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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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7.

經過兩天夜訪調查,紅羅賓最終將目標鎖定在最顯眼反倒不會惹人註意的拍攝產地。

這塊拍攝影棚不是臨時搭建,而是在被非法獨占的廢棄倉庫裏進行,倉庫外還有掛上了鎖。距離影片正式上映已經過去兩個星期,而距離拍攝完成至少得一個月之前。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透進來,紅羅賓在倉庫內發現不明管劑。

他隔著手套將其放進透明塑封袋,巡視周遭,忽而眼神一凝,用抓鉤槍射中上方的鐵桿纏繞幾圈飛躍隱匿。

幾個人開鎖後走進來,穿著時尚的粉白西裝男領頭在前,他招招手,讓幾人把被捂住嘴的青年放地上。

紅羅賓眼神泛冷,神諭的聲音響起【這是電影制片人艾頌·約翰遜,38歲,專註拍攝恐怖類型的影視,為了做出驚悚效果,會對渴望出名的十八線演員進行培訓。目前看來,這種培訓還是真實的體感】

【左邊黑衣男,52歲,是艾頌·約翰遜的老板馬丁·瓊斯,曾多次參與慈善,但風評還可……等等,有一條幾年前在小網站出現過的娛樂新聞說他喜歡性.虐,報告裏被性.虐的演員拍攝後就隱退了】

【其他都是員工兼保鏢。】

紅羅賓敲了敲耳麥表示明白。

“趁這次熱度還如日中天,抓緊把下一部拍完。”馬丁·瓊斯背著手。

艾頌比了個OK,“老板,這事我擅長,明天就可以開拍。”

青年長得很好看,甚至不是演員,只是個路上因為長相,被擄掠來的路人,嘴巴能動後,他求饒道,“別這樣,求求了,別傷害我!”

艾頌走過去,笑著彎腰,打算給他一個拷上一只手,等會兒痛到產生恐懼後不會滿地亂爬累人。

老板還在說,“要不是恐懼毒氣不受控,不然恐懼毒氣跟恐怖片挺適配的,可惜。”

“打吧。”

艾頌拿出針劑,正要往青年手臂紮時,一只突如其來的飛鏢將針劑打掉,他驚異地站起身!

紅披風翻飛,小紅鳥從上方輕盈躍下,他:“我恐怕不能讓你們這麽幹,好好拍電影不行嗎?非要走偏路。”話音剛畢,沒等對方反應,就握著伸縮棍,疾速沖過去!

保鏢們蜂擁而上,各個意外的還算訓練有素。

趁著紅羅賓在跟保鏢們纏鬥,雖然武力值近乎碾壓,但保鏢人數多,所以艾頌跟馬丁連忙往倉庫外跑去,那兒有一輛開來的貨車。

8.

艾頌·約翰遜打算從另一扇車門坐車裏,卻被自家老板一腳踹出去!

只見紅羅賓快速接近,艾頌慌張用力拍老板的車,“老板!讓我進去啊!”

然而,馬丁本就是有意留下艾頌拖延時間的,一個油門踩踏,貨車便像脫弓的箭飛快離去。

“不會讓你跑了的。”

跑出來的紅羅賓看了眼漸行漸遠的貨車,毫不猶豫按了下腰帶某個設備,停在附近的紅鳥自動感應疾馳而來。與此同時,他將被自己抽暈的艾頌以及那些保鏢一同用特殊材質的繩子捆綁在一起束縛至鐵桿,給受害者解綁,讓他在這裏等待警察的到來,隨後順勢跳進剛好停在面前的車。

這輛‘紅鳥’是依照蝙蝠車特殊改造過的偽裝型運動跑車,不說跟蝙蝠車比怎樣,但也絕對是追擊‘獵物’的一把好手。

夜晚的公路上,玫瑰紅的車躲避偶爾的車輛,逐漸逼近貨車,頻道上神諭傳來對貨車路線的實時跟進與預測,紅羅賓:“OK,收到。”

他打轉方向盤,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如巨龍擺尾般帥氣地轉道抄小徑。

9.

