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哥哥的小公主 豆豆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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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哥哥的小公主 豆豆的狗奴……
豆豆聽完這話感覺自己腦袋像是重啟了似的, 一楞一楞的。
眼瞅單昭野蹲在他跟前解扣子換家居服，豆豆才擡手摸上人的腦袋：“哥哥你是不是被我氣壞了...怎麽說出來的話那麽奇怪。”
什麽叫他有老公也不關單昭野的事，什麽叫有老公了還照樣稀罕他。
豆豆有些不高興, 原本還尋思逗人生氣，結果反倒把自己惹炸毛了。
也不管衣服有沒有穿好，猛地把人推開震聲：“所以你是真的盼我去跟別人好呢？單昭野你賤不賤。”
用力一推沒推動，單昭野還跟石頭似的杵著。
他把人肩頭歪下去的衣服撈上來，聲音低的不成樣：“沒, 哥也沒盼著你跟別人好。”
豆豆盤著手，使壞似的把腳踩在人胸口：“那你說我有老公也不關你事是啥意思？”
小狗崽對找老公還是當媳婦這種事沒那麽上心, 要是真找也得是找哥哥。
他稀罕單昭野，稀罕哥哥...所以只願意讓他當自己的男人, 像花兒紅電視裏那樣叫喚哥哥做老公。
豆豆也不管自己以後是要在上邊還是下邊，反正他嬌，是邪娃, 是壞蛋，哥哥同意跟他處相好那就得來伺候。
單昭野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糙，腦子笨，感受到胸口踩上來的腳丫子只敢握上去揉。
窩囊模樣盡顯：“小寶, 哥不是那個意思, 但你先答應哥, 哥解釋完你不生氣。”
他怕小寶生氣，更怕他哭鼻子，要是一生氣又惹得心臟難受，單昭野就算跪三天三夜都覺得不夠。
“我不生氣，你說的我高興我就不生氣。”
豆豆往後一躺, 眼巴巴盯著天花板看，兩邊耳朵順著毛癱軟在沙發上，一甩一甩把沙發拍的震天響。
單昭野不信他生氣那才是真的見鬼。
“哥就是怕你不稀罕哥，到時候去找別的男人處相好。”
“但你要是真去了，哥尋思也不能攔著你，所以才說你找別人當老公跟我沒關系，只要哥還繼續稀罕你那就成。”
畢竟他曉得自己沒本事，給不了豆豆什麽大富大貴的日子，所以豆豆以後要真跟別人跑，單昭野覺得那也正常。
在東北老家人家都說要處相好找媳婦，就得給人買貂買鐲子，他現在連一個貂皮大衣都沒給豆豆買上，買的全是不三不四的牌子貨。
除了貴和料子好，壓根沒啥優點。
又不能拿去撐場面又不能增值保值的，跟垃圾廢物差不多。
要是以後豆豆真稀罕上別人，單昭野心甘情願讓他跟別人走，若是豆豆不嫌他，他就窩墻角給人當狗奴才，當糙笨小情人兒。
豆豆撐起身，眼看單昭野那卑微屈膝的模樣：“你最好先把我的腳放開再說這樣的話。”
“一副寧願我跟別人好的模樣，手上還使那怪勁掐我掐的緊緊的。”
“哥哥，你松開我的腳看看，看我腳上紅成啥模樣。”
是了，單昭野還握著他的腳，要不是松開看到上邊那圈紅印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明面上願意他跟別人好，實際手上抓的忒緊，要不是隔著肌膚，都能把他融到身體裏去。
豆豆樂的要死，使勁把腳丫子踩在人胸口，眉眼嬌縱不減，得了人委屈就順著桿子往上爬。
他是心疼單昭野沒錯，他看不得哥哥委屈、看不得哥哥受人家欺負、也看不得哥哥為了掙錢低三下四的模樣。
但這副樣子轉到他面前，轉到情感上豆豆就覺得好玩。
他曉得單昭野骨子裏的齷齪下流樣，明明忍不住一點卻還是擺出好大哥的樣子。
養久的小狗崽最會看人臉色，知道啥時候撒嬌能討好，也知道啥時候耍脾氣能得糖。
豆豆腳有些疼，縮回來的同時揚起手，就看到單昭野主動往他跟前湊。
“我才不打你呢。”豆豆捧起人的臉，臉上重新揚起乖巧黏糊的笑：“哥哥我稀罕死你了。”
“我不會跟別人好，當初在小屋裏就說了，不管你是糙老漢還是臭痞子，我就只跟你一個人好。”
“你費力氣養我養了那麽久，要是我真跟別人跑了顯得我一點也不孝順。”
他還說長大要伺候哥哥呢，你說這樣乖的小狗崽上哪去找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單昭野親上去，將人腮邊那顆小痣吃進嘴巴裏，喉嚨癢的要命：“哥也不要你孝順，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在一塊好好的哥就高興。”
瞧，方才還上趕著把人往外推，現在又說出這種要在一塊的話。
豆豆覺得這巴掌沒打下去還真是值，誰說單昭野不會說好聽話的，現在不就說出來了。
又重新黏黏糊糊靠上去，溫軟的臉貼在人脖頸裏頭蹭：“那你還說不說讓我去找別人的話了？”
“不說，哥不說。”單昭野直起身，將人抱起來哄，像帶孩子一般托著他的小屁股在屋子裏晃悠。
“但你也得答應哥，不準再說那出軌玩意來氣我。”
豆豆不哼聲了，把嘴巴貼在人脖子上堵著不哼聲了。
單昭野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了好幾回還是不肯聽。
草了。
小嘴叭叭說的全是假話，就是故意氣他的。
豆豆屁股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鬧疼：“哥哥你別打我，我疼...”
那聲音軟綿綿的，呼出來的氣也是甜的沒邊。
“那你下回還鬧不鬧了？你不打哥就等著挨屁股印。”
豆豆撐起身，手搭在人胸口處畫圈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這玩意都是假的，還想著使喚我聽話...”
