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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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1.
並非每次犯罪案件的級別都會高到需要多個義警共同介入處理，相反，絕大多數是個體人性的惡質產出。
身穿緊身衣披著紅披風的紅羅賓從通風管道一躍而下，身形矯捷利索地將搶劫犯制服。
“是紅羅賓！”有人驚喜。
雖然平時八卦、畏懼、甚至不屑於這些城市隱藏身份行俠仗義的義警群，但此時此刻，作為受害者們的幾個普通民眾忍不住歡呼起來。
而紅羅賓稍微掃視周圍無人受傷後，便趁人們神經放松一不留神悄然消失在大眾的視線內。
2.
回到暗處換回常服，重新從巷口出來的，是一名黑發藍眼，體格已然稱得上是青年的韋恩三少提摩西·德雷克。
盡管暗地裏是名在職多年的少年義警，但真實的提姆，確實就只是個大二學生。事實上，即便到現在，蝙蝠俠依舊並不太願意紅羅賓私底下介入那些危險的麻煩中，更別說他看似健康正常的軀體內部其實還存在一定的缺陷，一年前甚至還陷入過長久性窒息。
但紅羅賓謙遜溫和的性格裏其實非常剛強堅毅，骨子裏充滿一種不服輸的韌性，因此，就算蝙蝠俠偶爾會不讚同他的某些決定，也拿他沒辦法。
進入大學後，提姆的社交範圍顯而易見的擴大，哪怕不是主動結交，也有很多同學被提姆個人魅力和氣質所吸引從而聚集，包括因他的身份而刻意討好者，自然，哥譚萬人迷布魯斯·韋恩姑且還有人討厭，所以也不乏對提姆有嫉妒敵意的。
不過，提姆對此完全不在意。
“提姆！”
幾個大學同學三男兩女站在街口處青春靚麗十分顯眼。
“好慢啊！提姆！”莉亞·加西亞抱怨道。
斯蒂芬妮倒是知道提姆剛剛幹嘛去了，所以笑著解圍道，“An~我猜我們的韋恩少總肯定是因為工作又忙過頭了吧？”
同學們對視一眼，“噢，好吧，韋恩少總~”
聽見這調侃的波浪語調，提姆無奈，“也許等你們把咖啡當水喝的時候就知道滋味有多好受。”日常批評不愛上班的布魯斯，但想到恨不得什麽都自己幹的蝙蝠俠也就在這點難得小小的偷懶，提姆個人表示束手無策並堅決選擇包容。隔壁紐約鐵人，他也不能24小時無上限運轉不是嗎？
“no~聽起來真可怕。”
“我還是寧願老老實實練習個幾百上千張油畫爭取不延畢。”
“呃，我也是，我受夠我老爸天天睡在公司不著家了。”一人連連擺擺手。
這下反倒真心實意地憐惜好友了：“——提姆，你真可憐！”
提姆故作標準客服式笑容，“嗯哼~”
大學生們慢慢地笑著鬧做一團，前往約定好的電影院。
3.
斯蒂芬妮選的片，一部最近新上爆熱的恐怖電影。
他們陸續坐在自己位置上，周遭分布著其他的觀眾，影院很暗，只有寬大的屏幕亮而不刺目，電影院普遍故意制造出氛圍感的小手段，當然，這確實是有效果的。
正當所有人聚精會神緊張兮兮觀看電影的時候，提姆原本無意識輕點扶手的指尖頓住，擡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似乎聽到了除電影屏幕驚叫的聲音外還有一點非常隱晦的哭聲。
他四周張望一圈，側首，想問斯蒂芬妮是否也有聽見，不過看她目不轉睛的側臉，便沒再打算問，不好破壞她的心情。
後續再也沒有聽過，提姆幾乎懷疑自己是否太疲憊而導致誤聽。
4.
