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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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軍師
既然陸明廷想用這種方式解決掉楊遠，那洛雲舒也不是不能出手。
只是不能讓陸明廷知道是自己做的。
此時竹葉還未回來，陸明廷也還未開始行動，自己還不能貿然行動。
竹葉未曾傳信，洛雲舒也不知他和長風現在怎麽樣了。
洛雲舒在等一個契機。
過了兩三日，洛雲舒收到了竹葉的飛鴿傳書，表示事情已經解決，不日將回長安城。
洛雲舒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看著火焰慢慢將紙條吞噬。
長風想必也要回長安了，洛雲舒也好久沒有去過明月客棧了。
洛雲舒剛有了打算，夜裏，飛宴就來請她過去了。
彼時烏雲籠罩，看不見月亮，似是大雨將至。潮濕的氣息中，洛雲舒推開了那扇走過無數次的門。
長風夜裏才趕回明月客棧，此時還微微喘著氣，見到洛雲舒後，仍是恭敬地問好。
“人都齊了，開始講吧。”陸明廷沒有與洛雲舒過多寒暄，示意長風可以開始了。
“是。”長風應下，開口道，“楊文境此人確是難以應付，在望雲鎮發現他的行蹤後，屬下一直暗中跟著他，尋找動手的機會。”
“此人十分機警，昨夜屬下下手之時，被他發現，與他打了起來。唐門暗器眾多，防不甚防，一時難以應對。”長風緩了緩，又繼續道。
“屬下疏於防備之時，有一黑衣人暗中相助，幫我攔下了幾枚暗器，又吸引了楊文境的註意，屬下這才找到時機一擊斃命。”
“黑衣人？”裴揚摸著下巴，想著什麽。
“可有看清相貌？”陸明廷問道。
長風搖頭：“他蒙著面，速度極快，屬下未能看清。”
見長風似有猶疑，陸明廷又道：“有什麽話就直說，這裏沒外人。”
“是。”長風拱手，看向洛雲舒，“屬下覺得，那黑衣人的身法，與洛小姐相似。”
原本有些走神的洛雲舒回過神來，發覺屋內的幾人都紛紛看向自己。
“這幾日我不曾出過長安城。”洛雲舒淡淡解釋著。
陸明廷也清楚此事，這幾日，他讓流雲暗中監視著洛宅，昨夜，洛雲舒一整晚都待在房中。
“那就奇怪了，那黑衣人的身法和洛小姐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風沒有懷疑洛雲舒的話，卻也不覺得自己會看錯。
竹葉的武功是洛雲舒所教，尤其是輕功，身法和洛雲舒如出一轍。長風會有所懷疑也便不奇怪。
“也不是什麽獨門的功夫，江湖中有他人會，也不是什麽怪事。”洛雲舒不甚在意。
陸明廷也稍稍壓下心中對洛雲舒的疑慮：“此人既是相助於長風，隨後又隱匿蹤跡，想必不是敵人。”
裴揚點點頭道：“不錯，當下最重要的，還是盡早開始我們的行動。”
“嗯，我已經去找過十刃堂的堂主，求見玄燭，若他此次願意相見，我也會有辦法讓他相助。”陸明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站在屋內的幾人，吩咐著，“長風剛剛趕回長安，先休息一日。飛宴、流雲，明日開始，你們各自帶人，按計劃行動。”
“是。”三人齊聲應道。
“裴揚負責留在客棧中接應。”
被叫到的裴揚擺擺手，輕松應下：“明白。”
“今夜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陸明廷又細細講了些具體的細節，隨後便讓眾人去休息。
裴揚推開門時，洛雲舒才發覺外面下起了雨。
“我送你。”陸明廷走到洛雲舒身邊，輕聲道。
洛雲舒站在屋檐下，看著細細密密飄落的雨絲，在空氣中粘連成線，讓周圍一切都變得霧蒙蒙又濕漉漉。
“好。”緩了片刻，洛雲舒才接過陸明廷遞過的油紙傘，撐傘走進雨幕中。
兩人沒有用輕功，而是撐著傘走在只有雨聲的街道上。
洛宅離明月客棧並不遠，不過半刻就到了。
把洛雲舒送到洛宅門口，陸明廷才開口道：“明日，有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洛雲舒收起傘，傘上的雨滴順著傘骨滑落在石磚上，洇出一片水漬。
“我要離開長安幾日，明天開始行動後，需要依著皇城的反應，調整行動策略。”楊文境已死，陸明廷要去一趟唐門，拿自己的報酬，“拜托你了。”
洛雲舒答應了下來，卻還是在關門之前又探出頭來，看著依舊撐著傘的陸明廷：“記得讓信鴿傳信，我並不完全清楚你們的計劃。”
陸明廷淺淺一笑：“我信你。”
洛雲舒關上門後，陸明廷才獨自撐著傘離開。
第二日一早，陸明廷就駕著馬，離開了長安城。
洛雲舒去了一趟暗莊。
長風已經回了長安，竹葉應該也回來了。
洛雲舒徑直進了內院，竹葉已經在內院中等著她了。
“辛苦了。”進到屋內，洛雲舒給竹葉倒了杯茶。
竹葉雙手接過茶，應道：“二堂主交代的事，竹葉自當盡力。”
“說說吧，進展如何？”
