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攢錢買房和小寶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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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攢錢買房和小寶結婚
豆豆今兒可高興了, 畢竟他當代購掙了不少，眼瞅單昭野那務實模樣偷偷捂嘴笑。
到時候攢夠錢就帶單昭野上百貨商場裏頭，給他買些好玩意。
回到家趁人不註意還把攢滿的酸奶瓶放到床底下, 跟藏大寶貝似的。
夜裏單昭野給人煮了一頓熱乎飯，他今天剛掙一百塊錢，除去給豆豆留著的剩下的錢買了不少菜。
豆豆坐在小板凳上：“哥哥，這真不是我非得炫耀吼，我就覺得你對我的好太能拿的出手。”
單昭野挑眉：“你又整啥玩意？”
“沒整啥, 我說的都是實話呢，你一直都是知冷知熱照顧我感受的人吶。”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在, 現在又給做一大桌菜，要是別的小姑娘嫁給你得老有福氣啦。”
豆豆說完還豎起個大拇指印在單昭野額頭上。
單昭野被他哄的上天, 眼瞅跟前的五菜一湯撓撓頭：“哎呀，哥對你好都是應該的，說這玩意幹啥。”
豆豆被餵了一口飯, 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有些悶：“說出來誇你呢，顯得我貼心。”
單昭野是個大老爺們，辛苦一天回家給人做頓菜就能聽到誇獎，那滋味就算是天上掉黃金都比不過。
恨不得再出門給人掙二百塊錢回來塞兜裏。
畢竟在他的傳統觀念裏男人就是應該當家，不管是照看媳婦還是照看弟弟, 都應該撐起責任讓人開開心心的。
“你一直都貼心, 小寶, 你一直都讓我感到心暖！”
豆豆嘿嘿一笑，他本想著今晚做這老些菜得誇誇人，沒想到把人誇上天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可結果就是豆豆被硬生生餵了兩大碗米飯，寫作業的時候肚子都在泛撐, 跟懷孕似的漲。
完啦，早知道就不誇單昭野了。
好不容易消化完豆豆就被喊著洗澡，臨走前還自個獨立的去拿睡衣。
眼瞅單昭野落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尋思幫人掛起來，掛著掛著就穿到自己身上去了。
單昭野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豆豆穿著他的衣服在鏡子跟前轉，寬松的外套垂下來蓋過人的大腿根。
一雙白皙纖細的腿露出來，腳上還套著一對嫩黃色的小鴨襪。
豆豆聽見人出來的動靜回頭，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過去：“哥哥看，我穿你的衣服是不是也顯得可男人？”
男人？單昭野垂眸從頭到腳掃了他一眼：“是挺男人的。”
“我就說嘛，等我再長大些穿你的衣服就能合身了。”
豆豆說著還把手插兜裏晃，摸出一張硬紙片還怪疑惑：“咦，這是啥？”
單昭野接過來看了兩眼，是全志傑給他塞的名片。
他記得今早已經明確拒絕了，這陰人玩意還偷偷塞呢。
豆豆踮起腳來看，上面白花花一片就兩行字：“我還以為你偷偷撿地上的小卡片回來看呢...”
他聲音小，但還是被人聽了個清楚，單昭野捏著他臉：“你說啥玩意？再說一遍。”
“沒說啥，哥哥我沒說啥。”
豆豆掙開想要跑，一下就被人撈起來抓著。
單昭野把他抱進浴室，心裏真是又生氣又想笑。
外邊地上那些小卡片都不是什麽正經玩意，赤裸裸的男人女人糾纏在一塊臟的很。
豆豆有一回還撿了帶回家折卡，給單昭野氣的打了好幾下屁股蛋。
“哥不會撿那玩意，哥也不會跟別人搞那些事。”
“你就老老實實放寬心，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豆豆踩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伸出手任由單昭野給他脫衣服：“我就是說說嘛...”
