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你還可以吃我

關燈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你還可以吃我

單昭野沒過去, 聽到小寶說自個不好渾身僵硬在原地,手卻下意識擡起來攬著,生怕豆豆站在上邊不小心摔著。

“很快, 哥下個月初就不打了。”

“但你不是臭狗屎,你是哥的小寶,是我願意哄著慣著的小寶。”

豆豆也不曉得自己怎麽說出這氣人的話來,奮力把雞毛撣子往前一扔,跳下沙發。

看到單昭野赤裸膀子上那一堆淤青, 感覺刺眼的要命。

氣急敗壞揚起拳頭就往單昭野身上招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氣死我。”

豆豆許久不同他鬧氣, 這幾天冷戰連一個好臉色也沒有給。

像今早這番耍性子,單昭野挨揍了只覺得高興。

覺得豆豆脾氣大, 勁大,打起來剛剛好,那拳頭一下又一下隔著肌膚砸進他心裏頭。

簡直爽的沒邊。

豆豆也不曉得為啥來氣, 他看單昭野這一副討好人的做派就想沖上去打。

揮了好幾下沒起作用,反倒還把自己給打心疼了。

那眼淚嘩啦啦不爭氣地往外流,要不是單昭野抱著他估計得哭的更兇。

單昭野將人死死圈在懷裏,著急忙慌的去給他擦淚:“你看到昨晚哥給你發的信息了,是不?開始跟哥發脾氣了。”

“小寶, 你別哭, 哥求你了, 你別哭。”

哭了眼睛疼,哭了心臟也會跟著泛抽。

單昭野寧願疼的人是他,也不想讓小寶受委屈,所以他幹脆上外邊挨打掙錢,好像這樣就能跟豆豆一樣感知到疼痛。

除了能掙錢, 他還能跟小寶一塊挨痛。

單昭野粗笨,著急的時候啥話也蹦不出來,一句‘別哭’他說了成百上千遍。

豆豆哪裏敢哭出淚,就算有也只能使勁憋回去。

身上的襯衫松松垮垮歪著,淚水糊了半邊臉,鼻頭紅紅眼眶紅紅,像一只可憐的貓兒。

被單昭野抱起來的時候還往人懷裏靠,濕軟的臉貼在上邊,連帶著打濕的毛耳朵一塊貼著。

他身子小,被人圈在懷裏正正好。

豆豆覺得自己又不爭氣了,這才鬧了沒多久就賴不住寂寞,跟狐貍精沒男人依靠就會死似的。

一氣之下使壞咬在人脖子上,聽到悶哼還使勁,直到上頭溢出熟悉的鐵銹味才撒開。

看著上邊冒出的一圈紅,舔了舔嘴角聲音黏糊:“這是罰你的...”

單昭野不覺得這是罰,就算豆豆把他剝皮吃了他也只會拍手叫好。

豆豆想拍開人下去,覺得自個重,窩在人懷裏頭不好。

他已經不是哥哥的小公主了,他是亂發脾氣亂打人的壞蛋,是邪門娃娃,是黏糊人的臭狗屎。

“又胡說,哥說你是公主你就是。”

單昭野彎下身子,捧起豆豆的臉對上他的眼睛,在人白皙溫軟的臉上落下一吻:“哥答應你,咱再鬧幾天,等哥不去黑拳場,你再跟哥繼續好,成不?”

“你夜裏頭也別瞞著哥哭鼻子,哥打拳看不著,等哥回來了,在你跟前了,再哭給我看。”

“這樣哥才能哄你,才能抱著你才能不讓你一個人寂寞受委屈。”

單昭野清楚寂寞的滋味,清楚沒人陪在身邊的滋味。

所以光是看到豆豆一個人躺在被窩裏抹眼淚,他感覺呼吸都在揪。

“不成...”豆豆吸了吸鼻子,把手背的眼淚抹到單昭野嘴上,想讓他嘗嘗這心酸的感覺。

“哥哥,我後悔了,我現在就要重新跟你好。”

豆豆偏過頭,在人手心裏蹭了蹭,跟沒斷奶的崽子一樣,黏糊的厲害。

光是那幾天豆豆都接受不了,他覺得再不跟單昭野黏在一塊,他會死的。

再不跟哥哥睡在一塊、抱在一塊、親在一塊,他會死的...

