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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吐口水給哥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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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吐口水給哥哥吃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親嘴的只有哥哥沒有別人!”

豆豆委屈的要命,渾身難受就連手心都在冒疼,心臟咕嚕咕嚕響好像有泡泡在炸。

怎麽能這樣?單昭野怎麽能懷疑他, 現在還跟他鬧脾氣了。

他只跟單昭野親過嘴,他只要哥哥不要別人!

什麽狗屁早戀狗屁戀愛都跟他沒關系,豆豆滿心滿眼裝的都是哥哥。

單昭野被扇的偏過頭,巴掌印通紅臉也腫起一大塊,瞳孔地震呆楞片刻也沒惱, 就這麽被打清醒了。

滾燙的淚水打落順著鎖骨往下滑,一滴接著一滴就這麽把他淹沒。

是啊, 豆豆只跟他一個人好,也只能跟他一個人好。怎麽可能會去找別人親嘴子, 是自己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誤會人。

操!單昭野你真不是東西,你丫的吃屎去吧!

不信豆豆居然去信一個沒有關系的老師,因為氣上頭沒能控制脾氣還把人嚇哭了, 他就應該拉去街頭被亂棍打死。

單昭野轉過頭,眼看豆豆哭的喘不上氣淚眼朦朧,藥片還含在舌尖吞也吞不下去。

他怕豆豆犯病,又怕豆豆真不跟他好,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恨不得把自己打出血。

顧不上側臉的疼著急忙慌去拉他:“豆豆, 豆豆!”

“是哥錯了, 哥誤會你了!你扇哥, 扇開心了再消停,你別哭,哥錯了...”

單昭野給他擦眼淚,抓著豆豆的小手往自己臉上招呼:“你打我,打開心了就別哭。”

他看不得豆豆哭, 那淚水砸進心裏難受的像是被刀割了一樣。

但把豆豆弄哭了就是他沒用!

豆豆看不清他的臉,坐在人胯上發狠似的用力往下壓,手被抓著貼上去,怎麽都使不出力氣。

單昭野現在後悔的要命,眼瞅豆豆喘不上氣著急忙慌掏藥給人餵進去:“別哭,咱不哭,吃了藥就好,不會難受。”

嘴被捂著塞進一粒藥丸,豆豆推搡人猛得拍開單昭野的手,連帶著口水一起把藥吐進他嘴裏:“滾開,我不吃。”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你罵我兇我都不關心我!”

豆豆心揪著眼前突然黑了一瞬,想站起身跑開沒想到腳步發虛又壓在單昭野身上。

單昭野嘴裏含著狗崽的口水,也不嫌,伸出手將人抱住,把口腔裏的藥片咬碎捏著豆豆的臉狠狠親上去。

把藥抵進他嘴裏胡亂的攪。

吃下去就好了,吃下去就不會疼了。

豆豆被抱在懷裏喘不上氣,小嘴張開眼淚流了半邊,沒能含住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唔...哥哥,哼...”

他的手被人捏在掌心胡亂的揉,粗糙的像砂紙一樣磨人。

苦澀的藥混雜著口水一起,還帶著淚水的鹹味。

豆豆難受的想幹嘔,胡亂推開人卻被攔住

撲騰撲騰跳動的心臟在藥片融化時逐漸安撫下。

豆豆突然睜大眼睛,感受著嘴裏的□□出聲:“哥...”

單昭野盯著他,時時刻刻都在查看他的情緒。

等嘴裏的藥化開單昭野擡手將豆豆的眼淚擦幹:“你乖,把藥咽下去,哥給你打,先把藥咽下去。”

他說著將豆豆抱進懷裏給他拍背順氣。

豆豆趴在單昭野肩頭喘氣,手緊緊揪著他的襯衫,腦袋像是斷線了一樣沒有運轉。

也不知過了多久抽泣聲才慢慢消停下去。

單昭野把他抱起來,偏過頭將人臉上的淚水細細舔凈。

豆豆瞇著眼,蜷縮倚靠在哥哥胸前。

密密麻麻的吻從眼尾落到鼻尖,再一路順著臉頰往下,經過唇角最後停在下巴輕吸了一口。

所有匯聚於此的眼淚全被單昭野吃了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哥哥才是小狗。

豆豆吸了吸鼻子,仰起頭嗓音沙啞:“單昭野...我討厭你。”

“別討厭哥,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單昭野錯在沒有聽豆豆的話,沒有聽他解釋怒氣上頭就兇人。

他抓起豆豆的手按在臉上:“你打我,把我打死都行。”

只要豆豆別討厭他,原諒他就好...

