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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抓小寶腳底給照片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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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抓小寶腳底給照片畫押

單昭野捏起他的嘴巴, 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在人屁股上落了一巴掌:“咋這麽黏糊?”

“你真當哥是小狗呢?還上趕著去舔你。”

“是不是最好讓哥從你腳趾頭開始舔,一路舔到你嘴子裏去?”

把人舔得濕漉漉,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豆豆撅著嘴哼不出聲, 腦袋卻很誠實的點了點。

單昭野揚起眉,身上那股痞子勁藏不住:“哥才不舔,小臭寶一個,腳趾頭都是臭的。”

“才不臭呢,明明是小狗味。”豆豆掰開他的手, 在人額頭上彈了一下:“況且你每天都給我擦香,身上味道老甜了。”

“誰說擦香就一定甜了?哥每天抱著你睡都要被那熱乎乎的小狗味熏死了。”

豆豆睡熟後渾身滾燙的厲害, 抱在懷裏又軟又熱的,埋進去聞兩口單昭野都嫌少。

糙男人雖然身體誠實的要死, 但嘴巴比倔驢還硬,死不承認他稀罕舔豆豆。

不過沒關系,豆豆稀罕他就好了, 撅著小嘴親上來時還使壞咬了兩口。

倆人黏糊沒一會,這露天停車場來來往往的人也多,再不下去被人撞見也不太好。

豆豆下車還傻楞楞站著等單昭野幫他整理衣裳,看到後備箱提下來的兩個大箱子還沒反應過來。

“哥哥,你啥時候背著我收拾這麽多東西了, 咱們不是才來三天嗎。”

是三天沒錯, 單昭野一開始收拾的時候也尋思不帶那麽多, 但他覺得這玩意都是必要的。

你說那酒店的床單幹不幹凈吧?誰也不知道,得換,豆豆換洗的衣服和睡衣吧,也得拿,更別提那些瓶瓶罐罐的小玩意。

酒店裏頭的也不好用, 還不如自個分小瓶子帶過來。

雖然只有幾天,那也不能讓小寶過得不舒坦。

豆豆一聽他這話別提多樂了:“哥哥,我感覺你不是我哥。”

“不是你哥是你啥?別嗷嗷又說那些奇怪話,哥這叫有備無患曉得不。”

豆豆小跑過去,踮腳親在人下巴:“沒說奇怪話,我覺得你不是我哥,是我爸。”

“像照顧小兒子那樣的爸爸。”

單昭野真拿狗崽沒轍,嘴巴欠還想讓人多叫喚叫喚,擡眸對上一道熟悉的視線臉色瞬間耷拉。

豆豆還擱那撒嬌,順著他的目光往後看,發現是西奧多,隨即揚起甜滋滋的笑,擡手跟人打招呼。

西奧多剛從酒店裏出來,跟幾個兄弟會的成員一塊。

走近時把兜裏的房卡拿出來:“這是老師剛才發下來的房卡,一會進去在中心處領分配好的國家卡和入會證。”

“明天集體過去,你還沒逛過加州大學今天有空可以提前去逛逛。”

西奧多話說的沒毛病,要不是單昭野察覺他掃過來的視線,還真以為他單純的沒邊。

豆豆接過來,自然而然挽住哥哥的手:“晚點有空就去,你們現在是要去超市嗎。”

“對,要Fresh farms的Honey Bee?”

“你怎麽知道?這回我要兩份。”豆豆比出個耶,從兜裏摸錢遞過去的時候西奧多沒收。

單昭野站在一邊插不上話,眼瞅豆豆笑的那甜蜜樣,走近將錢直接塞進西奧多胸口的小袋:“給你就收著,幾個小蛋糕不需要你請。”

西奧多臉上還掛著笑,他比單昭野矮了將近半個頭,除了皮膚白眼睛藍啥屁優勢也沒有。

等人走遠了單昭野才悶聲:“咋了,這才過去一個月你就跟人好上了?先前不還跟哥說不喜歡他嗎?”