“說說也不行。”
單昭野把他的外套脫了，出門前也沒忘記叮囑：“一會衣服扔盆裏，等晚點哥給你洗。”
“嗯，我曉得啦。”豆豆把自己襪子脫了，眼看小盆裏的內褲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真大啊，哥哥不僅內褲大就連下面的牛牛也大，沈甸甸裹起來跟大地雷似的。
豆豆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能這麽大，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的榮譽呢。
他可不能被單昭野比下去。
單昭野坐在客廳裏寫賬本，去香港這件事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那邊消費高，用的紙幣也跟內陸的不一樣，現如今拒絕不了他只能好好算一算。
他把來深圳這些日子掙的錢全數了，除去平日裏的開銷和給豆豆攢的錢，零零散散加起來居然快三萬了。
比他前些年在東北還債時掙的還要多。
單昭野剛開始本想著攢錢在城裏娶漂亮媳婦生大胖小子，現在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
人家城裏姑娘說不定會嫌他，就算女娃不嫌願意付出真心那父母也不會同意。
只有豆豆，只有他的小寶心裏有他，不嫌他不鬧他願意跟他一塊過日子。
單昭野把錢捆起來，估摸再攢攢就能買套房。
哪怕買不上很好的商品樓但也能住小區裏。
嘿，你別說這生活光是想想都覺得跟結婚了一樣。
買房結婚過日子。
“哥哥！”
單昭野聽見聲響扭頭，發現豆豆裹著浴巾就跑出來了，渾身濕噠噠的還光著腳丫子。
嚇得人連忙將他抱起來。
豆豆揪著手裏的浴巾，使壞似的把身上的水抹到人身上。
“你幹啥玩意，咋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哥還沒拖地呢，這地板臟得很，把你全弄臟了就知道老實。”
豆豆抱住人：“我忘記帶睡衣才跑出來噠！”
“下回叫哥給你拿聽見沒？”
豆豆吼的賊大聲：“聽見了！”
單昭野拿他沒轍，把人放在床上擡手把浴巾攏好才起身。
從衣架上拿了小內褲和睡衣：“自己穿還是哥幫你穿？”
“哥哥幫我穿，我是大懶鬼~大懶鬼~”
“懶鬼哥也願意伺候你。”
單昭野把他身上的水擦幹後才拿衣服往上套，整完又準備給人吹頭發。
特地把溫度調到最低生怕把人燙著。
“要是還覺得燙就跟哥說。”
“不燙不燙，哥哥吹頭發可舒服啦。”
豆豆搖頭晃腦的倚靠在單昭野身上，吹舒服了還瞇起眼。
狗崽頭發多，光是兩邊的毛耳朵吹幹都有些費力氣。
等吹完單昭野還從旁邊櫃子裏拿出瓶精油，擠出一小點搓了搓就抹在人的發尾。
豆豆感覺頭發滑溜溜的，還帶著一股香：“哥哥你給我弄了啥玩意呀？”
“味道聞著還怪香呢。”
單昭野小心翼翼的搓：“這是護發精油，擦上去對頭發好，梳毛不打結”
他見城裏的小姑娘都愛用這些玩意，什麽護發精油，擦臉面霜，甚至擦手擦身的都有，你別說還怪精致的。
他家小寶也嬌，現如今進了城那更得好好養起來。
完事單昭野又重新洗手拿面霜出來，那大寶是冬天擦的，這個清爽脂是夏天用的，塗上去清爽幹凈還不會悶臉。
豆豆擦完又是一個香寶寶。
他擡臉湊上去：“哥哥你聞，我現在是不是老香啦，跟清爽脂的味道一樣呢。”
“香，我家小寶不管幹啥都是香的，就算你沒擦哥哥也覺得你香！”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牙癢貼上去咬了兩口。
他家小寶又乖又軟，哪裏都是香的，就連下面也漂亮的不像話，白白凈凈沒有雜毛，搓一搓還會泛粉。
那小豆豆跟他底下的糙茄子壓根沒法比。
就像那種精致的小人偶，單昭野看了別提多稀罕。
兩人晚上還是抱在一塊睡。
天氣逐漸變熱，床頭的小風扇吱吱呀呀的轉。
單昭野把燈關了，趁著黑將豆豆摟緊，淡淡的清爽脂香的要命。
好一會才沈聲開口：“豆豆。”
豆豆擡起臉：“嗯吶，豆豆在呢。”
“你想去香港不？我們去香港好不好？”單昭野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尖都在跟著顫。
低頭一下又一下親在人的額頭，好似在安撫他。
豆豆被親了滿頭的口水，有些不太理解：“這回我也可以跟著你一塊去嗎？”
“對，你跟著我一塊，咱們這回再也不分開。”
“但這回咱不是去玩，咱們是要換地方了，換地方繼續討生活，你也跟著換地方讀書。”
豆豆撐起身：“是像當初來深圳一樣嗎？”
單昭野點頭：“嗯。”
“可是我們再過些日子就要選科分班啦，要選文理呢。”豆豆擡手點在單昭野臉上：“下學期開學就高二了，很重要呢。”
單昭野摟著他的腰，兩人呼吸糾纏在一塊：“我們去香港選，那邊的學校好咱們上那塊去讀。”
“行吧，那我跟你一塊去。”
豆豆捧著哥哥的臉親下去，他也沒有問單昭野去香港的原因，反正不管去哪裏，他跟著哥哥就對了。
小狗不需要問很多話，只要哥哥願意帶著他，那豆豆就會一直跟他走下去。
走呀走，從大連橫跨幾千公裏來到深圳，走呀走，再從深圳渡船去香港。
聽說香港還是發達的大城市呢，剛回歸沒多久。
豆豆有些期待，也有些擔憂。
他擔心香港那邊消費高，他們家的錢夠花嗎？
“哥哥，要不然落地香港咱們去端盤子洗碗吧，我聽說那邊光是洗碗工一個月工資都有一千塊錢呢。”
