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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和哥哥親小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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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和哥哥親小嘴兒

可到底還是有些吃力。

豆豆三個周沒回來, 光是昏迷都占了一大半時間。

他看著眼前的英語像是有蚯蚓在爬,不應該啊,他不是英國來的小狗嗎?

按道理來說英語對他很簡單才對的, 怎麽現在就看不懂呢。

眼瞅老師下來,豆豆胡亂在英語周報上畫了幾個圈,等人走後才偷偷把桌洞裏的數學卷子翻出來。

英語咋這難啊,還沒有數學簡單呢。

桑以寧看著豆豆在英語晚自習上寫數學,抿了抿唇擡手戳他:“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我可以教你。”

畢竟他把人給忘了,豆豆還想著給他分錢, 總覺得不太好。

“真的?寧寧你人真好。”豆豆挪挪屁股重新把英語報紙掏出來:“我以前都沒讀過書呢,有好多都不知道。”

雖然看不懂, 但還是得學,他答應過單昭野要在學校裏頭好好讀書以後出人頭地的。

桑以寧接過報紙,嘴唇張了張還是沒有問出口。

豆豆知道他想問什麽, 把帽子往下拉好垂眸:“我是哥哥撿回來的,要是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死在又臭又臟的垃圾桶裏,跟豆子皮和小耗子一塊腐爛發臭。

他雖然不曉得單昭野當初為啥撿他,反正抓到了豆豆就賴著不松手。

“我之前在元平念書呢,那教的書簡單我能看懂, 但這裏的有些難我跟不上。”

桑以寧知道, 畢竟元平是當時深圳為數不多的特殊學校, 很多生下來的畸形小孩在長大成年前都會進那去。

他看向豆豆頭上的帽子有些好奇,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聲。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下課,豆豆還尋思著去給他哥打電話。

眼看電話亭排起長隊,豆豆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跺跺腳就站在隊尾等。

臨近春季的晚風有些潮,濕噠噠的灌進衣服裏還帶著涼意。

校門口不遠是熱鬧的小吃街, 豆豆蹲在地上,眼巴巴望著別人手牽手的模樣心生羨慕。

真好,如果哥哥回來了他們也能牽小手呢。

也不知道這個點哥哥在幹啥,有沒有好好吃飯,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他想單昭野了,賊想了,心裏頭,滿腦子裝的都是他。

也不曉得哥哥有沒有想他,最好也跟自己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想。

你說這讀書咋這麽苦啊,像是在蹲大牢,吃著陳年老米睡著冰冷的硬床鋪度日如年。

排隊打電話的人越來越少,好不容易輪到豆豆誰知宿管來趕人了。

“九點半了,宿舍要鎖門趕緊給我回去。”

豆豆抓著電話卡:“叔!你讓我打一會,一會就好,好不容易到我了可不能走啊。”

“去去去明兒再來,我今天都看你打了一中午還沒夠?再不回去小心我記名啊。”

豆豆也不管宿管攔著他,小手一伸就把卡滴上去:“那你先記著,等我打完再說。”

誰知還沒按到就被人趕回來,豆豆伸手使勁撲騰,渾身冰涼的不成樣子還在想打電話:“叔,我求你了,再不打就滅燈了!”

他得給單昭野打電話,哪怕是一小會,聽到那句熟悉的‘豆豆’讓他怎麽著都行。

宿管大叔沒見過這麽倔的小孩,眼瞅時間到點老師要下來查寢,趕忙把電話亭門給鎖上。

豆豆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電話亭滅燈,手趴在玻璃窗戶上聽著上鎖的鏈條聲心跟著碎了一地。

本來今晚還能打電話的...本來今晚還能聽著他哥說話的。

豆豆不怨宿管,只怨自己放學咋沒早些跑過來。

被趕回宿舍時豆豆眼瞅幹凈整潔的床鋪渾身更加不得勁。

洗漱完坐在床頭,那盆泡腳水還映著他哭紅的臉。

單昭野,豆豆想你了。

桑以寧看他哭的厲害,望了眼外邊把自己的手趴遞過去:“你別哭。”

眼瞅桑以寧又要往陽臺走,豆豆紅著眼伸手把人攔下:“寧寧,要是他再打你就打回去,咱不能挨人欺負。”

桑以寧掙開豆豆的手搖頭:“阿豐沒有打我,他說我們關系好才會這樣。”

“那關系好也不能打你屁股啊,而且你嘴巴都被咬紅了,擱以前放家裏只有我惹哥哥生氣他才會打我呢。”

“況且上回你都哭了他也不哄你。”

豆豆搞不明白,哭的心裏郁悶,他還在好奇桑以寧為啥能記得周劍豐卻偏偏忘了他。

明明他也是個很不錯的青少年,兩人又是同桌關系應該更好才對,像他和萬元一樣。

桑以寧抿唇:“可能他每晚都會來找我,所以我就記得了...”