單昭野已經好幾天沒跟他睡過了,偌大的床上每天醒來就只有他一個人的躺在上邊。

裏頭的味道全散了,豆豆埋進去使勁聞、使勁蹭都感知不到,要不是單昭野還在屋裏,豆豆都得躲著他把自己塞衣櫃裏去。

讓哥哥的衣服裹著,那樣才熟悉安全。

豆豆見單昭野沒反應,急的跺腳,下意識擡手在人臉上拍了拍,聲音急切的不成樣。

“哥哥!你理理我啊。”

單昭野不是沒反應過來:“小寶,你願意重新跟哥好了?”

“咱不等過幾天了?不等哥從裏頭出來了?”

“不等了不等了,我一刻也不想等。”豆豆白皙的手胡亂往人身上摸:“再看你這副可憐巴巴樣我會心疼的,疼到心都碎成一地。”

像打碎的玻璃片似的,撿都撿不回來。

冷戰鬧脾氣的這幾天他不是沒註意單昭野身上的傷,每次想鬧委屈心疼人的時候,心裏那作祟的壞蛋脾氣又沖上來,把難過壓下去。

可一聽到單昭野開口哄他,這股倔強勁兒就全消沒了,跟斷電燈泡似的,一關就再也亮不起來。

幹脆直接埋人懷裏放肆大哭,讓人疼疼他。

豆豆覺得自己老壞了,老壞了,單昭野說他是上天派來的小妖精還真沒說錯,他覺得自己就是被迷了心竅才會在哥哥身上鬧勁。

那脾氣情緒大起大落,跟坐過山車一樣。

單昭野安慰他,將兜裏的藥給人餵進去後嘴巴上就貼來一道軟。

豆豆頂著紅腫的眼眶,踮腳伸出手,將嘴裏化開的藥劑送進去。

苦澀的藥片混雜著淚水,味道鹹的沒邊,在兩人唇齒交合的地方甚至還冒出了白絲。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的透徹,豆豆被人抱起來還渾然不知。

熾熱的呼吸糾纏在一塊時還帶著壓抑的喘息,這日思夜想的甜蜜被單昭野吃進嘴裏後,簡直爽的頭皮發麻。

嘴角,下巴,臉頰甚至是耳朵都被人舔了去。

單昭野掃開桌面上的盤子,小心翼翼將人放上去後才埋下頭,像一只發瘋的野狗不知疲憊地靠近□□。

他不敢親的太久,這無處發洩的思念只能落在別處。

豆豆被松開時嘴裏又塞了一片藥粒,感受頭頂的恍惚,那熟悉的眩暈感好像又冒上來了。

渾身熱得厲害,就連脖子跟前舔過來的濕軟他都覺得好像帶著一道刺。

粗糙的手順著衣擺往上探,指腹碾過小腹的時候還用了些力道往下壓,惹得他尾椎骨泛麻,如同過電一般呲出火花。

豆豆被舔的難受,濕膩的口水跟著衣服黏在身上,像是整個人都泡進溫水裏一般。

“哥哥...”他伸出手去推人,只要輕輕一用力單昭野就被他推開了。

“再不去學校就遲到了,會遲到的...”

單昭野俯身嘬在人唇上,啞聲:“那就不去了,哥打電話幫你請假,成不?”

豆豆也是被鬼迷了心竅,看到單昭野那粘膩的眼神也就點頭同意了。

電話掛斷後單昭野沒敢再親下去,他們方才鬧了脾氣,緊接著又是一聲不吭的親熱。

單昭野怕再親下去豆豆會受不了,他也會控制不住。

豆豆被人放進浴缸裏還恍惚,洗完澡看到自己身上的紅印,臉上又開始冒熱,紅彤彤跟小蘋果似的。

反倒是單昭野,正常的跟個沒事人一樣,若不是胸口那拍打的痕跡還在,豆豆都要以為方才那場親熱是幻覺。

給哥哥擦藥的時候還嘀咕:“跟狗似的,明明我才是小狗呢...你就過來搶我的位子。”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先前不還說哥哥是你的小狗,咋現在又不承認了?”

“也沒有不承認,但是你這樣顯得我好壞。”豆豆放下手裏的棉球,跪爬過去仰頭親在人臉上。

“咋壞了?哥咋沒看出來。”

“反正就是壞,明明我才是小狗呢...”他感覺單昭野搶了他的位子,心裏有些不爽。

豆豆把兩邊的毛耳朵甩起來,重新把吃紅的舌頭吐出來給哥哥看,模仿小狗吐舌頭撒嬌的樣子。

單昭野手伸過去,精致小巧的下巴就搭上來:“豆豆。”

“嗯。”

“小狗。”

“嗯吶。”

單昭野也不知心裏來了股啥勁,伸手把人的舌頭捏起來:“下回不準吐了,哥看了覺得怪害臊。”

“那你剛剛舔我的時候就不害臊了?”

