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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豆豆也能掙錢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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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豆豆也能掙錢養家

單昭野捏了捏他肉乎的臉:“說啥呢,我身上要是有屎還能給你靠過來?”

豆豆嘟囔嘴:“反正哥哥不埋汰,做啥都不埋汰。”

單昭野去找毛巾濕水給他擦臉,哭花的小臉被重新擦的白凈,也就剩眼睛還是腫的,雙眼皮翻出來別提多可憐了。

可惜他今晚還要趕去拳場,不然還能再陪豆豆呆一會。

“你這幾天在學校別哭,哥給你重新留號碼,拳場打不通你就打這個,不過趕明去了香港我就接不到了。”

豆豆接過紙條,跟寶貝似的看了好幾眼才塞到枕頭底下:“為啥去香港接不到?”

“香港用的卡跟這的不一樣,哥接不到。”單昭野把零食分出來,尋思拜托豆豆室友多幫忙照顧:“這幾天再哭鼻子哥也看不著,等我回來了你再哭,到時候哥哄你。”

豆豆舍不得他,抿了抿嘴去牽他的手:“那我明兒打電話給你一定要接啊,不然我會哭死的。”

單昭野瞅他那委屈樣莫名心裏也開始思念,明明還沒分開呢,那酸溜溜的味直往心裏沖。

他多看了人兩眼,想把豆豆的臉深深刻在腦子裏才好。

單昭野站起身:“那哥走了。”

“嗯...”豆豆垂下眼,手裏緊緊拽著那幾百塊錢,生怕再多看一會眼淚就憋不住:“那你要記得想我,一定要想我。”

單昭野也擺明心態:“想,我白天幹活晚上睡覺都會想。”

直到人出門離開,豆豆才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把那幾百塊錢疊好。

他從書包裏翻出塊包裹嚴實的塑料袋,層層剝皮後裏面還藏了個喝完的酸奶瓶。

豆豆把裏頭的錢倒出來,把新鮮熱乎的錢夾進去數,這裏邊還有單昭野給他的生活費,但豆豆舍不得花,捂的賊嚴實生怕又有人來搶。

哥哥給他保管的錢他藏的可好了,一張也沒落呢。

馮萬元打掃完衛生回來就看到自己桌面上有袋零食,嘿,豆豆也有:“這零食哪來的啊?”

豆豆把錢藏好轉過身:“是我哥哥買的,他來看我了,買了好多零食讓我們一塊吃。”

“你哥終於來啦,我就說他那麽稀罕你肯定不會不要你的。”馮萬元一聽自己有零食心裏也樂乎,不過也不能拿人手短。

豆豆這白凈模樣看著就是在家裏受寵的,馮萬元拍拍自己胸脯:“以後在學校我罩著你,誰來欺負你我打死他。”

豆豆點頭:“成,那你罩著我,等我以後長大了也罩你。”

馮萬元把自己袋子裏的零食分出來裝到行李箱,眼看豆豆疑惑出聲解釋:“這留著帶回去給我弟吃,他還沒怎麽吃過零食呢,我跟他是兄弟,得一塊分。”

豆豆撕開袋小圓餅:“那你弟弟咋不來上學呀?”

“我弟上不了學,這兒照顧他不方便。”馮萬元說完拉張椅子坐到他面前:“我剛剛打掃衛生聽見老師講話呢,說咱這周要考試呢。”

豆豆沒考過:“那考試能得錢不?”

馮萬元嚇的拍大腿:“你胡說什麽咧,考試哪裏能得錢,不過我要是考好我媽會獎勵我多吃一個餅子。”

“我家的餅子可好吃,你周末一定要來嘗嘗。”

豆豆被提醒才想起來,有些懊惱:“我剛剛太想我哥忘記跟他說了,等明兒我打電話問問,他同意了我再去。”

“行,你要是來不了我就打包帶給你,不過沒剛出爐的好吃。”

第二天豆豆一下課就跑去給單昭野打電話,這還是他第一回隔著電話聽到哥哥的聲音。

跺了跺腳有些興奮,他哥聲音可真好聽,跟電視裏頭講新聞的一樣氣派。

單昭野得知他認識了朋友周末要去玩,心裏不放心:“回頭我讓浩子帶你一塊去,要是受委屈挨欺負了就哼聲明白沒?”

“明白了,我不會受委屈的。”豆豆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自然而然道:“那哥哥你今天想我沒?”