樹林裏,貨車剎停,馬丁緊張地從車上下來,嘀嘀咕咕地咒罵多管閑事的紅羅賓。

結果轉頭映入眼簾,卻是一輛張揚鮮艷的紅色跑車。

往後,是紅羅賓一手拎著伸縮棍,一手放在腰間倚靠在樹幹上,好整以暇的姿態註視著自己。

“電影裏面,這個聲音的主人在哪兒?”

紅羅賓放出錄音,被抽了好幾棍的馬丁抱頭,哆嗦地吐露出一個地址。

10.

解救出一群被關押的青年,報警,叫救護車,確保沒有延誤,任務順利完成,紅羅賓開著紅鳥回韋恩莊園。

在這過程中,神諭同步把馬丁·瓊斯的違法犯罪的鐵證發到當地警局。

駛車進入車庫前,提姆敏銳地感受到一道陌生的視線,他在車上點了幾下,車載屏幕瞬時顯示出整個偌大韋恩莊園上方俯視的廣角視實時監控,不仔細觀察還看不到有一抹淺藍色一閃而過。

提姆抿唇,是新的敵人?又是哪來的反派?還是空中視角?但沒有檢查出任何硝煙反應,難道還是擁有特殊力量的?

剛解決掉一個案件的紅羅賓‘嘶’了一聲,表示腦殼有點疼,這些人到底能不能稍微安分幾天啊!

而且,竟然還覬覦到韋恩莊園。

紅鳥在路上早已做了換裝隱藏,而自己也換成了常服,不應該暴露才對。

提姆也不認為是這個原因,畢竟這一路上,他都很小心,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只在剛剛那一剎間。

11.

“提姆的敏銳程度和偵查力也太誇張了吧!”

我懸浮在萬丈高空之上,心緒有些覆雜地嘀咕。

說起來,即使是穿越,但我真沒想到自己有天也會用到‘aka’這個詞匯。

看了眼自己穿戴的淺藍色寬大連帽長披風,能夠完全遮住上半部分的臉,內部是白色的襯衫和白色長褲短白靴。

無奈低嘆。

12.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紐約。

一年前我媽告訴我她跟鋼鐵俠的基因成型的孩子在哪裏,要我幫助她拿到手,她的系統會想辦法從我的手上直接吸收,不過被我拒絕了,秉持著逃避的心態,我也沒有去想過那個在母親口中已經是死胎的孩子該怎樣。

我站在一個破舊的獨棟公寓外,這是她在紐約曾經住過的地方。

走上去,指節微微用力,鎖頭便哢嚓斷裂,推開門,裏面是嗆人的灰塵和蜘蛛網,我壓了壓帽子,掃視一周。

短靴踩在地面透出一個又一個腳印,我打開最裏面房間的那扇門。

從她回到地球開始就一直處於躲避的狀態,按照我的猜測,不,不算猜測,因為我一直關註著她,她根本沒有機會回到這處雖然隱蔽確得經過市中心才能抵達的住處。

我目光沈寂地落在留有一灘完全幹涸成深鐵銹色的床單上,那具約莫只有我手掌大小的白骨。

伸出手,指尖輕觸碰,霎時,白骨斷成無數節。

“你不是說,只是一團血肉嗎?”

我呢喃,眼眶莫名發澀,更多的應該是,暴躁,與怒意。

緩緩攥緊拳頭,沈沈地盯著她?還是他?很久,我起身,開始四處尋找幹凈的布,但這個屋子或許擱置太久了,根本沒有什麽幹凈的地方。

於是我脫下披風,將下擺一整圈撕下來,仔細地將骨頭全部包裹好,再重新穿上披風,出門飛到了空中。

在紐約找了很多地方,最終,我落在長島納蘇郡的海岸邊,將ta埋葬。

13.