豆豆拉著人坐下,好奇心驅使一問才知道兩人是在店裏頭認識的。

桑以寧家裏是賣煙酒的,周劍豐來消費一來二去就這麽聯絡上了。

他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什麽能記得周劍豐,但是說不上來。

豆豆聽了大概也沒聽出個前因後果:“那他為啥還偷你內褲啊,我上回看到都不敢說。”

“而且他咬你嘴子咬的可狠了,像狼一樣可嚇人,我當時都怕你被他吃掉。”

桑以寧臉紅的像蝦子:“因為我們在親嘴。”

“親嘴?”

“嗯,其實男生和男生是不可以親嘴的,但阿豐是從香港來的,他說那邊可以這麽做,是友誼好的一種象征。”

豆豆被說的一楞一楞的,擱這騙他呢,關系好就可以親小嘴的話那他跟哥哥豈不是也可以親。

他還沒嘗過跟哥哥親嘴的滋味呢。

豆豆拉著他擡手指向自己:“那我跟哥哥可以親不?”

“應該可以吧,你跟你哥哥關系那麽好他應該會給你親。”

“那你們平時都是怎麽親的,一會周劍豐來找你可以讓我看看嗎,我想學,或者你教我。”

桑以寧不明白這還能怎麽教,支支吾吾的不敢擡頭看人:“就是...就是嘴巴貼在一起,然後伸舌頭。”

豆豆瞪大眼,哭腫的雙眼皮翻出來有些滑稽:“那不就是吃口水嗎,我跟哥哥在家也吃口水呢。”

單昭野會吃他的剩飯剩菜,會把奶糖外的糯米紙吃了然後塞他嘴裏。

桑以寧聽聞說這樣不衛生,豆豆覺得更奇怪了:“那你們親嘴直接吃就衛生了嗎?”

“而且周劍豐親嘴就算了,他還揉你屁股。”

豆豆話還沒說完桑以寧噌的一下站起身,臉紅的像番茄耳根子都在滴血:“我要去洗澡,先不跟你講話了。”

他看著桑以寧笨拙的跑開,心裏納悶。

怎麽能說一半就不說了呢,他也想跟哥哥親熱。

平日裏跟單昭野在家他親都不給親,還說那是只有跟未來媳婦才能幹的事。

豆豆本來就不想讓他哥找媳婦,現在好了,他知道兩個男人也能親嘴了,等哥哥回來一次性親個夠。

他還想繼續問來著,撐起身呆坐一會又躺了回去。

算了,反正待會周劍豐就翻墻來找人了,自己晚點再問。

結果等到夜裏熄燈豆豆都沒聽見動靜,他以為自己耳朵聾了,悄咪咪把耳朵掀開動了動還是沒聲。

他從被子裏冒出頭,眼看桑以寧的床鋪尋思不應該啊。

或許周劍豐今晚不來找人了呢...

豆豆翻身躲進被子裏,幾乎把臉都埋進去。

床板冰涼他的腳也捂不熱,渾身上下沒有一塊暖和地就連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涼的像一層紗。

哪哪都睡不安穩。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在的話被窩裏就不會那麽冷,甚至還能拍背哄他睡覺。

豆豆眼眶一酸,感受到濕噠噠的淚滑過臉頰滴進枕套裏翻身正躺。

他以為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了,誰知哭的更兇了。

他怕打擾到桑以寧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哼聲,不小心氣岔了咳嗽一聲連忙警惕去看。

