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我去！你們是亂/倫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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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我去！你們是亂/倫吶
豆豆被打屁股了, 腦袋裏跟斷線似的嗡了好半晌，眼眶一酸淚水就湧了出來。
他不明白為啥吃個冰棍都要挨打，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明明以前單昭野可寵他了...
豆豆氣得爬起身，一腳踢上去：“單昭野，我吃冰棍怎麽了你說啊？”
“我不就多舔了一會嗎？你最近到底怎麽回事啊。”
豆豆冤枉的要命，感覺渾身哪哪都不得勁，踢了兩腳沒反應直接把腳丫子揣人肚子上使勁搓。
“我已經很乖了, 一天就吃一根呢，要真的算起來只吃了幾口。”
“我還跟著你跑上跑下的幹活, 來香港這麽多天啥地方也沒去，你倒好, 我吃幾個冰棍還生氣了！”
“單昭野你沒有心，我再也不會跟你好了，再也不會！”
豆豆越說越委屈, 仰起頭費了好大力氣才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還沒喘上氣呢，掀開薄被就要往下跑。
他要離家出走，他再也不要跟單昭野好了...哥哥居然敢兇他，壞蛋，大壞蛋...
誰知腳還沒落地就被人抱了起來。
豆豆被人牢牢按在懷裏, 任憑他怎麽撲騰單昭野都不松手。
“單昭野你現在反了是吧, 我生氣你還敢抱我, 信不信我打死你。”
單昭野抓著他的手往自個臉上招呼，巴掌剛落下就道歉：“是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但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
豆豆眼睛都瞪圓了，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你憑啥抓我呀, 你連冰棍都不給我吃還想著抓人呢！”
他就是搞不明白，單昭野啥話也不跟他說，自己腦子裏胡亂想了些他不知道事就開始發脾氣。
好吧，也不算發脾氣，反正在豆豆眼裏單昭野變得很莫名其妙就對了。
單昭野見不得他哭，溫熱的眼淚直直砸在他手心，幾乎都要把整只手給燙穿。
他也不知道怎麽辦，急得要命。
單昭野怕小寶真的跑了，怕他一生氣就不要自己了，粗糙的指腹揉上人的眼尾，嘴唇都在抖：“小寶，你別哭，哥給你解釋，哥告訴你。”
“你吃多了肚子疼，肚子疼咱就得上醫院，所以...所以哥不願讓你吃冰棍。”
“你消氣，等喘過氣來再跟我鬧成不？”
豆豆別過臉，濕漉漉的淚水打濕睫毛，一簇一簇的糊在眼前有些看不清。
他的心臟老疼啦，疼得都呼吸不上來。嘴巴嘟囔：“那你也不能兇我...我明明已經很乖了，一天就只舔兩口呢。”
“我剛剛生氣問你話你啥也不說，非得等我哭了你才上趕著哄。”
“你都不曉得我剛才心疼可疼了，單昭野，我討厭你兇我，兇一點也不行！”
豆豆氣的直接埋下頭，使壞似的把眼淚全糊在人身上，最好是把人弄得臟兮兮的，跟外邊的野狗一樣臟才好。
不管單昭野怎麽哄他，他就是不得勁，等氣撒完了也跟著開始後悔，真是奇怪了。
明明剛開始單昭野兇他扔他還不會這樣呢，現在好了，豆豆光是聽到他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就不樂意。
寬厚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輕拍在背上，單昭野仰起頭，感受著豆豆的臉貼上來。
那濕乎乎的小臉賊招人心疼了，貼上來還在呼呼的喘氣。
豆豆撐起身，找了個踏實安穩地就在單昭野懷裏坐下，哥哥的身上的體溫跟大火爐似的熱。
他揚起臉，頂著一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朝人撅嘴唇，跟金魚吐泡泡似的：“你親親我，我就繼續跟你好。”
單昭野說不上來此刻心裏是什麽滋味，俯下身去親沒想到被豆豆張嘴上來就咬。
狗崽就是狗崽，撒脾氣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豆豆咬了好一會，兩排牙齒在人嘴上磨來磨去的，等嘗到嘴裏那溢出來的血腥味才把人撒開。
“這是罰你的，誰叫你朝我生氣。”
單昭野低下頭，兩人的額頭緊緊抵在一塊，將他摟緊在懷裏：“哥錯了。”
豆豆不服氣，又張嘴咬在人鼻尖：“你除了會說這個還會說什麽？”
“每次道歉都是我錯了，我錯了，你能不能再說些別的好話來哄啊。”
單昭野被說楞了，他就是個沒文化糙痞子，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誰知對不起不管用，腦袋想破皮了還是一個屁都沒蹦出來。
豆豆眼瞅他不說話，揪著人的衣袖往下拽，兩瓣嘴唇死死貼在一塊。
舌尖滑膩，像蛇一樣溜進去。
單昭野沒想到豆豆會親他，下意識張開嘴往裏頭探，熟悉而又狹窄的口穴裏全是蜜水。
光是吃進嘴裏都跟上癮似的難以戒斷。
單昭野吻得很輕，睜開眼看到豆豆那張迷離的臉，心裏那股背德感再次翻湧。
豆豆眼前黑了一片，是哥哥用手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他有些怕，想要掰開時嘴巴裏探進來的舌頭吻得更深。
唇間漫開的血漬融到兩人的唾液裏，再順著喉嚨往下灌進胃裏。
