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單昭野劈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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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單昭野劈腿了！
單昭野當即拍板：“那你說說, 說不滿意了我明兒就走。”
他倒要看看這個禾清想搞啥玩意，撇開那麽多有能力的人不管，非得賴著讓他幫忙。
更別提上回單昭野見著禾清給人送錢的事, 那滋味更不爽了。
眼瞅禾清拿出錄音筆，單昭野大大咧咧往後一靠，沒給人什麽好臉色。
一個小時後，單昭野起身出了門。
外邊艷陽高照，刺眼的陽光直直落下來亮得人睜不開眼。
單昭野瞇了瞇眼, 內心煩躁，聽完禾清的解釋感覺自己更像陰溝老鼠了。
他就是一臭打拳的, 現在居然還讓他去當上中介了。
草！
單昭野煩得下意識地往兜裏去摸煙，結果又摸到一塊硬紙片。
掏出來一看, 吼，好家夥，還是全志傑給的名片。
合著他昨晚壓根就沒扔呢, 煩著煩著又給重新揣兜裏了。
這兩重山壓在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愚公呢，凈整這些拆山移山的事。
可惜了，正經打拳這事兒他走不通。
單昭野路過街邊，隨手把名片撕了扔垃圾桶, 白色的卡片隨風飄, 有一塊還不小心被人踩在了腳底下。
他轉頭去拳場準備上班, 沒想到一推開門全志傑又擱跟前站著。
光著膀子臉上笑嘻嘻的，湊近時還飄來一股汗味：“我昨天跟你說過的事...考慮得怎樣？”
全志傑看人臉上浮現猶豫，以為有希望，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他拒絕：“不用，我不去。”
“沒那個學習的命。”
單昭野擺擺手就往裏頭走, 準備去找林老板商量事。
他曉得學這玩意要交學費，更別提人家還是國家隊退役下來的。
不管怎麽說那花費只大不小，除了培訓的費用，那器材費醫藥費都得算。
要有這些錢去搞培訓，還不如留著攢起來供豆豆讀書用。
給他家小寶買衣服買好吃的，養的白白胖胖身體健康。
然後一天天傻樂呵在家喊哥哥，黏糊他依賴他，單昭野光是想想都覺得這樣的日子有盼頭。
他自個嘛，隨便湊合著過，穿些舊衣吃點剩飯就好，大男人又餓不死。
全志傑沒搞明白，疾步上去攔在人跟前：“沒那個命那你當初在武校為什麽還要學這個？”
“學校裏那麽多技能專業你明明可以選別的，可你就選了打拳。”
全志傑越說越著急，他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好苗子被沙塵埋沒：“我有經驗能看出來，你打拳真的可以。”
單昭野甩開他的手嘖了聲：“你丫的，我都說不用了還一直纏著。”
“當初小時候腦子沒開智，學這個又能耍帥打人還不用交錢行了沒？”
沒錯，單昭野學打拳的理由就是這麽簡單，因為不用交學費，學會了還不用挨打受欺負。
全志傑還想跟上去：“別介啊，你是擔心繳費的事對不？”
“咱們那教學不用收錢，都是免費的，是個好苗子過了考核就能學。”
“是國家出錢，國家出，哎你別走啊。”
單昭野被他吵得耳根子麻，轉身進了廁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明明同樣都是嘴巴多，豆豆說起來那麽嘴甜那麽招人稀罕，這全志傑嘴巴裏跟放屁似的臭。
單昭野低下頭，好半晌外面沒傳來動靜他才起身出門。
過了七繞八拐的小路下到地下拳場，現在正值中午，底下沒多少人。
不過讓單昭野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這看見了周劍豐，明明上午禾清還跟他說人在香港呢。
咋一眨眼就飛過來了。
周劍豐瞥了眼來人，擡手點煙繼續道：“你最近多招些人，最好是要熟悉的有過這行經驗的。”
“從大馬路上隨便薅一薅，精神小夥還是古惑仔都行，那邊人手緊缺你最好幹快點。”
林老板點頭應好：“成，成，我一會就去辦。”
單昭野拉過椅子坐下沒吭聲，聽了好半晌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些情況。
最近香港抓的嚴，不管是□□還是私底下的走貨，那些阿sir都跟串通好了似的嚴密防範。
先前還有輪流換崗休息時間，這回都不休了，直接一班一班輪著上。
他們甚至還提到了深圳的事，罵朱區長沒用，聯合新官員抓捕他們。
現在這日子也是好上了，不用被問話窺探就能當間諜。
要不是當初挨了一槍單昭野都沒機會坐這了。
單昭野越聽越覺得離奇，這回真是古惑仔電視劇照進現實，感覺當場就能拍掃街大片。
“你呢？”周劍豐偏過頭來問話。