“現在想起來覺得害臊了。”

豆豆樂了,笑的眼睛瞇起來,把單昭野手拍開重新黏糊回去。

他本來還想著今晚陪單昭野一塊去黑拳場,誰知哥哥不願讓他去,豆豆耍脾氣沒成功被哄睡了還在夢裏置氣。

不過單昭野也是說到做到,打到月初還真跟老板辭了黑拳場那份差事,說不去了。

豆豆不了解黑拳場的運行規則,看到單昭野腫起來的耳朵只覺得心疼。

拉去診所抽淤血時,豆豆著急得不成樣,等護士走遠時還撅著嘴巴去給人吹氣。

單昭野怕他見著血害怕,捂著他的眼睛壓根不讓看,豆豆嘴巴都撅到哥哥頭頂了還沒察覺呢。

除此之外單昭野身上鬧了不少傷,嘴巴裏頭的肉被護齒夾住了冒血,胳膊肘被人掰錯位糾正回來後還別扭...

豆豆覺得已經不是豬頭那麽簡單了,是豬人。

他是小狗人,哥哥就是小豬人,渾身上下除了腫還有不少青紫,跟在肥豬上邊印上去的標一樣。

要是在臺上被打死,豆豆覺得單昭野下一秒就能拉去宰豬場了,屠殺的時候哼哼叫,叫豆豆快去救他,說自己後悔再也不要上臺打拳了。

單昭野感受手心裏頭的濕潤,松開後才發現豆豆又哭了。

給人整的急頭白臉,一時間也沒找著紙巾,扯著自己還沒剪掉的紗布就往他臉上招呼。

“哎,不是,小寶你哭啥。”

“別哭嗷,咱眼睛還沒好呢,你再哭下去真成小瞎子了。”

豆豆嘴巴撅的老高了,都能掛油壺:“瞎就瞎,我瞎也是為你才鬧哭瞎的。”

“單昭野,我現在懷疑你已經不是裝給我看的程度了,而是自己本來就有受虐傾向。”

你說哪個不受虐的會上趕著來求自己扇巴掌吐口水的,壓根沒有,面上說的好聽是去拳場掙錢,實則就是在家挨打沒挨夠,去拳場找痛快呢。

豆豆伸手戳上去,戳在人額頭那塊煙疤上:“你就是賤,挨打還嫌少的壞蛋。”

“等我哪天力氣大了,把你打的說不出話你就不會上趕著去拳場找罪受了。”

“我把你打的下不了床,草的下不了床就知道老實。”

單昭野把他的嘴巴捏起來,扁成小鴨子:“你膽兒真是肥了,現在還敢學哥講話。”

“你看是誰把誰草的下不了床。”

豆豆瞪圓眼睛,伸手在人耳朵上彈了一下,差點被把單昭野疼的原地升天。

“讓你欺負我,這回知道疼了吧。”

他耳朵剛抽完淤血,上邊的軟骨碾碎後又反覆重新長在一塊,皺巴巴的像醜陋餃子。

豆豆稀罕吃餃子,尤其是哥哥包的白菜豬肉餡,但現在眼瞅他耳朵腫的像餃子,心裏難過的不行。

偏偏單昭野還往上湊:“那你別生氣,哥現在不在黑拳場幹了,回家給你打,成不?”

“你說哥受虐,那哥就是受虐。”

只要是豆豆給的,他都會全然接受,只要豆豆高興,還樂意跟他好,單昭野現在跪在地上給人騎大馬都沒關系。

當著所有人的面,拉下面子吃豆豆口水都沒關系。

豆豆把手抽出來:“我才不給你吃,等你好了我再打你...”

“好,那等哥好了你再打我。”

單昭野沒了去處,白天在拳場上班後剩下的時間覺得閑,秉承蚊子肉再小也是肉的道理,在社區附近的工地找了份差事。

豆豆不想讓哥哥那麽累,勸了老半天反倒屁股挨了一巴掌。

單昭野把今兒上工地掙的錢塞過去:“你就老實收錢樂呵吧你,別人想有這賣力的驢哥還沒福分呢。”

“你曉得我稀罕你不?”

“曉得。”豆豆點了點頭,挪著步子靠近把錢插人褲腰帶裏。

“你曉得那還給我,收回去。”單昭野真是拿小寶沒招:“就是因為哥稀罕你所以才願意跑大老遠去幹那埋汰活。”

“哥就想掙錢給你花,你不花反倒留著,看得哥心裏難受。”

“小寶,你舍得讓哥心裏難受不?”