松開時兩人都氣喘籲籲的，小寶的舌尖還吐在外邊，臉色潮紅的不正常，兩只耳朵耷拉在臉頰光是看著都覺得乖。
豆豆擡起臉：“你現在知道跟我親嘴子了，剛剛哄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有動作？”
“小寶，哥跟你道歉。”
“我都說了不要你的道歉，你個臭榆木腦袋氣死我算了。”豆豆把人推開，扯過被子就躺下身背對：“人家都知道生氣了要哄，你不會哄咱們就親小嘴。”
“都親多少回了還不知道，現在還要我教你，哥哥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笨的男人。”
單昭野伸手的動作有些猶豫，明明在外那麽果斷那麽敢拼敢闖，現在到豆豆跟前像頭驢一樣。
說好聽點是沒脾氣，說難聽點就是窩囊。
可男人窩囊那咋了，他這是在小寶面前窩囊，一點也不丟人。
還是豆豆氣得把他手拽過來搭腰上才敢哼聲：“下回不會了，下回哥親你，成不？”
單昭野沒聽到他講話，剛躺下身懷裏就滾進來一塊軟。
豆豆把頭埋在人懷裏，擡手捂著耳朵一副啥也不願意聽的樣子，但下意識的動作出賣了他。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嘴巴有些辣，跟塗了辣椒水似的。
單昭野曉得自己昨晚把人惹生氣，狗崽還沒醒呢就殷勤得上來伺候人。
洗臉刷牙樣樣不落，給人塗了個唇膏尋思帶他上外頭吃早飯。
豆豆牽著他：“我們不在家裏吃嗎？”
“哥帶你上外頭吃，吃完咱剛好去店裏。”
“外邊吃那多貴呀，還不如在家燉面條呢。”
單昭野挑起眉：“哥就樂意帶你上外頭，昨兒我想了一晚上，你生氣了我就該哄著你。”
“親嘴子這事是我沒想到，所以就想帶你上外邊吃漂亮飯哄哄你，讓你高興。”
豆豆甩開他的手，臉上還是止不住的揚起笑：“你分明是想故意氣我才這樣。”
“我都說了不準多花錢不準多花錢，哥哥你壓根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雖說哥哥哄他是好的，但一提到花錢豆豆心裏就郁悶。
單昭野急的撓頭，這報班讓人花錢的事還真得提上日程，二話不說就把人抱起來往外走。
不管豆豆怎麽打都不撒開。
香港的早晨彌漫著煙火氣，街邊到處是匆忙趕路的行人。
他們住的地方偏，就連拳場選址也偏，那狹窄胡同還時不時冒出一兩個醉鬼。
有的甚至在路邊都親起來了，豆豆還沒看清呢眼睛就被捂住了。
“呀，你擋我幹啥，現在都見不著了！”
單昭野提溜著人往前走：“都說了那玩意臟，你就壓一壓心裏的好奇心老實走路吧。”
“我都還沒看到啥呢你就臟...不就是親嘴子嘛，咱倆又不是沒親過。”
“咱倆親那跟看別人親能一樣嗎？”更何況街邊那倆人是男的，要是被豆豆看了去指不定得冒想法。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單昭野都不樂意讓他知道。
他只能祈禱豆豆現在沒開竅，還能跟他這個哥哥多黏糊會兒，要是哪天開竅了這小嘴他就沒機會吃了。
工作日裏酒樓吃飯的人也不少，除了上年紀的老人還有幾桌青年，那模樣一看就是熬夜熬穿了趕來吃早茶的。
但香港節奏快時間趕，雖然不明擺著催促，可上回豆豆在餐廳吃飯慢還是被人看了好幾眼。
於是單昭野開了個包廂，就尋思讓他家小寶安心吃飯。
這靠窗的位子還能看到維港呢，豆豆扒拉在窗戶上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好嘛，也不算沒見過，起碼現在見著了就啥也不稀奇了。
等店員走後豆豆伸手撓了撓單昭野的手心，滿臉春風，眼睛裏倒映的都是哥哥的影子。
“咋了？”
“沒咋，只是覺得高興。”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心裏湧出一股暖流：“你高興啥玩意？”
“嗯...反正就是高興。”豆豆把頭靠在人肩頭，擡手指著那片港灣：“我記著你以前說要帶我過好日子，哥哥，我不知道什麽是好日子。”
“但是我想到咱們走了那麽遠的路，跑了幾千公裏落地在這看風景，突然間一切都明了了。”
雖然他們現在還住不上那種所謂的大房子，但這些日子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
若是放在以前，豆豆仰起頭就是筒子樓，身旁要麽是跟他一起流浪的野狗要麽就是垃圾桶，哪能像現在這樣坐包間在高空俯瞰城市吃早餐啊。
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事。
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窮人，不管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窮人的打拼奮鬥都很難。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北上廣，有的人一出生就在鄉溝溝。
人家三兩歲就能丈量的地方，有的人可能要走好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才會到達。
其實真正的少年心事，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青春，而是不確定的未來和束手束腳的貧窮。
現如今他站在單昭野的肩上看到了這樣的風景，可程浩呢，馮萬元和馮千元呢，他們連看到的機會都很渺茫。
豆豆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這樣感慨，明明以前還不會這樣想呢...可能是長大後青春期到了吧，還怪中二的。