單昭野直起身裝傻：“我什麽我？身上挨了子彈沒休息好，還想讓我跟你下港口呢？”
“沒有。”周劍豐往前走幾步：“再過些日子你就來香港了，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的是。”
單昭野翻了個大白眼，把人的手拍開。
林老板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好像壓根就不知道單昭野要去香港的事。
正尋思開口問話呢，察覺到視線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周劍豐擡眸，盯了片刻後開口：“上回給你的碟片呢，看沒看？”
單昭野一聽他說這個就來氣：“合著你耍我呢？一打開放了老半天全是英文字母。”
“我就一沒文化的糙漢，沒畫面啥也看不懂。”
“不像你們這些城裏人還整這高級洋玩意。”
單昭野陰陽怪氣的語氣很明顯，周劍豐從兜裏掏出一張新的碟片塞過去。
“那這次給你看看新貨，你弟弟長的蠻像混血，這個看了好代入。”
單昭野沒接，他覺得周劍豐嘴裏蹦出來的話怪怪的，怎麽聽都像是在玷汙他和豆豆的兄弟情。
“又是那洋玩意的我不看，腦子愚笨看不來。”
周劍豐強硬推過去，黑眸冰冷，臉上帶笑瘆人的很：“你往後多看一會就行了。”
“要是還沒有呢？”
“不會沒有的。”
周劍豐的語氣很篤定，篤定到單昭野重新回到一樓拳場時心還跟著懸。
褲兜裏的碟片隔著薄薄的褲子感覺能把人燙穿。
單昭野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玩意，但到底是那種東西他說不清，是情情愛愛小碟片還是純愛電影這不好說。
他就這麽站著發楞，想到周劍豐說跟豆豆像，好代入的話硬生生拿了鎖進櫃子裏。
因為是掛名教練的原因，單昭野下午還得在拳場繼續上班，給人培訓上課。
他沒有專業的經驗，講的都是以前武校教的知識和他自個研究出來的打法。
有模有樣的到了實戰還真能派得上用場。
誰知單昭野下班剛出店門又被人攔下了，全志傑不知道從哪聽說他要去香港的事，還哄著自己呢。
“哎呀，你要去香港不早說，我尋思你拒絕我是真不打算走這條路，原來是要換地謀生了。”
“不過沒關系，香港那邊我也有熟人，坦誠相待絕不收費。”
全志傑說完給人遞過去一張名片，還是那麽簡陋，就上邊的電話留的是香港的格式。
“真不用。”
“你跟我客氣啥，拿著拿著，我先走了嗷。”
單昭野眼瞅手裏那張名片情緒覆雜，他怕今兒扔了明天兜裏又會出現個一模一樣的。
甩也甩不掉，算了，就這麽拿著吧，改天說不定還能用來給豆豆折卡玩。
而另一頭，豆豆在學校得知周劍豐不見了以後非得拉著桑以寧去打電話。
“你打呀，要是電話卡裏沒錢就刷我的，咱說什麽今天都要給他打過去！”
桑以寧拉著人往後走：“不用了，阿豐不在的...他很忙。”
“忙啥忙呀？再忙也不能不接你電話呢。”豆豆老著急了：“他年紀沒比我們大多少，再忙也不會忙到哪裏去的！”
“上回我哥哥沒接我電話都得挨打呢。”
“更何況你跟他關系那麽好，都親小嘴啦，所以今兒怎麽說都得打一個！”
桑以寧拗不過豆豆，被趕進電話亭裏還猶豫呢。
豆豆一把將他的小本子搶過來：“是這個不？我來幫你打。”
他清楚思念人的滋味，那段時間別提多痛苦了。
現如今看到朋友這般難過，他單明月作為一個社會好青年怎麽著都得幫忙！
雖然打了好幾回都沒接，但電話能打過去。
這證明什麽，證明周劍豐現如今就在深圳呆著呢。
“要不然我帶你去找他，他跟我哥哥是同事，在一個拳場上班呢，說不定咱去那就能找到。”
桑以寧還猶豫：“這不太好...我怕會打擾他，阿豐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生氣你就打回去，我教你怎麽打。”
豆豆掏出自己的電話卡劃拉兩下就給單昭野打去電話。
單昭野擱家裏煲湯當家庭主夫呢，誰知接到豆豆的電話一上來就說要晚點回家，不用去接他。
他聽了心裏悶悶的不是滋味：“你幹啥去啊？咋不讓哥來接了。”
豆豆踢了腳旁邊的石子，聲音支支吾吾的：“沒啥...就是在校門口幫同學買的東西。”
單昭野氣了，跟個怨夫似的：“單明月！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進去。”
“都說了你不用給我掙錢，怎麽還上外邊去幹活了！”
“哥哥...你不要兇我。”豆豆握著電話有些委屈，小嘴撅得老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負了呢。
“我晚一會就回去，很快的。”
豆豆擡手捂著話筒小聲嘀咕：“到時候回家我還跟你親小嘴，成不？咱們這回親半個小時。”
“把嘴皮子親破咬爛都繼續親。”
你以為這就能把單昭野哄好？
當然，單昭野緊皺的眉頭松開，重新把圍裙系上：“那你早點回來，哥在家煮飯等你。”
