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啊！哥哥…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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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啊！哥哥…我好痛
想我的豆豆, 想我的明月。
豆豆在單昭野懷裏蜷縮著，等休息夠了又擡起頭來繼續親。
小嘴全都吃腫了還很貪心，一下又一下嘬在男人唇上。
他也很想哥哥, 無時無刻不在想，滿腦子全是單昭野。
豆豆覺得很奇怪，可又覺得正常，他跟哥哥一起過日子，一起睡床板。
就連刷牙洗澡吃飯都是單昭野在伺候, 所以他稀罕哥哥很正常。
喜歡哥哥很正常...
單昭野沒哼聲，只是微低下頭任由狗崽胡來。
明面上滿臉矜持, 一副好大哥寵溺的模樣，實際心底巴不得豆豆這樣。
就這樣親他, 黏糊他依賴他。
這滋味嘗進嘴裏別提有多得勁。
手心裏的熾熱還沒消退，那是剛剛覆在豆豆胸口的位置。
隔著輕薄的布料那小枚凸起蹭在手心，單昭野喉結滾了滾, 剛想俯身親下去就被人推開了。
豆豆皺起眉，伸出手掌心朝上攤開，滿臉嚴肅樣看得單昭野心顫。
他以為自己下流齷齪的心思被人知曉，渾身僵硬擡手覆上去沈聲：“咋了。”
“你說咋了？”豆豆拍開他的手叉腰瞪眼：“豬呢？”
他也是剛剛才記起來這回事，眼瞅空落落的床鋪怎麽著都覺得不對勁。
豆豆沒聽見單昭野講話, 把人推開爬到床頭去摸那件外套。
深棕色的皮外套上還帶著股煙味, 味道很淡, 像是不經意染上去。
果然，下一秒豆豆就在單昭野的衣兜裏翻出只粉色的小豬。
原本蓬松的棉花娃娃被揉成一團，光是看著這殘碎模樣就知道它被揉虐了多久。
上回出門帶小豬這回出門還帶小豬...
豆豆心裏不得勁，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嘴唇撅的老高，恨不得自己變成小豬玩偶, 這樣他就能被單昭野揣在兜裏，走哪帶哪永遠也不分開。
單昭野沒明白，湊過去把豆豆撈回來：“生氣了？”
“才沒有生氣，畢竟我是個心大的小狗崽...”
“沒生氣那你撅嘴幹啥，以為我不曉得還擱著裝呢？”
單昭野擡手把人捏成小鴨子，對上那濕漉漉的眼心底了然。
把粉豬奪過來隨手扔在床邊：“要是你嫌這娃舊了，過兩天哥上街給你買個新的。”
也不用過兩天，豆豆今兒剛說明天床頭就會蹦出個一模一樣的。
豆豆一腳踢過去：“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單昭野咋這麽笨呢，又笨又壞還聽不懂人話。
活該被罵糙痞子！
狗崽腳勁大，踹到單昭野腿上時發出聲響，留下一道模糊的腳丫印。
嘿，你別說踹上來還怪得勁的。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挪過身牽狗崽的手：“那你啥意思，跟哥說。”
“哥沒啥文化，你是全家最聰明的讀書人，哥聽你的。”
“要是不想要粉豬咱就不買。”
豆豆甩開他的手，想生氣罵人，結果對上單昭野那張幹巴笑臉又窩囊的躲人懷裏。
手環在腰上嘟囔：“你笨死了，你是我頭一回見到的笨男人。”
他壓根不是在說粉豬的事，豆豆就是想讓單昭野帶著他一塊...
這事說起來簡單，辦起來卻難的很。
單昭野還呲牙傻笑呢，聽到狗崽的話後笑容慢慢消下去。
剛準備開口道歉豆豆就來了句：“哥哥，我不要你的道歉。”
他不接受單昭野的道歉，因為在他心裏哥哥壓根就沒做錯事。
最過分的事就是瞞著他，自己偷摸溜去香港，一呆就是好幾天。
說好的工作呢，這誰家工作能幹這麽久。
豆豆撐起身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在香港找嫂子了？”
在發廊或者洗腳城邊，那些姐姐年輕漂亮又踏實能幹，說不定單昭野就喜歡找這樣的人過日子。
豆豆不甘心，腦子越想越氣，越想越亂，抿著唇眼巴巴盯著單昭野看。
“哥哥，我也能幹，老能幹了。”
單昭野猛的擡手把他嘴捂住，黑紅的臉燥熱的厲害：“你胡說啥呢，什麽能幹不能幹的！”
他耳根子開始發紅發燙，心臟撲騰撲騰跳跟被牛撞了似的。
感受手心傳來的濕軟，移開時中間那塊還折射出微光。
豆豆抿著唇不是很高興：“難道我不能幹嗎，我賊厲害啦，幹得氣喘籲籲渾身還有力氣呢。”
他會吃飯睡覺，會打掃屋子、刷牙洗臉。
雖然現在還不能伺候單昭野，但豆豆相信他長大後力氣足了就能貢獻服務。
把哥哥伺候的明明白白，躺在床上偷懶也能舒坦。
單昭野別過眼，恨不得把狗崽的嘴堵住。
自己悶了好半天，等腦子轉過來才明白兩人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豆豆還掰著手指頭炫耀：“哥哥你別找媳婦成不？雖然我還小，但也能跟你一塊踏實過日子呢。”
豆豆渾身清白，就連眼睛也清澈的要命。
反倒是單昭野腦子裏想歪了。
