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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誰把屎扔垃圾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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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誰把屎扔垃圾桶啊

豆豆還是不理解, 他覺得煙花可漂亮,以前在大連他還會去撿那些煙花碎玩。

一個個圓滾滾的疊在一塊像銅幣,豆豆可稀罕了。

那時候小狗崽還沒開智, 撿地上的碎銅幣當錢買東西,哼哧哼哧在垃圾桶過的老開心了。

“哥哥...”豆豆擡起頭,頂著一雙紅腫的嘴唇去親人:“那過幾天我們回老家,也可以放煙花嗎?”

“我想看煙花,還有堆雪人。”豆豆掰著手指頭數的高興:“我想跟你做好多好多事, 你們以前說的那些炕頭我還沒睡過,哥哥, 我也想睡炕上。”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抽過旁邊的濕巾一點點將人臉上的淚痕擦凈:“你之前不是睡過了?在王奶奶那裏你睡的就是暖炕。”

“那不一樣!我想睡咱們家的炕, 那是別人的炕,再說了,那時候你還尋思把我扔掉呢...我都沒計較, 現在想睡炕你還不給了...”

豆豆的聲音越說越小,一點底氣也沒有,手攥緊緊的光是看著就知道耍脾氣了。

狗崽小發雷霆,連根毛都沒震懾到。

單昭野一想到這個就來氣,恨不得抽死自己:“你咋還記著這事呢, 哥那時候也是蠢, 腦子裏想也沒想就尋思把你扔了。”

“我肯定記著呢, 有關咱倆的事我都牢牢記著呢。”豆豆嘟囔嘴,張開手拍在人腿上:“你當初肯定是想了好久才決定把我扔掉的。”

“不然也不會把我擦幹凈送過去,目的就是為了賣好價錢。”

單昭野真是要被這狗崽子氣笑了,是,他當初扔豆豆是他不對, 他也承認自己有錯。

但什麽叫賣個好價錢?

“哥當時扔你時還去外頭代銷店給你買零食呢,掏了渾身積蓄,一毛都沒給自己留。”

單昭野揉他的手,將人臉上全擦幹凈了才笑出聲:“更何況以你這邪娃樣,我想扔都扔不掉。”

說不定今兒剛扔,明天就能在家門口看到他。

單昭野眼看外邊漆黑的夜,將人摟得更緊。

其實有的時候他甚至在想這是一場緣分,先前說難聽點是上天派人來收他了,現在再仔細一想。

若不是當初自己鬼使神差走過去,豆豆都不會跟他相遇。

或者是被別人撿了去,又或者是沒兩日就跟豆子皮一塊腐爛在那。

豆豆鼻尖靈敏,聞到酸溜溜的味道湊過去:“哥哥你又說我是邪娃,你才是邪娃,你全家都是邪娃。”

單昭野樂了:“我家不就是你家?你忘了咱倆是一塊的?”

“不行,這種事不能算。”豆豆退開身,還偷摸使壞把耳朵甩在單昭野臉上。

結果沒兩步就被人抓回來了。

單昭野將人抱起來,安置在椅子上放好,瞥了眼旁邊的冷掉的盒飯沈聲:“不說這事,你先告訴哥為啥今天不吃飯。”

“我看你這飯盒一點都動,甚至連包裝袋都沒拆開。”

豆豆別開眼,嘴巴撅得老高了:“你不要跟我轉移話題,你才是邪娃。”

“行行行,哥是邪娃!哥是。”單昭野隨手扯開旁邊的包裝袋往裏瞅。

雞腿、雞翅豆腐還有小白菜,除了那綠色玩意其他全是豆豆愛吃的。

豆豆聞到味抿嘴不哼聲,誰知單昭野蹲在他跟前,擡手在肚子上壓了壓:“為啥不吃?”

“我腦子裏光顧著想你了,一分一秒不見你我心裏就著急,哪裏還有心情顧著吃飯。”豆豆把他壓在肚子上的手掰開:“再說了,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表現嗎,你還問我呢。”

“你明知道我黏糊人,這麽長時間不見你肯定都慌得要死,你腦子也不轉轉就知道問我為啥不吃。”

嘿,你別說豆豆還說的有理有據。

他本來就是黏糊人的小狗崽,這種鎖人在屋裏連電話都打不著的的情況換誰身上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他。

單昭野也沒理由去反駁豆豆,雖然知道這不好,但小寶固執,沒得到一個處理結果他會一直念叨那件事。

就好像今天一樣,就好像方才倆人鬧脾氣一樣。

豆豆沒聽見人講話,眼瞅哥哥那臉黑樣憋著氣。

單昭野耐下性子:“那小寶你現在消氣沒?”