或許別人不會在乎這些事，但是他在乎，他在乎自己和單昭野的未來，在乎他們以後腳下的路。
“哥哥，你說咱以後還會去更遠的地方嗎，像當初來深圳一樣？”
單昭野沈聲：“可能吧，要是你想去，咱就去，不想去咱就在家睡覺。”
豆豆偏過頭：“我想去。”
“想去哪？”
“不曉得，反正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只要是跟哥哥在一起就好。
下午豆豆跟著單昭野回了店裏，店裏的裝修差不多了，硬裝軟裝啥都齊全了，打掃完衛生選個好日子就能開店。
單昭野眼瞅空曠的店面，腦子一楞：“壞了！”
“咋了呀。”豆豆跳下椅子跑過來：“是還有啥東西沒買嗎？”
“哥忘記貼紙條招人了，現在店裏一個人都沒有呢。”
豆豆蹭上去：“你把我忘啦？我也能在店裏給你當小弟幫忙呢。”
“打掃衛生、收錢對賬我啥都會。”
單昭野沒把他推開，嘴上倒是還嫌棄：“就你？到時候開學讀書老累了，哪還有空幫我。”
“更何況我舍不得讓你幫忙幹活。”
豆豆不明白，眉頭皺起來：“讀書哪裏累啦？不累的，我晚上走讀回來就能來店裏呢。”
“到時候在收銀臺寫作業幫襯你，畢竟人家蘭州拉面館的小孩都是這樣的，一放學回來就上趕著幫忙呢。”
不管是在哪裏這蘭州拉面館的夫妻帶小孩好像成了標配。
“去去去，拿紙筆來，哥寫招人廣告貼門口。”
豆豆跑了兩步又轉過身：“哥哥你不是沒啥文化嗎？這招人廣告你也會寫吶。”
單昭野惱了，抽起旁邊的雞毛撣子打在地上：“單明月，你哥是沒啥文化但也不能連個字都不認識。”
“你要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把你嘴巴縫起來。”
豆豆捂著屁股往後站：“你才不會打我，你要是敢打我等明兒我就跑。”
“跑到別人家去當小狗，讓你找都找不著。”
單昭野確實不會打他，就是跟狗崽鬧著玩，眼瞅人離開他才放下手中的毛撣。
這拳場不招點幹活的人哪能行，就算豆豆說了要來幫忙他也不樂意。
再往下一層就是地下拳場，等開業以後裏邊不知道有多亂。
單昭野不願意讓豆豆摻和那些見不得人的臟事，好不容易走讀回家那得好好在家裏休息。
“我就想在店裏幫忙嘛...這小老板的身份我屁股還沒坐熱你就要趕我走。”
“我老委屈啦，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豆豆說著將紅紙墨水全塞人手裏，趁沒人註意還踮腳去親他下巴：“你就讓我來一會成不？”
“你看啊，這請家裏人幹活又不費錢，正好我又樂意給你幹，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嘛。”
單昭野擡手給他彈了個栗子：“就你話多。”
他是真怕了豆豆，好半晌才答應讓人來店裏：“每天就半個小時，多了我就趕你走。”
“好耶！”
“好你個大頭鬼。”
豆豆高興得不得了，還說要拉著人去吃麥當勞。
聽說香港的麥當勞比內地的還要好吃，種類豐富就是有些小貴。
單昭野還沒答應呢，豆豆就從兜裏掏出幾張優惠券，那是麥當勞會讓人在街上發的宣傳小紙。
撕下來就可以拿到店裏去購買。
自從上回開家長會單昭野給他買過一回，他就一直對這玩意念念不忘：“你真是，這玩意哪來的？”
“我上回跟旺財在地上撿到的。”
旺財是隔壁店鋪老板的小狗，前段時間沒少跟著豆豆到處亂跑。
豆豆還沒炫耀完呢手就被人拍了兩下：“下回等我把你手也跟著剁了才好。”
“剁了？”豆豆瞪大眼睛，不過想了一會也就無所謂：“剁了你更得完，以後伺候的事更多了我看你怎麽辦。”
暑假的日子過得很快，臨近開學前兩周單昭野還掏錢去考了駕照，買了輛二手摩托車。
畢竟他們住的地方離學校遠，巴士人又多又擠，還不如單昭野親自送呢，開車間隙也能讓小寶在車上多睡會。
這摩托車買下來可不容易，光是過豆豆這一關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過在這方面單昭野可不慣著他，開學前又拉著人上商場買了新衣裳。
漂亮的小皮鞋和新的棒球棒戴在頭上，一看就是個白凈的仔。
註冊當天單昭野拉著他起了個大早，襯衫給人換上後看著那襯衫夾不知道怎麽下手。
豆豆還迷糊著，下半身涼颼颼的還時不時有冷塊貼上來，把人弄得一激靈。
他撐起身，看著大腿套上來黑皮圈皺眉：“哥哥...你弄得我好涼”
單昭野胡亂給人□□：“等會，哥不會穿這個，小寶你先睡，哥再研究研究。”
“為啥要搞這麽麻煩啊，再套個褲子不就好了嘛。”
豆豆腦子裏的瞌睡蟲一下就飛了，站起來胡亂把襯衫夾往上套：“哥哥你把夾子卡上去就成。”
單昭野手笨，蹲在人跟前一擡眸剛好對上小寶的腿間，襯衫隨著人的動作若有若無往上帶，黑色的皮圈勒在人大腿鼓出一圈肉。
他別過眼，強裝鎮定把夾子卡上去。
心裏忍不住的在想這玩意咋這麽色，真不怪他多想，趕忙給人把背帶褲穿上，就連小皮鞋也擦了個幹凈。
眼瞅小寶站的筆挺，單昭野光是看著都別提有多得瑟了。
這是他養出來的狗崽，白白胖胖又黏人聽話的小狗崽。
豆豆一大清早被人弄醒腦袋還迷糊，在車上又多睡了一會才被人抱下去。
新的學校環境很大，光是從校門走進去都費了些時間。
雖說禾清給他們托了關系，可香港這邊依舊公事公辦，校長見到人沒多殷勤，畢竟內陸那些套關系的事在這邊可不管用，還拿卷子出來讓人考試呢。
豆豆暑假在家也沒顧著玩，他可聽話了，先前學的內容一個沒忘還預習了不少新知識。
雖說卷子有些出入但也不難，等出了成績校長才給人分班。
單昭野牽著豆豆走在學校，眼瞅走廊裏跑過的毛頭小子擺出一副不爽的神態。
反倒是豆豆還高興，一直跟單昭野說這樣不用擔心早戀的事。
只不過離開時豆豆那黏糊人的毛病又犯了：“哥哥...”