“沒，哥沒在外頭背著你找媳婦。”單昭野說完怕狗崽誤會，振聲補充：“豆兒，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豆豆不信邪，爬過去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在人身上聞，沒嗅到香水味才開口：“真的，你這回沒騙我？”
單昭野心虛的很，別過眼：“哥不敢騙你，要是騙你天打五雷轟。”
豆豆鼻子裏呼出來的熱氣蹭在身上，密密麻麻泛起一陣癢。
單昭野怕自己又做出些出格事，大腦放空將手搭在豆豆耳朵上，憋了好一會才出聲。
“哥沒在外頭找女人，哥現在有出息在幫政府做事，幹些捉蟲事。”
他說完也不管豆豆有沒有信，反倒是把自己先整笑了。
啥捉不捉蟲的，就他這種地痞子沒想到也能吃上國家飯了。
豆豆在人懷裏蹭，疑惑擡頭：“政府還要找人幫忙捉蟲吶？”
“對，他們自己不好辦，得找外頭的人幫忙。”單昭野尋思自己到底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
他怕說了會讓豆豆擔心，可垂眸對上那雙透亮眼，心裏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這是他第一回做事猶豫，明明以前莽著勁頭就是幹，現在卻跟縮頭烏龜似的。
豆豆沒聽到哥哥講話，眨巴眼睛撐起身在單昭野下巴親了口。
他嘴本來就腫，蹭到胡茬上還有些刺撓，跟小狗似的還伸出舌頭來舔。
那無辜可憐的眼神撓的單昭野心癢，使壞咬回去，含在嘴裏吸了兩口才舍得退出來。
魂都被勾了。
過了半晌才沙啞沈聲：“寶，你還記得朱區長不？”
豆豆點頭：“記得呢，他是上回慈善晚會資助我讀書的好人。”
雖然身材胖胖的，可耐不住他心地善良，豆豆覺得他也是值得頒大拇指的人物。
更別提當上區長這種職位，那得擔負起責任為民服務。
誰知哥哥說他是壞人，豆豆沒反應過來：“咦，他咋就成壞人了？”
“是前幾天掃黑被抓了嗎？”
單昭野被他逗樂了，心想狗崽就是狗崽：“沒，他沒被抓。”
“但他就不是好人，咱們不收他給的錢，那玩意臟的很。”
“哥都把學費給你留著了，留得好好的到時候收費交上去。”
豆豆不曉得單昭野為啥要說這樣的話，雙手摟緊貼上去，小臉也埋在人脖頸上，感受那蓬勃有力的脈搏。
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哥哥是在的，哥哥是跟他一塊的。
不管單昭野說啥他都信！畢竟他是哥哥撿回來的小狗，要養在身邊過一輩子的小狗人。
“那我們不要他的錢...可是哥哥你這樣也會很累，我不希望你累著。”
那厚厚的鈔票壘起來賊高了，結果全交出去就換成一張薄紙，豆豆看了心疼。
想到自己成績沒考好反倒退步的事，心裏更是憋著股勁朝他傾訴：“可是我這半個月下來成績賊差啦。”
“哥哥，你白供小狗讀書了。”
單昭野挑起眉，沒覺得白費勁，反倒耐下性子來問人怎麽回事。
豆豆委屈的要死，小嘴撅起來就沒消停過：“因為我太久沒見你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飯吃不下，書也讀不好。”
“每天都在關心你的事，看著那些書我學不下去...”
單昭野捏他的小臉：“學不下去就不學了。”
他一開始供豆豆讀書本來也沒指望能讀出啥成就，學習這種事開心了才能學下去。
要是拿根棍子在後邊追著打罵，根本就沒成效。
單昭野只希望豆豆樂呵，最好啥煩心事沒有。
可他現在做不到這樣，豆豆也做不到這樣，他們心裏都在互相惦記著彼此。
豆豆鼓著臉給哥哥捏，眉頭皺在一塊：“那也不行，我說好了考大學伺候你的。”
“你現在有出息能幫政府幹事，等我以後也有出息，能幫你幹事。”
單昭野樂了：“你能幫我幹啥？瞅你這小身板要是上工地沒兩天就壓壞了。”
“別到時候還嘟囔嘴跟我哭訴，說哥哥疼，我要吹吹才能好。”
豆豆把人推開，揚手示威：“哎呀，哥哥你別學我說話。”
“你再這樣小心我打你，跟中午一樣手甩下去整大印子！”
單昭野把他的小手撈回來，擡臉貼上去：“你不用打我，寶，要是你真生氣，真不想跟哥好，我自己湊上來給你打。”
“等打完消氣了再原諒我，成不？”
豆豆把手伸過去：“那我打累了你還得給我揉手呢，頂著一張紅臉蛋別提多招笑了。”
“難道你就不怕外邊的人笑話你，說你是窩囊男人！”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別人想挨打都沒地，我在家就能挨打。”
“瞅你那小樣巴不得賴在我身上，就算打了也跟撓癢似的，還真以為哥看不出來？”
豆豆瞪眼把手抽回來：“你曉得我稀罕你還笑話我...你這樣太壞了。”
“我壞，就樂意上趕伺候你，伺候我家豆豆祖宗。”單昭野眼看時間不早，把人攔腰抱起來帶去客廳。
在木椅上墊了小毛毯才把人放下去：“你就老實在這呆著，哥給你做飯。”
豆豆揪著人衣袖：“我要吃小狗肉。”
“你不就是小狗？”單昭野蹲下身摸那對毛絨耳朵：“你想吃自己還是咋地，要不要我把你的肉割下來？”
“才不要割肉，我自個嘴皮子碰在一塊都能吃上，沒能吃成小狗肉的是你。”
他話音剛落側臉肉就被單昭野叼了去：“這回吃成了。”
豆豆哼唧兩聲，鬧脾氣似的把人推開：“哥哥是村屠子，愛吃豆豆的壞屠子。”
單昭野樂了，沒跟他繼續鬧，起身洗菜準備做飯。
這新鮮牛肉是他趁豆豆睡覺時趕去買的，緊接著又割開半邊烏雞下砂鍋裏煲湯。
