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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130個巴掌打到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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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130個巴掌打到你爽!

“你個壞蛋!壞蛋, 我恨死你了,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你滾啊,單昭野你給我滾!”

豆豆淚水糊了一臉, 從最開始的震驚枉然到如今的憤怒。

他不敢相信單昭野會出現在這裏,但是親眼見到後心裏那股怒意味怎麽也停不下來。

腳丫子胡亂踩在人鞋上,留下濕漉而又灰撲的腳印,恨不得把單昭野腳給踩斷。

等踩斷了就可以關起來,關在屋子裏哪也去不了就只能跟他呆在一塊!。

豆豆哭的喘不上氣, 眼睛被淚水蒙的看不清,嘴巴也張開大口汲取呼吸。

單昭野擡手攬著他, 一聲不吭任由人打罵。

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豆豆,他也沒想到一場手術會昏迷這麽久, 本來第二天就可以見面卻硬生生拖延到現在。

單昭野剛出地下室第一件事就是想著來找豆豆,差點被禾清帶走不說,更損的是小靈通開機後發現沒話費了。

學校打來的電話一個沒聽著, 單昭野重新打回去時才曉得豆豆被人接走了。

豆豆哭的難受,心裏難受眼睛難受渾身都不得勁,打罵的力氣漸漸小了,力道軟綿錘在人胸口:“單昭野,我討厭你。”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過的有多委屈, 你知不知道?”

單昭野也顧不著胸口的疼痛, 把豆豆緊緊摟在懷裏:“哥知道, 對不起...哥對不起你。”

他連忙蹲下身查看豆豆的狀況,怕狗崽哭岔氣,到時心臟也跟著疼。

手忙腳亂拭去人臉上的淚珠,粗糙的手磨過還蹭紅了些許。

單昭野不知如何應聲,他又把豆豆惹哭了, 明明早就答應過不會讓他哭的。

瘦了,他家豆豆瘦了,臉上肥嘟嘟的肉消沒了就連那股嬌勁也少了許多。

“豆豆...”

單昭野話音剛落側臉被猛的甩了一巴掌,掌風淩冽打得人偏過頭,臉上也泛起火辣辣的疼。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豆豆現在啥也顧不上,手打疼了也死命招呼:“這半個月下來我打了130個電話,你沒接的有130個!”

“一個電話一個巴掌,單昭野你受著吧,你就活生生在這受著吧。”

“你看我今天會不會打死你,把你臉扇開花打流血。”

“你居然不要我...單昭野,你心裏壓根是不是就沒我?”

現在正值大中午,街道旁的路人少,但無一不被這場鬧劇吸引目光。

單昭野沒理,聽到豆豆口口聲聲說討厭自己,聽到問自己心裏是不是沒人時害怕的要命。

對,他第一反應不是委屈也不是驚詫,而是害怕。

單昭野怕豆豆真的會討厭自己,怕豆豆生氣。

豆豆嘴唇發顫,渾身都在抖,被人擁入懷抱時下意識的想要推,卻被攬的更深。

“單昭野,你丫的放開...”

“單明月!哥跟你道歉,但你說啥都不能說厭我!”單昭野嘴唇發白眼眶發漲,紅血絲跟著一茬茬往外冒。

豆豆被人緊緊的抱著,手心也被拽在掌裏揉。

哥哥的力道還是那麽大,感覺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裏。

哪怕呼吸不上來,那道熟悉而又安穩的氣味還在一個勁的往鼻子裏飄,深深吸進肺後胡亂跳動的心臟在這一刻得到撫慰。

假的,還是像假的,豆豆呆楞楞站著,滿心委屈全被人裹了去。

地上水漬濕噠噠的,他的心也跟著一塊濕噠碎掉了,碎得滿地撿都撿不回來。

“我討厭你...”

單昭野眼皮一跳,擡手捂上豆豆的嘴,將人穩穩抱起來指腹滑過眼尾:“你別哭,哭了心臟痛,疼了我也跟著難受。”

豆豆渾身無力直接癱軟在人懷裏,哪怕沒勁那小嘴也倔強的很。

“你還知道難受?我以為你去香港都不要我了。”

“電話打不通想找你也沒地方,浩子哥攔著我估計就是聽了你的使喚!”