他沒忘記豆豆上回在車上甩臉色那難看樣,誰知今兒碰上居然好成這副模樣。

還讓人幫忙帶蛋糕呢,那自然而然給錢的動作一看就沒少做。

豆豆偏過頭,盯人看了好一會:“那我收回我先前的話了,我覺得他還挺不錯呢。”

“你不是說讓我把錢花出去嗎,我尋思沒地方花就進兄弟會裏頭蹭蛋糕吃。”

美國的蛋糕甜,豆豆吃了反倒還覺得不過癮,湊巧人家西奧多跟他是一個社團的,就順手讓人幫忙買了。

這一個月下來都是這樣,每天吃一塊,這關系也就好上去了。

反倒是留單昭野自己一個人在家納悶,他就說這段時間豆豆回家怎麽連飯都不樂意吃了。

還以為是鬧脾氣鬧出來了,好家夥,原來是擱學校裏頭偷吃呢,小老鼠一個。

“再說了,他除了身上的香水味濃人其實也挺好,我進社團想拿獎杯他也樂意幫我...”

單昭野越聽心裏頭越悶,他不曉得豆豆愛吃蛋糕這回事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後重新記著給人買上。

可一聽到他每回放學都在會議室裏跟人相處兩三個小時,玩夠吃夠才回家跟他在一塊。

單昭野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拋之腦後似的,心裏不得勁,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更別提豆豆又在他面前誇別人,那笑容樂呵呵刺眼的要命。

豆豆感受到手腕上牽緊的力道,反手握回去:“哥哥你又沒出息了,我才說了一會你就較勁。”

單昭野握緊他,醋味冒出來:“真不是哥胡說,哥看他那死洋人樣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你別跟他湊太近,黏糊久了怎麽騙你的都不知道。”

“騙我那不還有哥哥在嗎?”豆豆伸手指著自己,擡腳在人鞋背上踩了一下:“況且你看我這樣有啥好騙的。”

“窮光蛋子一個,花錢都得掰著手指頭算呢,要真騙錢我不得捂的嚴嚴實實?”

單昭野盯著他的臉,直接上手捏了捏:“他不騙你錢,到時候把你吃了,見不到哥才知道哭。”

酒店不算大,但因為是在大學旁邊所以設施設備還算齊全。

豆豆領了證,又跟主席團要了張陪護參觀表:“這樣哥哥你就能陪我了。”

“到時候我在前邊開會,你在後邊等著我,咱倆還黏在一塊,解膠劑都分不開。”

單昭野看小寶那樂呵樣恨不得咬兩口,最好把人臉頰肉全吃進嘴裏。

他知道豆豆有賴床的習慣,進屋後特地把這三天的賽程表仔細看了一遍,尋思提前喊人起床。

模聯辯論賽不同以往,最後勝出的優秀國家代表也不單只有幾個。

這次共有八個會場八個議題,一個會場裏選出兩名,優秀的獲獎者甚至還能去聯合國總部參謀學習。

聯合國...這詞匯聽進單昭野耳朵裏別提多陌生了,看到表格上一連串下來的藤校背景介紹,沈聲。

“小寶,你想在國外讀大學不?我看你們這還能報名去英國,去劍橋。”

豆豆說他不是英國來的小狗,但單昭野在網吧的時候查過了,這查理王就是人家英國的品種,還是貴族呢。

豆豆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拽著他的粉豬玩偶一塊,跟小飛鼠似的。

“我不去,英國可貴了,跟美國一樣貴,咱到時候回國念就成,回國考中大,廣東最厲害的大學。”

“到時候你就等著我伺候你吧”

單昭野托著他:“就你?哥別明天還賴床等我伺候就不錯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不出所料,人家帶隊老師都來敲門了,豆豆還躺床上呼呼大睡。

臉紅撲撲的,毛耳朵垂下來還起翹了,嫩黃色的睡衣套在身上,跟剛出爐的糯米團子似的。

單昭野走近撈他起來還嘟囔困,跟小孩似的。

給人刷牙也不願意張嘴,還說一會去開會打比賽呢,完全沒個正經樣。

單昭野哄人開口也不聽:“再不醒一會遲到別怪哥。”

豆豆歪著頭把臉埋進去,溫軟的小臉貼著,在人胸口上擠出一塊肉:“就要怪你...”