豆豆嘴巴倔，跟鴨子似的，明明上一秒還在嫌棄人，下一秒就搬著小板凳坐在廚房後邊拽著不撒手。
要麽扯褲子要麽蹲地上，就這麽眼巴巴盯著人看。
就連單昭野中途想去上廁所都跟在後頭，生怕他哥下一秒就跑了。
豆豆還不讓哥哥關門：“你不要管我，我就擱著呆著哪也不去。”
“行了吧你，咋這麽黏糊，就這小屋裏哥又不會跑。”
“你會跑！你會背著我偷偷跑。”
單昭野啞言，他曉得自己辜負了豆豆，讓他現在沒有安全感，僵硬背身拉開褲鏈。
夜裏頭吃飯時單昭野賊殷勤，生怕沒把狗崽伺候好。
湯吹涼了餵過去、雞肉撕開放小碗裏、就連飯都恨不得端起來給人餵。
豆豆享受這樣的舒坦日子，他哥伺候他老舒服啦，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
也不曉得是不是挨伺候慣了，前端時間他自己一個人過別提多委屈了。
那小日子賊窩囊！
“張嘴。”
豆豆把勺子推開：“哥哥我不吃了，肚子飽了吃不下。”
單昭野眼瞅裏頭剩下的半碗米飯，尋思他家豆豆胃口小了。
胃口小了飯量也會跟著小，那吃少了就長不高長不胖，單昭野不樂意他這樣：“你乖，咱再吃兩口。”
“真吃不下啦，哥哥你摸摸。”豆豆把他的手拽到肚皮上放著：“看，圓溜溜跟懷孕似的。”
隔著輕薄的布料，單昭野能明顯感覺到肚子鼓起的圓弧，剛好貼在手心。
趁著豆豆張嘴急忙松手把飯給人餵進去。
豆豆被塞了滿口，小臉鼓囊眼神溢出哀怨。
單昭野低著頭拉下臉哀求他多吃兩口，好不容易哄著祖宗把飯吃光了才開口。
“寶，你想回家不？”
“咱現在不就在嗎？這回浩子哥給我請了兩天假呢。”
“哥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哥想帶你辦走讀，咱們回家住。”
單昭野對上豆豆那消瘦的小臉蛋兒，心裏沒來由升起一股自責。
他曉得自己對人不夠好，沒想成把人送學校裏還讓他過上苦日子了。
你說豆豆在家給他養這麽久，好不容易吃上熱乎健康飯，到了學校裏吃那些冷玩意，自己一個人獨立學習、洗衣服和睡覺。
更別提豆豆見不著他心思也亂飛，那還不如帶回家來。
豆豆聽了老半天沒敢相信，擡手指著自己楞楞的：“是可以天天回家嗎？”
“對，咱天天回家，吃住都在家裏，等上學放學哥就來接你。”
“真的？咱不住校了？”
“不住了！就算你想住宿舍哥也不同意！”
單昭野問出這話就沒打算給豆豆拒絕的機會，說好聽點是詢問意見，說難聽點就是直白告知。
豆豆被這巨大的驚喜沖散，猛的一下撲在單昭野懷裏‘啵唧啵唧’親了他好幾口：“哥哥你真好！”
“我這輩子就註定稀罕你了，老稀罕了！”
單昭野頂著那張被油嘴親花的臉樂呵呵笑，下意識拍了拍狗崽的屁股：“方才罵我村屠子和大壞蛋的是誰？”
“是我是我，是豆豆！我是糊塗精~愛胡亂說話的糊塗精。”
豆豆揚起臉，眼睛溢出光彩：“說真的，哥哥你就是我心裏最厲害的男人，誰都比不上的那種！”
單昭野也不嫌他鬧，抽了兩張紙把那張油乎嘴擦幹，又拿濕巾給人擦手。
豆豆眼珠咕嚕轉：“真的，哥哥我真的老稀罕你啦。”
“換右手。”
豆豆把手搭上去：“我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你又不是不曉得。”
單昭野把濕巾扔開，將人攬在懷裏：“我曉得，全世界沒人比我更曉得你。”
豆豆樂了，對上哥哥的眼感覺自己心臟裏頭撲通跳的厲害，他以為自己又生病了，緩了好一會才把人推開。
晚上洗完澡，豆豆還學電視機裏的樣子端熱水說要給人泡腳。
塑料盆放上地上發出一聲悶：“哥哥來洗腳，我今晚伺候你！”
單昭野把吹風機收起來，走近伸手一摸。
吼！好家夥，這悶濕天還整這熱乎水，賊拉滾燙跟殺豬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豆豆暗地裏記恨他，現在就要把人扒掉一層皮。
單昭野按著狗崽坐下：“老實呆著吧你，一天天啥也不會。”
“我多學學就會了嘛。”
單昭野往裏頭兌了兩盆水這溫度才降下來：“滾一邊去，你就好好讀書，這些操心費力活你不用幹。”
後來腳沒泡成，反倒是豆豆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看著單昭野給他洗腳。
那爽歪歪酸奶戳開一排喝別提多滋潤了。
單昭野坐在小板凳上：“哪有你伺候哥的道理，以後這種話別說。”
“再說小心我哪天把你嘴縫起來就知道哭。”
小腳丫泡在水裏白乎乎的跟豬蹄似的，每一根腳趾頭都不放過，洗的幹幹凈凈。
豆豆嘟囔嘴，臉色看起來幹巴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哎呀，我就想伺候你。”
“就算沒能伺候成功，那我嘴巴甜，說些好話讓你高興高興也不成嘛？”
豆豆覺得單昭野可真小氣，洗腳這種事情都要爭來爭去，幼稚死了，比他還幼稚。
單昭野眼瞅水盆裏撲通的腳丫子，恨不得抓起來咬上兩口。
他伸手在腳底板拍兩下：“小臭腳。”
“才不是小臭腳，我是哥哥的香小寶兒。”豆豆把爽歪歪拆開遞過去：“哥哥喝奶。”
單昭野挑起眉湊過去，在豆豆咬過的吸管上吸，兩三口就把奶喝光了。
豆豆把空瓶子放好，想著到時候拆開洗幹凈了用來裝錢。
盯著上邊的小狗滿臉憂愁：“哥哥，你說我啥時候才能長大啊...”
