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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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34.
我遠遠圍著教堂繞了一圈。恩慈教堂的布局偏新現代化，用厚厚的玻璃幕墻與鋼筋混凝土築造成一座緊閉嚴實肅穆的會堂，現在是夜晚，理應看不到什麽。
我腳尖點落到教堂頂端，低垂眼睛，透過層層建築物，清晰地看見教堂裏一片昏黃的燈光照亮著沈悶的大堂，幾個男性教徒來來往往，步伐急促，面容殘留的情緒，跟剛剛那位女性有些許相似。
我看著他們朝教堂後的幽深小徑往不明深處走，沒有跟上去，只是視線一直隨著他們行動而移動，穿過小樹林後能看見一個小別墅，與會堂的風格截然不同，教徒們卻習以為常地打開鐵門進去。
我凝重地皺眉，那名女性也並非我想的被那種骯臟事情纏身——毒販子的中介，所有教徒，都是，□□出去賣。
我好後悔，剛剛我那件穿著很舒服的外套啊！！我飛到空中，氣急敗壞地上下跳腳！
緊接著第一反應，就是告訴蝙蝠俠。
“等等！我要怎麽通知？”飛到一半倏然停住，我心虛地思考，“既然我擁有@#￥的能力，那也應該有超級大腦吧，@#￥可也是極其聰明的人呢！”
35.
有神諭的輔助，蝙蝠俠基本已經將這個教堂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順利潛伏進來後，徑直往後方趕來。
結果，他察覺到異樣，敏銳地擡頭往上看，“……”誰能來告訴他，原本應該在家睡覺的孩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羅賓跟在後面，黃色的披風落下發出風的動靜，順著蝙蝠俠的視線望去，下意識笑出聲，然後及時剎住：“tt.乖孩子，是的。”他說。
神諭語帶著笑意【至少她並沒有直接闖進去，不是嗎？】
我僵硬地落地。
沈默一小會兒，盯著居高臨下的大蝙蝠，微微張嘴，試探性輕聲地叫了句：“father……？”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蝙蝠俠抿唇，是不同於布魯斯輕快的，低沈無情施壓的嗓音，“親愛的，你知道，撒嬌並沒有用，你現在應該在家。”雖然說‘親愛的’，實則聽起來真的只有恐嚇感。
“我只是出來玩兒而已，年輕人都要有夜生活。”我小聲狡辯。
蝙蝠俠：誰說的？小孩子要什麽夜生活。
他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疼：“no……”
“誰？！”有教徒發現異常，呵斥道。
蝙蝠俠最後嚴厲地瞥了我一眼，和羅賓轉眼消失不見，而我也在同一時間飛到教堂彎頂之後。
36.
教徒的功夫不怎麽樣，但勝在會玩海量戰術，所以一時間，蝙蝠俠跟羅賓被幾乎被他們淹沒。
而主教見勢不妙，或者說根本沒想到僅打一照面，羅賓就懷疑上他，連夜帶著蝙蝠俠來搞他老窩，看教徒們在拖延時間，他也趁亂趕緊跑了。
蝙蝠俠被幾個肥胖的教徒壓在木質欄上，欄桿發出咯吱響幾乎要斷裂，在險而又險的剎那間，蝙蝠俠沈氣一力掀出去！他明令禁止我落地，因為我不具備任何格鬥技能，哪怕擁有超人般刀槍不入的身軀。
已經招惹過一次蝙蝠俠，我不太敢繼續觸黴頭。
不過我還是暗戳戳將一些試圖偷襲蝙蝠俠或者羅賓的教徒推下欄桿，重重砸在地面掀起淺淺的灰塵，但應該最多重傷骨折什麽的，不會死。
因此收獲了不少蝙蝠俠不滿意·不讚同的眼刀。
見教徒們大勢已去，我謹慎（害怕被蝙蝠俠給勾下來）地飛到空中，開始找主教的人影。整個別墅沐浴著皎潔的月光，照著哥譚各個角落的罪惡，註視它衰弱，上下幾層躺著無數哀聲哉道的教徒，走廊空蕩蕩，房間沒有動靜，於是我打開透視搜尋。
忽地，我眼睛一亮，“蝙蝠俠！羅賓！這裏這裏！”
我興奮地為蝙蝠俠倆人指引，最終來到一個被雜草覆蓋掩藏的地下室。
裏面全是毒品，大大小小箱整齊地擺放著。
主教還以為這處足夠隱蔽，卻在轉身一瞬，見到那只巨大恐怖的漆黑蝙蝠正直勾勾地俯視自己，嚇得他癱軟在地。
“不、不……”他不可置信地往後爬，“我是主教！”他一邊驚恐，一邊比十字。
蝙蝠俠緩緩逼近，嘴角微勾，“yes.I'm Batman.”
