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要跟哥哥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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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要跟哥哥永遠在一起
第二天豆豆起來的時候後邊難受得厲害, 他昨晚哭了一場，今兒起床後眼睛還是腫的。
單昭野抱著他，拿熱雞蛋小心翼翼敷上去給人打圈揉：“今兒給你請了假, 咱不去學校了。”
豆豆抿著唇，感受屁股裏的東西挪了挪身子：“這過兩周就放假了，你還給我請，生怕我變成呆笨子呢。”
“哥不怕你變成呆笨子，就算真變笨那又咋了？哥願意養你。”
單昭野單手托著他往上掂了掂, 這一掂差點沒把人惹哭。
豆豆嗚咽出聲，手緊緊揪在人跟前：“哥哥你慢點, 我真疼。”
“疼的已經想拿出來了...哥哥。”豆豆擡起頭，頂著濕漉漉的眼睛親在人下巴, 那討好的神情不曾作假。
單昭野光是看兩眼心都要碎了，俯身親在人嘴角：“再晚點，過兩天再換。”
豆豆有些不高興, 兩邊毛耳朵翹起來甩在人臉上，就差沒把單昭野的臉打開花。
他說的是換！不是拿！
豆豆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氣死在人懷裏，揚起拳頭錘上去使勁打：“那我上廁所怎麽辦？上廁所你也不給我拿出來嗎？”
“虧你每天給我餵那麽多飯還催著我上廁所，單昭野你壞不壞？”
單昭野被打了也沒惱，將人扔在沙發：“上廁所哥再給你拿出來, 到時候又塞回去。”
“小寶, 這是你自個說的要跟我好, 要跟我熱炕頭，這已經算是給你吃甜頭了。”
“到時候若是真讓哥得進去，你都得哭沒命。”
豆豆臉蛋羞紅得沒邊，眼神也到處亂瞟不敢看人，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一點鬧人脾氣都沒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玉石下去就給人捋順毛了，生氣了也只會哼哼呼氣，別提多好玩了。
單昭野還得去上班，越臨近年底拳場那邊塞的任務也就越重。
除了他們自身要打比賽和培訓，還得拉人消費給店裏沖業績，單昭野又是個沒文化的，原本聽了這檔子事還尋思拒絕。
他不打算拿這死工資，真參加了比賽後他的目光早就已經放在了ONE的賽場上。
結果聽說拉成一單有提成，三七分，單昭野停頓了。
家裏的四件套該換了，甚至還得再買幾件，鞋子也該給豆豆買了...成，糙男人說幹就幹。
反觀是豆豆，原本歇息兩天就能回去，單昭野硬是借著外邊雪大不好送過去的借口硬生生把人鎖在家裏。
在他心裏，巴不得豆豆不去學校才好，學那破知識又沒用，還不如賴在家裏當小豬。
豆豆郁悶的要死，感受身體裏的滾燙翻了個身子，這些天他適應了不少，哥哥就算年底沖業績再忙每晚都會給他重新塞回去堵著。
堵就算了，偏偏這後邊還有穗子，跟著內褲一起裹在裏邊別提多癢了。
好不容易等到回學校已經是一個星期後，剛落地學校就收到了放假通知。
美國這邊過年不像華國那樣有陽歷農歷的說法，一月一號過了那就是過了，但在豆豆眼裏這不是年，得到農歷跟哥哥一塊過才是。
西奧多跟他的關系還算好，見到豆豆走路有些奇怪也沒說，該打招呼打招呼該上課就上課。
只不過在放假前老師宣布了考大學的事，豆豆沒有修ap課的學分，前邊缺斤少兩的現在補也補不回來。
要補也得花錢，豆豆不想花那麽多錢，單昭野光是養他讀書養他治病都費了好大力氣，若是再花錢上國外的大學，那真得趕去賣腎了。
什麽哈佛藤校，加州大學，南加大、南方聯盟...他統統都不感興趣。
放學後小跑上車，沒顧著地滑就撲進人懷裏：“哥哥。”
單昭野將人抱起來，塞車裏系上安全帶，眼瞅人心情有些郁悶開口問：“咋了？今天在學校玩的不高興？”
“還是鬧痛呢？”
豆豆抿著唇：“沒痛了，就是我想跟你說考學的事...”
“我想回國考。”
單昭野一時間沒聽明白，他記得豆豆沒跟他說過這事，突然間腦子冒了想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咋了？在國外讀書不好？”
“也沒不好，就是學費太貴了，我不想上。”豆豆小心翼翼扒拉著人，等下車了就靠上去黏糊：“你還記得當初咱說要學醫的事不？”
“美國的學校學醫貴，而且老累了，我想回去參加高考讀國內的學校。”
考中山大學，或者港大醫學，總有是他能考上的好學校。
單昭野揚起眉，真是耐了好大性子才沒往人屁股上招呼：“放屁嗷，你當哥陪你跑醫院是白跑的？”
“學醫這件事哥同意，但你也知道你想當醫生門都不要想。”
單昭野最厭惡他去學這些累玩意，光是聽到小寶的話，談及學費，談及學習累人的事他就知道豆豆腦子裏又有想法了。
他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也能明確知道國內高考不是一般人能考出來的，累的要命。
大部分學不了的都去了職校，或者是那種職業藝術搞不三不四的東西。
現在好不容易來美國了，工作有了些積蓄，他寧願讓豆豆在這繼續讀下去也不要讓他回去參加那什麽破高考！
那玩意壓根就不是人考的！
豆豆不高興，瞅單昭野黑著個臉一巴掌給人呼上去：“你甩臉色給誰看呢？”
“我只是先跟你說說，都還沒確定的事你就甩臉色兇我！”
“我學醫還不是為了你，每回看到你受傷我老心疼，感覺心都碎了一地撿不回來。”
單昭野揚起眉掃了他一眼，頂著張巴掌印：“你關心哥就不會給哥甩巴掌了。”
“咋滴？兩天沒弄你脾氣又漲了是不是？”
豆豆被人說的有些心虛，支支吾吾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後藏著。
被單昭野揪出來還想躲呢，屁股被人打了兩下，感受裏頭的玉石往裏躥，小狗崽嗚咽了聲瞬間安分了。
小嘴嘟囔：“本來就是為你好...”
