

單昭野何止是生氣,都能直接給雞活活拔毛殺了。

豆豆回屋拿了盒子,沒拆,上邊被他用小毛巾蓋得嚴嚴實實,重新趕回店裏的時候桑以寧都急得要走人了。

淚汪汪的,一個人站在那流淚,要不是程浩一直扯著解釋他們是朋友,他都得被報警抓走。

豆豆把盒子遞過去,揚起甜滋滋的笑朝人招呼也沒得到回應。

心裏落空,上桌吃飯時也有些魂不守舍,呆楞楞坐在那就等著哥哥餵飯。

程浩眼瞅豆豆那嬌氣樣有些沒眼看,好哥們又是餵飯餵水,又是遞水果的...

連那碗中的餐具過了這麽久都還是勺子。程浩覺得有些怪。

他記著當初豆豆剛下深圳那會用的就是勺子,單昭野說學不會用筷子就尋思不用了,誰知三年過去了,小孩都成年了還用勺子餵...

餐桌上又是菠蘿飯又是拔絲地瓜,全是甜膩膩的小孩菜,程浩都沒眼看。

吃完飯拉著人上外頭抽煙,納悶問道:“都這麽久了你還給豆豆餵飯呢?他都多大人了。”

“這以後出社會工作咋辦吶?你也不考慮考慮,要不是咱們開了個包廂,你在外頭也給他餵呢?”

單昭野揮手搗散了程浩身上飄過來的煙:“餵。”

隨即瞥了程浩兩眼,淡聲:“他學不會就學不會,我沒指望他學。”

“小寶愛咋滴咋滴,以後要不要出去工作也不是他該考慮的事。”

他就盼著小寶最好能一輩子呆他身邊,跟他耍脾氣,鬧性子。

只要他有能耐,能賺錢,就不會讓小寶出社會去掙錢去受苦。

單昭野沒再出聲,回包廂將人抱起來。

對上小寶那笑盈盈的臉,俯身親下去。

他的小寶,學不會就不需要學了,十八歲拿勺子吃飯也好,黏糊他哼哼撒嬌也罷。

才剛成年,便不用繼續教了。

只不過豆豆還有些不高興,夜裏洗完澡趴在哥哥身上玩耳朵。

聲音放軟:“哥哥,那你說寧寧還會記得周劍豐嗎?”

“當初我兩個周沒回學校,他不記得我卻還能記著周劍豐...”

豆豆說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明明他跟桑以寧也是好朋友,咋就區別對待了。

單昭野吻他的唇,寬厚的手掌順著睡衣往裏探,掐在那細軟的腰上,啞聲:“哥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啥都不知道。”豆豆避開他的唇,使勁坐在人身上。

似乎要把全身的力道都壓在人身上,順道張嘴咒罵。

單昭野掐在他腰上,指腹蓋住上邊青黑的印子:“你又咒哥。”

“哥有沒有說過不準咒我?當心你屁股被我打爛。”

豆豆嘟囔嘴,托著毛耳朵就往人嘴裏塞:“那你幹脆打死我好了。”

“哥哥我說正經的,你說他倆後邊還會在一塊嗎?”

單昭野摟著他,擡頭咬上人的脖子,聞著那熟悉的甜香加重手中的力道,恨不得將人死死揉進他懷裏。

“可能吧。”

周劍豐現在人在國外,能不能重新跑回來都是個未知數,還癡心妄想跟人在一塊?

當時跟周志偉混道的時候怎麽不註意?現在想回來撈人都難了。

豆豆被吃的緊,感受脖子上噴灑上來的濕熱悶哼出聲。

他們前兩天剛鬧過一回,豆豆受不住,單昭野急了便會在他身上啃。

脖子以下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牙印一圈圈掛在胸口光是看著就覺得瘆人,像是遭受了淩虐一般。

豆豆感受那片胡渣,胡亂推搡他,出聲叫喊:“哥...你頭發紮著我了...”