怎麽這日子過的這麽久啊,他想單昭野了。

想跟哥哥一塊睡,把頭埋進他硬邦邦的肌肉裏可暖和了。

等豆豆哭累了就翻身閉眼,捧著自己的毛耳朵小心翼翼的吹,腳丫子緊緊縮在一團恨不得趕緊來把火將他燒熱。

迷迷糊糊折騰了半宿快要睡著的時候一聲動靜把他給鬧醒了。

撐起身定睛一看發現桑以寧床邊的拖鞋沒了,腦袋嗡的轉半天才慢悠悠爬起身往陽臺邊走。

他心裏郁悶的很,感覺偷看人親嘴不道德。

可是小狗要什麽道德呢?他也想學學怎麽跟他哥親熱。

豆豆最終還是沒有拉開門,蹲在墻角揪著耳朵臉也跟著染上紅。

他不曉得外面是啥情況,也是頭一回因為自己耳朵靈敏而害臊。

嘬嘬作響的水聲黏合,手拍在屁股上的聲音嚇的他渾身一抖。

咋這樣啊,外頭是不是打起來了。

豆豆抿著唇悄悄站起身透過門縫去看,看一眼就好,他就想學學到底怎麽親小嘴。

借著昏暗的月光瞥到兩人貼在一起,豆豆緊張的渾身都縮起來。

桑以寧被親的很難受,喘著氣都要呼吸不過來,臉也彤紅的不成樣子跟他犯病時一模一樣。

他推搡讓人別親,結果話音剛落周劍豐就把手伸進人腿間。

豆豆眼瞅衣服被掀開噌的一下躲回來,摸了摸自己熱乎的臉蛋腦袋開始發暈。

親小嘴還要打屁股嗎,可為啥手還探進去了。

跟他當初在地上看到的小卡片似的,暧昧的不成樣子。

豆豆覺得自己渾身熱的不正常,同時又覺得奇怪,他是想跟哥哥親小嘴沒錯但為啥腦海裏全是哥哥。

他揪著耳朵暗罵自己是壞小狗,一溜煙跑回床上跟做賊似的。

捂著自己胡亂砰跳的心臟久久沒能平覆。

慌亂翻藥時都多倒了兩粒,想也不想直接塞進嘴裏,等吃了就會好,吃了心臟就不會砰砰亂跳了。

也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聽到陽臺門打開的動靜趕忙躺下身掀被子把自己捂住。

腳步越傳越近,豆豆閉著眼生怕自己被周劍豐揪起來。

他心裏直覺周劍豐不是啥好人,但他不能說,因為這是寧寧的朋友,是他哥的同事。

被子外還有動靜,豆豆捂著耳朵彎腰一緊張直接昏了過去。

這下好了,他想聽到外邊的動靜都難了。

第二天睡醒時豆豆時不時盯著桑以寧的嘴巴看,刷牙時盯著上課也在偷摸的看。

你說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桑以寧被他盯的不自在,拉著豆豆的衣袖把餅幹遞過去。

“你不要跟別人說...”

豆豆搖頭,手托在臉上有些苦惱:“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但周劍豐他是不是不會親嘴啊?”

“你嘴巴都破皮了看著賊疼。”

他還在想自己跟單昭野親小嘴的事,哥哥不會親他也不會親,萬一到時候也像寧寧這樣破皮咋辦。

桑以寧捂著他的嘴讓豆豆不要說,眼瞅他臉紅的要命豆豆鼓了鼓臉:“成,我沒看到,我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

到了中午放學豆豆沖進食堂扒拉兩口飯就匆匆跑去電話亭給他哥打電話。

卡號一滴,冰涼的小手按上去時都在抖。

明明晌午的太陽熱的很,可他就是覺得渾身冷。

他怕哥哥又接他電話,他怕單昭野又騙他。

電話剛播過去沒幾秒就被接通,豆豆聽著話筒裏揚出來的聲音吸了吸鼻子:“哥哥,我想你了...”

單昭野聽到對面的哽咽心裏不是滋味,咋才一個晚上過去他家豆豆又哭了。

他不會說啥好話,嘴唇動了動好半晌才說出一句:“哥也想你,你別哭。”

可豆豆哪能不哭,一聽見他哥的聲音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哪怕這聲一點也不真切,隔著話筒訴說思念怎麽都沒有現實擁抱來的強烈。

“你到底啥時候回來啊,我憋不住啦。”憋不住的想哭和思念。

“很快,哥很快就能回去。”

豆豆抿了抿嘴,腦子裏亂的不行,一想到想跟哥哥親嘴臉燥的慌:“那等你回來可不可親親。”

“我就親一會,不會黏著你。”

單昭野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上,聽到豆豆的哭聲滿腦子都在想著安慰人:“成,回去親個夠,你想怎麽親怎麽親,黏糊在我身上撒潑打滾都行。”

“我才不會黏著你,未來嫂子若是知道肯定要把我趕走。”

“她敢?”

