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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一塊喝藥嘎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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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一塊喝藥嘎地裏

伸手將懷裏的人摟緊。

他一直都沒睡, 光是躺在地毯上聽豆豆翻來覆去的聲兒清醒的很。

單昭野怕豆豆因為這件事生氣惹得心臟難受,心全程懸著絲毫不敢墜地。

他原本真以為今晚得分房了,結果睡了半晌地板豆豆居然爬下來跟他一塊睡。

這地板又硬又難受, 現在鋪了層毛地毯豆豆也睡不好,小手緊緊揪著不撒開,眉毛也緊緊擰在一塊。

借著昏暗的燈,單昭野看清他的臉。

眼睛又紅又腫,就連嘴巴也紅得似櫻桃, 卷翹睫毛邊上還有未擦拭幹凈的淚眼,濕成尖尖的一小簇, 別提多可憐了。

單昭野光是看兩眼就覺得自己沒用,看到豆豆哭他就是覺得自己沒用。

說好不會讓人哭的, 可每次豆豆都跟開閥的水龍頭似的怎麽哭都停不下來。

單昭野甚至都懷疑豆豆不是小狗變的,而是水龍頭成精了。

他將人抱起來,小心翼翼放回床上, 俯身湊下去在眼睛上方親了一口,像是要把豆豆哭出來的眼淚全部吃凈。

鹹的,苦的,鼻尖抵在人額頭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飄出來的香。

今兒洗完澡光顧著給人下跪道歉了,連身體乳都沒給人擦。

單昭野打開小夜燈, 輕車熟路從床頭櫃裏摸出瓶罐子, 解開豆豆的衣服將乳霜擦上去。

豆豆沒睡好, 小嘴嘟囔說些奇奇怪怪的夢話。

腿被人擡到肩頭時有了些反應,難受的蹬了一腳。

單昭野沒敢出聲,粗糙的手覆上那塊白玉還有些燙,一路順著小腿滑進腿根。

要不是短褲擋著,以單昭野的視角往下看都能看到內裏的春色。

單昭野曉得他睡不舒服, 沒敢折騰太久,隨意將罐子放在床頭,擠開豆豆的腿俯下身。

捧起豆豆泛紅的臉,在那張紅腫唇上咬了一口。

房間頂上的風扇咿呀呀的轉,將沙啞的聲音掩蓋:“小寶...”

單昭野曉得豆豆睡著了不會哼聲,但他就是想喊,一句又一句喊。

將人癱軟在枕邊的手牽起來,眼看上邊打出來的紅□□疼的要命。

他又惹豆豆生氣了,又讓豆豆出力氣打人了。

單昭野耐下性子給他揉,眼看豆豆微微張開的唇親下去。

剛碰上那塊軟靈魂跟被人吸走了似的,不舍得分開,寧願時間在這一刻停滯,就這麽嘴對嘴黏糊。

單昭野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氣,但在豆豆面前這爆脾氣好像轉變成了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手不自覺伸到人身後,摟腰的力道很大,舌頭攪進去恨不得把裏頭的甜水全都吃幹凈。

豆豆本就睡的不安穩,好不容易貼上熟悉的暖,眉頭松開之際又是一陣攪動。

頭被迫揚起來,小嘴也被迫擠開,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單昭野壓在他身前。

豆豆委屈的勁還沒消,此刻看到哥哥那撒嬌的壞毛病又冒出來了。

手環上去,揪著人衣袖喘了聲:“哥...”

單昭野沒尋思把他弄醒,誰知按捺不住差點崩盤。

對上人恍惚的視線,著急的要命,腦子跟抽了似的:“小寶,哥不鬧你,你睡,哥陪著你睡。”

緊接著,費了好大勁才蹦出一句自己覺得沒那麽過分的話:“但你讓哥舔舔,成不?”

“哥就舔一會,絕不鬧你。”