“哥知道，但現在擱學校呢，等回家再給你親成不？”
豆豆牽著他的手小聲嘀咕：“我沒有要親親的意思，我就是舍不得你。”
單昭野彎下腰，擡手捏在他臉上：“咱這不是天天見嗎，你老實去上課，等放了學我就來接你。”
“那都有好長時間不見呢，一直到下午六點，中間隔了十一個小時呢，你讓我怎麽不難過啊。”
豆豆扯了扯棒球帽，擡手勾了勾，單昭野就蹲得更低了。
他踮腳親上去，在人臉頰落下一道吻才松開：“賞你的，你記著今晚要來接我。”
“不僅要接我，上班打拳時也得跟著想我曉得不？”
單昭野直起身，感覺側臉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曉得了，放心，哥腦子裏全是你。”
豆豆不信，跟著老師離開時還一步三不舍的，那哀怨的小表情跟望夫石似的。
單昭野看了別提心裏多難受，說實話，他也舍不得跟小寶分開，要是不是人家得去上學，他都恨不得將人捆褲腰帶上才好。
最好以後有錢了也讓人呆在家裏，請專門的老師回來上課。
這樣豆豆就哪也不用去，天天在家傻樂黏糊他就成！
豆豆跟班主任進了教室，這裏的環境跟深圳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高中但課程安排完全不同。
除了必須要上的課還塞了不少課外活動，網球高爾夫射箭啥都有，豆豆沒學過，也看不懂，屁股剛坐下身後就探出個腦袋。
豆豆長得又白又乖，跟女生似的，更別說他還是內陸轉來的，俞一二問道：“哎，剛剛門口站著的黑鬼是你男朋友啊？”
豆豆沒聽明白，但他不樂意讓別人說哥哥的壞話：“他才不是黑鬼，那是健康膚色曉得不？”
俞一二點頭：“哦~那就是男朋友唄，行啊你，剛轉來沒多久還談上社會人了。”
豆豆聽到男朋友這個詞楞了，尋思自己也沒跟男人談戀愛呢：“他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這男人跟男人怎麽能談戀愛呢，俞一二凈胡說。
俞一二見他反應有些大，一副我懂的樣子，豆豆以為人誤會了：“真不是談戀愛...”
“行了行了你別說，真談假談我自有分辨。”
俞一二拉過旁邊的人，呲著大牙樂呵：“介紹一下，我叫俞一二，他是董浩南，我從小到大養的兒子。”
董浩南戴著眼鏡一副斯文做派，看著還怪端正呢，豆豆感覺比他還要像好學生。
不過豆豆還搞不明白，皺著眉困惑：“你怎麽會想到男朋友呢，不應該是女朋友嗎？”
俞一二楞了兩秒，驚恐指著他：“你居然不知道！我去...”
“你等著，我給你科普科普。”俞一二說完就想去翻抽屜，還沒找到呢就強行被董浩南按了回去：“你別什麽話都跟別人講，嘴巴多。”
俞一二掰開他的手：“哎呀你松開，大清早擱著裝正經，看我回去不怎麽收拾你，沒看到我跟人講解理論知識呢嘛！”
豆豆沒敢哼聲，聽了俞一二的話瞪大眼睛，顫顫巍巍伸出手指著他：“這不對吧，我以前沒聽過呢。”
俞一二見他那呆楞樣就覺得好笑，你別說還怪可愛的，擡手揩油捏了兩下：“這有啥，男人跟男人本來就可以談，不信你問他。”
豆豆腦袋跟斷線似的嗡嗡轉，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有些奇怪，可心裏沒有升起恐慌，反而是莫名其妙的接受了。
聲音有些悶：“可是我跟哥哥不是那樣的關系...我們不是。”就是普通的親小嘴一塊蓋被睡覺而已。
俞一二點頭：“知道知道，你們搞亂/倫要被打死的，放心嗷，我絕不往外說。”
他這句話又給豆豆搞懵了，他是沒見過世面的小狗，這□□/又是啥意思啊？
為啥說出來的字他能聽懂，可放在一起說出來就那麽奇怪呢？
豆豆越想心裏越亂，手指攪在一塊，嘴唇也緊緊抿著有些坐立不安。
俞一二沒想到這幾句話就把人給嚇傻了，好在這節是自習，沒老師來，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搬著桌子湊上前劈裏啪啦的講。
豆豆是個小話癆，他嘴巴本來就多，現在遇到嘴巴比他還多的人一時間也控制不住。
聊了半晌俞一二才知道人家不是親兄弟：“不是親兄弟那你倆一個姓啊，還怪有緣分的。”
“不過這也好辦，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倆是亂/倫呢。”
豆豆搖頭，眼睛裏散發的真誠快要溢出水面：“不是亂/倫，但是我和哥哥在家也會親嘴呢。”
“我去！玩這麽大！”俞一二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眼瞅吵到別人才噓聲，擡手招了招：“那你周末想一塊看電影不？”
“我帶你看看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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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男人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會喊豆豆大名，單明月！單明月！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但他實際不敢動手，就是想嚇唬人
豆豆：你今兒敢動手我明兒就跟別人跑
野男人：真是能耐了你！要是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一定要把你欺負得哭不出來
豆豆：你壞！壞！壞！壞！哎喲…哥哥我心臟疼
野男人：靠，咋了咋了，是不是歌給你惹出毛病了？你打我消消氣，消消氣！
豆豆扇了一巴掌，擺了個鬼臉就跑
晚上屁股就被從裏到外弄熟了
大家元宵節快樂！！嘿嘿笨作者給你們發紅包～咱們一塊喜慶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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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被打屁股了, 腦袋裏跟斷線似的嗡了好半晌，眼眶一酸淚水就湧了出來。
他不明白為啥吃個冰棍都要挨打，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明明以前單昭野可寵他了...