“我拿不準，要是下一回生氣我估計還得講。”
他側臉上的紅印還沒消，連帶著那顆痣一塊冒紅。
單昭野真是拿狗崽子沒招，半點都沒有，服了，還真是老天爺派來收他的。
感受胸口那畫圈的手指，抓起來就塞嘴巴裏咬，跟野狗似的，豆豆抽出來還追著咬回去。
不給咬手那就吃嘴子，把人吃軟了就沒那功夫跟他繼續鬧。
豆豆心臟不好，親了兩下還嫌不過癮，嘟著嘴巴討親親，單昭野哪裏會慣著他。
一只手攀到背上給人順氣：“不成，再親你一會又得吃藥。”
“那就吃嘛—”
豆豆話音剛落，嘴巴就被人捏成小鴨子，手動閉麥啥哼唧話也講不了。
“你曉不曉得那玩意吃多了不好，按時按量吃就成了。”
豆豆皺著眉毛，語氣裏滿是不高興：“可要是這樣我都受不了，那以後我跟你滾床咋辦？”
他曉得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多虧了俞一二告訴他，不然他都不知道。
單昭野揚起眉，耐了好大性子才忍住沒打他：“以後再說，現在咱不講那齷齪事。”
若是以後換不了心臟，豆豆沒那能耐承受，單昭野寧願把自己這破玩意剁了也不願意讓小寶受委屈。
到時候難受半天啥也沒做好，吃藥哄就算了，要是又鬧病他得抽死自己。
豆豆抿了抿嘴，跳下來在人屁股上招呼倆下就跑：“那你就等著我跟別人跑吧。”
“看著我跟別人滾床，自己窩墻角像臭老鼠一樣。”
單昭野沒敢讓他跑，伸手將人攬回來沈聲：“只要你高興，哥幹啥都行。”
就算是跪在地上讓人當騎大馬，他都樂意的要命，還說當臭老鼠呢，簡直小菜一碟。
“但是你不準背著我鬧脾氣，不準在私底下罵我。”
“不可以咒哥哥，嘴巴不允許眼睛裏更是不允許。”
豆豆感受到腰上掐上來的寬厚：“才沒有罵你...”
“有沒有罵哥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本來就沒有罵你。”
他只是說哥哥是壞蛋，想讓他吃屎，這哪裏算罵了，根本就不算。
第二天送豆豆回學校時他還鬧脾氣，曉得哥哥一大早沒幹啥壞事就盯著他臉看。
他夜裏視線不太好，剛醒呢，看人也有些模糊。
好不容易視線重新對焦，才擡手指點：“你記得幫我報班，我要考托福。”
單昭野停車，將人的書包遞過去：“曉得。”
豆豆揚起拳頭：“你今兒上班記得別受傷，要是傷著了你就等著我把你打成豬頭。”
“曉得。”單昭野拿過帽子：“低頭，哥給你戴上。”
豆豆憋了一股氣沒地方撒，下車前踢了人一腳才跑開。
你說這單昭野咋就這麽窩囊，打拳的時候還不見這樣，一到他跟前就成這屁顛樣，氣死他得了。
豆豆今兒有早課，進屋見到西奧多跟他打招呼臉上揚起標準的笑。
他換了一頂嫩黃色的漁夫帽，配著同色系T恤和米白色中褲，在一眾十七八就特成熟的外國高中生裏頭顯得賊小。
學校開學沒多久後會有性別換裝日，國外在這方面開放，一個月下來不說社團舉辦的小派對，光是學校裏舉辦的就有不少。
昨兒還沒有的消息現在一大早外邊都貼滿了活動昭示。
西奧多拎著背包湊過來時，豆豆乖巧的往裏邊挪，給人騰個位置。
他不是沒察覺到對方在他身上打量的視線，揪緊書包帶尋思人家外國人可能就這樣。
豆豆英文說的不流暢，聽人說完話得反應半晌才能回應。
“是下個周嗎？”
“對，下周，換裝日也可以下午換，順道參加晚上的派對。”西奧多壓低聲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身體一直往人那壓。
豆豆被碰到也沒敢吱聲，畢竟人家太熱情了，像俞一二，在學校就經常碰他捏他。
中途下課還有其他人也湊上來打招呼說話，豆豆沒參加社團，按道理來說是不允許的，被人拉著參加模聯社還愁呢，怕這玩意要交錢。
西奧多旁邊的女生湊過來：“除了會社要交入會費，其他社團都不需要交錢。”
“那這玩意能掙錢嗎？”
像當初在元平一場慈善表演能掙五塊呢，這對豆豆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
“不能掙，但能拿獎杯。”
豆豆還沒拿過獎杯，但他聽說獎杯也能賣掉掙錢，當即立斷簽字入社。
下午單昭野來接人放學的時候，臉上腫了一塊，豆豆屁顛屁顛跑過去看清後差點沒來氣。
要不是上車後被人哄著求別生氣，豆豆怎麽說都得跟人鬧一下。
“白天剛叮囑過你的事情又忘了，每回都這麽不小心。”
單昭野開著車：“哥記著，但這事避免不了。”只要是上臺，不管是教學還是打拳都得挨兩下。
更別說他才入職沒多久，想要參加後邊的洲際賽掙錢那更得爭氣。
豆豆哪會不知道這種事，可他就是心疼，半路說自個要參加學校活動的事都沒打起精神。
單昭野不曉得性別換裝日是啥，聽說要穿女裝腦袋瓦機了。
他是個農村鄉巴佬，腦子裏都是些封建玩意兒，出來幹活這麽久還沒聽說過要男娃娃穿女裝的。
豆豆跳下車，湊過去挨在人肩膀上蹭：“他們說女生也得換男裝穿呢。”
這男生穿女裝本就夠讓人吃驚了，女生還得穿男裝更是。
果然這自由美利堅不是白吹出來的，那是真自由。
單昭野不想讓豆豆整這奇怪玩意，但人家都說這是學校活動，不參加也不好，尋思隨便找家店給小寶買條裙子。
最好是那種屁股大腿全遮住的，能把人下半身擋住的最好，再不濟整條連身的，把胳膊脖子全給包起來。
可美國現在經濟上行，還整什麽辣妹風，乍眼看過去商場裏頭全是短裙熱褲。
單昭野簡直沒眼看，聲音都抖的不成樣：“小寶，這學校活動是非得要參加嗎？要不然那天哥給你請假，你好好在屋裏呆著。”
“不知道呢，西奧多跟我說晚上還有舞會，雖然這玩意我沒參加過...”豆豆牽著他，對上那短裙感覺臉都紅了。
跟紅蘋果似的，感覺摸上來都冒氣燙手。
但單昭野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好不容易帶人出來，結果啥都不給去，顯得他更像封建大家長。
繞了老半天，好不容易進了家正常店，看到那帝政裙也不管價格就拿下了。
這玩意好，除了露胳膊露胸口其他全給擋住了。
糙男人提著那條裙子出店時渾身燥熱的厲害，感覺像是做了啥對不起祖宗的事。
豆豆還尋思這裙子跟睡裙沒啥兩樣，都是松松垮垮的款式。
“放屁，那是哥怕你晚上被我抱熱的難受才買的，怎麽就一樣了。”
豆豆瞪圓眼睛：“那我的睡衣也是裙子啊，你除了晚上給我套條南瓜褲，其他的都一樣了，甚至比這個還短呢...”