豆豆犯困犯的大腦迷迷糊糊,意識也不清楚,就想快點睡覺。

舔什麽舔?單昭野還真把自己當狗了要來舔他。

胡亂應了一句就閉上眼睛睡覺,感受到嘴巴裏重新探進來的濕潤,頭一歪就睡過去了。

明明白天還矜持說不的男人,到了晚上跟狂犬病發作似的往人身上蹭。

單昭野除了後悔自己幹的那些蠢事,現在還後悔自己當初拒絕的話。

他是真怕豆豆找人,小寶那麽漂亮,性格又乖又軟,哭完哄兩下就好,聽話的沒邊。

借著昏黃的燈將人吃了個幹凈,臉上流過淚水的地方全被舔了,覺得不夠還抱著人,把頭埋進去狠狠的聞。

從背後看過去,寬厚的身軀將人擋的嚴嚴實實,啥也看不清。

豆豆被吃的滿臉口水,不僅額頭的發尖染上濕,連垂在兩邊的耳朵都被人吃了去。

含在嘴裏又吸又啃,吐出來時就跟吃剩的芒果核差不多。

單昭野沒覺得自己瘋,反正豆豆也是這樣黏糊他的,還伸舌頭出來舔他,他舔回去咋了,想把人哭出來的淚吃幹凈咋了。

他承認自己是野狗,是豆豆口中不聽話愛惹事的野狗,啥都不會就有一身空蠻力。

所以惹了人生氣就應該像狗一樣伺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寧願豆豆生氣也要湊上來,去碰碰他的小臉,牽著那雙軟乎的手。

要是真分開睡,他舍不得,也不甘心,所以就算是豆豆今晚不下來找他,到了半夜單昭野自然也會爬上去...

豆豆第二天是被熱醒的,不僅嘴巴酸,就連身子都像被大卡車壓了一樣。

他意識朦朧,還有著早上未清醒的困乏,剛睜開的雙眼還沒有適應周圍的環境,泛起一圈水霧,顯得眼睛水汪汪的。

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屋裏還黑著,除了縫隙透過來的光亮其他幾乎看不到一點。

眼瞅貼在跟前的胸口,豆豆不假思索直接埋進去。

單昭野胸大,沒用力繃緊時軟乎乎的,豆豆稀罕的要命,臉貼在上邊擠出一塊肉。

小嘴咂吧咂吧,等貼完舒服了就擡起頭去找哥哥的唇,親出一聲‘啵唧’響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這幾日一連下來都是這樣,每天睡醒就是疼。

豆豆還沒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可聰明了,半夜偷摸跑到地上跟哥哥一塊睡,天不亮就能起床自己回窩裏躺著。

估摸自己渾身疼應該是睡在地板上鬧出來的,壞地板,等豆豆以後當醫生掙大錢就把你給拆咯!

單昭野約了今兒的醫生,帶豆豆去醫院檢查,除了老毛病控制得當以外,還重新做了心臟匹配。

內陸找不到,起碼外國能找。

費用貴是貴了些,但只要是花在豆豆身上的單昭野都樂意。

可他們沒那麽多錢,單昭野還計劃著買車到時候送小寶去上學,錢不夠就先買輛二手的。

那二手貨也能開。

豆豆曉得人還要買車更不樂意了,指著人腦袋罵:“前兩天剛罵完你又上趕著挨揍。”

“不成,誰說上學就得開車了,我走路坐巴士也可以呢。”

豆豆說著還把自己的腳丫子伸出來晃悠,小皮鞋裹著腳,裏頭的白襪拉扯到腳踝上,一雙腿在太陽底下白的晃眼。

單昭野在花錢這件事上不慣著他:“不成也得成,你那腳丫子是拿來走路的嗎?壓根不是。”

“哥每天給你泡腳搓腳,燙一點都心疼,要是走路磨破皮咋辦?”

“到時候那水泡破掉把你這小腳全給弄爛。”

豆豆瞪圓眼,要不是有帽子壓著那對毛耳朵都能翹起來:“你自己腳上也糙呢,繭子一大堆,現在還有臉說我。”

“那能一樣嗎?以前哥沒鞋穿,光著腳丫子踩地裏不曉得被蟲咬了多少回。”

“我以前也沒鞋穿呢...”豆豆嘟囔嘴,小手背在身後一副扭捏樣:“還走在雪地上,早就習慣了。”

他剛變成人那會兒都是光腳丫的,跑來跑去整棟樓都能聽見‘啪嗒啪嗒’的聲音。

單昭野瞅他那副虎樣差點沒憋住笑:“你以前習慣不代表現在習慣。”

“小寶,哥說了好多回,就是希望你能坦然接受些,接受哥對你的好。”

豆豆嘴巴撅得老高了:“你又說我,我知道你對我好啊,我也有接受呢。”

“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每回見你在我身上花錢就難受。”

“本來就是垃圾桶撿回來的小狗崽了,想著省錢怎麽了嘛。”

豆豆越說越覺得委屈,重新黏糊湊上去:“哥哥...你別說我了,我耳根聽得煩,你樂意看到你家小寶心煩不?”