37.
販毒組織全員被蝙蝠俠制裁，現在，輪到我要被蝙蝠俠aka布魯斯·韋恩aka我的父親制裁了……
我覺得命有點苦。
38.
三堂會審。
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和迪克（達米安被趕去睡覺，紅羅賓臨時回泰坦巢穴處理事情，在阿福幽幽的眼神中順便摸一箱功能飲料走了）。
“好吧，孩子，來說說你的問題。”
布魯斯雙手交握，眼神專註地看著我，雖然不像蝙蝠俠那樣，但也賊有壓力，我默默撇開視線。
心虛的慣性小動作。
布魯斯察覺，微不可查地挑眉。
會心虛說明還是能改的。只是得讓簡長記性，以後不要隨便跑出去危險的地方玩，布魯斯維持嚴肅板正的神情。
已經不像少年時期般莽撞，對這種情況嚴於律人、寬以律己的迪克·格雷森此刻也帶著點作為大人的要素，由衷的認為簡必須更警惕一些，便沒有說話。
我淺做醞釀……然後擺爛：
“我覺得很無聊。”
旋即，面顯不滿，小聲地嘀咕，“……還有點煩。”‘煩’字幾乎吞在喉嚨裏不怎麽能聽見，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普通人。
布魯斯聞言，沈默地看著我，語氣放緩，“你可以把你的煩惱跟我說，相信我。”
我擡眼，低聲：“……我不知道。”
確實，僅僅是因為不明緣由的發悶，所以想發洩。
坐在一旁的迪克·格雷森觀察著簡的表情，垂著眼睫，半闔的漆黑瞳仁此刻因為光角度的問題能隱隱見到其中瑩亮清透的深藍，有點像在瞭望塔見過的一顆不適宜生物存在的星球，深邃漂亮，但沒有生命力。
迪克忽然記起曾經失去傑森的布魯斯，其實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
莫名其妙的聯想罷。
“沒關系。”
迪克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
執起我的手，溫暖而滾燙，充滿某種力量，他說，“不知道那就算了，煩就找點輕松愉快的事情做，找喜歡的，有趣的，可愛的？我記得大都會的天文館過幾天會舉辦活動，想去看看嗎？”
我啞然。
迪克的目光很輕，不是緊緊盯著、關註著我的反應，而是普普通通地落在我的身上，柔和平淡，坦然自若，就像外面清澈透明的月光，悄無聲息溫柔地鋪灑進窗戶。
布魯斯與阿福對視一眼，他藍眼微彎，“我打算後天公開你的身份，簡，你覺得怎麽樣？那天會有很多人，或許是不同的體驗。”
39.