豆豆氣得爬起身，一腳踢上去：“單昭野，我吃冰棍怎麽了你說啊？”
“我不就多舔了一會嗎？你最近到底怎麽回事啊。”
豆豆冤枉的要命，感覺渾身哪哪都不得勁，踢了兩腳沒反應直接把腳丫子揣人肚子上使勁搓。
“我已經很乖了, 一天就吃一根呢，要真的算起來只吃了幾口。”
“我還跟著你跑上跑下的幹活, 來香港這麽多天啥地方也沒去，你倒好, 我吃幾個冰棍還生氣了！”
“單昭野你沒有心，我再也不會跟你好了，再也不會！”
豆豆越說越委屈, 仰起頭費了好大力氣才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還沒喘上氣呢，掀開薄被就要往下跑。
他要離家出走，他再也不要跟單昭野好了...哥哥居然敢兇他，壞蛋，大壞蛋...
誰知腳還沒落地就被人抱了起來。
豆豆被人牢牢按在懷裏, 任憑他怎麽撲騰單昭野都不松手。
“單昭野你現在反了是吧, 我生氣你還敢抱我, 信不信我打死你。”
單昭野抓著他的手往自個臉上招呼，巴掌剛落下就道歉：“是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但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
豆豆眼睛都瞪圓了，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你憑啥抓我呀, 你連冰棍都不給我吃還想著抓人呢！”
他就是搞不明白，單昭野啥話也不跟他說，自己腦子裏胡亂想了些他不知道事就開始發脾氣。
好吧，也不算發脾氣，反正在豆豆眼裏單昭野變得很莫名其妙就對了。
單昭野見不得他哭，溫熱的眼淚直直砸在他手心，幾乎都要把整只手給燙穿。
他也不知道怎麽辦，急得要命。
單昭野怕小寶真的跑了，怕他一生氣就不要自己了，粗糙的指腹揉上人的眼尾，嘴唇都在抖：“小寶，你別哭，哥給你解釋，哥告訴你。”
“你吃多了肚子疼，肚子疼咱就得上醫院，所以...所以哥不願讓你吃冰棍。”
“你消氣，等喘過氣來再跟我鬧成不？”
豆豆別過臉，濕漉漉的淚水打濕睫毛，一簇一簇的糊在眼前有些看不清。
他的心臟老疼啦，疼得都呼吸不上來。嘴巴嘟囔：“那你也不能兇我...我明明已經很乖了，一天就只舔兩口呢。”
“我剛剛生氣問你話你啥也不說，非得等我哭了你才上趕著哄。”
“你都不曉得我剛才心疼可疼了，單昭野，我討厭你兇我，兇一點也不行！”
豆豆氣的直接埋下頭，使壞似的把眼淚全糊在人身上，最好是把人弄得臟兮兮的，跟外邊的野狗一樣臟才好。
不管單昭野怎麽哄他，他就是不得勁，等氣撒完了也跟著開始後悔，真是奇怪了。
明明剛開始單昭野兇他扔他還不會這樣呢，現在好了，豆豆光是聽到他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就不樂意。
寬厚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輕拍在背上，單昭野仰起頭，感受著豆豆的臉貼上來。
那濕乎乎的小臉賊招人心疼了，貼上來還在呼呼的喘氣。
豆豆撐起身，找了個踏實安穩地就在單昭野懷裏坐下，哥哥的身上的體溫跟大火爐似的熱。
他揚起臉，頂著一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朝人撅嘴唇，跟金魚吐泡泡似的：“你親親我，我就繼續跟你好。”
單昭野說不上來此刻心裏是什麽滋味，俯下身去親沒想到被豆豆張嘴上來就咬。
狗崽就是狗崽，撒脾氣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豆豆咬了好一會，兩排牙齒在人嘴上磨來磨去的，等嘗到嘴裏那溢出來的血腥味才把人撒開。
“這是罰你的，誰叫你朝我生氣。”
單昭野低下頭，兩人的額頭緊緊抵在一塊，將他摟緊在懷裏：“哥錯了。”
豆豆不服氣，又張嘴咬在人鼻尖：“你除了會說這個還會說什麽？”
“每次道歉都是我錯了，我錯了，你能不能再說些別的好話來哄啊。”
單昭野被說楞了，他就是個沒文化糙痞子，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誰知對不起不管用，腦袋想破皮了還是一個屁都沒蹦出來。
豆豆眼瞅他不說話，揪著人的衣袖往下拽，兩瓣嘴唇死死貼在一塊。
舌尖滑膩，像蛇一樣溜進去。
單昭野沒想到豆豆會親他，下意識張開嘴往裏頭探，熟悉而又狹窄的口穴裏全是蜜水。
光是吃進嘴裏都跟上癮似的難以戒斷。
單昭野吻得很輕，睜開眼看到豆豆那張迷離的臉，心裏那股背德感再次翻湧。
豆豆眼前黑了一片，是哥哥用手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他有些怕，想要掰開時嘴巴裏探進來的舌頭吻得更深。
唇間漫開的血漬融到兩人的唾液裏，再順著喉嚨往下灌進胃裏。
松開時兩人都氣喘籲籲的，小寶的舌尖還吐在外邊，臉色潮紅的不正常，兩只耳朵耷拉在臉頰光是看著都覺得乖。
豆豆擡起臉：“你現在知道跟我親嘴子了，剛剛哄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有動作？”
“小寶，哥跟你道歉。”
“我都說了不要你的道歉，你個臭榆木腦袋氣死我算了。”豆豆把人推開，扯過被子就躺下身背對：“人家都知道生氣了要哄，你不會哄咱們就親小嘴。”