“消了...”豆豆瞥了他兩眼,隨即雙手環胸一副別扭樣:“但也只是消了一點,還沒打算完全跟你和好。”

“只是看在你哄我的面子上還有給我擦淚的面子上才消的。”

“那哥給你重新點飯吃成不?”單昭野蹲在人跟前:“吃完咱們就洗澡上床睡覺,沒消氣完哥還繼續哄你。”

豆豆眼看單昭野撥出小靈通電話,屁股往前挪了挪貼上去:“成,你晚上還要繼續哄我。”

酒店的電話打不通,單昭野就用自己的小靈通打,跟前臺要了兩份晚餐,索性酒店高級,還留存了夜宵,送過來時還冒著熱氣。

豆豆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嘴角,一副小狗貪吃樣。

單昭野一看他這樣子就樂了:“先前不是還鬧脾氣不吃飯嗎?咋,哥現在準備餵你肚子就餓了?”

“本來就餓了,我今天賭氣絕食了一天。”豆豆小跑過去,貼在兩邊的大耳朵跟翅膀似的撲騰起來,別提多好玩了。

誰知看到跟前遞來的胡蘿蔔臉都黑了,小狗崽好像也沒那麽餓了。

單昭野眼看他要跑,手一伸就給拽回來:“又挑食,上回不是已經吃進去了你今兒還挑。”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豆豆掰開他的手:“我以前願意吃不代表我現在願意。”

“況且之前還是你強行逼著我吃的,現在我脾氣還沒消,你就不能再讓我吃了。”

“不然我一會應激又打你,把你打得屁股開花...”

豆豆聲音越說越小,邊說邊委屈。

單昭野一看就知道他這會的委屈是裝的,狗崽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屎,但窩囊男人生怕一會做錯事又惹小寶生氣還是選擇沈默。

畢竟上回報班的知識他還沒忘,老師告訴他,像他這種沒文化又土老帽的糙痞子最好還是少說話。

以前還行,單昭野可以裝傻裝啞巴不說,但現在有了豆豆,除了哄人的話得蹦出來其他得硬生生憋回去。

“行行行,哥不逼你吃,你吃別的嗷。”

豆豆偷摸瞄了兩眼,往裏挪時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差點沒把毛耳朵嚇炸毛。

夜裏睡覺的時候豆豆的脾氣已經消了,抱著枕頭就趴上單昭野的床。

他們這是二人間,兩張床中間隔的比珠穆朗瑪峰還遠,豆豆一腳跨過去跌進人懷裏。

狗崽洗完澡渾身香噴噴的,那小臉又紅又嫩跟糯米團子似的,紅腫的眼睛眨巴眨巴,往人身上黏糊時還哼唧。

單昭野聽了心裏別提多爽了。

豆豆的毛耳朵蹭在人脖頸,小手環上去,渾身熱乎乎的跟棉花似的軟。

過了好半晌才沈聲:“哥哥,你是不是在浴室垃圾桶裏扔東西了?”

單昭野還樂呢,聽到狗崽的話頓時怔住,渾身僵硬的可怕,一股寒流從腳底蔓延。

他方才拿晚餐的時候已經把垃圾袋遞出去了,豆豆怎麽還能聞到。

偏過頭,眼眸裏的情緒晦澀不明,有些支吾:“啥,你是不是聞錯了,哥沒在裏頭扔東西。”

“你騙人!”豆豆撐起身,眉頭緊緊蹙在一塊:“我鼻子可靈了,你出軌找人身上有味我都能聞出來,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把屎扔裏邊了?”

“那垃圾桶又臭又腥,沒說你尿裏邊都不錯了。”

豆豆嘟囔嘴,自我感覺說的老有道理了。

他腦回路簡直奇怪的要命,誰會把屎扔垃圾桶啊!

