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身世 他是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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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身世 他是故人之子......
李翊心中本就掛念薛辭盈的扭傷, 話到此處正要順勢問起，不想被稚嫩的童音打斷，笑容起斂, 低眸看著曄兒。
曄兒剛醒，還有些茫然, 呆呆地對上李翊微含責備的目光，他眨了眨眼, 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何處，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公子，曄兒很乖的, 並沒有搗亂。”他垂下長長的睫毛, 委屈地扁起嘴巴, 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因著這稱呼, 薛辭盈怔了怔，目光掠過曄兒如被霜打了的蔫蔫的小腦袋。
她昨日便覺相較李翊, 曄兒與陶然更親近，此刻這種感覺更深了一些。
如是想著，她朝李翊道：“王爺, 確如曄兒所言，他特意來探望我, 有他在, 倒多了不少樂趣。”
李翊凝眉沈吟，神情有一瞬猶豫，又很快恢覆如常的溫和。
薛辭盈想到曄兒方才展現的不同尋常天分, 深覺明珠蒙塵未免可惜，男子粗疏，許李翊並沒有想到這一層。
“讓采芃陪你去瞧瞧可有喜歡的沒, 瞧過了便洗手用點心。”她摸摸小孩子柔軟的鬢發，安慰他。
曄兒驚喜地擡頭，薛辭盈失笑，白嫩嫩的小臉上幹幹凈凈，哪有一點水痕。
但她不會戳破奶團子那點在大人眼裏顯而易見的小心機。
曄兒又怯怯將目光移到李翊臉上，見李翊緩緩點頭，不由笑逐顏開，頓時如蒙大赦，小短腿從羅漢床挪下來，奶聲奶氣喚：“采芃姐姐。”
采芃聞聲進屋，她性子更溫柔沈穩些，見那兩只小短腿在床沿晃呀晃，自然而然蹲下為他穿鞋子。
素日裏施嬤嬤便是這樣照顧他的，是以曄兒很是心安理得，正要將腳伸進鞋子，忽聽李翊淡聲道：“曄兒。”
曄兒立刻接過鞋子，自己笨拙地往腳上套，“曄兒自己來。”
看得出他對穿鞋子這個動作並不熟練，嘗試數次之後，才勉勉強強將腳塞到靴子裏，在這個過程中，他嘴巴抿得緊緊，神情專註，一直到兩只腳都套上靴子，自己搖搖擺擺站穩，才挺起小胸膛，帶著隱隱的得意看向李翊。
李翊淡然的目光浮起些微笑意。
采芃也適時誇讚：“小公子可真能幹。”
曄兒立刻歡喜起來，拉著采芃的手往外跑：“采芃姐姐，我們快出去罷。”
曄兒離開，屋子裏陡然安靜下來。
薛辭盈斟酌著言辭，卻見李翊再自然不過地在方才曄兒的位置坐下，隔著炕桌，他修長如玉的手緩緩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微微的粗糲摩挲她細膩的肌膚，
溫熱從手背傳到掌心，令薛辭盈驀然想到那光線幽暗而迷亂的韶光後殿，又聽李翊低沈悅耳的聲線問：“好些了沒？”
薛辭盈耳根隨之一熱，可想到遲早要適應進一步的親密，她向來是迎難而上的人，強自鎮定，微笑著迎向李翊清湛目光：“多謝您，我已經好多了。”
若按著李翊的想法，自是要瞧瞧方能放下心來，可此刻感受到手下柔荑一瞬間的僵硬，這麽說未免有些孟浪，於是只道：“那就好。”
薛辭盈定了定神，想起正事，啟唇道：“曄兒心裏，很在意您的關註。”
“盈盈，”李翊溫和看著她，忽然道：“你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比如他與曄兒的關系，曄兒的身世，若她想知道，他不會向她隱瞞。
薛辭盈愕然，旋即莞爾道：“王爺為何有此一問？或者，您希望我問什麽？”
李翊從容的表情一滯。
曄兒的身世定有難言之隱，但薛辭盈無意探聽。她一笑結束這個話題，正色道：“不過，我想說的是，曄兒的啟蒙，不能再耽擱了。”
“這孩子資質難得，若得名師教導，將來定不是池中物。”
鄉野之中，哪有像樣的蒙師？
她言辭之間知分寸懂進退，對曄兒的關心也是發自肺腑的真誠，可對著她明亮坦然的眸子，李翊要說的話噎在口中，心頭浮起隱隱的失望。
因他知她言外之意：她對關於他，卻與己無關之事，不會多言，這是她的教養使然，可又何嘗不是她的不在意？
然曄兒的啟蒙，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縈繞在他心頭的大事，昨日之事令他後怕，他並不放心再將曄兒和施嬤嬤留在這裏，但若要延請名師教導，必要將曄兒帶回京城，王府裏莫名多了個孩子，那麽曄兒的身世過不多久，許會被有心人探知，端王府真正的實力，只能隱於人後，而曄兒還太小，並不能抵抗未知的風雨。
何況，他的娘親，對他的期望，唯有“安康”二字。
但世人之於神童，總有一種愛才之心。
薛辭盈話音落下，見李翊沈吟良久，目光明暗不定，她甚少在李翊臉上看到如此委決不下的難色，而這世上能令他為難之事，能有幾樁呢？
兩人對視片刻，李翊緩緩道：“曄兒，他是故人之子......”