“要是六點前還沒到家你就等著我把你腿打斷！”
豆豆樂了，腳丫子跺了跺，對著電話‘啵唧啵唧’親了好幾口：“哥哥你真好，你在家等我嗷，我很快就回去！”
單昭野掛了電話，心裏那股酸勁還沒消停下去。
尋思著煲湯也久，解開圍裙從衣兜裏拿出今天下午周劍豐給的碟片。
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個新玩意到底怎麽回事。
下午放學後豆豆趕忙拉起書包，帶著桑以寧回宿舍，打開陽臺門望了望：“咱從這裏跳下去，我帶你翻墻。”
桑以寧不敢過去，翻陽臺很危險的，萬一不小心摔著怎麽辦。
可是周劍豐每回來見他都是翻陽臺，桑以寧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跟著人過去。
豆豆就翻過一次，但總比沒有經驗好。
他爬到上邊還指了指衣架：“上回他就是在這偷你內褲，我記得老清楚啦。”
豆豆見他低頭抿嘴不敢哼聲，以為人害怕呢把他拉過來。
從樓上跳下去後又鬼鬼祟祟走了好些路，到了學校圍欄豆豆才招呼人往上爬。
一回生二回熟，豆豆把書包提前扔下去墊著，以防自己真摔得屁股開花。
“哎喲。”
豆豆摔在地上，帽子都掉了，一對毛絨耳朵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露出來。
“摸摸毛嚇不著。”豆豆拍了拍胸口，又捏了下耳朵才轉頭喊人跳下來。
他還提前把書本鋪開在地上，這樣摔得輕，受傷了也看不著。
好不容易翻出門，豆豆還從酸奶瓶數了兩毛錢去小吃攤：“給我來兩根澱粉腸。”
“你一根我一根，咱們邊走邊吃就不無聊啦。”
豆豆還記著上回馮萬元賺錢請他吃的東西的事，現在他也賺錢了，也請寧寧吃。
路上經過元平的時候豆豆還掏錢多買了一根，在校外招呼人給馮萬元送進去。
桑以寧瞥了眼豆豆的帽子，抿了抿嘴小小聲的道謝。
“不客氣嗷，你下回掙錢了也請我就成。”
豆豆背著小書包帶人往前走，誰知還沒到呢半路就碰見人了。
那小嘴張的老大了，被眼前的一幕死死釘在原地。
桑以寧跟在後頭，眼見人停下來，跟隨視線擡眸看過去。
周劍豐走在路邊很不耐煩的樣子，旁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紮著雙馬尾笑起來別提多漂亮了，擱老遠就能聽到她嬌滴滴的聲音。
豆豆楞了，剛回過神立馬把桑以寧拉到電線桿後邊躲著。
一路尾隨老半天，看到周劍豐給人買發卡買泡泡機，甚至還上奶茶店裏頭喝奶茶了！
桑以寧沒敢繼續往前跟，掰開豆豆的手，所有的羞愧全都湧上心頭。
他剛剛還說周劍豐對自己好呢，沒想到他對別人也是一樣的...
豆豆眼睜睜望著人遠去的背影嘀咕：“他這是出軌了嗎？”
“我不知道。”
周劍豐出軌找別人，不跟桑以寧好了，怪不得那麽久沒來找他，原來是跟別的小女生談戀愛了...
豆豆把人送回學校，心裏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他沒有後悔帶桑以寧跑出來，只是覺得這玩意像刺一樣狠狠紮在了他心裏。
豆豆也不知道心裏為啥這麽痛，可一想到周劍豐和桑以寧認識這麽久都會這樣…
那他跟哥哥豈不是也會...
是了，哥哥上回騙他說沒有在外邊找媳婦，可是都去了半個月，怎麽可能一點動靜的都沒有。
豆豆想起單昭野支支吾吾不敢哼聲的模樣，腦袋裏越想越亂，越想越氣。
更何況他今晚還沒叫人來接他，一路走回去時豆豆覺得自己氣得毛都要炸了。
重新買根澱粉腸死死地咬。
“我呸，單昭野你丫的肯定又在騙我。”
“我討厭你...討厭你，我現在就要回去打死你！”
豆豆越走越急，直到跑起來。
他曉得自己心臟不好也不敢跑太快，一路趕回家在門口喘了好一會才開門。
開門後腦子裏幻想的一切都沒發生，哥哥沒有戴著圍裙給他做飯，也沒有站在門口接他回家。
反而是看到他回來滿臉倉皇藏東西的模樣。
豆豆懸著的心一下就碎了，碎的徹徹底底撿都撿不回來。
完了，全都完了。
豆豆‘砰’的把門鎖上，將身上的書包直直砸過去，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單昭野，你背著我在家裏幹啥了！”
“你藏什麽了，拿出來給我看看。”
“哥哥！你拿出來給我看看啊！”
豆豆急忙沖上去搶，沒搶過，眼瞅單昭野身子堵在櫃子前眼睛都瞪圓了，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單昭野皮膚黑，就算臉紅的要命也顯不出來。
他支支吾吾站在跟前擋著，身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墜：“沒啥，哥沒藏啥。”
他原本就想在家看個碟片，誰知現在心臟砰跳怎麽也停不下來。
單昭野看男人和女人沒有反應，現在看了男人和男人居然難受的不行。
他方才腦子裏想的全是豆豆，豆豆的身影、聲音、小臉...