“那長風確實有能力，若不是楊文境手中暗器眾多，只怕不需要屬下相助。”竹葉放下茶杯，講述著，“屬下只是幫他擋了幾枚飛鏢而已。”
洛雲舒了然點頭：“既如此，那就讓他加入十刃堂吧。”
“是。”
“幫我留意一下單子，”洛雲舒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補充道，“盡量要長安城內的。”
“屬下遵命。”竹葉恭敬行禮。
離開暗莊後，洛雲舒換下黑衣，去了明月客棧。
“阿笙今日來這麽早？”裴揚坐在大堂中打翻著案卷，看見洛雲舒，雀躍地打著招呼。
洛雲舒坐到他對面：“講講吧，你們的計劃。”
裴揚收起桌上的案卷，又叫了在一旁忙碌的三水：“三水，我去後院了，有事到後院找我。”
三水從櫃臺後擡起頭：“好嘞二老板！”
裴揚拿起案卷，示意洛雲舒和他一起走。
進了書房，裴揚給洛雲舒倒了杯茶，才坐下和她講訴具體的計劃。
“老陸應該和你說過大概。這幾日我們會在長安城禁軍管轄範圍內制造混亂，造成禁軍不力的印象。”
這一步計劃洛雲舒是知道的，她擡眼看向裴揚道：“具體是什麽混亂？”
“飛宴今日會帶著人去刺殺宮城守衛，流雲今日會帶人去偷幾個重臣家中的藏寶。”裴揚如實說著。
“明日依舊如此嗎？”
裴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總體來說差不多，明日長風也會加入進來。”
洛雲舒眉頭一緊，沈吟道：“我覺得，此事不易行動過密，連續行動，很容易讓楊遠覺得，有人故意針對禁軍。”
裴揚此前並未想到這一點，略加思索，也覺得洛雲舒所說有道理：“那我們當如何？”
“分散行動，錯開時間，不要讓人抓住關聯。”洛雲舒說著，又在裴揚攤開的地圖上點了點，“此處禁軍守衛眾多，撤退時避開此處，不能被人抓到把柄。”
“我明白。”裴揚看著洛雲舒標出的幾處位置，暗暗記下，“等流雲和飛宴回來，我再和他們說。”
“怎麽沒見著長風？”洛雲舒四下張望，沒有見到長風的身影。
“他去暗莊了，完成了考核，應該可以加入十刃堂了。”裴揚擡起頭看向窗外，“時候不早了，就在客棧中吃飯吧？”
洛雲舒沒有推辭。
午後，洛雲舒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明月客棧中，等著飛宴和流雲回來。
裴揚坐在窗前看著案卷，洛雲舒甚是無聊，也隨意地揀起一本書翻看著。
日光微斜，透過窗灑進來，在屋內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天氣燥熱，院中的蟬鳴聲一下又一下，似是卸了勁。
洛雲舒有些困倦，神思不明間，聽見院中傳來喧鬧聲，擰了擰眉，睜開眼朝窗外看去。
飛宴、長風和流雲回來了。
洛雲舒站起身來，推開門：“都回來了，就進來吧。”
“小姐在休息，我們也就沒有打擾。”長風躬身說著，三人齊齊向洛雲舒行禮。
洛雲舒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側身朝屋內走去。
陸明廷離開之前囑咐過幾人，這幾日的一切行動都要聽洛雲舒安排，不得有異議。
幾人對自己老大的內心想法心知肚明，雖然沒有明說，但幾人都已經把洛雲舒當成了自己人。
幾人也曾只是表面對洛雲舒恭敬，只因陸明廷對她不一般，但見識過洛雲舒的膽識和武略後，幾人都從心底服了氣，對洛雲舒的話更是奉為圭臬。
“情況如何？”見幾人都已經進了屋，洛雲舒開口問道。
飛宴應道：“我和流雲已經按既定計劃完成了行動，宮中已經得了消息，因是在禁軍護衛範圍內，皇帝震怒，楊遠已經受罰，皇帝責令楊遠和大理寺一月內破案。”
洛雲舒點頭聽著，飛宴言簡意賅，將事情都說了個清楚。
“十刃堂這邊，完成考核後，我已順利加入，今日見到了玄燭身邊的竹葉，之後我會想辦法早日見到玄燭。”長風接著說道。
裴揚看著凝神聽著幾人匯報的洛雲舒，恍然間仿佛看到了陸明廷坐在那裏，回過神來之時，不禁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兩人，還真是相配。
裴揚正心中暗嘆著，洛雲舒的聲音響起：“今日行動都很順利，各位辛苦。”
“小姐，那明日？”流雲問道。
“明日都休息吧。”
洛雲舒此言一出，三人都有些吃驚：“為何？”
裴揚適時開口：“阿笙的決定，你們聽就是了。”
“逼得過急，反而容易讓我們露出破綻。”洛雲舒解釋道，“明日先關註皇城動向，按兵不動。”
三人也並無不聽洛雲舒命令之意，此時洛雲舒一解釋，頓時茅塞頓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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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未曾傳信，洛雲舒也不知他和長風現在怎麽樣了。