阿爾弗雷德看向坐在沙發上沈思的布魯斯，道，“需要我幫您準備更多的青少年心理學家庭教育的書籍或者課程嗎？老爺。”
布魯斯嘆息，“我其實並不想簡，介入任何危險的，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應該面對的事情，她理應與過去一樣，就只是學生，只需要面對作業帶來的困擾。”
“當然，老爺。但我們永遠無法阻止一只小鳥對自由的向往。”
布魯斯垂下眼睫，“……我明白，阿福，我會保護好她。”
阿爾弗雷德看了眼略帶委屈的少爺，無聲地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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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我遠遠圍著教堂繞了一圈。恩慈教堂的布局偏新現代化，用厚厚的玻璃幕墻與鋼筋混凝土築造成一座緊閉嚴實肅穆的會堂，現在是夜晚，理應看不到什麽。
我腳尖點落到教堂頂端，低垂眼睛，透過層層建築物，清晰地看見教堂裏一片昏黃的燈光照亮著沈悶的大堂，幾個男性教徒來來往往，步伐急促，面容殘留的情緒，跟剛剛那位女性有些許相似。
我看著他們朝教堂後的幽深小徑往不明深處走，沒有跟上去，只是視線一直隨著他們行動而移動，穿過小樹林後能看見一個小別墅，與會堂的風格截然不同，教徒們卻習以為常地打開鐵門進去。
我凝重地皺眉，那名女性也並非我想的被那種骯臟事情纏身——毒販子的中介，所有教徒，都是，□□出去賣。
我好後悔，剛剛我那件穿著很舒服的外套啊！！我飛到空中，氣急敗壞地上下跳腳！
緊接著第一反應，就是告訴蝙蝠俠。
“等等！我要怎麽通知？”飛到一半倏然停住，我心虛地思考，“既然我擁有@#￥的能力，那也應該有超級大腦吧，@#￥可也是極其聰明的人呢！”
35.
有神諭的輔助，蝙蝠俠基本已經將這個教堂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順利潛伏進來後，徑直往後方趕來。
結果，他察覺到異樣，敏銳地擡頭往上看，“……”誰能來告訴他，原本應該在家睡覺的孩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羅賓跟在後面，黃色的披風落下發出風的動靜，順著蝙蝠俠的視線望去，下意識笑出聲，然後及時剎住：“tt.乖孩子，是的。”他說。
神諭語帶著笑意【至少她並沒有直接闖進去，不是嗎？】
我僵硬地落地。
沈默一小會兒，盯著居高臨下的大蝙蝠，微微張嘴，試探性輕聲地叫了句：“father……？”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蝙蝠俠抿唇，是不同於布魯斯輕快的，低沈無情施壓的嗓音，“親愛的，你知道，撒嬌並沒有用，你現在應該在家。”雖然說‘親愛的’，實則聽起來真的只有恐嚇感。
“我只是出來玩兒而已，年輕人都要有夜生活。”我小聲狡辯。
蝙蝠俠：誰說的？小孩子要什麽夜生活。
他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疼：“no……”
“誰？！”有教徒發現異常，呵斥道。
蝙蝠俠最後嚴厲地瞥了我一眼，和羅賓轉眼消失不見，而我也在同一時間飛到教堂彎頂之後。
36.
教徒的功夫不怎麽樣，但勝在會玩海量戰術，所以一時間，蝙蝠俠跟羅賓被幾乎被他們淹沒。
而主教見勢不妙，或者說根本沒想到僅打一照面，羅賓就懷疑上他，連夜帶著蝙蝠俠來搞他老窩，看教徒們在拖延時間，他也趁亂趕緊跑了。
蝙蝠俠被幾個肥胖的教徒壓在木質欄上，欄桿發出咯吱響幾乎要斷裂，在險而又險的剎那間，蝙蝠俠沈氣一力掀出去！他明令禁止我落地，因為我不具備任何格鬥技能，哪怕擁有超人般刀槍不入的身軀。
已經招惹過一次蝙蝠俠，我不太敢繼續觸黴頭。
不過我還是暗戳戳將一些試圖偷襲蝙蝠俠或者羅賓的教徒推下欄桿，重重砸在地面掀起淺淺的灰塵，但應該最多重傷骨折什麽的，不會死。
因此收獲了不少蝙蝠俠不滿意·不讚同的眼刀。
見教徒們大勢已去，我謹慎（害怕被蝙蝠俠給勾下來）地飛到空中，開始找主教的人影。整個別墅沐浴著皎潔的月光，照著哥譚各個角落的罪惡，註視它衰弱，上下幾層躺著無數哀聲哉道的教徒，走廊空蕩蕩，房間沒有動靜，於是我打開透視搜尋。
忽地，我眼睛一亮，“蝙蝠俠！羅賓！這裏這裏！”
我興奮地為蝙蝠俠倆人指引，最終來到一個被雜草覆蓋掩藏的地下室。
裏面全是毒品，大大小小箱整齊地擺放著。
主教還以為這處足夠隱蔽，卻在轉身一瞬，見到那只巨大恐怖的漆黑蝙蝠正直勾勾地俯視自己，嚇得他癱軟在地。
“不、不……”他不可置信地往後爬，“我是主教！”他一邊驚恐，一邊比十字。
蝙蝠俠緩緩逼近，嘴角微勾，“yes.I'm Batman.”