誰知豆豆突然回來，直接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還抓包了，單昭野能不慌就奇怪了。
單昭野起身帶著豆豆往後走：“走，咱們去吃飯，哥今兒給你煲湯喝了，是你最中意的玉米排骨。”
豆豆猛地把他的手甩開：“單昭野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人了，所以才不敢講話，你看看，你現在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你肯定是背著我上外頭找人了！”
豆豆覺得奇怪，心臟疼得難受，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冒，感覺渾身沒了力氣就只能虛虛的站著。
奇怪了...奇怪了...他哥去外頭找人很正常，找嫂子談戀愛很正常男人女人在一塊很正常，可他就是覺得生氣。
氣的一拳打在單昭野胸口，滿聲哽咽：“你劈腿子了，你是不是不願跟我好了？”
單昭野扶著他，怕豆豆喘不上氣難受別提多著急了：“啥玩意？哥沒有劈腿子。”
“小寶別哭，咱別哭，一會心臟疼了你又得吃藥。”
豆豆不信：“沒有劈腿子那你藏著掖著做什麽呢，哥哥你以前不會這樣的，你以前有啥東西都給我看的。”
“你還說不讓我早戀呢，結果你自己都在跟小女生談戀愛。”
豆豆一想到桑以寧那難過的委屈的樣渾身都跟著難受，眼淚跟發洪水似的往下流，不小心嗆到了還咳兩聲。
這兩聲差點沒把單昭野嚇壞，看人臉色開始發白，急忙從兜裏掏藥給人餵：“沒有，哥沒有。”
他也不知道豆豆哪裏得來了謬論，反正先哄好再說：“小寶你先張嘴吃藥，等身體不難受了想說啥罵啥哥都依你。”
“小寶...咱先吃藥。”
豆豆被人緊緊抱在懷裏，嘴裏的苦澀夾著的鹹味的淚水湧進，難吃的要命。
吐出來時下意識就擡手給人扇了一巴掌：“我不吃。”
巴掌聲響的清脆，單昭野被吐了口水，打的偏過頭也沒惱，重新倒出一粒藥丸就往人嘴裏塞。
怕豆豆吐出來還捂著：“吃，先吃下去，吃下去就好了，吃下去咱就不痛了。”
單昭野問過醫生，知道這玩意發病起來很疼，疼的跟拿刀擱似的。
他不樂意看到豆豆疼，用力捂著震聲解釋：“哥真沒劈腿，只有你，哥只有你。”
“我就是在家裏看電影了！”
豆豆感受著嘴裏的藥融化，掰開他的手：“你看電影那為啥要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啊。”
單昭野著急：“這玩意小孩不能看，臟！”
“我不是小孩子，我十六了，換算成人類就十六歲了，後年就長大成年了。”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你讓我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安心成不？”
豆豆拉著人哀求，哭花哭紅的小臉光是看著都覺得可憐。
“不行，這玩意你說什麽都不能看。”
單昭野將人抱起來，趕忙拿出櫃子裏的碟片掰成兩半，直接扔垃圾桶裏。
“看，就是碟片，櫃子裏沒啥了，哥真不騙你。”
他邊說邊給人拍背順氣，一踮一踮跟哄小孩似的。
豆豆胡亂拍在他胸口：“可周劍豐就找別人了...”
“他明明已經跟寧寧親過小嘴還上外頭找人...他劈腿子了。”
“給小女生買禮物買奶茶，哥哥，我怕你也背著我劈腿。”
豆豆語序混亂，聲音悶悶地說了好半晌才把話說完。
單昭野瞳孔瞪大，聽清人的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心裏罵，什麽狗屁周劍豐，狗屁桑以寧盡帶壞他家小寶。
小心翼翼將人放在沙發上哄：“哥不會，哥不會劈腿，小寶，我心裏只有你，一輩子只有你。”
他這句話說完連自己都楞了下，這跟碟片裏的人在床頭恩愛的話一模一樣。
可男人跟男人搞在一起那是要浸豬籠的！
豆豆被人拍著背，坐在人腿上緩了好一會才擡頭，他心裏不得勁：“你要發誓，發誓一輩子只跟豆豆好，只跟明月好！”
單昭野眼瞅豆豆又要哭，趕忙把手豎起來：“哥發誓，哥只跟豆豆好，不然天打雷劈弄死我。”
“不能這麽重，你換一個...”豆豆眼睛都哭腫了，胡亂揪著單昭野的衣領往下扯：“你得說要是不跟豆豆好就找不到媳婦。”
他心裏在意這件事，在意單昭野跟別人好的事。
單昭野也願意依他，發完誓擡手給人擦淚：“寶，咱不哭，哭花臉就不漂亮了。”
“你這樣難受哥心也跟著疼。”
豆豆窩在人懷裏，小臉貼在人脖頸處蹭了蹭就要擡頭去跟哥哥親小嘴。
他覺得要親上去，手也緊緊握著才不會分開。
誰知單昭野發楞偏頭避開了。
豆豆楞了，眼眶裏盈蓄的淚水劃過臉頰，聲音發抖：“你幹啥呀...”