腮邊那塊小痣也隨著他的動作壓出來,勾的單昭野心癢,直接俯身把人咬醒豆豆才願意張開嘴。

洗漱完,伺候人換衣服時豆豆又栽下去。

他沒睡醒時粘人,睡醒了也粘人,單昭野曉得他的脾氣,等人徹底清醒了才開始給他擦香香。

香噴噴的狗崽子出爐後沒等他開口,單昭野就彎腰抱下去:“再不醒真遲到了。”

“已經醒了,腦子裏轉的可快可清楚。”

趕去會場的時候豆豆還坐副駕上看資料,那小眼神還真是篤定了要拿獎杯。

會議室呈現半包結構,最前頭中間還映了個屏幕,旁邊坐著主席團成員,剩下的國家代表則是依次往後坐。

豆豆跟人分開時還鬧,小手牽著在後門晃啊晃:“又要有好一會不見你,光是一秒鐘不見我心都碎了。”

單昭野挑起眉:“別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哥就在你後頭坐著呢,哀怨成這樣不曉得還以為我不要你了。”

他話雖這麽說,手上動作也是死死牽著不願撒開,也不知道是誰黏糊誰。

要不是主席團開口,豆豆都巴不得賴在後邊跟哥哥坐在一塊,最好還得手拉手,嘴親嘴。

單昭野拍拍屁股,把人趕過去,壓低聲音:“別黏糊嗷,等你開完會哥再跟你親。”

豆豆扭捏肩膀,雙手背在後頭:“嘴皮子親破親爛也得跟我親?”

“親,把你親死都親。”

豆豆被人哄高興了,腳步發虛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單昭野沒啥文化,好不容易來美國呆久了英文開始講利索,現如今坐在臺下聽發言只覺得一頭霧水。

別人怎樣他不管,看到豆豆起身發言時,眼神不聽使喚直直落在人身上。

描摹每一處地方,從屁股往上,再到腰,再到那一張一合的嘴巴處。

豆豆察覺到他的視線,擡起頭來眼睛裏帶著笑。

明明後場的人那麽多,單昭野就跟被鬼迷了心竅似的,覺得小寶眼睛裏只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頓時覺得口幹舌燥,擰開旁邊的礦泉水瓶猛猛喝光後還覺得熱。

單昭野啥也聽不著,喝完水跟癡漢似的死死盯著豆豆看,要是緊張了就搓一搓洗發白的褲腿。

看到人閃閃發光站在臺上,心裏沒來由覺得一陣驕傲,這是他養出來的小寶,聰明厲害又乖巧的小寶。

單昭野早就體會過為人家長被誇耀的滋味,雖然這次旁邊沒其他家長誇他,還是自豪的很。

攝影師在記錄會議照片,感受到身旁投過來的視線楞神:“怎麽了嗎?”