豆豆把手抽回來胡亂擦在人衣服上,滿腔哭訴:“才不要,我手疼,可疼可疼了。”

“你長這麽大做什麽啊,打的我手全紅了。”

豆豆還在氣,話音剛落臉頰肉就被人吃進去。

他張大嘴巴驚訝的沒哼出聲,手被捏著揉來揉去。

單昭野松開他,小心翼翼將人濕漉的碎發撥開:“好好好,不打,哥幫你揉,豆豆你別氣。”

“是我太著急,哥對不起你,我怕,我怕你真跟別人跑了。”

他說話結結巴巴,嘴唇顫著還差點咬到舌頭。

單昭野怕豆豆去到學校上課,認識跟他一樣讀書有文化的學生就不要他了。

他是個沒文化的土鱉,啥也不會只能賣力氣,是豆豆口中說的鄉裏野男人,是痞子是糙老漢。

單昭野是真怕豆豆不要他:“哥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豆豆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單昭野你是傻逼嗎,我才不會跟別人跑,我就跟你一個人好!”

“我心裏頭全都是你,全都是你!”

“我說了好多次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心裏去?”

豆豆瞪圓眼罵在人耳邊,眼眶一酸憋不住淚又流下來,他掙開單昭野的手,死死咬著嘴唇別過目光。

毛耳朵甩在人臉上,單昭野不知道咋辦,他不會說好話哄人高興。

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當初裝啞巴不說話,現在好了吧,屁都不會講。

豆豆哭了好半天沒聽見單昭野哼聲,扭著屁股轉過身:“你哄哄我啊,你哄都不哄幹啥呢!”

他要被氣死了,要被單昭野活活氣死在這。

單昭野不敢開口,他怕剛出聲就惹狗崽生氣,腦子一轉趕忙從兜裏掏錢出來塞人懷裏。

“哥給你錢,給你錢花。”

“這是我今天掙的,我全都給你,豆豆你別氣,你哭了我心也跟著疼。”

豆豆眼看手心塞過來的錢擡手錘在他胸口:“單昭野你壞死了。”

“你明知道我心疼你還把錢塞我兜裏,你就是故意想氣我,氣死我好賣到狗肉攤子裏去。”

單昭野被那雙哀怨的眼神看得心顫:“哥沒有...哥就是想把錢給你,想讓你開心開心。”

他就是想讓單明月開心,讓他別哭。

豆豆翻身跪坐在他懷裏,把錢砸回去雙手捏住人的耳朵振聲:“單昭野你記著,牢牢記在心裏頭。”

“我不會不要你,也不會跟別跑,我現在跟你親嘴,以後也只跟你親嘴,等你未來娶老婆生孩子我還跟你親。”

單昭野咽了咽口水,把豆豆緊緊摟在懷裏,指腹磨上去:“好,以後還跟哥親,現在就親。”

他話音剛落就去銜人的唇,軟乎甜膩怎麽吃都吃不夠。

單昭野根本不在乎豆豆往他嘴裏吐口水,就算尿在他身上也樂意的要命。

狗崽哪哪都好,只有他自己不是個東西。

這次的吻來勢洶洶,豆豆剛開始還推搡著要拒絕,悶哼的話全被人吃了去。

唇肉被叼在嘴裏又咬又啃,中間的珠子吸腫了也不放過。

口腔被侵入塞的滿當,豆豆臉上浮現紅暈,忍不住的哼,又細又軟勾著人。

他渾身難受的厲害,親嘴不是這樣親的,不是...