他也不曉得單昭野在急啥，買衣服還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小偷了。
單昭野不曉得怎麽跟他解釋，結果到了換裝日那天給豆豆穿裙子時都移不開眼。
帝政裙是粉色的，料子是真絲，下擺裏頭厚，還帶著蕾絲花邊。
豆豆身上哪哪都是肉，穿上這裙子剛好。
一動下擺就跟著晃悠，展開時像花瓣，漂亮的很，單昭野坐在後頭，扯鏈子的手都在抖，眼睛除了盯背就是看後腦勺，緊張的差點冒汗。
反倒是豆豆覺得正常，雖然曉得自己是帶把的男娃，但以前還是小狗的時候都沒衣服穿，要不是人類區分男女時把衣服也給區分了，他覺得穿啥都沒差。
“我以前聽說英國的大皇宮裏，那些男生也穿裙子呢。”
說這裙子一開始流行起來就是給男生穿的，還有那高跟鞋也是，說是為了不踩著路邊的屎。
單昭野差點沒被他給氣笑，捏著豆豆的臉在手心裏揉：“又胡說八道擱這騙我，這裙子哪裏是給男人穿的。”
豆豆聲音有些悶，眼看跟前湊上來的人把臉搭上去：“我在故事會上看到的，才沒有騙你。”
他站起身，在人面前轉了圈，兩邊的毛耳朵跟著飄：“好看不？”
豆豆沒穿鞋，白皙的腳踩在地毯上，粉色的裙子很襯他，像公主似的。
單昭野站在他跟前，皮膚黝黑，臉上的淤青藏不住，下巴的胡茬冒出來後還沒來得及剃掉。
上半身赤裸著，全是交錯的傷疤，下半身洗到發白的褲子也沒換。
就這樣站在豆豆面前彎腰，還真像封建府裏漂亮大小姐養的狗奴才。
單昭野緊張的搓了搓褲腿，把手心溢出來的汗全擦幹凈才敢牽人，聲音沙啞的厲害：“好看，比公主還好看。”
他沒見過公主，但尋思公主就是像他家小寶這樣的。
豆豆高興了，給自己的小耳朵順順毛就拉著單昭野往外走。
單昭野這回除了給豆豆買裙子，把呼叫機也一塊買了，是最新款的黑莓850。
豆豆上車了還鬧騰，一會拍拍自己的裙子，一會玩呼叫機。
他不曉得這玩意要多少錢，反正肯定比小靈通貴。
單昭野剛上車豆豆就爬過身來，這駕駛位的空間本來就小，他一過來瞬間整個環境就變得擁擠了。
豆豆也不嫌，屁股往前挪了挪跟小孩撒嬌似的窩在人懷裏喊哥哥對我真好。
“哥啥時候不對你好了，再說了這玩意不貴，你不準跟哥鬧嗷。”
“不鬧不鬧，我今兒打算當乖小孩。”豆豆撐起身，把自己頭上的花邊帽摘了。
捧起單昭野的臉小嘴就開始叭叭問：“哥哥，你說我今兒乖不？”
單昭野手搭在人腰上，那絲滑的布料貼上來還有些不習慣，感受到大腿根貼來的軟，聲音沙啞的厲害：“乖。”
“你今兒有乖乖吃飯喝藥，也沒跟我耍脾氣，乖的要死。”
“那你都說我這麽乖了，上學前可不可以討一個親親？”
單昭野頓了，對上豆豆的眼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想都沒想就拒絕：“不成，哥放學再親你。”
他怕在車上鬧了豆豆會難受，更別提他們還沒在車上鬧過，單昭野覺得不妥。
雖然是在地下車庫...雖然周圍都沒有人看他們...