在98年能掙這麽多可厲害了，是千元戶。
豆豆光是想想都覺得期待，這上學讀書還不如街邊幹活來的實在。
單昭野心情覆雜，他笑豆豆傻，啥都想的天真，但他又氣豆豆因為錢的事擔憂。
他捏上豆豆的臉：“不洗碗，你去讀書，去香港讀。”
“錢的事哥會處理好，你相信我，嗯？”
“可是哥哥...”豆豆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沒有可是，單明月，你相信我。”
豆豆瞪圓眼睛，隨即瞇起來，單昭野感受到手心的濕漉松開，指腹揉上小寶的唇：“你笑啥？哥說真的。”
“沒笑啥，我就是覺得哥哥好。”
豆豆撐起身，想到書包裏的錢一溜煙從男人身上爬下來，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跑，回來時手裏還捧著東西。
單昭野眼瞅小板凳上扔出來的錢楞了：“你幹啥玩意？這錢你哪來呢。”
“單明月，你是不是又背著我上外頭撿垃圾了？”
“哎哎哎，哥哥我沒撿呀，你別打我。”
豆豆被人提溜胳膊打屁股，躲了好半天還是挨了幾下：“我沒撿，這是我掙的，幫同學帶早餐掙的。”
單昭野打的力道不重，就輕輕拍了兩下。
可他嘴上還是沒說出什麽好話：“我送你到學校是讓你好好讀書，哪有人去了學校還滿腦子想著掙錢的。”
還帶早餐？這兩塊跑腿費也不知豆豆要帶多少份。
這早餐那麽重，全塞書包裏頭萬一把他家小寶壓壞了這麽辦？
豆豆嘟囔嘴，揉了揉屁股就把錢扔單昭野懷裏：“我掙錢還不都是為了你。”
“這錢是我攢起來留給你的，留給你以後過好日子的！”
單昭野眼瞅手裏那兩塊錢心裏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跟吃醋了一樣，還沒開口呢豆豆又討好似的貼上來。
拽著人的胳膊往懷裏貼，那撒嬌的小聲賊拉軟乎：“我都已經答應幫他們買了，不買不行的，人家會說我不講信用...”
豆豆怕哥哥生氣，還撐起身去親他的唇，親了好一會沒反應才退開。
“哥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豆豆的眼睛水汪汪的跟蒙了層霧似的，毛絨耳朵搭在兩邊漂亮的很。
他見人沒反應以為沒哄好，又伸出舌頭舔上去，跟小狗似的。
可豆豆不就是小狗嗎？單昭野撿回家要養一輩子的小狗。
單昭野張開嘴咬回去，把豆豆咬疼了才松開：“沒有下次。”
“再有這種情況看老子不把你綁起來，綁在家裏哪也不讓去。”
豆豆不曉得他哥為啥生氣，反正現在哄好了也跟著鬧騰：“不會噠不會噠。”
“哥哥你是怕我幫忙帶早餐累著嗎？但是我感覺可樂呵啦。”
單昭野啞聲：“瞅你那小樣我都不好意思說，給別人跑腿掙錢就樂呵？”
“這以後要是見著更高興的事不得把你拐跑。”
豆豆搖頭：“才不是，是因為我能掙錢給你花，能為你出力才覺得高興呢。”
“單昭野，你還記得不？我當初老早就說了想為你付出。”
他覺得兩人在一塊過日子，就是得互相幫襯。
單昭野養他伺候他，那他也得照顧回去。
雖然豆豆做不了什麽大活，也拿不出多少錢，但這都是一份心意，證明他心裏頭有單昭野的心意。
單昭野腦子裏亂的很，跟麻線球纏繞在一塊似的。
他糙，嘴巴又笨，不會說啥好聽話哄豆豆，只是牢牢揪緊那兩塊錢默聲。
第二天早上學校斜對頭的早餐店來了位大顧客。
小手一揮‘啪’的把六塊錢拍在桌面：“老板！我要五份腸粉，三份瘦肉不加蛋，另外兩份不加菜。”
“還有四個豆沙三個叉燒，兩個油麻團，一袋小籠包...”
豆豆拿著小本子在上邊畫勾打岔，嘴巴說累了還能喝上哥哥遞過來的小甜水。
單昭野在他水杯裏泡了蜂蜜，溫熱的喝下去正好。
老板把早餐打包好，眼瞅個黑臉人站在跟前顫顫巍巍給他裝進書包裏頭。
小書包塞的鼓囊，拉鏈合上後還在往外冒煙呢，這手摸上去別提多熱乎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學校裏頭的送貨員。
單昭野給人拎到校門口才讓豆豆背上：“下回別接了，累著你我心疼。”
“曉得啦，我就幹一回，明兒絕不這樣！”
門衛站在崗亭，就這麽看著豆豆身後的書包冒白煙，那一縷縷的往外飄像是著火了一樣！
剛準備湊近去攔就被單昭野攔下了，拿出根煙遞過去：“小寶在學校容易餓，中午飯菜又不好吃，我就給人多買了點。”
門衛眼瞅他遞過來的煙，光是看煙盒包裝就知道這貨不便宜：“哎呀，理解理解。”
“這個年級正好撞上發育長高呢，確實是餓的快吼！”
豆豆背著又鼓又重的書包爬上樓，那熱源傳到他背上別提多癢了。
到教室一屁股坐椅子上就開始喘氣，累死小狗啦，累死啦累死啦！
還沒休息喘息就連忙把本子掏出來：“收貨了，你們排隊上來拿哦！”
“都別擠，人人有份！”
豆豆在上課鈴打響前把早餐都分了，還在間隙途中又接了幾單。
這小生意幹的還怪火熱。
桑以寧把錢捆好遞過去：“這是明天的貨，比今兒還多了幾份。”
這回跑腿費有兩塊五呢，又進步啦。
豆豆趕忙把錢收起來，從書包裏拿出份糯米雞遞過去：“這是給你買的。”
“你都不曉得我哥昨晚可生氣了。”
桑以寧：“為什麽啊？”
“因為我幫忙帶早餐這事，他不想讓我繼續幹，可是我還是做了。”
不僅昨兒做今天也要繼續收錢。
反正不管怎樣，單昭野絕對會順著他，只要自己再多哄哄，多親一會小嘴就好啦！
“你哥哥對你真好...”