單昭野低頭對上豆豆那張稚嫩的臉，腦海裏好像有人在打架。
他們不應該這樣，就算是好兄弟也不應該湊在一起親嘴子。
那是電影裏的小情侶才能幹的事。
豆豆也不管，撐起身捧著單昭野的腦袋就狠狠咬了下去。
狗崽勁大，單昭野被撲倒在沙發上，感受懷裏的溫軟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明明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搭在了人的腰上，嘴也不聽使喚的張開吮吸。
操！浸豬籠就浸豬籠吧。
他家豆豆不高興了，得先哄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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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單昭野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野男人：凈說些讓人去死的話
豆豆：他劈腿子了，你們臭男人都一個德性，壞德性
野男人：才沒有！哥好著呢，哥心裏就只有你一個人
太好玩了這倆人，就這麽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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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昭野當即拍板：“那你說說, 說不滿意了我明兒就走。”
他倒要看看這個禾清想搞啥玩意，撇開那麽多有能力的人不管，非得賴著讓他幫忙。
更別提上回單昭野見著禾清給人送錢的事, 那滋味更不爽了。
眼瞅禾清拿出錄音筆，單昭野大大咧咧往後一靠，沒給人什麽好臉色。
一個小時後，單昭野起身出了門。
外邊艷陽高照，刺眼的陽光直直落下來亮得人睜不開眼。
單昭野瞇了瞇眼, 內心煩躁，聽完禾清的解釋感覺自己更像陰溝老鼠了。
他就是一臭打拳的, 現在居然還讓他去當上中介了。
草！
單昭野煩得下意識地往兜裏去摸煙，結果又摸到一塊硬紙片。
掏出來一看, 吼，好家夥，還是全志傑給的名片。
合著他昨晚壓根就沒扔呢, 煩著煩著又給重新揣兜裏了。
這兩重山壓在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愚公呢，凈整這些拆山移山的事。
可惜了，正經打拳這事兒他走不通。
單昭野路過街邊，隨手把名片撕了扔垃圾桶, 白色的卡片隨風飄, 有一塊還不小心被人踩在了腳底下。
他轉頭去拳場準備上班, 沒想到一推開門全志傑又擱跟前站著。
光著膀子臉上笑嘻嘻的，湊近時還飄來一股汗味：“我昨天跟你說過的事...考慮得怎樣？”
全志傑看人臉上浮現猶豫，以為有希望，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他拒絕：“不用，我不去。”
“沒那個學習的命。”
單昭野擺擺手就往裏頭走, 準備去找林老板商量事。
他曉得學這玩意要交學費，更別提人家還是國家隊退役下來的。
不管怎麽說那花費只大不小，除了培訓的費用，那器材費醫藥費都得算。
要有這些錢去搞培訓，還不如留著攢起來供豆豆讀書用。
給他家小寶買衣服買好吃的，養的白白胖胖身體健康。
然後一天天傻樂呵在家喊哥哥，黏糊他依賴他，單昭野光是想想都覺得這樣的日子有盼頭。
他自個嘛，隨便湊合著過，穿些舊衣吃點剩飯就好，大男人又餓不死。
全志傑沒搞明白，疾步上去攔在人跟前：“沒那個命那你當初在武校為什麽還要學這個？”
“學校裏那麽多技能專業你明明可以選別的，可你就選了打拳。”
全志傑越說越著急，他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好苗子被沙塵埋沒：“我有經驗能看出來，你打拳真的可以。”
單昭野甩開他的手嘖了聲：“你丫的，我都說不用了還一直纏著。”
“當初小時候腦子沒開智，學這個又能耍帥打人還不用交錢行了沒？”
沒錯，單昭野學打拳的理由就是這麽簡單，因為不用交學費，學會了還不用挨打受欺負。
全志傑還想跟上去：“別介啊，你是擔心繳費的事對不？”
“咱們那教學不用收錢，都是免費的，是個好苗子過了考核就能學。”
“是國家出錢，國家出，哎你別走啊。”
單昭野被他吵得耳根子麻，轉身進了廁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明明同樣都是嘴巴多，豆豆說起來那麽嘴甜那麽招人稀罕，這全志傑嘴巴裏跟放屁似的臭。
單昭野低下頭，好半晌外面沒傳來動靜他才起身出門。
過了七繞八拐的小路下到地下拳場，現在正值中午，底下沒多少人。
不過讓單昭野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這看見了周劍豐，明明上午禾清還跟他說人在香港呢。
咋一眨眼就飛過來了。
周劍豐瞥了眼來人，擡手點煙繼續道：“你最近多招些人，最好是要熟悉的有過這行經驗的。”