單昭野從兜裏數出兩百刀,連帶小費一起直接塞入口袋:“你那照相機借我用一下。”

“可這沒地方導膠片。”

“那我跟你買一卷,買一卷我自己找照相館導出來。”

單昭野得了相機,怕給人弄壞學了好一陣,眼瞅豆豆要坐下著急的不成樣,趕忙舉起來拍。

他眼睛好使,透過聚焦孔看到小寶旁邊坐著的西奧多瞬間拉下臉。

心裏煩的要命,媽的兔崽子礙眼的很,怎麽拍旁邊都會有個人影,爆脾氣差點沒壓住,要不是還在開會都得沖上去把人推開。

豆豆沒啥照片,但他漂亮,單昭野技術再差勁怎麽拍都好看。

第二天攝影師想著重新把校園報刊的照片拍了,眼瞅口袋裏塞進來的錢黑著臉把相機遞過去。

除了第一天上午,剩下的兩天日子單昭野恨不得裝個雷達在小寶身上。

只可惜他先前買的錄音筆沒帶來,不然怎麽招都得把小寶的聲音錄下來,到時候放在枕邊正好。

起床鈴也用它,夜裏睡覺聽故事也用它。

豆豆還疑惑哥哥每天晚上搗鼓啥玩意,等舞會那天才曉得單昭野跟人租了相機給他拍照片。

狗崽手插著腰,眼睛瞪圓:“多少錢租的?”

單昭野心裏虛的厲害,壓根不敢擡頭看他,也不敢說實話:“沒多少,就二十。”

“二十刀還是二十塊?”

“二十刀,三天二十刀。”

“那這膠卷呢,你買來花多少錢?”豆豆看著那一卷卷用空的膠卷,差點沒氣的流鼻血。

“膠卷五刀,兩卷五刀。”

誰知話音剛落,那用空的膠卷棍就砸下來:“你就吹吧你,單昭野你又背著我花錢。”

“虧我還在開會時偷摸回頭看你呢,合著你在背後搞這稀奇古怪玩意。”

他就說怎麽每次一回頭單昭野渾身都僵硬的厲害,合著是身後藏相機心虛壓根不敢被他發現。

豆豆兩邊耳朵上下甩的啪啪響,要不是單昭野趕忙上來哄他都哄不好。

“哥就尋思拍你照片留念,也沒做錯啥壞事呢,小寶你別生氣,哥下次不幹了。”

豆豆擰著眉毛,撅起來的嘴巴被人親到的時候還默默撅高了些,就等著單昭野來親他。

單昭野哪裏沒看出他悄咪咪使勁的小樣,張口咬下去,把人咬軟了才消氣。

“還氣不?”

“早就不生氣了,我逗你玩呢。”豆豆伸出手來戳人,一下又一下點在人額頭上:“還說我黏人的,我看你才是離不開我的那個。”

“是不是以後這照片還要貼墻上,還要學人家癡情種把照片揣錢包夾裏?”

“然後逢人就掏出來介紹這是我家小寶貝,是我家單明月。”豆豆眼珠轉了轉,看單昭野那老實巴拉樣:“不過我估計你也不會同別人說。”

“就默默夾在裏頭,掏出來時大大咧咧的,讓人不經意發現,詢問起來才會介紹。”

單昭野抓住他胡亂動作的手,咬下去:“小寶你咋這聰明呢,哥想幹啥都被你猜透透的。”

“哥不僅要夾錢包裏,還得含嘴巴裏,最好是以後死了也帶進土裏去。”

“等你睡著時,哥再握著你的腳,點紅泥印在上頭。”用小寶的腳底板給照片畫押。

豆豆把手抽回來,將上邊的口水全抹人衣服上,呲著虎牙眼睛發亮:“你含照片那我呢,哥哥你不吃我了?”

“吃,我把你吃到嘴裏頭跟照片一塊含著。”

晚上出去的時候豆豆換了套衣服,單昭野喜歡給他買背帶褲穿,裏邊整件小襯衫,下邊套著小襪子再穿雙小皮鞋。

他覺得這樣洋氣,像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嬌貴小孩。

豆豆牽著他:“才不是有錢人家養出來,我是哥哥養出來的。”

“以後都得跟哥哥好。”

他是哥哥幹黑工地、打拳流汗養出來的小寶貝...所以他渾身上下每一塊地都是屬於單昭野的。

舞會裏人很多,雖然宴會廳空曠但大家都簇擁在一塊擠著,音響裏邁克傑克遜的歌拉得老大。

豆豆耳朵敏感,戴帽子捂著也覺得難受。

單昭野給他捂著:“要是不想玩咱出去?”