豆豆察覺到桑以寧情緒不太對，問了才知道這些日子周劍豐都沒來找他。
“你們不是約好每個晚上都見的嗎？”
“沒有。”桑以寧搖頭，手指緊緊揪在一塊：“我們已經很久都沒見了，學校沒見著就連家裏的小賣部也沒人影...”
豆豆瞪圓眼，想起昨晚從哥哥兜裏掏出來的小卡片：“他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就是、就是出軌不要你去找別人了。”
桑以寧皺眉：“才不會，你哥哥才會出軌呢。”
“呸呸呸。”豆豆趕忙擡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準說這樣話，我是哥哥的小寶貝，他可稀罕我啦！”
“好嘛，我跟你道歉，周劍豐沒有出軌成了不？”
“成。”
單昭野走在路上右眼皮一直跳，揉了兩下還沒停整得他心裏慌。
也不知道在慌什麽，反正就是覺得豆豆又背著他幹壞事了。
單昭野擡腳走進白天鵝飯館，這是他昨天下午同禾清約好的見面地。
裏邊裝修還怪優雅，每個餐桌還用擋板隔開呢。
單昭野跟著侍應生上樓，見了禾清屁股還沒坐熱就步入正題。
禾清告訴他香港那邊周老板已經派人重新開始行動了，周劍豐自從上回運貨出事後再也沒回來。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走海關通道，可私底下的黑路也沒能查到人。
單昭野沒給朱區長回應，但朱區長那邊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把豆豆的學校都安排好了。
禾清沈聲：“你把朱區長安排的學校推了，我這邊幫忙重新找一個。”
“按照借讀的名義我還給他辦了長期通行證，等放假你們就啟程去香港。”
這次假期人流量高發，他們運貨送貨很容易借著這次機會混淆視線。
單昭野接過他遞來的通行證，良久才出聲：“然後呢？你還想讓我幹什麽？”
禾清拿出一份文件，是單昭野剛開始在林老板辦公室看到的那張，次年五月慶功宴人員名單。
不知道是用什麽法子給偷出來的。
所有的人名地名都拗口的要命，什麽鴨腳黑、大尖嘴，這是人腦袋想出來的名字？
“這事他們的代號，都是周志偉的頂頭上司。”
“借著這次朱區長拋過來的橄欖枝剛好去香港接近他們，在明年的慶功宴上一舉搗毀。”
單昭野靠在椅背上：“抓完我就不幹了。”
他不想再帶著豆豆攝入這場黑水裏，此次去香港他沒有拒絕的機會，費了好大力氣才敢開口跟豆豆說明白。
單昭野不能保證接下來去了香港會發生怎樣的意外，萬一又像深圳這樣怎麽辦？
誤入漩渦再掙紮爬出來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他賭不起，也不能賭，所以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況且豆豆那麽信任他，傻到就連一句謊話都苦苦抱著等。
單昭野不想讓豆豆出事，就算是在泥巴地裏踩臟一點他都心疼。
禾清擡眸看了人兩眼：“能抓到再說。”
“放心，你要是還想打拳可以繼續打，我們不會強迫你。”
“只是在一些必要關頭出面就好。”
“必要關頭出面？”單昭野樂了：“這個你真能保證？”
“從朱區長的慶功宴到現在你一句實話都沒跟我說，想讓我幹什麽也不說清楚。”
“你覺得我還有繼續信任你的必要嗎？”
禾清抿了口茶水，指尖發涼：“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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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用的擦臉霜？買！護手霜？買！眼霜？買！擦身體的乳液？買！買買買全都給我買咯！
那單昭野用啥，他的是男士專用十三合一的科技與狠活（洗發水、護發素、沐浴霜、牙膏、漱口水、滴眼液、潔廁靈、雞蛋清、運動飲料、發動機機油全都給我合在一起）
還沒當過真男人，感覺那糙漢味沒寫出來再奮鬥奮鬥以後技術長進了開市井文
豆豆：哥哥你真的要攢錢買房跟我結婚嗎
野男人：咋滴啦，養你一輩子還不樂意了
豆豆：沒有沒有我就是還沒見過男人跟男人一塊結婚的呢
野男人：那你現在見著了你就說答不答應就完事了