洛雲舒在等一個契機。
過了兩三日，洛雲舒收到了竹葉的飛鴿傳書，表示事情已經解決，不日將回長安城。
洛雲舒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看著火焰慢慢將紙條吞噬。
長風想必也要回長安了，洛雲舒也好久沒有去過明月客棧了。
洛雲舒剛有了打算，夜裏，飛宴就來請她過去了。
彼時烏雲籠罩，看不見月亮，似是大雨將至。潮濕的氣息中，洛雲舒推開了那扇走過無數次的門。
長風夜裏才趕回明月客棧，此時還微微喘著氣，見到洛雲舒後，仍是恭敬地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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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十分機警，昨夜屬下下手之時，被他發現，與他打了起來。唐門暗器眾多，防不甚防，一時難以應對。”長風緩了緩，又繼續道。
“屬下疏於防備之時，有一黑衣人暗中相助，幫我攔下了幾枚暗器，又吸引了楊文境的註意，屬下這才找到時機一擊斃命。”
“黑衣人？”裴揚摸著下巴，想著什麽。
“可有看清相貌？”陸明廷問道。
長風搖頭：“他蒙著面，速度極快，屬下未能看清。”
見長風似有猶疑，陸明廷又道：“有什麽話就直說，這裏沒外人。”
“是。”長風拱手，看向洛雲舒，“屬下覺得，那黑衣人的身法，與洛小姐相似。”
原本有些走神的洛雲舒回過神來，發覺屋內的幾人都紛紛看向自己。
“這幾日我不曾出過長安城。”洛雲舒淡淡解釋著。
陸明廷也清楚此事，這幾日，他讓流雲暗中監視著洛宅，昨夜，洛雲舒一整晚都待在房中。
“那就奇怪了，那黑衣人的身法和洛小姐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風沒有懷疑洛雲舒的話，卻也不覺得自己會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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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麽獨門的功夫，江湖中有他人會，也不是什麽怪事。”洛雲舒不甚在意。
陸明廷也稍稍壓下心中對洛雲舒的疑慮：“此人既是相助於長風，隨後又隱匿蹤跡，想必不是敵人。”
裴揚點點頭道：“不錯，當下最重要的，還是盡早開始我們的行動。”
“嗯，我已經去找過十刃堂的堂主，求見玄燭，若他此次願意相見，我也會有辦法讓他相助。”陸明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站在屋內的幾人，吩咐著，“長風剛剛趕回長安，先休息一日。飛宴、流雲，明日開始，你們各自帶人，按計劃行動。”
“是。”三人齊聲應道。
“裴揚負責留在客棧中接應。”
被叫到的裴揚擺擺手，輕松應下：“明白。”
“今夜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陸明廷又細細講了些具體的細節，隨後便讓眾人去休息。
裴揚推開門時，洛雲舒才發覺外面下起了雨。
“我送你。”陸明廷走到洛雲舒身邊，輕聲道。
洛雲舒站在屋檐下，看著細細密密飄落的雨絲，在空氣中粘連成線，讓周圍一切都變得霧蒙蒙又濕漉漉。
“好。”緩了片刻，洛雲舒才接過陸明廷遞過的油紙傘，撐傘走進雨幕中。
兩人沒有用輕功，而是撐著傘走在只有雨聲的街道上。
洛宅離明月客棧並不遠，不過半刻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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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洛雲舒收起傘，傘上的雨滴順著傘骨滑落在石磚上，洇出一片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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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舒關上門後，陸明廷才獨自撐著傘離開。
第二日一早，陸明廷就駕著馬，離開了長安城。
洛雲舒去了一趟暗莊。
長風已經回了長安，竹葉應該也回來了。
洛雲舒徑直進了內院，竹葉已經在內院中等著她了。
“辛苦了。”進到屋內，洛雲舒給竹葉倒了杯茶。
竹葉雙手接過茶，應道：“二堂主交代的事，竹葉自當盡力。”
“說說吧，進展如何？”