“我就要草死你,等回家就草,單昭野你就是個大壞蛋、臭狗屎、龜孫子,把我扔在這算什麽男人!”

豆豆一直罵,小嘴跟抹了毒藥似的怎麽都停不下來。

可單昭野哪裏敢不要他,抱著人一直哄,他本來文化就不高,一句又一句重覆“別哭”,是個人聽了都想惱。

來往路人投過鄙夷的目光單昭野都不在乎,他只要豆豆好好的。

程浩默默站在身後,肩上扛著的麻袋啥時候掉了都不知道,嘴裏發苦,口水咽下去還帶著澀。

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單昭野被打,隨即擡手捏了下自己的臉,是疼的,是真的。

單昭野真的回來了。

程浩緩緩走上去,也不管他還抱著豆豆,鬼使神差上來就給了拳。

單昭野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現在又硬生生吃了個拳頭。

豆豆被嚇的一哆嗦,擡頭發現是程浩趕忙環住人的肩頭:“你不準打我哥哥!”

單昭野嘴裏溢出血腥味,忍著痛擡眸:“我們回去說。”

程浩開車回去的一路上都沒吭聲,就連豆豆也是。

坐在一旁恨不得離哥哥越遠越好,寧願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也不願意扭頭看人一眼。

他生氣了,這回不管單昭野怎麽哄都哄不好了!

他要跟哥哥絕交,一輩子不開口一輩子不理人!

單昭野三番五次想要去牽他的手都被人一巴掌扇回來,眼睛瞪的圓溜聲音沙啞:“你不要碰我!”

明明委屈的要死還一副倔強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小狗,而是一頭倔驢。

豆豆沒哭出聲,可那眼淚都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往外流,直直流進單昭野心裏,像一把銳利的刺紮得人生疼。

單昭野深吸口氣坐過去牽人的手,不管會不會甩開都牢牢握在掌心:“你哼聲,不要不說話,哭也得給我哭出聲來。”

豆豆扯不回來,一腳踩在他鞋上,剛想開口氣岔了沒能呼吸上來。

下一秒嘴裏多了顆苦澀的硬片,豆豆想吐出來卻被人用手硬生生捂著,濕漉漉的眼眸就這麽盯著單昭野看。

滿眼全是他的身影。

豆豆把嘴裏那枚硬片含在舌頭底下,哭累了鬧累了才消停,喘著喘著在單昭野輕拍安撫下睡去。

狗崽摟在懷裏是那麽輕,明明才半個月,這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就消沒了。

這半個月不知道要用多久來彌補,單昭野望向跟前,不曉得是肺疼還是心疼。

好一會才沈聲:“浩子,辛苦你了。”

“我辛苦你大爺!你知道不知道豆豆有多擔心你。”程浩氣的雙手錘在兩側。

哪怕聲音刻意壓低都蓋不過那道怒意。

單昭野皺起眉,寬厚的掌一下又一下拍在豆豆背上:“我知道,我回去會跟他說的。”

程浩猛的睜大眼睛剎車回頭:“你是瘋了嗎,不是說這件事不告訴給豆豆的嗎?”