蝙蝠俠有意將李鳩放在眼底管控起來,不過鋼鐵俠有話要說。

總之經過掰扯後,蝙蝠俠松口同意李鳩暫時留在神盾局監獄,但必須允許他隨時隨刻‘探望’,至於更具體的條約這裏不細說,只要知道蝙蝠俠雖然主要在哥譚、外星行動,但對處在紐約的李鳩掌控力度沒有絲毫減弱。

媽媽不是特殊能力者,可她擁有的聖杯系統,足夠她有資格被關進超能力者監獄。

我監控了她那麽久,對於神盾局也算熟悉,配合超能力,所以輕而易舉地進來了。

李鳩長得很好看,白得透明的臉龐,黑棕色的長卷發,淺棕色的眼睛,她並非純正的華裔,臉龐有些深邃,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她就更改了國籍,為了什麽任務方便吧。

她察覺到什麽,擡起頭,並沒有因為被囚禁而顯得多麽狼狽,她還是那樣從容,慵懶,像蛇一樣伸展自己的軀體。

“簡~”李鳩吐字,朝我眨眨眼,“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媽媽,跟那群超級英雄狼狽為奸的,畢竟你可是我親自生的孩子呀~”

我沈靜地凝視她半晌。

似乎和我記憶裏的她沒有半分變化。

“為什麽要把臉龐遮得這麽嚴實?”媽媽抱怨,“不過就算如此,我也還是可以認出你的,寶寶。”

為什麽?當然不能用這張臉給蝙蝠俠惹麻煩啊。

我想。

“來吧,用你的超能力,帶我離開,寶寶。”李鳩伸出手,溫柔地呼喚。

我不願意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我總算輕聲開口,“好。”

系統吃了那麽多、那麽多孩子,媽媽也一點都不珍惜自己,反而協助系統幹這樣的壞事。

“我會帶你出去,媽媽。”

實在是……

“媽媽,你讓開一點點。”我擡起一只手,慢慢握成拳,‘砰!’的一聲緊接著是蛛網裂開般的輕微哢擦響,眨眼間,玻璃瞬間化開密密麻麻的雪花。

不可饒恕。

隨著玻璃大片大片破碎亂濺,監獄徹響的警報和對超能力壓制產生的壓力,我穿過玻璃雨花將媽媽拉了出來,聽見媽媽被玻璃紮得驚呼,雪白的肌膚出現細小滲血的劃痕。

我將其拉到某個通道躲避追捕,捂住她的嘴,溫和地說,“安靜,別害怕,媽媽,除了系統,你還有我——也只有我,以後我會看著你,不再會被抓進來了——只要不做壞事,就可以。”

李鳩被迫微微彎腰趴在我的懷裏,瞳孔驚縮,疼痛之餘反而溢出莫名亢奮,她盯著淺藍色寬帽下那被陰影分割,低垂註視自己的深黑藍瞳。

14.

鋼鐵俠調出監控反覆觀察,加上賈維斯對畫面裏的人露出的那下半張臉,手的肌理與骨骼,聲音等進行全面解析後,他匪夷所思地抱臂,“是小孩……李鳩還有孩子嗎?!而且還是個超能力者。”

尼克·弗瑞表情難看,事實上,他頂多對李鳩擁有的系統比較重視而已,沒想到會出這樣的岔子,“聖杯系統分離的進度豈不是白費功夫一場?”

托尼·斯塔克往後倚靠,笑,“當初你還說關普通人的監獄就好,覺得占地方。”略含諷刺。

美國隊長擺擺手,“現在,我們得先找到那個孩子,聖杯系統跟李鳩是一夥的,如果孩子跟聖杯系統沒有關系,那孩子就有可能會很危險,畢竟聖杯吃過那麽多胎兒,誰不知道它會做什麽。”

是的,‘死胎’,最開始聽見的時候,還想著萬一有活的嬰兒呢?但經過多次檢測後,確認系統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吃過生命。

鋼鐵俠得知李鳩也用了不知道什麽手段弄到自己基因造出死胎的時候曾氣得不行,而通過系統吞噬的能量需求模擬出所謂的‘胎’,發現被人工出生的這些‘孩子’,的確不具備自我意識,不能構成完整的生命體。可即便如此,鋼鐵俠依然決定自己親自來研究將人與系統分離,與只想逮捕罪犯的蝙蝠俠據理力爭,並以此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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