單昭野也不管什麽嫂子不嫂子,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豆豆你別哭,哭了難受得吃藥,再等等成不?哥很快就能回去。”

豆豆讓他別騙人,哀聲抱怨自己等了好久。

“你都不曉得學校的床有多冷,飯也難吃的要命,我覺得自己老可憐啦,所以哥哥你快點回來啊。”

“我想跟你睡在一塊,你身上老暖和了。”

豆豆越說越覺得委屈,珍珠大的眼淚停都不停直直砸落地面,巴不得將自己哭幹才好。

單昭野在急的團團轉,想了老半天嘣出一句屁:“豆豆,你別哭,哭了心臟疼。”

哪怕隔著話筒那委屈的傾訴好像震進他的肺腑。

哭有用,是哥哥沒用。

是他單昭野沒能耐,沒本事,把人撿回來沒養好反而還因他吃苦受罪。

豆豆擡手抹著淚,大口大口喘息,初春的風帶著濕氣灌進他喉嚨裏有些刺的發癢。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吃藥沒喝水的原因,口腔裏苦澀蔓延讓他難受的想嘔。

他怕自己吐出來連忙捂著嘴把話筒移開,等緩過神才重新接回來。

豆豆跟單昭野說了這周要考試的事,還說考完得開家長會。

“所以哥哥你要快點回來,我好好讀書給你爭光,讓你開家長會拿獎章可威風了。”

他哥還沒拿過獎狀呢,書也沒讀多少。

豆豆心疼他,恨不得拉人一塊來上學。

“成,我答應你,過兩天就回去。”

直到電話掛斷,豆豆抖了抖身才發現自己腿站麻了。

午休的時間已經過去,他沒能睡覺,但回去的路上風都是甜的。

豆豆也不管他哥有沒有騙他,反正開口答應了,不管是天打雷劈單昭野都得回來。

單昭野掛斷電話時手在抖,臉上笑容全無,額間那道疤嚇人的很。

禾清站在門外冷聲:“我知道你想走,但請配合我們走完流程。”

去你丫的什麽破流程。

單昭野點煙時滿腦子都是豆豆哭泣的樣子,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飛回去。

飛回去抱住他家的狗崽,哄著讓他的明月別哭。

但監禁時間還沒到,他走不了。

豆豆盼著想著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他盼來了考試。

考試的時候猛猛寫,恨不得把卷子寫爛把筆尖寫冒火都不帶停。

他對文科的論述不擅長但理科的知識還算理解透徹。

邊算心裏邊想著單昭野,他得給他哥爭氣,哥哥流血流汗掙錢不容易。

考試當晚學校取消了晚自習,班裏吆喝著放電影,豆豆也沒管,躲在後頭拉著桑以寧一塊折煙卡等明兒體育課拿去賣。

因為是市重點,試卷批的快成績也在第二天上午公布在招式欄。

這兒可不管你什麽成績隱私,全年級學生的排名都會被放出來。

剛下課間豆豆就拉著人去看,桑以寧掙開他的手臉色不自然:“我不去了,你去就好。”

“那怎麽行,還是說你怕人多?沒事我幫你看。”

豆豆說完一溜煙的跑下樓,心臟砰砰亂跳怎麽都停不下來。

這是他第一回在正經高中讀書考試呢,被人群擠出來時還踮起腳去看。

因為有自知自明他從後往前數了老半天都沒看到自己名字,最後在第一板的末尾才找著。

年級排名60,剛好卡在一個班的最後。

正好呢,他得獎狀可以帶回去給哥哥炫耀說沒白供他讀書。

豆豆知道自己花錢可厲害了,心裏總想著得給人省點,眼看昭示欄旁邊標註著獎學金,掰著手指頭數自己還有多久能趕進前三十。

被人踩了一腳才回神,急忙又在榜上翻找。

沖回教室時眼睛在放光,在後門剎住車把兜裏的兩瓶汽水掏出來放人桌上。

“寧寧你是年級第二,賊厲害啦,我請你喝汽水你到時候多教教我成不?”

“我也想拿獎學金給哥哥掙錢。”

桑以寧臉色不太好,接過汽水垂眸:“謝謝你豆豆...”