“從大馬路上隨便薅一薅，精神小夥還是古惑仔都行，那邊人手緊缺你最好幹快點。”
林老板點頭應好：“成，成，我一會就去辦。”
單昭野拉過椅子坐下沒吭聲，聽了好半晌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些情況。
最近香港抓的嚴，不管是□□還是私底下的走貨，那些阿sir都跟串通好了似的嚴密防範。
先前還有輪流換崗休息時間，這回都不休了，直接一班一班輪著上。
他們甚至還提到了深圳的事，罵朱區長沒用，聯合新官員抓捕他們。
現在這日子也是好上了，不用被問話窺探就能當間諜。
要不是當初挨了一槍單昭野都沒機會坐這了。
單昭野越聽越覺得離奇，這回真是古惑仔電視劇照進現實，感覺當場就能拍掃街大片。
“你呢？”周劍豐偏過頭來問話。
單昭野直起身裝傻：“我什麽我？身上挨了子彈沒休息好，還想讓我跟你下港口呢？”
“沒有。”周劍豐往前走幾步：“再過些日子你就來香港了，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的是。”
單昭野翻了個大白眼，把人的手拍開。
林老板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好像壓根就不知道單昭野要去香港的事。
正尋思開口問話呢，察覺到視線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周劍豐擡眸，盯了片刻後開口：“上回給你的碟片呢，看沒看？”
單昭野一聽他說這個就來氣：“合著你耍我呢？一打開放了老半天全是英文字母。”
“我就一沒文化的糙漢，沒畫面啥也看不懂。”
“不像你們這些城裏人還整這高級洋玩意。”
單昭野陰陽怪氣的語氣很明顯，周劍豐從兜裏掏出一張新的碟片塞過去。
“那這次給你看看新貨，你弟弟長的蠻像混血，這個看了好代入。”
單昭野沒接，他覺得周劍豐嘴裏蹦出來的話怪怪的，怎麽聽都像是在玷汙他和豆豆的兄弟情。
“又是那洋玩意的我不看，腦子愚笨看不來。”
周劍豐強硬推過去，黑眸冰冷，臉上帶笑瘆人的很：“你往後多看一會就行了。”
“要是還沒有呢？”
“不會沒有的。”
周劍豐的語氣很篤定，篤定到單昭野重新回到一樓拳場時心還跟著懸。
褲兜裏的碟片隔著薄薄的褲子感覺能把人燙穿。
單昭野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玩意，但到底是那種東西他說不清，是情情愛愛小碟片還是純愛電影這不好說。
他就這麽站著發楞，想到周劍豐說跟豆豆像，好代入的話硬生生拿了鎖進櫃子裏。
因為是掛名教練的原因，單昭野下午還得在拳場繼續上班，給人培訓上課。
他沒有專業的經驗，講的都是以前武校教的知識和他自個研究出來的打法。
有模有樣的到了實戰還真能派得上用場。
誰知單昭野下班剛出店門又被人攔下了，全志傑不知道從哪聽說他要去香港的事，還哄著自己呢。
“哎呀，你要去香港不早說，我尋思你拒絕我是真不打算走這條路，原來是要換地謀生了。”
“不過沒關系，香港那邊我也有熟人，坦誠相待絕不收費。”
全志傑說完給人遞過去一張名片，還是那麽簡陋，就上邊的電話留的是香港的格式。
“真不用。”
“你跟我客氣啥，拿著拿著，我先走了嗷。”
單昭野眼瞅手裏那張名片情緒覆雜，他怕今兒扔了明天兜裏又會出現個一模一樣的。
甩也甩不掉，算了，就這麽拿著吧，改天說不定還能用來給豆豆折卡玩。
而另一頭，豆豆在學校得知周劍豐不見了以後非得拉著桑以寧去打電話。
“你打呀，要是電話卡裏沒錢就刷我的，咱說什麽今天都要給他打過去！”
桑以寧拉著人往後走：“不用了，阿豐不在的...他很忙。”
“忙啥忙呀？再忙也不能不接你電話呢。”豆豆老著急了：“他年紀沒比我們大多少，再忙也不會忙到哪裏去的！”
“上回我哥哥沒接我電話都得挨打呢。”
“更何況你跟他關系那麽好，都親小嘴啦，所以今兒怎麽說都得打一個！”
桑以寧拗不過豆豆，被趕進電話亭裏還猶豫呢。
豆豆一把將他的小本子搶過來：“是這個不？我來幫你打。”
他清楚思念人的滋味，那段時間別提多痛苦了。
現如今看到朋友這般難過，他單明月作為一個社會好青年怎麽著都得幫忙！
雖然打了好幾回都沒接，但電話能打過去。
這證明什麽，證明周劍豐現如今就在深圳呆著呢。
“要不然我帶你去找他，他跟我哥哥是同事，在一個拳場上班呢，說不定咱去那就能找到。”
桑以寧還猶豫：“這不太好...我怕會打擾他，阿豐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生氣你就打回去，我教你怎麽打。”
豆豆掏出自己的電話卡劃拉兩下就給單昭野打去電話。
單昭野擱家裏煲湯當家庭主夫呢，誰知接到豆豆的電話一上來就說要晚點回家，不用去接他。
他聽了心裏悶悶的不是滋味：“你幹啥去啊？咋不讓哥來接了。”
豆豆踢了腳旁邊的石子，聲音支支吾吾的：“沒啥...就是在校門口幫同學買的東西。”
單昭野氣了，跟個怨夫似的：“單明月！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進去。”
“都說了你不用給我掙錢，怎麽還上外邊去幹活了！”
“哥哥...你不要兇我。”豆豆握著電話有些委屈，小嘴撅得老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負了呢。