“再說了你不也得回國嗎，我們又不能在這呆一輩子。”
在洋人的地盤上呆一輩子，呼吸洋人的香水味呼一輩子，豆豆覺得再這樣下去鼻子都要臭沒了。
單昭野沒說話，抱著人進去，褲子一扯就上手給人揉。
豆豆抿著唇：“我說真的，哥哥，我真想回國參加考試。”
“這兒的知識我又不熟悉，回國了你家小寶貝好歹也算是個大學霸呢，到時候若真考上去還能給你爭光。”
“給你長面子，讓你得別人尊敬...”
豆豆話音剛落腳底板就被人抽了一下，疼得厲害：“哥哥！我說真的！”
“說真的也不成，你得等哥考慮，等哥想明白了再回應你。”
豆豆撐起身，討好地往人嘴上去親，見人沒避開才坐在人懷裏伸舌頭。
手搭在肩頭，兩邊耳朵撫上去：“哥哥，你說好會哄我高興的...”
“回國讀書就算哄你高興了？”
“也不是那個意思。”豆豆把臉埋進去，伸手在人胸口畫圈：“我就是想回國參加高考，考國內的學校...不算回去讀書。”
若是真回去重新上了高中，豆豆又得把耳朵藏著掩著。
高三這種關鍵時刻肯定不給外宿，到時候他又得跟哥哥分開，小狗崽不想跟人分開，所以就想了個法子。
尋思讓單昭野給他找個老師在家上課，或者報一些小機構，那樣他學習也不會累著呢，哥哥也能來伺候他。
單昭野低頭吃人嘴子，把他唇珠吃紅了才撒開：“但哥現在不一定能陪著你。”
ONE的報表還沒有公布，他得打巡游賽，指不定今兒或者明兒就落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況且豆豆還想要跟他一塊打比賽旅游，說小狗要環游世界，若是真報上了單昭野就抽不出時間來陪他了。
豆豆仰起頭：“你不是下半年才開始打巡游嗎，人家高考在六月份呢，這不剛剛好？”
“是下半年沒錯，但去年五月份就已經有項目開賽了。”
單昭野能理解小寶的意思，聽他這麽一說後再仔細想倒還覺得可以。
隨即沈聲：“若是你真想考，咱們可以托浩子幫你報名，到時候學習學累了，不想去咱就不去，成不？”
這話從單昭野嘴裏說出來，顯得這高考跟兒戲似的，一點也不正經。
不過聽人答應了豆豆也高興，撐著身子啾啾啾親上去，就差沒把口水呼人臉上。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才老實坐下來：“我疼！”
“你就吹吧，哥看你撒嬌的時候好的很。”
豆豆那眼神老哀怨了，恨不得現在就跑進廁所把裏頭的玉石拿出來。
這玩意天天塞，明明還沒到時候呢，豆豆也不曉得塞這個有啥用，氣得小狗崽兩邊耳朵使勁甩。
一月中放假陪人去訓練的時候也沒給單昭野好臉色。
小腿一蹬就跑醫務室裏頭悶著，嘴上說的好是要去跟醫務室裏的阿姨提前學學。
他們這兒有個小醫務室，裏頭的阿姨也是羅飛翔在唐人街認識的人，以前當過護理，趁著還沒到年紀趕忙拉著人來幫忙。
畢竟他們這都是男人，請小女生過來照看處理也不方便。
豆豆每天跑醫務室跑的可歡，羅鑫趁著放假的功夫也來店裏頭幫忙。
眼看單昭野從臺上下來，臉色有些尷尬，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明月這兒有些明顯，你回頭給他換件衣裳，也別親這麽大力。”
他跟豆豆在暧昧的事整個場館的人都知道，雖然都是一個姓，但人家若是真搞上也不好去摻和。
單昭野擦了額頭上的汗，大冬天在場館裏光著膀子也不嫌冷，沈聲：“知道了。”
豆豆在醫務室偷吃零食還樂呵，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趕忙拉開抽屜往裏塞。
嘴巴來不及嚼就喝水灌，差點沒把小狗崽噎死在這。
單昭野曉得他愛當小老鼠，進屋往人脖子上一瞥，瞅見那些醒目的紅，道了聲回見才拉著人出來。
擡手將他的衣服往上扯，蓋住那片脖子。
豆豆咽下嘴裏的果凍，有些噎還拉著哥哥的手在自己身後拍：“單昭野你給我拍拍，我快吃不下去啦！”
“吃不下去還吃？哥有沒有跟你說這果凍玩意得少吃？”
豆豆敷衍點頭：“曉得呢曉得呢，你說這是用美國人的皮鞋做的，吃進嘴裏容易鬧肚子。”
他這些話豆豆背都能背出來，每回都說這幾句，婆婆媽媽的跟老媽子似的。
聞到人身上熟悉的鐵銹味才偏頭：“哥哥，你今兒又傷著了？”
單昭野對上人泛灰的眼睛，看出來他眼底的竊喜：“傷了些。”
“那我今晚再幫你擦擦，我跟阿姨學手法了，今兒洗完澡說不定還能伺候你。”
豆豆自從上了醫務室，每天不是在包紮就是在包紮的路上。
他是心疼單昭野沒錯，看到哥哥流血流汗他會心疼，若是再嚴重些晚上回家能哭沒命。
但同時也有些興奮，覺得自己學了技能可以派上用場，每晚都拉著人去處理傷口。
今夜也不例外。
他們洗了澡，如同往常那般親密的靠在壁爐旁。
豆豆還穿著那件薄睡裙，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底下沒了褲子，只剩一條內褲裹著。
往單昭野身上靠時，身上的水汽混雜著沐浴露的香味直沖沖灌進人呼吸道裏，差點沒把人香暈。
豆豆放好碘酒，往人耳朵旁輕輕呼氣，眼瞅那腫起來的餃子耳心頭跟著顫。
纖細的手撫上去，落到耳垂，再重新一路往上滑過眼尾和額頭的傷疤，最後才往下落在人肩頭，使了些勁道去按。
豆豆學了按摩，每晚都要給人按上兩回，說是要長大了要伺候人。
單昭野起初沒同意，豆豆軟磨硬蹭說了老半天磨人話，就連夜裏也重新拾起那吹枕邊風的功夫。
他若是再不同意耳朵能給人吹發燒咯。
豆豆皺著眉頭，眼裏心疼不減，聲音也放軟了些許：“舒服不？”
單昭野偏過頭，瞥了他一眼：“沒感覺。”
小寶沒力氣，就算是按上來也跟撓癢癢差不多，他身上的淤血重，後背，肩頭全都是...傷痕交錯在一塊淡下去後還發紫，看著很瘆人。
白皙的手覆上來揉跟羽毛似的輕，若不是豆豆說了在按摩，不曉得還以為他上了什麽不幹不凈的洗腳城。
穿著吊帶睡裙，光著腿窩在人懷裏，像小孩撒嬌似的，甚至還時不時壓低聲音喊兩句哥哥。
你說哪有人坐在懷裏按的？坐不舒服了還要扭兩下說皮帶擱著了好痛...