“可我還沒跟你親小嘴呢,就是在人群後頭背著他們親小嘴。”

豆豆語氣有些哀怨,眉頭皺在一塊別提多可憐了。

他手裏還拿著西奧多方才送來的花,要不是單昭野大肚豬腸,小寶剛接過來一秒都得給人甩出去。

夜裏酒店裏頭人不多,等電梯準備回房呢,誰知這玩意遲遲卡在樓上不下來。

豆豆還在生悶氣,他貪玩,覺得背著人在人群後頭親嘴子刺激...明明上回在村裏看電影的時候就有親呢,這回又不讓了。

老祖宗還真沒說錯,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尤其是哥哥,全世界最壞的就是他,壞蛋、臟痞子、糙老漢...

單昭野偏過頭,走近彎腰將人背起來:“這電梯不靈光,咱們走樓梯上去成不?”

“哥背你,哥不讓你走,我怕你會累著。”

豆豆身子一輕就趴在人背上,撅著小嘴湊上去親人:“哥哥你咋這好呢。”

“我方才還在心裏頭誇你,結果下一秒你就背我了,你簡直就是這個。”

豆豆豎起一個大拇指,直接摁在人額頭中間,跟按大紅花似的幼稚要命。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將人往上掂:“沒在心裏頭罵我?”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豆豆急的炸毛,兩邊耳朵翹起來後將頭頂上的帽子都頂掉了:“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罵你。”

“你就知道把我想成壞蛋。”

單昭野偏過頭:“那方才撅嘴掛油壺的是誰?偷摸在身後踩我影子踩我鞋跟子的是誰?”

“嗷,是我家小寶,小寶叫啥,叫單明月,叫單豆豆。”

“你才叫單豆豆呢,哥哥真是個...”

“嗯啊——”

豆豆楞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叫喚,他以為是自己肚子講話冒出來的,嚇得兩邊耳朵又重新翹起來。

單昭野腳步停頓,這暧昧聲沒消,仔細一聽發現是樓上叫出來的。

饒是他再怎麽糙笨也明白此刻發生了啥,這美國人向來開放,還真不是他鬧刻板印象。

至少聽人八卦閑聊和自己去黑拳場打拳都知道。

豆豆還翹起耳朵去聽呢,眼睛瞪得圓乎生怕自己漏了啥沒聽清,被單昭野帶出樓梯間時臉已經紅的不成樣。

小手捂著,扯起單昭野的衣領子就往下躲。

“哥哥...”

“我剛剛都聽見了,聽的可清楚了...”

單昭野背著他:“別亂聽那些有的沒的,看不幹凈的東西眼睛會長針眼曉得不?”

“曉得呢。”豆豆點點頭,重新把自己的帽子戴好。

“那你聽了不該聽的聲,小心耳朵裏長針耳,到時候長進去破皮流膿,把你這耳朵全都攪爛。”

豆豆:...

單昭野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豆豆叉著腰:“你就騙我吧,我早就不上當了。”

“虧我剛剛還誇你是好男人,是寵弟弟寵豆豆的好男人。”

“你給我取了什麽破名字,還單豆豆,我看你叫單豬頭還差不多。”

單昭野挨了一巴掌也沒惱,進屋後把豆豆手裏捧的花甩到桌邊,像扔垃圾似的。

順道把人帽子摘了,蹲下身小心翼翼往裏頭吹氣,還拿濕巾過來擦。

“除了方才樓梯間的叫喚,那舞會裏的聲音也吵人。”

“哥怕你耳朵敏感,聽進去腦子疼,你倒好,不小心撞見那骯臟事還翹耳朵去聽。”

“生怕不把自己給聽成紅蘋果,小臉紅撲撲跟被鞭炮炸了似的。”

單昭野從櫃子裏摸出瓶罐子:“擡頭,哥給你整點□□王子。”

豆豆抿了抿嘴:“才不是骯臟事呢,我只是提前學學。”

“你學啥玩意?”