可豆豆才不管呢，他說這話的意思不是要征求單昭野的意見，而是告知說豆豆小寶要準備親他。
他是個主動又黏人的小崽子，嘴巴貼上去後就把舌頭伸出來舔。
果然沒兩秒單昭野的嘴巴就開了，反張嘴過來吃他。
豆豆睜著眼睛，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差點沒笑出聲，他就知道單昭野耐不住，方才在換裙子的就耐不住。
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似的，嚇人的很。
這種眼神先前也有，只不過那時候豆豆沒察覺出來。
感受到口腔裏探進來的濕熱，豆豆下意識張開嘴，舌頭被吸進去時瞬間軟了身，趴在單昭野懷裏動彈不得。
方才還一股厲害勁，現在被吃了後啥也不會。
要不是兩邊小狗耳朵還耷著，單昭野都覺得他家小寶是貓精變的，面上狐假虎威神氣的很，被拎著脖子抓起來後就鬧軟。
粗厚的舌頭一下又一下掃過敏感的上顎，豆豆抖著身，剛退出來就被人追著吃回去。
糙男人口渴的要命，光是吃了點甜水魂都要飛了。
邊邊角角還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漏了一滴就退身去吃。
豆豆的臉頰，嘴角，甚至連同下巴都被人吃出紅印。
單昭野的手粗，上頭全是繭子，順著裙擺伸進去掐時差點沒把人惹哭。
他給人買睡裙時沒起過齷齪心思，就是怕小寶晚上鬧熱才買回來的，現在摸進去後只覺得裙子好。
小寶腿上很多肉，他吃的多單昭野餵的也多，捏上去軟綿綿的別提多帶勁了。
豆豆被松開時舌頭沒受回去，顫顫巍巍吐在外邊，肩頭的裙子滑落到一旁。
單昭野擡手去擦他的嘴角，隨後偏頭將指腹上的水漬吃幹。
等豆豆緩過神，單昭野才重新把他的衣服理好，順道從抽櫃裏抽了兩張嬰兒濕巾給他擦臉。
又像打理娃娃似的給小寶順頭發，順毛耳朵。
“成了，就親一會，咱不鬧太久。”
豆豆抿著唇，要不是強行壓制著眼眶的累他估摸自己都要哭出來了。
聲音老委屈了：“我就是想親親你，哥哥你又整這麽過分。”
“哥已經不過分了，是你自己受不了。”單昭野給人拍背順氣，也不管豆豆在他懷裏怎麽鬧，親完嘴子又是一副老實人模樣。
“別哭嗷，哭了就不好看了。”
“哭了也好看呢。”豆豆還在嘟囔：“我是哥哥的小公主，你說了我是公主...所以我一直都好看。”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重新捧起人的臉：“哥說你是公主你就是了，要是今兒你沒穿裙子呢？”
“沒穿裙子那我就是王子，豆豆小王子。”
“那你是王子哥是啥？”
單昭野話音剛落，側臉被扇了道不輕不重的巴掌，豆豆力道不大，像是鬧著玩一樣在人臉上拍。
“哥哥是上趕著伺候我的小狗，我最最最稀罕的小狗。”
送豆豆回到學校後單昭野還沒回過神，進店值班時都犯恍惚...
他今兒特意跟羅飛翔申請了晚上值班，就為了等豆豆活動結束去接他一塊回家。
說實在的，要不是豆豆不樂意，單昭野除了在店裏幹一天還能上外邊工地裏搬磚頭，滿腦子就想著掙錢。
掙錢全給豆豆花...全給豆豆。
要是哪天身體幹垮了沒力氣，把器官賣了也要掙錢給豆豆留著。
單昭野覺得自己真是被人給勾了，心神全都落豆豆身上，但他心甘情願。
豆豆下午回到學校玩瘋了，他本來就貪玩，先前害怕西奧多那點間隙也在活動裏全飄了。
眼瞅他下擺比自己還短的裙子，笑出聲：“我哥哥就不讓我穿這麽短，他說這是女生才能穿的。”
“甚至今兒的活動也不想讓我來，可封建。”
西奧多拍了拍裙子，一副自然模樣：“華國來的，正常，之前那些人也這樣，不過後來都被我治好了。”
“裙子就是一種圍在腰部沒有褲腿的服裝，不是人的第二性征。”
他說的詞匯有些晦澀，豆豆聽了半晌才聽明白。
夜裏單昭野來接他，只是遠遠的就能看到豆豆在跟其他人講話，提著裙擺笑的很開心。
豆豆手裏還拿著半瓶沒喝完的汽水，對上熟悉的視線才慌忙把瓶子塞給西奧多：“我明天再跟你聊，我哥哥來接我了，再見。”
“哥哥—”
單昭野手一伸，提著裙擺的漂亮小孩就這麽直直撲進他懷裏，小皮鞋踩的噔噔響，每一步都直直踏進心尖。
擡眸對上西奧多的視線，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豆豆把腦袋埋進人懷裏聞，被牽上車還想著撒嬌，誰知搭在肚子上的手摁了摁，嚇的豆豆吸肚子屏氣完全不敢哼聲。
“老實跟哥說實話，今兒喝了多少汽水？”單昭野給人系安全帶的同時捏起他的臉，等嘴巴張開了才湊進去聞。
豆豆沒推開他：“就喝了一點，沒喝多。”
“我今兒在學校可乖了，他們在派對上喝酒我都沒喝。”
他嘴巴裏的味道很淡，單昭野真信了他沒撒謊才起身：“就你這小樣還想尋思喝酒？你要真喝了得把我氣死。”
“不僅要氣你，你還得把我的腿打斷。”
他們回去的路上經過拳場，羅鑫剛好從裏頭出來，直接當著單昭野的面給豆豆塞了張票。
用蹩腳的中文招呼豆豆去看他打比賽。
“成，我不理哥哥也要去。”豆豆當著單昭野的面把球票收起來。
一到夜裏他視線就有些不清楚，看著外邊的路燈都覺得在冒彩虹圈，自然是沒註意單昭野黑下來的臉。
等人走了才偏過頭朝單昭野擺鬼臉。
單昭野啟動車子，聲音醋的沒邊：“那哥也有比賽，你去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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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非常想看豆豆扯鏈子帶著哥哥走，在那種民國或者古代的府邸裏，嬌氣包養了只糙漢狗狗
豆豆是壞小孩，但就是那種面上壞壞的，一被哥哥親小嘴啥都招了，又重新黏糊回去撒嬌