光是按摩的功夫單昭野渾身血氣就往下湧，瞅見豆豆那乖巧黏人模樣，手往裏探。
手臂青筋凸起，捏著尾巴那小穗子就往外扯。
豆豆瞬間夾緊身子，有些害怕，那折磨人的壞蛋勁瞬間消了：“哥...”
單昭野沒哼聲，繼續擡手。
豆豆哪經歷過這些事，害怕的要命，沒一會眼眶就溢出淚。
溫軟的臉貼在胸膛，聞著熟悉的藥酒味蹙起眉，小臉擰巴在一塊乖的不像話。
單昭野偏頭吃凈他的淚，寬厚的手拍在人背上，嗓音沙啞的要命：“一會就不難了，你乖。”
“別鬧，吃完藥好好呼吸，也別哭。”
小寶哭了會眼睛疼，得忍著。
豆豆呼出一口氣，擡頭眼淚汪汪，聲音好委屈：“哥哥，我受不了，我難受，好像心臟也跟著疼...”
“不會，你心臟不疼，凈在這裏瞎說，能受住。”單昭野哄著，擦去他眼角的淚。
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小狗崽一到這種時候就沒勁，渾身無力軟在人懷裏，手緊緊環著抽泣。
他不敢哭，要是哭了單昭野又會打他，只能埋下頭去嗚咽，可憐壞了。
就像當初剛從垃圾堆撿回來似的，啥也不會只能埋在人懷裏鬧委屈。
偏偏這委屈還是單昭野給他帶來的，小狗崽不接受也得接受。
他想跟哥哥好，想一輩子賴在單昭野身上...
單昭野從櫃子裏挖了兩塊潤膚霜重新抹上去，喉結微動：“小寶，今兒咱再換一個成不？”
換個大些的擴進去。
豆豆流了好些淚，但沒哭出聲...他眼眶周圍已經黑了一圈，單昭野舔上來的時候還有些疼。
聲音也悶悶的：“嗯...”
豆豆總是這樣，得要人哄才會聽話，玉石扯出來還帶著水漬，發出‘啵’的一聲響。
捏在人手裏握著，將上邊的水全都抹幹後又重新塗上來，還沒緩過神的功夫又是一塊涼抵上來。
單昭野的手指很粗，上邊還帶著繭，光是碰上去豆豆都害怕的要命。
提著屁股想往上跑，肩頭的帶子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風光，暧昧的水聲在壁爐火燒起來的劈裏啪啦聲中慢慢褪去。
連帶著時間一塊流逝，再轉眼的功夫就到了年。
千禧年，2000年，他們一塊走過了三個年頭，聽著鐘聲敲響還有些不切實際，像做夢一樣。
他們就這樣跨越了一個世紀，邁上新的臺階。
拳場的差事沒停，畢竟他們過的都是洋節日，在一月一號那天就算過了。
除夕當天單昭野跟拳場調了半天假，借著傍晚的功夫給豆豆煲湯做飯。
豆豆吃不慣白人飯，那幹巴面包吃進肚子裏頭跟有刀攪似的，劃拉胃，也吃不慣東北菜，畢竟他變成人沒多久就跟著單昭野南下了。
除了回沈陽過年時吃一回，也就沒吃過，所以是典型的廣東胃，就愛吃點白切雞，喝點蠱湯。
單昭野拿雞下鍋煮的時候豆豆還在人後頭監工，嘴裏塞了塊話梅含著：“不要太熟的，太熟了不好吃。”
“要骨頭帶血的？”
“嗯！”豆豆話音剛落腦門就被彈了一下，疼的慌。
“帶血的那就壓根沒熟，小心你吃壞肚子。”
豆豆還想怨怨呢，察覺到搭在下巴上的手，把嘴裏吃剩話梅核吐出去，眼睜睜看著人吃進嘴裏。
單昭野掃了他兩眼，重新摸出一粒含著，把外邊的酸粉吃幹凈後才塞過去：“最後一粒今晚沒了。”
“我胃口小呢，哥哥你不再多餵我兩顆開開胃？”
豆豆將上邊殘留的口水吃幹凈後才重新嘗到那股甜滋滋的味道。
裹到腮邊含著，側邊臉瞬間就鼓出一小塊圓。
單昭野手中動作沒停，掀開保鮮膜掰了坨面團給人拿去玩：“得了嗷，滾一邊玩去。”
豆豆得了面團賴著也沒走，搬個小椅子盯著哥哥看。
他身上的淤青消退了些許，變得又黑又紫的，單昭野皮膚本來就黑了，現在又印上去跟黑人似的。
豆豆嗤笑兩聲，夜裏吃完飯看書時還調侃哥哥黑。
他跟前是程浩從國內寄過來的書，跨洋呢！可貴了。
豆豆愛惜的不得了，知道是單昭野托人給他買回來的別提多高興了。
明面上兇得很不讓他參加高考，擔心他累著，實際只要撒撒嬌，勾勾手指單昭野就屁顛屁顛過來哄他了。
單昭野不買還好，這一買豆豆就停不下來，還過年呢，白天夜裏就抱著書啃。
說離高考只剩一百多天了，得加把勁，得考大學。
就連過生日那天也拉著單昭野鬧，說不出去花錢，在家吃飯就好，他吃完飯還得讀書呢。
單昭野抄起他的數學課本就往外甩，直接扔花園裏頭，被皚皚白雪覆蓋後豆豆想找都沒地找。
“單昭野！你發瘋呢！今兒是我生日你還這麽對我，你過分！”
豆豆瞪圓眼睛，想跑下去找，沒走兩步就被人抓回來了：“你丫的松開我！你真是要反了，現在好大哥的模樣裝也不裝了！”
單昭野抱著他扔床上：“我發瘋？今天是啥日子你自己看看？”
“哥給你買了蛋糕，買了小皮鞋和貂皮大衣，你看都不看就掛衣櫃裏頭，咋，是哥買的東西不值錢入不了你眼是不？”
豆豆抿著唇：“才沒有，但你總給我買這些東西花錢可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錢。”
“再說了，你自己生日我給你過你也不搭理，說要去上班要培訓...”