單昭野真是差點被人氣笑了,緊繃的情緒消退:“你腦子裏一天到晚想什麽呢,沒個正經樣。”

“本來就是啊,我就是聞到一股味。”

單昭野:“哥沒在裏邊扔屎,那是缺德玩意才會幹出來的事。”

“哥先前從海灘回來,怕身上沾染魚腥味進屋時先擦了擦,估摸著是紙巾殘留冒出來的味。”

“我就說!”豆豆直起身:“你剛才還不承認你在裏邊扔東西呢,現在一說屎尿屁你就承認了!”

“單昭野你真是沒救了,還尋思騙我呢,咋滴,我看著很好騙吶。”

單昭野被人戳著腦袋,霎時間有種掉進坑裏的無力感:......

他擡眸看向豆豆,盯了好半晌:“沒,你不好騙,這不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嗎?”

“還得是我家小寶,聰明的很,給哥下套哥楞了好半晌才知道。”

“你這小鼻子還真別說,靈的很,換誰誰能聞得出來?哥猜沒人比你厲害。”

單昭野眼瞅小寶的頭越揚越高,嘴巴跟炮仗似的炸:“真不是我吹嗷,還得是你厲害。”

“除了方才聞味道你今兒也厲害,是這個。”

單昭野豎起大拇指按在豆豆額頭上,跟蓋章似的,力道沒控制住差點把狗崽按倒了。

豆豆也不嫌,笑呵呵的把腿伸進人肚子取暖:“我今兒哪厲害了?我可是哭了一天呢,那西北幹涸地都要被我哭淹了。”

單昭野給豆豆捂腳,挑起眉滿臉肯定:“哥跟你說嗷,你也別說出去。”

“你今兒不是被鎖房間了?頂多就鬧一下哭一下,哥回來撒脾氣哄沒多久就好是不?”

“嗯吶!”這個豆豆倒是承認,畢竟他好哄,只要哥哥拉下臉沒兩秒他的心又飄回去了。

單昭野繼續說:“那你是不知道程浩,哥以前跟他住校時他也經常被鎖屋裏。”

“門上邊不是有兩個小窗戶嗎?他怕上學遲到挨罰,邊哭邊砸碎玻璃往外爬。”

“直接摔在地上磕爛門牙,肚子都被玻璃劃開好幾道口子。”

豆豆聽完瞪圓眼,使勁把自己往人身上貼,那毛耳朵都直接豎起來跟立耳兔似的:“真的啊?”

“哥還能騙你不成,所以哥誇你今天厲害。”

豆豆聽了心裏別提多樂呵了,他不知道單昭野說的是真是假,反正哥哥願意哄他高興,就算是假話他也樂意聽。

倆人躺在一塊,蓋一張被子,跟連體嬰似的怎麽都分不開。

夜裏熄了燈,豆豆忍著困湊過去:“那哥哥你明天還要去跟周老板在一塊嗎?”

“我不想你丟下我,雖然說今天是個意外,但我不想再鬧這樣的事。”

不想再鬧跟哥哥吵架扇巴掌的事...

“況且你當初說了來澳門要帶我玩,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會恨死你的,恨到半夜夢裏都在罵你。”

“不僅罵你我還要咬你,叫上一大堆流浪的小狗崽把你屁股咬爛,讓你坐都坐不下來。”

單昭野摟著他,借著昏暗的視線將人的眉眼一寸寸映在眼底:“沒,哥明天陪著你。”

“周老板那邊的事解決了,哥今兒過去就是清理事情了。”

“你還記得哥當初跟你說來澳門要幹活不?現在活幹完了,我明兒能陪著你。”

“真的?”豆豆不信。

“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豆豆眼睛咕嚕轉,擡手點在人額頭上:“你不是小狗,你是大狗,只有我才是小狗。”

單昭野挑起眉:“成,你說哥是大狗還是大便哥都聽你的。”

“你本來就要聽我的...”

豆豆往裏邊拱,跟小豬似的把頭埋進人懷裏,手腳也不聽使喚,張開得跟八爪魚似的恨不得把哥哥全抱進自己懷裏。

他今兒鬧了一天,躲在安穩的懷抱聞著熟悉的味道,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等人徹底睡熟以後單昭野才起身,進浴室把裏頭的垃圾桶來來回回洗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味後又給自己搓了手。

昏黃的燈關照下來,顯得手心流動的水是那麽不清晰。

大肥堅跟他關系疏遠,現如今上了岸肯定是要著急忙活送貨的事,沒工夫顧著他們這幫嘍嘍。

再者要是真問起來,還有周老板給他做擔保。

目前周老板信不過他,不管是做什麽都信不過,明天運貨自然不會把他也帶去。

單昭野不清楚他們是怎麽在短短的時間內把人全抓出來的,抓了就算了,還把自己幫會裏的人搞進去下毒手。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單昭野活了二十幾年他娘的頭一回見殺人,邊開槍邊笑,良心全被吃了,這種人送進監獄蹲大牢都不為過!