電影結束幾人解散後，對‘幻聽’耿耿於懷的提姆隨便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拿出便攜電腦重新播放那部電影，調整耳麥，再重播的第一次。
他眼睛一亮，果然！不是幻聽。
他將出現聲音的那個節點重覆聽了幾遍，根據過往的經驗，腦際敏銳地模擬出聲頻異常波動的大致模糊走向，可以分辨出它的底層結構不是簡單的傷心，而是更加慘烈的尖叫。他推測，這大概率是被人為故意惡趣味剪輯成電子音摻雜進去的。
提姆神情凝重，思忖了會兒，起身，準備回蝙蝠洞將音頻完整解析一遍，他懷疑著不是一個簡單的為恐怖效果所產生的惡作劇。
回到韋恩莊園，阿爾弗雷德正在擦拭一個古董，見到提姆時還微微挑眉，“提姆少爺，難得您還回家呢。”
提姆睜大眼睛，尷尬地解釋：“阿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稍微有點忙，你懂得，大學生，嗯。”
隨即，匆匆忙忙就像一陣風一樣往蝙蝠洞去。
阿爾弗雷德收回視線，慢吞吞道：“雖然是周末，但看來提姆少爺是有事情才會回家。”
堪堪踏上最後臺階，耳朵賊靈的紅羅賓僵硬了一瞬，不好裝作聽不見，只得揚聲補充：
“嘿！阿福，我今天會在家吃飯！”
然後一刻也等不得地消失在樓梯口。
阿爾弗雷德滿意地笑，將古董擺正。
蝙蝠洞。
迪克從澤塔通道裏走出來，發現提姆正在解析一份音頻，走過去，“聽什麽呢？提寶。”
提姆：“不，沒什麽。”
見此，對弟弟向來寬容也信任弟弟能力的迪克並沒有追問，“好吧，今晚在家吃飯吧？我給傑發了信息，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嗯嗯，會的。”提姆漫不經心地回應。
迪克看向蝙蝠電腦，剛好有空，跟著聽了會兒，稍作擰眉，“這段錄音哪來兒的？像是……受害者。”見提姆扭頭看向自己，他攤手，“是的，我感覺。”
提姆：“果然嗎？看來我晚上得去探訪一下了。”
“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
意料之中的答案，迪克揮揮手，“那我走了，有問題一定要及時通訊。”
5.
宇宙千億星河之上有座橋梁，橋梁沒有盡頭。
我坐在地上雙手組裝著稀碎的零件，身後是無數書籍、漫畫、電子設備等物品琳瑯滿目。
這是宅的天堂。
可惜，不是我的。
我沒再進行所謂的補番，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將手中的小玩意組裝好後，按下開關，兩個不同視角的高科技懸浮青光屏倏然展開在眼前。
一個是我媽的畫面，一個是哥譚的畫面。
“清晰了，太好了。”
這個微型投影儀前一小段時間產生爆炸，我可研究了好久才總算覆原。
真該感謝超人給我的這份超級大腦的能力，要不然我怎麽會有這樣的科技研究天賦呢。
我一動不動盯著投影出來的監控畫面。
6.
通過監控，我知道我媽媽回到美利堅，也知道她跟系統與蝙蝠俠、鋼鐵俠等人鬥智鬥勇，最終被捕獲，目前正在想辦法分離系統——起碼跟著超英們，沒有太大危險。
我盯視她好半晌，才將視線轉移至另一個屏幕。
以前我只知曉超級英雄們經常受傷，但終究沒有什麽實質感。而現在，與他們短暫卻真心相處過的我，在了解蝙蝠俠的背曾被反派掰折過後，真切感受到，作為擁有共情能力的正常人（或許是作為他的孩子？）那種窒息和難受，就連提姆年紀小小就失去脾臟，迪克、傑森、或者其他人、乃至我根本沒接觸過的鋼鐵俠那些普通人英雄，他們都經歷過生死，至今仍被病痛一寸一寸地折磨。
“要是……”
我迷茫地低聲呢喃：“要是超人有治愈能力就好了……”
我指代的不是大都會的超人。
宇宙並沒有具體形態，他們更擅長附身，所以沒有出聲回應我。
但我能夠感應到他們無形龐大的觸角觸碰我的臉龐。
是的，這個所謂的宮殿內，看著寬大，空蕩蕩，實際上，宇宙兩個形似克蘇魯般扭曲巨物的家夥正縮小體型擠在這裏，無數只眼睛專註到可怕地盯著我。
不過，我習慣了。
我摸一摸他們的黏糊糊長著會動的有自我意識軟刺的觸角，自言自語：“要是能幫助你們清除蛀蟲就好了。”
【……嘶……】挪動的沙沙聲。
【不……需要……他們……只是構造……我們……一部分的……細菌……】
我頓了頓：“可是，人體在不知道細菌處於什麽地方的情況下不管很正常，知道後就會想盡辦法擦拭幹凈消毒。”
【你……果然……很愛……我們】
【道簡……】
【簡……】
我抿起嘴角，微笑：“我跟你們相處的時間，可比跟蝙蝠俠他們相處得時間多多了，更何況，我在這裏安分地生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鬧騰過，不是嗎？”
“我當然……是愛你們的。”我輕聲說。
【你想……幫忙……】
【可……】
【可以……】
【不……不行……】
我聽著他們爭吵起來，笑容收斂，保持溫和的神色卻沒什麽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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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每次犯罪案件的級別都會高到需要多個義警共同介入處理，相反，絕大多數是個體人性的惡質產出。
身穿緊身衣披著紅披風的紅羅賓從通風管道一躍而下，身形矯捷利索地將搶劫犯制服。
“是紅羅賓！”有人驚喜。
雖然平時八卦、畏懼、甚至不屑於這些城市隱藏身份行俠仗義的義警群，但此時此刻，作為受害者們的幾個普通民眾忍不住歡呼起來。
而紅羅賓稍微掃視周圍無人受傷後，便趁人們神經放松一不留神悄然消失在大眾的視線內。
2.