可惜單昭野不會,他睜開眼把豆豆的臉映在自己眼底,神色晦暗恨不得將人全吃進嘴裏。

狗崽討厭誰也不能討厭他。

豆豆本就哭喘的沒緩過神,這下更是張著嘴覺得自己快要暈厥。

感受著頭頂冒出的白光,燈光渙散瞳孔找不到焦距就這麽虛虛的看。

舌頭被攪弄的糜爛,嘴角來不及吞咽的水漬蔓延,眼看快要滴落單昭野退出來把下巴的水全都吃凈。

他聲音發啞,手指磨過豆豆的唇:“別討厭哥。”

豆豆是他唯一的弟弟,是照在他心裏唯一的明月。

豆豆被親的喘不上氣,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緩緩睜開眼睛,嘴巴又紅又腫鮮艷得能滴血,舌尖吐在外面滿臉失神。

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滿眼委屈,盛滿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滴落。

哭的人心都碎了。

單昭野喉嚨發癢,眼看豆豆氣喘籲籲滿臉迷茫,跟被親傻了似的,溢出的淚花直撓在他心尖。

莫名的心底生出一股隱晦,那種覆雜的情緒他自個也說不明白。

豆豆原諒他了,趴在他胸前嘟囔:“你下次可不能再這樣。”

這哪裏還有下次。

單昭野等他緩過神才讓他坐在沙發上,襯衫都沒來得及換先去打濕毛巾給豆豆擦臉擦手。

溫熱的毛巾覆在臉上小心翼翼的擦,等伺候好狗崽單昭野才解開自己的襯衫重新找件衣服換上。

胸口、臉上到處都是手掌印,紅紅的跟傷疤交錯在一塊,單昭野長的又兇,這下看著更瘆人。

錢還在豆豆手裏,他跟人要了十塊錢準備下樓。

豆豆拉著他:“你幹啥去?”

“哥給你買唇膏,剛才一不小心親破口了,擦擦就不會疼了。”

豆豆眼看單昭野離開,呆坐好半天才擡手去摸自己的唇,一碰上去還有些密密麻麻的疼,像被針紮了一樣。

起身照鏡子才發現自己嘴唇破皮了,老大的口子看上去賊疼了。

豆豆不信邪,伸出舌頭來舔給他疼的呲牙咧嘴。

單昭野沒幾分鐘就趕了回來,回到屋沒看見豆豆以為他跑了,嚇得連忙出去找人。

“哥哥,疼...”

豆豆從浴室出來,吐著舌頭要幫忙吹氣。

這可給糙男人整急了,捧著他的臉緩緩去吹:“還疼不?疼就跟哥說。”

單昭野把唇膏拆開塗在人嘴上,動作輕的像羽毛。

豆豆睫毛上還沾著濕,鼓著臉走近環在單昭野腰上:“你怎麽跟周劍豐一樣不會親嘴子。”

“我還想著讓你去教教他呢。”

單昭野動作停頓,壓著內心的無名火詢問:“你跟他親嘴了?”

“沒有,是他跟寧寧親。”豆豆仰起頭往上踮了踮:“這還是我不小心看到的。”

單昭野明白他的意思,彎腰將人抱起來。

豆豆坐在人手臂:“他們親嘴子親得兇,周劍豐還打人,一個勁的往寧寧屁股上招呼,又捏又扇可嚇人了。”

“平日裏你只有生氣才會打我呢,但他們親嘴子也打。”

單昭野皺眉:“你別看這種東西,那玩意臟的很,小心到時候長針眼拉去醫院挑刺。”

他不知道周劍豐和那個破寧寧的關系,只是聽到兩個人親嘴心裏郁悶的很。

怎麽周劍豐也跟男人親嘴?

自己跟豆豆是兄弟要好才這樣,他們那算什麽關系?