這件事不能把豆豆摻和進來,從一開始單昭野打算瞞著他起就不能說。

誰知人突然變卦,用腳趾頭想這事說出去了都得完。

程浩不敢想,豆豆光是這些日子沒見面都傷心成這樣,要是知曉單昭野因為打拳誤入嘿社會的事別提多擔心。

說不定...說不定心臟病也會跟著犯,就像上回打假賽那樣。

啥呼吸也沒有,安安靜靜躺在床上毫無生氣。

單昭野沈默了,他煩,渾身上下都在煩,腦袋空白一片甚至想不出要怎麽回話。

是,他一開始是不打算告訴豆豆,豆豆那麽乖,又是個讓人心裏頭暖和的狗崽。

但單昭野看到豆豆因為自己的事兒擔心受怕,哭到心碎的模樣他狠不下心。

狗崽那麽信他,單純傻到連謊言都能揣著期待。

這玩意說好聽是保護,說難聽點那就是騙人,赤裸裸的欺騙。

單昭野想告訴豆豆,感受手心貼上的溫軟,嘴唇動了動。

他們回到熟悉的家屬院,屋裏頭被人打掃的幹凈,就連地板磚都是一塵不染的反射光。

窗簾被風吹起,顯得更加冷清。

房間內床鋪整齊,壓下去的枕頭只殘留著一人熟睡過後的痕跡。

這半月,都是豆豆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自己一個人在學校裏,回到家又睡在冰冷的床上。

單昭野眼眶一酸,以前豆豆還是小狗時就黏著他,變成人了也照樣黏糊。

除卻發生的意外,這是他們分別最長的時光。

單昭野小心翼翼幫人脫掉外套,生怕驚醒豆豆連氣都不敢喘。

棒球帽摘下來時那雙軟趴趴的大耳朵垂下來,因為疊的時間久毛都不順了。

但他還是覺得很漂亮,比櫥窗裏賣的洋娃娃還要好看。

單昭野給人脫鞋脫襪,打濕毛巾將他擦了又擦,覺得擦不幹凈還想試圖伸到人衣服裏。

他的動作沒有因為時間變得生疏,反而更加利落嫻熟。

豆豆夢裏睡的不舒坦,脫離安穩懷抱還皺眉嘟囔,小手無意識抓了抓,跟小孩似的。

單昭野把手指放在他手心,趁程浩沒註意俯身親上那片軟。

舌尖探進去一小塊,嘗到濕軟後張嘴吸了又吸。

若不是理智強行壓著單昭野恐怕都不會出去,他想摟著豆豆,摟著他的明月好好親個夠。

豆豆被親的難受,手拽緊往下揪,夢裏好像又有東西戳他,弄在臉上癢癢的。

“哼...”

豆豆頭往上仰,等堵住呼吸那塊石頭移開後緊皺的眉才舒緩開。

單昭野起身出門,眼看程浩遞來的煙別過眼:“不抽,豆豆還在睡覺,我們上外頭說。”

回南天的空氣很潮,一呼吸鼻腔裏滿是水汽。

陽臺的地面還有未幹透的水漬,腳踩上去感覺能打滑摔倒。

程浩吐出口煙,轉過身:“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

“我知道我用處不大,但不管怎麽說我都會幫你。”

不管是現在跑回東北也好,買票出國也罷,程浩絕對會幫這個弟兄。

單昭野嘴角抽了抽,隱忍的臉在這一刻驟然發白。

擡手將T恤往上扯,那道貫穿的槍口就這麽大大咧咧露了出來。

“操...”程浩沒看明白,眼瞅上邊冒出的血漬瞳孔睜大:“到底咋回事。”

單昭野把衣服撈下來:“跟人運貨的時候中彈了,是禾清讓人開的槍。”

此話剛落,程浩腦海裏閃過半個月前的報紙,倒吸一口涼氣。

港口被查貨的事情他知道,可說白了,這是他第一回見槍。

單昭野沈聲解釋:“林老板那邊懷疑我,演都不演直接擺明態度找我問話,就連周劍豐也沒給什麽好臉色。”

“我幫他擋槍可以消疑慮,消得不多但好在管用。”

單昭野沒跟程浩說百貨商場夾層賣貨的事,更沒再提新拳場的事。

他猜的不錯,那地下拳場果然有兩層,全是藏老鼠的隱晦地。

“況且朱區長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上京城領功再升一等,他手大的很,深圳保護傘全在他手裏。”

單昭野沒想過和這座城市共生死,也懶得理這些屁事。

他就想帶著豆豆好好的安穩過日子。

“操他丫的我就知道這禾清不是什麽好東西。”程浩踩滅煙頭,氣憤直沖上腦:“他現在敢讓你擋槍做事明兒就敢把你心肺挖了!”