.
涼州，天色將暮。t
沈瑯將朝中遣來的尊使親自送回居所，又寒暄一番，才快馬穿過連綿不絕的營帳，返回軍營中間，大將軍所在的大帳。
一進帳門，他恭敬含笑的面色倏然一變，身上的大氅尚未解開，已將案上供著的聖旨拂落地上，怒斥一聲：“無知蠢婦，壞吾大事！”
妻子要為樂安在京中擇婿，他原無異議，以妻子的身份和眼光，不會委屈了樂安，畢竟是疼愛了這麽多年的獨女，為父之心，亦期待愛女能覓得良人。
可，絕不是這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顯貴婚事！
隨著賜婚聖旨而來的，還有新城的一封信，但沈瑯此時無心去看，燭火之下，他在大帳裏踱來踱去，惱火至極。
妻子是昏了頭麽？
數十萬北境軍軍權，與區區未來國丈之位，孰輕孰重？！
不對！
妻子絕非囿於後宅，不知朝事的女子。
沈瑯神情一頓，快步走到桌案前，打開了信，然而越看，臉色越是陰沈，忍不住把信重重拍到桌案上。
什麽少女心事，情根獨種，分明一派胡言，樂安性子明快爽朗，怎會喜歡太子那般優柔寡斷之人。
數年之前，他回京述職，曾與彼時還是皇子的李忱謀過面，依稀記得是個俊美和氣的少年，文才武功不過中人之上，成日裏無甚正事，不過追著與之青梅竹馬長大的薛家女兒，新城也曾與他笑著提過，這是太後甚為滿意的一樁婚事。
但有儲君珠玉在前，李忱未給他留下太多印象。
然而鬥轉星移，世事變幻，不過一場宮變，李氏皇族已無人，再有端王回京，數十萬西北軍盡數交付於他，他那蟄伏已久的野心，被從玉門關而來的春風一吹，如青草，破土萌芽。
沈瑯做夢也想不到這門婚事的開端，始於自己女兒的噩夢，身處高位，思路便不可避免地朝著陰謀論的方向發展。
首先想到的，便是太子有意拉攏，欺女兒年幼，誘惑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再則，便是帝王疑心，借此試探。
想到此處，沈瑯心中凜然，面沈如水，大事未成，便要步端王的後塵麽？
跟隨在他身後，進入大帳的是他的心腹副將，他默默關註著沈瑯面色變幻，此刻忍不住問道：“大將軍，您真要遵旨回京麽？”
“不然還能如何？”沈瑯冷笑。
自驍山一戰，西梁元氣大傷，不得不對大晉稱臣，現任西梁國主被嚇破了膽，退居一隅，只要他在位一天，想來西梁都不敢主動挑起戰事。
也無怪兀赤將這哥哥視為慫蛋，野心勃勃要取而代之。
“兀術王子那裏......”副將皺眉。
“趕在常老將軍過來之前，你去見兀赤，一切仍照原計劃來。”沈瑯慢慢道，“我先回京，看京中形勢究竟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
“可常老將軍一來，咱們那些事，便瞞不過去了。”副將急道。
“那便給他個破綻，引他去查，省得他無事可做。”沈瑯擡眸，陰鷙眼神似穿透帳幕落在遠方，淡淡道：“你見了兀赤，便和他說，宜早不宜遲，若晚了，咱們也愛莫能助。”
“是！”副將應下，又問：“將軍何日歸來？”
這婚事突如其來，他在京中的消息，與尊使差不多同時抵達，這也讓他來不及做準備，眼下回京在即，涼州這裏千頭萬緒尚未安排，他少不得沈下心來，一一安排好。
“兀赤事成，本將不日便可歸來。”沈瑯手往下一劈，眉宇間戾氣掠過，唇邊卻泛起薄涼笑意。
兩人就涼州安排又商議一番，便聽守衛在外稟報，外府有急事通傳。
沈瑯一楞，副將已是心知肚明，若是府上，便是新城公主那裏了，公主與縣主正在京中，府裏如今並無甚麽事，外府，便是大將軍的外室了。
說來，他自是見過大將軍的外室，聽說是大將軍年少心儀的女子，但與尊貴高華的長公主自是無法相比，可這麽些年，大將軍小心翼翼瞞著端王與長公主，將這外室護得風雨不透，想來，應還是看重子嗣罷。
既事情已商量得差不多了，副將便出言告辭。
那護衛進來，果然是他放在婉娘那裏，保護母子二人的人，沈瑯挑眉，她向來是安靜懂事，從不會將家中之事拿來軍中擾他，這麽想著，便聽那護衛稟報道：“將軍，小公子高熱不退，夫人她，請您若是方便，便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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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到有寶寶問我更新的時間，很抱歉地和大家說一聲，回來仍然很忙，所以目前這篇文依然維持一周五更的頻率，不更新的時候，會提前一日在作話裏說明或者請假，更新時間暫定21：00，超過這個時間，大家就不要等了。但請大家放心，本文絕對絕對不會坑噠。
鞠躬～本章掉落紅包，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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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稱呼, 薛辭盈怔了怔，目光掠過曄兒如被霜打了的蔫蔫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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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凝眉沈吟，神情有一瞬猶豫，又很快恢覆如常的溫和。