“學著怎麽叫喚呢。”

豆豆朝人勾了勾手指,眼睛清澈雪亮,反倒襯得單昭野才是那滿腦子齷齪思想的人。

單昭野湊過去:“你想說啥。”

“你猜猜我剛才聽到了啥,我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跟咱親嘴時一樣呢。”

“但是咱聲音沒他們的大,咱聲音可小。”

小是因為單昭野壓根不敢用力親,要是真親下去,豆豆指不定得哭成啥樣。

嘴巴叭叭就開始哭訴說哥哥欺負他。

豆豆眼瞅窩進懷裏的人,笑容甜滋滋的:“你幹啥呢,我還沒罵你呢你就往我懷裏躲。”

“哥哥你長這麽大個,渾身肌肉鼓囊囊的還往我懷裏蹭羞不羞?”

單昭野埋在人肚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低啞的嗓音喘出來還帶著幾分勁兒。

“哥不會羞,小寶,要是哥真很重的親你,你會受不了。”

他骨架大,光是身高體重都比豆豆大了好半截,因為打拳的原因渾身骨頭也硬。

單昭野不敢想以後要是真成了,豆豆這小肚子能不能吃下他那醜陋的玩意都不知道。

就算真吃下了,他也不敢動...只能時時刻刻憋著,所以就連親嘴子,舔身子,單昭野都沒使出過力氣。

光是這樣豆豆都受不了,嘴巴還撅得跟驢似的,每回都撒嬌。

豆豆曉得自己身子弱,有毛病,伸手捧起人的臉:“好嘛,不親就不親,哥哥你別跟我鬧。”

“看到你這可憐巴巴難忍耐的模樣,我心疼死了。”

他坐在床上,豐盈的雙腿擠壓出一層肉,單昭野跪在跟前,就這麽伸手環抱著。

明明只要用些力氣就能將人圈進懷中,非得跟可憐狗似的蹭在人懷裏。

纖細白皙的手蹭過人的臉頰,滑過眉骨,最後落在緊抿的薄唇上。

良久,都沒人開口。

單昭野知道他在等自己開口求人,啞聲道:“今兒不給哥吃?”

結果話音剛落,一塊濕膩的口水吐落在人臉上,剛好落在眼窩的位置,順著鼻側往下滑。

豆豆輕輕在人臉上拍了拍:“哥哥你真沒出息。”

“比我還大只,總是爭著當小狗,你曉不曉得新華國是沒有奴隸的,沒人能給別人當小狗。”

單昭野撐起身:“那你就能給哥當小狗了?”

“我本來就是小狗啊。”豆豆舔了舔嘴唇,眼瞅單昭野臉上那往下淌的唾沫笑的瞇起眼。

下一秒臉頰就被人捏住了,單昭野盯著他,眉尾揚起:“那你見過有哪只小狗往人臉上吐口水的?”

“要不是哥現在還管著你,你是不是都要撒尿到哥身上了?”

豆豆皺起眉,扒拉著自己的耳朵就要去給人擦口水:“撒尿到別人身上是壞小狗才做的事,我又不是壞小狗。”

“我可乖,可稀罕你了。”

單昭野差點沒被他給氣笑,說邪娃還真沒白說,簡直壞得沒邊。

他也不知道啥時候給豆豆養成這脾性了,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他給教壞了。

不過這樣也好,壞壞的他稀罕。

舞會結束的最後一天是頒獎會,豆豆坐在臺下,得了最佳代表時也沒覺得驚奇,反倒向單昭野搖頭晃腦的炫耀。

上臺發言時胡亂說一通感謝語就抱著獎杯下來。

蹦蹦跳跳跟小兔子似的,上車後還按捺不住。

“哥哥哥哥,你瞅,我真得獎杯了。”

