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妄想地獄15 那我如果用一個秘密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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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妄想地獄15 那我如果用一個秘密來和……
第四十四頁：
我今天去《我的農場》見到了舊隋舟。這個副本他上一輪應該沒通過, 我將提示給了他。
但監控無處不在，回來之後我就被懲罰了。因為最近聯邦很缺資源，這個副本他們是為了團滅舊人類才設計的。我破壞了規則。
不過還好, 跑掉的只有兩個人, 最終也算是放過了我。所以，我以後去游戲裏見舊隋舟, 要更小心一點。
第四十五頁：
“主腦”裏有一塊大腦是專門負責《妄想地獄》的。我在想如果將這塊大腦破壞掉, 是不是就可以停止游戲？
第四十六頁：
嘗試著進行了一個比較小的破壞, 游戲停止了。
第四十七頁：
但修覆得很快, 游戲又開始了。
看來，就算破壞這塊大腦也沒有用。我要如何才能徹底結束這游戲？設備這種東西，無論我破壞多少次，應該都很容易修好。甚至我在想, 就算我破壞了游戲, 他們也可以重新再將游戲制作出來。
罪魁禍首, 畢竟是我。
到底要如何改寫這樣的結局？
第四十八頁：
宋玉制作了一個他的幫手, 叫玲。玲是他一手創造的，很聰明。
今天, 玲告訴我，她認為舊人類不是傻子。她檢測到游戲裏有一個組織, 在策劃一個大型的集體自殺案。他們妄圖通過大量的人類死亡, 讓舊人類世界發覺這個神秘游戲的存在。
我知道, 她說的是夢蝶的組織。我也知道, 夢蝶很快就會率先自殺。
“我認為一個游戲憑空出現容易讓人想太多。”玲告訴我, “我要讓《妄想地獄》成為一款舊人類世界可以查到的游戲，這樣他們就不會覺得游戲是憑空出現，只會覺得是現實中的游戲發生靈異事件。”
於是她編造了“宋玉”這個同名同姓的人, 將他創作游戲的故事揉碎了隱藏在各個副本裏。玩家們通過推理得出了宋玉這個人的生平，將它們作為線索，編輯在了互聯網上。
玲又花費大量時間，創造出了另一個非常簡單版本的《妄想地獄》。她邀請我作為這款小游戲的劇本設計。她將小游戲放置在副本裏，然後被玩家作為道具帶了出去。時間一久，舊人類會以為這是他們時代的游戲。
玲是這樣想的。
———
到這裏，筆記本幾乎快被寫完，後面也沒有字了。
“所以……現在的我是隋舟7.0。這已經是我第七次循環這樣的經歷了……”
隋舟坐在床邊，看著那本泛黃的筆記本。他從頭開始又看了兩遍，最後沈默著拿起筆，寫下了每一次的關鍵信息。
雖然前面的記錄看起來比較雜亂，但他還是提煉出了許多共同點，就像是已經註定的命運一般一定會發生的事。比如：無論自己有沒有進入Axiom，都註定會誕生《妄想地獄》；舊隋舟一定會出事，導致現在的自己消失；舊人類一定會被卷入游戲，身體成為新人類的資源。最重要的是——已經六次了，自己阻止游戲都沒有成功過。
雖然記錄裏並非很詳盡，但憑借隋舟對自己的了解，這六次自己都想盡辦法拯救過去的自己、延長現在自己存活的時間。自己一定已經嘗試過各種能想到的所有辦法了。
但游戲依然誕生，舊人類依然被卷入。聯邦新人類對舊人類軀殼的需求，會加劇他們對舊人類進入游戲的引導。
這一次也是。宋玉他們研究完之後，一定也會采取同樣的行動——瘋狂卷入舊人類，拿他們的身體當做新人類思想的容器，獲得真正的永生。
很快，童思靜、袁秉謙、胖子、倪景爻、成竹、鄔序——自己在游戲裏遇到過的人，會再次被卷入。他們的身體會被送過來，成為新世界的標本，明碼標價，懸掛售賣。
可是，這已經是第六次了。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阻止這一切？
隋舟突然感覺到一絲茫然和無助。
他將那本子收好放回抽屜，又放空了一會兒，準備前往農場。剛出門，就看到黑西裝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隋舟將臉上的表情舒展一些，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輕松地問。
可黑西裝的臉色卻很凝重。他伸手攬過隋舟的肩膀，將他往房間裏推。進了門後他又鎖上門，才回頭對隋舟說：“剛才醫生怎麽說？”
“醫生？”隋舟想了想，“說我身體沒問題，讓我去檢查意識。”
“就是這樣的。”黑西裝冷笑一聲，“我就說你的二等公民身份怎麽變成臨時的了，果然那家夥動了你。”
“那家夥？”隋舟問，“你從頭仔細說，我聽不懂。”