“放屁,你就虎吧你。”單昭野眼看人乖巧的湊過來,雖然表面沒露出啥情緒,實則心裏高興的很。

他沒敢說啥重話,但豆豆嬌,啥教導話聽進耳朵裏都覺得煩。

就樂意聽他稀罕聽的,其他那些話是一點也不在乎,就算聽進去了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不管單昭野說多少回讓他踏實放心接受這份好,也不管豆豆說了多少回讓他對自己也好。

兩個人倔得跟頭驢一樣,誰拉都扯不回來。

每回都得在這個話題上鬧,隔兩三天就扯一次,永遠都說不清楚。

單昭野伸手摸了摸兜裏的名片,心有些懸:“放心嗷,哥早就找著工作了,能賺錢。”

“你就把你那省錢的小心思收回去,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豆豆還好奇哥哥找新工作怎麽沒跟他說,到了拳場才知道他是被高得森介紹過來的。

美國這邊泰拳受歡迎的程度不亞於香港,甚至拳場裏還有不少亞洲面孔。

一問才知道裏邊有不少是泰國偷渡過來的打手,就連老板也是泰國人,中文會的不少,名字翻譯過來叫羅飛翔。

渾身就穿了件大褲衩,上半身裸露著滿是傷痕,面容怪和藹,就是有些矮。

讓人註意的是他兩邊腫起的耳朵,紫紅色的卷在一塊像是充血似的。

豆豆偏頭往旁邊看,哥哥也有,只不過腫起來的程度沒那麽嚴重。

單昭野來之前高得森早就提前寄信打過招呼,想著都是亞洲人,在國外怕被欺負就介紹了。

豆豆還好奇呢:“香港我能理解,但美國怎麽還流行泰拳呢。”

流行也就算了,香港打拳的大部分都還是華人,結果這都是本土泰國人打了,除此之外店裏還有不少棕色人種。

羅飛翔中文講的有些別扭:“因為在這打拳掙錢多,比泰國掙的還要多。”

在泰國,打泰拳都是底層討生活的人無路可走才去的。

上到六七十歲下到十五六歲都有,將打拳視為改變命運的重要途徑,要是打不了拳就去做手術變性,讓男人掙男人的錢,這是窮人唯二討錢的方法。

雖說在本土是國術,是泰國文化的象征,但說實在的,這運動也有階級劃分。

後來這種運動流行到國外,就成了一種時髦,同高級運動賽事列在一塊,成為知名、有效硬核的站立式格鬥。

甚至說有盼頭些,拿了金腰帶還真能跨越階層,成為人家口中崇敬的拳手。

豆豆聽得半懵半懂,他不是很了解打拳的事,覺得這項運動暴力又黑心。

反觀單昭野,他十六歲出來就在社會混,沒工錢接濟的時候黑拳打了不少。

他覺得自己能來這純屬就是因為運氣好,先是遇到全志傑不撒手,再到香港遇到高得森。

真是跟鬼上身了一樣撒都撒不開。

他沒文化,也不願去找夜校讀書在自己身上費那錢。

聽到打拳有錢、過來當教練有錢恨不得安個馬達在自己身上跑。

豆豆跟在人身後走,擡眸打量著這家拳館,走累了就讓單昭野牽他,渾身軟趴趴跟沒骨頭似的。

單昭野也沒顧得上旁人的眼光,摟著豆豆的腰低頭:“累了?”

“嗯...出來好久,早就累了。”豆豆擡起棒球帽檐,往人胳膊上蹭了蹭,貓兒似的粘。

“那咱一會辦完手續早點回去,哥背你回去。”

豆豆眼看沒人註意,踮起腳在人下巴上親了一口:“才不要你背,你親親我,小狗崽有力氣了就能走回去。”

“再說了,我不得跟你來看看新工作的地方?雖然也是打拳,我看著好累,也會心疼你。”

“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光是看到一絲裂開的傷口都會哭。”

“但我阻止不了你,因為哥哥壞,壓根不願意聽我講話。”

豆豆湊得很近,聲音軟綿綿的,就連呼出氣的也是甜的,單昭野覺得隔著胸膛那塊肌膚都能把他給燙穿。

嘴角勾了勾:“你沒聽見這掙錢多嗎?哥不是不樂意聽你講話。”

“除了打拳掙錢和上回讀夜校那件事,你看我有啥沒答應你的?”