單昭野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到狗崽講：“等長大了咱就不用買爽歪歪了，你就能喝我的奶了。”
豆豆腦門被敲了一下，差點鼓起個大包：“啊，哥哥你打我幹啥呀。”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啥玩意，腦子裏凈想不幹凈的東西。”
“真的嘛...”豆豆捂著腦袋：“爽歪歪上的小狗跟我一個品種呢，咱們都是查理王。”
“它都能下奶那我為啥不能啊，不就是還沒到時候嘛。”
單昭野真想把他的嘴捂起來：“那都是勾兌粉沖的，你沒有奶，這大男人哪能下奶。”
豆豆不信邪湊過去問：“那哥哥你有不？我上回見你胸脯賊大了，比那些漂亮姐姐還要大呢。”
“滾滾滾，我也沒有。”單昭野把盆移開，怕豆豆不小心摔下來又整一身水：“你再鬧這水就不倒了，全餵給你喝。”
豆豆偷偷瞟人兩眼：“我才不喝洗腳水，要喝也是你喝。”
“真是脾氣大了，幹啥你都能耐。”
豆豆眨巴眼，討好似的黏糊上去，手環著單昭野的胳膊晃啊晃。
“我就是能耐，哥哥你都吃我嘴子喝口水了，我做啥你都不會嫌的對不對？”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把豆豆擦幹凈了就抱人去床上坐著。
這是時隔半個月他們的第一晚覺，豆豆覺得很神奇，但心裏又異常高興。
腎上激素飆升，眼睛閉了好半晌都沒能睡著，爬起身歪頭盯著單昭野看。
玩心起了就擡手去摸單昭野的臉，指尖劃過額頭，停留在那道煙疤上戳了戳。
眼見哥哥沒醒，豆豆湊過身去在他鼻尖上小口小口的吹氣，結果下一秒手指就被人拽住咬進嘴巴裏。
“呀，哥哥原來你沒睡呢。”
豆豆湊過身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拔出來，被單昭野死死咬著不松開。
一著急抓著單昭野的另一只手咬進嘴巴裏，眼睛瞪的很圓，假裝生氣威脅人的樣子：“你咬我那我也要咬回去。”
“壞蛋，單昭野是大壞蛋。”
豆豆含著他的手指往下吃，小嘴吸一吸跟吃果凍似的，兩腮縮進去嘴唇還會嘟起來。
單昭野沒反應過來，眼瞅豆豆把自己手指吃了覺得奇怪的很。
豆豆半擡起眼露出一張委屈迷茫臉，稚嫩的臉還帶著點嬰兒肥，把男人手指含進口中時顯得更加無辜，用力吸時臉頰都吸到凹陷。
單昭野皺眉試圖把手松開，嗓音沙啞：“寶，別鬧。”
誰知豆豆抱著手吃的更深，擡起的眸子裏透出一絲狡猾。
哥哥咬他，那他也得咬回去...
單昭野盯著那張臉覺得奇怪，明明睡前喝了水現在還是口幹舌燥的。
小小的嘴巴含吃他的手，操了，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單昭野甚至害怕是自己思想又齷齪下流，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別過臉：“小寶，你別鬧。”
豆豆見哥哥屈服，才笑著撐起身把手指吐出來，舌頭還在外頭露著，就連殘餘的口水也蔓延在嘴角。
他跪趴在單昭野身上，小腿岔開就嚷嚷著要下來咬人。
豆豆把帶水的手指蹭在單昭野臉上，唇角上翹：“我是山裏的精怪，現在就要下山來吃人。”
“哥哥你是第一個，第一個被我□□氣血的臭男人。”
月光朦朧蓋在屋裏像是一層薄紗，單昭野借著月光看清跟前的人，所有的一切在這刻瘋狂感知。
他心裏跳動的厲害，小腹上壓下來的身軀又軟又棉，小屁股還動來動去蹭的單昭野起火。
還沒開口說話胸前就塌下來一雙手，白玉似的跟棉花糖一樣。
豆豆不曉得他哥怎麽發呆，撐在人胸口把屁股擡起來，語氣有些哀怨：“哥！你把棍子帶上床幹啥啊。”
豆豆被戳的皺眉，打算掀開被子去看沒想到被人攔腰抱起
單昭野臉色尷尬的要命，手忙腳亂拿薄被給人四肢都裹起來，包成蛆才起身：“你丫的老實睡覺嗷，不要總在這胡鬧！”
豆豆被兇了，覺得莫名奇妙咕湧小身板哀怨：“沒有胡鬧！”
“哥哥你以前在家睡覺都會陪我玩的，現在不鬧了是不是嫌我了？”
“你偷偷帶棍子上床我還沒說你呢，那臟玩意能帶上床嗎？”
豆豆說著就要起身抓人，被單昭野直接按了回去：“那能一樣嗎！老實呆著。”
“咋不一樣了...哥哥你別走啊，給我解開！”
豆豆眼巴巴看人離開房間，手腳並用滾了好幾圈才把被子解開，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就去追。
被鎖廁所門外還不解氣的拍：“哥哥開門，你不許關！”
豆豆沒聽到動靜，踮起腳往磨砂門裏頭看，結果啥也沒看著，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壞，不玩就不玩，我不理你了。”
單昭野沒聽到外邊傳來動靜，低下頭對視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操，單昭野你丫的真不是東西。
又對著豆豆起反應了，又對著弟弟起反應了！
豆豆什麽都不懂，幹凈純潔的很，被頂撞到還以為是他帶了棍子。
單昭野心裏的砰跳轉化成煩躁，扶著墻想糊弄兩下完事。
手剛搭管子上就聽見豆豆在外頭喊哥哥。
豆豆不明白廁所為啥要上這麽久，想著可能是單昭野方才尿急憋壞了，這才急忙翻臉跑過來。
他屈著腿，手扒拉在門縫：“哥哥你快點呀，咱們還要一起睡覺呢。”
“很晚了，咱們就不要上廁所啦。”
豆豆喊了老半天裏邊的人沒反應，起身踢了一腳又試圖把人打開：“哥哥！哥哥！哥哥！”
“你快把門打開，不許把我鎖外邊。”
“哥哥...你理理我呀，是不是我把你咬疼生氣了，你不會偷偷躲在裏頭哭吧？”
“單昭野，對不起，你快點開門好不好？”
豆豆喊了老半天，嘴巴都幹了，嘟囔小嘴一鼓作氣就搬小板凳坐在門口。
既然哥哥不出來，那他就陪人上廁所好了。
反正上廁所也是個危險活，他們小狗看家本來就是要陪人的。
單昭野聽著外邊聲兒消失，粗喘口氣松懈的靠在墻上。
牛奶撒了滿地都是，又多又稠兜都兜不住。
沖了好幾遍那股味都揮之不去。
單昭野出門前猛的擡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隨即又在心底裏罵了好幾遍才開門。
感受到小腿倚上來的重量單昭野低下頭，豆豆已經靠著墻睡著了。
寬大的衣服扯開，皺眉很不安穩的樣子。
單昭野小心翼翼將他抱起來：“寶，對不起。”
“哥對不起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對不起啥，反正就是覺得自己的壞心思和壞牛子玷汙了豆豆的清白。
一點也不道德！活該豆豆罵他！
可惜這幾聲道歉豆豆沒聽著，嘴巴張開個小口呼呼的喘氣，睡的香甜還下意識往人懷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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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男人：操了遲早有一天把這個壞東西剁掉，居然玷汙豆豆
豆豆：哥哥你別介，我老喜歡啦感覺賊男人
野男人：啥…豆豆你喜歡…
豆豆：嗯我想吃這麽大的棒棒糖，哥哥你給我吃不
野男人：吃！你稀罕咱就吃小口小口的別被嗆著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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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的豆豆, 想我的明月。
豆豆在單昭野懷裏蜷縮著，等休息夠了又擡起頭來繼續親。
小嘴全都吃腫了還很貪心，一下又一下嘬在男人唇上。
他也很想哥哥, 無時無刻不在想，滿腦子全是單昭野。
豆豆覺得很奇怪，可又覺得正常，他跟哥哥一起過日子，一起睡床板。
就連刷牙洗澡吃飯都是單昭野在伺候, 所以他稀罕哥哥很正常。
喜歡哥哥很正常...