透明色的獎杯舉在跟前,單昭野接過掂量掂量,謔,還挺重。

只不過這玩意像是玻璃做的,除了乍眼看過去高級,仔細一看感覺也沒啥含金量。

“啥叫沒含金量,哥哥你會不會說話。”豆豆搶過來時還嘟囔,跟藏寶貝似的把獎杯捧在懷裏。

“哥不是那個意思,黃金曉得不,哥說的是沒那含金量。”

單昭野原本以為這些辯論賽的獎杯得是金子做的,畢竟光是這名這稱號聽了都覺得高級,還能去藤校去聯合國總部。

結果就整一破水晶玻璃,放街上頂多五塊錢,太拉檔次了。

單昭野從錢包夾把錢全掏出來,換成人民幣估摸得有將近一萬,直接塞豆豆懷裏。

“喏,你不是尋思賣獎杯嗎,這獎杯哥跟你買了。”

“單昭野你der啊,這錢來來回回不還是在咱手裏嗎,我是要掙別人的錢,不是你的錢。”

豆豆覺得哥哥腦子真是怪有毛病的,知道的是昨晚吐了口水,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驢踢了呢。

單昭野就樂意把錢給人:“咋了,那不都一樣,你把獎杯先賣給我嗷,哥找個渠道幫你賣了。”

豆豆坐起的身子縮回去了:“真的?那誰樂意買我的獎杯呢。”

“老男人曉得不?他就稀罕從你這種年紀漂亮的娃娃手裏買東西。”

單昭野湊過去,將他手裏的獎杯搶回來:“真不是哥吹,那種老男人哥認識的多,一個電話的功夫就能賣了。”

豆豆眼巴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你說的老男人是你吧,哥哥你怪不要臉的...”

“虧我還心裏誇你年輕誇你帥,你倒好還把自己給貶低了。”

單昭野揚起笑,捏了捏豆豆鼓起來的肉乎臉:“哥沒貶低自己。”

“上回你在香港不還說等哥有錢包養你?說咱倆玩土黑蛋大金主養漂亮金絲雀。”

雖然單昭野覺得大金主不是啥好名聲,但只要豆豆高興就成。

豆豆眼瞅懷裏的錢,起身湊過去親在人臉上,聲音甜的發膩:“哥哥你還有不?有就全給我,我幫你管著。”

單昭野聞到豆豆身上那一股股飄來的香氣,被迷了心竅,把車櫃裏掙的小費全給了去。

結果獎杯沒買成,錢還給豆豆騙走了。

單昭野頂著紅彤彤的巴掌印開車,豆豆模聯賽打完過幾天正好開洲際比賽,他到那去繼續給人掙錢花。

感受到衣袖的扯動,單昭野沈聲:“咋了,是不是還不夠,哥真沒藏錢,所有的都給你了。”

豆豆搖了搖頭:“哥哥,我覺得我眼睛好像出幻覺了...”

“放屁嗷,大白天的你眼睛好著呢。”

“那我為啥在這看見周劍豐了。”

單昭野沒聽明白,放緩車速順著豆豆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在麥當勞的Drive-Thru裏頭看見了周劍豐。

自從上次澳門出事後單昭野再也沒見過他,草,怎麽突然也跟著跑美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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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口水哥:小寶…小寶…哥的小寶…

豆豆:哥哥…哥哥…小寶的好哥哥你真有錢把我養成金絲雀不

口水哥:哥有你就好好呆著吧!!哥不僅要養你,還要吃你把全身上下都舔幹凈,腳丫子也不放過

豆豆:那我是香小腳不哥哥你用我腳底板畫押別忘了給我洗洗

口水哥:哥洗,哥用口水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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