豆豆想了想也是,但他還是委屈,覺得哥哥幹這賣力氣的活容易累。

他們跟著羅飛翔在店裏逛了大半圈,豆豆耳朵翹高高的也聽明白了些事。

他跟高得森是以前打國際比賽的時候認識的,難兄難弟自然而然也就起了兄弟情,聯絡沒斷過,雙方時不時往對方那塞人都是常有的事。

只不過後來高得森退隊回了香港,兩人的聯系才少了些。

而羅飛翔回國後找了個美國妞,反倒嫁過來生孩子在這邊定居開店了。

豆豆打量了一圈,場館裏的設施不管是八角籠還是健身器材,都跟國內的不一樣。

不管是在深圳還是香港,都更講究系統化模式化的訓練,一個方法往所有人身上套。

說白了就是填鴨式教育,能不能悟出來就看你自己,但這邊更多的是開放式,一對一講解訓練。

豆豆聽不懂他們說泰語,就直勾勾盯著那群人看,順手抱著單昭野的胳膊晃啊晃,跟小孩撒嬌似的。

單昭野瞥見那群露胳膊露大腿的臭男人,直接把豆豆眼睛捂住了,跟羅飛翔打了招呼才領著豆豆到旁邊坐下。

一股醋溜溜的味道往外冒:“別看別人,哥吃醋,我在家光身子還不夠你看的呢?”

“才沒有,你這樣說的我像朝三暮四的壞小孩,我明明是在提前關心你。”

單昭野對上人眼底的郁悶,擡手捏上那軟乎乎的肥臉:“咋了,哥還沒開始上班呢你關心啥?”

“擺出一副哀怨的小臉,尋思讓我心疼開口哄你呢?”

豆豆偏頭蹭上去:“不是,我只是有些怕。”

他不懂打拳,但起碼會看,這裏的人不光是客人還是本土拳手,打起來那勁跟不要命似的。

感覺骨頭比鋼筋還硬,一拳頭下去地板梆梆響。

豆豆可擔心單昭野了,怕他經驗不夠,上去被人打成豬頭咋辦啊,被人打死在地上起不來咋辦啊。

光是想到他晚上要跟一個豬頭睡覺親小嘴,豆豆都快要急死了。

得,單昭野自個在腦子裏想了大半天,還真以為豆豆關心他搞暧昧浪漫,結果就是擔心他變豬頭親嘴難受。

單昭野聽完差點沒被豆豆當場氣死在這,都不用喝農藥,兩腿一蹬嘎巴就過去了。

“呸呸呸,哥哥你才不要喝農藥。”豆豆伸手捂住單昭野的嘴,眼瞅他那英俊的面龐,莫名開始犯花癡。

“要是你真成豬頭,嫌自己醜了去喝農藥,我也跟你一塊喝好了。”

豆豆掰著手指頭數的歡:“那農藥也貴呢,你喝一口就死了多浪費啊。”

“到時候買回來咱倆分著喝,你一口我一口、我一口你一口,咱倆喝完再噶。”

“下去了我也要跟你黏糊在一塊。”

單昭野捏起他的臉,聽到不遠處的叫喚勾了勾嘴角:“黏糊不死你,這麽稀罕哥到時候把你綁哥身上。”

“本來就稀罕你。”豆豆臉被捏起來後講話有些不清不楚的:“要是真綁我也樂意呢。”

最好是拿個大麻繩把他綁背上,走哪帶哪,逢人就說這是他家的小寶貝,是他的好豆豆,是漂亮乖巧又聽話的單明月。

“膏藥猴曉得不?我就像那樣一輩子賴你身上不下來。”

單昭野曉得那玩意,走哪帶哪甩不掉,對上豆豆那張犯花癡的臉,後槽牙發癢捏著豆豆親上去,親在那塊他日思夜想的腮旁。

軟乎乎的,退出來還會回彈,別提多帶勁了。

渾身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現在就把小寶背在身上。

“就你黏糊人,真沒愧對嬌氣邪娃這個稱號。”

“本來就黏糊,我是哥哥養的嬌氣包,不黏你黏誰?”豆豆把小皮鞋脫了,套著白襪的腳搭上去,勾起單昭野的褲腿蹭了蹭。

單昭野差點沒給他這舉動整出火,深吸好幾口氣:“行了嗷,你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哥先去忙活,一會就回來接你。”

他說著還握緊豆豆的腳,重新將小皮鞋套回去:“在家光著腳丫隨便你,在外邊別露出來。”

“你這樣要是擱以前封建社會,那被別人看過腳的娃都不清白,是要拉去嫁人浸豬籠的。”

豆豆被伺候穿上鞋,擡腳踩在人半跪的膝蓋上,無辜的眨巴眼:“真要我嫁人的話那也是嫁給你。”

“我早就被你看光了,你還舔我腳趾。”