單昭野的寸頭很刺人,常年不換,長長了就剃,刮在嬌嫩的肌膚上別提多癢了。

豆豆還沒緩過神的功夫就被人放倒在床上,小嘴兒剛張開一個口,粗糲的手指夾著苦澀的藥,塞在人舌尖底下。

“小寶...哥幫幫你,嗯?”

單昭野呼吸急促,熾熱的目光像野狗般死死盯著人看。

豆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但被胡茬刺痛後也沒躲。

再被松開時,單昭野埋到人肚子上嗅,鼻尖抵著肚臍,薄唇貼著小腹。

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塊平坦的肚子鼓起了些許弧度,只不過被單昭野的腦袋壓著,這弧度便不明顯了。

他鼻腔周邊的小狗味熱乎乎的,像是從人的骨子裏冒出來一般。

單昭野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埋進去,去聞聞他家的小寶,聞一聞這勾人的香味。

豆豆咬著手背,眼眶被淚水盈滿,感受肚臍裏的濕膩,難受地曲起。

軟聲:“哥哥...你別鬧我了...”

豆豆伸手胡亂地推搡著衣服裏的腦袋,兩邊毛耳朵耷拉在枕邊,被淚水打濕了好半截。

單昭野怕他高枕不舒服,隨手抓了個枕頭墊在人腰下,聲音沙啞:“哥一會就不鬧你了。”

“你乖,哥前些日子都照顧你了,你體諒體諒哥。”

豆豆被養胖之後身上很多肉,他一米七三的個子,卻足足養到了一百二十斤。

餵大肚子吃不下後就開始橫著長,怎麽捏手指縫都會溢肉。

風韻極了…

剛吃沒兩口狗崽已經哭的不成樣,像是從池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單昭野最怕他哭,俯身親了又親,等人回過神,視線重新看清後才抱著人開始鬧委屈。

豆豆平日裏刺多,但刺一拔整個人就乖的不像話。

也不管身上的粘膩,跟小豬似的往人懷裏拱:“下回不給你吃了,每回說正經事你就啃我,還真當吃上小狗肉了...”

“我不給你吃了,我討厭你...”

他聲音軟的發膩,比街邊賣的棉花糖還要膩人。

呼出的氣是香的,說出來的話也膩人,單昭野壓根沒聽見他罵自己,在人溢滿汗水的額頭上親了又親。

“哥都伺候你了,別厭哥。”

“你那不叫伺候,你分明就是欺負我。”豆豆擡起頭,眼眶周邊有些紅:“我就要討厭你,就要...”

單昭野知道光開口哄他沒用,伸手將人抱進懷裏,捧著他的臉就開始親。

誰知豆豆還在罵:“誰家好人親熱像你這樣的—”

“哥哥你就是條狗,比我還狗的小狗—”

“不準親了,你再親我一腳把你踢下去—”

......

豆豆每說一句話嘴上就落下來道吻,每句話都被人吃了去。

緊皺的眉頭松開時,聲音也軟了些許,就連捶在人胸口的力道也跟著放輕。

“好吧,我不生氣了...”豆豆推開人,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窩在人懷裏,還抖著把毛耳朵打在人身上。

單昭野知道他這是脾氣消了,狗崽就是狗崽,只要黏人勁上來後好哄得很。

“那今晚還洗不?哥幫你。”

“我不想洗了。”豆豆蹙著眉,把捏紅的手腕伸出去:“再搓身上會疼,我今兒帶著你的口水睡覺就好,等明兒起床就消了。”

單昭野呼吸一緊,發狠似的咬上他的唇:“那你上回咋不兜著哥的東西睡覺?”

“那不成,我吃進去肚子漲的難受,夜裏總想上廁所。”

豆豆拉著人的手撒嬌,就差沒勾勾手指,將人的魂全勾了去。

提起難受的事兒,他想起單昭野的腿,猛的撐起身就去扒拉人的褲腿:“哥哥,我剛才沒踢壞你吧?”