“那長風確實有能力，若不是楊文境手中暗器眾多，只怕不需要屬下相助。”竹葉放下茶杯，講述著，“屬下只是幫他擋了幾枚飛鏢而已。”
洛雲舒了然點頭：“既如此，那就讓他加入十刃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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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遵命。”竹葉恭敬行禮。
離開暗莊後，洛雲舒換下黑衣，去了明月客棧。
“阿笙今日來這麽早？”裴揚坐在大堂中打翻著案卷，看見洛雲舒，雀躍地打著招呼。
洛雲舒坐到他對面：“講講吧，你們的計劃。”
裴揚收起桌上的案卷，又叫了在一旁忙碌的三水：“三水，我去後院了，有事到後院找我。”
三水從櫃臺後擡起頭：“好嘞二老板！”
裴揚拿起案卷，示意洛雲舒和他一起走。
進了書房，裴揚給洛雲舒倒了杯茶，才坐下和她講訴具體的計劃。
“老陸應該和你說過大概。這幾日我們會在長安城禁軍管轄範圍內制造混亂，造成禁軍不力的印象。”
這一步計劃洛雲舒是知道的，她擡眼看向裴揚道：“具體是什麽混亂？”
“飛宴今日會帶著人去刺殺宮城守衛，流雲今日會帶人去偷幾個重臣家中的藏寶。”裴揚如實說著。
“明日依舊如此嗎？”
裴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總體來說差不多，明日長風也會加入進來。”
洛雲舒眉頭一緊，沈吟道：“我覺得，此事不易行動過密，連續行動，很容易讓楊遠覺得，有人故意針對禁軍。”
裴揚此前並未想到這一點，略加思索，也覺得洛雲舒所說有道理：“那我們當如何？”
“分散行動，錯開時間，不要讓人抓住關聯。”洛雲舒說著，又在裴揚攤開的地圖上點了點，“此處禁軍守衛眾多，撤退時避開此處，不能被人抓到把柄。”
“我明白。”裴揚看著洛雲舒標出的幾處位置，暗暗記下，“等流雲和飛宴回來，我再和他們說。”
“怎麽沒見著長風？”洛雲舒四下張望，沒有見到長風的身影。
“他去暗莊了，完成了考核，應該可以加入十刃堂了。”裴揚擡起頭看向窗外，“時候不早了，就在客棧中吃飯吧？”
洛雲舒沒有推辭。
午後，洛雲舒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明月客棧中，等著飛宴和流雲回來。
裴揚坐在窗前看著案卷，洛雲舒甚是無聊，也隨意地揀起一本書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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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舒有些困倦，神思不明間，聽見院中傳來喧鬧聲，擰了擰眉，睜開眼朝窗外看去。
飛宴、長風和流雲回來了。
洛雲舒站起身來，推開門：“都回來了，就進來吧。”
“小姐在休息，我們也就沒有打擾。”長風躬身說著，三人齊齊向洛雲舒行禮。
洛雲舒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側身朝屋內走去。
陸明廷離開之前囑咐過幾人，這幾日的一切行動都要聽洛雲舒安排，不得有異議。
幾人對自己老大的內心想法心知肚明，雖然沒有明說，但幾人都已經把洛雲舒當成了自己人。
幾人也曾只是表面對洛雲舒恭敬，只因陸明廷對她不一般，但見識過洛雲舒的膽識和武略後，幾人都從心底服了氣，對洛雲舒的話更是奉為圭臬。
“情況如何？”見幾人都已經進了屋，洛雲舒開口問道。
飛宴應道：“我和流雲已經按既定計劃完成了行動，宮中已經得了消息，因是在禁軍護衛範圍內，皇帝震怒，楊遠已經受罰，皇帝責令楊遠和大理寺一月內破案。”
洛雲舒點頭聽著，飛宴言簡意賅，將事情都說了個清楚。
“十刃堂這邊，完成考核後，我已順利加入，今日見到了玄燭身邊的竹葉，之後我會想辦法早日見到玄燭。”長風接著說道。
裴揚看著凝神聽著幾人匯報的洛雲舒，恍然間仿佛看到了陸明廷坐在那裏，回過神來之時，不禁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兩人，還真是相配。
裴揚正心中暗嘆著，洛雲舒的聲音響起：“今日行動都很順利，各位辛苦。”
“小姐，那明日？”流雲問道。
“明日都休息吧。”
洛雲舒此言一出，三人都有些吃驚：“為何？”
裴揚適時開口：“阿笙的決定，你們聽就是了。”
“逼得過急，反而容易讓我們露出破綻。”洛雲舒解釋道，“明日先關註皇城動向，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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