“舍得呢。”豆豆親上去:“你渾身難受我也舍得。”

難受就證明單昭野心裏有他,放不下他。

單昭野真是要被他氣笑了,重新把錢塞回去:“那你要是再還回來就等著看哥哭吧。”

“那哥哥你哭給我看。”豆豆仰起頭,有些泛灰的眼睛在燈光照映下像玻璃珠子。

身上穿著單昭野給他新買的睡裙,底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往前,最後直接踩在人腳背上。

聲音帶著討好的軟:“哥哥,你哭給我看。”

有些奇怪,單昭野覺得摸上來的手在發熱,喉結滾了滾:“哥哭不出來。”

結果話音剛落,一道帶風的巴掌直直灌進耳朵,打出一聲清脆的響。

“現在疼不?疼了就哭。”豆豆重新貼上去,眉頭皺在一塊,覺得把人扇疼了還給人呼氣:“我沒看過你哭。”

“光是我一個人哭鼻子眼睛瞎,太過分了。”

單昭野沒吱聲,楞神的功夫下一秒又是道巴掌扇過來,兩邊臉瞬間冒紅。

“哥哥...”豆豆快急哭了,捧著人的臉還上手扒拉:“你說過會哄我高興的,你快哭一哭啊。”

“是不是我真打疼了,你不願意哭鼻子哄我?”

單昭野喉嚨覺得有些癢,托著小寶的手偏頭蹭上去:“沒,只是哥真哭不出來。”

“大男人哭啥,這樣顯得哥太沒出息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沒出息嗎?”豆豆反手指著自己:“我就經常哭鼻子呢。”

“哥也不是那個意思。”單昭野急了,急的趕忙把豆豆手掰開:“你可以哭,哭完也是大男人。”

“咱家小寶是最有出息的,是讀了書的文化人。”

“你哭也只是在哥面前哭,別人看不著。”

豆豆眼瞅單昭野那急頭白臉的莽撞樣笑出聲。

現在倆人間隔消沒了,看到哥哥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的語氣豆豆只覺得好玩。

腿一蹬就往人身上跳,捧起哥哥的臉親的‘啵唧啵唧’響。

“我嚇唬你的,看你那著急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顯得我忒壞了,是壞小狗。”

單昭野托著他:“你壞哥也稀罕,哥就稀罕你壞壞的樣子。”

明面上乖的不成樣,實則就是個邪娃。

曉得他會主動上去受虐就擺委屈,裝可憐,但單昭野願意上他的當,願意去哄他的小臭寶。

“要是你真變成小玩意,哥尋思哥得把你吃嘴巴裏含著。”

豆豆伸手環在他肩頭,揚起眉:“含著你也不嫌膩歪呢?萬一我在你嘴巴裏化開咋辦。”

“膩歪啥?”

豆豆見他一副榆木腦袋的蠢樣,放軟身子埋頭靠進去:“你上回不是還說我是水做的?說跟我親嘴子甜的發膩。”

“要是我真被你吃進去,不得跟水一樣順著你喉嚨流下去了。”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順著喉嚨呲溜進去不是正好,這樣你就呆在哥肚子裏頭了,想跑也跑不了。”

“那你現在就吃,把我吃得幹幹凈凈。”豆豆托著自己的耳朵往人嘴裏送。

等兩邊毛耳朵被人吃濕的時候,臉也紅的不成樣子。

單昭野還以為狗崽子發燒了,摸到他身上鬧出來的汗才放寬心。

錢的事最終還是沒有著落,單昭野給了也不收,最後幹脆塞到豆豆藏的鞋盒子裏。

只不過碰巧豆豆要參加模聯比賽才恍然,這一眨眼都到月底了。

這次模聯比賽恰逢周末,分校又在加州,豆豆死皮賴臉央求著哥哥一塊過去。

單昭野起初還不同意,覺得自己去容易給人丟面子。

他一聽這模擬聯合國的稱號就覺得高尚,還辯論賽呢,他出社會這麽多年也沒聽過。

豆豆拽著他:“你才不會給我丟面子,你是我最稀罕的人,是養我照顧我的人,誰敢嫌我上去就是一巴掌。”

“喲,脾氣這麽大呢,這回曉得挨欺負就要打回去了?”

“我脾氣大還不是你慣出來的?再說了,我還沒覺得我脾氣大呢...”