薛辭盈想到曄兒方才展現的不同尋常天分, 深覺明珠蒙塵未免可惜，男子粗疏，許李翊並沒有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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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兒驚喜地擡頭，薛辭盈失笑，白嫩嫩的小臉上幹幹凈凈，哪有一點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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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兒立刻接過鞋子，自己笨拙地往腳上套，“曄兒自己來。”
看得出他對穿鞋子這個動作並不熟練，嘗試數次之後，才勉勉強強將腳塞到靴子裏，在這個過程中，他嘴巴抿得緊緊，神情專註，一直到兩只腳都套上靴子，自己搖搖擺擺站穩，才挺起小胸膛，帶著隱隱的得意看向李翊。
李翊淡然的目光浮起些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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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兒立刻歡喜起來，拉著采芃的手往外跑：“采芃姐姐，我們快出去罷。”
曄兒離開，屋子裏陡然安靜下來。
薛辭盈斟酌著言辭，卻見李翊再自然不過地在方才曄兒的位置坐下，隔著炕桌，他修長如玉的手緩緩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微微的粗糲摩挲她細膩的肌膚，
溫熱從手背傳到掌心，令薛辭盈驀然想到那光線幽暗而迷亂的韶光後殿，又聽李翊低沈悅耳的聲線問：“好些了沒？”
薛辭盈耳根隨之一熱，可想到遲早要適應進一步的親密，她向來是迎難而上的人，強自鎮定，微笑著迎向李翊清湛目光：“多謝您，我已經好多了。”
若按著李翊的想法，自是要瞧瞧方能放下心來，可此刻感受到手下柔荑一瞬間的僵硬，這麽說未免有些孟浪，於是只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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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與曄兒的關系，曄兒的身世，若她想知道，他不會向她隱瞞。
薛辭盈愕然，旋即莞爾道：“王爺為何有此一問？或者，您希望我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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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兒的身世定有難言之隱，但薛辭盈無意探聽。她一笑結束這個話題，正色道：“不過，我想說的是，曄兒的啟蒙，不能再耽擱了。”
“這孩子資質難得，若得名師教導，將來定不是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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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言辭之間知分寸懂進退，對曄兒的關心也是發自肺腑的真誠，可對著她明亮坦然的眸子，李翊要說的話噎在口中，心頭浮起隱隱的失望。
因他知她言外之意：她對關於他，卻與己無關之事，不會多言，這是她的教養使然，可又何嘗不是她的不在意？
然曄兒的啟蒙，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縈繞在他心頭的大事，昨日之事令他後怕，他並不放心再將曄兒和施嬤嬤留在這裏，但若要延請名師教導，必要將曄兒帶回京城，王府裏莫名多了個孩子，那麽曄兒的身世過不多久，許會被有心人探知，端王府真正的實力，只能隱於人後，而曄兒還太小，並不能抵抗未知的風雨。
何況，他的娘親，對他的期望，唯有“安康”二字。
但世人之於神童，總有一種愛才之心。
薛辭盈話音落下，見李翊沈吟良久，目光明暗不定，她甚少在李翊臉上看到如此委決不下的難色，而這世上能令他為難之事，能有幾樁呢？