單昭野對自己的事一點都不在乎，反倒來在乎他，豆豆光是想想心裏都不是滋味。
況且這年初四也不是他的生日呢，是哥哥撿他回來的日子。
豆豆抿著唇：“反正你不能管我...我讀書還不是為了你？”
單昭野額頭上的青筋猛跳，洗發白的背心套在身上顯得身側肌肉更是鼓囊。
想發脾氣又不敢，生怕把豆豆身體惹壞：“你咋不從我剛撿你回來的時候就開始算呢？”
“還高考倒計時一百天，單明月我真是小瞧你了，這破學校早知道說什麽我也不願意給你念。”
“直接把你鎖屋子裏頭，讓你哪也去不了！”
這嬌弟邪娃楞是給他教好了，好不容易慣起來的壞脾氣一到書桌跟前全沒了。
說不定學著學著又想著怎麽給他掙錢呢！
單昭野氣得慌，脾氣差點沒壓住直接將人抱起來：“老實點跟哥下去，整天窩在屋裏像什麽樣。”
這才幾天單昭野都受不了，若是豆豆真高考發奮學習了得把人逼瘋。
豆豆鬧脾氣，坐在椅子上跟木頭似的，身上裹著哥哥給他買的貂皮大衣，也不嫌熱得慌。
“張嘴。”單昭野冷聲，掃了他一眼挖起塊蛋糕就往人嘴裏餵。
豆豆被塞了滿口奶油，嚼不下去又是一塊蛋糕送進來。
小嘴嘟囔，聲音有些悶：“哥哥你還說不跟我發脾氣，現在又甩臉色...”
“單明月你丫的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單昭野放下蛋糕，瞅見小寶那一臉憋屈樣直接將人抱起來，扔在沙發上。
豆豆還氣，聽到解皮帶的聲音瞬間縮起身子，心頭跟著顫：“哥...你不能打我！”
“我不打你你會老實？”
老老實實過完一個生日，老老實實跟他黏糊上床，而不是現在抱著本破書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豆豆還沒縮身腳腕就被人抓過去了，整個身子拖在沙發上，撲騰也掙紮不出來。
感受到褲子的扯動，豆豆瞪圓眼睛：“單昭野！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讀書還不是為了你，是你一開始說讀書能當人上人，能找好工作坐辦公室掙大錢我才去的！”
“你現在什麽意思嘛，單昭野你說話。”豆豆猛地擡手一巴掌扇過去，呼吸有些急促。
誰知下一秒打通紅的手就被人吃進嘴裏，豆豆對上單昭野的眼，那晦澀難耐的目光熟悉的很。
瞬間僵在原地，楞神。
是了...今天是他生日，他十八歲了...哥哥要吃小狗肉了。
他今兒居然光顧著要看書忘了跟人親熱的事，也難怪單昭野發脾氣...
手被松開時上邊全是紅印子，粘膩著還反光。
豆豆沒敢吱聲，兩邊毛耳朵也跟隨著主人一塊蔫巴，直到唇瓣覆上來塊軟豆豆才哭出聲。
一哭就是一夜，滾燙臟玩意拿出來的時候像流油的烤蜜薯，上邊甚至還鼓出一圈圈奇怪的東西。
豆豆害怕的要命，覺得哥哥好奇怪，跟他的一點也不像，被人抓著手摸上去時嚇的魂都沒了。
單昭野怕動作太慢給不了豆豆舒坦日子，畢竟小寶身體不好，要是快了得難受。
於是趁著十二月初打比賽那段日子去做了入.珠，別人入一兩圈他整個頭都入了，說是這樣能舒服，光是進去豆豆都能舒服。
苦澀的藥物和鹹澀的淚水漫在嘴裏，蛋糕沒吃成，小狗肉吃成了。
結束時豆豆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被人抱去洗澡還抽抽著說難受。
可小狗崽怎麽會難受呢，他黏糊單昭野黏的不行，就算哭的眼睛疼也抱著人往前送。
上一秒還在鬧脾氣下一秒就被人治的服服帖帖。
單昭野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是啥正經人，將人小心翼翼放浴缸裏去搓，勾了勾唇。
“小寶，你還稀罕我不？”
豆豆意識不清醒，靠在人懷裏還呢喃：“稀罕...”
“那你願意跟哥在一塊不？”
豆豆沒了聲，睡過去後手還緊緊牽著人。
後邊兩天日子他沒能下床，這回真是鎖籠裏了，連吃飯洗澡都要人幫忙伺候。
過了年單昭野開始忙碌，給小寶歇息的時間後他自己則是趕去拳場著手培訓，拿到賽事表後揣兜裏。
五月越南，七月泰國，九月日本...