“沒,哥好著呢,能走能跳能開車,瞅把你給嚇的。”

豆豆吐出一口氣:“那我還是愁呢。”

“就算好了,萬一以後又被人踢著了呢?留下後遺癥就不好了。”

“到時候我吐口水給你抹著都治不好,真成瘸子,我就得跟別人跑...”

豆豆又說這不著調的話兒,嘴上得理不饒人,實際上單昭野去拳場還是屁顛屁顛跟著。

他不認識全志傑,但聽哥哥說過兩回,得知單昭野打拳這條路子是由他引薦上去的眼底閃過幾絲鄙夷。

要不是單昭野還在臺上,他都能拉著人蛐蛐,時不時瞥兩眼,就差沒把視線粘在他身上。

全志傑也不是個傻的,察覺到認的視線坐過去,豆豆起初還沒打算跟他講話,光是豎著耳朵聽。

聽到一堆亂七八糟的打拳事還皺眉,他又聽不懂,聽到蛐蛐他哥打拳像是註了興奮劑才瞪圓眼睛。

“我哥才沒有打興奮劑,你別胡說八道。”

全志傑撓撓頭:“我也沒說你哥打興奮劑啊,我就是覺得像。”

“像也不準說...”豆豆嘟囔嘴,其實他對興奮劑這個概念還沒有太深入的了解。

以為就是喝到肚子裏,增強體力用的,畢竟聽名兒就知道打了會興奮。

誰知聽人解釋才明白,豆豆偏過頭:“比賽不給打為啥還有人打?”

“這還能為啥?作弊懂不?”全志傑上下掃了他兩眼,擺擺手:“我看你哥估計也不怎麽跟你說,你過來,我跟你講。”

“省的你放假陪人來訓練,還什麽都不懂。”

豆豆一開始還猶豫,瞥了眼臺上的單昭野才挪著屁股湊過去聽。

單昭野下臺的時候恰好收到泰國賽場發來的邀請信,帶著小寶離開時順道去機場買了國際航班票。

豆豆有些心不在焉,被人牽著走路還發呆。

等回屋進了門才開口詢問:“哥哥,你上場比賽有人打興奮劑不?”

單昭野瞇起眼:“全志傑跟你說什麽了?”

豆豆沒出聲,抿著唇,等單昭野走到跟前蹲下,他才把手搭上去:“他沒說啥,就是跟我科普了事。”

“你在家都不願跟我說呢,要不是我主動去問,你還不願告訴我。”

豆豆說這話有些憋屈,一想到哥哥打比賽還會遇見這種陰人惡心事,他心裏就難受得厲害。

視線往下,落在那只腿上,內心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單昭野哪裏不懂他的心思,起身將人抱在懷裏哄:“你對這個不了解,哥也就沒尋思同你說。”

“不然說了又該像這般鬧別扭,還得哥來哄你。”

豆豆沒避開他的吻:“你本來就是要哄我的,這早哄晚哄都得哄,還不如趁早開了這個口。”

單昭野圈著他的手在掌心揉,從兜裏摸出兩張機票:“那這回哥帶你去了,你在臺前可別跟我鬧。”

“你曉得哥最怕你哭,到時等哥下來了你再哭嗷。”

“這眼睛好不容易好起來,不然這淚水白流了。”

單昭野拭去他眼尾不存在的淚,繼續道:“這回哥再帶你去那邊做匹配,若是配上了咱就在那邊做手術。”

豆豆沒聽明白:“去泰國匹配心臟嗎?萬一還匹配不上咋辦。”

他知曉自己做匹配等了多久...三年,整整三年一點動靜都沒有,時間一長便不再抱有希望。

“匹配不上哥再帶你去日本,那兒說不定能成。”

豆豆嘟起嘴,理直氣壯:“我才不要小日本鬼子的心臟,你以為我傻呢。”

“到時候心都變黑了,再想裝你就難了。”

單昭野沒應他,不管是不是小日本鬼子的心臟,只要小寶好好的,換啥都得換。

時間一晃眼就到了七月初,沒兩天功夫他們就收拾行李準備啟程。

恰好再過不久就是查高考成績的日子,豆豆落地曼谷後接過賽程表一看:“比賽當天剛好出。”