單昭野沒哼聲，只是微低下頭任由狗崽胡來。
明面上滿臉矜持, 一副好大哥寵溺的模樣，實際心底巴不得豆豆這樣。
就這樣親他, 黏糊他依賴他。
這滋味嘗進嘴裏別提有多得勁。
手心裏的熾熱還沒消退，那是剛剛覆在豆豆胸口的位置。
隔著輕薄的布料那小枚凸起蹭在手心，單昭野喉結滾了滾, 剛想俯身親下去就被人推開了。
豆豆皺起眉，伸出手掌心朝上攤開，滿臉嚴肅樣看得單昭野心顫。
他以為自己下流齷齪的心思被人知曉，渾身僵硬擡手覆上去沈聲：“咋了。”
“你說咋了？”豆豆拍開他的手叉腰瞪眼：“豬呢？”
他也是剛剛才記起來這回事，眼瞅空落落的床鋪怎麽著都覺得不對勁。
豆豆沒聽見單昭野講話, 把人推開爬到床頭去摸那件外套。
深棕色的皮外套上還帶著股煙味, 味道很淡, 像是不經意染上去。
果然，下一秒豆豆就在單昭野的衣兜裏翻出只粉色的小豬。
原本蓬松的棉花娃娃被揉成一團，光是看著這殘碎模樣就知道它被揉虐了多久。
上回出門帶小豬這回出門還帶小豬...
豆豆心裏不得勁，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嘴唇撅的老高，恨不得自己變成小豬玩偶, 這樣他就能被單昭野揣在兜裏，走哪帶哪永遠也不分開。
單昭野沒明白，湊過去把豆豆撈回來：“生氣了？”
“才沒有生氣，畢竟我是個心大的小狗崽...”
“沒生氣那你撅嘴幹啥，以為我不曉得還擱著裝呢？”
單昭野擡手把人捏成小鴨子，對上那濕漉漉的眼心底了然。
把粉豬奪過來隨手扔在床邊：“要是你嫌這娃舊了，過兩天哥上街給你買個新的。”
也不用過兩天，豆豆今兒剛說明天床頭就會蹦出個一模一樣的。
豆豆一腳踢過去：“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單昭野咋這麽笨呢，又笨又壞還聽不懂人話。
活該被罵糙痞子！
狗崽腳勁大，踹到單昭野腿上時發出聲響，留下一道模糊的腳丫印。
嘿，你別說踹上來還怪得勁的。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挪過身牽狗崽的手：“那你啥意思，跟哥說。”
“哥沒啥文化，你是全家最聰明的讀書人，哥聽你的。”
“要是不想要粉豬咱就不買。”
豆豆甩開他的手，想生氣罵人，結果對上單昭野那張幹巴笑臉又窩囊的躲人懷裏。
手環在腰上嘟囔：“你笨死了，你是我頭一回見到的笨男人。”
他壓根不是在說粉豬的事，豆豆就是想讓單昭野帶著他一塊...
這事說起來簡單，辦起來卻難的很。
單昭野還呲牙傻笑呢，聽到狗崽的話後笑容慢慢消下去。
剛準備開口道歉豆豆就來了句：“哥哥，我不要你的道歉。”
他不接受單昭野的道歉，因為在他心裏哥哥壓根就沒做錯事。
最過分的事就是瞞著他，自己偷摸溜去香港，一呆就是好幾天。
說好的工作呢，這誰家工作能幹這麽久。
豆豆撐起身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在香港找嫂子了？”
在發廊或者洗腳城邊，那些姐姐年輕漂亮又踏實能幹，說不定單昭野就喜歡找這樣的人過日子。
豆豆不甘心，腦子越想越氣，越想越亂，抿著唇眼巴巴盯著單昭野看。
“哥哥，我也能幹，老能幹了。”
單昭野猛的擡手把他嘴捂住，黑紅的臉燥熱的厲害：“你胡說啥呢，什麽能幹不能幹的！”
他耳根子開始發紅發燙，心臟撲騰撲騰跳跟被牛撞了似的。
感受手心傳來的濕軟，移開時中間那塊還折射出微光。
豆豆抿著唇不是很高興：“難道我不能幹嗎，我賊厲害啦，幹得氣喘籲籲渾身還有力氣呢。”
他會吃飯睡覺，會打掃屋子、刷牙洗臉。
雖然現在還不能伺候單昭野，但豆豆相信他長大後力氣足了就能貢獻服務。
把哥哥伺候的明明白白，躺在床上偷懶也能舒坦。
單昭野別過眼，恨不得把狗崽的嘴堵住。
自己悶了好半天，等腦子轉過來才明白兩人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豆豆還掰著手指頭炫耀：“哥哥你別找媳婦成不？雖然我還小，但也能跟你一塊踏實過日子呢。”
豆豆渾身清白，就連眼睛也清澈的要命。
反倒是單昭野腦子裏想歪了。
“沒，哥沒在外頭背著你找媳婦。”單昭野說完怕狗崽誤會，振聲補充：“豆兒，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豆豆不信邪，爬過去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在人身上聞，沒嗅到香水味才開口：“真的，你這回沒騙我？”
單昭野心虛的很，別過眼：“哥不敢騙你，要是騙你天打五雷轟。”
豆豆鼻子裏呼出來的熱氣蹭在身上，密密麻麻泛起一陣癢。
單昭野怕自己又做出些出格事，大腦放空將手搭在豆豆耳朵上，憋了好一會才出聲。
“哥沒在外頭找女人，哥現在有出息在幫政府做事，幹些捉蟲事。”
他說完也不管豆豆有沒有信，反倒是把自己先整笑了。
