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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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站起身後,淡淡交代了一句:“我先走了。”不待蕭父反應便擡步欲要離去。

蕭父一急將手上的刀叉往盤裏一扔,“哐當”一聲響徹安靜的室內,本來安好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傭人們下意識的屏住了聲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見陳曉聽到這動靜還腳步不停的直往外走,蕭父氣急,狠狠拄著拐杖,怒聲叫道:“你給我站住!”

陳曉頓了一下,蕭父一步一步挪著腳步靠近,邊沈聲質問道:“今天我們父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生日什麽的也不講究了,你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跟我吃一段晚餐,安安靜靜的呆家裏一宿呢?”

陳曉聽到後面粗喘的聲音,背著身的他狠狠閉了閉雙眼,繼後又立刻睜開,眼裏的冰霜又再次凝固得更堅固,他也沒轉回去回應蕭父,就這樣冷冷的說道:“人你也見到了,飯吃也吃過了,留宿就不必了,你如果寂寞想找人陪大可以繼續找你的女人。”說著又邁動了腳步,沒有一個傭人敢上前阻攔。

蕭父聽到陳曉大逆不道的話語,頓時急怒攻心,連連咳嗽起來,病弱的身軀卻追趕不上兒子的教程,他用拐杖使勁向前一揮,企圖阻擋陳曉的步伐,可是卻揮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幸而一旁的管家及時扶住。

“孽,孽障!你,你還是,記恨,著我們!咳咳!阿巧是你的繼母!你為什麽就不能嘗試著接受她!”蕭父說完這番話已經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身後的傭人一擁而上,生怕自家老爺發生個什麽變故。

陳曉聽到後面傭人的騷動,腳步有一瞬間的遲疑,卻又立刻堅定回來。

剛要跨出大門口,一個喜慶的紅色身影如一陣風般迅速與陳曉擦肩而過,一聲竭斯底裏的“老爺”劃破庭院寧靜,有什麽東西“噗通”一聲掉下,陳曉凝神向地面望去,是兩份打包精致的禮物,正孤零零的躺落在石板路上。

12.-十二、行程取消

打開門一看,竟是個身著綠衣工作服的男人。

見到門口出現了房主人的身影,男人立刻解釋道:“您好,請問是唐韻小姐嗎?”

唐韻疑惑地點了點頭,男人臉上露出了幹凈的笑容,繼續說道:“我是物流快遞的員工,葉小姐您從英國寄回的包裹已於今日抵達,就在樓下,我幫它搬上來給您吧。”

唐韻立刻恍然大悟,“噢,好的,麻煩你了。”

淩峰聽到玄關外磨蹭得許久的動靜,怕出什麽意外走出來一瞧,就看到男人進入電梯的身影,好奇問道:“是誰啊?”

唐韻乍然聽到他的聲音,想起剛才那一幕,沒好氣的回答他,“快遞公司的!”

淩峰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剛才自己惹惱了唐韻,當下也就乖乖閉上嘴巴。

快遞員工將一個大箱子搬了上來,唐韻簽了名字後男人才敬職的離開,淩峰自發的負擔起了男人的義務,幫唐韻的行李箱子扛到了房間去,見到淩峰的賣力幫忙,唐韻心裏的憋悶才緩解許多。

見唐韻臉色好轉許多,淩峰又厚著臉皮湊近她,“剛才只是玩玩而已嘛,小柒不要生氣……”

淩峰作著鬼臉扮成苦巴巴的模樣,終於逗得唐韻展開笑顏。

“趙總,你明天不用上班嗎?這麽閑?”唐韻抱著雙臂挑眉問道。

淩峰拿了根手指頂著唐韻光潔的額頭,開玩笑道:“你這是想趕我走吧?”,然後又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扮著委屈,“行行行,那我就走吧,走吧。”說完就往門口方向走。

唐韻條件反射就拉住了淩峰的手,無奈的說著,“我還不是怕你沒有休息時間,免得被工作給累壞身體了。”

淩峰的苦肉計成功得逞,笑嘻嘻的轉過身來,也不為難唐韻了,其實說穿了,他自己也明白唐韻會這樣問也是因為受到剛才尷尬氣氛的影響,淩峰心裏安慰自己,反正唐韻心裏對他的心思也有個模糊的暧昧概念了,他不忍心逼她太緊,得要一步步靠近她,讓她習慣自己滲入到她生活的每個角落裏。

其實淩峰還抗拒著另一種可能性,就是唐韻不會將他們的友情轉化為愛情,在她還沒有直接擱清關系時,他不能輕舉妄動,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淩峰摸了摸唐韻的柔發,笑道:“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明天還有個會議要開呢,得回去做準備了。我走啦。”

唐韻乖巧地點點頭,看著淩峰笑臉裏難掩的倦容,關心道:“淩峰,你,你早點休息吧。不要一出差回來又變成工作狂了。”

淩峰早已走出門外,聽言轉過頭來,朝唐韻一笑,“知道了,葉大秘書!”