回到暗處換回常服，重新從巷口出來的，是一名黑發藍眼，體格已然稱得上是青年的韋恩三少提摩西·德雷克。
盡管暗地裏是名在職多年的少年義警，但真實的提姆，確實就只是個大二學生。事實上，即便到現在，蝙蝠俠依舊並不太願意紅羅賓私底下介入那些危險的麻煩中，更別說他看似健康正常的軀體內部其實還存在一定的缺陷，一年前甚至還陷入過長久性窒息。
但紅羅賓謙遜溫和的性格裏其實非常剛強堅毅，骨子裏充滿一種不服輸的韌性，因此，就算蝙蝠俠偶爾會不讚同他的某些決定，也拿他沒辦法。
進入大學後，提姆的社交範圍顯而易見的擴大，哪怕不是主動結交，也有很多同學被提姆個人魅力和氣質所吸引從而聚集，包括因他的身份而刻意討好者，自然，哥譚萬人迷布魯斯·韋恩姑且還有人討厭，所以也不乏對提姆有嫉妒敵意的。
不過，提姆對此完全不在意。
“提姆！”
幾個大學同學三男兩女站在街口處青春靚麗十分顯眼。
“好慢啊！提姆！”莉亞·加西亞抱怨道。
斯蒂芬妮倒是知道提姆剛剛幹嘛去了，所以笑著解圍道，“An~我猜我們的韋恩少總肯定是因為工作又忙過頭了吧？”
同學們對視一眼，“噢，好吧，韋恩少總~”
聽見這調侃的波浪語調，提姆無奈，“也許等你們把咖啡當水喝的時候就知道滋味有多好受。”日常批評不愛上班的布魯斯，但想到恨不得什麽都自己幹的蝙蝠俠也就在這點難得小小的偷懶，提姆個人表示束手無策並堅決選擇包容。隔壁紐約鐵人，他也不能24小時無上限運轉不是嗎？
“no~聽起來真可怕。”
“我還是寧願老老實實練習個幾百上千張油畫爭取不延畢。”
“呃，我也是，我受夠我老爸天天睡在公司不著家了。”一人連連擺擺手。
這下反倒真心實意地憐惜好友了：“——提姆，你真可憐！”
提姆故作標準客服式笑容，“嗯哼~”
大學生們慢慢地笑著鬧做一團，前往約定好的電影院。
3.
斯蒂芬妮選的片，一部最近新上爆熱的恐怖電影。
他們陸續坐在自己位置上，周遭分布著其他的觀眾，影院很暗，只有寬大的屏幕亮而不刺目，電影院普遍故意制造出氛圍感的小手段，當然，這確實是有效果的。
正當所有人聚精會神緊張兮兮觀看電影的時候，提姆原本無意識輕點扶手的指尖頓住，擡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似乎聽到了除電影屏幕驚叫的聲音外還有一點非常隱晦的哭聲。
他四周張望一圈，側首，想問斯蒂芬妮是否也有聽見，不過看她目不轉睛的側臉，便沒再打算問，不好破壞她的心情。
後續再也沒有聽過，提姆幾乎懷疑自己是否太疲憊而導致誤聽。
4.