口水哥就是在豆豆面前卑微低賤，實際那占有欲恨不得把小寶鎖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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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聽完這話感覺自己腦袋像是重啟了似的, 一楞一楞的。
眼瞅單昭野蹲在他跟前解扣子換家居服，豆豆才擡手摸上人的腦袋：“哥哥你是不是被我氣壞了...怎麽說出來的話那麽奇怪。”
什麽叫他有老公也不關單昭野的事，什麽叫有老公了還照樣稀罕他。
豆豆有些不高興, 原本還尋思逗人生氣，結果反倒把自己惹炸毛了。
也不管衣服有沒有穿好，猛地把人推開震聲：“所以你是真的盼我去跟別人好呢？單昭野你賤不賤。”
用力一推沒推動，單昭野還跟石頭似的杵著。
他把人肩頭歪下去的衣服撈上來，聲音低的不成樣：“沒, 哥也沒盼著你跟別人好。”
豆豆盤著手，使壞似的把腳踩在人胸口：“那你說我有老公也不關你事是啥意思？”
小狗崽對找老公還是當媳婦這種事沒那麽上心, 要是真找也得是找哥哥。
他稀罕單昭野，稀罕哥哥...所以只願意讓他當自己的男人, 像花兒紅電視裏那樣叫喚哥哥做老公。
豆豆也不管自己以後是要在上邊還是下邊，反正他嬌，是邪娃, 是壞蛋，哥哥同意跟他處相好那就得來伺候。
單昭野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糙，腦子笨，感受到胸口踩上來的腳丫子只敢握上去揉。
窩囊模樣盡顯：“小寶, 哥不是那個意思, 但你先答應哥, 哥解釋完你不生氣。”
他怕小寶生氣，更怕他哭鼻子，要是一生氣又惹得心臟難受，單昭野就算跪三天三夜都覺得不夠。
“我不生氣，你說的我高興我就不生氣。”
豆豆往後一躺, 眼巴巴盯著天花板看，兩邊耳朵順著毛癱軟在沙發上，一甩一甩把沙發拍的震天響。
單昭野不信他生氣那才是真的見鬼。
“哥就是怕你不稀罕哥，到時候去找別的男人處相好。”
“但你要是真去了，哥尋思也不能攔著你，所以才說你找別人當老公跟我沒關系，只要哥還繼續稀罕你那就成。”
畢竟他曉得自己沒本事，給不了豆豆什麽大富大貴的日子，所以豆豆以後要真跟別人跑，單昭野覺得那也正常。
在東北老家人家都說要處相好找媳婦，就得給人買貂買鐲子，他現在連一個貂皮大衣都沒給豆豆買上，買的全是不三不四的牌子貨。
除了貴和料子好，壓根沒啥優點。
又不能拿去撐場面又不能增值保值的，跟垃圾廢物差不多。
要是以後豆豆真稀罕上別人，單昭野心甘情願讓他跟別人走，若是豆豆不嫌他，他就窩墻角給人當狗奴才，當糙笨小情人兒。
豆豆撐起身，眼看單昭野那卑微屈膝的模樣：“你最好先把我的腳放開再說這樣的話。”
“一副寧願我跟別人好的模樣，手上還使那怪勁掐我掐的緊緊的。”
“哥哥，你松開我的腳看看，看我腳上紅成啥模樣。”
是了，單昭野還握著他的腳，要不是松開看到上邊那圈紅印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明面上願意他跟別人好，實際手上抓的忒緊，要不是隔著肌膚，都能把他融到身體裏去。
豆豆樂的要死，使勁把腳丫子踩在人胸口，眉眼嬌縱不減，得了人委屈就順著桿子往上爬。
他是心疼單昭野沒錯，他看不得哥哥委屈、看不得哥哥受人家欺負、也看不得哥哥為了掙錢低三下四的模樣。
但這副樣子轉到他面前，轉到情感上豆豆就覺得好玩。
他曉得單昭野骨子裏的齷齪下流樣，明明忍不住一點卻還是擺出好大哥的樣子。
養久的小狗崽最會看人臉色，知道啥時候撒嬌能討好，也知道啥時候耍脾氣能得糖。
豆豆腳有些疼，縮回來的同時揚起手，就看到單昭野主動往他跟前湊。
“我才不打你呢。”豆豆捧起人的臉，臉上重新揚起乖巧黏糊的笑：“哥哥我稀罕死你了。”
“我不會跟別人好，當初在小屋裏就說了，不管你是糙老漢還是臭痞子，我就只跟你一個人好。”
“你費力氣養我養了那麽久，要是我真跟別人跑了顯得我一點也不孝順。”
他還說長大要伺候哥哥呢，你說這樣乖的小狗崽上哪去找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單昭野親上去，將人腮邊那顆小痣吃進嘴巴裏，喉嚨癢的要命：“哥也不要你孝順，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在一塊好好的哥就高興。”
瞧，方才還上趕著把人往外推，現在又說出這種要在一塊的話。
豆豆覺得這巴掌沒打下去還真是值，誰說單昭野不會說好聽話的，現在不就說出來了。
又重新黏黏糊糊靠上去，溫軟的臉貼在人脖頸裏頭蹭：“那你還說不說讓我去找別人的話了？”
“不說，哥不說。”單昭野直起身，將人抱起來哄，像帶孩子一般托著他的小屁股在屋子裏晃悠。
“但你也得答應哥，不準再說那出軌玩意來氣我。”
豆豆不哼聲了，把嘴巴貼在人脖子上堵著不哼聲了。
單昭野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了好幾回還是不肯聽。
草了。
小嘴叭叭說的全是假話，就是故意氣他的。
豆豆屁股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鬧疼：“哥哥你別打我，我疼...”
那聲音軟綿綿的，呼出來的氣也是甜的沒邊。
“那你下回還鬧不鬧了？你不打哥就等著挨屁股印。”
豆豆撐起身，手搭在人胸口處畫圈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這玩意都是假的，還想著使喚我聽話...”