程浩甚至想拉著單昭野去政府裏找人對峙,可這樣事情會鬧的更大。

單昭野擺擺手,身上那股痞勁又深了不少:“我會處理好,相信我。”

“那你還要在林老板那打拳?”

“對,再打一段。”畢竟這門面教練工資可不能忘了收。

單昭野有的時候都懷疑自己不是打黑拳的了,像搞奇妙冒險似的凈整這些鬧騰玩意。

他不清楚這次回來禾清會不會找他,就算單昭野憋著啥也不說對方都能猜到,畢竟這事漏洞大的很。

程浩離開了,下午三四點的太陽賊刺眼。

單昭野把窗簾拉上,換了身衣服躺在豆豆身邊。

剛躺下那股甜香就止不住的往鼻腔裏冒,單昭野說不上來這具體的味道。

但他曉得,這是豆豆身上的甜味,比甜水還膩人。

單昭野湊過去,擡手將他抱進懷裏。

狗崽的眼睛哭的又紅又腫,眼底還有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一看就知道這段日子沒有睡過安穩覺。

怎麽這麽可憐,他的豆豆怎麽這麽可憐,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就要跟著他吃苦受難。

單昭野埋頭去嘬人臉頰旁的那顆小痣,吃進嘴裏咬兩口好像都會溢出甜水。

感受著腰腹環抱上來的軟,單昭野低下頭撞進那雙眼。

豆豆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眼睛明亮著眼巴巴盯著單昭野看。

他也不哼聲,看累了就把頭埋進去,還不忘嘟囔嘴罵人:“你壞,還趁我睡覺時咬我。”

軟乎的臉貼上溫熱的脖頸,豆豆覺得不得勁還往上蹭,等找好位置才停下了。

豆豆心情低落,就連聲音也悶悶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似的。

“哥哥...”

“嗯。”

“你要是有話不想跟我說也可以的...你可以不說。”豆豆擡腿環上去,想把人緊緊抱著:“我知道你很忙,忙著賺錢養我。”

“所有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嫌你,你到哪我都會一直跟著你。”

豆豆說著說著給自己整哭了,手心火辣辣的疼好像在這一刻重返:“我知道我鬧脾氣了,但我說的都是氣話。”

“單昭野,我沒有真的討厭你,沒有嗚...”

“我就是不解氣,我看到你就想打你,把你打得動也動不了,到時候就只能窩在家裏跟我一塊。”

豆豆怕單昭野不信,撐起身撅嘴親上去:“哥哥,我沒有討厭你。”

單昭野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那滾燙的眼淚直溜溜往下滴,衣服都濕了好半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狗崽的眼淚洗澡呢。

單昭野怕豆豆躺著哭難受,便把人扶起來。

他雖然是個什麽都不懂的糙漢子,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心。

豆豆窩在他懷裏那麽輕,那麽乖,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運氣才撿回來這樣的小狗崽。

跟豆豆在一塊的每一分每一秒,單昭野的心也隨之蓬勃跳動。

是有生氣,有靈魂的跳動。

豆豆扶著他肩頭跪坐起身,也不管哥哥有沒有同意,張開嘴咬上去。

兩瓣溫軟的唇緊緊相貼,靈魂都跟著悸動。

他們相依為命從大連來到深圳,從小小的筒子樓住上現在的家屬院,半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了,可那顆相連的心怎麽也停不下來。

在密閉的空間裏震耳欲聾,強烈的跳動好像要從軀體裏迸發。

單昭野摟著豆豆的腰舔回去,他就這樣看著豆豆迷離,一張漂亮臉潮紅如霞。

先是一點點的親,密密麻麻布滿整張唇。

豆豆揪著人的衣服,擡眸陷入拿汪池水,蜻蜓點水般的戲弄勾的心發癢,下意識張開嘴索吻更像是邀請。

一雙水潤的眼眸呆楞,偏偏聲音又是那麽軟,跟棉花糖似的:“哥哥。”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他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更像是遵循本能的野獸。

擡手摟在人後腦勺,探舌深入。

“唔哼...”