豆豆：我答應呀，我老稀罕你了恨不得一輩子跟你呆一塊
野男人：那咱倆就好好過誰也插足不進來
今天也給大家發紅包！！評論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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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今兒可高興了, 畢竟他當代購掙了不少，眼瞅單昭野那務實模樣偷偷捂嘴笑。
到時候攢夠錢就帶單昭野上百貨商場裏頭，給他買些好玩意。
回到家趁人不註意還把攢滿的酸奶瓶放到床底下, 跟藏大寶貝似的。
夜裏單昭野給人煮了一頓熱乎飯，他今天剛掙一百塊錢，除去給豆豆留著的剩下的錢買了不少菜。
豆豆坐在小板凳上：“哥哥，這真不是我非得炫耀吼，我就覺得你對我的好太能拿的出手。”
單昭野挑眉：“你又整啥玩意？”
“沒整啥, 我說的都是實話呢，你一直都是知冷知熱照顧我感受的人吶。”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在, 現在又給做一大桌菜，要是別的小姑娘嫁給你得老有福氣啦。”
豆豆說完還豎起個大拇指印在單昭野額頭上。
單昭野被他哄的上天, 眼瞅跟前的五菜一湯撓撓頭：“哎呀，哥對你好都是應該的，說這玩意幹啥。”
豆豆被餵了一口飯, 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有些悶：“說出來誇你呢，顯得我貼心。”
單昭野是個大老爺們，辛苦一天回家給人做頓菜就能聽到誇獎，那滋味就算是天上掉黃金都比不過。
恨不得再出門給人掙二百塊錢回來塞兜裏。
畢竟在他的傳統觀念裏男人就是應該當家，不管是照看媳婦還是照看弟弟, 都應該撐起責任讓人開開心心的。
“你一直都貼心, 小寶, 你一直都讓我感到心暖！”
豆豆嘿嘿一笑，他本想著今晚做這老些菜得誇誇人，沒想到把人誇上天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可結果就是豆豆被硬生生餵了兩大碗米飯，寫作業的時候肚子都在泛撐, 跟懷孕似的漲。
完啦，早知道就不誇單昭野了。
好不容易消化完豆豆就被喊著洗澡，臨走前還自個獨立的去拿睡衣。
眼瞅單昭野落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尋思幫人掛起來，掛著掛著就穿到自己身上去了。
單昭野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豆豆穿著他的衣服在鏡子跟前轉，寬松的外套垂下來蓋過人的大腿根。
一雙白皙纖細的腿露出來，腳上還套著一對嫩黃色的小鴨襪。
豆豆聽見人出來的動靜回頭，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過去：“哥哥看，我穿你的衣服是不是也顯得可男人？”
男人？單昭野垂眸從頭到腳掃了他一眼：“是挺男人的。”
“我就說嘛，等我再長大些穿你的衣服就能合身了。”
豆豆說著還把手插兜裏晃，摸出一張硬紙片還怪疑惑：“咦，這是啥？”
單昭野接過來看了兩眼，是全志傑給他塞的名片。
他記得今早已經明確拒絕了，這陰人玩意還偷偷塞呢。
豆豆踮起腳來看，上面白花花一片就兩行字：“我還以為你偷偷撿地上的小卡片回來看呢...”
他聲音小，但還是被人聽了個清楚，單昭野捏著他臉：“你說啥玩意？再說一遍。”
“沒說啥，哥哥我沒說啥。”
豆豆掙開想要跑，一下就被人撈起來抓著。
單昭野把他抱進浴室，心裏真是又生氣又想笑。
外邊地上那些小卡片都不是什麽正經玩意，赤裸裸的男人女人糾纏在一塊臟的很。
豆豆有一回還撿了帶回家折卡，給單昭野氣的打了好幾下屁股蛋。
“哥不會撿那玩意，哥也不會跟別人搞那些事。”
“你就老老實實放寬心，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豆豆踩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伸出手任由單昭野給他脫衣服：“我就是說說嘛...”