“我拿不準，要是下一回生氣我估計還得講。”
他側臉上的紅印還沒消，連帶著那顆痣一塊冒紅。
單昭野真是拿狗崽子沒招，半點都沒有，服了，還真是老天爺派來收他的。
感受胸口那畫圈的手指，抓起來就塞嘴巴裏咬，跟野狗似的，豆豆抽出來還追著咬回去。
不給咬手那就吃嘴子，把人吃軟了就沒那功夫跟他繼續鬧。
豆豆心臟不好，親了兩下還嫌不過癮，嘟著嘴巴討親親，單昭野哪裏會慣著他。
一只手攀到背上給人順氣：“不成，再親你一會又得吃藥。”
“那就吃嘛—”
豆豆話音剛落，嘴巴就被人捏成小鴨子，手動閉麥啥哼唧話也講不了。
“你曉不曉得那玩意吃多了不好，按時按量吃就成了。”
豆豆皺著眉毛，語氣裏滿是不高興：“可要是這樣我都受不了，那以後我跟你滾床咋辦？”
他曉得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多虧了俞一二告訴他，不然他都不知道。
單昭野揚起眉，耐了好大性子才忍住沒打他：“以後再說，現在咱不講那齷齪事。”
若是以後換不了心臟，豆豆沒那能耐承受，單昭野寧願把自己這破玩意剁了也不願意讓小寶受委屈。
到時候難受半天啥也沒做好，吃藥哄就算了，要是又鬧病他得抽死自己。
豆豆抿了抿嘴，跳下來在人屁股上招呼倆下就跑：“那你就等著我跟別人跑吧。”
“看著我跟別人滾床，自己窩墻角像臭老鼠一樣。”
單昭野沒敢讓他跑，伸手將人攬回來沈聲：“只要你高興，哥幹啥都行。”
就算是跪在地上讓人當騎大馬，他都樂意的要命，還說當臭老鼠呢，簡直小菜一碟。
“但是你不準背著我鬧脾氣，不準在私底下罵我。”
“不可以咒哥哥，嘴巴不允許眼睛裏更是不允許。”
豆豆感受到腰上掐上來的寬厚：“才沒有罵你...”
“有沒有罵哥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本來就沒有罵你。”
他只是說哥哥是壞蛋，想讓他吃屎，這哪裏算罵了，根本就不算。
第二天送豆豆回學校時他還鬧脾氣，曉得哥哥一大早沒幹啥壞事就盯著他臉看。
他夜裏視線不太好，剛醒呢，看人也有些模糊。
好不容易視線重新對焦，才擡手指點：“你記得幫我報班，我要考托福。”
單昭野停車，將人的書包遞過去：“曉得。”
豆豆揚起拳頭：“你今兒上班記得別受傷，要是傷著了你就等著我把你打成豬頭。”
“曉得。”單昭野拿過帽子：“低頭，哥給你戴上。”
豆豆憋了一股氣沒地方撒，下車前踢了人一腳才跑開。
你說這單昭野咋就這麽窩囊，打拳的時候還不見這樣，一到他跟前就成這屁顛樣，氣死他得了。
豆豆今兒有早課，進屋見到西奧多跟他打招呼臉上揚起標準的笑。
他換了一頂嫩黃色的漁夫帽，配著同色系T恤和米白色中褲，在一眾十七八就特成熟的外國高中生裏頭顯得賊小。
學校開學沒多久後會有性別換裝日，國外在這方面開放，一個月下來不說社團舉辦的小派對，光是學校裏舉辦的就有不少。
昨兒還沒有的消息現在一大早外邊都貼滿了活動昭示。
西奧多拎著背包湊過來時，豆豆乖巧的往裏邊挪，給人騰個位置。
他不是沒察覺到對方在他身上打量的視線，揪緊書包帶尋思人家外國人可能就這樣。
豆豆英文說的不流暢，聽人說完話得反應半晌才能回應。
“是下個周嗎？”
“對，下周，換裝日也可以下午換，順道參加晚上的派對。”西奧多壓低聲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身體一直往人那壓。
豆豆被碰到也沒敢吱聲，畢竟人家太熱情了，像俞一二，在學校就經常碰他捏他。
中途下課還有其他人也湊上來打招呼說話，豆豆沒參加社團，按道理來說是不允許的，被人拉著參加模聯社還愁呢，怕這玩意要交錢。
西奧多旁邊的女生湊過來：“除了會社要交入會費，其他社團都不需要交錢。”
“那這玩意能掙錢嗎？”
像當初在元平一場慈善表演能掙五塊呢，這對豆豆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
“不能掙，但能拿獎杯。”
豆豆還沒拿過獎杯，但他聽說獎杯也能賣掉掙錢，當即立斷簽字入社。
下午單昭野來接人放學的時候，臉上腫了一塊，豆豆屁顛屁顛跑過去看清後差點沒來氣。
要不是上車後被人哄著求別生氣，豆豆怎麽說都得跟人鬧一下。
“白天剛叮囑過你的事情又忘了，每回都這麽不小心。”
單昭野開著車：“哥記著，但這事避免不了。”只要是上臺，不管是教學還是打拳都得挨兩下。
更別說他才入職沒多久，想要參加後邊的洲際賽掙錢那更得爭氣。
豆豆哪會不知道這種事，可他就是心疼，半路說自個要參加學校活動的事都沒打起精神。
單昭野不曉得性別換裝日是啥，聽說要穿女裝腦袋瓦機了。
他是個農村鄉巴佬，腦子裏都是些封建玩意兒，出來幹活這麽久還沒聽說過要男娃娃穿女裝的。
豆豆跳下車，湊過去挨在人肩膀上蹭：“他們說女生也得換男裝穿呢。”
這男生穿女裝本就夠讓人吃驚了，女生還得穿男裝更是。
果然這自由美利堅不是白吹出來的，那是真自由。
單昭野不想讓豆豆整這奇怪玩意，但人家都說這是學校活動，不參加也不好，尋思隨便找家店給小寶買條裙子。
最好是那種屁股大腿全遮住的，能把人下半身擋住的最好，再不濟整條連身的，把胳膊脖子全給包起來。
可美國現在經濟上行，還整什麽辣妹風，乍眼看過去商場裏頭全是短裙熱褲。
單昭野簡直沒眼看，聲音都抖的不成樣：“小寶，這學校活動是非得要參加嗎？要不然那天哥給你請假，你好好在屋裏呆著。”
“不知道呢，西奧多跟我說晚上還有舞會，雖然這玩意我沒參加過...”豆豆牽著他，對上那短裙感覺臉都紅了。
跟紅蘋果似的，感覺摸上來都冒氣燙手。
但單昭野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好不容易帶人出來，結果啥都不給去，顯得他更像封建大家長。
繞了老半天，好不容易進了家正常店，看到那帝政裙也不管價格就拿下了。
這玩意好，除了露胳膊露胸口其他全給擋住了。
糙男人提著那條裙子出店時渾身燥熱的厲害，感覺像是做了啥對不起祖宗的事。
豆豆還尋思這裙子跟睡裙沒啥兩樣，都是松松垮垮的款式。
“放屁，那是哥怕你晚上被我抱熱的難受才買的，怎麽就一樣了。”
豆豆瞪圓眼睛：“那我的睡衣也是裙子啊，你除了晚上給我套條南瓜褲，其他的都一樣了，甚至比這個還短呢...”