光是奔走□□的功夫單昭野都忙碌得不行，更別說他還得著手帶小寶回國參加高考的事。
時間像拉了進度條一分一秒都不肯等，單昭野每晚夜裏很晚才能回來。
摟著人，聞著熟悉的甜香，緊繃一天的神經松懈後再一攬，床空了！
單昭野直起身，開燈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後熟悉的窒息感湧上心頭。
他耳朵不好使，匆忙跑到樓梯口看到倒在地上人心涼了十分。
“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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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口水哥：男人就應該有服務意識就應該讓人舒服
豆豆：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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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豆豆起來的時候後邊難受得厲害, 他昨晚哭了一場，今兒起床後眼睛還是腫的。
單昭野抱著他，拿熱雞蛋小心翼翼敷上去給人打圈揉：“今兒給你請了假, 咱不去學校了。”
豆豆抿著唇，感受屁股裏的東西挪了挪身子：“這過兩周就放假了，你還給我請，生怕我變成呆笨子呢。”
“哥不怕你變成呆笨子，就算真變笨那又咋了？哥願意養你。”
單昭野單手托著他往上掂了掂, 這一掂差點沒把人惹哭。
豆豆嗚咽出聲，手緊緊揪在人跟前：“哥哥你慢點, 我真疼。”
“疼的已經想拿出來了...哥哥。”豆豆擡起頭，頂著濕漉漉的眼睛親在人下巴, 那討好的神情不曾作假。
單昭野光是看兩眼心都要碎了，俯身親在人嘴角：“再晚點，過兩天再換。”
豆豆有些不高興, 兩邊毛耳朵翹起來甩在人臉上，就差沒把單昭野的臉打開花。
他說的是換！不是拿！
豆豆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氣死在人懷裏，揚起拳頭錘上去使勁打：“那我上廁所怎麽辦？上廁所你也不給我拿出來嗎？”
“虧你每天給我餵那麽多飯還催著我上廁所，單昭野你壞不壞？”
單昭野被打了也沒惱，將人扔在沙發：“上廁所哥再給你拿出來, 到時候又塞回去。”
“小寶, 這是你自個說的要跟我好, 要跟我熱炕頭，這已經算是給你吃甜頭了。”
“到時候若是真讓哥得進去，你都得哭沒命。”
豆豆臉蛋羞紅得沒邊，眼神也到處亂瞟不敢看人，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一點鬧人脾氣都沒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玉石下去就給人捋順毛了，生氣了也只會哼哼呼氣，別提多好玩了。
單昭野還得去上班，越臨近年底拳場那邊塞的任務也就越重。
除了他們自身要打比賽和培訓，還得拉人消費給店裏沖業績，單昭野又是個沒文化的，原本聽了這檔子事還尋思拒絕。
他不打算拿這死工資，真參加了比賽後他的目光早就已經放在了ONE的賽場上。
結果聽說拉成一單有提成，三七分，單昭野停頓了。
家裏的四件套該換了，甚至還得再買幾件，鞋子也該給豆豆買了...成，糙男人說幹就幹。
反觀是豆豆，原本歇息兩天就能回去，單昭野硬是借著外邊雪大不好送過去的借口硬生生把人鎖在家裏。
在他心裏，巴不得豆豆不去學校才好，學那破知識又沒用，還不如賴在家裏當小豬。
豆豆郁悶的要死，感受身體裏的滾燙翻了個身子，這些天他適應了不少，哥哥就算年底沖業績再忙每晚都會給他重新塞回去堵著。
堵就算了，偏偏這後邊還有穗子，跟著內褲一起裹在裏邊別提多癢了。
好不容易等到回學校已經是一個星期後，剛落地學校就收到了放假通知。
美國這邊過年不像華國那樣有陽歷農歷的說法，一月一號過了那就是過了，但在豆豆眼裏這不是年，得到農歷跟哥哥一塊過才是。
西奧多跟他的關系還算好，見到豆豆走路有些奇怪也沒說，該打招呼打招呼該上課就上課。
只不過在放假前老師宣布了考大學的事，豆豆沒有修ap課的學分，前邊缺斤少兩的現在補也補不回來。
要補也得花錢，豆豆不想花那麽多錢，單昭野光是養他讀書養他治病都費了好大力氣，若是再花錢上國外的大學，那真得趕去賣腎了。
什麽哈佛藤校，加州大學，南加大、南方聯盟...他統統都不感興趣。
放學後小跑上車，沒顧著地滑就撲進人懷裏：“哥哥。”
單昭野將人抱起來，塞車裏系上安全帶，眼瞅人心情有些郁悶開口問：“咋了？今天在學校玩的不高興？”
“還是鬧痛呢？”
豆豆抿著唇：“沒痛了，就是我想跟你說考學的事...”
“我想回國考。”
單昭野一時間沒聽明白，他記得豆豆沒跟他說過這事，突然間腦子冒了想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咋了？在國外讀書不好？”
“也沒不好，就是學費太貴了，我不想上。”豆豆小心翼翼扒拉著人，等下車了就靠上去黏糊：“你還記得當初咱說要學醫的事不？”
“美國的學校學醫貴，而且老累了，我想回去參加高考讀國內的學校。”
考中山大學，或者港大醫學，總有是他能考上的好學校。
單昭野揚起眉，真是耐了好大性子才沒往人屁股上招呼：“放屁嗷，你當哥陪你跑醫院是白跑的？”
“學醫這件事哥同意，但你也知道你想當醫生門都不要想。”
單昭野最厭惡他去學這些累玩意，光是聽到小寶的話，談及學費，談及學習累人的事他就知道豆豆腦子裏又有想法了。
他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也能明確知道國內高考不是一般人能考出來的，累的要命。
大部分學不了的都去了職校，或者是那種職業藝術搞不三不四的東西。
現在好不容易來美國了，工作有了些積蓄，他寧願讓豆豆在這繼續讀下去也不要讓他回去參加那什麽破高考！
那玩意壓根就不是人考的！
豆豆不高興，瞅單昭野黑著個臉一巴掌給人呼上去：“你甩臉色給誰看呢？”
“我只是先跟你說說，都還沒確定的事你就甩臉色兇我！”
“我學醫還不是為了你，每回看到你受傷我老心疼，感覺心都碎了一地撿不回來。”
單昭野揚起眉掃了他一眼，頂著張巴掌印：“你關心哥就不會給哥甩巴掌了。”
“咋滴？兩天沒弄你脾氣又漲了是不是？”
豆豆被人說的有些心虛，支支吾吾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後藏著。
被單昭野揪出來還想躲呢，屁股被人打了兩下，感受裏頭的玉石往裏躥，小狗崽嗚咽了聲瞬間安分了。
小嘴嘟囔：“本來就是為你好...”