啥捉不捉蟲的，就他這種地痞子沒想到也能吃上國家飯了。
豆豆在人懷裏蹭，疑惑擡頭：“政府還要找人幫忙捉蟲吶？”
“對，他們自己不好辦，得找外頭的人幫忙。”單昭野尋思自己到底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
他怕說了會讓豆豆擔心，可垂眸對上那雙透亮眼，心裏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這是他第一回做事猶豫，明明以前莽著勁頭就是幹，現在卻跟縮頭烏龜似的。
豆豆沒聽到哥哥講話，眨巴眼睛撐起身在單昭野下巴親了口。
他嘴本來就腫，蹭到胡茬上還有些刺撓，跟小狗似的還伸出舌頭來舔。
那無辜可憐的眼神撓的單昭野心癢，使壞咬回去，含在嘴裏吸了兩口才舍得退出來。
魂都被勾了。
過了半晌才沙啞沈聲：“寶，你還記得朱區長不？”
豆豆點頭：“記得呢，他是上回慈善晚會資助我讀書的好人。”
雖然身材胖胖的，可耐不住他心地善良，豆豆覺得他也是值得頒大拇指的人物。
更別提當上區長這種職位，那得擔負起責任為民服務。
誰知哥哥說他是壞人，豆豆沒反應過來：“咦，他咋就成壞人了？”
“是前幾天掃黑被抓了嗎？”
單昭野被他逗樂了，心想狗崽就是狗崽：“沒，他沒被抓。”
“但他就不是好人，咱們不收他給的錢，那玩意臟的很。”
“哥都把學費給你留著了，留得好好的到時候收費交上去。”
豆豆不曉得單昭野為啥要說這樣的話，雙手摟緊貼上去，小臉也埋在人脖頸上，感受那蓬勃有力的脈搏。
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哥哥是在的，哥哥是跟他一塊的。
不管單昭野說啥他都信！畢竟他是哥哥撿回來的小狗，要養在身邊過一輩子的小狗人。
“那我們不要他的錢...可是哥哥你這樣也會很累，我不希望你累著。”
那厚厚的鈔票壘起來賊高了，結果全交出去就換成一張薄紙，豆豆看了心疼。
想到自己成績沒考好反倒退步的事，心裏更是憋著股勁朝他傾訴：“可是我這半個月下來成績賊差啦。”
“哥哥，你白供小狗讀書了。”
單昭野挑起眉，沒覺得白費勁，反倒耐下性子來問人怎麽回事。
豆豆委屈的要死，小嘴撅起來就沒消停過：“因為我太久沒見你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飯吃不下，書也讀不好。”
“每天都在關心你的事，看著那些書我學不下去...”
單昭野捏他的小臉：“學不下去就不學了。”
他一開始供豆豆讀書本來也沒指望能讀出啥成就，學習這種事開心了才能學下去。
要是拿根棍子在後邊追著打罵，根本就沒成效。
單昭野只希望豆豆樂呵，最好啥煩心事沒有。
可他現在做不到這樣，豆豆也做不到這樣，他們心裏都在互相惦記著彼此。
豆豆鼓著臉給哥哥捏，眉頭皺在一塊：“那也不行，我說好了考大學伺候你的。”
“你現在有出息能幫政府幹事，等我以後也有出息，能幫你幹事。”
單昭野樂了：“你能幫我幹啥？瞅你這小身板要是上工地沒兩天就壓壞了。”
“別到時候還嘟囔嘴跟我哭訴，說哥哥疼，我要吹吹才能好。”
豆豆把人推開，揚手示威：“哎呀，哥哥你別學我說話。”
“你再這樣小心我打你，跟中午一樣手甩下去整大印子！”
單昭野把他的小手撈回來，擡臉貼上去：“你不用打我，寶，要是你真生氣，真不想跟哥好，我自己湊上來給你打。”
“等打完消氣了再原諒我，成不？”
豆豆把手伸過去：“那我打累了你還得給我揉手呢，頂著一張紅臉蛋別提多招笑了。”
“難道你就不怕外邊的人笑話你，說你是窩囊男人！”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別人想挨打都沒地，我在家就能挨打。”
“瞅你那小樣巴不得賴在我身上，就算打了也跟撓癢似的，還真以為哥看不出來？”
豆豆瞪眼把手抽回來：“你曉得我稀罕你還笑話我...你這樣太壞了。”
“我壞，就樂意上趕伺候你，伺候我家豆豆祖宗。”單昭野眼看時間不早，把人攔腰抱起來帶去客廳。
在木椅上墊了小毛毯才把人放下去：“你就老實在這呆著，哥給你做飯。”
豆豆揪著人衣袖：“我要吃小狗肉。”
“你不就是小狗？”單昭野蹲下身摸那對毛絨耳朵：“你想吃自己還是咋地，要不要我把你的肉割下來？”
“才不要割肉，我自個嘴皮子碰在一塊都能吃上，沒能吃成小狗肉的是你。”
他話音剛落側臉肉就被單昭野叼了去：“這回吃成了。”
豆豆哼唧兩聲，鬧脾氣似的把人推開：“哥哥是村屠子，愛吃豆豆的壞屠子。”
單昭野樂了，沒跟他繼續鬧，起身洗菜準備做飯。
這新鮮牛肉是他趁豆豆睡覺時趕去買的，緊接著又割開半邊烏雞下砂鍋裏煲湯。
豆豆嘴巴倔，跟鴨子似的，明明上一秒還在嫌棄人，下一秒就搬著小板凳坐在廚房後邊拽著不撒手。
要麽扯褲子要麽蹲地上，就這麽眼巴巴盯著人看。
就連單昭野中途想去上廁所都跟在後頭，生怕他哥下一秒就跑了。
豆豆還不讓哥哥關門：“你不要管我，我就擱著呆著哪也不去。”