豆豆抿了抿唇,收回揚起在空中的手眼巴巴盯著單昭野看。

單昭野哪裏受得了他這可憐眼神,沒鬧兩下就同意了。

只不過參加會議還得穿西裝,正好,單昭野把先前工地裏掙的全掏出來給小寶買衣服。

先前皇仁中學的禮服就是西裝,單昭野會穿,但每回給小寶系扣子時都覺得燥。

明明身子看光了,澡也幫忙洗過,就是穿上些玩意時他腦袋總會想歪,氣得單昭野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求那精蟲跑掉。

聽到豆豆說自己為了那個比賽籌備了很久才回神。

“小寶,哥不希望你累著。”

“我也沒累多少呢,這比賽還怪好玩的,學起來不累人。”豆豆把腳踩在人肩上,雙腿叉開:“況且我要是拿獎也能掙錢,這樣你就不會那麽累了。”

“拿獎也能掙錢?別又像上回慈善晚宴那五塊十塊的嗷,你哥不稀罕。”

豆豆朝人勾了勾手指,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不止十塊呢,要是拿了獎杯就能賣錢。”

“雖然賣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能賣就對了。”

“那你到時候把獎杯賣給哥,哥把錢給你。”單昭野把他卷起的褲腿扯下來:“要是你真得了獎杯,哥得供起來。”

這可是豆豆的獎杯,死了也得帶土裏一塊埋著。

要不是豆豆不願意,他都得學周劍豐那畜生玩意偷內褲藏紙巾。

豆豆偏過頭,把腳收回來:“才不賣給你,這樣你的錢又流到我手上了,跟沒賺一樣呢。”

“哥哥你真笨。”

去打比賽那天單昭野特地回拳場調了班才開車陪豆豆過去。

這種辯論賽持續的時間長,基本一場就要打兩三天,最後一晚夜裏還搞派對舞會。

單昭野對這種美式文化不怎麽了解,搞派對也只是怕豆豆過去了會玩瘋,放不下心。

小寶心臟不好,眼睛也不太行,雖然都有所控制,但這眼疾衰弱情況好像比先前更快了...

也不曉得是不是心裏原因,剛開始都好好的,上醫院查出來後腦子裏總是突突跳。

豆豆抿了抿唇,順道從書包裏翻出一張賽程記錄表和議題內容,湊近去看:“有哥哥陪我去,那破爛舞會我才看不上眼,我寧願咱倆黏糊在一塊。”

“不過你讓我去也可以,我得拉著你一塊。”

單昭野沒啥文化,進去了怕給豆豆丟臉:“算了嗷,你要真去哥在後邊看著你就成。”

“不要,你也得去。”眼瞅車子停穩,豆豆爬起來坐在單昭野身上,手環在肩頭,湊近在人耳邊用氣音道:“到時候咱摸著黑燈,在後邊親小嘴。”

“要是真沒人註意咱們,你還可以舔我。”

-----------------------

作者有話說:糙老漢前期暴躁的要死,後邊乖乖給豆豆當小狗

其實哥豆倆互為對方的小狗!!

好幾本開的預收都是這樣!

下一本也推推—《穿到九十年代嫁屠夫》

宋家的小哥兒被迫上轎嫁給城西榮府的大少爺。

大少爺重傷沒治成,奄奄一息還想要哥兒來沖喜延續榮家血脈。

宋卿時長得漂亮,人見人誇,性格溫吞乖巧,也是繡活的一把好手,但他不擅長與人接觸,總是裹著厚布把自己胸口捂嚴實。

大家都說嫁給那死人做妻就是白費了這好命,誰知出嫁時花轎遭土匪搶劫,宋卿時下意識往身後縮,結果下一秒,摔在一個寬厚的懷抱。

宋卿時是封建大家族裏養出來小哥兒,眼看糙漢搭在胸口的手抹淚:“家父說了,若是還沒出嫁就被人玷汙,是不清不白之身,您得做主。”

“做啥主?”

“做我的主。”

——

鄭士升是賣豬肉的屠夫,上山砍柴接住了一個從天而降的漂亮美人。

穿著新婚喜服,秀麗的長發落在鼻尖還帶著一股香,壓在身上的力道極輕,那哀怨的眼神看過來跟鉤子似的。

村裏人都說鄭士升上山撿了個寶貝回家,擱屋裏藏著掖著。

自那以後,夜裏除了撕心裂肺豬叫還總傳出些嬌滴滴的叫喊。

好不容易等到過年走親戚,七大姑八大姨眼看半山裝修亮堂的小洋房傻眼了。

精致的軟炕上還側躺著一位嬌氣人兒,胸前微微隆起,扶著半大的肚子蹙眉往鄭士升懷裏躲。

鄭士升搓了搓自己洗發白的老頭背心:“我媳婦,現在懷孕了孩子鬧,見不得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