“都親多少回了還不知道，現在還要我教你，哥哥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笨的男人。”
單昭野伸手的動作有些猶豫，明明在外那麽果斷那麽敢拼敢闖，現在到豆豆跟前像頭驢一樣。
說好聽點是沒脾氣，說難聽點就是窩囊。
可男人窩囊那咋了，他這是在小寶面前窩囊，一點也不丟人。
還是豆豆氣得把他手拽過來搭腰上才敢哼聲：“下回不會了，下回哥親你，成不？”
單昭野沒聽到他講話，剛躺下身懷裏就滾進來一塊軟。
豆豆把頭埋在人懷裏，擡手捂著耳朵一副啥也不願意聽的樣子，但下意識的動作出賣了他。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嘴巴有些辣，跟塗了辣椒水似的。
單昭野曉得自己昨晚把人惹生氣，狗崽還沒醒呢就殷勤得上來伺候人。
洗臉刷牙樣樣不落，給人塗了個唇膏尋思帶他上外頭吃早飯。
豆豆牽著他：“我們不在家裏吃嗎？”
“哥帶你上外頭吃，吃完咱剛好去店裏。”
“外邊吃那多貴呀，還不如在家燉面條呢。”
單昭野挑起眉：“哥就樂意帶你上外頭，昨兒我想了一晚上，你生氣了我就該哄著你。”
“親嘴子這事是我沒想到，所以就想帶你上外邊吃漂亮飯哄哄你，讓你高興。”
豆豆甩開他的手，臉上還是止不住的揚起笑：“你分明是想故意氣我才這樣。”
“我都說了不準多花錢不準多花錢，哥哥你壓根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雖說哥哥哄他是好的，但一提到花錢豆豆心裏就郁悶。
單昭野急的撓頭，這報班讓人花錢的事還真得提上日程，二話不說就把人抱起來往外走。
不管豆豆怎麽打都不撒開。
香港的早晨彌漫著煙火氣，街邊到處是匆忙趕路的行人。
他們住的地方偏，就連拳場選址也偏，那狹窄胡同還時不時冒出一兩個醉鬼。
有的甚至在路邊都親起來了，豆豆還沒看清呢眼睛就被捂住了。
“呀，你擋我幹啥，現在都見不著了！”
單昭野提溜著人往前走：“都說了那玩意臟，你就壓一壓心裏的好奇心老實走路吧。”
“我都還沒看到啥呢你就臟...不就是親嘴子嘛，咱倆又不是沒親過。”
“咱倆親那跟看別人親能一樣嗎？”更何況街邊那倆人是男的，要是被豆豆看了去指不定得冒想法。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單昭野都不樂意讓他知道。
他只能祈禱豆豆現在沒開竅，還能跟他這個哥哥多黏糊會兒，要是哪天開竅了這小嘴他就沒機會吃了。
工作日裏酒樓吃飯的人也不少，除了上年紀的老人還有幾桌青年，那模樣一看就是熬夜熬穿了趕來吃早茶的。
但香港節奏快時間趕，雖然不明擺著催促，可上回豆豆在餐廳吃飯慢還是被人看了好幾眼。
於是單昭野開了個包廂，就尋思讓他家小寶安心吃飯。
這靠窗的位子還能看到維港呢，豆豆扒拉在窗戶上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好嘛，也不算沒見過，起碼現在見著了就啥也不稀奇了。
等店員走後豆豆伸手撓了撓單昭野的手心，滿臉春風，眼睛裏倒映的都是哥哥的影子。
“咋了？”
“沒咋，只是覺得高興。”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心裏湧出一股暖流：“你高興啥玩意？”
“嗯...反正就是高興。”豆豆把頭靠在人肩頭，擡手指著那片港灣：“我記著你以前說要帶我過好日子，哥哥，我不知道什麽是好日子。”
“但是我想到咱們走了那麽遠的路，跑了幾千公裏落地在這看風景，突然間一切都明了了。”
雖然他們現在還住不上那種所謂的大房子，但這些日子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
若是放在以前，豆豆仰起頭就是筒子樓，身旁要麽是跟他一起流浪的野狗要麽就是垃圾桶，哪能像現在這樣坐包間在高空俯瞰城市吃早餐啊。
這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事。
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窮人，不管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窮人的打拼奮鬥都很難。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北上廣，有的人一出生就在鄉溝溝。
人家三兩歲就能丈量的地方，有的人可能要走好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才會到達。
其實真正的少年心事，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青春，而是不確定的未來和束手束腳的貧窮。
現如今他站在單昭野的肩上看到了這樣的風景，可程浩呢，馮萬元和馮千元呢，他們連看到的機會都很渺茫。
豆豆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這樣感慨，明明以前還不會這樣想呢...可能是長大後青春期到了吧，還怪中二的。
或許別人不會在乎這些事，但是他在乎，他在乎自己和單昭野的未來，在乎他們以後腳下的路。
“哥哥，你說咱以後還會去更遠的地方嗎，像當初來深圳一樣？”