兩人對視片刻，李翊緩緩道：“曄兒，他是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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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天色將暮。t
沈瑯將朝中遣來的尊使親自送回居所，又寒暄一番，才快馬穿過連綿不絕的營帳，返回軍營中間，大將軍所在的大帳。
一進帳門，他恭敬含笑的面色倏然一變，身上的大氅尚未解開，已將案上供著的聖旨拂落地上，怒斥一聲：“無知蠢婦，壞吾大事！”
妻子要為樂安在京中擇婿，他原無異議，以妻子的身份和眼光，不會委屈了樂安，畢竟是疼愛了這麽多年的獨女，為父之心，亦期待愛女能覓得良人。
可，絕不是這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顯貴婚事！
隨著賜婚聖旨而來的，還有新城的一封信，但沈瑯此時無心去看，燭火之下，他在大帳裏踱來踱去，惱火至極。
妻子是昏了頭麽？
數十萬北境軍軍權，與區區未來國丈之位，孰輕孰重？！
不對！
妻子絕非囿於後宅，不知朝事的女子。
沈瑯神情一頓，快步走到桌案前，打開了信，然而越看，臉色越是陰沈，忍不住把信重重拍到桌案上。
什麽少女心事，情根獨種，分明一派胡言，樂安性子明快爽朗，怎會喜歡太子那般優柔寡斷之人。
數年之前，他回京述職，曾與彼時還是皇子的李忱謀過面，依稀記得是個俊美和氣的少年，文才武功不過中人之上，成日裏無甚正事，不過追著與之青梅竹馬長大的薛家女兒，新城也曾與他笑著提過，這是太後甚為滿意的一樁婚事。
但有儲君珠玉在前，李忱未給他留下太多印象。
然而鬥轉星移，世事變幻，不過一場宮變，李氏皇族已無人，再有端王回京，數十萬西北軍盡數交付於他，他那蟄伏已久的野心，被從玉門關而來的春風一吹，如青草，破土萌芽。
沈瑯做夢也想不到這門婚事的開端，始於自己女兒的噩夢，身處高位，思路便不可避免地朝著陰謀論的方向發展。
首先想到的，便是太子有意拉攏，欺女兒年幼，誘惑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再則，便是帝王疑心，借此試探。
想到此處，沈瑯心中凜然，面沈如水，大事未成，便要步端王的後塵麽？
跟隨在他身後，進入大帳的是他的心腹副將，他默默關註著沈瑯面色變幻，此刻忍不住問道：“大將軍，您真要遵旨回京麽？”
“不然還能如何？”沈瑯冷笑。
自驍山一戰，西梁元氣大傷，不得不對大晉稱臣，現任西梁國主被嚇破了膽，退居一隅，只要他在位一天，想來西梁都不敢主動挑起戰事。
也無怪兀赤將這哥哥視為慫蛋，野心勃勃要取而代之。
“兀術王子那裏......”副將皺眉。
“趕在常老將軍過來之前，你去見兀赤，一切仍照原計劃來。”沈瑯慢慢道，“我先回京，看京中形勢究竟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
“可常老將軍一來，咱們那些事，便瞞不過去了。”副將急道。
“那便給他個破綻，引他去查，省得他無事可做。”沈瑯擡眸，陰鷙眼神似穿透帳幕落在遠方，淡淡道：“你見了兀赤，便和他說，宜早不宜遲，若晚了，咱們也愛莫能助。”
“是！”副將應下，又問：“將軍何日歸來？”
這婚事突如其來，他在京中的消息，與尊使差不多同時抵達，這也讓他來不及做準備，眼下回京在即，涼州這裏千頭萬緒尚未安排，他少不得沈下心來，一一安排好。
“兀赤事成，本將不日便可歸來。”沈瑯手往下一劈，眉宇間戾氣掠過，唇邊卻泛起薄涼笑意。
兩人就涼州安排又商議一番，便聽守衛在外稟報，外府有急事通傳。
沈瑯一楞，副將已是心知肚明，若是府上，便是新城公主那裏了，公主與縣主正在京中，府裏如今並無甚麽事，外府，便是大將軍的外室了。
說來，他自是見過大將軍的外室，聽說是大將軍年少心儀的女子，但與尊貴高華的長公主自是無法相比，可這麽些年，大將軍小心翼翼瞞著端王與長公主，將這外室護得風雨不透，想來，應還是看重子嗣罷。
既事情已商量得差不多了，副將便出言告辭。
那護衛進來，果然是他放在婉娘那裏，保護母子二人的人，沈瑯挑眉，她向來是安靜懂事，從不會將家中之事拿來軍中擾他，這麽想著，便聽那護衛稟報道：“將軍，小公子高熱不退，夫人她，請您若是方便，便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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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到有寶寶問我更新的時間，很抱歉地和大家說一聲，回來仍然很忙，所以目前這篇文依然維持一周五更的頻率，不更新的時候，會提前一日在作話裏說明或者請假，更新時間暫定21：00，超過這個時間，大家就不要等了。但請大家放心，本文絕對絕對不會坑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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