操。

他不知道運貨的時間要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個下午,甚至是幾小時就給運完。

畢竟當初鐘卓言就說了他們事態緊急,除了運貨他們還要藏貨、清算,還要聯系人處理賣貨,不可能耗費太多時間在這上邊。

豆豆離了熱源睡得很不安穩,等熟悉的熱源靠回來時才蹭過去。

單昭野體型壯,睡在這一張小小的單人床裏正正好,現在豆豆又蹭了過來,沒辦法只能把人夾進懷裏。

第二天豆豆不出所料又睡了個懶覺,睜開眼睛後別提多難受了。

上眼皮又腫又深,不知道還以為挨人拿刀子劃拉出了個東非大裂谷。

“不準笑!”豆豆把手上的枕頭砸過去:“我現在眼睛睜得老難受了,全都是為你哭的,你還有臉笑我。”

“單昭野你沒有心。”

單昭野提著枕頭走回去:“是,哥沒有心,因為哥的心全被豆豆給吃了。”

“來,閉上眼哥拿雞蛋給你揉揉。”

昨兒他打電話時就跟前臺說要送雞蛋,結果那個點沒貨,只能一大早重新點了送過來。

豆豆早就被人伺候好了,仰著腦袋感受那圓滾滾的雞蛋蹭上來。

剛碰到呢就給人踢了一腳:“哥哥燙啊,這雞蛋燙我。”

單昭野被踢了也沒惱,他手糙,上面布滿一層厚厚的繭子,捂著熱雞蛋也感受不到燙意。

但豆豆皮膚嬌,熱一點冷一點都覺得難受,單昭野重新放水裏泡涼才給他拿出來揉。

昨兒還沒這麽明顯,現在湊近一看跟兩個大核桃似的。

單昭野加重力道:“下回別哭了,哥不樂意看到你哭,要是有啥生氣事先憋著,等哥回來再哭。”

“你這樣悶著哭哥看不到,也不曉得要怎麽哄你。”

“這眼淚得哭在哥面前才有價值,懂不?別為了事而輕易流淚。”

豆豆聲音有些悶,手緊緊拽著人的衣袖:“我也是為了你的事才哭的,換別人我才不哭呢。”

“但你哭了哥也會跟著心疼,小寶,哥老早就跟你說了實話,每回看到你哭哥都覺得自己窩囊。”

“窩囊啥?”

“窩囊自己沒本事,讓你天天流淚。”

他這句話是說了幾百回,可豆豆聽在耳朵裏卻不是那麽回事:“你有本事,你能賺錢養我就是最大的本事。”

“換做是別人說不定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養,我還是你撿來的...所以在我眼裏你最有本事了。”

“流淚怎麽了?那也是我樂意留的。”

單昭野撥開雞蛋餵進人嘴裏:“流多了眼睛容易壞,到時候你別把自己哭成小瞎子了。”

“哭成小瞎子那更好,我啥也看不見你更得伺候我了。”

單昭野給人敲了個栗子:“滾一邊去,到時候你瞎了我可不管你。”

豆豆黏糊蹭上去:“就管就管,你每次都說這樣狠心的話,但心腸軟的要命。”

“頂著張黑臉做最溫柔的事,哥哥你別說,有時候我還覺得你怪溫柔的呢。”

溫柔?得了吧,這兩個字沒哪一撇能跟單昭野搭上關系。

也就小寶傻,每天就見到哥哥樂呵呵的樣。

他們出門時黃毛跟上來了,周志偉運貨不帶他去,但還不忘派人盯著。

豆豆不喜歡這個黃毛,他又兇又醜,身上還臭,手指頭被煙熏得焦黃,感覺捏完下一秒就能滴出焦油。

咦惹,老惡心啦。

豆豆抱著哥哥的手蹭過去,當著別人面就開始說壞話:“他身上的煙味比你之前的還臭。”

單昭野一聽心裏頓時咯噔了,他以前煙癮重,一天兩三包都是正常事,跟豆豆相處在一塊才慢慢戒掉。

“合著你早就嫌棄哥了?但哥現在戒了,你聞不著了。”

豆豆把頭埋進去聞,須後水和十三合一的味道混雜在一塊,賊男人!