豆豆半瞇起眼,發出一聲含糊的叫。

口腔一下被人填滿,舌頭滑溜像舞動的蛇在裏面探,他乖乖張大嘴任由男人的侵/入。

回南天的潮濕悶在空氣裏,兩具滾燙的身體緊貼,豆豆開始冒汗,小腿無力的拍打在床上。

他被吃的難受,可還是拼命往前送。

嗚咽聲刺激得人更加過分,豆豆嘴被迫張大,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滑落片刻就被人吃了去。

他被放倒在床上,寬厚的身軀壓上來帶著幾分壓迫。

豆豆雙腿屈開,感受著肚子腹蓋上來的滾燙下意識哆嗦。

夏季衣服本來就薄,手掌蓋在胸前打圈時擦過都嚇得他瞪圓眼。

好奇怪...渾身上下都好奇怪。

哥哥親的好重,親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重。

舌頭幾乎快要伸進喉嚨眼,豆豆難受的想吐,拼命張大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可粗糙的指腹磨在唇邊,堵住了那唯一的進氣口。

淚花溢出時渾身都在冒粉,腳胡亂蹬在床板也一下被人抓了去。

“哥...嗚...”

豆豆睜開眼對上單昭野的視線好像陷了進去。

單昭野退出身,一點一點將他嘴角的殘水吃凈,等全都到了嘴裏擡手捏上人的下巴送回去。

香死了,單明月香死了。

嘴裏那股水膩人的很。

單昭野腦子發昏的厲害,豆豆跟他一個姓,跟他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現在兩人卻親在一塊,有種背著世俗偷情的驚恐,像是在□□...

窗外開始下雨,劈裏啪啦的雨水打在陽臺發出清脆的響,小屋裏的床板吱吱呀呀的的晃。

積水邊是兩人的倒影,豆豆坐在單昭野身上小口小口的喘息。

他的嘴巴被吃的又紅又腫,連帶著側臉一起留下道道紅印。

眼睛乏力的半瞇,跟吃飽了似的散發著慵懶。

單昭野低下頭在他眼尾輕吸,帶著鹹味的淚順著唾液往下,直達胃裏。

明明剛親完,他喉嚨卻癢的厲害,嘴巴也幹澀像是長年沒得過水滋潤。

豆豆還在恍惚喘氣,眼前一黑嘴唇又落下塊軟。

好像怎麽都吃不夠似的,恨不得把唇珠都咬進去吸。

單昭野知道自己這樣不對,這屬於另一種過分親密,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他盯著豆豆,將他牢牢印在眼底,似乎想把這半個月所有的思念在這刻彌補回來。

可單昭野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含著像是吃了枚珍珠。

再松開時豆豆擡起臉,眉眼染上了幾分嬌,嘟囔嘴跟人討要:“哥哥疼,你幫我吹吹。”

“好,哥幫你吹。”單昭野聲音沙啞,吹氣時眼睛都挪不開。

那紅櫻桃似的嘴是被他吃出來的,心裏的滋味奇異而又迷幻。

跟被妖精下蠱的似的,擡手摸上人的耳朵:“你怎麽這麽漂亮,還很香。”

豆豆咕湧兩下埋進單昭野懷裏,眼看外面霧蒙的天氣:“才沒有呢,你估計是思念過頭了才會腦子發熱聞到奇怪的味道。”

“我的味道明明跟哥哥的一樣...”

兩人貼的很緊,緊的一點空隙也容納不進。

無聲的擁抱是最好的傾訴,起碼在此刻是這樣。

他們在無人知道的角落相吻,在他們的小窩裏頭品味著日子的酸辣。

單昭野挑起眉,用手指一下下揉蹭嘴唇:“我就是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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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厲害的人也會被打

所以被豆豆打很正常,是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單昭野不能慣著豆豆!

豆豆摔門罵人打人的聲音更大,單昭野跪下去的聲音比他的更大

豆豆:哥哥來吃巴掌咯

野男人:來了來了,寶,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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