黑西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神陰鷙：“你是意識墳場裏通過玩游戲出來的冠軍，這個你應該還記得吧。”
“沒錯。”隋舟說，“給我們介紹過，意識墳場一共分了三組進行《妄想地獄》內測版的游戲，我因為是我們組冠軍，所以擁有了高級生化體。”
“你那場比賽，我從頭看到尾。因為太喜歡你在游戲裏的表現，所以當時我給了你二等公民身份，並且讓你來聯邦和我一起工作。”
隋舟聽到這裏楞了一下。黑西裝說的這一段，和他的記憶完全不同。
黑西裝冷笑一聲：“不著急，聽我慢慢說。結果你來聯邦和我沒工作多久，就開始出現意識和身體融合出錯的問題，後來就被於寄恩調任了回去，一邊修覆一邊讓你幫Axiom做事。但我不知道的是，他竟給你降了公民等級，給你降成了三等公民，並且清洗和修改了你部分意識。”
“想來，你意識和身體融合出錯也是他的手筆。”黑西裝說，“他不希望你有二等公民身份和我一起在聯邦工作。”
“為什麽？”隋舟驚訝。他的記憶竟然是有缺失和造假的！
“因為你是意識墳場出來的。”黑西裝回答，“他能讓你們活著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讓意識墳場的人擁有這麽高的等級。”
說完他又感慨了一句：“你不會真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吧？不如你想想，自己怎麽沒有見過另外兩組的冠軍？”
隋舟感覺自己腦海裏連不上的線索似乎清晰了一點：“我確實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以為他們沒留在Axiom而已。所以，你知道另外兩組冠軍去了哪裏？”
“哈！說起這個嘛，你只要知道聯邦政府是個大騙子就行了。”黑西裝咯咯笑了兩聲，“這話我也就只對你說，誰讓我如此欣賞你。”
“意識墳場的意識本來就要全部清理。那說是意識，但其實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聯邦政府害怕此舉引起民眾的反對和憤怒，所以才想出了游戲這個招數。這當然也就是一場秀，不管是不是冠軍，都會被清理。”
“但是很奇怪的是，你和另一組冠軍都表現得實在太優秀，聯邦的許多人就有了其他主意。比如我，就想把你收入自己手下；比如宋玉，當時也想留下你幫忙。當然，於寄恩對你們是沒有興趣的，他只想讓你們全都消失。”
“當初我用了點手段給了你二等公民身份，並且迅速把你接走了。只是我沒想到，你都已經合法擁有了二等公民身份，於寄恩還是不放過你。”
隋舟聽到這裏，卻更在意另一件事：“所以，另外兩組冠軍去了哪裏？”
他有些緊張。如果他沒有推測錯誤，陸行一定是另一組的冠軍。
黑西裝聳肩：“一組的冠軍沒逃脫，還是被消滅了。另外還有一組的……據說是個人才，於寄恩肯定舍不得就那樣放過。不過我也不知道被他安排到哪裏了。”
隋舟看著黑西裝的眼睛，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很快，他就確定黑西裝說了假話。
因為這裏是一個身份等級越高、信息越透明的世界。黑西裝是頂級家族的一等公民，年紀輕輕就擁有僅次於於寄恩的權限級別，他不可能不知道另外一個冠軍去了哪裏。
隋舟想要賭一把，便直接問：“這個失蹤的冠軍，名字是不是叫陸行？”
黑西裝楞了一下，也沒藏著：“你怎麽知道？”
“我認識他。”隋舟心跳快了幾拍，“他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下落。”
“很重要的人？”
隋舟點頭。
黑西裝猶豫了一下，卻搖頭：“這是於寄恩和聯邦政府一起搞的事。說點他們壞話沒問題，但要我真背叛他們，我可不敢。”
“那我如果用一個秘密來和你交換呢？”
黑西裝有些意外地挑眉：“秘密？你能知道什麽秘密？”
“關於於寄恩的。”隋舟回答。
“再細致一點。”黑西裝說，“不然我很難相信你。”
“你不是說他記憶受損，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為了想起這個人而在研究時空跳躍機嗎？”隋舟說，“我知道他忘記的是誰。”
黑西裝一臉輕松的表情瞬間消失，整張臉都嚴肅起來：“你怎麽可能知道？”
隋舟不願提起自己的日記，只回答：“我的意識之前也受損了，但現在我想起了許多事。怎麽樣？能拿捏於寄恩的秘密，你應該會感興趣吧？”
黑西裝低著頭來回緩慢踱步，半晌站定，擡頭看向隋舟：“好，我相信你不是騙子。那我就告訴你另一個和你一起從游戲裏奪冠的人的去向。”