“咻”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淩峰摁著電梯不讓門關上,深深地看了唐韻一眼,說了一句話後便大步跨入了電梯內,只剩唐韻倚在門上呆怔著。

他說,“小柒,你能回來,真好!”

突然,唐韻嘴角微彎,噗嗤的笑出聲來,伸手擦去眼角驟然凝聚的淚花, “什麽嘛!壞學長!每次非得把人感動哭!”嘟嘟囔囔的關了門進了屋。

有些事唐韻不是沒感覺到,比如淩峰對她的心思,只是她直覺的沒有去深入的想。

幽深的夜裏,屋裏一片黑暗。

陳曉坐在沙發上,高大的身形隱在黑暗中,只有煙缸上架著的香煙燃著猩紅的火光,隱隱約約可以照見那沈靜的雙眼。

簫福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隨著敞開的房門,一束光亮射入房內。

“少爺。”

陳曉沒有回頭,“怎麽樣了?”

“本家傳來的消息,老爺哮喘發作,已送入醫院治療,夫人隨行,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下來。”簫福站直了身影匯報道。

陳曉沈默了半響,才回應了簫福的話,“有什麽新消息及時匯報於我。你先退下吧。”

“是!”簫福應了一聲,默默將門掩上後,腳步輕盈的離開了。

陳曉扯下領帶扔到一旁,走出房門,樓下大廳只開了微弱的燈光,這是他自己的公寓,傭人早已下班。

他懶散的下了樓走到私人藏酒櫃裏,拿了一瓶多年珍藏的人頭馬,坐上了一邊的吧臺,一個人自飲自酌。

朦朧中,陳曉本來有些恍惚的頭痛此時因為酒精的緣故更加深了眩暈的視野,他仿佛看到了以前一家三口的歡樂場景,朝著對面的虛無舉起了酒杯,嘴邊一咧,淡淡的說了一句話,“生日快樂。”將杯裏的洋酒一飲而盡。

翌日。清晨。

簫福因昨日就知曉了陳曉的行程,知道他今早要趕九點的飛機去上海那邊的分公司視察,便一大早就起了床,開了車送去車行做一下保養了。

上班的傭人卻打了個電話給他,急急忙忙地解釋著少爺在家裏醉得不省人事。

簫福頓時大驚,昨夜蕭老總並沒有什麽大礙,為了不打擾陳曉的休息,簫福就沒有再回去陳曉那邊。至於後面的事,他更是一無所知。

保養進行到一半,簫福也顧不上了,急沖沖開著車就往蕭家方向趕。

半路又撞上紅綠燈變化,再加上這時間段是上班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不可謂說是擁堵。急得簫福滿頭大汗,在半路上又打了個電話給家裏的傭人問問情況。

傭人交代說是叫醒了少爺,但少爺恍恍惚惚的又入了房門,還上了鎖,後面她怎麽敲門裏面都沒人反應,而且她瞧著少爺的面色似乎十分不好。

簫福心裏一緊,少爺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決不能讓他出事。

對著手機那邊唯唯諾諾的傭人交代道:“你先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少爺看看,如果我還沒趕到,你就找找家裏的鑰匙幫醫生把門給開了,讓醫生看看少爺身體怎麽樣了!”

簫福沈穩的話讓傭人仿佛一下子找到可以依賴的主心骨般慢慢鎮定下來,一開始的慌忙也是因為對少爺這人又驚又怕的情緒給影響著,怕自己亂作主張引來少爺的反感,這下有了簫福的支持,傭人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連忙答應著。

掛了電話,看著還堵在前方的長龍,簫福捶了捶車盤,看了下車裏的時間,已經八點了,去機場都要花費二十分鐘的車程,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八點半前趕回去,而且依少爺這種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撐得了工作上的負荷,正在簫福左右為難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簫福一看,是少爺身邊的行程秘書,葉小姐,因為工作上的交接,他們之前也來往過幾次,頓時,簫福像是找到了救星般,雙眼一亮,立刻接聽了電話。

“葉小姐!”一聲澎湃的喊叫。

“早上好,簫福,請問蕭總起床了嗎?呵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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