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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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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來提醒一下蕭總等下要準時搭乘九點的航班的,畢竟這次我沒有與他一起隨行。”唐韻的聲音此時對簫福而言無異於天籟。

簫福立刻打斷唐韻的話,迅速地報告著現在的情況。

“葉小姐,你來得正好!少爺飲酒過度,似乎身體還有不適,可是我現在卻被堵在了二環路上,連回蕭家看看情況都無能為力,傭人已經叫了醫生過去,但我還是放不下心,葉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回去幫我看看少爺有沒有大礙?”焦急中透著濃濃的關心,讓唐韻聽得一楞,不禁暗想生病的時候怎麽不找家人反而找她這個外人呢。

但這疑惑只能壓在心裏,唐韻聽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眨眼間就有了自己的思維判斷,立刻冷靜布置道:“簫福,我即刻趕過蕭家那邊,麻煩你將蕭家的具體地址發消息給我。你慢慢來,不用急,安全開車要緊。至於行程的問題,現在距離航班只剩四十分鐘了,蕭總不是不顧大局的人,必定是身體因素牽累了他,看情況這次的行程要取消了,反正改日再約也無礙。這些我會跟下面的人通告下去的,你放心好了。”

聽到唐韻沈穩可靠的話語,簫福鎮定下心來,對著那邊的唐韻誠懇說道:“葉小姐,少爺就先拜托你了!”一個中年硬漢發出了如此真摯的懇求,讓聽在耳裏的唐韻不禁心裏一暖。

“沒事,我現在就過去了,有事電話聯系。”

“好的,我稍後就把地址發信息給你。”

兩人利索的結束了對話,片刻,唐韻就收到了信息。連工作服都沒換,唐韻拿過背包就下了樓攔了一輛的士,直奔蕭家而去。

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心裏已經明白行程是註定要取消了。於是唐韻便在車內用電話開始下達了一系列通知,讓人取消航班,跟分公司的負責人當面視頻談話,將視察推到了下次的機會。做完一切後,唐韻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蕭宅內,兩三個傭人急急忙忙地走來走去。

她們也沒想到如平常那樣來上班時,會看到自家的少爺癱在吧臺上,旁邊是幾瓶空了的高級洋酒,空氣中滿是揮發的酒精味道。

平時,陳曉在傭人面前都是克制的模樣,傭人極少見到少爺如此放縱的時刻。

他穿著件薄薄的襯衫,喝醉酒的他面色不是酡紅反而是蒼白,傭人怕陳曉著涼,大著膽子喊他醒來,他模模糊糊的睜開眼,卻又步履蹣跚了上了二樓的房間。

房門被上鎖了,怎麽呼喊都沒有聽到陳曉的回應,傭人這才心慌意亂的將問題報告給簫福。

好在簫福給了她們一個方向,她們在慌亂中開始鎮定下來,這下她們都在等著家庭醫生的到來,一些傭人又在尋找著鑰匙。

13.-十三、 探病

幸而唐韻的公寓較為偏僻,司機一路開去陳曉的宅邸都暢通無阻,沒遇上上班潮。

車子平穩的行駛中,唐韻著急的掏出手機,摁出上次仍記憶猶新的蕭總的私人號碼,卻一聲嘟嘟以後被客服聲音通知對方手機已關機,她只好收了回去不再做無用之功,心裏卻在揣測著陳曉發生了什麽事,他在公司一向是嚴於守己的形象,沒想到會喝醉酒。

緊閉的空間裏,窗簾全都被拉上,封鎖了任何一絲光源的洩入,整個空間幽暗而昏惑。

床上蜷縮著一個修長的身軀,淺色襯衫被睡姿蹂躪得皺巴巴的,頭發淩亂不堪,蒼白的臉色可以與潔白的床單相媲,嘴唇幹幹像是行走沙漠多時渴水的姿態,在昏暗中仿似了無生機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卻像陷入夢魘中沒有聽到外邊吵鬧的動靜,只是不耐的蹙起了英眉,似在抗拒什麽險惡的東西。

正在此時,一位傭人拿了一串鑰匙逐個插入門上試著開鎖,匆匆趕來的醫生在傭人的帶領下已經圍聚在了門邊等候。

唐韻到達目的地時,蕭家的大門正敞著,保安在外邊巡邏著,看到唐韻上前,急忙攔住她的身影,喝問道:“是哪位?”