豆豆俯下身,捧起人的腦袋:“真當你媳婦我也樂意呢。”

“哥哥,我就盼望跟你一塊過日子,其他人我誰也不要,我曉得你也稀罕我,只不過你嘴巴硬。”

“但沒關系,你遲早有一天得被我撬開。”

直到前臺那頭再次傳來呼喊,單昭野才站起身:“哥嘴巴早就被你撬開了。”

“小寶你要是累了就在這躺會,哥去去就來。”

豆豆也沒攔他,等人走遠了還不忘擡手啵唧嘴,眨眼給人拋出去一個飛吻。

那暧昧聲音老大了,跟小孩鬧似的,單昭野走遠了都能聽著,心裏別提多得勁。

渾身上下跟被螞蟻咬了似的,酥酥麻麻的癢

羅飛翔在處理他的手續,但在美國這兒想要當教練得考證,不管是什麽行業都得過專項考試才能當。

每月一次,現在報名了下個月就能考,除了項目上的測試和訓練還得考筆試。

羅飛翔從櫃子裏拿出幾張碟片:“這些是筆試和運動考試會涉及到的內容,你回去多看看。”

“高推薦你來我也信任,所以在還沒拿到資格證前可以先在這培訓當助教。”

單昭野這回欠了一個很大的人情,接過碟片時已經在心裏盤算什麽時候回國還回去。

但他英文不好,這筆試估計得下功夫。

單昭野出來的時候路過訓練室,這跟外邊那些擂臺是隔開的。

八角籠用的也是高強度鋼材,為了保證穩定性,鋼管內部還會填充各種高密度泡沫或者減震地墊,裏邊還有個金發洋人在打掃。

單昭野見過這玩意一回,但沒上去過。

這玩意上去打得簽生死狀,被打死了官方不負責,也沒錢拿,屍體一甩就直接扔後山。

但要是贏了,掙得錢也多,數到手軟都數不完。

羅飛翔順著他的視線投過去:“我兒子,放假在店裏忙活。”

“我沒說這個。”單昭野偏過頭:“這八角籠是平常訓練用的還是打比賽用的?”

“當然是打比賽用的,只不過得參賽了才能用。”

“參賽?”

“嗯,除了高級運動賽事每個州隔三岔五也會有比賽。”

單昭野挑起眉,眼看外邊坐在打盹的小寶沈聲:“有錢不?”

“當然有,打贏就有。”

單昭野記下了,出門時順道在前臺領了工作證,拉下臉提前跟羅飛翔預支了兩個月的工錢。

羅飛翔擡起頭,瞥了休息區裏邊的人:“剛落地沒錢養你男朋友?”

“有錢,但不夠。”也不知道是心裏在作祟還是被神魔驅使,單昭野聽到他說豆豆是自己男朋友時也沒反駁。

叫哥哥弟弟還這麽黏糊當面親嘴的,在外人看來就是搞同性戀的小情侶,更別說是美國這地兒。

見怪不怪了。

單昭野拿著錢,捂在自己兜裏覺得燙手,疾步走過去塞豆豆懷裏才安下心來。

豆豆正準備湊上去呢,看著跟前厚厚一沓美金沒反應過來:“哥哥...你不是今兒才剛到店嗎,咋就有工資了。”

單昭野沒瞞他,也不敢瞞,老老實實把方才跟羅飛翔預約工資的事全說了,說預約拿到錢過兩日就能去買車。

誰知話音剛落豆豆瞪圓眼:“啥?單昭野你提前預支這破工資就為了買車?”

“哥尋思買車方便,美國地大,哥想讓你上學放學也舒坦些。”

不擠巴士,不坐校車也不走路,他寧願讓豆豆多跟他呆一會,也不願讓豆豆一大早起來去趕那破車。

到時候困了還能在車上睡覺,熱了有空調冷了有暖氣。

單昭野就是尋思別人家有的待遇和享受他家小寶也要有,雖然現在還不能過的那麽好,起碼得一點點好起來。

那哈佛西湖都是重點高中了,指不定得起多早呢,要是跟國內一樣晚上七八點才放學,單昭野寧願不讓豆豆去讀。

他就想讓小寶快快樂樂的,讀書也高高興興的,要是這破學校把豆豆教好了,整的更孝順了單昭野得抽死自己。

誰知話音剛落一個帶風的巴掌就迎面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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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哥哥哥哥!快把我綁你身上

口水哥:綁現在就綁把你背著走一輩子

豆豆:哥哥你真好,啾啾

口水哥:又親真是黏糊死你得了

今天給大家在評論區抽紅包!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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