單昭野沈聲：“可能吧，要是你想去，咱就去，不想去咱就在家睡覺。”
豆豆偏過頭：“我想去。”
“想去哪？”
“不曉得，反正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只要是跟哥哥在一起就好。
下午豆豆跟著單昭野回了店裏，店裏的裝修差不多了，硬裝軟裝啥都齊全了，打掃完衛生選個好日子就能開店。
單昭野眼瞅空曠的店面，腦子一楞：“壞了！”
“咋了呀。”豆豆跳下椅子跑過來：“是還有啥東西沒買嗎？”
“哥忘記貼紙條招人了，現在店裏一個人都沒有呢。”
豆豆蹭上去：“你把我忘啦？我也能在店裏給你當小弟幫忙呢。”
“打掃衛生、收錢對賬我啥都會。”
單昭野沒把他推開，嘴上倒是還嫌棄：“就你？到時候開學讀書老累了，哪還有空幫我。”
“更何況我舍不得讓你幫忙幹活。”
豆豆不明白，眉頭皺起來：“讀書哪裏累啦？不累的，我晚上走讀回來就能來店裏呢。”
“到時候在收銀臺寫作業幫襯你，畢竟人家蘭州拉面館的小孩都是這樣的，一放學回來就上趕著幫忙呢。”
不管是在哪裏這蘭州拉面館的夫妻帶小孩好像成了標配。
“去去去，拿紙筆來，哥寫招人廣告貼門口。”
豆豆跑了兩步又轉過身：“哥哥你不是沒啥文化嗎？這招人廣告你也會寫吶。”
單昭野惱了，抽起旁邊的雞毛撣子打在地上：“單明月，你哥是沒啥文化但也不能連個字都不認識。”
“你要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把你嘴巴縫起來。”
豆豆捂著屁股往後站：“你才不會打我，你要是敢打我等明兒我就跑。”
“跑到別人家去當小狗，讓你找都找不著。”
單昭野確實不會打他，就是跟狗崽鬧著玩，眼瞅人離開他才放下手中的毛撣。
這拳場不招點幹活的人哪能行，就算豆豆說了要來幫忙他也不樂意。
再往下一層就是地下拳場，等開業以後裏邊不知道有多亂。
單昭野不願意讓豆豆摻和那些見不得人的臟事，好不容易走讀回家那得好好在家裏休息。
“我就想在店裏幫忙嘛...這小老板的身份我屁股還沒坐熱你就要趕我走。”
“我老委屈啦，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豆豆說著將紅紙墨水全塞人手裏，趁沒人註意還踮腳去親他下巴：“你就讓我來一會成不？”
“你看啊，這請家裏人幹活又不費錢，正好我又樂意給你幹，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嘛。”
單昭野擡手給他彈了個栗子：“就你話多。”
他是真怕了豆豆，好半晌才答應讓人來店裏：“每天就半個小時，多了我就趕你走。”
“好耶！”
“好你個大頭鬼。”
豆豆高興得不得了，還說要拉著人去吃麥當勞。
聽說香港的麥當勞比內地的還要好吃，種類豐富就是有些小貴。
單昭野還沒答應呢，豆豆就從兜裏掏出幾張優惠券，那是麥當勞會讓人在街上發的宣傳小紙。
撕下來就可以拿到店裏去購買。
自從上回開家長會單昭野給他買過一回，他就一直對這玩意念念不忘：“你真是，這玩意哪來的？”
“我上回跟旺財在地上撿到的。”
旺財是隔壁店鋪老板的小狗，前段時間沒少跟著豆豆到處亂跑。
豆豆還沒炫耀完呢手就被人拍了兩下：“下回等我把你手也跟著剁了才好。”
“剁了？”豆豆瞪大眼睛，不過想了一會也就無所謂：“剁了你更得完，以後伺候的事更多了我看你怎麽辦。”
暑假的日子過得很快，臨近開學前兩周單昭野還掏錢去考了駕照，買了輛二手摩托車。
畢竟他們住的地方離學校遠，巴士人又多又擠，還不如單昭野親自送呢，開車間隙也能讓小寶在車上多睡會。
這摩托車買下來可不容易，光是過豆豆這一關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過在這方面單昭野可不慣著他，開學前又拉著人上商場買了新衣裳。
漂亮的小皮鞋和新的棒球棒戴在頭上，一看就是個白凈的仔。
註冊當天單昭野拉著他起了個大早，襯衫給人換上後看著那襯衫夾不知道怎麽下手。
豆豆還迷糊著，下半身涼颼颼的還時不時有冷塊貼上來，把人弄得一激靈。
他撐起身，看著大腿套上來黑皮圈皺眉：“哥哥...你弄得我好涼”
單昭野胡亂給人□□：“等會，哥不會穿這個，小寶你先睡，哥再研究研究。”
“為啥要搞這麽麻煩啊，再套個褲子不就好了嘛。”
豆豆腦子裏的瞌睡蟲一下就飛了，站起來胡亂把襯衫夾往上套：“哥哥你把夾子卡上去就成。”
單昭野手笨，蹲在人跟前一擡眸剛好對上小寶的腿間，襯衫隨著人的動作若有若無往上帶，黑色的皮圈勒在人大腿鼓出一圈肉。
他別過眼，強裝鎮定把夾子卡上去。
心裏忍不住的在想這玩意咋這麽色，真不怪他多想，趕忙給人把背帶褲穿上，就連小皮鞋也擦了個幹凈。
眼瞅小寶站的筆挺，單昭野光是看著都別提有多得瑟了。
這是他養出來的狗崽，白白胖胖又黏人聽話的小狗崽。
豆豆一大清早被人弄醒腦袋還迷糊，在車上又多睡了一會才被人抱下去。
新的學校環境很大，光是從校門走進去都費了些時間。
雖說禾清給他們托了關系，可香港這邊依舊公事公辦，校長見到人沒多殷勤，畢竟內陸那些套關系的事在這邊可不管用，還拿卷子出來讓人考試呢。
豆豆暑假在家也沒顧著玩，他可聽話了，先前學的內容一個沒忘還預習了不少新知識。
雖說卷子有些出入但也不難，等出了成績校長才給人分班。
單昭野牽著豆豆走在學校，眼瞅走廊裏跑過的毛頭小子擺出一副不爽的神態。
反倒是豆豆還高興，一直跟單昭野說這樣不用擔心早戀的事。
只不過離開時豆豆那黏糊人的毛病又犯了：“哥哥...”