“行了吧你，咋這麽黏糊，就這小屋裏哥又不會跑。”
“你會跑！你會背著我偷偷跑。”
單昭野啞言，他曉得自己辜負了豆豆，讓他現在沒有安全感，僵硬背身拉開褲鏈。
夜裏頭吃飯時單昭野賊殷勤，生怕沒把狗崽伺候好。
湯吹涼了餵過去、雞肉撕開放小碗裏、就連飯都恨不得端起來給人餵。
豆豆享受這樣的舒坦日子，他哥伺候他老舒服啦，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
也不曉得是不是挨伺候慣了，前端時間他自己一個人過別提多委屈了。
那小日子賊窩囊！
“張嘴。”
豆豆把勺子推開：“哥哥我不吃了，肚子飽了吃不下。”
單昭野眼瞅裏頭剩下的半碗米飯，尋思他家豆豆胃口小了。
胃口小了飯量也會跟著小，那吃少了就長不高長不胖，單昭野不樂意他這樣：“你乖，咱再吃兩口。”
“真吃不下啦，哥哥你摸摸。”豆豆把他的手拽到肚皮上放著：“看，圓溜溜跟懷孕似的。”
隔著輕薄的布料，單昭野能明顯感覺到肚子鼓起的圓弧，剛好貼在手心。
趁著豆豆張嘴急忙松手把飯給人餵進去。
豆豆被塞了滿口，小臉鼓囊眼神溢出哀怨。
單昭野低著頭拉下臉哀求他多吃兩口，好不容易哄著祖宗把飯吃光了才開口。
“寶，你想回家不？”
“咱現在不就在嗎？這回浩子哥給我請了兩天假呢。”
“哥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哥想帶你辦走讀，咱們回家住。”
單昭野對上豆豆那消瘦的小臉蛋兒，心裏沒來由升起一股自責。
他曉得自己對人不夠好，沒想成把人送學校裏還讓他過上苦日子了。
你說豆豆在家給他養這麽久，好不容易吃上熱乎健康飯，到了學校裏吃那些冷玩意，自己一個人獨立學習、洗衣服和睡覺。
更別提豆豆見不著他心思也亂飛，那還不如帶回家來。
豆豆聽了老半天沒敢相信，擡手指著自己楞楞的：“是可以天天回家嗎？”
“對，咱天天回家，吃住都在家裏，等上學放學哥就來接你。”
“真的？咱不住校了？”
“不住了！就算你想住宿舍哥也不同意！”
單昭野問出這話就沒打算給豆豆拒絕的機會，說好聽點是詢問意見，說難聽點就是直白告知。
豆豆被這巨大的驚喜沖散，猛的一下撲在單昭野懷裏‘啵唧啵唧’親了他好幾口：“哥哥你真好！”
“我這輩子就註定稀罕你了，老稀罕了！”
單昭野頂著那張被油嘴親花的臉樂呵呵笑，下意識拍了拍狗崽的屁股：“方才罵我村屠子和大壞蛋的是誰？”
“是我是我，是豆豆！我是糊塗精~愛胡亂說話的糊塗精。”
豆豆揚起臉，眼睛溢出光彩：“說真的，哥哥你就是我心裏最厲害的男人，誰都比不上的那種！”
單昭野也不嫌他鬧，抽了兩張紙把那張油乎嘴擦幹，又拿濕巾給人擦手。
豆豆眼珠咕嚕轉：“真的，哥哥我真的老稀罕你啦。”
“換右手。”
豆豆把手搭上去：“我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你又不是不曉得。”
單昭野把濕巾扔開，將人攬在懷裏：“我曉得，全世界沒人比我更曉得你。”
豆豆樂了，對上哥哥的眼感覺自己心臟裏頭撲通跳的厲害，他以為自己又生病了，緩了好一會才把人推開。
晚上洗完澡，豆豆還學電視機裏的樣子端熱水說要給人泡腳。
塑料盆放上地上發出一聲悶：“哥哥來洗腳，我今晚伺候你！”
單昭野把吹風機收起來，走近伸手一摸。
吼！好家夥，這悶濕天還整這熱乎水，賊拉滾燙跟殺豬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豆豆暗地裏記恨他，現在就要把人扒掉一層皮。
單昭野按著狗崽坐下：“老實呆著吧你，一天天啥也不會。”
“我多學學就會了嘛。”
單昭野往裏頭兌了兩盆水這溫度才降下來：“滾一邊去，你就好好讀書，這些操心費力活你不用幹。”
後來腳沒泡成，反倒是豆豆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看著單昭野給他洗腳。
那爽歪歪酸奶戳開一排喝別提多滋潤了。
單昭野坐在小板凳上：“哪有你伺候哥的道理，以後這種話別說。”
“再說小心我哪天把你嘴縫起來就知道哭。”
小腳丫泡在水裏白乎乎的跟豬蹄似的，每一根腳趾頭都不放過，洗的幹幹凈凈。
豆豆嘟囔嘴，臉色看起來幹巴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哎呀，我就想伺候你。”
“就算沒能伺候成功，那我嘴巴甜，說些好話讓你高興高興也不成嘛？”
豆豆覺得單昭野可真小氣，洗腳這種事情都要爭來爭去，幼稚死了，比他還幼稚。
單昭野眼瞅水盆裏撲通的腳丫子，恨不得抓起來咬上兩口。
他伸手在腳底板拍兩下：“小臭腳。”
“才不是小臭腳，我是哥哥的香小寶兒。”豆豆把爽歪歪拆開遞過去：“哥哥喝奶。”
單昭野挑起眉湊過去，在豆豆咬過的吸管上吸，兩三口就把奶喝光了。
豆豆把空瓶子放好，想著到時候拆開洗幹凈了用來裝錢。
盯著上邊的小狗滿臉憂愁：“哥哥，你說我啥時候才能長大啊...”