豆豆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麽,起身把書包裏的煙卡一股腦倒出來:“下節體育課我不用上,咱去賣煙卡。”

上回他在學校裏賣這次還有人找他要。

雖然質量不好打幾下就爛但勝在他賣的便宜,有不少回頭客。

豆豆就這樣一分一毛的攢,等哪天奶罐子裝滿了他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好到豆豆不用再偷摸撿垃圾攢錢,好到他們住進大房子吃上熱乎漂亮飯。

這回是熟客介紹生人,要在廁所裏頭交易。

豆豆不明白大家為什麽逃課都喜歡去廁所,裏面又臭屎又多,翻滾上來的氣混雜著煙味聞一口都能窒息。

但對方要買二十個呢,可以掙四塊錢,豆豆拎著小包趁鈴響就起身離開。

感受到衣服的拉扯他回頭:“你也要去嗎?”

桑以寧嘴唇動了動沒出聲,豆豆回握住他的手:“行吧,我們一起去。”

五樓拐角的廁所是學生逃課的聚集點,老師很少來查。

他們進去時還有人站在茅坑上拍照,挺多,有四五個呢。

“你們是要買煙卡嗎?”豆豆壯著膽問,隨即把小包裏的煙卡掏出來:“四塊。”

其他人沒動,站在茅坑上為首那個男生彎腰跳下來。

他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煙臭,油膩的讓豆豆下意識往後退。

誰知剛退半步頭上的帽子被人扯開,一對毛絨大耳朵就這麽露了出來。

“我去,還真是畸形,老二這是沒人跟他一塊了才找了個畸形朋友。”

“啊,你說是不是啊老二?”

豆豆楞了,帽子被揪走還沒反應過來,眼看手裏的卡片被人拿走,二話不說直接甩在了他身上。

不對,甩的不是他,是桑以寧。

桑以寧早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每次考完試都會這樣...眼看豆豆頭上的毛耳朵心一驚,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動彈不了。

豆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扯走,他想回去撿地上的帽子,那是他哥給他買的,不能丟了。

“等...啊。”豆豆被身後的人抓著耳朵揪過去徑直摔到地上,濕滑粘膩的水沾了半身。

還沒起身又是一個重量壓下來,桑以寧摔到了他身上,棕色的瞳仁顫著那是豆豆說不上來的情緒。

頭上傳來嘲笑:“一個傻子一個畸形,還擱著裝清高賣卡掙錢,誰不知道你爸媽是...”

“操,你個臭傻逼居然敢打我。”

豆豆奪過旁邊的拖把直接懟了上去:“我才不是畸形!我哥說了不是就是不是!”

為首的男生腳滑擡手揪住人耳朵往下拽:“你丫的腦子有坑長耳朵不是畸形難道我們是?”

豆豆被拽著耳朵腦袋發疼,饒是再怎麽沒反應過來也曉得他們被欺負了。

霸淩沒有原因,只要不爽所有的事情都能成為宣洩口。

感受到耳朵上的溫熱和拉扯豆豆心一慌錘了上去:“你松開,不準揪!”

桑以寧害怕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眼看豆豆被扯想要上去幫忙結果再次被推倒在地。

“豆豆...”

豆豆耳朵被扯的生疼,腦袋開始嗡嗡轉。

他耳朵爛過一回,好不容易縫針養好的不能再爛了...再爛要花錢的。

他猛的一口咬上男生的手,趁著松開慘叫的間隙撿起地上的拖把沾屎戳到人身上:“我才不是畸形。”

“臥槽,王哥沾屎了,快拍!”

“哎哎哎我小靈通掉了,快撿啊不然就壞了。”

王哥把拖把拽開:“操你丫的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豆豆被推倒後腦勺撞在墻上起了個大包,疼的眼淚瞬間迸發,桑以寧哆哆嗦嗦站起身拉著人就想跑被人堵在門口。

“都在上課呢,沒人來檢查。”

更何況他們選的位置偏,等老師來他們早就跑了,那麽多次都沒失手這次也一樣。

只不過動靜鬧大了,耗子扯著王哥的手:“他耳朵流血了,別不會真被拽下來吧...”

“你怕啥,這不還沒掉嗎?”

王哥看著地上摔倒的兩人把煙頭扔了過去:“走了,沒意思。”

豆豆被煙頭砸到臉,額頭辣辣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他小心翼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熱熱的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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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就回來報仇!

豆豆:哇,哥哥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他們打我

野男人:哥幫你打回去,豆別哭

豆豆:你幫我吹吹,我耳朵可疼啦

野男人:吹!!走哥帶你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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