單昭野樂了,這才一個晚上能想出啥花樣?不過聽著豆豆的聲音還是耐下性子:“想,想死我家豆豆了。”

豆豆這回高興了,等上課鈴響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跑回教室的路上風都是甜的,若不是帽子戴著那兩只小耳朵估計都要飛起來。

只不過後來幾天他沒能給單昭野打電話,香港咋這壞呢,明明都是一塊的為啥還分卡。

豆豆搞不明白,索性這幾天好好學,爭取周五考試給哥考第一回去,證明他哥沒白拱他讀書,說不定以後還能考中大呢,廣東最厲害的大學。

考試當天豆豆嚴謹的不得了,把鉛筆削尖又掏錢買了新的圓珠筆,橡皮擦也都是大塊幹凈的,眼看馮萬元那鼻屎大的豆丁泥還拿尺子切一半分過去。

雖然是特殊學校,但人性化考慮到學生的差異還分了卷,有難有簡,批卷的速度也很快。

豆豆得第一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這咋就得第一了呢,我還沒上過幾天學呢...”

馮萬元眼睛都瞪直了:“那你是神童啊,這可厲害了,你們小狗都這麽厲害嗎?”

“嗯,應該吧。”豆豆不確定,看了成績單好幾眼才確定這不是假的,除了一些文科寫字多的東西他理科幾乎全都滿分。

馮萬元看了眼自己70分的數學試卷,有些嫌棄的把它放到抽屜:“你這樣搞得我也想當小狗了,咋這聰明呢。”

豆豆被誇飄了,眼瞅自己的成績單怎麽看怎麽滿意,:“嘿嘿,我們這個品種的小狗學東西可快了。”

下課時他被老師喊進了辦公室,陳老師是他們的班主任,很溫雅的一位老師。

說實話她也沒想到豆豆這個剛轉來的學生成績會那麽好,便說了下周一慈善晚會表演節目的事,幾個老師商量同意都打算把豆豆放中間。

豆豆不明白什麽是慈善晚會,但這玩意馮萬元熟的很,趕緊叫豆豆答應下來,出門才給他解釋。

“慈善晚會是社會上那些有愛心的人組織的,每次都會賣東西給學校捐錢呢。”

“咱們上去表演可以得五塊,這是學校分下來的。”

豆豆眼睛都瞪圓了:“那成!我也要跟你們一塊表演,這種慈善晚會下周還有嗎,我還想掙錢呢。”

掙錢攢起來,哥哥就不會那麽累。

馮萬元撓了撓頭:“這還真沒有,它每年都不固定,有的時候在冬天有的時候在夏天,你成績要是能好下去老師下回肯定還叫你。”

“好,那咱們一塊掙!”

周末的時候程浩開車來接人放學,眼瞅豆豆就背個書包啥也沒有探頭往後看:“你衣服呢?”

豆豆把手揣進衣兜裏,笑的賊甜:“我都自己洗完了。”

“我去,大冬天你冒冷自己洗啊?咋不帶回家讓你哥洗。”程浩看他那凍紅的小臉心裏一慌,他尋思上周剛見面還沒那麽紅呢。

等爬上車,程浩瞥到那雙凍紅的小手嚇的命都沒了:“你這手咋回事,我幫你看看。”

豆豆也沒拿浩子當外人,把手遞過去砸吧砸吧嘴:“萬元跟我說這都正常,剛開始洗是這樣的,以後就會好了。”

“他還幫我一塊擰衣服呢,有幾件我扭不動他就幫我曬了。”

程浩眼睛一閉差點暈倒:“那萬元啥玩意啊,還帶著你一塊洗衣服,哎我的媽呀。”

這單昭野回來看到不得罵死他,好生養著的嬌弟邪娃一周被整成這樣。

豆豆還不在意,從書包裏掏出成績單跟人炫耀:“我這回考試拿第一了,等我哥回來就給他看。”

程浩沒招,趕忙在路口買了支護手的潤膚油給人擦上去,巴不得這手明天就好起來。

下午豆豆去了馮萬元家,程浩雖背地裏講人兩句上門時還是拎了箱牛奶。

眼瞅是個心底善良的黑皮土豆子才別過眼上外頭抽煙。

馮萬元見朋友來家裏高興的很,拉著豆豆就進屋招待,把前幾天袋子裏的果凍遞過去:“這是我房間,咱們在這玩,一會我媽就拿餅子上來了。”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拿板子隔開的小屋,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學習用的桌子再沒別的東西。

馮萬元從抽屜裏掏出了他珍藏很久的煙卡:“這給你,我們可以拍板翻牌子。”

豆豆覺得很熟悉,問了才知道這是煙盒折的。

馮萬元告訴他這玩意還可以拿去賣錢,那些正經中學裏的學生會買來玩,自己有空也會折點拿去賣。

豆豆一聽來了勁:“我也想掙錢呢,萬元你可以教我不?”