37.
販毒組織全員被蝙蝠俠制裁，現在，輪到我要被蝙蝠俠aka布魯斯·韋恩aka我的父親制裁了……
我覺得命有點苦。
38.
三堂會審。
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和迪克（達米安被趕去睡覺，紅羅賓臨時回泰坦巢穴處理事情，在阿福幽幽的眼神中順便摸一箱功能飲料走了）。
“好吧，孩子，來說說你的問題。”
布魯斯雙手交握，眼神專註地看著我，雖然不像蝙蝠俠那樣，但也賊有壓力，我默默撇開視線。
心虛的慣性小動作。
布魯斯察覺，微不可查地挑眉。
會心虛說明還是能改的。只是得讓簡長記性，以後不要隨便跑出去危險的地方玩，布魯斯維持嚴肅板正的神情。
已經不像少年時期般莽撞，對這種情況嚴於律人、寬以律己的迪克·格雷森此刻也帶著點作為大人的要素，由衷的認為簡必須更警惕一些，便沒有說話。
我淺做醞釀……然後擺爛：
“我覺得很無聊。”
旋即，面顯不滿，小聲地嘀咕，“……還有點煩。”‘煩’字幾乎吞在喉嚨裏不怎麽能聽見，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普通人。
布魯斯聞言，沈默地看著我，語氣放緩，“你可以把你的煩惱跟我說，相信我。”
我擡眼，低聲：“……我不知道。”
確實，僅僅是因為不明緣由的發悶，所以想發洩。
坐在一旁的迪克·格雷森觀察著簡的表情，垂著眼睫，半闔的漆黑瞳仁此刻因為光角度的問題能隱隱見到其中瑩亮清透的深藍，有點像在瞭望塔見過的一顆不適宜生物存在的星球，深邃漂亮，但沒有生命力。
迪克忽然記起曾經失去傑森的布魯斯，其實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
莫名其妙的聯想罷。
“沒關系。”
迪克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
執起我的手，溫暖而滾燙，充滿某種力量，他說，“不知道那就算了，煩就找點輕松愉快的事情做，找喜歡的，有趣的，可愛的？我記得大都會的天文館過幾天會舉辦活動，想去看看嗎？”
我啞然。
迪克的目光很輕，不是緊緊盯著、關註著我的反應，而是普普通通地落在我的身上，柔和平淡，坦然自若，就像外面清澈透明的月光，悄無聲息溫柔地鋪灑進窗戶。
布魯斯與阿福對視一眼，他藍眼微彎，“我打算後天公開你的身份，簡，你覺得怎麽樣？那天會有很多人，或許是不同的體驗。”
39.
阿爾弗雷德看向坐在沙發上沈思的布魯斯，道，“需要我幫您準備更多的青少年心理學家庭教育的書籍或者課程嗎？老爺。”
布魯斯嘆息，“我其實並不想簡，介入任何危險的，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應該面對的事情，她理應與過去一樣，就只是學生，只需要面對作業帶來的困擾。”
“當然，老爺。但我們永遠無法阻止一只小鳥對自由的向往。”
布魯斯垂下眼睫，“……我明白，阿福，我會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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