“說說也不行。”
單昭野把他的外套脫了，出門前也沒忘記叮囑：“一會衣服扔盆裏，等晚點哥給你洗。”
“嗯，我曉得啦。”豆豆把自己襪子脫了，眼看小盆裏的內褲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真大啊，哥哥不僅內褲大就連下面的牛牛也大，沈甸甸裹起來跟大地雷似的。
豆豆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能這麽大，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的榮譽呢。
他可不能被單昭野比下去。
單昭野坐在客廳裏寫賬本，去香港這件事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那邊消費高，用的紙幣也跟內陸的不一樣，現如今拒絕不了他只能好好算一算。
他把來深圳這些日子掙的錢全數了，除去平日裏的開銷和給豆豆攢的錢，零零散散加起來居然快三萬了。
比他前些年在東北還債時掙的還要多。
單昭野剛開始本想著攢錢在城裏娶漂亮媳婦生大胖小子，現在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
人家城裏姑娘說不定會嫌他，就算女娃不嫌願意付出真心那父母也不會同意。
只有豆豆，只有他的小寶心裏有他，不嫌他不鬧他願意跟他一塊過日子。
單昭野把錢捆起來，估摸再攢攢就能買套房。
哪怕買不上很好的商品樓但也能住小區裏。
嘿，你別說這生活光是想想都覺得跟結婚了一樣。
買房結婚過日子。
“哥哥！”
單昭野聽見聲響扭頭，發現豆豆裹著浴巾就跑出來了，渾身濕噠噠的還光著腳丫子。
嚇得人連忙將他抱起來。
豆豆揪著手裏的浴巾，使壞似的把身上的水抹到人身上。
“你幹啥玩意，咋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哥還沒拖地呢，這地板臟得很，把你全弄臟了就知道老實。”
豆豆抱住人：“我忘記帶睡衣才跑出來噠！”
“下回叫哥給你拿聽見沒？”
豆豆吼的賊大聲：“聽見了！”
單昭野拿他沒轍，把人放在床上擡手把浴巾攏好才起身。
從衣架上拿了小內褲和睡衣：“自己穿還是哥幫你穿？”
“哥哥幫我穿，我是大懶鬼~大懶鬼~”
“懶鬼哥也願意伺候你。”
單昭野把他身上的水擦幹後才拿衣服往上套，整完又準備給人吹頭發。
特地把溫度調到最低生怕把人燙著。
“要是還覺得燙就跟哥說。”
“不燙不燙，哥哥吹頭發可舒服啦。”
豆豆搖頭晃腦的倚靠在單昭野身上，吹舒服了還瞇起眼。
狗崽頭發多，光是兩邊的毛耳朵吹幹都有些費力氣。
等吹完單昭野還從旁邊櫃子裏拿出瓶精油，擠出一小點搓了搓就抹在人的發尾。
豆豆感覺頭發滑溜溜的，還帶著一股香：“哥哥你給我弄了啥玩意呀？”
“味道聞著還怪香呢。”
單昭野小心翼翼的搓：“這是護發精油，擦上去對頭發好，梳毛不打結”
他見城裏的小姑娘都愛用這些玩意，什麽護發精油，擦臉面霜，甚至擦手擦身的都有，你別說還怪精致的。
他家小寶也嬌，現如今進了城那更得好好養起來。
完事單昭野又重新洗手拿面霜出來，那大寶是冬天擦的，這個清爽脂是夏天用的，塗上去清爽幹凈還不會悶臉。
豆豆擦完又是一個香寶寶。
他擡臉湊上去：“哥哥你聞，我現在是不是老香啦，跟清爽脂的味道一樣呢。”
“香，我家小寶不管幹啥都是香的，就算你沒擦哥哥也覺得你香！”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牙癢貼上去咬了兩口。
他家小寶又乖又軟，哪裏都是香的，就連下面也漂亮的不像話，白白凈凈沒有雜毛，搓一搓還會泛粉。
那小豆豆跟他底下的糙茄子壓根沒法比。
就像那種精致的小人偶，單昭野看了別提多稀罕。
兩人晚上還是抱在一塊睡。
天氣逐漸變熱，床頭的小風扇吱吱呀呀的轉。
單昭野把燈關了，趁著黑將豆豆摟緊，淡淡的清爽脂香的要命。
好一會才沈聲開口：“豆豆。”
豆豆擡起臉：“嗯吶，豆豆在呢。”
“你想去香港不？我們去香港好不好？”單昭野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尖都在跟著顫。
低頭一下又一下親在人的額頭，好似在安撫他。
豆豆被親了滿頭的口水，有些不太理解：“這回我也可以跟著你一塊去嗎？”
“對，你跟著我一塊，咱們這回再也不分開。”
“但這回咱不是去玩，咱們是要換地方了，換地方繼續討生活，你也跟著換地方讀書。”
豆豆撐起身：“是像當初來深圳一樣嗎？”
單昭野點頭：“嗯。”
“可是我們再過些日子就要選科分班啦，要選文理呢。”豆豆擡手點在單昭野臉上：“下學期開學就高二了，很重要呢。”
單昭野摟著他的腰，兩人呼吸糾纏在一塊：“我們去香港選，那邊的學校好咱們上那塊去讀。”
“行吧，那我跟你一塊去。”
豆豆捧著哥哥的臉親下去，他也沒有問單昭野去香港的原因，反正不管去哪裏，他跟著哥哥就對了。
小狗不需要問很多話，只要哥哥願意帶著他，那豆豆就會一直跟他走下去。
走呀走，從大連橫跨幾千公裏來到深圳，走呀走，再從深圳渡船去香港。
聽說香港還是發達的大城市呢，剛回歸沒多久。
豆豆有些期待，也有些擔憂。
他擔心香港那邊消費高，他們家的錢夠花嗎？
“哥哥，要不然落地香港咱們去端盤子洗碗吧，我聽說那邊光是洗碗工一個月工資都有一千塊錢呢。”