唐韻上次有來過陳曉的房子,但那時在傭人的帶領下直奔換衣間了,有許多陳曉屋子的傭人對她面生得很,她也不怪罪,二話不說就打了電話給簫福,接通了便急急忙忙遞到保安手上,疑惑的接起電話,聽出了簫福的聲音,眼裏對唐韻的戒備放下了些,但還想扯著簫福問清楚些緣由,唐韻卻哪裏有時間再等待下去,直沖沖的撞開保安就進去了。

保安在後面直叫嚷,卻是被簫福安撫下去了。

進了庭院,有傭人看到了她,正好認出她的身份來,也聽簫福打電話交代過她們,便立刻上前領路,“葉小姐,你來啦?這邊請?”

唐韻點點,跟上傭人的腳步,問道:“蕭總現在怎麽樣了?”

“家庭醫生已經來了,現在正在開鎖。”

唐韻皺眉,加快了腳步。

很快就進入了屋裏,陳曉的公寓並沒有多少傭人,簡簡單單的三個傭人各司其職,現在屋裏卻空蕩蕩的,一個傭人都沒有,空氣裏噴了股清新劑,但唐韻還是聞到了一股酒味。

噔噔噔的上了樓,正迎面碰上另一位傭人,看到唐韻頓了一下,向她打招呼道:“葉小姐!”

見傭人面色緩和,沒有慌張忙亂,唐韻心裏也松了一口氣,看來情況正在好轉。

果然,再轉彎往裏走七八步,就看到一個敞著房門的主臥。

唐韻悄悄的走進房間,房裏的傭人也註意到了她的到來,唐韻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片冷色調設計的風格臥室,連窗簾都是厚重的墨綠色,讓初進房間的唐韻都頓感沈重。

幸好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有陽光照了進來,整個空間在光線下變得明媚起來,連空氣浮蕩的微塵都細微可見。

唐韻一入房門就立刻將視線鎖定在床上的陳曉身上,他整個人安靜的平躺在床上,雙眼微閉,似乎是安逸的睡著了。

醫生正在給陳曉吊點滴,調節了滴液的速度後,又用數字體溫計伸到陳曉腋下測量他的體溫,又皺眉看完了體溫計上的數據後,摸了摸陳曉的額頭,見他本來微蹙的眉毛已經舒展開許多,便放下了心,開始收拾起醫藥箱。

唐韻跟在醫生身後出了門,留下了傭人看管,兩人走到樓梯口,唐韻才向醫生打探病情,“您好,吳醫生,我是蕭總的秘書,請問蕭總現在怎麽樣了?”

“蕭先生是暑濕感冒,會發熱頭昏,再加上他之前過度工作和飲酒,導致病情加劇,剛才蕭先生已經吃了退熱片,再吊上點滴,溫度已經控制回去了,只要溫度沒反彈,按時吃藥,很快就會恢覆健康的了。”

“好的,謝謝您,吳醫生。”唐韻感激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吳醫生笑笑,回握了下,便轉身要回去診所了,唐韻恪盡職守,作為陳曉的一個身邊代表,她禮儀周到的送吳醫生出了大門口,見到吳醫生的車影消失在遠方後這才要轉身離去,保安卻上前將手機歸還給了她,唐韻對他禮貌一笑。

重新回到二樓,傭人正坐在看護的椅子上,她需要時刻註意著睡夢中的陳曉會不會突然翻姿勢將針管給移位了。

唐韻上前貼近傭人耳朵說道:“你先下去幫忙,這裏我先看著吧。”

傭人自然樂意,她本份內的工作還沒做完呢,與其在這守著,還不如去給庭院裏除除草澆澆花。當下就把座位讓給唐韻了。

唐韻上前坐好,這才有閑暇端詳著陳曉的病容,他穿著嚴整的襯衫和西裝褲,連舒適的睡衣都沒顧得及換上,比起在公司西裝革履玉樹臨風的形象,現在的他憔悴得霜打的茄子一樣,一點精神氣都沒有。

睡著的陳曉沒有了平時在下屬面前淩厲的眼神,眼線狹長,鼻梁挺直,單薄的嘴唇,怎麽看都是一副薄情的花花公子樣,唐韻平時只覺得自己的上司五官英挺,有著硬朗的線條,現在看來卻覺得他像是病弱的美少年,兩頰微微瘦削,卻顯得面容毅然清俊幹凈,多了點書生氣味的儒雅。

唐韻看著陳曉的睡容看得發怔,他卻突然不安穩的向左邊翻了個身,連帶著右臂上的針管都被牽扯到,唐韻急忙按住他的手臂,也許陳曉下意識還潛在夢境中,沒怎麽發力就被唐韻的手牢牢摁住,動彈無果後便放棄了翻身,只是眉毛似乎因為不服氣而堵在了一起,看得唐韻想偷笑,突然覺得自己的上司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陳曉身為執行總裁,自然貴人事忙,沒有強制要求上班時間。可是唐韻卻必須遵守公司對員工設置的規章制度,上班時間就有一明確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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