他也不曉得單昭野在急啥，買衣服還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小偷了。
單昭野不曉得怎麽跟他解釋，結果到了換裝日那天給豆豆穿裙子時都移不開眼。
帝政裙是粉色的，料子是真絲，下擺裏頭厚，還帶著蕾絲花邊。
豆豆身上哪哪都是肉，穿上這裙子剛好。
一動下擺就跟著晃悠，展開時像花瓣，漂亮的很，單昭野坐在後頭，扯鏈子的手都在抖，眼睛除了盯背就是看後腦勺，緊張的差點冒汗。
反倒是豆豆覺得正常，雖然曉得自己是帶把的男娃，但以前還是小狗的時候都沒衣服穿，要不是人類區分男女時把衣服也給區分了，他覺得穿啥都沒差。
“我以前聽說英國的大皇宮裏，那些男生也穿裙子呢。”
說這裙子一開始流行起來就是給男生穿的，還有那高跟鞋也是，說是為了不踩著路邊的屎。
單昭野差點沒被他給氣笑，捏著豆豆的臉在手心裏揉：“又胡說八道擱這騙我，這裙子哪裏是給男人穿的。”
豆豆聲音有些悶，眼看跟前湊上來的人把臉搭上去：“我在故事會上看到的，才沒有騙你。”
他站起身，在人面前轉了圈，兩邊的毛耳朵跟著飄：“好看不？”
豆豆沒穿鞋，白皙的腳踩在地毯上，粉色的裙子很襯他，像公主似的。
單昭野站在他跟前，皮膚黝黑，臉上的淤青藏不住，下巴的胡茬冒出來後還沒來得及剃掉。
上半身赤裸著，全是交錯的傷疤，下半身洗到發白的褲子也沒換。
就這樣站在豆豆面前彎腰，還真像封建府裏漂亮大小姐養的狗奴才。
單昭野緊張的搓了搓褲腿，把手心溢出來的汗全擦幹凈才敢牽人，聲音沙啞的厲害：“好看，比公主還好看。”
他沒見過公主，但尋思公主就是像他家小寶這樣的。
豆豆高興了，給自己的小耳朵順順毛就拉著單昭野往外走。
單昭野這回除了給豆豆買裙子，把呼叫機也一塊買了，是最新款的黑莓850。
豆豆上車了還鬧騰，一會拍拍自己的裙子，一會玩呼叫機。
他不曉得這玩意要多少錢，反正肯定比小靈通貴。
單昭野剛上車豆豆就爬過身來，這駕駛位的空間本來就小，他一過來瞬間整個環境就變得擁擠了。
豆豆也不嫌，屁股往前挪了挪跟小孩撒嬌似的窩在人懷裏喊哥哥對我真好。
“哥啥時候不對你好了，再說了這玩意不貴，你不準跟哥鬧嗷。”
“不鬧不鬧，我今兒打算當乖小孩。”豆豆撐起身，把自己頭上的花邊帽摘了。
捧起單昭野的臉小嘴就開始叭叭問：“哥哥，你說我今兒乖不？”
單昭野手搭在人腰上，那絲滑的布料貼上來還有些不習慣，感受到大腿根貼來的軟，聲音沙啞的厲害：“乖。”
“你今兒有乖乖吃飯喝藥，也沒跟我耍脾氣，乖的要死。”
“那你都說我這麽乖了，上學前可不可以討一個親親？”
單昭野頓了，對上豆豆的眼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想都沒想就拒絕：“不成，哥放學再親你。”
他怕在車上鬧了豆豆會難受，更別提他們還沒在車上鬧過，單昭野覺得不妥。
雖然是在地下車庫...雖然周圍都沒有人看他們...