黑西裝說完打開了自己手環的光幕。光幕裏出現的是“主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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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我的農場》見到了舊隋舟。這個副本他上一輪應該沒通過, 我將提示給了他。
但監控無處不在，回來之後我就被懲罰了。因為最近聯邦很缺資源，這個副本他們是為了團滅舊人類才設計的。我破壞了規則。
不過還好, 跑掉的只有兩個人, 最終也算是放過了我。所以，我以後去游戲裏見舊隋舟, 要更小心一點。
第四十五頁：
“主腦”裏有一塊大腦是專門負責《妄想地獄》的。我在想如果將這塊大腦破壞掉, 是不是就可以停止游戲？
第四十六頁：
嘗試著進行了一個比較小的破壞, 游戲停止了。
第四十七頁：
但修覆得很快, 游戲又開始了。
看來，就算破壞這塊大腦也沒有用。我要如何才能徹底結束這游戲？設備這種東西，無論我破壞多少次，應該都很容易修好。甚至我在想, 就算我破壞了游戲, 他們也可以重新再將游戲制作出來。
罪魁禍首, 畢竟是我。
到底要如何改寫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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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制作了一個他的幫手, 叫玲。玲是他一手創造的，很聰明。
今天, 玲告訴我，她認為舊人類不是傻子。她檢測到游戲裏有一個組織, 在策劃一個大型的集體自殺案。他們妄圖通過大量的人類死亡, 讓舊人類世界發覺這個神秘游戲的存在。
我知道, 她說的是夢蝶的組織。我也知道, 夢蝶很快就會率先自殺。
“我認為一個游戲憑空出現容易讓人想太多。”玲告訴我, “我要讓《妄想地獄》成為一款舊人類世界可以查到的游戲，這樣他們就不會覺得游戲是憑空出現，只會覺得是現實中的游戲發生靈異事件。”
於是她編造了“宋玉”這個同名同姓的人, 將他創作游戲的故事揉碎了隱藏在各個副本裏。玩家們通過推理得出了宋玉這個人的生平，將它們作為線索，編輯在了互聯網上。
玲又花費大量時間，創造出了另一個非常簡單版本的《妄想地獄》。她邀請我作為這款小游戲的劇本設計。她將小游戲放置在副本裏，然後被玩家作為道具帶了出去。時間一久，舊人類會以為這是他們時代的游戲。
玲是這樣想的。
———
到這裏，筆記本幾乎快被寫完，後面也沒有字了。
“所以……現在的我是隋舟7.0。這已經是我第七次循環這樣的經歷了……”
隋舟坐在床邊，看著那本泛黃的筆記本。他從頭開始又看了兩遍，最後沈默著拿起筆，寫下了每一次的關鍵信息。
雖然前面的記錄看起來比較雜亂，但他還是提煉出了許多共同點，就像是已經註定的命運一般一定會發生的事。比如：無論自己有沒有進入Axiom，都註定會誕生《妄想地獄》；舊隋舟一定會出事，導致現在的自己消失；舊人類一定會被卷入游戲，身體成為新人類的資源。最重要的是——已經六次了，自己阻止游戲都沒有成功過。
雖然記錄裏並非很詳盡，但憑借隋舟對自己的了解，這六次自己都想盡辦法拯救過去的自己、延長現在自己存活的時間。自己一定已經嘗試過各種能想到的所有辦法了。
但游戲依然誕生，舊人類依然被卷入。聯邦新人類對舊人類軀殼的需求，會加劇他們對舊人類進入游戲的引導。
這一次也是。宋玉他們研究完之後，一定也會采取同樣的行動——瘋狂卷入舊人類，拿他們的身體當做新人類思想的容器，獲得真正的永生。
很快，童思靜、袁秉謙、胖子、倪景爻、成竹、鄔序——自己在游戲裏遇到過的人，會再次被卷入。他們的身體會被送過來，成為新世界的標本，明碼標價，懸掛售賣。
可是，這已經是第六次了。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阻止這一切？
隋舟突然感覺到一絲茫然和無助。
他將那本子收好放回抽屜，又放空了一會兒，準備前往農場。剛出門，就看到黑西裝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隋舟將臉上的表情舒展一些，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輕松地問。
可黑西裝的臉色卻很凝重。他伸手攬過隋舟的肩膀，將他往房間裏推。進了門後他又鎖上門，才回頭對隋舟說：“剛才醫生怎麽說？”
“醫生？”隋舟想了想，“說我身體沒問題，讓我去檢查意識。”
“就是這樣的。”黑西裝冷笑一聲，“我就說你的二等公民身份怎麽變成臨時的了，果然那家夥動了你。”
“那家夥？”隋舟問，“你從頭仔細說，我聽不懂。”
黑西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神陰鷙：“你是意識墳場裏通過玩游戲出來的冠軍，這個你應該還記得吧。”