在98年能掙這麽多可厲害了，是千元戶。
豆豆光是想想都覺得期待，這上學讀書還不如街邊幹活來的實在。
單昭野心情覆雜，他笑豆豆傻，啥都想的天真，但他又氣豆豆因為錢的事擔憂。
他捏上豆豆的臉：“不洗碗，你去讀書，去香港讀。”
“錢的事哥會處理好，你相信我，嗯？”
“可是哥哥...”豆豆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沒有可是，單明月，你相信我。”
豆豆瞪圓眼睛，隨即瞇起來，單昭野感受到手心的濕漉松開，指腹揉上小寶的唇：“你笑啥？哥說真的。”
“沒笑啥，我就是覺得哥哥好。”
豆豆撐起身，想到書包裏的錢一溜煙從男人身上爬下來，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跑，回來時手裏還捧著東西。
單昭野眼瞅小板凳上扔出來的錢楞了：“你幹啥玩意？這錢你哪來呢。”
“單明月，你是不是又背著我上外頭撿垃圾了？”
“哎哎哎，哥哥我沒撿呀，你別打我。”
豆豆被人提溜胳膊打屁股，躲了好半天還是挨了幾下：“我沒撿，這是我掙的，幫同學帶早餐掙的。”
單昭野打的力道不重，就輕輕拍了兩下。
可他嘴上還是沒說出什麽好話：“我送你到學校是讓你好好讀書，哪有人去了學校還滿腦子想著掙錢的。”
還帶早餐？這兩塊跑腿費也不知豆豆要帶多少份。
這早餐那麽重，全塞書包裏頭萬一把他家小寶壓壞了這麽辦？
豆豆嘟囔嘴，揉了揉屁股就把錢扔單昭野懷裏：“我掙錢還不都是為了你。”
“這錢是我攢起來留給你的，留給你以後過好日子的！”
單昭野眼瞅手裏那兩塊錢心裏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跟吃醋了一樣，還沒開口呢豆豆又討好似的貼上來。
拽著人的胳膊往懷裏貼，那撒嬌的小聲賊拉軟乎：“我都已經答應幫他們買了，不買不行的，人家會說我不講信用...”
豆豆怕哥哥生氣，還撐起身去親他的唇，親了好一會沒反應才退開。
“哥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豆豆的眼睛水汪汪的跟蒙了層霧似的，毛絨耳朵搭在兩邊漂亮的很。
他見人沒反應以為沒哄好，又伸出舌頭舔上去，跟小狗似的。
可豆豆不就是小狗嗎？單昭野撿回家要養一輩子的小狗。
單昭野張開嘴咬回去，把豆豆咬疼了才松開：“沒有下次。”
“再有這種情況看老子不把你綁起來，綁在家裏哪也不讓去。”
豆豆不曉得他哥為啥生氣，反正現在哄好了也跟著鬧騰：“不會噠不會噠。”
“哥哥你是怕我幫忙帶早餐累著嗎？但是我感覺可樂呵啦。”
單昭野啞聲：“瞅你那小樣我都不好意思說，給別人跑腿掙錢就樂呵？”
“這以後要是見著更高興的事不得把你拐跑。”
豆豆搖頭：“才不是，是因為我能掙錢給你花，能為你出力才覺得高興呢。”
“單昭野，你還記得不？我當初老早就說了想為你付出。”
他覺得兩人在一塊過日子，就是得互相幫襯。
單昭野養他伺候他，那他也得照顧回去。
雖然豆豆做不了什麽大活，也拿不出多少錢，但這都是一份心意，證明他心裏頭有單昭野的心意。
單昭野腦子裏亂的很，跟麻線球纏繞在一塊似的。
他糙，嘴巴又笨，不會說啥好聽話哄豆豆，只是牢牢揪緊那兩塊錢默聲。
第二天早上學校斜對頭的早餐店來了位大顧客。
小手一揮‘啪’的把六塊錢拍在桌面：“老板！我要五份腸粉，三份瘦肉不加蛋，另外兩份不加菜。”
“還有四個豆沙三個叉燒，兩個油麻團，一袋小籠包...”
豆豆拿著小本子在上邊畫勾打岔，嘴巴說累了還能喝上哥哥遞過來的小甜水。
單昭野在他水杯裏泡了蜂蜜，溫熱的喝下去正好。
老板把早餐打包好，眼瞅個黑臉人站在跟前顫顫巍巍給他裝進書包裏頭。
小書包塞的鼓囊，拉鏈合上後還在往外冒煙呢，這手摸上去別提多熱乎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學校裏頭的送貨員。
單昭野給人拎到校門口才讓豆豆背上：“下回別接了，累著你我心疼。”
“曉得啦，我就幹一回，明兒絕不這樣！”
門衛站在崗亭，就這麽看著豆豆身後的書包冒白煙，那一縷縷的往外飄像是著火了一樣！
剛準備湊近去攔就被單昭野攔下了，拿出根煙遞過去：“小寶在學校容易餓，中午飯菜又不好吃，我就給人多買了點。”
門衛眼瞅他遞過來的煙，光是看煙盒包裝就知道這貨不便宜：“哎呀，理解理解。”
“這個年級正好撞上發育長高呢，確實是餓的快吼！”
豆豆背著又鼓又重的書包爬上樓，那熱源傳到他背上別提多癢了。
到教室一屁股坐椅子上就開始喘氣，累死小狗啦，累死啦累死啦！
還沒休息喘息就連忙把本子掏出來：“收貨了，你們排隊上來拿哦！”
“都別擠，人人有份！”
豆豆在上課鈴打響前把早餐都分了，還在間隙途中又接了幾單。
這小生意幹的還怪火熱。
桑以寧把錢捆好遞過去：“這是明天的貨，比今兒還多了幾份。”
這回跑腿費有兩塊五呢，又進步啦。
豆豆趕忙把錢收起來，從書包裏拿出份糯米雞遞過去：“這是給你買的。”
“你都不曉得我哥昨晚可生氣了。”
桑以寧：“為什麽啊？”
“因為我幫忙帶早餐這事，他不想讓我繼續幹，可是我還是做了。”
不僅昨兒做今天也要繼續收錢。
反正不管怎樣，單昭野絕對會順著他，只要自己再多哄哄，多親一會小嘴就好啦！
“你哥哥對你真好...”