男人跟男人居然搞在一塊,這要是放在老家是得拉去浸豬籠的。

豆豆聽到長針眼嚇得連忙捂住眼睛:“那我下回不看了,我不想長針眼。”

狗崽捂著眼只露出一張紅嘴唇,肉嘟嘟跟櫻桃似的,惹得單昭野心癢嘬了口。

豆豆把手打開,眼巴巴看著單昭野,起了逗弄心思把手合上時嘴唇又落下一道軟。

兩人跟玩一樣親來親去,明明沒說話但內心都知曉。

夜裏單昭野怕他餓,給人泡了兩包小米南瓜糊才帶他去洗澡。

浴室裏煙霧繚繞,豆豆泡在木桶裏雙手伸出來給哥哥搓。

南方沒有搓澡的習慣,但北方有。

更何況現在換季,他們剛剛鬧了汗得洗幹凈身上才會輕松舒坦。

不僅如此,豆豆的內褲都由單昭野承包手搓了去。

柔軟的小布揉在掌心,翻來覆去蹭出泡泡。

洗完澡的狗崽乖的要命,渾身冒著熱氣,臉蛋白凈紅潤怎麽看都醉人。

他不想去外面,單昭野就把毛巾鋪在臺面讓他坐上去,手裏拿著吹風機伺候人吹頭發。

豆豆岔開腿晃悠,眼看哥哥胸前的紅手印有些不自在:“哥哥對不起,我打疼你了。”

“你沒錯,你幹啥都沒錯,是我有問題才惹得你生氣。”

單昭野把潤膚霜擦在他臉上,又滴了精油抹在發尖,動作從生疏開始變得熟練。

豆豆也沒覺得這樣不對,他還小,現在就應該是單昭野伺候他,等他長大了再伺候回去。

隨即擡手環在人肩頭:“那我也打你了,打人就是不對。”

單昭野挑眉:“但這次是我有錯在先。”

“對,是你先有錯,等下次我犯錯了再給你打回來。”

單昭野樂了,把他抱回床上捂好才起身去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豆豆跪爬在床上,伸手去夠小太陽,腰往下塌屁股也撅著,短褲包裹著那塊圓。

單昭野移開視線,覺得自己齷齪的很,他之前還說狗崽下流呢,合著現在下流的是自己。

豆豆聽見人出來的動靜笑著往裏頭滾,等哥哥上床又蹭過去‘啵唧’親在他臉上。

“胡鬧,都準備睡覺了還親。”

豆豆手指點在他臉上:“稀罕你才親的,不稀罕我才不理呢。”

單昭野把小太陽開到最低檔,伸手將豆豆攬過來。

狗崽睡在懷裏又香又軟,今早分別的思慮在這一刻得到滿足。

沈默片刻才開口,說他過兩天要去新拳場的事。

單昭野不想什麽事都瞞著豆豆,那樣太殘忍了,好歹也讓他知道些情況。

這樣才不會傻到無時無刻都在擔心他。

“新的拳場?前端時間不是被查了現在還能開啊?”

豆豆把頭枕上去聲音有些悶:“哥哥,我擔心你,不想讓你出事...可以不去嗎?”

單昭野沒哼聲。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這是上頭命令必須得去。

單昭野有跟禾清有過商量,但程浩說的沒錯,一旦入局就很難再出來了,除非扒一層皮抽一圈筋,不然想跑都難。

安寧日子沒過多久又是新的喧囂。

他垂眸:“沒事,這回哥不騙你。”

“林老板剛來深圳沒多久,不知道開店要辦專營證,這回被查到教育聽課了才曉得。”

“哥想讓你過好日子,拳場打拳掙得多,我上那去幹活來錢快。”

豆豆聽得心裏悶,借著月光擡頭親在他下巴:“可是這樣你好累,哥哥,你會累的。”

他不希望單昭野累,白天在工地晚上還要去打拳,睡不好覺眼底都是烏青,他看到別提多難受了。

單昭野把他抱緊,寧靜的夜裏豆豆的聲音是那麽真切。

他從沈陽一路打拼到大連,累死累活都是應該的,以前從沒有人說過他會累,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不能停下來。

停下來就沒錢掙,停下來就得挨打受冷餓肚子。

不管是學習也好工作也罷,華國人的一生好像停下來就是種罪孽。

可是每一次,聽到豆豆說關心他的每一次,單昭野都恨不得拿鞭子抽自己跑起來。

他是蕓蕓眾生裏再普通不過的人,也曉得自己沒有那個命運和福分去跟人拼搏。

但日子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走出來的,得走穩了,未來才不會動蕩。

單昭野握緊拳頭,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去做。

豆豆沒聽見單昭野講話,只是把臉埋的更深。

單昭野低下頭:“放心,哥不會有事,到時候開業了帶你去店裏看看,這回是正經拳場,不會再出事了。”