“沒錯。”隋舟說，“給我們介紹過，意識墳場一共分了三組進行《妄想地獄》內測版的游戲，我因為是我們組冠軍，所以擁有了高級生化體。”
“你那場比賽，我從頭看到尾。因為太喜歡你在游戲裏的表現，所以當時我給了你二等公民身份，並且讓你來聯邦和我一起工作。”
隋舟聽到這裏楞了一下。黑西裝說的這一段，和他的記憶完全不同。
黑西裝冷笑一聲：“不著急，聽我慢慢說。結果你來聯邦和我沒工作多久，就開始出現意識和身體融合出錯的問題，後來就被於寄恩調任了回去，一邊修覆一邊讓你幫Axiom做事。但我不知道的是，他竟給你降了公民等級，給你降成了三等公民，並且清洗和修改了你部分意識。”
“想來，你意識和身體融合出錯也是他的手筆。”黑西裝說，“他不希望你有二等公民身份和我一起在聯邦工作。”
“為什麽？”隋舟驚訝。他的記憶竟然是有缺失和造假的！
“因為你是意識墳場出來的。”黑西裝回答，“他能讓你們活著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讓意識墳場的人擁有這麽高的等級。”
說完他又感慨了一句：“你不會真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吧？不如你想想，自己怎麽沒有見過另外兩組的冠軍？”
隋舟感覺自己腦海裏連不上的線索似乎清晰了一點：“我確實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以為他們沒留在Axiom而已。所以，你知道另外兩組冠軍去了哪裏？”
“哈！說起這個嘛，你只要知道聯邦政府是個大騙子就行了。”黑西裝咯咯笑了兩聲，“這話我也就只對你說，誰讓我如此欣賞你。”
“意識墳場的意識本來就要全部清理。那說是意識，但其實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聯邦政府害怕此舉引起民眾的反對和憤怒，所以才想出了游戲這個招數。這當然也就是一場秀，不管是不是冠軍，都會被清理。”
“但是很奇怪的是，你和另一組冠軍都表現得實在太優秀，聯邦的許多人就有了其他主意。比如我，就想把你收入自己手下；比如宋玉，當時也想留下你幫忙。當然，於寄恩對你們是沒有興趣的，他只想讓你們全都消失。”
“當初我用了點手段給了你二等公民身份，並且迅速把你接走了。只是我沒想到，你都已經合法擁有了二等公民身份，於寄恩還是不放過你。”
隋舟聽到這裏，卻更在意另一件事：“所以，另外兩組冠軍去了哪裏？”
他有些緊張。如果他沒有推測錯誤，陸行一定是另一組的冠軍。
黑西裝聳肩：“一組的冠軍沒逃脫，還是被消滅了。另外還有一組的……據說是個人才，於寄恩肯定舍不得就那樣放過。不過我也不知道被他安排到哪裏了。”
隋舟看著黑西裝的眼睛，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很快，他就確定黑西裝說了假話。
因為這裏是一個身份等級越高、信息越透明的世界。黑西裝是頂級家族的一等公民，年紀輕輕就擁有僅次於於寄恩的權限級別，他不可能不知道另外一個冠軍去了哪裏。
隋舟想要賭一把，便直接問：“這個失蹤的冠軍，名字是不是叫陸行？”
黑西裝楞了一下，也沒藏著：“你怎麽知道？”
“我認識他。”隋舟心跳快了幾拍，“他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下落。”
“很重要的人？”
隋舟點頭。
黑西裝猶豫了一下，卻搖頭：“這是於寄恩和聯邦政府一起搞的事。說點他們壞話沒問題，但要我真背叛他們，我可不敢。”
“那我如果用一個秘密來和你交換呢？”
黑西裝有些意外地挑眉：“秘密？你能知道什麽秘密？”
“關於於寄恩的。”隋舟回答。
“再細致一點。”黑西裝說，“不然我很難相信你。”
“你不是說他記憶受損，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為了想起這個人而在研究時空跳躍機嗎？”隋舟說，“我知道他忘記的是誰。”
黑西裝一臉輕松的表情瞬間消失，整張臉都嚴肅起來：“你怎麽可能知道？”
隋舟不願提起自己的日記，只回答：“我的意識之前也受損了，但現在我想起了許多事。怎麽樣？能拿捏於寄恩的秘密，你應該會感興趣吧？”
黑西裝低著頭來回緩慢踱步，半晌站定，擡頭看向隋舟：“好，我相信你不是騙子。那我就告訴你另一個和你一起從游戲裏奪冠的人的去向。”
黑西裝說完打開了自己手環的光幕。光幕裏出現的是“主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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