“再說了你不也得回國嗎，我們又不能在這呆一輩子。”
在洋人的地盤上呆一輩子，呼吸洋人的香水味呼一輩子，豆豆覺得再這樣下去鼻子都要臭沒了。
單昭野沒說話，抱著人進去，褲子一扯就上手給人揉。
豆豆抿著唇：“我說真的，哥哥，我真想回國參加考試。”
“這兒的知識我又不熟悉，回國了你家小寶貝好歹也算是個大學霸呢，到時候若真考上去還能給你爭光。”
“給你長面子，讓你得別人尊敬...”
豆豆話音剛落腳底板就被人抽了一下，疼得厲害：“哥哥！我說真的！”
“說真的也不成，你得等哥考慮，等哥想明白了再回應你。”
豆豆撐起身，討好地往人嘴上去親，見人沒避開才坐在人懷裏伸舌頭。
手搭在肩頭，兩邊耳朵撫上去：“哥哥，你說好會哄我高興的...”
“回國讀書就算哄你高興了？”
“也不是那個意思。”豆豆把臉埋進去，伸手在人胸口畫圈：“我就是想回國參加高考，考國內的學校...不算回去讀書。”
若是真回去重新上了高中，豆豆又得把耳朵藏著掩著。
高三這種關鍵時刻肯定不給外宿，到時候他又得跟哥哥分開，小狗崽不想跟人分開，所以就想了個法子。
尋思讓單昭野給他找個老師在家上課，或者報一些小機構，那樣他學習也不會累著呢，哥哥也能來伺候他。
單昭野低頭吃人嘴子，把他唇珠吃紅了才撒開：“但哥現在不一定能陪著你。”
ONE的報表還沒有公布，他得打巡游賽，指不定今兒或者明兒就落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況且豆豆還想要跟他一塊打比賽旅游，說小狗要環游世界，若是真報上了單昭野就抽不出時間來陪他了。
豆豆仰起頭：“你不是下半年才開始打巡游嗎，人家高考在六月份呢，這不剛剛好？”
“是下半年沒錯，但去年五月份就已經有項目開賽了。”
單昭野能理解小寶的意思，聽他這麽一說後再仔細想倒還覺得可以。
隨即沈聲：“若是你真想考，咱們可以托浩子幫你報名，到時候學習學累了，不想去咱就不去，成不？”
這話從單昭野嘴裏說出來，顯得這高考跟兒戲似的，一點也不正經。
不過聽人答應了豆豆也高興，撐著身子啾啾啾親上去，就差沒把口水呼人臉上。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才老實坐下來：“我疼！”
“你就吹吧，哥看你撒嬌的時候好的很。”
豆豆那眼神老哀怨了，恨不得現在就跑進廁所把裏頭的玉石拿出來。
這玩意天天塞，明明還沒到時候呢，豆豆也不曉得塞這個有啥用，氣得小狗崽兩邊耳朵使勁甩。
一月中放假陪人去訓練的時候也沒給單昭野好臉色。
小腿一蹬就跑醫務室裏頭悶著，嘴上說的好是要去跟醫務室裏的阿姨提前學學。
他們這兒有個小醫務室，裏頭的阿姨也是羅飛翔在唐人街認識的人，以前當過護理，趁著還沒到年紀趕忙拉著人來幫忙。
畢竟他們這都是男人，請小女生過來照看處理也不方便。
豆豆每天跑醫務室跑的可歡，羅鑫趁著放假的功夫也來店裏頭幫忙。
眼看單昭野從臺上下來，臉色有些尷尬，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明月這兒有些明顯，你回頭給他換件衣裳，也別親這麽大力。”
他跟豆豆在暧昧的事整個場館的人都知道，雖然都是一個姓，但人家若是真搞上也不好去摻和。
單昭野擦了額頭上的汗，大冬天在場館裏光著膀子也不嫌冷，沈聲：“知道了。”
豆豆在醫務室偷吃零食還樂呵，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趕忙拉開抽屜往裏塞。
嘴巴來不及嚼就喝水灌，差點沒把小狗崽噎死在這。
單昭野曉得他愛當小老鼠，進屋往人脖子上一瞥，瞅見那些醒目的紅，道了聲回見才拉著人出來。
擡手將他的衣服往上扯，蓋住那片脖子。
豆豆咽下嘴裏的果凍，有些噎還拉著哥哥的手在自己身後拍：“單昭野你給我拍拍，我快吃不下去啦！”
“吃不下去還吃？哥有沒有跟你說這果凍玩意得少吃？”
豆豆敷衍點頭：“曉得呢曉得呢，你說這是用美國人的皮鞋做的，吃進嘴裏容易鬧肚子。”
他這些話豆豆背都能背出來，每回都說這幾句，婆婆媽媽的跟老媽子似的。
聞到人身上熟悉的鐵銹味才偏頭：“哥哥，你今兒又傷著了？”
單昭野對上人泛灰的眼睛，看出來他眼底的竊喜：“傷了些。”
“那我今晚再幫你擦擦，我跟阿姨學手法了，今兒洗完澡說不定還能伺候你。”
豆豆自從上了醫務室，每天不是在包紮就是在包紮的路上。
他是心疼單昭野沒錯，看到哥哥流血流汗他會心疼，若是再嚴重些晚上回家能哭沒命。
但同時也有些興奮，覺得自己學了技能可以派上用場，每晚都拉著人去處理傷口。
今夜也不例外。
他們洗了澡，如同往常那般親密的靠在壁爐旁。
豆豆還穿著那件薄睡裙，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底下沒了褲子，只剩一條內褲裹著。
往單昭野身上靠時，身上的水汽混雜著沐浴露的香味直沖沖灌進人呼吸道裏，差點沒把人香暈。
豆豆放好碘酒，往人耳朵旁輕輕呼氣，眼瞅那腫起來的餃子耳心頭跟著顫。
纖細的手撫上去，落到耳垂，再重新一路往上滑過眼尾和額頭的傷疤，最後才往下落在人肩頭，使了些勁道去按。
豆豆學了按摩，每晚都要給人按上兩回，說是要長大了要伺候人。
單昭野起初沒同意，豆豆軟磨硬蹭說了老半天磨人話，就連夜裏也重新拾起那吹枕邊風的功夫。
他若是再不同意耳朵能給人吹發燒咯。
豆豆皺著眉頭，眼裏心疼不減，聲音也放軟了些許：“舒服不？”
單昭野偏過頭，瞥了他一眼：“沒感覺。”
小寶沒力氣，就算是按上來也跟撓癢癢差不多，他身上的淤血重，後背，肩頭全都是...傷痕交錯在一塊淡下去後還發紫，看著很瘆人。
白皙的手覆上來揉跟羽毛似的輕，若不是豆豆說了在按摩，不曉得還以為他上了什麽不幹不凈的洗腳城。
穿著吊帶睡裙，光著腿窩在人懷裏，像小孩撒嬌似的，甚至還時不時壓低聲音喊兩句哥哥。
你說哪有人坐在懷裏按的？坐不舒服了還要扭兩下說皮帶擱著了好痛...