單昭野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到狗崽講：“等長大了咱就不用買爽歪歪了，你就能喝我的奶了。”
豆豆腦門被敲了一下，差點鼓起個大包：“啊，哥哥你打我幹啥呀。”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啥玩意，腦子裏凈想不幹凈的東西。”
“真的嘛...”豆豆捂著腦袋：“爽歪歪上的小狗跟我一個品種呢，咱們都是查理王。”
“它都能下奶那我為啥不能啊，不就是還沒到時候嘛。”
單昭野真想把他的嘴捂起來：“那都是勾兌粉沖的，你沒有奶，這大男人哪能下奶。”
豆豆不信邪湊過去問：“那哥哥你有不？我上回見你胸脯賊大了，比那些漂亮姐姐還要大呢。”
“滾滾滾，我也沒有。”單昭野把盆移開，怕豆豆不小心摔下來又整一身水：“你再鬧這水就不倒了，全餵給你喝。”
豆豆偷偷瞟人兩眼：“我才不喝洗腳水，要喝也是你喝。”
“真是脾氣大了，幹啥你都能耐。”
豆豆眨巴眼，討好似的黏糊上去，手環著單昭野的胳膊晃啊晃。
“我就是能耐，哥哥你都吃我嘴子喝口水了，我做啥你都不會嫌的對不對？”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把豆豆擦幹凈了就抱人去床上坐著。
這是時隔半個月他們的第一晚覺，豆豆覺得很神奇，但心裏又異常高興。
腎上激素飆升，眼睛閉了好半晌都沒能睡著，爬起身歪頭盯著單昭野看。
玩心起了就擡手去摸單昭野的臉，指尖劃過額頭，停留在那道煙疤上戳了戳。
眼見哥哥沒醒，豆豆湊過身去在他鼻尖上小口小口的吹氣，結果下一秒手指就被人拽住咬進嘴巴裏。
“呀，哥哥原來你沒睡呢。”
豆豆湊過身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拔出來，被單昭野死死咬著不松開。
一著急抓著單昭野的另一只手咬進嘴巴裏，眼睛瞪的很圓，假裝生氣威脅人的樣子：“你咬我那我也要咬回去。”
“壞蛋，單昭野是大壞蛋。”
豆豆含著他的手指往下吃，小嘴吸一吸跟吃果凍似的，兩腮縮進去嘴唇還會嘟起來。
單昭野沒反應過來，眼瞅豆豆把自己手指吃了覺得奇怪的很。
豆豆半擡起眼露出一張委屈迷茫臉，稚嫩的臉還帶著點嬰兒肥，把男人手指含進口中時顯得更加無辜，用力吸時臉頰都吸到凹陷。
單昭野皺眉試圖把手松開，嗓音沙啞：“寶，別鬧。”
誰知豆豆抱著手吃的更深，擡起的眸子裏透出一絲狡猾。
哥哥咬他，那他也得咬回去...
單昭野盯著那張臉覺得奇怪，明明睡前喝了水現在還是口幹舌燥的。
小小的嘴巴含吃他的手，操了，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單昭野甚至害怕是自己思想又齷齪下流，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別過臉：“小寶，你別鬧。”
豆豆見哥哥屈服，才笑著撐起身把手指吐出來，舌頭還在外頭露著，就連殘餘的口水也蔓延在嘴角。
他跪趴在單昭野身上，小腿岔開就嚷嚷著要下來咬人。
豆豆把帶水的手指蹭在單昭野臉上，唇角上翹：“我是山裏的精怪，現在就要下山來吃人。”
“哥哥你是第一個，第一個被我□□氣血的臭男人。”
月光朦朧蓋在屋裏像是一層薄紗，單昭野借著月光看清跟前的人，所有的一切在這刻瘋狂感知。
他心裏跳動的厲害，小腹上壓下來的身軀又軟又棉，小屁股還動來動去蹭的單昭野起火。
還沒開口說話胸前就塌下來一雙手，白玉似的跟棉花糖一樣。
豆豆不曉得他哥怎麽發呆，撐在人胸口把屁股擡起來，語氣有些哀怨：“哥！你把棍子帶上床幹啥啊。”
豆豆被戳的皺眉，打算掀開被子去看沒想到被人攔腰抱起
單昭野臉色尷尬的要命，手忙腳亂拿薄被給人四肢都裹起來，包成蛆才起身：“你丫的老實睡覺嗷，不要總在這胡鬧！”
豆豆被兇了，覺得莫名奇妙咕湧小身板哀怨：“沒有胡鬧！”
“哥哥你以前在家睡覺都會陪我玩的，現在不鬧了是不是嫌我了？”
“你偷偷帶棍子上床我還沒說你呢，那臟玩意能帶上床嗎？”
豆豆說著就要起身抓人，被單昭野直接按了回去：“那能一樣嗎！老實呆著。”
“咋不一樣了...哥哥你別走啊，給我解開！”
豆豆眼巴巴看人離開房間，手腳並用滾了好幾圈才把被子解開，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就去追。
被鎖廁所門外還不解氣的拍：“哥哥開門，你不許關！”
豆豆沒聽到動靜，踮起腳往磨砂門裏頭看，結果啥也沒看著，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壞，不玩就不玩，我不理你了。”
單昭野沒聽到外邊傳來動靜，低下頭對視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操，單昭野你丫的真不是東西。
又對著豆豆起反應了，又對著弟弟起反應了！
豆豆什麽都不懂，幹凈純潔的很，被頂撞到還以為是他帶了棍子。
單昭野心裏的砰跳轉化成煩躁，扶著墻想糊弄兩下完事。
手剛搭管子上就聽見豆豆在外頭喊哥哥。
豆豆不明白廁所為啥要上這麽久，想著可能是單昭野方才尿急憋壞了，這才急忙翻臉跑過來。
他屈著腿，手扒拉在門縫：“哥哥你快點呀，咱們還要一起睡覺呢。”
“很晚了，咱們就不要上廁所啦。”
豆豆喊了老半天裏邊的人沒反應，起身踢了一腳又試圖把人打開：“哥哥！哥哥！哥哥！”
“你快把門打開，不許把我鎖外邊。”
“哥哥...你理理我呀，是不是我把你咬疼生氣了，你不會偷偷躲在裏頭哭吧？”
“單昭野，對不起，你快點開門好不好？”
豆豆喊了老半天，嘴巴都幹了，嘟囔小嘴一鼓作氣就搬小板凳坐在門口。
既然哥哥不出來，那他就陪人上廁所好了。
反正上廁所也是個危險活，他們小狗看家本來就是要陪人的。
單昭野聽著外邊聲兒消失，粗喘口氣松懈的靠在墻上。
牛奶撒了滿地都是，又多又稠兜都兜不住。
沖了好幾遍那股味都揮之不去。
單昭野出門前猛的擡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隨即又在心底裏罵了好幾遍才開門。
感受到小腿倚上來的重量單昭野低下頭，豆豆已經靠著墻睡著了。
寬大的衣服扯開，皺眉很不安穩的樣子。
單昭野小心翼翼將他抱起來：“寶，對不起。”
“哥對不起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對不起啥，反正就是覺得自己的壞心思和壞牛子玷汙了豆豆的清白。
一點也不道德！活該豆豆罵他！
可惜這幾聲道歉豆豆沒聽著，嘴巴張開個小口呼呼的喘氣，睡的香甜還下意識往人懷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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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野男人：操了遲早有一天把這個壞東西剁掉，居然玷汙豆豆
豆豆：哥哥你別介，我老喜歡啦感覺賊男人
野男人：啥…豆豆你喜歡…
豆豆：嗯我想吃這麽大的棒棒糖，哥哥你給我吃不
野男人：吃！你稀罕咱就吃小口小口的別被嗆著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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