電影結束幾人解散後，對‘幻聽’耿耿於懷的提姆隨便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拿出便攜電腦重新播放那部電影，調整耳麥，再重播的第一次。
他眼睛一亮，果然！不是幻聽。
他將出現聲音的那個節點重覆聽了幾遍，根據過往的經驗，腦際敏銳地模擬出聲頻異常波動的大致模糊走向，可以分辨出它的底層結構不是簡單的傷心，而是更加慘烈的尖叫。他推測，這大概率是被人為故意惡趣味剪輯成電子音摻雜進去的。
提姆神情凝重，思忖了會兒，起身，準備回蝙蝠洞將音頻完整解析一遍，他懷疑著不是一個簡單的為恐怖效果所產生的惡作劇。
回到韋恩莊園，阿爾弗雷德正在擦拭一個古董，見到提姆時還微微挑眉，“提姆少爺，難得您還回家呢。”
提姆睜大眼睛，尷尬地解釋：“阿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稍微有點忙，你懂得，大學生，嗯。”
隨即，匆匆忙忙就像一陣風一樣往蝙蝠洞去。
阿爾弗雷德收回視線，慢吞吞道：“雖然是周末，但看來提姆少爺是有事情才會回家。”
堪堪踏上最後臺階，耳朵賊靈的紅羅賓僵硬了一瞬，不好裝作聽不見，只得揚聲補充：
“嘿！阿福，我今天會在家吃飯！”
然後一刻也等不得地消失在樓梯口。
阿爾弗雷德滿意地笑，將古董擺正。
蝙蝠洞。
迪克從澤塔通道裏走出來，發現提姆正在解析一份音頻，走過去，“聽什麽呢？提寶。”
提姆：“不，沒什麽。”
見此，對弟弟向來寬容也信任弟弟能力的迪克並沒有追問，“好吧，今晚在家吃飯吧？我給傑發了信息，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嗯嗯，會的。”提姆漫不經心地回應。
迪克看向蝙蝠電腦，剛好有空，跟著聽了會兒，稍作擰眉，“這段錄音哪來兒的？像是……受害者。”見提姆扭頭看向自己，他攤手，“是的，我感覺。”
提姆：“果然嗎？看來我晚上得去探訪一下了。”
“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
意料之中的答案，迪克揮揮手，“那我走了，有問題一定要及時通訊。”
5.
宇宙千億星河之上有座橋梁，橋梁沒有盡頭。
我坐在地上雙手組裝著稀碎的零件，身後是無數書籍、漫畫、電子設備等物品琳瑯滿目。
這是宅的天堂。
可惜，不是我的。
我沒再進行所謂的補番，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將手中的小玩意組裝好後，按下開關，兩個不同視角的高科技懸浮青光屏倏然展開在眼前。
一個是我媽的畫面，一個是哥譚的畫面。
“清晰了，太好了。”
這個微型投影儀前一小段時間產生爆炸，我可研究了好久才總算覆原。
真該感謝超人給我的這份超級大腦的能力，要不然我怎麽會有這樣的科技研究天賦呢。
我一動不動盯著投影出來的監控畫面。
6.
通過監控，我知道我媽媽回到美利堅，也知道她跟系統與蝙蝠俠、鋼鐵俠等人鬥智鬥勇，最終被捕獲，目前正在想辦法分離系統——起碼跟著超英們，沒有太大危險。
我盯視她好半晌，才將視線轉移至另一個屏幕。
以前我只知曉超級英雄們經常受傷，但終究沒有什麽實質感。而現在，與他們短暫卻真心相處過的我，在了解蝙蝠俠的背曾被反派掰折過後，真切感受到，作為擁有共情能力的正常人（或許是作為他的孩子？）那種窒息和難受，就連提姆年紀小小就失去脾臟，迪克、傑森、或者其他人、乃至我根本沒接觸過的鋼鐵俠那些普通人英雄，他們都經歷過生死，至今仍被病痛一寸一寸地折磨。
“要是……”
我迷茫地低聲呢喃：“要是超人有治愈能力就好了……”
我指代的不是大都會的超人。
宇宙並沒有具體形態，他們更擅長附身，所以沒有出聲回應我。
但我能夠感應到他們無形龐大的觸角觸碰我的臉龐。
是的，這個所謂的宮殿內，看著寬大，空蕩蕩，實際上，宇宙兩個形似克蘇魯般扭曲巨物的家夥正縮小體型擠在這裏，無數只眼睛專註到可怕地盯著我。
不過，我習慣了。
我摸一摸他們的黏糊糊長著會動的有自我意識軟刺的觸角，自言自語：“要是能幫助你們清除蛀蟲就好了。”
【……嘶……】挪動的沙沙聲。
【不……需要……他們……只是構造……我們……一部分的……細菌……】
我頓了頓：“可是，人體在不知道細菌處於什麽地方的情況下不管很正常，知道後就會想盡辦法擦拭幹凈消毒。”
【你……果然……很愛……我們】
【道簡……】
【簡……】
我抿起嘴角，微笑：“我跟你們相處的時間，可比跟蝙蝠俠他們相處得時間多多了，更何況，我在這裏安分地生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鬧騰過，不是嗎？”
“我當然……是愛你們的。”我輕聲說。
【你想……幫忙……】
【可……】
【可以……】
【不……不行……】
我聽著他們爭吵起來，笑容收斂，保持溫和的神色卻沒什麽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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