光是按摩的功夫單昭野渾身血氣就往下湧，瞅見豆豆那乖巧黏人模樣，手往裏探。
手臂青筋凸起，捏著尾巴那小穗子就往外扯。
豆豆瞬間夾緊身子，有些害怕，那折磨人的壞蛋勁瞬間消了：“哥...”
單昭野沒哼聲，繼續擡手。
豆豆哪經歷過這些事，害怕的要命，沒一會眼眶就溢出淚。
溫軟的臉貼在胸膛，聞著熟悉的藥酒味蹙起眉，小臉擰巴在一塊乖的不像話。
單昭野偏頭吃凈他的淚，寬厚的手拍在人背上，嗓音沙啞的要命：“一會就不難了，你乖。”
“別鬧，吃完藥好好呼吸，也別哭。”
小寶哭了會眼睛疼，得忍著。
豆豆呼出一口氣，擡頭眼淚汪汪，聲音好委屈：“哥哥，我受不了，我難受，好像心臟也跟著疼...”
“不會，你心臟不疼，凈在這裏瞎說，能受住。”單昭野哄著，擦去他眼角的淚。
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小狗崽一到這種時候就沒勁，渾身無力軟在人懷裏，手緊緊環著抽泣。
他不敢哭，要是哭了單昭野又會打他，只能埋下頭去嗚咽，可憐壞了。
就像當初剛從垃圾堆撿回來似的，啥也不會只能埋在人懷裏鬧委屈。
偏偏這委屈還是單昭野給他帶來的，小狗崽不接受也得接受。
他想跟哥哥好，想一輩子賴在單昭野身上...
單昭野從櫃子裏挖了兩塊潤膚霜重新抹上去，喉結微動：“小寶，今兒咱再換一個成不？”
換個大些的擴進去。
豆豆流了好些淚，但沒哭出聲...他眼眶周圍已經黑了一圈，單昭野舔上來的時候還有些疼。
聲音也悶悶的：“嗯...”
豆豆總是這樣，得要人哄才會聽話，玉石扯出來還帶著水漬，發出‘啵’的一聲響。
捏在人手裏握著，將上邊的水全都抹幹後又重新塗上來，還沒緩過神的功夫又是一塊涼抵上來。
單昭野的手指很粗，上邊還帶著繭，光是碰上去豆豆都害怕的要命。
提著屁股想往上跑，肩頭的帶子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風光，暧昧的水聲在壁爐火燒起來的劈裏啪啦聲中慢慢褪去。
連帶著時間一塊流逝，再轉眼的功夫就到了年。
千禧年，2000年，他們一塊走過了三個年頭，聽著鐘聲敲響還有些不切實際，像做夢一樣。
他們就這樣跨越了一個世紀，邁上新的臺階。
拳場的差事沒停，畢竟他們過的都是洋節日，在一月一號那天就算過了。
除夕當天單昭野跟拳場調了半天假，借著傍晚的功夫給豆豆煲湯做飯。
豆豆吃不慣白人飯，那幹巴面包吃進肚子裏頭跟有刀攪似的，劃拉胃，也吃不慣東北菜，畢竟他變成人沒多久就跟著單昭野南下了。
除了回沈陽過年時吃一回，也就沒吃過，所以是典型的廣東胃，就愛吃點白切雞，喝點蠱湯。
單昭野拿雞下鍋煮的時候豆豆還在人後頭監工，嘴裏塞了塊話梅含著：“不要太熟的，太熟了不好吃。”
“要骨頭帶血的？”
“嗯！”豆豆話音剛落腦門就被彈了一下，疼的慌。
“帶血的那就壓根沒熟，小心你吃壞肚子。”
豆豆還想怨怨呢，察覺到搭在下巴上的手，把嘴裏吃剩話梅核吐出去，眼睜睜看著人吃進嘴裏。
單昭野掃了他兩眼，重新摸出一粒含著，把外邊的酸粉吃幹凈後才塞過去：“最後一粒今晚沒了。”
“我胃口小呢，哥哥你不再多餵我兩顆開開胃？”
豆豆將上邊殘留的口水吃幹凈後才重新嘗到那股甜滋滋的味道。
裹到腮邊含著，側邊臉瞬間就鼓出一小塊圓。
單昭野手中動作沒停，掀開保鮮膜掰了坨面團給人拿去玩：“得了嗷，滾一邊玩去。”
豆豆得了面團賴著也沒走，搬個小椅子盯著哥哥看。
他身上的淤青消退了些許，變得又黑又紫的，單昭野皮膚本來就黑了，現在又印上去跟黑人似的。
豆豆嗤笑兩聲，夜裏吃完飯看書時還調侃哥哥黑。
他跟前是程浩從國內寄過來的書，跨洋呢！可貴了。
豆豆愛惜的不得了，知道是單昭野托人給他買回來的別提多高興了。
明面上兇得很不讓他參加高考，擔心他累著，實際只要撒撒嬌，勾勾手指單昭野就屁顛屁顛過來哄他了。
單昭野不買還好，這一買豆豆就停不下來，還過年呢，白天夜裏就抱著書啃。
說離高考只剩一百多天了，得加把勁，得考大學。
就連過生日那天也拉著單昭野鬧，說不出去花錢，在家吃飯就好，他吃完飯還得讀書呢。
單昭野抄起他的數學課本就往外甩，直接扔花園裏頭，被皚皚白雪覆蓋後豆豆想找都沒地找。
“單昭野！你發瘋呢！今兒是我生日你還這麽對我，你過分！”
豆豆瞪圓眼睛，想跑下去找，沒走兩步就被人抓回來了：“你丫的松開我！你真是要反了，現在好大哥的模樣裝也不裝了！”
單昭野抱著他扔床上：“我發瘋？今天是啥日子你自己看看？”
“哥給你買了蛋糕，買了小皮鞋和貂皮大衣，你看都不看就掛衣櫃裏頭，咋，是哥買的東西不值錢入不了你眼是不？”
豆豆抿著唇：“才沒有，但你總給我買這些東西花錢可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錢。”
“再說了，你自己生日我給你過你也不搭理，說要去上班要培訓...”