“哥知道，但現在擱學校呢，等回家再給你親成不？”
豆豆牽著他的手小聲嘀咕：“我沒有要親親的意思，我就是舍不得你。”
單昭野彎下腰，擡手捏在他臉上：“咱這不是天天見嗎，你老實去上課，等放了學我就來接你。”
“那都有好長時間不見呢，一直到下午六點，中間隔了十一個小時呢，你讓我怎麽不難過啊。”
豆豆扯了扯棒球帽，擡手勾了勾，單昭野就蹲得更低了。
他踮腳親上去，在人臉頰落下一道吻才松開：“賞你的，你記著今晚要來接我。”
“不僅要接我，上班打拳時也得跟著想我曉得不？”
單昭野直起身，感覺側臉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曉得了，放心，哥腦子裏全是你。”
豆豆不信，跟著老師離開時還一步三不舍的，那哀怨的小表情跟望夫石似的。
單昭野看了別提心裏多難受，說實話，他也舍不得跟小寶分開，要是不是人家得去上學，他都恨不得將人捆褲腰帶上才好。
最好以後有錢了也讓人呆在家裏，請專門的老師回來上課。
這樣豆豆就哪也不用去，天天在家傻樂黏糊他就成！
豆豆跟班主任進了教室，這裏的環境跟深圳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高中但課程安排完全不同。
除了必須要上的課還塞了不少課外活動，網球高爾夫射箭啥都有，豆豆沒學過，也看不懂，屁股剛坐下身後就探出個腦袋。
豆豆長得又白又乖，跟女生似的，更別說他還是內陸轉來的，俞一二問道：“哎，剛剛門口站著的黑鬼是你男朋友啊？”
豆豆沒聽明白，但他不樂意讓別人說哥哥的壞話：“他才不是黑鬼，那是健康膚色曉得不？”
俞一二點頭：“哦~那就是男朋友唄，行啊你，剛轉來沒多久還談上社會人了。”
豆豆聽到男朋友這個詞楞了，尋思自己也沒跟男人談戀愛呢：“他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這男人跟男人怎麽能談戀愛呢，俞一二凈胡說。
俞一二見他反應有些大，一副我懂的樣子，豆豆以為人誤會了：“真不是談戀愛...”
“行了行了你別說，真談假談我自有分辨。”
俞一二拉過旁邊的人，呲著大牙樂呵：“介紹一下，我叫俞一二，他是董浩南，我從小到大養的兒子。”
董浩南戴著眼鏡一副斯文做派，看著還怪端正呢，豆豆感覺比他還要像好學生。
不過豆豆還搞不明白，皺著眉困惑：“你怎麽會想到男朋友呢，不應該是女朋友嗎？”
俞一二楞了兩秒，驚恐指著他：“你居然不知道！我去...”
“你等著，我給你科普科普。”俞一二說完就想去翻抽屜，還沒找到呢就強行被董浩南按了回去：“你別什麽話都跟別人講，嘴巴多。”
俞一二掰開他的手：“哎呀你松開，大清早擱著裝正經，看我回去不怎麽收拾你，沒看到我跟人講解理論知識呢嘛！”
豆豆沒敢哼聲，聽了俞一二的話瞪大眼睛，顫顫巍巍伸出手指著他：“這不對吧，我以前沒聽過呢。”
俞一二見他那呆楞樣就覺得好笑，你別說還怪可愛的，擡手揩油捏了兩下：“這有啥，男人跟男人本來就可以談，不信你問他。”
豆豆腦袋跟斷線似的嗡嗡轉，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有些奇怪，可心裏沒有升起恐慌，反而是莫名其妙的接受了。
聲音有些悶：“可是我跟哥哥不是那樣的關系...我們不是。”就是普通的親小嘴一塊蓋被睡覺而已。
俞一二點頭：“知道知道，你們搞亂/倫要被打死的，放心嗷，我絕不往外說。”
他這句話又給豆豆搞懵了，他是沒見過世面的小狗，這□□/又是啥意思啊？
為啥說出來的字他能聽懂，可放在一起說出來就那麽奇怪呢？
豆豆越想心裏越亂，手指攪在一塊，嘴唇也緊緊抿著有些坐立不安。
俞一二沒想到這幾句話就把人給嚇傻了，好在這節是自習，沒老師來，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搬著桌子湊上前劈裏啪啦的講。
豆豆是個小話癆，他嘴巴本來就多，現在遇到嘴巴比他還多的人一時間也控制不住。
聊了半晌俞一二才知道人家不是親兄弟：“不是親兄弟那你倆一個姓啊，還怪有緣分的。”
“不過這也好辦，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倆是亂/倫呢。”
豆豆搖頭，眼睛裏散發的真誠快要溢出水面：“不是亂/倫，但是我和哥哥在家也會親嘴呢。”
“我去！玩這麽大！”俞一二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眼瞅吵到別人才噓聲，擡手招了招：“那你周末想一塊看電影不？”
“我帶你看看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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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男人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會喊豆豆大名，單明月！單明月！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但他實際不敢動手，就是想嚇唬人
豆豆：你今兒敢動手我明兒就跟別人跑
野男人：真是能耐了你！要是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一定要把你欺負得哭不出來
豆豆：你壞！壞！壞！壞！哎喲…哥哥我心臟疼
野男人：靠，咋了咋了，是不是歌給你惹出毛病了？你打我消消氣，消消氣！
豆豆扇了一巴掌，擺了個鬼臉就跑
晚上屁股就被從裏到外弄熟了
大家元宵節快樂！！嘿嘿笨作者給你們發紅包～咱們一塊喜慶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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