“哥哥你趕緊查查地圖,咱到時候中午找個網吧去看。”

單昭野對這兒不熟,放下行李沒來得及應聲,先是帶著人去醫院掛號做匹配,能趕則趕。

他們能留在這兒的時間不長,明天去抽簽,後天就得開始打比賽。

這就導致夜裏豆豆有些難受,他身子嬌,水土不服,一天急忙跑下來又是耳朵痛又是跑醫院,能舒坦就見鬼了。

單昭野摟著他睡了一晚上,給人捂出汗起床後又幫他搓了回澡。

整只狗崽蔫巴巴的,沒了精神氣,直到重新被人領出去才有了些生氣。

單昭野帶他進場館裏頭安置好:“你乖,哥去抽簽,你幫哥看著包。”

“別跑遠,冰櫃裏帶葉子的飲料不能買,買回來也得先拿來給哥看。”

“要是身子還難受,哥晚些過來帶你上醫院。”

豆豆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胡亂點頭答應:“就一會功夫叮囑的事兒那麽多,真當自己是我爸呢。”

“你就安心過去,昨夜我說好給你當經紀人的,別小瞧我。”

豆豆從昨夜落地就開始叨叨,經紀人長經紀人短,說是來了就不能白吃飯,得做貢獻。

單昭野沒拆穿他,狗崽就是貪玩,昨兒路邊看到其他拳手有陪護才想出的戲碼。

說這樣就不會被人看扁,畢竟在他的觀念裏,能請人陪護那都是大拳手,除了花錢是個毛病,其他大差不差。

他起身後心思還掛在人身上,一步三回頭,生怕小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拐跑了。

手心擰了把汗,跟望妻石似的。

要不是豆豆眼睛不好使,都看不見哥哥那哀怨模樣,說哥哥是小狗還真沒差,勾勾手指就過來了,好玩的很。

豆豆眼看人走遠後,才摸摸捏緊手中的背帶。

這是哥哥的背帶,裏頭除了換洗的衣裳還有他的零食。

單昭野怕他來了這兒嘴饞,在國內買了不少零嘴帶過來,畢竟泰國大麻合法,雖說沒有誤食的危險,但還是得小心謹慎。

豆豆呆坐著沒兩回就拉開鏈子翻,生怕一個沒註意裏邊就藏了東西。

全志傑跟他提過的事他還牢牢記在心裏頭,或許是情緒作祟,自從落地曼谷後他渾身都不得勁。

說當經紀人那也是騙單昭野的,他就想把人的東西看得嚴嚴實實。

要是真落了興奮劑,這場比賽就毀了。

哥哥的腿傷也白挨了,錢花沒了,這地也白來...

其實豆豆壓根就不想環游世界,他只是想陪著哥哥而已...

單昭野去深圳、去香港...到現如今來打巡游賽,他就只是想跟著...滿腦子就想屁顛屁顛跟在人身後跑。

豆豆是真怕哥哥在他沒註意到的地方再出意外,怕他為了掙錢惹禍上身後一次次欺騙自己。

狗崽越想越覺得委屈。

單昭野一回來就看到他抱著背包在那哀怨,一會不見的功夫跟小寡婦似的,丟了男人就丟了魂。

看到小寶緊緊揪著背包帶,走過去蹲下身:“又擱這鬧委屈想哥呢?”

“你再這樣當心哥明天打賽不帶你,把你鎖屋子裏頭。”

豆豆一聽這話急了:“我沒想你沒想你!我在想興奮劑的事兒!”

“哥哥,你說這泰國大.麻都合法了,萬一這興奮劑裏頭也落了大.麻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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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變成人就一直用勺子,剛開始學不會單昭野就沒尋思教,結果長大了還只用勺子

豆豆:哥哥我要學用筷子!!筷子!

口水哥:不成你學筷子使給誰看??咋地,是不稀罕讓哥伺候你了

豆豆:沒有呀我就是想多學學

口水哥:滾一邊去,學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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