單昭野對自己的事一點都不在乎，反倒來在乎他，豆豆光是想想心裏都不是滋味。
況且這年初四也不是他的生日呢，是哥哥撿他回來的日子。
豆豆抿著唇：“反正你不能管我...我讀書還不是為了你？”
單昭野額頭上的青筋猛跳，洗發白的背心套在身上顯得身側肌肉更是鼓囊。
想發脾氣又不敢，生怕把豆豆身體惹壞：“你咋不從我剛撿你回來的時候就開始算呢？”
“還高考倒計時一百天，單明月我真是小瞧你了，這破學校早知道說什麽我也不願意給你念。”
“直接把你鎖屋子裏頭，讓你哪也去不了！”
這嬌弟邪娃楞是給他教好了，好不容易慣起來的壞脾氣一到書桌跟前全沒了。
說不定學著學著又想著怎麽給他掙錢呢！
單昭野氣得慌，脾氣差點沒壓住直接將人抱起來：“老實點跟哥下去，整天窩在屋裏像什麽樣。”
這才幾天單昭野都受不了，若是豆豆真高考發奮學習了得把人逼瘋。
豆豆鬧脾氣，坐在椅子上跟木頭似的，身上裹著哥哥給他買的貂皮大衣，也不嫌熱得慌。
“張嘴。”單昭野冷聲，掃了他一眼挖起塊蛋糕就往人嘴裏餵。
豆豆被塞了滿口奶油，嚼不下去又是一塊蛋糕送進來。
小嘴嘟囔，聲音有些悶：“哥哥你還說不跟我發脾氣，現在又甩臉色...”
“單明月你丫的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單昭野放下蛋糕，瞅見小寶那一臉憋屈樣直接將人抱起來，扔在沙發上。
豆豆還氣，聽到解皮帶的聲音瞬間縮起身子，心頭跟著顫：“哥...你不能打我！”
“我不打你你會老實？”
老老實實過完一個生日，老老實實跟他黏糊上床，而不是現在抱著本破書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豆豆還沒縮身腳腕就被人抓過去了，整個身子拖在沙發上，撲騰也掙紮不出來。
感受到褲子的扯動，豆豆瞪圓眼睛：“單昭野！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讀書還不是為了你，是你一開始說讀書能當人上人，能找好工作坐辦公室掙大錢我才去的！”
“你現在什麽意思嘛，單昭野你說話。”豆豆猛地擡手一巴掌扇過去，呼吸有些急促。
誰知下一秒打通紅的手就被人吃進嘴裏，豆豆對上單昭野的眼，那晦澀難耐的目光熟悉的很。
瞬間僵在原地，楞神。
是了...今天是他生日，他十八歲了...哥哥要吃小狗肉了。
他今兒居然光顧著要看書忘了跟人親熱的事，也難怪單昭野發脾氣...
手被松開時上邊全是紅印子，粘膩著還反光。
豆豆沒敢吱聲，兩邊毛耳朵也跟隨著主人一塊蔫巴，直到唇瓣覆上來塊軟豆豆才哭出聲。
一哭就是一夜，滾燙臟玩意拿出來的時候像流油的烤蜜薯，上邊甚至還鼓出一圈圈奇怪的東西。
豆豆害怕的要命，覺得哥哥好奇怪，跟他的一點也不像，被人抓著手摸上去時嚇的魂都沒了。
單昭野怕動作太慢給不了豆豆舒坦日子，畢竟小寶身體不好，要是快了得難受。
於是趁著十二月初打比賽那段日子去做了入.珠，別人入一兩圈他整個頭都入了，說是這樣能舒服，光是進去豆豆都能舒服。
苦澀的藥物和鹹澀的淚水漫在嘴裏，蛋糕沒吃成，小狗肉吃成了。
結束時豆豆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被人抱去洗澡還抽抽著說難受。
可小狗崽怎麽會難受呢，他黏糊單昭野黏的不行，就算哭的眼睛疼也抱著人往前送。
上一秒還在鬧脾氣下一秒就被人治的服服帖帖。
單昭野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是啥正經人，將人小心翼翼放浴缸裏去搓，勾了勾唇。
“小寶，你還稀罕我不？”
豆豆意識不清醒，靠在人懷裏還呢喃：“稀罕...”
“那你願意跟哥在一塊不？”
豆豆沒了聲，睡過去後手還緊緊牽著人。
後邊兩天日子他沒能下床，這回真是鎖籠裏了，連吃飯洗澡都要人幫忙伺候。
過了年單昭野開始忙碌，給小寶歇息的時間後他自己則是趕去拳場著手培訓，拿到賽事表後揣兜裏。
五月越南，七月泰國，九月日本...
光是奔走□□的功夫單昭野都忙碌得不行，更別說他還得著手帶小寶回國參加高考的事。
時間像拉了進度條一分一秒都不肯等，單昭野每晚夜裏很晚才能回來。
摟著人，聞著熟悉的甜香，緊繃一天的神經松懈後再一攬，床空了！
單昭野直起身，開燈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後熟悉的窒息感湧上心頭。
他耳朵不好使，匆忙跑到樓梯口看到倒在地上人心涼了十分。
“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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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口水哥：男人就應該有服務意識就應該讓人舒服
豆豆：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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