“我晚一會就回去，很快的。”
豆豆擡手捂著話筒小聲嘀咕：“到時候回家我還跟你親小嘴，成不？咱們這回親半個小時。”
“把嘴皮子親破咬爛都繼續親。”
你以為這就能把單昭野哄好？
當然，單昭野緊皺的眉頭松開，重新把圍裙系上：“那你早點回來，哥在家煮飯等你。”
“要是六點前還沒到家你就等著我把你腿打斷！”
豆豆樂了，腳丫子跺了跺，對著電話‘啵唧啵唧’親了好幾口：“哥哥你真好，你在家等我嗷，我很快就回去！”
單昭野掛了電話，心裏那股酸勁還沒消停下去。
尋思著煲湯也久，解開圍裙從衣兜裏拿出今天下午周劍豐給的碟片。
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個新玩意到底怎麽回事。
下午放學後豆豆趕忙拉起書包，帶著桑以寧回宿舍，打開陽臺門望了望：“咱從這裏跳下去，我帶你翻墻。”
桑以寧不敢過去，翻陽臺很危險的，萬一不小心摔著怎麽辦。
可是周劍豐每回來見他都是翻陽臺，桑以寧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跟著人過去。
豆豆就翻過一次，但總比沒有經驗好。
他爬到上邊還指了指衣架：“上回他就是在這偷你內褲，我記得老清楚啦。”
豆豆見他低頭抿嘴不敢哼聲，以為人害怕呢把他拉過來。
從樓上跳下去後又鬼鬼祟祟走了好些路，到了學校圍欄豆豆才招呼人往上爬。
一回生二回熟，豆豆把書包提前扔下去墊著，以防自己真摔得屁股開花。
“哎喲。”
豆豆摔在地上，帽子都掉了，一對毛絨耳朵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露出來。
“摸摸毛嚇不著。”豆豆拍了拍胸口，又捏了下耳朵才轉頭喊人跳下來。
他還提前把書本鋪開在地上，這樣摔得輕，受傷了也看不著。
好不容易翻出門，豆豆還從酸奶瓶數了兩毛錢去小吃攤：“給我來兩根澱粉腸。”
“你一根我一根，咱們邊走邊吃就不無聊啦。”
豆豆還記著上回馮萬元賺錢請他吃的東西的事，現在他也賺錢了，也請寧寧吃。
路上經過元平的時候豆豆還掏錢多買了一根，在校外招呼人給馮萬元送進去。
桑以寧瞥了眼豆豆的帽子，抿了抿嘴小小聲的道謝。
“不客氣嗷，你下回掙錢了也請我就成。”
豆豆背著小書包帶人往前走，誰知還沒到呢半路就碰見人了。
那小嘴張的老大了，被眼前的一幕死死釘在原地。
桑以寧跟在後頭，眼見人停下來，跟隨視線擡眸看過去。
周劍豐走在路邊很不耐煩的樣子，旁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紮著雙馬尾笑起來別提多漂亮了，擱老遠就能聽到她嬌滴滴的聲音。
豆豆楞了，剛回過神立馬把桑以寧拉到電線桿後邊躲著。
一路尾隨老半天，看到周劍豐給人買發卡買泡泡機，甚至還上奶茶店裏頭喝奶茶了！
桑以寧沒敢繼續往前跟，掰開豆豆的手，所有的羞愧全都湧上心頭。
他剛剛還說周劍豐對自己好呢，沒想到他對別人也是一樣的...
豆豆眼睜睜望著人遠去的背影嘀咕：“他這是出軌了嗎？”
“我不知道。”
周劍豐出軌找別人，不跟桑以寧好了，怪不得那麽久沒來找他，原來是跟別的小女生談戀愛了...
豆豆把人送回學校，心裏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他沒有後悔帶桑以寧跑出來，只是覺得這玩意像刺一樣狠狠紮在了他心裏。
豆豆也不知道心裏為啥這麽痛，可一想到周劍豐和桑以寧認識這麽久都會這樣…
那他跟哥哥豈不是也會...
是了，哥哥上回騙他說沒有在外邊找媳婦，可是都去了半個月，怎麽可能一點動靜的都沒有。
豆豆想起單昭野支支吾吾不敢哼聲的模樣，腦袋裏越想越亂，越想越氣。
更何況他今晚還沒叫人來接他，一路走回去時豆豆覺得自己氣得毛都要炸了。
重新買根澱粉腸死死地咬。
“我呸，單昭野你丫的肯定又在騙我。”
“我討厭你...討厭你，我現在就要回去打死你！”
豆豆越走越急，直到跑起來。
他曉得自己心臟不好也不敢跑太快，一路趕回家在門口喘了好一會才開門。
開門後腦子裏幻想的一切都沒發生，哥哥沒有戴著圍裙給他做飯，也沒有站在門口接他回家。
反而是看到他回來滿臉倉皇藏東西的模樣。
豆豆懸著的心一下就碎了，碎的徹徹底底撿都撿不回來。
完了，全都完了。
豆豆‘砰’的把門鎖上，將身上的書包直直砸過去，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單昭野，你背著我在家裏幹啥了！”
“你藏什麽了，拿出來給我看看。”
“哥哥！你拿出來給我看看啊！”
豆豆急忙沖上去搶，沒搶過，眼瞅單昭野身子堵在櫃子前眼睛都瞪圓了，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單昭野皮膚黑，就算臉紅的要命也顯不出來。
他支支吾吾站在跟前擋著，身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墜：“沒啥，哥沒藏啥。”
他原本就想在家看個碟片，誰知現在心臟砰跳怎麽也停不下來。
單昭野看男人和女人沒有反應，現在看了男人和男人居然難受的不行。
他方才腦子裏想的全是豆豆，豆豆的身影、聲音、小臉...