可豆豆才不管呢，他說這話的意思不是要征求單昭野的意見，而是告知說豆豆小寶要準備親他。
他是個主動又黏人的小崽子，嘴巴貼上去後就把舌頭伸出來舔。
果然沒兩秒單昭野的嘴巴就開了，反張嘴過來吃他。
豆豆睜著眼睛，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差點沒笑出聲，他就知道單昭野耐不住，方才在換裙子的就耐不住。
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似的，嚇人的很。
這種眼神先前也有，只不過那時候豆豆沒察覺出來。
感受到口腔裏探進來的濕熱，豆豆下意識張開嘴，舌頭被吸進去時瞬間軟了身，趴在單昭野懷裏動彈不得。
方才還一股厲害勁，現在被吃了後啥也不會。
要不是兩邊小狗耳朵還耷著，單昭野都覺得他家小寶是貓精變的，面上狐假虎威神氣的很，被拎著脖子抓起來後就鬧軟。
粗厚的舌頭一下又一下掃過敏感的上顎，豆豆抖著身，剛退出來就被人追著吃回去。
糙男人口渴的要命，光是吃了點甜水魂都要飛了。
邊邊角角還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漏了一滴就退身去吃。
豆豆的臉頰，嘴角，甚至連同下巴都被人吃出紅印。
單昭野的手粗，上頭全是繭子，順著裙擺伸進去掐時差點沒把人惹哭。
他給人買睡裙時沒起過齷齪心思，就是怕小寶晚上鬧熱才買回來的，現在摸進去後只覺得裙子好。
小寶腿上很多肉，他吃的多單昭野餵的也多，捏上去軟綿綿的別提多帶勁了。
豆豆被松開時舌頭沒受回去，顫顫巍巍吐在外邊，肩頭的裙子滑落到一旁。
單昭野擡手去擦他的嘴角，隨後偏頭將指腹上的水漬吃幹。
等豆豆緩過神，單昭野才重新把他的衣服理好，順道從抽櫃裏抽了兩張嬰兒濕巾給他擦臉。
又像打理娃娃似的給小寶順頭發，順毛耳朵。
“成了，就親一會，咱不鬧太久。”
豆豆抿著唇，要不是強行壓制著眼眶的累他估摸自己都要哭出來了。
聲音老委屈了：“我就是想親親你，哥哥你又整這麽過分。”
“哥已經不過分了，是你自己受不了。”單昭野給人拍背順氣，也不管豆豆在他懷裏怎麽鬧，親完嘴子又是一副老實人模樣。
“別哭嗷，哭了就不好看了。”
“哭了也好看呢。”豆豆還在嘟囔：“我是哥哥的小公主，你說了我是公主...所以我一直都好看。”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重新捧起人的臉：“哥說你是公主你就是了，要是今兒你沒穿裙子呢？”
“沒穿裙子那我就是王子，豆豆小王子。”
“那你是王子哥是啥？”
單昭野話音剛落，側臉被扇了道不輕不重的巴掌，豆豆力道不大，像是鬧著玩一樣在人臉上拍。
“哥哥是上趕著伺候我的小狗，我最最最稀罕的小狗。”
送豆豆回到學校後單昭野還沒回過神，進店值班時都犯恍惚...
他今兒特意跟羅飛翔申請了晚上值班，就為了等豆豆活動結束去接他一塊回家。
說實在的，要不是豆豆不樂意，單昭野除了在店裏幹一天還能上外邊工地裏搬磚頭，滿腦子就想著掙錢。
掙錢全給豆豆花...全給豆豆。
要是哪天身體幹垮了沒力氣，把器官賣了也要掙錢給豆豆留著。
單昭野覺得自己真是被人給勾了，心神全都落豆豆身上，但他心甘情願。
豆豆下午回到學校玩瘋了，他本來就貪玩，先前害怕西奧多那點間隙也在活動裏全飄了。
眼瞅他下擺比自己還短的裙子，笑出聲：“我哥哥就不讓我穿這麽短，他說這是女生才能穿的。”
“甚至今兒的活動也不想讓我來，可封建。”
西奧多拍了拍裙子，一副自然模樣：“華國來的，正常，之前那些人也這樣，不過後來都被我治好了。”
“裙子就是一種圍在腰部沒有褲腿的服裝，不是人的第二性征。”
他說的詞匯有些晦澀，豆豆聽了半晌才聽明白。
夜裏單昭野來接他，只是遠遠的就能看到豆豆在跟其他人講話，提著裙擺笑的很開心。
豆豆手裏還拿著半瓶沒喝完的汽水，對上熟悉的視線才慌忙把瓶子塞給西奧多：“我明天再跟你聊，我哥哥來接我了，再見。”
“哥哥—”
單昭野手一伸，提著裙擺的漂亮小孩就這麽直直撲進他懷裏，小皮鞋踩的噔噔響，每一步都直直踏進心尖。
擡眸對上西奧多的視線，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豆豆把腦袋埋進人懷裏聞，被牽上車還想著撒嬌，誰知搭在肚子上的手摁了摁，嚇的豆豆吸肚子屏氣完全不敢哼聲。
“老實跟哥說實話，今兒喝了多少汽水？”單昭野給人系安全帶的同時捏起他的臉，等嘴巴張開了才湊進去聞。
豆豆沒推開他：“就喝了一點，沒喝多。”
“我今兒在學校可乖了，他們在派對上喝酒我都沒喝。”
他嘴巴裏的味道很淡，單昭野真信了他沒撒謊才起身：“就你這小樣還想尋思喝酒？你要真喝了得把我氣死。”
“不僅要氣你，你還得把我的腿打斷。”
他們回去的路上經過拳場，羅鑫剛好從裏頭出來，直接當著單昭野的面給豆豆塞了張票。
用蹩腳的中文招呼豆豆去看他打比賽。
“成，我不理哥哥也要去。”豆豆當著單昭野的面把球票收起來。
一到夜裏他視線就有些不清楚，看著外邊的路燈都覺得在冒彩虹圈，自然是沒註意單昭野黑下來的臉。
等人走了才偏過頭朝單昭野擺鬼臉。
單昭野啟動車子，聲音醋的沒邊：“那哥也有比賽，你去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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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非常想看豆豆扯鏈子帶著哥哥走，在那種民國或者古代的府邸裏，嬌氣包養了只糙漢狗狗
豆豆是壞小孩，但就是那種面上壞壞的，一被哥哥親小嘴啥都招了，又重新黏糊回去撒嬌
口水哥就是在豆豆面前卑微低賤，實際那占有欲恨不得把小寶鎖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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