單昭野看他自個往懷裏貼,臉都要笑爛了。

他們沒去太遠的地方,酒店旁邊就是倫敦人,一進去滿股子香水味撲面而來。

豆豆沒逛過這樣的大商場,這一眼看去比在香港的南洋中心還要繁華,跟不要錢似的。

“哥,你說咱溜達一圈下來咋沒見到耐克啊,這是你先前最常給我買的牌子貨呢,也挺貴的。”

一雙鞋就要兩三百,在他眼裏已經是頂端貨了,豆豆覺得把自己賣了都買不起。

單昭野掃了一圈:“這耐克估計進不來,這裏頭全是高檔貨。”

豆豆聽了頓時瞪大眼,鼻子可勁地呼氣。

“瞅你這虎樣,幹啥呢?跟人搶空氣吸呢?”

豆豆拍開他的手:“哎呀哥你別管我,這裏頭估計還噴香水了,那香水也是高檔貨我不得多聞聞嘛。”

“到時候把自己身上也染上高檔氣。”

單昭野牽著他的手:“你本來就高檔,老整這蠢玩意真尋思把你哥笑死呢。”

“我才不是高檔玩意,我是流浪小狗崽。”

“哥說你是你就是嗷,別老想著頂嘴。”

單昭野牽著人往裏邊走,越走心裏越不得勁,不管是百貨商場還是威尼斯人,他以前從來不會踏入這樣的地方。

眼瞅裏邊一排排陳列過去的高奢,他心裏只想著啥時候能給豆豆買上。

先前還覺得自己把豆豆養挺好,現在一看跟小醜似的。

他們在澳門沒呆兩天,第二天晚上逛完回來時就聽到消息說周老板被抓了。

當時黃毛接了電話急匆匆就跑,豆豆還沒反應過來呢:“哥,那黃毛咋跑了,他不是跟著咱一塊旅游的嗎?”

單昭野牽著他的手回屋:“沒,別管他。”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小桌跟前坐著的身影,是禾清,他來澳門了,旁邊緊隨著的還有陳秘書。

這下豆豆更納悶了:“哥,原來沒鑰匙也能隨便進別人屋呢...好厲害啊。”

“你說下次咱也能偷偷進別人屋裏不?”

要不是單昭野了解豆豆的習性還真以為他在內涵人,擡眸對上禾清的臉差點沒忍住脾氣罵出來。

“小寶,你跟陳秘書呆一塊成不,哥有事跟人說。”

豆豆腳步僵在原地,滿臉不樂意:“你是不是又要一整天不回來?”

“沒!哥就在旁邊的辦公間裏跟他聊,還跟你在一個屋呢哪也不跑。”

豆豆眼看旁邊敞開的小辦公室,松開手:“行吧,我還以為你又要扔我呢。”

“既然咱在一個房間那我就不管你了。”

他是個懂事的小狗崽,單昭野不樂意讓他聽工作上的事那他就不聽。

單昭野關上辦公室的房門,壓著內心的怒火沈聲:“林飛我沒殺,我開槍後把他扔海裏了。”

“但他自己是怎麽被送進去的你們自己清楚!”

禾清推了推眼鏡,還是一副斯文模樣:“為了任務犧牲很正常。”

“但你也不應該拿人命開玩笑!”

林老板就算了,那些幫派裏幫忙幹黑活的也就算了,幹這麽多惡心人的事就應該下去見閻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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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說一下所有的故事情節全部虛擬,沒有映射現實也不要代入現實人物。晉江不能涉黑涉政,除了我先前的調查資料有依據其他全部都是虛構!虛構!虛構!

口水哥:俺妻子懶惰的要死,又粘人又嬌氣,脾氣不好還啥都讓我幹,真是沒救了

笨作者:這種就是被慣壞了!趕緊分了吧指不定以後怎麽騎你頭上呢

口水哥:草,你丫的算啥玩意豆豆騎我臉上撒尿吐口水我都樂意,你配評價豆豆嗎草!我他丫的弄死你

豆豆:哥哥不要生氣

口水哥:哎小寶!哥沒生氣,嚇著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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