豆豆察覺到桑以寧情緒不太對，問了才知道這些日子周劍豐都沒來找他。
“你們不是約好每個晚上都見的嗎？”
“沒有。”桑以寧搖頭，手指緊緊揪在一塊：“我們已經很久都沒見了，學校沒見著就連家裏的小賣部也沒人影...”
豆豆瞪圓眼，想起昨晚從哥哥兜裏掏出來的小卡片：“他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就是、就是出軌不要你去找別人了。”
桑以寧皺眉：“才不會，你哥哥才會出軌呢。”
“呸呸呸。”豆豆趕忙擡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準說這樣話，我是哥哥的小寶貝，他可稀罕我啦！”
“好嘛，我跟你道歉，周劍豐沒有出軌成了不？”
“成。”
單昭野走在路上右眼皮一直跳，揉了兩下還沒停整得他心裏慌。
也不知道在慌什麽，反正就是覺得豆豆又背著他幹壞事了。
單昭野擡腳走進白天鵝飯館，這是他昨天下午同禾清約好的見面地。
裏邊裝修還怪優雅，每個餐桌還用擋板隔開呢。
單昭野跟著侍應生上樓，見了禾清屁股還沒坐熱就步入正題。
禾清告訴他香港那邊周老板已經派人重新開始行動了，周劍豐自從上回運貨出事後再也沒回來。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走海關通道，可私底下的黑路也沒能查到人。
單昭野沒給朱區長回應，但朱區長那邊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把豆豆的學校都安排好了。
禾清沈聲：“你把朱區長安排的學校推了，我這邊幫忙重新找一個。”
“按照借讀的名義我還給他辦了長期通行證，等放假你們就啟程去香港。”
這次假期人流量高發，他們運貨送貨很容易借著這次機會混淆視線。
單昭野接過他遞來的通行證，良久才出聲：“然後呢？你還想讓我幹什麽？”
禾清拿出一份文件，是單昭野剛開始在林老板辦公室看到的那張，次年五月慶功宴人員名單。
不知道是用什麽法子給偷出來的。
所有的人名地名都拗口的要命，什麽鴨腳黑、大尖嘴，這是人腦袋想出來的名字？
“這事他們的代號，都是周志偉的頂頭上司。”
“借著這次朱區長拋過來的橄欖枝剛好去香港接近他們，在明年的慶功宴上一舉搗毀。”
單昭野靠在椅背上：“抓完我就不幹了。”
他不想再帶著豆豆攝入這場黑水裏，此次去香港他沒有拒絕的機會，費了好大力氣才敢開口跟豆豆說明白。
單昭野不能保證接下來去了香港會發生怎樣的意外，萬一又像深圳這樣怎麽辦？
誤入漩渦再掙紮爬出來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他賭不起，也不能賭，所以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況且豆豆那麽信任他，傻到就連一句謊話都苦苦抱著等。
單昭野不想讓豆豆出事，就算是在泥巴地裏踩臟一點他都心疼。
禾清擡眸看了人兩眼：“能抓到再說。”
“放心，你要是還想打拳可以繼續打，我們不會強迫你。”
“只是在一些必要關頭出面就好。”
“必要關頭出面？”單昭野樂了：“這個你真能保證？”
“從朱區長的慶功宴到現在你一句實話都沒跟我說，想讓我幹什麽也不說清楚。”
“你覺得我還有繼續信任你的必要嗎？”
禾清抿了口茶水，指尖發涼：“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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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用的擦臉霜？買！護手霜？買！眼霜？買！擦身體的乳液？買！買買買全都給我買咯！
那單昭野用啥，他的是男士專用十三合一的科技與狠活（洗發水、護發素、沐浴霜、牙膏、漱口水、滴眼液、潔廁靈、雞蛋清、運動飲料、發動機機油全都給我合在一起）
還沒當過真男人，感覺那糙漢味沒寫出來再奮鬥奮鬥以後技術長進了開市井文
豆豆：哥哥你真的要攢錢買房跟我結婚嗎
野男人：咋滴啦，養你一輩子還不樂意了
豆豆：沒有沒有我就是還沒見過男人跟男人一塊結婚的呢
野男人：那你現在見著了你就說答不答應就完事了
豆豆：我答應呀，我老稀罕你了恨不得一輩子跟你呆一塊
野男人：那咱倆就好好過誰也插足不進來
今天也給大家發紅包！！評論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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