他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有事,但他保證豆豆一定不會出事。

這是禾清答應他的交換條件。

“行吧,這回你不許再騙我,你要是再騙我那得老崩潰啦。”

豆豆挪著身板蹭上來跟哥哥對視:“等你等的好崩潰。”

單昭野親上去:“那你下回別等我。”

“不成,我就你一個哥哥,沒了上外頭就找不到了。”

“到時候沒人來給我開家長會,一只狗崽孤零零坐那你舍得不?”

單昭野:“我舍不得。”

“那不就行了。”豆豆親回去:“這種話你下次別說了,不然我就打死你。”

豆豆還怕單昭野聽到外邊的蠱惑不疼他,抱著人的腦袋在耳邊灌輸:“你要一直疼豆豆,疼你的明月。”

“我說啥話你都得信,還得牢牢記在心裏頭。”

豆豆鬧了老半天困意都消掉大半,還跟哥哥說了下學期要選科分班的事。

“估計這學期末就得選呢,哥哥,我想選理科。”

單昭野沒啥文化但也知道文理科的事:“你想選啥哥都支持你,也是吼,文科那玩意多的很,背起來一大堆考試寫著能累死人。”

“你選理科也好,到時候出來當老師,或者學金融上銀行裏頭管錢。”

豆豆還沒想好以後幹啥,反正他得學個掙錢多的將來伺候單昭野。

哥哥對他好他心裏頭都記著,記得可深可牢,埋藏在心底誰也看不著。

豆豆就在家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回學校的時候韓老師就把他拎辦公室裏。

“昨晚家長都教訓好跟你說明白了?老師也是為你好,這個年紀不該早戀,把書讀好上大學啥都輕松。”

“大學一天就兩三節課,想談戀愛都沒人管。”

豆豆胡亂點頭:“哥哥教訓我了,我都曉得。”

教訓他可疼了,嘴皮子咬破了眼淚也哭幹到沒勁,更何況他才沒有早戀呢,早戀不是個好東西。

韓老師看他知錯沒叨叨幾句就放人回去上課。

豆豆剛坐下桑以寧就湊過來,看他嘴巴破皮眼睛哭腫有些擔憂:“是不是很疼啊?”

“哥哥他昨晚生氣可兇了,罵我還咬我。”

“那他有沒有打你?”

豆豆搖頭:“這倒沒有,我哥心疼我,後來還讓我打他呢,拍的啪啪響臉都給打腫了。”

“他還湊過來用臉打我手,賊疼啦。”豆豆說著把自己手伸過去,果真彤紅一片。

桑以寧後悔的要命,早知道就不告訴豆豆親嘴子的事了,這回惹得人挨打他心裏憂愁。

誰知豆豆讓他下回去打周劍豐,桑以寧不敢:“打人不好,這樣他會生氣的。”

“有啥不好,他都跟你親嘴子了打回去就完事。”

豆豆把書包裏的卡片掏出來:“這個給你。”

“這個是啥?”

豆豆捂著嘴神情嚴肅:“你看了就知道。”

而另一邊,單昭野剛下工就去到林老板的門店。

新的拳場還在裝修,整的光明正大就直直擺在路中間生怕別人看不到。

身後的保護傘是林老板重啟的資本。

但這傘經不經得起風雨很快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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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豆豆:哥哥我吐口水給你吃

野男人:吐你就算尿哥身上我也不介意你哪哪都好是我沒本事

豆豆:哥哥你不要這麽說,你已經很厲害啦,我老崇拜你了

野男人:哥不厲害,我是窩囊男人等我帶你過上好日子再誇我

豆豆:現在就是好日子,我跟哥哥在一起就是好日子哥哥呀,我們已經很厲害了,從什麽都沒有到現在住大房子,從光腳丫到現在的運動鞋,每個階段都是一個坎,咱已經邁了好多步子啦

野男人:就你嘴巴甜等著,哥帶你再邁一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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