誰知豆豆突然回來，直接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還抓包了，單昭野能不慌就奇怪了。
單昭野起身帶著豆豆往後走：“走，咱們去吃飯，哥今兒給你煲湯喝了，是你最中意的玉米排骨。”
豆豆猛地把他的手甩開：“單昭野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人了，所以才不敢講話，你看看，你現在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你肯定是背著我上外頭找人了！”
豆豆覺得奇怪，心臟疼得難受，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冒，感覺渾身沒了力氣就只能虛虛的站著。
奇怪了...奇怪了...他哥去外頭找人很正常，找嫂子談戀愛很正常男人女人在一塊很正常，可他就是覺得生氣。
氣的一拳打在單昭野胸口，滿聲哽咽：“你劈腿子了，你是不是不願跟我好了？”
單昭野扶著他，怕豆豆喘不上氣難受別提多著急了：“啥玩意？哥沒有劈腿子。”
“小寶別哭，咱別哭，一會心臟疼了你又得吃藥。”
豆豆不信：“沒有劈腿子那你藏著掖著做什麽呢，哥哥你以前不會這樣的，你以前有啥東西都給我看的。”
“你還說不讓我早戀呢，結果你自己都在跟小女生談戀愛。”
豆豆一想到桑以寧那難過的委屈的樣渾身都跟著難受，眼淚跟發洪水似的往下流，不小心嗆到了還咳兩聲。
這兩聲差點沒把單昭野嚇壞，看人臉色開始發白，急忙從兜裏掏藥給人餵：“沒有，哥沒有。”
他也不知道豆豆哪裏得來了謬論，反正先哄好再說：“小寶你先張嘴吃藥，等身體不難受了想說啥罵啥哥都依你。”
“小寶...咱先吃藥。”
豆豆被人緊緊抱在懷裏，嘴裏的苦澀夾著的鹹味的淚水湧進，難吃的要命。
吐出來時下意識就擡手給人扇了一巴掌：“我不吃。”
巴掌聲響的清脆，單昭野被吐了口水，打的偏過頭也沒惱，重新倒出一粒藥丸就往人嘴裏塞。
怕豆豆吐出來還捂著：“吃，先吃下去，吃下去就好了，吃下去咱就不痛了。”
單昭野問過醫生，知道這玩意發病起來很疼，疼的跟拿刀擱似的。
他不樂意看到豆豆疼，用力捂著震聲解釋：“哥真沒劈腿，只有你，哥只有你。”
“我就是在家裏看電影了！”
豆豆感受著嘴裏的藥融化，掰開他的手：“你看電影那為啥要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啊。”
單昭野著急：“這玩意小孩不能看，臟！”
“我不是小孩子，我十六了，換算成人類就十六歲了，後年就長大成年了。”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你讓我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安心成不？”
豆豆拉著人哀求，哭花哭紅的小臉光是看著都覺得可憐。
“不行，這玩意你說什麽都不能看。”
單昭野將人抱起來，趕忙拿出櫃子裏的碟片掰成兩半，直接扔垃圾桶裏。
“看，就是碟片，櫃子裏沒啥了，哥真不騙你。”
他邊說邊給人拍背順氣，一踮一踮跟哄小孩似的。
豆豆胡亂拍在他胸口：“可周劍豐就找別人了...”
“他明明已經跟寧寧親過小嘴還上外頭找人...他劈腿子了。”
“給小女生買禮物買奶茶，哥哥，我怕你也背著我劈腿。”
豆豆語序混亂，聲音悶悶地說了好半晌才把話說完。
單昭野瞳孔瞪大，聽清人的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心裏罵，什麽狗屁周劍豐，狗屁桑以寧盡帶壞他家小寶。
小心翼翼將人放在沙發上哄：“哥不會，哥不會劈腿，小寶，我心裏只有你，一輩子只有你。”
他這句話說完連自己都楞了下，這跟碟片裏的人在床頭恩愛的話一模一樣。
可男人跟男人搞在一起那是要浸豬籠的！
豆豆被人拍著背，坐在人腿上緩了好一會才擡頭，他心裏不得勁：“你要發誓，發誓一輩子只跟豆豆好，只跟明月好！”
單昭野眼瞅豆豆又要哭，趕忙把手豎起來：“哥發誓，哥只跟豆豆好，不然天打雷劈弄死我。”
“不能這麽重，你換一個...”豆豆眼睛都哭腫了，胡亂揪著單昭野的衣領往下扯：“你得說要是不跟豆豆好就找不到媳婦。”
他心裏在意這件事，在意單昭野跟別人好的事。
單昭野也願意依他，發完誓擡手給人擦淚：“寶，咱不哭，哭花臉就不漂亮了。”
“你這樣難受哥心也跟著疼。”
豆豆窩在人懷裏，小臉貼在人脖頸處蹭了蹭就要擡頭去跟哥哥親小嘴。
他覺得要親上去，手也緊緊握著才不會分開。
誰知單昭野發楞偏頭避開了。
豆豆楞了，眼眶裏盈蓄的淚水劃過臉頰，聲音發抖：“你幹啥呀...”
單昭野低頭對上豆豆那張稚嫩的臉，腦海裏好像有人在打架。
他們不應該這樣，就算是好兄弟也不應該湊在一起親嘴子。
那是電影裏的小情侶才能幹的事。
豆豆也不管，撐起身捧著單昭野的腦袋就狠狠咬了下去。
狗崽勁大，單昭野被撲倒在沙發上，感受懷裏的溫軟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明明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搭在了人的腰上，嘴也不聽使喚的張開吮吸。
操！浸豬籠就浸豬籠吧。
他家豆豆不高興了，得先哄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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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單昭野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野男人：凈說些讓人去死的話
豆豆：他劈腿子了，你們臭男人都一個德性，壞德性
野男人：才沒有！哥好著呢，哥心裏就只有你一個人
太好玩了這倆人，就這麽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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