“成,你哥抽煙嗎,抽煙你就拿他的盒來,要是不抽咱到時候上外頭撿,地上可多了。”

馮母上了樓,她是位有些蒼老的女人,盤子裏放了兩塊烙好的餅子笑容憔悴:“你們吃啊,不夠跟阿姨說我再去拿。”

“夠了媽,夠了。”馮萬元上去接過,頓了頓才把餅子遞過去給豆豆。

豆豆手裏那塊餅子熱乎的還在冒煙,但馮萬元自己拿的就是剩下的。

豆豆看出來了,撕開餅子分過去:“咱一起吃,你那個不燙了。”

馮萬元推回去笑兩聲:“你是客人得吃好點,我無所謂在家都能吃,這些賣不掉的才進我肚子,我都吃膩了。”

豆豆還是要堅持跟他分:“吃膩那咋了,熱乎的不會膩呢。”

馮萬元沒哼聲,眼眶有些酸,趕忙從袋子裏的餅幹又挑了一包遞過去:“那你再吃一包。”

他們在樓上剛呆沒一會樓下就傳來一陣哭鬧,馮萬元嚇的站起身:“豆豆沒事,你在這呆著我下去幫忙。”

豆豆眼看人出去猶豫片刻才起身在樓梯間看,他看到了馮萬元的弟弟,馮千元。

倒在地上動也動不了,輪椅跟著甩到了一邊,扭曲著身地上還有一灘黃色的水漬。

“你又尿!你又尿!我說了多少次不準尿在輪椅上你到底啥時候才能聽懂,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好。”馮母拿著雞毛撣子揮了好幾下,崩潰到聲音哽咽。

馮千元身體蜷縮在地上,四肢很瘦動彈不了,腦袋歪著呆楞楞跟豆豆對視。

豆豆此時才明白萬元說的弟弟上學不好照顧是什麽意思,他不知道怎麽辦,跑回房間裏看著桌上的餅子發呆。

沒一會程浩就上來接人,豆豆被帶走時地上那箱牛奶已經不見了。

馮萬元趕忙過來送人,還偷摸給豆豆又塞了個餅子:“我爸死了後我媽脾氣不太好,所以經常這樣讓你看笑話了,你快回去吧,下周回學校咱還一塊玩成不?”

豆豆沒要他的餅子:“嗯,我們還一塊,這個你自己吃,給你弟弟也吃。”

馮萬元沒要,還是豆豆說了折煙卡賣錢的秘密他才收了去。

回去的路上豆豆心裏不得勁,酸溜溜的比吃酸梅粉還要酸,他想單昭野了,想跟哥哥一塊了。

剛進屋就把自己裹在被子裏,把錢和煙卡一塊掏出來數。

數著數著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把頭埋進枕頭裏,後天就是慈善晚會了,他也能上臺表演掙錢養家呢。

單昭野,你啥時候回來呀,豆豆想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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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元也是個很好的寶寶,善良開朗的黑皮土豆子就是那種眉毛粗粗長相很憨的小男生

糙漢小劇場(豆豆視角)!!到時候完結放鄉村面包系列—

俺是俺們村的村花,雖然有些笨,但在烏山溝裏頭大家都誇俺漂亮又招人疼。俺爸媽也稀罕我,對我可好就希望我能踏踏實實嫁人過好日子。

媒婆上家裏來說門的時候,介紹隔壁村的單大哥,說他為人正直又老實,力大如牛可擅長耕地了,還是當兵退伍回來的。說俺要是嫁過去能過上好日子,俺爸媽聽了高興,沒兩天就定了親事。

嫁人那天,俺倆啥也沒做,光是坐在炕上臉都紅了,大大的囍字貼在床頭,隨著燭火還晃眼呢。單大哥穿著背心,肌肉鼓囊囊的,汗水順著蜜色的肌膚往下淌,手指間是常年勞作出來的厚繭,緊緊揪著衣角:“俺…俺會耕地,會燒火做飯也會養家禽,俺能把你養好。”單大哥越說越緊張,就差牙齒沒發顫,

就這樣俺倆過上了踏實日子,俺男人白天上田裏頭耕地,夜裏回來還會宰雞宰鴨給俺吃。上工地幹活掙了錢,把錢塞俺手裏啥也沒說就跑了,俺心裏踏實,又有些心疼。隔日穿了漂亮的襯衫去陪他,單大哥站在田地裏,那熱氣直直往俺身上蹭,汗水打濕鬢角,他擡頭眼睛被死死釘在原地:“豆豆,你好漂亮,像有文化的下村知青,勾得我魂都沒了。”

俺笑了,撲進他懷裏說:“那咱倆過一輩子,成不?”

“成。”

咱倆暖炕頭,過日子,踏踏實實一輩子

下章寫糙漢x寡婦開大車的硬兒郎vs膚白貌美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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